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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病栋第九章 治疗,第2小节

小说:罪恶病栋罪恶病栋 2026-03-14 17:17 5hhhhh 9960 ℃

这一次,松本并没有在五秒后收手。

电流的轰鸣声在美雪的颅腔内疯狂回响,如同一场毁灭性的生物电风暴。整整十秒钟,由于肌肉纤维在极限收缩下已经负荷到了崩断的边缘,她的身体不再是大幅度的强直,而是产生了一种频率极高、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震颤。

这十秒钟对美雪而言,是感官世界彻底崩塌的永恒死刑。

“呼……呃……哈啊……”

当电流最终止熄,美雪像是一具被彻底拆散、剥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陷在刑架的缝隙里。大量的汗水混杂着粘稠的导电凝胶,浸透了她身下的不锈钢板,甚至顺着台面滴答滑落。由于大脑皮层受到了毁灭性的高压打击,她的脑海此刻如同一张被漂白剂彻底洗过的白纸,逻辑、记忆、尊严……全部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她那双曾经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眸,此刻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瞳孔机械地虚盯着正上方那明晃晃的无影灯,像极了一个没有生命、却还在不断颤抖的标本。

“美雪?能听到主人的声音吗?”松本轻轻拍打着她被电流灼烧得通红、不断痉挛的脸颊。

“……谁……”

她的嘴唇神经质地蠕动着,发出的声音微弱如濒死的昆虫。在那片名为自我的废墟上,她甚至无法拼凑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为了向我赎罪才存在的宠物。”松本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如毒蛇吐信,“而赋予你存在的意义的,只有主人给你的奖赏。记住了吗?”

美雪的大脑本能地想要处理这段扭曲的信息,但在电击后的深渊里,这种唯一的声音成了她溺水时能抓到的最后一根浮木。

“嗡——!”

就在这一瞬间,吉田按下了最大档位的开关。全速震动的按摩棒带着恶毒的侵略性,不留余地地顶在了她那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鲜红肉芽上。

“啊啊啊啊啊——!!!”

在意识涣散的绝对虚无中,这狂暴到足以让灵魂起火的快感,瞬间成了美雪世界里唯一的救赎信号。

在那双空洞、涣散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股令人心碎的病态渴求。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羞涩的蜷缩,而是主动贪婪地向上迎合着那疯狂震动的源头。

“告诉我,三年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松本命令吉田关掉了按摩棒,在美雪即将爆发的边缘强行撤离。那种快感被生生截断的空虚感,让美雪本就混乱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论文……为了让更多人……得救……”美雪的潜意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抗辩。

“不,你记错了。”松本再次拿起电极片,冰冷的金属在美雪因高烧般的红晕而滚烫的皮肤上轻微摩擦,引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寒战,“你是为把我这个老师踩在脚下。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对吗?”

“背……叛……?”美雪迷茫地重复着这个词。高压电击搅乱了她的逻辑链条,她无法分辨出这个逻辑中的荒谬。

“没错,是背叛。你为了上位,不惜让病人承担巨大的风险,你背叛了带你入门的恩师,背叛了医德。”松本将手中的电极片缓缓贴近她的太阳穴,那种金属的压迫感让美雪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震颤,“如果不承认你的‘罪’,这种痛苦就会永远持续下去。”

“滋——”

短促的电流释放。虽然只有不到两秒,但在美雪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末梢中,这电流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搅动着脑髓。

“呃啊……!呼……唔……”

美雪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那两秒内绷紧得像一块生铁,脚趾绝望地在冷气中蜷缩。即便理智已成废墟,她那身为医者的自尊依然在废墟中顽固地挣扎着。

“我没有……背叛……我是……医生……”

松本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顽固的回答感到意外,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还是听不懂吗?看来刚才的剂量还不足以让你看清现实。”

他手指微动,将电流调节旋钮向右拧动了一格。

“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真理就是主人的话。既然不想承认,那就继续享受吧。”

“滋滋滋——!!!”

五秒钟。这一次电流不再是脉冲,而是持续的轰击。

“啊啊啊啊——!!!”

美雪发出了自开始以来最凄厉的惨叫。在那五秒钟里,她的身体失去了任何生理性的自主意识,完全沦为电流操纵下的提线木偶。她的脊椎疯狂地在手术台上弹跳,手腕与脚踝的皮肤在金属扣带的摩擦下渗出细密的血珠。那种痛苦超越了人类能忍受的极限,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电流硬生生磨成碎粉。

“好好回忆一下三年前那一天,你心里想的真的是救人吗?还是说……你只是在享受那种将权威踩在脚下的快感?”

美雪试图摇头,但她的脖子像是被无形的钢钉钉死在了刑架上。

“承认吧,那是你的背叛。那是你灵魂深处的污垢。”

美雪眼前的无影灯突然开始融化,化作了一只只流着脓血的巨大眼球。那些眼球中映照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一个面目狰狞、手持柳叶刀正狞笑着刺向恩师的恶魔。耳边的心电监护声变成了无数被她“害死”的冤魂在凄厉嘶吼。

“不……我是为了救患者……”

“滋——!”

松本配合着吉田的节奏,按下了电击钮。

“呃啊!!”

痛苦不再是单纯的物理信号,而是在她的大脑中被错误地编译成了“谎言的诅咒”。

“你在撒谎。”吉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身体在颤抖,因为你在恐惧真相。你嫉妒松本教授,你想取代他。”

“不……不是的……”美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晶莹的泪水。

“滋——!!!”

又是一次猛烈的电击,这一次伴随着更强烈的震颤。

“看看你的心,它是黑的。”吉田继续在美雪耳边低语,如同地狱边缘的催眠,“承认吧,你是个为了名利的卑劣叛徒。只有承认罪行,这地狱才会消失。”

美雪的记忆防线彻底坍塌。她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在手术台上那充满野心的眼神。这种由电流与幻觉共同编织的罪恶感,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彻底吞噬了她作为医者的最后尊严。

松本看着时机成熟,再次将电压推向顶峰。

“啊!我……我不知道……” 美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哀求,她的本能已经先于意志投降,开始逃避那如影随形的惩罚。

然而松本并没有停止电击。持续的电流让美雪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僵死的震颤,皮肤下甚至隐隐透出了不正常的赤红。

“没有‘不知道’这种答案。你很清楚,说出来,说出你心底最肮脏的真相。”

美雪的神经已经断裂了。在那脑浆仿佛被煮沸的剧痛中,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只要能停止这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哪怕是承认自己是魔鬼,她也在所不惜。

“承认吧,你那所谓的‘救人’不过是掩盖野心的幌子,你是一个卑劣的叛徒。只有主人能洗清你的罪孽,带你进入真正的极乐。”

在对电击的极度生理恐惧中,美雪那高傲的脊梁终于彻底折断。

“我……我……承认……”

当电流终于止熄的那一刻,美雪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髓的肉体,在那片虚无的死寂中,发出了彻底崩溃的哭喊。

“大点声,告诉所有人。你当年的行为是什么?”

“是我背叛了……我承认……我嫉妒……我背叛了恩师……求求你,停下电击……求求主人……”

她那双原本清澈睿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病态的顺从。

“那么,你现在该做什么?”

美雪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被潮红与泪痕彻底侵占。在那张冰冷的X型刑架上,她那具由于几次的寸止而疯狂渴求着刺激的身体,正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

“我……我要忏悔……求主人……”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像是一个在深渊中等待救赎的囚徒,对着那个摧毁她的恶魔吐露出了最后的卑微,“请……原谅美雪的背叛……请奖赏我的忏悔……求您了……”

那由于过度渴望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神,以及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让松本积压了三年的阴郁终于化作了癫狂的咆哮。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那个‘天才魔女’!现在不过是个求着我要奖赏的烂货!”

就在松本准备伸手去蹂躏那对颤动的雪丘时,蛭间院长冷冷地按住了他的手臂。

“既然她已经甘愿成为一条赎罪的母犬,那么按照规矩,我们该赐予她属于奴隶的永久标记了。”

美雪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她看着蛭间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首饰盒。

“啪”的一声,盒盖弹开。

那是一枚铂金打造的方形印章戒,哥特式的字母“M”闪烁着森冷的光泽,周围那一圈极其细密的荆棘浮雕,每一根倒钩都令人不寒而栗。

蛭间拎起一个正冒着滚滚白雾的液氮杜瓦瓶,将戒指投入其中。

“滋滋——”

液体剧烈沸腾的声音在那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戒指周身的空气由于极度的低温而凝结成了浓稠的雾气。

“液氮冷烙。”蛭间的声音异常平静,“这枚戒指会带走她皮肤下所有的黑色素,留下一个永恒、纯净如雪般苍白的‘M’。这是主人至高无上的宠爱,也是她身为奴隶永远无法洗刷的罪证。”

松本接过那把长柄镊子。即便隔着手套,那股足以冻裂细胞的死亡寒意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来吧,美雪,接受主人的初次奖赏。”

松本跨步走到美雪身前。由于双手的束缚,美雪最脆弱的胸腹部完全敞开。松本的视线在掠过那对因为恐惧而颤栗的乳肉后,锁定了左乳上方、锁骨下方的那片区域——那是心脏的位置。

“没有被这个位置更适合用来作为征服你的象征了。”

“不要……主人……求……”美雪绝望地收缩瞳孔。

就在那一瞬间,松本将那枚凝结着极致严寒的印章,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肌肤上。

“唔——!!!”

由于声带在极度惊恐下闭锁,美雪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那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冷。在那一刹那,美雪只觉得一股比岩浆还要狂暴的热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心脏。极度的严寒在感官中被扭曲成了疯狂的灼烧感。在零下196度的瞬时温差下,那一块方形区域内的细胞瞬间爆裂结冰。

“十……九……八……”松本数着数,享受着她那由于冷灼痛而剧烈颤动的肌肉触感。

当十秒钟结束,松本猛地撤回戒指。

在那片原本如瓷器般无瑕、此刻因充血而泛红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微微发白的方形凹痕。哥特式的“M”字样和那一圈精致的荆棘,完美地拓印在了那里。

“啊……哈……啊……”美雪失神地喘息着,那种冷烙后的刺痛感依然在心脏上方盘旋,时刻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

松本看着那个标记,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饿虎般的低吼。他再也无法忍耐,整个人猛地扑向了美雪那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彻底崩溃的胴体。

“你是我的……从灵魂到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了!”

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丰盈,将脸埋在美雪那布满冷汗的颈窝里狂暴地啃咬着,而美雪只能在那冰冷的刑架上,发出了彻底屈服的淫靡低吟。

松本的右手摸索着抓起一旁还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带着虐待式的狂热,将最高档位的震动头死死地压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过度的阴蒂上。

“啊啊啊——!!!”

美雪的身体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刺激而再次紧绷。她的足尖死命向下勾起,拼命忍耐着这狂暴的侵蚀。

然而,更可怕的感官侵略来自于上方。

松本低下头,那湿热的舌头粗暴地舔舐在了美雪锁骨下方那处刚刚被液氮冻伤的“M”字烙印上。

由于瞬时的极低温,那片区域的神经正处于一种极度紊乱的复苏状态。口腔中三十六度多的温热,对于那处正在缓慢复苏的组织来说,简直如同滚烫的铁浆泼洒在伤口上。

当舌尖划过那个凹陷的“M”字母和每一根荆棘倒钩时,美雪只觉得大脑中所有的神经回路都在瞬间超载。

“唔……呜呜!!!”

那处皮肤在舌尖的温度下开始迅速由苍白转为一种妖艳的通红,无法忍受的灼热灼烧感和下体那让人发狂的机械震颤,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同步。在这两股极端的暴力拉扯中,美雪的理智被彻底撕得粉碎。

她绝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呈现出一种凄美的人体曲线。她的灵魂仿佛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浪潮架在无形的火堆上反复炙烤,除了屈服与迎接,别无他途。

“哔——哔——哔——!!!”

监护仪声音的频率由于美雪濒临崩溃的生理状态而变得密集到了极限。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热流正从子宫深处疯狂上涌。原本还试图保留的一丝清明,在那狂暴的震动与上方的舔弄中彻底崩解。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长吟,美雪那精致的玉足痉挛性地蜷缩起来,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向内扭曲,几乎要抽筋。

喷泉般的透明液体随着她身体最后的剧烈弹动,从那早已无法闭合的花芯深处疯狂喷涌而出,顺着不锈钢槽流淌了一地。

就在这一刻,松本突然僵住了。

一种他阔别了整整三年、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生理感受,正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在他体内苏醒。在他的胯间,那原本如同一滩死水般的区域,突然涌入了一股灼热且急促的血流。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

松本颤抖着放下手中的器械,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将那根承载了他三年屈辱与怨恨的阳具掏了出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虽然有了明显的充血,但那根肉棒却仅仅维持在一种极度尴尬的半勃起状态。它比平时粗壮了不少,却缺乏那种能够强行贯穿的硬度。它像是一根软塌塌的橡胶棒,在试图入侵美雪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私处时,竟然无可奈何地弯折了过去,只能在那些滑腻的液体中无力地磨蹭。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松本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面对自己那根因心理障碍而始终无法完全充血的肉棒,松本发出了野兽般屈辱的低吼。一直冷眼旁观的蛭间微微侧头对着吉田示意。

吉田领命,走向那冰冷的X型手术台。

此时的美雪,瞳孔在散大的边缘无意识地战栗着。剧烈快感冲击后的后遗症让她那对原本紧闭的唇瓣无力地张开,粘稠晶莹的唾液混杂着未竟的呻吟,顺着嘴角淌落。

吉田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粗暴地抽走了支撑美雪头部的软垫。

“唔……!”

失去了依靠,美雪的头颅受重力牵引,猛地向后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这个姿态迫使她的颈部肌肤绷紧,白皙纤细的咽喉连同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甲状软骨,在无影灯暴力的照射下,宛如待宰羔羊。

紧接着,吉田从金属器械盘中取出了反射着冷光的手动开口器。

“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叶片蛮横地挤进了美雪毫无防备的唇齿之间。伴随着金属棘轮咬合的牙酸声,美雪那的嘴被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

“呜……呜呜……”

吉田拿起长柄舌钳,金属前端的锯齿防滑垫精准地攫住了美雪那截湿软蜷缩的粉舌。随着吉田冷酷地向外牵拉,整根舌体被完整地拽出口腔,在干燥的冷气中瑟缩。

她拿起一枚直径达2.0mm的粗大医用钢针,指尖发力。

“唔————!!!”

没有麻醉,钢针蛮横地穿透了神经最密集的舌体中线。剧痛让美雪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却因为开口器的死锁,连闭嘴痛哭的权利都被剥夺。吉田利落地换上了一枚特制的杠铃舌钉——那是专门为了侍奉主人的阳具而准备的“研磨具”。

松本看着被开口器强行撑开口腔,心中的暴戾瞬间转化为某种病态的冲动。

他扶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那道几乎连成直线的喉咙口。

由于头部高度后仰,美雪的口腔、咽喉与气管几乎连成了一条坦途。松本挺动腰部,那根散发着雄性腥味的粗大阳具长驱直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湿润的口腔,由于美雪颈部后仰造就的直线,肉棒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她那娇嫩的咽喉深处,甚至顶到了食道。

“唔咳!呜……呜……!”

异物侵入深喉引发的生理性呕吐反射让美雪眼角瞬间溢出了大颗泪珠。尽管开口器固定了她的颌骨,但喉咙深处的软组织却在因为恐惧而狂暴收缩,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松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美雪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异物感而拼命摆动身体时,吉田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狗要学会主动放松喉咙,用你的新饰品好好磨蹭主人的冠状沟……如果让主人感到一丝不适,惩罚可是会翻倍的哦。”

话音刚落,吉田按下了微电流触发键。

“兹——!”

一种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电流瞬间流过美雪那截被穿刺的舌尖。刺痛感伴随着强迫性的神经反射,让美雪那截湿软的粉舌不由自主地弹动、翻转。在极端的生理恐惧和被强迫生成的顺从下,她开始绝望地蠕动舌根。

松本感受到了那种微弱却极其精妙的磨蹭。他狞笑着,腰部开始进行剧烈的往复运动。

“嘶……对,就是这样……再卖力一点!”

随着肉棒在湿润的深喉中疯狂抽送,美雪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一遍遍摩擦着她的咽喉壁。由于头部过度后仰,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让她干呕出声,但开口器锁死了她的下颌,所有的呜咽和反胃感都被强行压回了食道深处。

她笨拙地向上顶起舌尖,让那枚舌钉精准地抵在肉棒最前端的冠状沟处。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抽出,金属球便顺着龟头圆润的棱缘剐蹭而过。

“哦……哦!这感觉……太棒了……”

那枚杠铃舌钉不仅带来了异物感,在极度敏感的龟头粘膜上反复研磨,而且让松本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阳具开始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跳动。

每当松本狠狠顶入深处,美雪便会由于本能而主动收缩咽喉。那种紧窄的吸裹感,配合着舌钉在龟头系带处精准的旋转调弄,让松本的理智瞬间被狂暴的快感淹没。

“没想到你的喉咙……居然这么紧。”

松本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美雪那脆弱的咽喉彻底贯穿的狠戾。

随着那股因凌辱而生的病态快感不断积聚,松本感到胯间那根沉睡了三年的死肉正发生着惊人的异变。

原本只是半勃起的阳具开始疯狂充血,血管如青紫色的虬龙般在阴茎表面暴起。那截本就粗壮的肉棒在美雪狭窄湿热的喉管中不断膨胀硬化,逐渐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坚硬且炙热。

“呜……唔呼……!!”

美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断增大的异物正无情地挤压着她口咽部的每一寸空间。膨胀的冠状头正死死地抵在她的会厌处,不仅切断了口腔的气流,甚至连鼻腔那微弱的呼吸道也因为咽喉组织的过度受压而开始闭锁。

由于头部极度后仰,美雪甚至连吞咽唾液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那白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由于无法摄入氧气,肋骨下方的肌肉正因为生理性的窒息而疯狂抽动。

“看来……我的宝贝很喜欢你的喉咙啊,它正在里面慢慢长大呢,感觉到了吗?”

窒息的晕眩感阵阵袭来。美雪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无影灯的强光幻化成了一片片斑驳的黑点。由于长期缺氧,她的面部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病态潮红,汗水混合着泪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

松本猛地抽出了那根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硕大的阳具。

“噗滋——哈啊……哈啊……”

由于拔出的速度过快,一股混合着唾液与粘液的透明牵丝在美雪那被强行撑开的口唇间拉出,随后颓然断裂。失去了阻塞,美雪那干涸的肺部开始疯狂且贪婪地攫取空气。

然而,松本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绕过手术台,站在了因为拘束具的拉扯而显得有些外翻的秘室正前方。

由于先前的寸止调教,美雪那对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成了一种妖艳的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粘稠液体。

松本扶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并没有急于刺入。

他带着某种凌辱式的耐心,用那硕大圆润且滚烫的龟头,在那娇嫩、褶皱层叠的阴唇裂缝间缓慢地磨蹭起来。

“唔……呜呜!!”

美雪发出了一声由于极度惊恐而变调的呜咽。

每一次往复的摩擦,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切割她那千疮百孔的神经。原本因为窒息而涣散的意识,在下方那强烈的异物磨蹭感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由于松本阳具表面的青筋凹凸不平,这种粗糙且滚烫的质感在粘液的润滑下,产生了一种让人发疯的钝锯感。

“想要吗?感觉到了吗?它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松本狞笑着,突然猛地向后一沉腰,随后借着由于之前刺激而产生的泥泞湿滑,毫无预兆地向前发动了毁灭性的冲撞。

“噗滋——!!!”

由于没有任何缓冲,那颗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早已湿软的入口,像是一枚被强行打入紧窄裂缝的楔子。

那一瞬间,美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从正中央被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啊啊啊啊——!!!”

由于开口器的限制,这声惨叫在咽喉深处打了个转,变成了一种嘶哑、破碎且极其压抑的哀鸣。

松本毫无怜悯地继续挺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娇嫩阴道内壁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排斥而疯狂地蠕动收缩。这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像是有无数双细小且温热的触手在拼命想要将他推出去。

然而,作为主宰,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来自“天才”体内的最后抵抗。

伴随着粘液被粗暴搅动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整根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噬了那道深邃的幽谷。坚硬的肉茎彻底撑平了那些脆弱的褶皱,将美雪那圣洁的内里扩充到了极致。

硕大的龟头不留余地地狠狠钉死在美雪痉挛不已的宫颈口上。

“唔……呜呜!!!”

美雪的身体在金属刑架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这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重击,让她的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崩解。在那双失神的眼眸中,原本对真理的执着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绝望中诞生的空洞媚态。

松本感受着美雪体内那因为宫颈被撞击而引发的狂暴收缩。这种如吸盘般要将他彻底熔化在内部的压迫感,让他那干涸了三年的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也是最彻底的满足。

松本感受着美雪体内那因为宫颈被撞击而引发的狂暴收缩。这种如吸盘般要将他彻底熔化在内部的压迫感,让他那干涸了三年的雄性自尊,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也是最彻底的满足。

松本狞笑着,双手死死抠住美雪大腿根开始加速抽插。

“噗滋!咕唧!咕唧!”

随着松本那根粗壮如杵的阳具在狭窄的幽径中狂暴抽送,大量的透明液体被搅动,在那紧窄的入口处化作了浓稠白腻的泡沫,拉出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挺进,松本都毫无保留地将那硕大的冠状头重重地夯击在美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上。

“呜……唔呜!!”

美雪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曲线紧绷到了极限。开口器锁死了她的呼救,只能听到喉咙深处发出如濒死天鹅般的破碎呻吟。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神经丛都在松本那青筋凸起的肉茎摩擦下痉挛着。

“你这副身体……根本不是为了救人而生的,是为了被强者这般玩弄才存在的!”

松本的动作越来越快,由于剧烈的撞击,美雪那一对雪白的丰盈疯狂地颠颤,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鬓角的碎发浸透成一缕一缕的。

松本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正顺着脊髓直冲脑门。那种阔别已久的,如火山喷发前的战栗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病态的狂喜。

“美雪……收好主人的‘奖赏’吧!这是刻进你子宫里的……永远的奴隶印记!!”

在最后一次不留余地的疯狂冲撞中,松本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伴随着美雪一声近乎失声的长吟,松本那压抑了三年的阴郁终于化作了狂暴的浊流。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咆哮着喷涌而出。那滚烫的液体正越过宫颈,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灌入美雪的子宫。

松本死死地抵在那里,任由那股滚烫在美雪最私密的圣地里恣意冲刷。

当最后一滴浊液也被强行注入后,松本才脱力般地压在美雪还在抽搐的胴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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