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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祥律】共享弥撒(下)

小说: 2026-03-17 10:26 5hhhhh 5880 ℃

因为某人一句“异想天开”般的话……

现在陆续洗好澡的三人就这么并排乖乖躺在超大的心型床上,就像修学旅行时违背老师规定,偷偷躲在一个床,时刻准备缩在被子里畅聊一晚上的“密友”。

但这里不是修学旅行时老师订的旅馆,这里是情侣宾馆;她们三个也不是什么修学旅行住一间房的同学,她们甚至不是一个学校的……

要命,现在由乃一旁两个天生一副“优等生”样子的人,乖得不像来做爱的,而是来熬夜准备大玩飞行棋的……

拜托,三人全身上下都只剩一条浴巾勉强遮住重要部位……不,祥子那里……根本遮不住!

祥子刚刚洗好澡,由乃就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尺寸怎么可能遮得住!没勃起都那么大!由乃不清楚律有没有偷看,但律应该在百科“如何做爱”之类的东西。

“紧张吗?”

躺在中间的祥子不知向谁询问,脑袋没有朝任何一方偏移,像个布道的牧师,公正无私地枕在床中央。

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淌着几滴水珠,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掉进那块洁白的浴巾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明明三人用的都是宾馆提供的同款沐浴露,可祥子就是比由乃和律闻起来都要香,像是那种下完雨后空气中鲜花嫩草混杂在一起的清新气味,很舒服,让人忍不住凑近多闻闻,只要再凑近一点,感受到了与肌肤不同的触感……

真的和祥子接吻了!

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与其纠缠,再到意乱情迷之际,那份温暖轻易离开,只留下一道长长涎水,接着就转头与另一人缠绵。

“唔——”

一只素手隔着浴巾就朝胸口袭来……

所幸祥子在刚进房间的时候就开了空调,现在已经相当暖和,裸奔也不要紧。

律尝试着放松下来,好好享受祥子的抚摸。

但由乃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她不自觉地缩起来,尽可能朝祥子的方向靠,距离近到以至于祥子都没有办法好好安抚她。

“别怕。”

温热带着湿气侵袭耳朵,由乃只感到一阵阵酥麻,下体开始分泌淫水。

“那个,我能看看祥子那里吗?”

一旁的律早就按不住好奇心,想现在就掀开被子,看看祥子的……“那里”。

“可以哦,现在房间里也很热了。”

直接掀开被子,把那条碍事的浴巾一褪——雪白似凝脂的肌肤在暖色灯下泛着模糊的光晕,一对挺拔双峰顶部落下两片樱花,身材匀称纤细,而在往下……一头可怕的“巨兽”就安睡在浅蓝色的草地上,随着祥子的呼吸起伏身子。

“颜色有点深,是因为色素沉淀吗?看起来好大啊……能摸摸看吗?”

律的手掌被祥子抓住,按在那个地方。

“摸起来,有点粗糙,而且……一只手完全没办法环起来……直径也好大。”

“阴囊这里……”

律掂了掂其中一颗沉甸甸的“球状物”。

“量很足唉。”

“冠头这里颜色挺艳的……”

不一会儿,律又盯上了顶部的位置,开始把玩起来。

一旁的由乃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祥子带着堪称“宠溺”的表情撑着头,看着律在胯间“认真”摆弄自己的阴茎。

“你们是来探究人体奥秘的吗……”

紧紧攥着被单,由乃有些害怕地拖着不停淌着淫水的下体远离两人,结果没走多远,反倒在床单上蹭了一堆水,搞得她那里湿漉漉的。

“哇!”

律突然大叫起来,嘴张的老大,倒吸一口凉气,盯着眼前开始苏醒的“巨兽”。

“变硬了唉……”

一边说着,一边向床边摸索。

“是想拍下来吗?”

抬头就是举起手机在录像的祥子,带着一张灿烂的笑脸。

下面的粗大肉柱不断充血、变硬,祥子则是尽职尽责地把这一过程记录下来。

“好厉害啊!”

律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星星,盯着祥子的那处,无比崇拜。

“太恐怖了……”

紧紧裹着被单,由乃开始瑟瑟发抖,不巧的是,祥子的手已经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抱来。

“由乃也要来看看吗?”

不要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啊!!!

“不过……”

由乃在心里想着。

“周边的毛有点短但挺粗,应该是定期剪过的。而且……”

面对那根庞然大物,由乃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而一旁的律,则是在认真比划着祥子阴茎与自己小腹的长度。

“不行啊……长度明显超过从穴口到肚脐眼的距离,而且这个直径……真的能进去吗?”

律的喃喃自语让由乃抖得更厉害了。

感受到怀中人都颤抖,祥子把额头抵在由乃的额头上,轻轻解开了由乃的浴巾,指尖轻拂她腹部的肌肤,激起一片片酥麻,最终在某一处停下,打转起来。

由乃当然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是祥子待会儿要进来的地方……她已经羞得没办法睁开眼睛了。

“啊——”

一根细长手指闯入下体,只是在阴道的最浅处存在,就让由乃浪叫不停,死死咬住“不速之客”。

“由乃,放松一点!”

听到那一声声尖啸,律也不禁急躁起来,捧着由乃的脸安慰道。

可由乃本人是个毫无性体验经历的宅女,平日连自慰都没有,身体又敏感得不行……

“由乃,忍不了就咬我的肩膀。”

把由乃抱得更紧,任由她咬住自己的肩膀。

血腥味倒是让由乃冷静了些,祥子也趁机再把一根手指塞入,不停地旋转,张开。

淫水的量大到把整个手掌打湿,祥子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祥……呜哇……”

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由乃几乎要翻白眼了。

“啵——”

手指拔出时发出的声音在这个房间不停回荡,羞得由乃不敢去看。

祥子则是转头和律解释道:“因为由乃期待得更久,所以,我先和由乃来吧。”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观摩学习!”

大口喘息的由乃已经无力吐槽了。

“那由乃,你说是戴套还是吃药?”

面对瘫倒在床上的由乃,祥子问道。

“啊?”

由乃现在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虽说她是不顾一切地爱祥子,但仅仅是高一就闹出人命……而且她完全说不清安全期、危险日什么的,混乱的作息早就让她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虽说两个都能有效避孕,不过还是戴套更安全……但毕竟是第一次,她想要毫无阻隔地接纳完整的祥子。

乖乖躺下张开嘴准备好吃药,可由乃迟迟没有等来药片,她不解地睁开眼睛,发现是祥子在吃药!

“有专门给futa吃的药,请不用担心。”

虽然还想问问祥子真的不要紧吗之类的话,由乃还是很担心有什么副作用,但只要对上那双琥珀瞳,由乃就能放下一切顾虑,去追随、朝拜她的神明大人。

就像现在,把自己放在“祭坛”上,张开双腿将身心都献给她的神明。

“唔——”

明显感受到了异物的滚烫,完全不是刚刚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所能比较的。

滚烫,粗糙,庞大……

那玩意儿硬得就不需要祥子去扶,自觉地就对上了由乃腿间不停开合的花唇。但因为过大的体积,总是有些下坠的趋势。

还没有进入,只是抵在上面就让由乃害怕。

“那个……我想和祥子……”

不需要由乃过多解释,祥子知道该怎么做。

轻轻抚上由乃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慢慢吻上,下身也一起推进。

只是大小太过悬殊,硬是蹭了好久都没办法进入……只得沾些黏腻的花液,不停滑动着,用坚硬的顶端描绘着那道溢出淫水的源泉。

酥麻舒爽的体感传遍四肢百骸,让由乃止不住发出怪叫,身体软得几近化作液态。

“噗——”

又是一股清冽的花液喷薄而出,浇在“探索者”的头顶。

一声声怪叫化作祝圣的祷告,喷淋在顶部的不雅之举也化作洗礼。

让那“不速之客”洁净自身,怀抱虔诚,在“祭品”身上开始娱神的戏码。

不过蜻蜓点水般地在浅处试探,试着让“信徒”获得欢愉,让初尝人事的小口好好适应。注视着由乃的眉头慢慢舒展,怪叫也渐渐减少,就瞬间突入。

神明降下第一个神迹,将清澈的清水变为鲜红的美酒,流淌在新生降临之处。

身体好像要从交合处撕裂,没有一丝快感,只有处刑般的疼痛,肆意流淌的鲜血就是证据。

“呜哇……祥……子……”

由乃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异物太大,太硬,只是一小截进入就迫不及待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狠狠地折磨她。

比起充满爱意的情侣宾馆,现在这里更像中世纪对付异教徒的刑场,眼前的神明大人则是折磨她的刽子手……

痛得由乃难耐地抓住祥子的肩膀,还想说些什么。

“对不……起。”

鲜红的咬痕在白若凝脂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刚刚留在祥子肩膀上的咬痕让她羞愧难当。

不料祥子只是轻轻抱住她安慰:

指了指两人交合处流淌的处子之血。

由乃羞得彻底说不出话了,下体不断痉挛着收缩勉强可以代替她的嘴巴。

穴口被肉柱撑得浑圆,边缘甚至变得透明,整个花径将那肉柱仅仅吃了一小半就开始“吐苦水”,由乃本人翻起了白眼,不停地喘息。

“好痛——”

发出难以想象的尖啸,由乃还是只尝到了痛楚,而那根让她如此痛苦的“刑具”还有大半被冷落在外面,只得尝尝顺着柱身淌下来的花蜜勉强平息欲火。

那根“刑具”原地修整,让内壁细细品尝柱身随着祥子呼吸带来的轻微跃动。

浪叫一声接一声,把一旁观摩学习的律都吓一大跳,赶紧把由乃的脸掰过来,轻轻抚摸缓和由乃的喘息。

律的安抚起了作用,由乃意识慢慢回转,甚至还有力气用脚圈住“行刑者”的腰,妄图阻止这场漫长而痛苦的“处罚”。

但“刽子手”只是缓缓挺动腰身,和着由乃不曾停止的怪叫,那对锁住她腰的脚就自动松开,由乃的怪叫带上些黏黏糊糊的舒适意味。而被内壁死死吮吸的肉柱慢慢抽动,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刺激得由乃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活蹦乱跳”。

不需要刻意去蹭,天赋异禀的庞大体积轻松照顾到由乃的每一处敏感点,再轻柔的抽送都会引起她一阵啼叫。

涎水不自觉地从由乃未曾闭合的嘴溢出,双瓣湿润得和下面的小嘴相得益彰。

“好痛……好爽……好大……太粗了……”

梦呓一般的话语脱口而出,由乃几乎丧失语言组织能力,大脑被混杂快感的痛苦裹挟,像浇了一层半凝固的果胶,浓稠发腻的触感渗进每一条沟壑。

花径紧得几乎要夹断作乱的“刑具”,可这份恐怖的压强硬是被它抗下,不偏不倚地似乎带着些许好奇,探索起这片从未有谁到访的秘境。

祥子其实也不好受,由乃夹得太紧了,让她除了前进别无他法,又一次对上那双失神的红眸时,祥子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

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也不是什么“经验独到”的调情,只是恋人间表示喜欢的一种方式,是情到深处情难自抑的一个行动。

祥子一直很喜欢由乃的眼睛,平常总是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但那璀璨得像红宝石一样的眸子依旧牢牢抓住演奏者的心,和一双琥珀遥相对望。

“由乃,我喜欢你。”

把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黏黏糊糊地说出这种话……真是犯规。

可惜由乃完全听不清祥子在说什么,她只是顺从身体的本能,在那根巨物几乎没费什么力的“进攻”之下,不断地收缩花径,最终在一阵宫口被顶弄的钝痛中喷出一股股的淫水。

在盛大的情欲顶峰后,由乃昏睡了过去。

花径还在疲惫地收缩着与肉茎完全贴合变成它的形状,宫口已经顺从地嘬弄起冠头上的小孔,渴求神明大人发发善心,降下“甘霖”熄灭淫火。

但经历一遍又一遍情潮的冲刷,粗大的肉柱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坚挺依旧……只有几滴先走液和淫水一起被堵在花径中,根部的囊袋依旧鼓胀,里面的存货没有一滴落入饥渴的花穴,全部可怜巴巴地待在原地,让囊袋和最开始一样沉甸甸地下垂。

仅仅依靠花径的收缩,不可能让祥子有任何释放的欲望……但她也不会再有所动作了,由乃已经昏睡了过去,她知道这些体验对由乃来说太超过了,她怜惜地吻上由乃带着泪水的眼角,指腹蹭了蹭脸颊,双手按在胯骨上,缓缓起身。

“啵——”

随着粗壮肉柱的抽离,巨量的淫水奔涌而出,打湿祥子和由乃的小腹,让祥子胯下的肉龙看起来油光水滑漂亮极了。

而祥子没怎么使用过的花穴也因为这一幕,动情地泄出点花液,与由乃的混作一块,不分你我。

小心翼翼地给由乃掖好被子,祥子转身来到一旁的律身边。

“律要我戴……呜……”

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热情的吻堵上,祥子只好顺其自然,扯下律的浴巾,让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合。

丝毫不在意双唇分开之后的那条细长银丝,律自觉地转身趴在床上,臀部翘得老高。

“刚刚在互联网上学了一下,说是这个姿势最适合初试的人。”

简直严谨地像学术探讨,但祥子的兴致也不至于被这么“败坏”,她只是压抑下体现在就想闯入少女圣洁之躯的想法,一手轻轻拂上那根刚刚完全没有满足的壮硕肉龙,好似安抚,而另一只手则是探入律双腿间的幽谷,拨弄着溪水,搅起一阵涟漪。

“祥子……直接进来就好了,我刚刚……做了扩张……”

该说不愧是认真又努力的后辈,准备工作和功课预习一样早就完成。

自己尝试发现三根手指都能轻松通过时,祥子也就不再犹豫,让那根擎天的巨柱堵住不断流水的小口,慢慢进入一小部分。

只是冠头进入就让律的腰软了下去……

紧接着的是撕裂肉体般的痛楚,让她全身肌肉都止不住打颤。

再充分的前戏也抵消不了这根巨物带来的痛苦,就像天降神罚不可预见、避免,罪人们只能被动去接受、顺从。

而祥子只是慢条斯理地微微晃动腰肢,让紧闭的花径可以慢慢适应,让快感渐渐覆盖律的痛苦。

这一次,神明让山间的小溪变为鲜红色美酒,再顺着白皙山崖逆流而上……

“呜……”

律死命抓着枕头,下体和手臂一起用力,像是绞着枕头一样,死死绞住体内祥子的那一部分。

花穴刚刚才失了贞,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根“罪魁祸首”,死死绞着,一定要它留下些什么。

那股剧烈而长久的痛楚就是惩罚,就是献给神明大人的祭品。

枕头把律的挣扎与呓语全部吞没,只让祥子听到迷迷糊糊的拟声词,再随着肉柱轻轻的磨蹭化作更摄魂的惊啸。

现在律终于能体会到那些献给奥丁的祭品是什么感受:被倒吊般的呼吸困难,还有长枪刺穿身体般的痛楚……

只是现在她体内的那根“长枪”无法结果她的生命,让她长痛化短痛,只是长久“折磨”着她。

后入式让律快速吞下大半根肉柱,花穴贪吃地想把剩余也一并吞下,但只是祥子的一个顶撞花穴就打消这个念头,收敛锋芒,顺从地迎接这片天地的新主人,不断吐出更多花液只求让自己好受些。

律的体温比起由乃要高不少,不知是不是因为爱好登山,她总体爱好也偏户外……律的腰腹在祥子的掌中明显更加纤细,摸上去还能感到皮肤下肌群的颤抖。

后入的体位看不到律的表情,但不停的颤抖和泛红的肩膀都让祥子明白她已经沉浸在欢爱中,也就放心地施加了点力道。

很快花径被堵得满满当当,穴口撑得浑圆,淫水难耐地从边缘的缝隙溢出,淌在青筋交错的柱身,顺着每一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凸起滴到储存精种的囊袋……

兴许是收到了刺激,囊袋里的精种开始顺着管道向上游动……

沐浴两位处女贞血的巨龙精神抖擞,不断试探、戳弄着最深处的宫口,内壁被摩擦得更加炽热,激起更多淫水。

在律仰头发出高亢尖叫时祥子也没有停,依旧挺动精瘦的腰部,试图让那根肉龙能吐出些精水。

一波又一波绝顶潮水冲刷冠头,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终于有了些释放的欲望,她把律翻过身,正面对上律雾水朦胧的双眸,俯身舔了舔她因情欲而红润的肩头。

又戳弄了数十下,祥子打算抽离柱身,却被腰后一双脚拦下。

“祥子……弄在里面……也行。”

律气喘吁吁地,艰难地说完这一句话。

那就是她能忍受漫长痛楚的原因,现在她终于要拿到属于她的奖励……

无奈祥子只好重新挺动腰部,对准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口,一击便顶在最深处,任由那张贪吃的小嘴吞下半个冠头,腰眼一酸,便让洪水泄了闸,几秒内便将子宫灌满白浊。作为蓄精的容器,花房却不堪重负,顶着那强劲的精水冲击又泄了身,两种液体搅和在一起,只好顺着肉龙和花径间的缝隙逆流而出,把原本挂在花穴口的,剧烈动作打出来的泡沫一并冲走。

此刻空洞的人偶内里终于被填满,不是棉花也不是木头,更不是齿轮,而是承载主人生命力的浓白精水。

就这么履行人偶的职责,让饥饿的身体吞下主人的欲望,上下的口腹之欲一同满足。

喘着粗气,律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

丝丝血红晕染在起泡的白色粘液上,就像献给贝尔诺伯格的祭品——用铁锤砸出的人类脑浆。

只是祥子从未向她索取,祥子只是一味地赠予。

慷慨的主人给予的恩惠太多,涨得律有些难受,可神明还在播撒着福音……

冲劲依旧不减,精水的流速甚至让敏感的子宫壁有些刺痛。

射精时间长得有些让律绝望,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被迫接受那好似无穷无尽的白浊,被祥子推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不知什么时候,子宫不再吞吃外来的液体,律还没来得及庆幸,只感觉堵住下体的那根可怖肉柱又涨大了一圈,不停地跃动,精神抖擞。

“祥子……”

脱虚的身体由本能操纵,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环上祥子的上半身,少女们的娇乳颤颤巍巍地挤在一起,两人的汗液和下半身的淫水、精水一样交融。

祥子鲜少使用的花径也随着肉柱的释放而喷出一股股花液,顺着大腿滴落。

好心的神明面对虔诚的信徒自然予取予求,一只手穿过律的臀部,另一只手扶住腰间,轻松将她双脚离地托起。

未曾离开的肉柱此刻依旧折磨着律,随着祥子把她抱起的动作,冠头不断欺负着宫口,几乎要闯进这个通向生育秘境的小孔。

但祥子知道收着些分寸,她不会让律痛苦。所以顶端只是绕着宫口不断研磨着,配合着这种“把人抱起来超”的粗暴动作,肉柱在花径里大开大合。

有时甚至退出到只剩冠头还埋在花穴里,再带着点劲道地捅回去,直直撞上不停吐出精水的宫口,伴着律的尖叫。

抱着律的双腿,慢慢下了床,祥子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还不忘照顾不断滴出淫水的小嘴,时不时挺动腰身,让粗壮肉茎不断进出,花穴入口处已经沾了一圈被打成白沫的淫水,精水淫水顺着粗长柱身缓缓流淌至两个硕大囊袋,最终落在房间的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而祥子终于抱着律来到了目的地,用一只手紧紧护着律的身体,让她不至于触碰冰冷的桌面。律也十分自觉地双腿发力夹紧祥子的腰,像树懒一样抱着祥子,又一次登上情欲的高峰……

律一口咬在祥子不停晃动的娇乳上,痛得祥子下意识“嘶——”地喘息,她下半身也把持不住,浓精和淫水一同泄出。

而馋得流了一地“口水”的花穴终于等来了第二波精水,狼吞虎咽也没能全部吃下,只好白白便宜地毯,任其堆积了一大摊白浊。

祥子则是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凑到律的嘴边,哄着她喝了些水。

喝完水后律显然好多了,只是花穴肿胀得实在难受,不情不愿地松开有些疲软的肉柱。

从由乃昏睡到现在几乎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悠悠转醒,睁开眼便是舒爽到脱力的律吐着小舌在不停颤抖,大腿内侧被淫水和精水弄得糜烂不堪,下身红肿的花穴时不时吐出一股带着泡沫的白浊……

一道柱状的阴影打在由乃脸上,如同实物般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祥子那根重新昂首的肉龙突然间晃了晃,不知是为了甩掉黏哒哒的体液还是向她打个招呼,但由乃已经闻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

“我还没满足呢,祥子也是吧。”

说罢还朝祥子扬了扬头。

逞强般的挑衅,但偶像大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她向来对粉丝有求必应。

不由分说地掰开由乃的双腿,祥子挤了进来,那根沾满二人淫水和神明白浊的肉柱怒张着,直挺挺捅进花穴。

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让吐出,祥子加速挺动腰身,让身下的人不停吱哇乱叫,听够了就俯身与由乃唇舌相交,吞下她的所有呻吟,下身速度加快,小腹不断与由乃腿根相撞,发出不知羞耻的肉体碰撞声,淫水四溅到一旁的律身上。

乖顺的宫口早早张开,迎接天赐甘露……

内壁的褶皱都随着祥子的挺腰而被碾平,亲吻舔舐着暴起的青筋,尽显顺从之相……

那弹药充足的囊袋摇摇晃晃,但离花穴还有一段距离,因为由乃实在吃不下整根肉柱,只能让根部的柱体可怜巴巴地尝一点溅出的淫水解解馋。

尝试让视线聚焦在眼前,由乃强撑着眼皮,努力注视着她的偶像大人——明明身处情事里,却没有什么陶醉、享受的表情,像是传教者般严肃,像殉道者般……疲惫。

用尽全身力气,由乃捧住了祥子的脸颊,露出餍足的笑容。

有时候真的怀疑祥子是什么私自下凡的天使,被命运惩罚一世流离,不得已自称为神好消解半分难捱与不甘。

或许她也顺便把世间的苦难一同承担,被钉住后再也放不下来,独自为大家祈求赦免。

没人能把她解救出来,就像信徒匍匐在基督的脚下,只能用沾水的海绵给她些慰籍,就像由乃现在下体潺潺泄出的液体。

由乃不是怜悯她但无能为力的圣母,也不是为一己私欲出卖她的叛徒,更不是三次不认她的胆小鬼……她只是在受难日结束后,随行举行弥撒的众信徒的其中之一。

由乃现在,只能让她的神明大人,偶像大人,丰川祥子……舒服些。

“祥子……放开手脚来吧!”

有些自暴自弃般,下体猛地一缩,成功夹出来了一点点的前精。

被几滴滚烫的浓白刺激着,由乃又一次到达顶峰,下身哆哆嗦嗦地泄出一股又一股花液。

可神明没有半分怜悯,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挺腰抽送,让由乃像坐过山车一样感受一个又一个高潮。

贪婪永远不知足,欲望绝对填不满……

一旁的律实在忍不住了,不顾还在淌着精的花穴,扑过来向祥子讨要亲吻,很快就和祥子缠绵在一起。肉龙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由乃继续吞吐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柱,颤抖着泄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而祥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撩拨由乃不断晃动的乳肉与下身的挺动相配合,一只来到律还在吐精水的花穴,一下塞入两根手指不停地抠挖着。

在某个奇妙的时刻,由乃和律竟同时泄了身,吐出大股花蜜。

而祥子则是猛地向前一顶,竟顶着来势汹涌的潮喷直接顶开了那张不断开合的宫口,把冠头塞进这个孕育生命的秘境,抵住脆弱的宫壁肆意播撒浓白。

“啊——”

被开宫的胀痛和那滚烫浓精刺激得甚至翻了白眼,由乃爆发了迄今为止最大声的尖叫。可惜祥子的双唇还在忙着与律交缠,不然绝对会怜爱地亲亲由乃的脸颊安慰。

肉柱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温柔乡,依旧生龙活虎,它的主人倒是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让由乃和律都跪趴着抬起臀部,祥子则是从后面欣赏她们的花穴不断溢出自己的浓精,聆听着她们还处在高潮余韵的矫吟,满意地用粗壮的肉茎蹭蹭她们的花穴,激得她们又喷出几股带自己精水的花蜜。

直到她们中的任意一个忍不住开始祈求爱抚,祥子才“勉为其难”地插入,没几下就抽出,去抚慰另一人。

这样断断续续的欢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祥子才将两处饥渴的花径用浓白填满。

她又把两人面对面叠起来,律在下由乃在上,等到她们不停吐着精水的花穴贴合在一起时,再不偏不倚的插入中间,享受着两处花穴的吮吸,伴着她们几乎同频的喘息、淫叫,再次挺动腰身……

——分割线——

不知道是第几个礼拜日,弥撒举办了一场又一场,还是那家情侣宾馆。

律不停舔舐祥子溢出花液的穴口,由乃则是顺着滑腻的液体撸动着祥子那根挺立的肉柱,两人的下体都哆哆嗦嗦吐出一股又一股泛着沫的白浊。

等到祥子再一次释放,三人唇舌便又交织在一起,分享欢愉、淫欲、福音。

传播这场由神明与信徒一同享受的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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