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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令,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5 5hhhhh 7580 ℃

令红着眼眶。

她猛地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整个压进自己胸口。

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他的脸颊,乳尖硬得发疼,正好抵在他唇边。

博士顺势张口,隔着薄薄的黑丝武服含住那颗凸起的红豆。

他先是用舌尖隔着布料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布料和乳尖一起往外拉。

令浑身剧颤。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又弹回原状,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博士另一只手从小腹往下探,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拨开湿透的布料,精准找到那颗肿胀发烫的阴蒂。

博士的右手同时加快速度,指腹按住阴蒂快速揉弄,时而轻弹,时而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令的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他还在里面的指头。

如决堤的洪水般难以抑制。

“……啊——!”

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口猛地一张,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喷在他手掌上,顺着腕骨往下淌。阴蒂被他揉得又红又肿,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他唇边,一跳一跳。

博士慢慢松开嘴。

布料已经被他吮得湿透,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抬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令喘息着,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少了几分坚决,多了几分柔软。

“……欲火焚身,魂断青霄……博士,你可知……我已为你开尽三千花……”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武服被他一把扯开,肩甲早就扔在一旁,黑丝长裤也被褪到膝弯。

她赤裸地躺在他身下,长发散在毛毡上,如一泼青墨染开。

博士低头,嘴唇先是贴上她左边那颗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

他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用下唇轻轻刮过凸起的顶端,再用上唇包住它,缓慢地、带着温度地摩挲,像在用唇瓣给它做最细致的按摩。乳尖在他唇间一跳一跳,硬得发烫,表面还沾着他刚才留下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这才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舌面整个贴上去,先是平铺着覆盖住那颗红豆,用舌根的软肉重重压住,再慢慢往里收,舌尖抵在乳尖最敏感的顶点打着小圈,一圈又一圈,速度时快时慢,像在拨弄一颗随时会炸开的火种。

令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双手猛地插进他发间,五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头皮。

博士牙齿轻轻磕上乳尖的根部,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一丝刺痛的快感。随即他用力一吸,口腔里形成强烈的负压,把那颗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小片乳肉整个往里拉扯,乳晕被吸得鼓起,乳尖在舌尖上被反复碾压、弹动、舔刮。

“……博士……!”

令声音已经不成调,又带着极艳的颤音。

他也不再克制,粗暴的抓上令滩开的另一侧乳肉,故技重施般吮上她的嫩肉。

用舌尖在乳晕上画满湿漉漉的圈,再用舌面整个盖住乳尖重重一压,然后猛地收紧嘴唇,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喉咙深处。牙齿偶尔轻咬乳尖的侧面,又立刻用舌头安抚,舔得它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细密的唾液,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令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又弹回原状,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颜色深得发紫。

与此同时,他右手往下探,扶住自己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性器。

龟头先是抵在她穴口最外侧,沾满她刚才潮吹留下的淫水,缓缓打圈,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碾开又合拢,碾得软肉一颤一颤,穴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吞咽。

令尾巴猛地绷直,缠在他腰上收得死紧。

博士腰身微微前倾。

龟头挤开入口,她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又湿又热又软,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温热的褶皱同时在吮吸、绞紧、推拒。

“……哈啊……嗯!不行……”

她声音陡然拔高,博士低喘,额头抵在她肩窝。

“令,放松一点……太紧了。”

沙场磨砺多年的肌肉本能绷紧,腰腹收的格外用力,小腹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了些。

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最要命的是那一点上翘的角度。

每当博士稍稍后撤再往前顶,弧度恰到好处的柱身就带着龟棱精准刮过她G点上方那块隆起的软肉。电流般的酸麻瞬间炸开,从尾椎直冲头顶,令的腰猛地弓起,尾巴绷成一条直线,鳞片全部张开,刮过毛毡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行……不行!啊……停一下!停!博士!哦嗯!”

她双手死死按在他胸口,用尽全力想推开,却因为高潮一波接一波而使不上半分力气。双腿乱蹬,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在空中胡乱踢了几下。

龟头一点点撬开贴合的穴肉,像用滚烫的楔子硬生生钻进最深处。每一寸被撑开的内壁都被他用柱身反复碾过,龟棱刮蹭褶皱,冠状沟卡住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往外带,又重重顶回去。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毛毡上,汇成一小滩深色水迹。

终于,整根没入。

粗长的性器完全贯穿她,狠狠抵上子宫口。

令浑身剧颤。

她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上下颠动,乳尖红肿发亮,像两颗被过度玩弄的熟果。

博士低头,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呼吸粗重。

他没有立刻抽动。

只是保持深深埋入的姿势,腰身微微前后摇晃,让龟头在子宫口处反复研磨、顶弄,用最钝的力道一下一下叩她的心。

令的穴肉疯狂痉挛。

一波又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淌进散乱的长发里。

“热潮如浊酒,呼~,灌顶到九泉!嗯!!博士!我真的不行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博士抬眼,对上她蒙着水雾的瞳仁。

他伸手,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

柱身退出时带出大量淫水,穴口被撑得发白,又在龟头卡住入口时猛地收缩,像舍不得他离开。

令浑身一抖,尾巴猛地缠紧他的腰在他的腰侧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

他又重重顶回去。

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发出湿腻的“啪”声。

每一次都用那道上翘的弧度精准刮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把她刚刚高潮过的软肉反复碾得发麻、发烫、发颤。

令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她胡乱蹬了几下,脚背绷成弓形,脚趾蜷紧又骤然松开,像被无形的线猛扯。下一秒两条长腿本能缠上博士的腰,脚踝交叉锁死,脚跟抵在他臀后用力收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每一次博士腰身微退再重重撞入,那根带着弧度的粗长阳具就精准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

内壁被撑圆又挤扁、冠状沟卡住褶皱往外带……快感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进脊髓,令的腰一次次猛地弓起又砸回毛毡,尾巴乱甩,刮得毛毡沙沙作响。

“嗯哼……魂飞……魄散心、心如捣……咕嗯!魂快、快让你顶散了……”

她断断续续吐出破碎的诗句,眼角不断滑下泪珠

博士忽然俯身吻住她。

舌头强硬地撬开齿关,缠住她还在颤抖的舌尖,狠狠搅弄,把她所有呜咽都吞进喉咙深处,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翼急促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她意识开始发晕的瞬间,他双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面对面坐起。

令的双膝跪在他两侧,臀部悬空一瞬,随即整个人重重落下。

重力让那根极长的肉棒彻底没入。

之前顶得再深也始终留了一小截在外面,此刻她饱满的臀肉直接压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把柔软的宫口往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小腹瞬间隆起一个清晰的鼓包,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皮肤表面甚至能看见浅浅的脉络在跳动。

令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近乎抽泣的呜咽。双手胡乱抓着博士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颈窝,又被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博士双手扣住她的后腰,五指深深陷进臀肉,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他开始向上挺动。

每一次都用全力把她往下按,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反复碾磨。阳具的弧度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每一次撞击,穴肉被挤得外翻,两片阴唇被撑得发白又迅速合拢,透明的淫液混着白浊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亮丝,一滴一滴落在毛毡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令想逃。

她刚把脸偏开,试图喘口气,博士就立刻追上去吻住她,舌头缠得更凶,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内侧,把她所有呜咽重新堵回喉咙。她被吻得头晕目眩,意识像被热浪一下下拍打,眼前阵阵发黑,鼻息间全是他的气味和她自己的淫水味。

她被吻得头晕目眩,意识像被热浪反复拍打,眼前阵阵发黑。

博士终于松开她的唇。

他低头,双手粗暴地抓住她双乳,指节深深陷进软肉,从根部往上托,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直接往嘴里塞。

他张口含住左边那颗红肿到发紫的乳尖,用力一嘬。

口腔瞬间形成强烈的负压,乳头被吸得往里拉长,乳晕整个鼓起,被他舌面反复碾压、弹动、舔刮。牙齿偶尔轻咬乳尖根部,又立刻用舌尖裹住安抚,吸得“啧啧”作响,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乳沟往下淌。

与此同时,他胯骨疯狂上顶。

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和水声。令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隆起又塌下被反复打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下猛按。

阳具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铃口大张。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

第一股就又急又猛,像高压水枪直接冲进子宫深处。令的小腹明显鼓起一瞬,皮肤绷紧到能看见浅浅的青筋,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满,热流在子宫里翻涌、冲击。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一股一股滴在毛毡上。

她的哭喊尽情释放,却也只是重复的喊着博士,此刻她的脑中已经没有任何词汇可以俏皮,只剩下腹中的形状在脑中描摹。

博士射得极凶,腰身一次次往前顶,像要把所有精液全部挤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一次就要把她灌满、灌到怀孕。

他整个人脱力往后倒去。

令跟着软软砸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推在他胸膛,却根本推不动,只能趴在他怀里剧烈喘息。

乳尖还被他含在嘴里,随着呼吸一跳一跳。

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在毛毡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帐内热气蒸得几乎能拧出水。

火盆里的炭块烧得通红。

弦惊:真的,真的没关系吗,这真的不是在求救吗……但是为什么感觉要是现在进去一定会被打成齑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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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经过半月的极速行军,终于抵达前锋阵地的边缘。

此刻此地,集结着镇北最坚实、最精锐的力量。

整合部队的工作迅速交给部下,令翻身下马,几乎没有半点停顿,直奔帅帐而去。她眉眼间藏不住的急切,显然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两位久违的兄长。

刚迈出几步,她忽然察觉身边空了一块,回头一看,博士正慢悠悠地将缰绳递给厩兵,嘴边还挂着笑,与对方闲聊着什么。

令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风一般卷到他身旁,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就走。博士猝不及防,被她拖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令心情很好呀。”

“博士别看在罗德岛的时候,他们都和租来似的,但终究是我的兄弟,多日不见肯定是想念的。”

她脚步轻快,像个郊游的孩子,整个人都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嘴里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原本只是抓着他手腕的手,此刻自然而然滑落,指尖交缠,手心相贴,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得人心里发软。

一路上,不断有士兵认出她,高声喊着:

“令将军!”

“将军!”

她都笑着摆摆手,眉眼弯弯,散着一身明晃晃的开心。

“令将军!您可算来了!!”

“?”

一位身着秉烛人(:司岁台派遣的一对一对接、监视岁的人。)服饰的人快步迎上来,满脸忧郁,语气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仿佛天塌下来只有她能顶住。

“这是怎么了?”

眼前来人是朔的秉烛人,此刻正是满脸焦急。

“令将军有所不知,军帅与望因为下一战的战略已经吵了整整三天啦!哎呀,若不是听说您带军将至,军帅还能勉强压着火气,怕是早就和望动起手来了!”

帐内果然隐约传出几道争执声,语气都不太和气。

令闻言反倒笑得更开怀,拍拍对方的肩,豪气干云:

“不怕,有我和我的参军在,保管他们兄弟俩和和气气。你先去歇着,放宽心吧!”

走到帅帐前,里面的声音愈发清晰。最先撞进耳中的,是重岳那带着怒意的嗓音,此刻他更应被称为“军帅朔”。

“不行!我说了!绝对不允许拿命去填!”

另一人声音即刻便跟上,说的快但是不急,声音平平甚至有点压抑,大抵是望了,看来此刻是他站理了。

“此事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这是最好、最直接的办法,他们会来到这个战场上就要做好觉悟,这是必要的牺牲。”

“必要!?去你的必要,我的兵的命不是命啊!”

“好了!都歇歇且,把你们这兄友弟恭的场面收起了,先我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令大笑着推开帐帘,双手抱胸,大步跨进门内,身后两侧的帘子被博士与门卫同时掀起,阳光从她背后倾泻而下,将她的身影映得高大伟岸,刺得帐中众人一时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尾巴灵活地缠上博士的小臂,得意洋洋地将他拖进帐内。

“令妹!”

“……”

帐内的气氛被令的气势直接冲散,朔的怒容瞬间化作狂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满眼都是欣慰与激动。目光越过令,落在她身后那位气质稍显柔和的男子身上,又见她尾巴缠在他手臂上的亲昵模样,朔心下了然,嘴角笑意更深。

“你终于来了!这位是?”

“天降神兵,是我的参军,我特意带来给你们出谋划策的,叫他博士吧。”

“好!来的正是时候,有令妹的话,我放心。”

博士这才上前一步,向朔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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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20里便是山海残党的大本营,山海众伙同邪魔,在大帐以北15里处安置了几颗邪魔心脏,那玩意藏在一群坍缩体中,这群东西全部藏在了核心地带。”

“先前我们派了小股部队前去……”

“无一例外,全都没回来,越是靠近越容易受到邪魔影响,还没找出心脏在哪,不是被坍缩体埋伏,就是被邪魔影响坍缩。”

“还堵在了必经之路上!这群狗东西,死到临头了还要整这么一出!已经吃了我二十一个弟兄了!”

帐内众人脸色沉重,尤其是朔身旁一位胡子拉碴、年岁已高的老将,说到最后已是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令缠在博士手臂上的尾巴骤然收紧,她眉心微蹙,平日里锋芒毕露的眼神此刻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忧虑,她的脸色也不好看,说不出口的忧虑就这么显显的袒露给博士。

她侧过头,看向博士,眼中带着询问与期待。

博士只是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令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情况我了解了,不容乐观,不过二哥似是有计?”

“不是良策,拿人命堆。这毕竟只是几颗心脏,影响有限,足够的人手堆进去,半日便可破。”

“半日,呵,你倒是说的轻巧,你有信心千人之内便把它堆死吗?!”

“我带队,八百人,不,两百人之内,我能破阵。”

“我不同意,你要死换个地方,别带着我的兵死。何况你死了这一仗和败了有什么区别……先听听令妹这么说吧。”

令回头看向博士,往旁侧退开一步,将位置让给他。

“诸位,且听我参军一言。”

博士走到沙盘前,指着先前圈出的那片区域。

心脏可能的埋藏点。

“我见过这种邪魔术法,我进去,我可以定位到心脏的具体位置。”

“博士!”

令被他的话震得浑身一颤,正要冲上前,却被他横手拦住。

“这是必要的冒险,”

他从怀中取出PRTS,轻轻拍在桌上。

“此物可以外放立场,大幅度减轻邪魔的影响,同时配合范围内的实时数据,我可以很快定位到那些心脏,二十人,一日,我可以完成。”

“好啊!那些邪物都不是事,我大炎都是精兵,只要找到他们一个打他们十个不成问题!给你一百人去推平他们!哈哈哈哈!”那位胡子拉碴的老将兴奋拍着手,走上前,作势要给博士一个熊抱。

令横身挡在两人中间,面对面盯着博士,眼神里全是拒绝。

“我不答应!大哥说丢了二哥的命这仗便是败了,我说丢了你的命,我这一生都是败了!”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兴奋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我同你一起进去。”

望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像一记闷雷炸在所有人耳边。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我也一起!”

令立刻将博士护到身后,转头瞪向望,此刻的她全无将军风采,倒像只护食的小狗,尾巴都炸开了毛。

朔、望、令三人心里都清楚,最多只能去一个。

一旦破阵开始,阵外邪魔就会如潮水般从边界涌出,直扑大炎军阵线。那时必须有人坐镇中军,稳住阵脚。

这哪是“一起去”,分明是在争着去。

朔长长叹了口气。

“望同博士一起,我给你三十人。”

帐内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这位顶着巨大压力发号施令的军帅。

“望先前与这阵交过手了,经验比令妹多些。你只要二十人,我猜减轻影响的范围有限,再多怕是就塞不下了吧。”

博士点了点头。

令来回看着几人,嘴唇不服气地嘟起,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博士轻轻牵住手,十指相扣。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安静下来,只是眼角始终噙着泪,整个人赌气似的贴在博士身边,从头到尾不肯抬头看其他人一眼。

之后的时间里,朔与众人一起制定了更详细的战略与周密的部署安排。

令则委屈地坐在一旁,眼眶始终泛红,只由博士替她应答,自己就这么紧紧贴着他,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一日休整,明日一早,博士与望将出动。

朔、令则带军严防东、北两侧,防备邪魔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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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博士与望已经来到了先前探明安全的路。

一行三十二人,不多不少。

护着两人在中心,其余人环绕的队形深入。

出发前令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满身酒气,眼眶红得厉害,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腮帮子鼓鼓的。声音闷闷地念了一首送行诗,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博士回抱她时,她整个人都贴上来。

昨夜她缠了他一整晚,不说话,也不许他离开半步。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细碎而滚烫。博士整夜听着那一声一声的轻喘,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终于睡沉,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望与他并肩而行,沉默良久,忽然开口。

“你很厉害。”

博士一怔,随即笑了笑:“啊?嗯,都是PRTS的功劳。”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望依旧看着前方,“你很厉害。”

“啊……这个。毕竟想着令早晨那副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爱。”

望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哼——她还是喝醉的时候更可爱些。”

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晨雾。

数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平原尽头射来,寒光森森。队伍瞬间绷紧,每个人反应都快得惊人,刀光剑影交错,箭矢尽数被拦下,断裂的箭杆叮叮当当落在草地上。

博士目光一凝,PRTS光幕瞬间放大,坍缩体的位置被精准标注。他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南一,东南十七度。北三,西北二十一度。”

话音未落,箭矢、飞刀、符箓已如流星般掠出,精准命中。那些原本需要大费周章搜寻的敌人,此刻只需按着他报出的方位抬手一击,便纷纷爆散成黑雾。

望看着身旁这个挥斥方遒的年轻人,眼底多了几分真正的敬意。

“难怪令会这么喜欢你。”

“谢谢夸奖。”博士笑意未减,目光却始终紧盯光幕,“南二,调整三度。”

另一边,随着博士一行深入,坍缩体如被扰了清静的蜂巢般一涌而出

令与朔顶在最前线。

她长剑一横,墨色剑气如匹练般撕开敌潮,口中却吟出带血的诗句:

“正是满心怒火无处撒,青锋既成笔,何叹墨色朱,宁作吾!”

百余道弦惊骤然绽放,剑光如暴雨倾盆,将冲在最前的坍缩体尽数斩碎,残肢与黑雾四散飞溅。

朔一拳轰出,罡风撕裂大地,在敌潮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吼声震得后方士气暴涨:

“行不成行,意不在意!”

两兄妹一左一右,如两柄出鞘的利刃,将压力骤减。

而博士与望这边,仅一个时辰,竟已抵达心脏所在的核心区域,全程竟无一人伤亡。

三只比寻常坍缩体更加强壮的个体横亘在前,距离不足百米,浑身缠绕着扭曲的暗紫能量,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望握紧手中黑子,沉声道:“看来就是这几只妖物了。我去去便来。”

“等一下!”博士一步跨上前,拦住他,“不行,必须先压制住它们,把它们控制在PRTS抵抗范围之内。心脏能量浓度太高,若不提前外放削弱,一旦爆开,会引发极大范围的毁灭性爆炸。”

望啧了一声,眉头紧锁。

博士转身,声音清晰而冷静:“各位听我指挥,放缓脚步,盯紧它们!它们目前处于未激活状态,一只一只引过来,压制!”

这些由朔精心挑选的将士果然各个武艺高超,配合默契得可怕。博士从头至尾几乎无需多言,只需布置任务,他们便执行得滴水不漏。

第一只被成功压制后,PRTS外放立场全力运转,长达两个时辰的能量导引有条不紊。稍作休整,第二只立刻跟上。一切顺利得近乎诡异。

随着心脏能量不断外泄,前线令与朔面对的敌人强度也肉眼可见地降低。到最后一只时,外涌的坍缩体已经稀稀拉拉,几乎不成气候。

“很好,各位!再坚持半个时辰,马上就能结束了。”博士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轻松,PRTS的光芒也明亮了几分。

唯独望眉头越皱越紧。

作为代理人,他对天地能量的细微乱流远比常人敏锐。此刻,一股极不祥的扭曲波动正从最后那只邪魔体内疯狂攀升。

望的目光骤然定格。

下一瞬,那只邪魔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浑身能量暴涨数倍,狂暴的力量瞬间将镇压它的士兵全部甩飞,众人撞在地上拖出长长血痕。

它没有袭击任何人。

而是伸出枯瘦的手臂,狠狠挖进自己胸腔,活生生掏出那颗仍在狂跳的心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砸碎。

短短几秒。

博士甚至来不及反应。

眼前骤然绽开一片如星空般绚烂却致命的光芒。

剧痛袭来。

却不是预想中撕裂全身的痛。

只是腹部猛地一沉。

是望——在爆炸前最后一瞬,他飞身而起,狠狠一脚踹在博士腹部,将他踢飞数米远。

爆炸的烟雾缓缓散去。

原地没有巨坑。

却多出了无数瓶瓶罐罐、书笔墨砚、砚台、折扇、玉佩、酒壶……形态各异,散落一地。

最显眼的,是一只长着龙角、龙尾为柄的青瓷酒壶,壶身还带着未干的酒渍,在晨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剩余二十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他们小心翼翼收拢这些器物,立刻折返,与令和朔接头。

令与朔一见到结界消散,便率军直扑前阵。

简单了解情况后,朔二话不说,率主力摧枯拉朽般直捣山海众与邪魔大本营,将残敌彻底歼灭。

令则亲自指挥,将所有瓶瓶罐罐小心收拢,全部带回大帐。

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那邪门歪道的“化人成器”之术,本是个小儿科的把戏,有些心识的人都可以自己破出。但是这次有着邪魔能量的影响,让脱出变得异常困难。

心像是被谁狠狠攥住。

她站在堆满器物的案前,久久没有说话。

指尖轻轻抚过那只龙角酒壶,壶身冰凉。

外头士兵们并不知道全貌,只当大敌已灭、此战告捷,早已开了庆功的酒。帐外笑骂声、碰杯声、粗豪的歌声一阵阵传来,热闹得像过年。帐内却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裂的细响。

“唉,你倒是好认,这肯定是二哥所化的了。”

令皱着眉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她伸手把那只龙角酒壶单独拎到案子最中央,像对待一件活物,小心翼翼地摆正。

其余二十多只瓶瓶罐罐也被弟兄们你挤我我挤你地围在桌子旁,争着帮她辨认。气氛反倒比想象中轻松几分。

“这个砚台,边角磨得发亮,肯定是老李!和他的光头一个样!”

“这个折扇,扇骨上刻了‘风’字,八成是小风那小子。”

“哎,这个墨锭裂了道口子……该不会是老六吧?和他屁股上那到疤像不?!”

众人七嘴八舌,笑着骂着,骂里却带着掩不住的心疼与庆幸。令听着听着,眼底的湿意反而淡了些。她拿起一盏小酒杯,倒了点从龙角壶里晃出来的残酒,洒在案前,算是敬这些还未归来的弟兄。

“行了,别挤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哑,“剩下的……我来。”

弟兄们安静下来,识趣地退开两步,只留她一人站在案前。

令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那只随身携带的小酒葫芦,她拔开塞子,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直烧到胸口,像要把心里的那团冰也点着。

她闭上眼,指尖在案上蘸了点残酒,慢慢写下一个字。

一笔一划,都是熟悉的笔锋。

写到第三字时,她忽然低声笑了,带着醉意,带着哽咽,心中已经染上几分苦涩。

帐内的灯火猛地晃了一下。

她额头抵上一块字迹模糊的令牌,牌面微凉,却仿佛有心跳从里面传出来,一下一下撞在她眉心。

下一瞬,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像坠入深不见底的水。

弟兄们齐齐屏息,有人下意识想扶,却被身旁人按住肩膀。

帐外庆功的喧闹还在继续,可这方寸之地,却静得像另一片天地。

梦境并非一片混沌。

它是一间极大极大的书房,四壁皆是书架,架上层层叠叠的诗稿、军报、兵书、艳词、酒谱,纸页泛黄,墨迹深浅不一,像被时间反复揉皱又抚平。

屋顶很高,漏进几缕月光,照得地上铺满的宣纸泛着冷白的光。

令赤足踩在纸页上,踩得沙沙作响。

她鼻尖萦绕着极淡的酒香,混着墨香,还有一点硝烟与血的余味——那是属于战场后、篝火旁、醉倒在她怀里的弟兄们的味道。

她循着那点酒气往前走。

她轻轻一点,砚台一颤,墨汁自己洇开,化作老李那张苦哈哈的脸。他揉着眼睛爬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将军……您可算来了,我都快被自己磨成墨渣了。”

令笑着拍他后脑勺,把人往身后一推。

第二个、第三个……

她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这间巨大的书房。

每找到一个,就低声唤一句,或念半阕诗,或灌一口酒在器物上,酒液顺着瓷面、玉面、铜面淌下,便有熟悉的面孔从里面爬出来,带着醉意、带着笑、带着骂,揉着眼睛站到她身后。

越到后面,酒气越浓,梦境却越清晰。

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归队,站在她身后,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兵。

直到只剩最后一个角落。

那里摆着一只青瓷酒壶,龙角为饰,龙尾为柄,壶身还带着未干的酒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二哥。”

壶身颤了颤。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熟悉的倦怠:“……令妹,你来晚了。”

晚了。

房内已空无一物。

所有的东西都变回人的模样。

晚了。

少了。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烈酒顺着嘴角淌下,湿了衣襟,也湿了壶身。

然后她低声说:“二哥,先出去吧。外面弟兄们都等着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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