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祥殿的偏殿，名为“静思阁”。

这里原本是先帝们偶尔独处批阅密折的地方，四壁素净，只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案几，几案后是落地长窗，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松柏。案几两侧，各有一尊跪姿的乳胶人体家具——一尊是跪伏的靠枕，另一尊是低头呈献的脚凳。

如今，第三尊家具被送了进来。

仇儿——或者说，如今的她，已无名字，只是一个被固定成“宝具”的物件。

丽人局用了整整七日，将她彻底改造成寝殿专属的“跪姿人体香炉”。

她跪在案几右侧，膝盖被乳胶永久固定成九十度弯曲，无法伸直。双手反绑在背后，乳胶束带从肩到腰层层缠绕，将上身勒成完美的挺胸收腹弧度。腰部以下被特制的乳胶底座包裹，底座嵌入地面，只能微微前后摇晃，却绝无起身的可能。头被固定在一个乳胶颈托里，迫使她始终低垂着头，额头几乎触到地面，脖颈后仰成最卑微的弧度。

乳房被特制银环高高吊起，乳头穿环后挂上沉重的香炉坠子，炉身是鎏金铜质，内里燃着安神香，袅袅青烟从她胸前升起，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她体温混合的淫靡气息。阴部也被改造：阴唇被银环拉开固定，露出湿润的肉缝，里面嵌着一枚永不熄灭的微型熏香球，热气缓缓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淫水，蒸腾成一股甜腻的雌香。

她全身涂满特制的乳胶漆，黑得发亮，反射着烛火的微光，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又像一具彻底死去的祭器。

萧湛第一次踏进静思阁时，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那三尊家具，目光最终落在仇儿身上。她的呼吸极浅极慢，胸膛几乎不起伏，只有乳房上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证明她还活着。

他走近，蹲下身，伸手轻抚她被乳胶包裹的脸颊。触感冰凉、光滑，却带着一丝体温。

“……你真的想要这样？”

没有回应。她无法开口，嘴里被乳胶堵塞，只剩鼻息细弱如丝。

萧湛叹了口气，起身坐到案几前，伸手随意搭在她背上。她的脊背被勒得笔直，乳胶表面温热而有弹性，像一件上好的靠枕，却又比任何靠枕都更柔软、更贴合。他试着把重量压下去，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微微一颤，香炉里的烟晃了晃，散发出更浓的香气。

他又伸手，抚过她吊起的乳房。乳肉饱满而沉重，银环拉扯着乳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本能收缩，却被固定得无法逃脱。香炉晃动，青烟缭绕，带着她体香的甜腻直冲鼻腔。

萧湛忽然低笑一声。

“比那些被调教到白痴的家具……确实不一样。”

丽人局里那些被动改造的家具，大多眼神空洞，肉体松软，只剩本能反应。被使用时只会机械地颤抖、收缩，像一件坏掉的玩具。而仇儿不同——她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克制与臣服。她在用尽全力去“感受”这份惩罚，去“品尝”这份耻辱，去让每一丝疼痛都变成赎罪的燃料。

萧湛的手指滑到她被拉开的阴唇，轻轻按了按那枚熏香球。热气从穴口涌出，带着湿润的黏腻。她身体猛地一颤，下体本能收缩，却被固定得无法合拢，只能让那股热气更汹涌地溢出，香气更浓。

他低声说：“你还在用力夹紧，对不对？怕香球掉出来，怕辜负这份‘惩罚’。”

没有回应，但她的鼻息明显急促了几分。

萧湛收回手，起身，负手站在她面前，俯视这具彻底献祭的肉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罢了。既然你求的是‘死物’，朕便成全你。只是……这香炉里的火，朕会命人日夜不熄。你就这么跪着，闻着自己的体香，感受着自己的耻辱，直到心魔消散。”

他转身离去前，最后看了一眼她低垂的头。

殿门合上。

静思阁内，只剩青烟袅袅，和那具一动不动的黑色乳胶人偶。

香气越来越浓，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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