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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与触手——堕落的魔药师怀抱深渊之种,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6 5hhhhh 9820 ℃

又是一个该死的夜晚。

我把最后一瓶月光蒸馏液封好口,摆上柜台——瓶身还带着蒸馏釜的余温,玻璃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药水店里弥漫着艾草和蝾螈油脂的气味,壁炉的火舌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关了门,拉上帘子,我靠在工作台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那股熟悉的热度就像准时报到的潮汐,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了。

……又来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桌沿。裙子底下、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黏——不是汗,是更深处渗出来的东西。温热的、缓慢的、带着令人羞耻的粘稠感。它从内壁一路淌下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女巫的诅咒。

不,应该说是"设定"。教科书上写得很清楚:魔力与性欲同源。魔力越强的女巫,性欲越旺盛——这是身体用来平衡魔力的机制。高阶女巫的子宫分泌量是普通女性的数倍,而且越积越多,越压越烈,直到你找到某种方式把它释放出来。

我的魔力在这个镇上首屈一指。

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得面对这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小腹使劲揉的感觉。

"唔……"

我闷哼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没用。子宫内壁正在自作主张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蠕动。每次收缩都会从宫口挤出一股液体——粘稠的、体温的、源源不断的。它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现在是在调配药水还是接待客人。它只知道:空。里面是空的。需要被填满。

我恨这种感觉。

更恨的是——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前几年还行。每天晚上关了店门,用手指解决一下,虽然狼狈,但还能应付。可随着魔力逐年增长,那种空虚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手指的长度和粗细根本触及不了真正需要被触碰的地方——那个在小腹深处蠕动着的东西。自制的魔法器具也试过了。木质的太硬,金属的太冰,注了魔力的也不行——它们是死的。子宫对"死物"不感兴趣。它需要的是有温度的、有弹性的、会动的东西。

会动的。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走。然后把手伸进裙子底下,扯下了湿透的内裤——布料和皮肤分离时,拉出了一根颤巍巍的银丝。

"……恶心。"

我对自己说。但嘴上说恶心的时候,小腹深处那个器官却因为冷空气突然接触到了暴露的阴部而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了一股液体。

烦死了。

---

第二天早上。

"塞尔达姐姐!"

门铃响了。推门进来的是镇上铁匠家的小鬼——一个叫汤姆的男孩,大概十一二岁,头发乱糟糟的,鼻头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怎么了?"我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放下正在擦拭的蒸馏管。

"山洞里的兽人……它们又来了!它们偷走了爸爸放在山脚下的铁锭!爸爸说不敢去追……大人们都说那个山洞太危险了……"

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眼眶还是红的:"塞尔达姐姐,你能不能帮帮忙?你是女巫,对吧?你肯定能打败它们的对吧?"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

说实话,几只兽人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挑战——甚至连热身都不算。但我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而且——

——山洞。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上次去那个山洞采集矿物结晶的时候,在洞穴深处见过一些奇怪的藤蔓。活的、会动的那种。像是某种低等魔物,连魔核都没发育完全的原始生命体。触手状的。

触手状的。

会动的。

有弹性的。

有温度的。

……

"塞尔达姐姐?"汤姆疑惑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脸有点热。

"没事。"我站起来,拉了拉披风的帽兜,"走吧,去帮你把铁锭拿回来。"

---

兽人果然不堪一击。

三只绿皮的蠢货,连我的火墙都没碰到就被烧得嗷嗷叫着逃出了洞穴。我甚至没用完一成的魔力。山洞里弥漫着焦毛的臭味和兽人遗留的体臭——铁锭散落在洞穴入口附近的一个石台上,我用漂浮术把它们送回了山脚。

"谢谢塞尔达姐姐!!"汤姆的声音从洞口外面传来,兴奋得都变调了。

"不客气。回去吧,路上小心。"

"你不一起回去吗?"

"我还要采集一些矿物。你先走。"

脚步声远去了。

洞穴安静下来。只剩下岩壁上渗水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矿物。

我说的是矿物。我确实需要一些洞穴深处才有的萤石结晶。

但我的脚在把我往洞穴深处带。而我小腹深处的那个东西——它在那股潮湿的洞穴气息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收缩了。

该死。连赶路的颠簸都能让它兴奋。

越往深处走,洞穴越潮湿。岩壁上的苔藓从干枯变得鲜绿、湿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带着腥气的有机物气味。

然后我看到了它们。

藤蔓——不,触手。

从洞穴最深处的岩石缝隙里伸出来的,十几根手指粗细的半透明管状物。颜色介于淡粉和肉白之间,表面覆着一层粘液,在我的法杖光芒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它们缓慢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彼此之间偶尔缠绕一下又松开。

低等魔物。连意识都没有的那种——就像水母一样,纯粹靠本能活动的原始生命体。

我蹲下来,用法杖拨了拨其中一根。它被碰到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伸回来,卷住了法杖的末端。

柔软的。有弹性。而且——温热。

心跳加速了。

我松开法杖,伸出食指。触手立刻缠了上来。它的表面又湿又滑,接近体温、带着微妙弹性的触感。它缠绕着我的手指,轻轻收紧,然后又松开,像是在试探。末端的吸盘——或者说吸附结构——轻轻贴上了我的指尖,吮了一口。

"唔——"

一个完全不必要的声音从我嘴里漏出来。

小腹深处。就在那根触手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远处拽了一下连接着它的线。然后开始加速分泌。

暖洋洋的液体从宫壁渗出来,汇聚到宫口,再从阴道壁上淌下去——裙子底下那条早上才换的内裤,已经又热乎乎地贴在了皮肤上。

……它在期待。它在自作主张地期待。

我盯着缠在手指上的触手。

这是一只幼体。完全没有攻击力的幼体。我甚至不确定它有没有痛觉。它的魔力含量几乎为零——在我的感知里,它的生命力微弱得像一根快燃尽的蜡烛。

安全的。绝对安全。

——如果我把它……

不行。

我站起来。退了一步。

我是个正经的魔药师。这个镇上受人尊敬的女巫。不是那种会蹲在阴暗的洞穴里用触手怪自慰的变态。

触手从我手指上滑落,软塌塌地垂在岩石上,似乎对我的离开毫无反应。

我转过身,朝洞口走了三步。

然后子宫收缩了一下。

狠狠地。

"——!"

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来,多到我感觉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了。温热的粘稠液体直接溢出阴唇,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了靴筒里。

我僵住了。

低头。看不到裙子底下的情况,但我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小腿往下流。鞋子里湿了。黏的。热的。

这副身体就是这样。你越压抑它,它越报复你。你以为你能靠意志力把它按住?它就让你当场出丑——让你站在一个山洞里,像个失禁的人一样,裙子底下淌着自己的淫液。

"……操。"

我咬了咬嘴唇。

回头看了一眼那堆触手。

它们还在那里。无知无觉地蠕动着。完全不知道三步之外有一个魔力强大的女巫正在因为性欲而丧失理智。

——就一次。

这个想法像毒液一样渗进了脑子里。

就一次。它只是一只没有意识的幼体。比我做过的任何器具都安全——它不会说话、不会记住、不会到处跟人讲。用完了我就走。没有人会知道。

而且——我有绝对的实力优势。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一个清洁术就能把它蒸发。

就一次。

子宫又收缩了。它在催促。它感觉到了我心理的动摇,于是趁热打铁——从宫壁上渗出更多液体,让整个下体变得又热又湿又滑,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不可忽视。

——快点。快去。快把什么东西塞进来。

它在催我。

"……只是低等魔物而已。"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比手指好用就行。"

我重新蹲回了触手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用手去碰。而是——犹豫了很久之后——把裙摆掀起来,扯掉了湿透的内裤。

洞穴里的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下体时,那个反差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阴唇微微肿胀充血,缝隙间有粘稠的液体拉出丝来。在法杖的光芒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到底在干什么?

可耻的。这画面太可耻了。一个受人尊敬的女巫,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撩起裙子,对着一堆低等触手暴露自己的性器。

但我没有停下来。

因为——

那几根触手已经动了。

它们的蠕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几根触手同时朝我的方向伸展过来。

它们闻到了。

我淌出来的那些液体——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子宫分泌物——对这种以魔力为食的低等生物来说,大概就像血腥味之于鲨鱼。

一根触手率先碰到了我的膝盖内侧。

"——!"

触手表面的粘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酥麻的刺激从膝盖直窜大腿根部。它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湿的、滑的、带着微妙的吸附力——每经过一个毛孔,都像有一只微小的嘴在亲吻。

"嗯——"

我没有推开它。

触手沿着大腿内侧的水痕一路向上。它在追踪液体的来源——像一条溯流而上的鱼。当它滑过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接触到阴唇外侧的时候——

我的腰软了。

我膝盖一弯,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跪姿。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点。就好像身体在自动调整角度,方便那根东西继续往里探。

而子宫——那个混蛋——它已经开始欢呼了。宫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像一张嘴在吞咽口水,从里面涌出了更多、更浓稠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岩石上。

触手找到了源头。

它毫不犹豫地贴上了我的阴唇。

"哈啊——!♥"

那声音是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外阴表面直达小腹深处的、绵密的、层层叠叠的快感。触手的表面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细密的、柔软的突起——像猫舌一样的绒毛状结构——它们在阴唇的褶皱间蠕动、摩擦、吸吮。每一个突起都在刺激一小块粘膜,而所有这些微小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比手指好用一万倍。

"啊……啊——♥不、等——哈♥——"

理性还在挣扎。但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

又有两根触手循着体液的气味找了过来。一根缠上了我的大腿,柔韧地收紧,固定住我不断发软的膝盖。另一根——更细的一根——它的前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吸盘状的结构——直接贴上了我的阴蒂。

"呜——————!♥♥"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前白了一瞬。

那个吸盘在节律性地收缩、释放、收缩、释放,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蒂往里拽一点、再吐出来。而那颗被反复吮吸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膨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哈啊……♥不要吸……那里、不行——♥♥"

嘴上在说不行,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它自己伸到下面,把阴唇往两边拉开。

主动的。我在主动暴露更多的面积给触手。

可耻。可耻到想死。但子宫不允许我停下来——它在我小腹深处疯狂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液体,像是在对触手发出邀请函:来啊,进来啊,这里面有更多。

就在这时,第一根触手试探性地探入了阴道口。

"——————!♥♥♥"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它进来了。

温热的、湿滑的、有弹性的——触手的前端在阴道入口处稍作停留,被大量的润滑液浸润之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滑。阴道壁被柔韧地撑开——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是刚性的,触手是活的。它在适应我的内壁形状,在每一个褶皱里蠕动、贴合、摩擦。那些细密的绒毛状突起刮过阴道壁上的G点区域时——

"啊啊啊啊♥♥♥——"

我高潮了。

这只是外面的——阴道的快感。在那层浪潮退去之后,小腹深处的那个东西——子宫——它还在。还在渴望。还在蠕动着宫口,嘬着那根正在逼近的触手,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吞进去。

触手还在往深处推进。

它在溯源。沿着液体浓度最高的方向——

一寸。

两寸。

更深。

当它的前端碰到宫颈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被一个柔软的、活的东西从内部贴上了子宫的入口——那扇平时对所有外物紧紧关闭的门——

"不——等一下——♥那里不——!"

理性回来了一瞬间。我想伸手把它拽出来——

子宫收缩了。

用力地、贪婪地收缩——宫口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含住了触手的尖端。

——这个叛徒!

"呜——不!♥关上——给我关上——!"

我在对自己的子宫下命令。可笑吗?可笑。但我确实在这么做。而它完全无视了我。宫口一吮一吮的,把触手尖端往里吸了半厘米,又吐出来一点,再吸进去——像一个婴儿在吮吸奶嘴。

好舒服。

不。

好舒服——宫口被撑开的感觉好舒服——有什么东西终于终于终于要进入那个一直空荡荡的地方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哈♥——嗯呜♥——"

我没能阻止它。

触手的尖端滑入了子宫。

"————————♥♥♥♥♥♥"

脑子——空了。

子宫内壁被一个活的、温热的、正在蠕动的东西触碰的感觉——那是我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维度的刺激。宫壁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血管、每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表面——全部同时亮了起来。就像一间密封的暗室里突然被点亮了所有的灯。

子宫在抽搐。猛烈地。从宫壁到宫底的全面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触手,又放开、再绞紧。每次收缩都从宫壁上挤出大量浓稠的粘液——子宫汁——那些液体比阴道分泌物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女巫魔力的微光。它们涌出宫口,被触手的蠕动搅拌成泡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我在子宫高潮。

第一次。无可辩驳的第一次子宫高潮。

"呜……♥啊——♥♥啊啊——我——♥子宫——♥♥♥"

连话都说不完整。全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痉挛到疼。手指死死地攥着地上的碎石,指甲都劈了。眼前模糊——有泪水还是因为缺氧导致的视觉紊乱已经分不清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子宫终于被填满了。那个折磨了我无数个夜晚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温热的充盈感。触手在宫腔里缓慢地蠕动着,每一下微小的动作都让宫壁上的神经发出愉悦的嗡鸣。

我不知道自己瘫在那里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当理性的碎片终于重新拼合起来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

用颤抖的手,把触手从体内拽了出来。

它被拉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液体。透明的和白浊的混在一起,粘在触手表面和我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宫口在触手离开的瞬间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挽留"的动作——然后才慢慢合拢。

触手落在岩石上,失去了魔力丰富的体液后,它又变回了那种慵懒的、缓慢的蠕动。

我低头看着自己——裙子皱成一团,靴子里面全是液体,大腿上亮晶晶的水痕——

"……只此一次。"

我对自己说。声音还在发抖。

---

我回到了镇上。洗了澡。换了衣服。调了三瓶委托的药水。做了晚饭。吃了。洗了碗。

然后夜晚来了。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干燥花束在月光里投下碎影。

子宫在蠕动。

它记住了。那个混蛋。它记住了触手的形状、温度、蠕动的节律、表面绒毛的触感——所有一切。然后它开始用回忆来折磨我。宫壁在收缩,在重演白天的感觉,在渗出液体——在向我索取更多。

手指伸进去了。

没用。宫口碰到手指之后试探了一下,然后失望地收紧。

"……操。"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晚上也是。第三天也是。

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了。黑眼圈深得能当药材用。调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差点把一整瓶龙胆草酊剂翻进了蝾螈胆汁里。

这样下去不行。

我需要——

那个东西。

不。我不需要。那是魔物。哪怕是最低等的、没有意识的魔物——用魔物来做那种事是不对的。不道德的。堕落的。如果被魔法公会知道了——

但谁会知道呢?

那是一个没人去的山洞。触手是没有意识的生物。它不会告状。不会留下证据。

……

第五天黄昏,打烊后,我穿上那双及膝长靴,锁了门。

"……去采集萤石结晶。"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镜子里的女人顶着一双因为缺觉而泛红的眼睛,表情心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

我跪在洞穴深处那堆触手面前。

第二次了。只是第二次。而我已经开始在心里为第三次、第四次找好了借口。

"就当是……自我治疗。缓解魔力淤积。"

裙摆掀起来。内裤扯下来——今天出门前干脆没穿。大腿内侧从踏进洞穴开始就已经湿了,子宫像一个预知到了食物的饥饿器官,在我还没接触到触手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分泌。黏稠的液体从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壁淌下去,在阴唇上聚成透亮的珠子,摇摇欲坠。

触手闻到了味道。立刻活跃起来。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主动分开了双腿。主动用手指撑开了阴唇。

"……来。"

嘴唇干燥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小得多。

第一根触手贴上了大腿内侧,沿着那条湿润的路径向上。它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颤栗的鸡皮疙瘩——身体在期待。

"嗯——♥"

当它接触到阴唇的瞬间,我的腰自己就塌下去了。重心前倾,臀部翘起——一个方便被进入的姿势。

我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已经不是在"使用工具"了。我是在迎合一个活物。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触手滑入阴道的时候,那种被活的、温热的、蠕动的东西填充的感觉——让我直接呻吟出声。它比上次更熟练了——绒毛状突起精准地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区域,像是记住了我的身体构造。

然后,宫口。

这次没有挣扎。宫口提前就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吮吸着的洞——主动迎接触手的到来。

"哈——♥♥来——♥♥快进来——♥♥"

在说什么——我在对触手说话??对一个没有意识的低等魔物??

但——舒服——进来的瞬间——子宫壁和触手表面完全贴合——那种无死角的、从内部被覆盖的感觉——

"啊——♥♥♥啊啊——♥♥子宫好舒服——♥♥♥"

身体完全瘫了。手肘撑着地面,额头抵着冰凉的岩石,屁股高高翘着,大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到极限。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洞穴——他们会看到一个穿着得体长靴的女巫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裙子翻上去,下面被触手塞满,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甜腻到恶心的叫声。

可耻。可耻到极点。

但子宫不在乎。它正在经历第二次盛宴。宫壁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品尝触手的触感,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子宫汁——那些液体浓稠得像蜂蜜,从宫腔溢出来,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被触手的蠕动搅成泡沫,从阴唇边缘溢出来,发出滋啾、咕啾的响声。

——好多。今天比上次多。

一个微小的、理性残余的声音在脑海里嘟囔了一句。

确实多。子宫汁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了——可能是因为身体记住了触手的快感,提前就进入了全力分泌的状态。

而触手——

它在吸。

我隐约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绒毛状的突起……不只是在摩擦。它们在吸附。像无数个微型的嘴,贴在阴道壁和宫壁上,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从粘膜上渗出的液体。

——嗯……在喝我的……

这个念头不仅没让我害怕,反而——反而让子宫又收缩了一下。

被吸食。被品尝。连身体分泌的液体都被另一个生物贪婪地吞吃——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竟然也是一种刺激。

"啊——♥喝吧——♥♥反正也……流了好多——♥"

在说什么啊我。

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反省了——因为触手在宫腔里猛地膨胀了一圈,将宫壁往外撑开——

"呜!♥♥♥——啊——好——♥♥涨——♥♥"

子宫高潮。第二次。比上次更猛。

宫壁痉挛性地绞紧触手——放开——绞紧——放开——每次绞紧都挤出一大股液体——触手全部吞了下去——而子宫在高潮中根本停不下来地分泌——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最后耳鸣了。膝盖已经跪得发紫。

当我终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把触手拽出来的时候——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触手变粗了。

上次它只有食指粗细。现在——接近拇指了。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带有一点淡红的肉色。蠕动的力度也更大——我拽它出来的时候,它甚至有一瞬间的阻力,像是不太想离开。

"……长大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皱着眉看着它。

低等魔物的生长速度取决于营养摄入。它们吃什么来着……一般是洞穴里的菌类和矿物中微量的魔力……

但——

——我刚才流了好多。

那些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子宫汁。

一个念头闪过——但被余韵中残留的快感立刻冲散了。

"……无所谓。变粗了也只是——更舒服而已。"

我穿好衣服,用清洁术处理了身上的痕迹,走出了山洞。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频率从五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然后是两天。

每次去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回来都知道不会是。

因为——

触手在变。

第五次去的时候,原本只有十几根的触手变成了二十多根。最粗的那根——我心里称呼它为"主茎"——已经有两根手指那么粗了,长度从原来的小臂长变成了从指尖到肘部。颜色从淡粉色加深为饱满的肉红色,表面的粘液也变得更加浓稠、更加温热。那些绒毛状突起变成了更加精巧的、能够独立蠕动的细小触须。

而且——它动得更快了。以前是我主动把它引导到该去的地方,现在,它自己知道路线。

我还没有完全脱下内裤,两根触手就已经顺着大腿爬上来了。

"急什么——♥"

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在帮它们推开衣物的阻碍。

——不对。

我在和它对话。

我在和一个低等魔物对话,用宠溺的、甚至是调情的语气。而它——

一根触手直接撞入阴道。

"呜!♥♥太快了——!♥"

没有前戏的长驱直入——但阴道里面早就湿透了,从踏进洞穴开始就在淌水。触手几乎是被液体的浮力推着滑进去的。入口处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还来不及传导到大脑,触手的前端已经抵住了宫口。

"等——♥等一下——嗯呜♥——让我准备——"

以前的几次,触手进入子宫都需要一点时间——在宫口处停留、摩擦、等宫口慢慢放松、慢慢张开——

宫口直接开了。

完全主动的。不是被撑开,像迫不及待的情人拉开了门——宫口的肌肉自行松弛,两瓣宫唇向两侧展开,含住了触手的前端,然后有节奏地吮吸着把它引导进去。

"………………"

我呆了一瞬间。

什么时候……子宫已经被调教到这种程度了?连宫口都自动打开了?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认知——触手进入了宫腔——

"啊——♥♥♥♥"

子宫壁瞬间收紧包裹住了它。严丝合缝。宫腔的形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触手——每一个褶皱都贴在触手的表面上。那种被填充的"正确感"——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为它定制的锁芯——让我直接发出了第一声毫无克制的呻吟。

舒服。好舒服。终于回来了。

——"终于"?

我在想什么?我在用"终于"来形容被触手侵入子宫?

但思考被触手的动作打断了。它开始在宫腔里蠕动——更加精巧的旋转和研磨。表面的细小触须逐一扫过宫壁上的每一个区域。那些触须的吸附力明显增强了——它们吸住宫壁,轻轻一拉,再放开——

"呜——♥——好奇怪——♥宫壁——被拉——♥♥"

——它在挤奶。

这个念头从不知哪里蹦出来的。

像挤牛奶一样。触须吸住宫壁,一拉一放、一拉一放——每次"一拉"都从宫壁上挤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每次"一放"宫壁就渗出更多来填补空缺——

它在挤我的子宫汁。

高效地。有节奏地。像一台精心设计的泵。

"嗯呜——♥不——♥等、不要那样吸——♥♥流太多了——♥"

阴道口在往外溢液体。白浊、粘稠、温热——大量得让人发慌。裙子下摆已经被浸透了。岩石上积了一小滩。

而我的子宫——不仅没有因为过度分泌而干涸——反而在触手的刺激下进入了某种亢奋的超量分泌状态。宫壁上的腺体全开,像被打开了阀门,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立刻被触手表面的触须吸食干净。

它在喝。它在拼命地喝。

——等一下。

这次——理性没有被快感完全冲散。有一个微小但尖锐的声音在我的脑袋深处响了起来。

——它在从体液中获取什么?

"哈♥——"一声喘息之后,我努力睁开模糊的眼睛。低头看向那根侵入体内的触手——它的根部——露在阴道口外面的那一截——

在发光。

微弱的、脉动的、淡紫色的光芒——

——那是魔力。

那是**我**的魔力。

在子宫汁里——在那些含有高浓度魔力的分泌物里——它正在被触手吸收。

"————!!"

一桶冰水泼下来。

我的手猛地伸向下体——要把触手拉出来——

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在抗拒。子宫把触手死死地咬住了,宫口收紧,卡在触手的根部,我的手指根本找不到缝隙来把它扯出来。

"放——♥放开——!停下——!"

我在对子宫下命令。

没用。宫壁的肌肉完全无视了大脑的指令。它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在更加卖力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触手——每次收缩都从宫壁上榨出一股液体——喂给触手——

——这个叛徒。

——这个寄生在我身体里的叛徒!

"放开!给我放开——呜♥♥——不、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因为触手在回报。它吸收了魔力之后,表面温度升高了——变得比体温更热——那种微微灼烫的热度贴着宫壁——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手掌从内部捧住了我的子宫——而那些触须在吸食的同时还在摩擦、在揉捏宫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和恐惧同时灌满了大脑。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它在偷我的魔力。我的魔力——我的根本——我作为女巫的一切——正在被这个该死的东西通过我的子宫汁一点一点地吸走。

但我的身体停不下来。

子宫停不下来。

它被调教了。五次——仅仅五次——它已经被这根触手调教得对它敞开、为它分泌、替它锁死退路。宫口已经不是我的宫口了。它是触手的喂食器。

"呜……♥♥不行……♥不能再让它吃了……♥"

手指还在试图抠出触手。但每一次用力——子宫就绞得更紧——触手被挤压后反射性地膨胀——撑得宫壁更开——更多液体被挤出来——

恶性循环。

"停♥——停——♥♥哈——♥啊♥♥♥呜嗯——♥♥——"

宫壁上的触须突然加速了。从之前那种缓慢的"挤奶"节奏——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吮吸——像几十张小嘴同时用力——

"——————!♥♥♥♥♥♥♥"

子宫高潮。

不。不是——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但宫壁在痉挛。剧烈的。不可控的。每一次痉挛都从腺体里挤出大量液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浓稠的、发着微光的子宫汁被一股一股地泵出来——全部被触手的触须贪婪地吞下——

——它在用高潮当催乳机制。

让我高潮。让子宫痉挛。痉挛就会分泌更多。更多就意味着更多魔力。

——我是它的——

——牧场。

"不……♥不要……♥别再吸了……♥♥我的魔力……♥♥"

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清楚地感知到魔力在流失,像浴缸里的水被拔了塞子哗哗地,从核心处,从子宫里——那个魔力和性欲同源的器官——正在被虹吸般地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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