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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劍術少女化為卑微的人棍,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1050 ℃

「我的手……我的腳……嗚啊啊啊!」

她那雪白的腹部因為激動而起伏不休,肚臍周圍的肌肉緊繃出絕望的線條。她用唯一能動的左腳尖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試圖遠離眼前這個拿著鈍刀、正露出猙獰笑容的頹廢男人。然而,失去雙手平衡的她,每挪動一下,那兩處剛長出薄如蟬翼、嬌嫩粉紅新皮的肩膀斷口,就會在粗糙的石地上磨擦,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幻痛。

「還給我……把我的手腳還給我啊!」

她一邊狼狽地在自己的體液與血水中蠕動,一邊對著盧克發出最後的、支離破碎的控訴。那具原本聖潔無瑕的身體,此時只剩下一條修長卻孤單的左腿,在黑暗中無助地揮舞著,展現出一種令人窒息且墮落的殘缺美感。

盧克看著她在地上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掙扎蠕動,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嗤笑,他那殘破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沉重地跨坐在露比雅那平坦、雪白且緊實的小腹上。這股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露比雅剛恢復控制的腹肌因劇痛而猛然收縮,發出一聲悶哼。

「喔?現在會動了啊?可惜,太晚了。」

盧克用那隻唯一的左手死死按住露比雅那對正劇烈起伏、失去雙手保護的乳房,將她瘦弱的殘缺身軀壓制在冰冷的石地上。

「拜託……拜託不要啊啊啊——!」

露比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琥珀色的雙眼瞪大到了極致。她那僅存的左腳瘋狂地蹬蹭著地面,白皙的腳趾在濕冷的泥巴與血水中胡亂踢騰,試圖將這名頹廢的男人從身上掀開。然而,失去雙臂平衡的她,重心早已徹底崩毀,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她那兩處剛長出薄如蟬翼新皮的肩膀斷口,在粗糙的石地上磨擦出陣陣鑽心的幻痛。

「嗚……唔喔喔喔……!」

在這種極致的恐懼與體力壓迫下,露比雅那具受盡蹂說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失控的生理反應。她那處紅腫的小穴與尿道口因為腹部的重壓而瘋狂痙攣,一股溫熱、帶著微微騷味的液體如同決堤般,不斷地從那粉嫩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那清脆的排尿聲與泥巴的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將這尊原本高傲的「飛蘭」徹底淹沒在污穢之中。

「看啊,這就是頂級冒險者最後的反抗嗎?」

盧克冷笑著,左手重新握緊了那把沾滿血肉的鈍刀。他感受著胯下那具殘缺軀體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抽搐,以及那條正無力踢蹬、濺起陣陣泥水的左腿。他緩緩將刀刃移向了她最後的支柱——那條正拼命掙扎、纖細且充滿彈性的左大腿根部。

「這條腿踢得真有活力呢……為了讓妳安靜一點跟著我走,這最後的一點『重量』,我也幫妳削減掉吧。」

露比雅看著那逼近的寒光,原本踢蹬的左腿瞬間僵硬。她那對被壓在下方的乳房隨著絕望的哭喊瘋狂顫抖,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自己即將徹底淪為「肉塊」的未來。

盧克已經將鈍刀再次抵在了左大腿的關節接縫處。

他那唯一的左手死死扣住露比雅最後一條拼命踢蹬的左大腿。這條腿是她身為冒險者最後的生命線,纖細而精緻,每一寸肌肉都經過無數次生死搏鬥的洗鍊,展現出極致的結實與柔韌美感。雪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因為恐懼而跳動的青色血管,那是多麼令人想親手摧毀的、充滿生命力的藝術品。

他將那把缺口斑斑的鈍刀,重重地卡進了她左大腿根部與髖骨交接的關節縫隙中。

盧克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左手上,鈍刀在那層如絲綢般細滑的雪白肌膚上反覆來回。

滋……滋滋……嘎——

那並非乾脆的切割,而是帶著摩擦與拉扯的痛苦。鈍掉的刃口硬生生地磨開了皮膚,露比雅那原本拼命踢著泥巴的左腳趾,因為這鑽心的劇痛猛地張開,隨即又死命地蜷曲起來,腳尖深深陷入濕冷的泥土中。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幾近斷氣的悲鳴。鮮紅的血液噴濺在她那對劇烈起伏、失去雙手保護的乳房上,與先前的冷水和污漬混合,勾勒出絕望的色澤。

盧克發出猙獰的悶哼,刀尖更深地頂入那充滿彈性的肌肉層,試圖切斷她最後的行動力。

噗滋……嘎滋……滋嚕——

隨著鈍刀的反覆鋸切,那些原本能讓她使出絕妙步法的肌肉纖維被一根根挑斷。露比雅的整條左腿開始了瘋狂的抽搐,肌肉在刀刃下不自覺地痙攣跳動。那原本優美有力的腿部線條,在這一刻變得支離破碎,她感覺到支撐自己站立的最後靈魂正在被一點一點磨滅。

「嗚喔喔喔——!不要……不要啊!求求你……留給我……啊啊啊!」

她的哀鳴已經失去了邏輯,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盧克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紅光,他將刀口對準了髖關節內側最深處的連結,開始切斷那些堅韌的韌帶。

嘎、嘎吱——滋、滋——

這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聲,像是要把骨頭從身體裡生生撬出來。隨著韌帶被磨斷,露比雅那條瘋狂抽搐的左腿,逐漸變得無力且細微地顫抖。她的腳趾在極度的神經痛楚下,反覆地用力伸直又再次蜷縮,像是一隻在烈日下乾枯的蟬。

「呀啊啊啊——!❤❤❤」

在這種徹底淪為廢物的絕望與極致痛楚下,露比雅的神經再度斷裂。她那處紅腫的小穴與尿道口因為腹部的重壓與劇烈疼痛,再次發生了毀滅性的痙攣。一股溫熱且帶著騷味的尿液混合著噴發出的晶瑩愛液,如同決堤般狂暴地噴湧而出。

嘩啦啦啦——滋嚕嚕嚕——噴滋滋滋滋滋——!

那清脆且漫長的噴水聲,打濕了地面上的斷臂與殘肢,將這場殘酷的削減推向了淫靡的巔峰。

最後,盧克將鈍刀卡在關節骨縫間,利用左手所有的力道瘋狂撬動,讓鈍刃在白色的骨質表面留下刺耳的刮痕。

嘎滋——嘎滋滋——喀嚓!

隨著最後一聲沉重的、骨肉分離的斷裂音,露比雅最後的一條長腿也隨之脫離了她的軀幹,無力地倒在泥濘之中。

「啊……啊……」

她發出微弱且空洞的悲鳴。這位曾經震懾公會的天才「飛蘭」,此時雙肩與胯下皆空,四肢殘肢圍繞著她那具赤裸、滿是污漬且失禁的軀幹擺放著。在治癒項鍊翠綠光芒的照耀下,她那處巨大的左大腿斷口也迅速止血,長出了一層粉色嬌嫩、薄如蟬翼的新生皮膚。

她就這樣,徹底淪為了一具雙肩與大腿根部皆被粉色新皮覆蓋、只能在自己的體液中失神抽搐的、絕美卻殘缺的肉塊。

翠綠的治癒光芒在此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那股溫潤的力量如同無數細小的觸手,在露比雅那四處平滑、呈現粉色新生的斷口上反覆輕撫。

滋、滋滋——

隨著項鍊最後的嗡鳴,她雙肩與大腿根部的斷面被徹底修復完成。那原本血肉模糊的慘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如蟬翼、呈現透明粉紅色的嬌嫩新皮。這些新皮包裹著她那原本支撐四肢的關節頂端,形成了一種圓潤、脆弱且帶著淫靡感的弧度。

更殘酷的是,這股力量強行沖刷了她腦中所有因劇痛而產生的混沌與麻木,將她那顆碎裂的心生生「治好」。

「啊……啊啊啊啊啊——!」

露比雅猛地睜大琥珀色的雙眼,眼神清澈得可怕。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失去了重量,感覺到那曾經引以為傲、揮舞重劍的雙臂,以及那對踏遍荒野的雙腿,已經徹底與靈魂剝離。那聲長長的、淒厲的絕望悲鳴在死胡同裡盤旋,那是天才墮落至深淵最底層的哀鳴。

隨後,在極致的心理衝擊與生理虛脫下,她那雙空洞的眼眸緩緩向上翻起,帶著殘留的淚水,徹底失神地暈厥了過去。

此時的露比雅,展現出一種令人窒息、卻又極其病態的殘缺美感。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軀幹,如同一個被神靈遺棄、卻又被惡魔精心修飾的絕美肉塊。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泥濘與血水之間,襯托著那張慘白卻精緻如瓷器的臉龐。失去雙臂的肩膀處,粉色的新生皮膚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而胯下那處原本修長的大腿根部,現在只剩下兩道圓潤的斷面,中間夾著那處剛經歷過無數次噴發、正微微張合且紅腫不堪的私密處。

她赤裸地橫躺在自己的體液、尿漬與兩名壯漢留下的白濁之中,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那對白皙圓潤的乳房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抖,頂端的櫻紅在寒冷的空氣中挺立。她現在不再是那位威風凜凜的「飛蘭」,而是一具連翻身都做不到、四肢切面平滑如藝術品、散發著淡淡腥甜與體液氣息的純粹雌性玩偶。

那些被切下的斷肢散落在她身旁,像是在嘲諷這具曾經強大、如今卻只能任人揉捏的殘缺軀體。

露比雅在一陣溫潤的觸感中緩緩睜開雙眼。她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身上蓋著一條乾淨的白色棉被,空氣中沒有了迷宮那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木頭香氣。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想要確認自己的處境,卻發現無論腦袋如何下達指令,肩膀和胯下都傳來一股詭異的空洞感。那種感覺並非沉重,而是一種徹底的「虛無」。

(是詛咒……那個暗殺者的詛咒還沒解除嗎?)

她心中掠過一絲不安,但隨即被劫後餘生的慶幸所掩蓋。就在這時,房間的木門被緩緩推開,那個右袖空蕩蕩、滿臉鬍渣的頹廢男人盧克走了進來。

露比雅琥珀色的雙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在治癒項鍊強行修復心靈的副作用下,她大腦最深處的防禦機制暫時封鎖了那段慘無人道的記憶。她看著盧克,以為他是救了救命恩人,於是帶著一絲名門劍士特有的矜持與柔弱,恭謹地開口。

「這位先生……非常感謝您救了我。請問……能請您幫個忙,聯絡公會的人過來嗎?我的身體似乎中了某種強力的封閉詛咒,完全無法移動四肢。只要能解除詛咒,公會一定會給您最優渥的報酬……」

盧克聽著這番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荒謬的笑話一般,左手死死按住肚子,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聯絡公會?解除詛咒?」

盧克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那雙混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快感。

「飛蘭大人,妳真的……忘得可真乾淨啊。既然妳這麼想看『詛咒』,那我就親手幫妳解開吧!」

唰——!

盧克左手猛地一拽,將蓋在露比雅身上的棉被狠狠掀開,將她那具赤裸、殘缺且誘人的軀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露比雅的視線下移,原本要說出的道謝哽在了喉嚨裡。

她看見了。

原本應該有著纖細雙臂的肩膀處,現在只有兩道平滑、泛著粉嫩色澤的圓潤斷面。而在那原本修長如象牙的雙腿處,此時只剩下兩截短小且同樣被粉紅新皮覆蓋的根部,中間夾著那道正因為震驚而劇烈收縮的私密紅痕。

那一瞬間,被強行封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伴隨著鈍刀鋸割骨頭的嘎吱聲、噴濺的體液聲以及自己卑微的求饒聲,瘋狂地衝擊著她的意識。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且漫長的絕望悲鳴從她口中炸裂開來。她琥珀色的瞳孔劇烈顫動,死死盯著自己那具如同肉塊般、再也沒有四肢的殘缺軀幹。

「不是……不是這樣的……沒了……我的手……我的腳……全都沒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脖子,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她試圖感覺手指的觸碰,卻只感覺到肩膀斷面那層嬌嫩新皮在床單上摩擦的幻痛。這具曾被譽為「劍之巔峰」的身體,現在只剩下一個會哭喊、會排泄、會高潮的肉體殘骸,在仇人的狂笑聲中,發出了最深沉的、徹底壞掉的哀鳴。

盧克看著在床上扭動、發出崩潰哀鳴的露比雅,眼中的虐待慾望與復仇的快感交織到了頂點。他緩緩解開粗糙的長褲,那根布滿青筋、猙獰跳動的雄性器官隨之彈出,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與熱氣,直指眼前這具失去四肢的絕美肉塊。

他那隻唯一的左手猛地向前一伸,死死地扣住了露比雅那纖細、白皙且正劇烈顫抖的脖子。

「唔……嘔……!❤」

隨著盧克單臂發力,露比雅那具失去了手腳重量、變得異常輕盈的殘缺軀幹,竟然被生生地從床上單手舉起。失去空氣的肺部發出嘶啞的漏氣聲,她那張偶像般精緻的臉龐迅速漲紅,雙眼無神地向上翻起,粉嫩的小舌因為窒息而被迫吐出唇外,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打濕了她那對在空中無助晃動、失去雙手保護的圓潤乳房。

盧克跨站在床邊,將那根炙熱硬挺的兇器向上對準。他眼神冰冷,緩緩鬆開了些許力道,讓露比雅那具僅剩軀幹的身體,順著重力緩緩下墜。

滋、滋嚕——!

那道剛被治癒、正嬌嫩無比的粉紅小穴,被碩大的前端粗暴地撞開。露比雅感受著那股要把自己撕裂的異物感,本能地想要掙扎逃離,但失去四肢的她根本無處借力,每一次在空中無助的扭動,反而讓她的身體重心更加穩固地向下滑落,直到那根猙獰的器官徹底沒入她那濕熱窄小的最深處,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宮頸口上。

「呀啊啊啊——!❤❤❤」

在窒息與被貫穿的雙重衝擊下,露比雅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卑微快感呻吟。那聲音不再是身為劍士的吶喊,而是一個徹底淪為玩偶的雌性本能。

她那處被過度開發的聖域,因為這種極致的壓迫感而產生了瘋狂的生理反應。她越是想要抵抗這份侵略,體內那些層層疊疊、細膩如絲的壁肉就收縮得越發劇烈,死死地夾緊了那根在體內作祟的兇器,彷彿在渴求著對方的填充一般。

「唔嗯……哈啊……❤ 裡面……被塞滿了……嗚嗚……❤」

她那對失去雙臂的肩膀斷面在空中顫抖著,粉色的新皮泛著潮紅。她那具殘缺的軀幹在盧克的胯間劇烈痙攣,每一次微弱的掙扎都伴隨著體液噴濺的濕潤聲響。這位曾經孤傲的「飛蘭」,此時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任憑重力將自己釘在仇人的胯下,發出了一連串無意義且墮落的淫靡哭喊。

盧克發出猙獰且滿足的狂笑,他那隻強壯的左臂直接穿過露比雅那對因窒息而高高挺起、飽滿雪白的嬌嫩乳房之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碎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白皙纖細的脖頸。

每當他感覺到快感臨界,左手便猛然收緊力道。隨著露比雅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窒息嗚咽,她那處剛經歷過殘酷削減、此時正被徹底貫穿的聖域,竟然像是感應到了大腦缺氧的絕望,內部的無數細膩皺摺開始瘋狂地同步收縮。

「唔……嘔……!❤❤❤」

那種如潮水般湧來、一層疊著一層的恐怖吸吮力,讓盧克倒吸一口冷氣。現在的露比雅,哪裡還有半點天才劍士的影子?她那具失去四肢、只剩下軀幹的身體,在盧克的胯下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帶著體溫與驚人彈性的頂級人肉飛機杯。

啪滋、啪滋、啪滋——!

盧克開始了狂暴且毫無憐憫的快速抽插。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露比雅那對圓潤、剛被洗淨的嬌嫩臀部,以及那兩處剛長出粉色新皮、短小且脆弱的大腿殘肢,重重地撞在盧克的小腹與大腿上。

那種連綿不斷、富有節奏的淫糜撞擊聲在狹小的房間內迴盪,伴隨著體液被攪拌成泡沫的滋嚕聲,將這場報復推向了最醜惡的巔峰。

最讓露比雅感到靈魂破碎的,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極致背德感。

她那為了揮舞重劍、在無數生死關頭磨練出來的結實腹肌,此刻竟然因為受辱的快感而劇烈痙攣,每一塊肌肉的起伏都在被動地配合著盧克的進出,為他提供更加緊致的壓迫感。而那對僅存的大腿根部,那些原本用來支撐強大步法的結實肌肉,現在卻只能在半空中無助地顫抖、縮緊,成了卑微取悅仇人的工具。

「呀啊……!❤ 裡面……被弄壞了……嗚嗚……❤」

她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順著吐出的舌尖滴落在盧克的手臂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那份曾經守護正義的力量,現在全都被轉化成了為了迎合這根猙獰器官而存在的、淫靡的收縮力。

這具為了戰鬥而生的完美軀體,現在卻在仇人的胯下,發出了最墮落、最卑微的渴求與悲鳴。

盧克感受到體內那股幾乎要把他絞斷的熱潮,準備進行最後的衝刺。

他發出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沉重悶吼,左手死死勒住露比雅的脖子,將她那具殘缺輕盈的軀幹向上猛提,腰部開始了最後瘋狂、毫無保留的暴虐衝刺。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那如雨點般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瘋狂炸裂。露比雅那對失去雙手保護、雪白圓潤的乳房隨著撞擊的頻率瘋狂跳動,頂端的櫻紅在空氣中無助地晃動。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窒息與極致的生理衝擊而徹底扭曲,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完全渙散,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混濁且墮落的淫靡叫聲。

「哈啊……!哈啊……!哈啊……!❤ 裡面……要裂開了……唔嗚……❤」

那是身為劍士的尊嚴徹底粉碎後,靈魂深處滲出的求饒與渴望。她那處被磨開、正由粉色新皮覆蓋的小穴早已徹底潰堤,大量的透明愛液隨著每一次粗暴的拔插被帶出體外,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飛濺在盧克的小腹與她的臀部殘肢上。

「喔喔喔——!飛蘭……給我全部接住!」

隨著盧克最後一次連根沒入的重擊,兩人同時迎來了毀滅性的巔峰。

「呀啊啊啊啊——!❤❤❤」

露比雅發出一聲沙啞且高亢的悲鳴,她那為了戰鬥而鍛鍊出的緊實腹肌劇烈痙攣,帶動著體內無數細膩的皺摺死死地、近乎瘋狂地絞住了那根正噴發熱流的器官。在這一刻,她體內積壓已久的屈辱與快感化作了實質的巨浪,從那嬌嫩紅腫的縫隙中盛大噴發。

嘩啦啦啦——!滋嚕嚕嚕——噴滋滋滋滋滋——!

那是遠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漫長的噴水聲。晶瑩的體液如同決堤的泉水般噴濺而出,甚至打濕了盧克結實的胸膛與床單,將這具殘缺的軀幹徹底淹沒在失控的生理反應中。

露比雅翻著白眼,舌尖無力地垂在唇邊,全身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細微地顫抖著。她那雙肩與大腿根部的粉色新皮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豔麗,整個人像是一具被玩弄到壞掉、徹底失去靈魂的肉人偶,無力地掛在盧克唯一的手臂上。

盧克喘著粗氣,感受著懷中這具再也無法揮劍、再也無法行走、只能依賴他生存的絕美殘骸。他低下頭,在那隻正流著唾液、失神失靈的耳邊,用充滿佔有慾且殘酷的語氣低聲呢喃。

「放心吧……以後我會『一直』、永遠這樣疼愛妳的……直到妳這具身體連骨頭都記住我的味道為止,我最愛的飛蘭大人。」

這份溫柔的宣告,對露比雅而言,是比死亡更永恆、更絕望的監禁。

冒險者公會的調查報告最終定格在冰冷的紙張上。

在迷宮深處那場慘烈的戰鬥痕跡中,調查員只發現了碎裂的「清泉」長劍殘骸,以及大片早已乾涸、無法辨認身分的血跡。暗殺者「影掠者」與公會最耀眼的天才少女「飛蘭」被判定為同歸於盡、下落不明。隨著時間流逝,街道上不再有人談論那抹華麗的劍影,她的名號逐漸被新的新人取代,淹沒在吟遊詩人逐漸淡忘的傳說裡。

而在城市的陰暗角落,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內,曾經的「飛蘭」正迎來她作為卑微肉塊的日常。

露比雅赤裸地橫躺在凌亂的床鋪上,她那具雙肩與大腿根部皆為圓潤粉色新皮的軀幹,正因為寒冷與羞恥而微微顫抖。失去四肢的她,連翻身都顯得極其困難,只能像條美麗的肉蟲般,在那條被治癒項鍊強行維持生機的殘缺身體裡,忍受著靈魂被一點一滴磨滅的痛苦。

「餵,該工作了,妳這沒用的肉塊。」

盧克坐在床沿,粗魯地解開褲頭,將那根腥臭且帶著污垢的器官直接抵在露比雅精緻的臉龐上。

「唔……唔嗯……❤」

露比雅發出了一聲卑微且熟練的順從鳴叫。她那對琥珀色的雙眼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銳利,此時滿是混濁與討好。她吃力地抬起脖子,伸出那條曾吐出無數高傲宣言、此時卻無比靈巧的粉嫩舌頭,開始在盧克的根部反覆舔舐。

滋嚕……滋嚕嚕……

那種極其濕潤且帶著黏稠吸吮感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

她顯然已經被調教得極其純熟。她先是用舌尖輕輕挑開那層粗糙的包皮,隨後將整條舌頭沒入其中,細緻地繞著那碩大、布滿青筋的龜頭打轉。她像是在品嚐世間珍饈一般,用舌面反覆摩擦著龜頭上的敏感神經,甚至連褶皺處殘留的尿漬與垢物,都卑微且細心地舔拭乾淨。

「呀……唔嗯……❤」

每當盧克因為快感而按住她的後腦時,露比雅便會發出更加賣力的嗚咽聲。她深知自己現在只是個依賴仇人施捨才能活下去的殘骸,這條靈活的舌頭與體內那處受辱的小穴,是她唯二能展現價值的工具。

她那為了劍技而鍛鍊出的優美頸部線條,此時正因為努力吸吮而緊繃。隨著盧克發出滿足的嘆息,露比雅甚至主動將龜頭含入喉嚨深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潤吞吐聲,用這份墮落的技巧,去換取生存的口糧。

這位曾被公會奉為女神的天才少女,此時徹底化為了一塊沒有手腳、沒有尊嚴、只能在地板與床榻間蠕動的卑微肉塊。她的世界只剩下面前這個頹廢男子的器官,以及無止盡的、被體液與污穢淹沒的漫長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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