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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女王港往事02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3400 ℃

城主室内壁炉中木柴燃烧发出温暖的噼啪声,将窗外暴雨的寒意与闷雷的轰鸣彻底隔绝,却掩盖不住一股更加灼热的呼吸气息。

利德宛站在原地,像是被元素法师的石化术击中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的他看着母亲在眼前跪于熊皮地毯上仰着俏脸双手掰开蜜穴,理智告诉他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身体仿佛脱离了他的控制,只有血液不受指挥地疯狂涌动。

芬琳娜保持着那个姿势,灰色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当然看得出儿子的窘迫,那僵硬的站姿,那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那急促得不像样的呼吸。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甚至让她感到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毕竟史塔克家族祖上就是基尔德人,远离母国繁衍了好几代人的他们已经对正义女神的骑士道不怎么感冒了,但文化上的烙印和惯性还是很强,导致他们还是会不自觉地拿骑士八美德来要求自己,具体到利德宛的身上便是洁身自好,至今还没跟任何女性滚过床单。

“怎么了,主人?” 芬琳娜换上带有媚意的声调,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您卑微的女奴这样跪着,膝盖都有些疼了呢。您不打算……赏赐贱奴点什么吗?”

利德宛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母、母亲……我……”

“嘘……”芬琳娜竖起一根玉指按在自己丰润的艳唇上,随即玉指向下移动,轻轻划过饱满的硕乳,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在这里,没有母亲,只有您的女奴芬琳娜。”

芬琳娜从跪坐掰屄的姿势中站起,赤裸的娇躯在炉火的光芒下泛着蜂蜜一般的光泽,她缓步走向利德宛,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舞蹈,腰肢款摆,胸前的丰满随之轻轻颤动。利德宛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那张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

芬琳娜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桌沿,将儿子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然后俯首至着利德宛的耳朵旁轻声细语:“贱奴的小利德宛,你知不知道,母亲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芬琳娜不等利德宛作出回答便双手一推,仗着传奇阶骑士的实力轻松把仅有见习阶骑士水平的儿子一把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的羽毛笔、墨水瓶、成摞的纸张、几本厚重的典籍,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被纷纷扫落在地,发出嘈杂的声响。墨水瓶碎裂,深色的墨水溅在羊皮卷上,晕开一片又一片的墨渍,像是某种古老契约上的印记。

“母亲大人……”终于回过神来的利德宛想要说点什么,就一具滚烫柔软的赤裸娇躯便压在他身上上来。芬琳娜的艳唇将他后续可能说出的话语统统堵在了咽喉。

这是一个带着红酒余味和某种压抑多年终于释放的疯狂的热吻。芬琳娜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用香舌撬开儿子的齿关,如同一条好奇的小粉蛇那般在他的口腔内探索,一双既能提笔写书也能执枪破敌的纤纤玉掌捧着他的脸蛋,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将他固定在自己艳唇之下,那对令很多女性也羡慕不已的宏伟硕乳死死压在他胸膛上,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窒息。她的娇躯在他身上扭动,像是渴水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唔……唔……唔……唔……”利德宛的理智、伦理和顾虑,都在这热吻的过程中被焚烧殆尽,逐渐享受这种与女性肌肤相亲的他终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一条胳膊搂住母亲的后腰生怕她与自己分开,另一条手掌攀上母亲的后脑勺,把她的螓首往自己这边压下来,令两人本已紧贴的双唇进一步挤压亲近。

随着这场似乎见不到尽头的热吻的持续,利德宛察觉到母亲的双手不知何时从他的脸庞两侧离开,摸到他的腰间并在解开他的衣扣,动作熟练而急切。

“唔……母亲……唔……大人……唔……”利德宛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抽离,裤扣被解开,然后一只有些冰凉而柔软的纤手探了进去,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

这时芬琳娜终于起身,使这漫长的禁忌热吻划上句号,随着两唇的分开,彼此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灰眸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俏脸绯红而呼吸急促。

“主人,请原谅贱奴的僭越,允许贱奴身上饥渴的骚屄温暖您的龙枪……”芬琳娜一边说着自贱自嘲的话语,一边迈动美腿爬上办公桌,然后跨坐在利德宛身上,一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一手握着烫手的肉棒,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湿润的花园入口,随后缓缓沉下蛮腰。

在芬琳娜自身体重的帮助下,龟头轻松撑开了蜜唇的防护,滑进湿润的花径,使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随着她完全坐下来,将肉棒没根吞入体内,龟头也狠狠地顶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令她不可抑制地仰起螓首,褐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在炉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主人真是孝顺的好孩子呢……第一次回归贱奴的体内……就让贱奴这么舒服……嗯啊……主人啊,请帮贱奴更舒服些吧……”芬琳娜开始抬臀起伏并且扭动蛮腰,用成熟妇人花径特有的绵密狠狠地摩擦被包裹的肉棒,将丈夫去世后许多个深夜里得不到满足的欲望都倾注在这场疯狂的结合中。

而回过神来的利德宛也没有什么都不做,任由母亲在自己身上驰骋单方面享受快感,他抬起双手捏住面前那两团随着芬琳娜深蹲起伏而在疯狂上下抖动的硕乳把玩起来,当他的手指把这两团弹性十足的柔软凝脂捏成各种形状时,母亲两颗粉嫩的乳头很快变硬并高高挺起,不时在指间的缝隙中漏出。

“啊……嗯啊……感谢……喔……小主人……呵……为贱奴……啊……按摩奶子……咿呀……”身体多处性感带都持续传来强劲的快感,令芬琳娜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娇吟,甚至盖过了窗外暴风雨引发的雷鸣与雨声。

这场禁忌的欢愉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利德宛终于达到高潮,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中射出大量白浊,全都灌进了母亲的子宫内。而芬琳娜也忍受不住,发出宣告自己达到高潮的柔媚娇吟了,健美丰腴的娇躯亦随之瘫软在儿子的身上并痉挛不止。

“哈……哈……”漫长的射精结束之后,利德宛终于找回了理智,尽管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尚未全部消散,但过去教育沉淀在脑子里的伦理道德还是让他后怕起来,下意识左顾右盼,确认没有第三者在场目睹这里的香艳场景才放下心来。随后低头一看,利德宛发现母亲仍旧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似乎是昏过去,又像是品味着余韵。

“母亲大人?”利德宛试探地轻声询问,而压在他身上的柔软女体马上有了反应:“嗯?”

“我……”利德宛再次开嘴,却想不到此时此刻应该说点什么,思来想去觉得躺在办公桌上实在不舒服,便搂着芬琳娜起身,移动到靠墙的长沙发上坐下,同样一丝不挂的母亲体温稍降,但仍令他感到触之滚烫,如同一头饱食餍足的雌豹般蜷缩在他胸口,她的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时利德宛才借着壁炉的火光,看清他们刚才激战制造的遍地狼藉,那包括散落的纸张、破碎的墨水瓶、东倒西歪的书籍……在昏暗中像是某场疯狂仪式的残留。

“小主人……”芬琳娜突然开口,不过嗓音中带着刚才交欢时的娇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利德宛怔了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母亲在问什么,他脑子里还是被刚才的疯狂所塞满——母亲花径的绵密,肥臀的弹手,硕乳的柔软,艳唇的芬芳,以及她俏脸上第一次被他看见的痴态,实在难以思考别的事情。

芬琳娜等了好一会,没等到回答,便轻轻叹了口气。她翻过身子,仰在他的大腿上,后脑勺枕在沙发的扶手上,灰眸凝视着自己的亲生骨肉。眼神中已经见不到不久前的迷乱与痴媚,反而只有冷静的审视,那是女王港女大公的眼神。

“我有些担心将来把女王港交到你手里,你能不能保住它。”

这句带着无奈语气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利德宛头上,令他顿时清醒了不少,坐直身子后有些慌乱地低头看向芬琳娜:“母亲大人,我……”

芬琳娜抬手打断自己儿子的发言,仰望着利德宛继续训道:“我刚才问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不是在问我们之间的事。明天或后天,瑞卡德爵士会坐船返航,将我的条件告知他们的联盟议会,我估计他们会答应下来,顶多有些细节出现变化,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我问你的时候居然愣住,真是令我有点失望。”

也许是被母亲眼中的失望所刺激到,利德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忘记刚才的欢愉,让平时聪明的大脑重新运转思考起来,片刻后他试探着问:“母亲大人,您之前确认过女王港内有多少人支持易帜改俗吗?”

芬琳娜的灰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揉了揉利德宛的头发,那动作既像母亲对孩子的嘉奖,又像主人对宠物的爱抚,然后意味深长地笑道:“还没有,只确定民众不抵触赎罪神殿的传教。”

“……他们只是喜欢可以免费操那些只穿着比基尼又自称为女奴的美女吧?”利德宛抬手抚额,虽说在没有国家力量强制规定民众必须信仰某个国教的地方,各个宗教都会为了争夺信徒而提供各种福利来引诱无知的民众入教,但赎罪神殿的操作实在过于离谱。

芬琳娜收回纤手,双臂抱胸将硕乳挤得更显丰满,用鼓励的语气催促道:“说下去。”

“赎罪神殿的女祭司们打着‘用身体赎罪’的旗号,穿着暴露的装束在街头巷尾布道。只要有人愿意听她们讲经布道,事后就可以……就可以……”利德宛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些不自在的表情,“就可以与她们共度一夜春宵。这哪里是传教,分明是打着神祇幌子的妓院。”

芬琳娜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眼中的赞许之色愈发浓厚。

“正义神殿的主教上周亲自来政务厅找我,”利德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他说赎罪神殿的行为严重败坏了所有神殿的声誉,让民众以为女性神职者都是可以随意玷污的娼妓。真理神殿和财富神殿也多次抱怨,说他们的信徒被赎罪神殿用这种方式拉走,再这样下去,这些神职者早晚会在女王港内打起来。”

“所以你是怎么处理的?”芬琳娜轻声问道。

利德宛叹了口气,一边揉搓着母亲的硕乳一边道:“我只能两边安抚。对五女神的神职者说会约束赎罪神殿的行为,对赎罪神殿的那些神奴则暗示她们稍微收敛些,别做得太过明显。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母亲大人。如果再不想个根本的解决办法,我怕……”

“怕什么?”

利德宛低下头,有点丧气地答道:“怕您参加告别日之后,我接手女王港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宗教战争。您说得对,我确实还不够成熟。”

芬琳娜忽然笑了起来,带着宠溺与欣慰的笑声在领主室里回荡,然后她坐起身,捧起儿子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她灰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的傻孩子,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你以为我为什么容忍赎罪神殿在女王港如此放肆地传教?”

利德宛一怔:“难道您就是为了今天?”

“没错。”芬琳娜满意地点点头,“这里是南洋群岛,远离大陆,在这里最强大的势力就是贸易联盟。不出意外,这个信仰异神异教的群岛之国会在未来一两百年内统一这片岛屿所有跟我们一样的人族割据势力。反抗他们只会被碾碎,可是主动投奔又未必能保住我们现有的一切,因此必须要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可是这跟纵容赎罪神殿的传教又有什么关系?”

芬琳娜如同平时给儿子上课那样耐心地讲解起来:“群岛之国虽然也是人族国家,却抛弃了我族传统的五女神信仰,还奉赎罪神殿为唯一的国教,那位赎罪女神的教义贯穿他们社会的每一个角落。而我们的祖辈尽管为了逃离大陆上同胞们没完没了的争霸内战,跟贸易联盟的先人一样乘船出海南渡来到了戴奥亚尔岛,但我们把五女神的信仰也带到了这里,如果要进行易帜,那么宗教上的差异以及由此带来的文化认同,很可能导致当我们宣布易帜之时,便是民众发动起义推翻我们之日。”

利德宛若有所思,随即联想到前些年母亲令人不解的举动:“所以您很早就在铺垫了这件事了对吗?等等,是不是我们东面双月岛被贸易联盟征服之后,您就想到会有今天的联盟使者来访?”

“没错,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芬琳娜螓首轻点,“随着双月岛升起了贸易联盟的大洋孤岛旗,我就明白这个群岛之国很有可能在我有生之年内染指戴奥亚尔岛,只好提前布局。毕竟智慧之源(真理女神的别名)曾说‘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赎罪神殿在女王港的传教活动,看似混乱不堪,实则是我刻意纵容的结果。我要看看民众的反应,看看其他神殿的态度,更要看看如果有一天,史塔克家族的女眷们都要刺上纹身、走进驯奴学院、站在奴隶市场上时,女王港的人民会如何看待我们。”

利德宛终于明白母亲看似疯狂的纵容背后,是深谋远虑的政治计算。

“那些投诉,那些不满,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芬琳娜站起身,赤裸的健美娇躯在炉火映照下如同古典雕塑,“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尽管其他神殿怨声载道,女王港的底层民众却越来越接受赎罪神殿。那些娶不起妻子、付不起妓院费用的穷苦男人,那些渴望被倾听、被关注的孤独灵魂,都能在赎罪神殿找到慰藉。对他们来说,一个愿意用身体来布道的神奴,比那些高高在上、满口教条的牧师亲切得多。再说这世界上有不少愿意为保护妻女而牺牲自己的男人,但也有很多只要能操到更多的女人而不介意自己的妻女因此为奴为娼的男人,只要后者的数量在女王港里多于前者,那么民众就算是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这……”作为正义女神信徒的利德宛很想说点什么以反驳母亲的说法,但他绞尽脑汁之后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当然,光靠底层民众的支持是不够的。”芬琳娜走回利德宛身边,重新依偎进他怀里,比起一位严厉的母亲,更像是渴求爱人恩宠的小女孩,“所以我对瑞卡德提出了那些条件。十万金佛里,十年的免税,粮食供应的优先保障,还有贸易代理权,这些都是在为女王港的未来铺路。有了这些,我们就能在易帜之后稳住中层商人,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那贵族和五女神的神殿呢?尤其是正义神殿和它的信徒们。”利德宛追问,比起数量众多但孱弱的民众和空有财富却本性软弱的资产阶级,最有能力推翻史塔克家族统治的是手握武力的贵族与拥有神术和释经权的神职者。而女王港的人口大部分是基尔德移民,同时也是正义女神的信徒,因此史塔克家族手底下的军队里有不少女骑士和女法师,他不相信这些强大的女性都像母亲一样心甘情愿地戴着奴隶项圈,然后在四十五岁开开心心地光着屁股参加告别日。

芬琳娜冷笑一声:“没关系,把愿意易帜的贵族找出来就好了,我不是说过了么,有很多男人是可以为了能操到更多的女人而愿意送自己的妻女去为奴为娼的,他们失去的不过是一个妻子和几个女儿,得到的可是数十上百随便玩随便操的女奴,而且女骑士当中也未必不会有跟我一样期待着当女奴的人。至于宗教方面……等我参加告别日之后,赎罪神殿必然会成为女王港乃至戴奥亚尔岛的国教。其他神殿的神职者要么改宗,要么离开,这是贸易联盟统治的基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利德宛心中一紧:“那正义神殿的骑姬,真理神殿的智库,他们……”

“他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芬琳娜平静地说,“或者,我会帮他们做出选择。”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逐渐减弱的雨声。利德宛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这个不久前在自己身上驰骋纵欲的女人,此刻谈论起宗教清洗和政治博弈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餐该配什么酒水。

终于,利德宛再次轻声问道:“母亲大人,您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芬琳娜扬了扬好看的黛眉。

“告别日。”利德宛艰难地说出这个词。

芬琳娜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兴奋、期待、担忧与害怕这几种互相冲突的表情在她柔美的俏脸上先后出现,最后变成一种心如止水的平静:“说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光着屁股被数万女王港的民众,甚至更多的人注视下斩首,就觉得很刺激,尤其是由你来为我斩首。而且你要记住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家族的延续,权力的传承,你未来的王座,这些都值得我用生命去交换。”

利德宛的眼眶有些发热,但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他知道母亲不需要他的眼泪,她需要的是一个坚强的继承人,一个能在她离世后守住女王港、延续史塔克家族的血脉与荣耀的儿子。

“我明白了。”利德宛仿佛一下子年长了好几岁,此刻的表情和语气比刚才沉稳了许多,“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芬琳娜俏脸上的换慰之色越发浓郁:“首先,明天开始你要多去赎罪神殿走走,去听那些神奴布道,但不是为了跟她们上床,而是和她们建立联系。你要让她们认识你,认可你,将来成为你在群岛之国权力体系中的支持者之一。”

利德宛红着脸点点头。

“对了,记得上床只用力,别用情,能成为你妻子的女人是必须为你,为史塔克家族带来巨大利益或助力。”芬琳娜用一根玉指点了点儿子已经软回去的肉棒后,继续叮嘱道:“那些各个神殿之间的纷争与抗议,你要分类处理。态度强硬的,暗中记下他们的把柄;态度温和的,尝试说服他们接受现实;有可能合作的,许给他们一些好处,同时这件事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任何人察觉我们的小动作其实在为易帜做准备。”

“我明白。”利德宛的表情严肃起来。

“最后……”芬琳娜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狡黠与调皮,“你要学会当一个主人,在政务厅里,我是女大公,你是继承人,维持表面的尊卑秩序和世俗伦理。但在私下里,在没有第三者的地方……”

女大公伸手勾住利德宛的后颈,又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贱奴就是你的女奴,任你处置。这既满足了我的愿望,也能让你提前适应群岛之国的风俗。毕竟等到大洋孤岛旗在女王港升起之后,你身边会有无数刺着纹身的女奴,你得学会如何驾驭她们。”

利德宛苦笑:“母亲大人,您是想要我将来开后宫吗?”

芬琳娜俏脸上的笑意浓发浓郁:“易帜可不只是换一面旗子那么简单,是更换一套制度,替换一套神圣价值,改变一种宗教信仰。何况我们早已放弃遵从骑士之母的骑士道了,那么你作为男人,享受当一个莺环燕绕的奴隶主又有什么所谓呢?何况群岛之国的统治者们哪个不是身边女奴成群?你以为那些女奴只是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大错特错。她们是最忠诚的侍卫,最精明的官吏,最可靠的顾问。因为在那个国家,女奴的生死荣辱都系于主人一身,她们比任何自由人都更值得信任。”

利德宛若有所思。他忽然意识到,母亲教给他的不仅是治国的策略,更是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一种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里生存下去的智慧。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壁炉里的篝火也只剩下焦炭上暗红的余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芬琳娜从儿子的大腿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东方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悄然蔓延。

“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芬琳娜忽然感慨起来。

利德宛走到母亲身后,从后面环抱住母亲的蛮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两人的倒影在玻璃窗上重叠,仿佛融为一体。

“母亲大人,如果瑞卡德带回来的答复不是接受条件,而是宣战呢?”

芬琳娜没有回头,盯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嫣然一笑,灰色美眸却透着钢铁般的坚定:“那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女王港的城墙有多坚固,史塔克家族的剑有多锋利。我说过,女王港有能力让他们的胜利变得无比昂贵。如果他们要战,那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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