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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第187.5章 鲁帕拿下一血》,第1小节

小说:《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 2026-03-17 10:28 5hhhhh 9270 ℃

有刺无刺乐队的又一次日常训练,在港南区二丁目十四层那间练习室里结束了。

音箱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演奏时留下的激昂气息。

“今天就到这里吧。”丸山福助站在控制台旁,将监听耳机的线缆绕好放下,声音带着训练结束后的例行平稳:“整体节奏比上周稳了一些,仁菜的部分,进入的时机可以再果断一点。鲁帕的贝斯线,第三段副歌后的过渡Fill,试着加一点切分,会更有推进感。”

他的点评一如既往地直接、专业,指向明确。

河原木桃香认真地点着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井芹仁菜抿着嘴,似乎对自己还不够“果断”有些介怀,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思索。

安和昴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鼓棒和耳机。

海老冢智正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键盘盖好。

“辛苦了,福助先生。”鲁帕放下贝斯,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带着略显慵懒的微笑。

“大家回去路上小心。”福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正在整理效果器线路的鲁帕身上片刻,随即移开。

成员们陆续道别,背起各自的乐器或背包,离开了练习室。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

鲁帕没有立刻离开。

她慢条斯理地将贝斯装入琴盒,拉上拉链,动作从容。

她的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正在关闭设备电源、收拾散落乐谱的丸山福助。

比起平时,今天的福助显得有些……缺乏精力。

不是疲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精神上的消耗感。

他一贯挺直的背脊似乎不那么紧绷了,眼神在垂眸时流露出一丝涣散。

更重要的是,在他抬眼看向控制台屏幕反光时,鲁帕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浅淡的青灰色痕迹——那是缺乏真正深度睡眠的证据。

智最后一个检查完自己的东西,背起键盘包,走到鲁帕身边:“走吗,鲁帕?”

鲁帕收回目光转向智,脸上笑容不变,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先回去。福助先生……似乎休息得很差,我有点在意。”

智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不远处背对着她们,正弯腰捡起一张掉落乐谱的福助。

确实,比起他平日那种无时无刻都内敛却强大的存在感,此刻的他背影透着一股细微的松动感。

“你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智也压低声音,眉头微蹙,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复杂情绪:“为什么?”

鲁帕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玩味,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坦然:“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而且,喜欢不喜欢的……”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飘向福助的方向,声音更轻:“愿意接近罢了。我总觉得,他骨子里……很有一种吸引力,像漩涡一样。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智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当然感觉得到。

那个男人身上矛盾的气质,那种看似冷酷算计下偶尔泄露的认真与担当,还有他介入她们生活时那种不由分说却又恰到好处的强势……像一块磁石,不知不觉就将人拉向他的轨道。

但她嘴上还是下意识反驳,带着点恼羞成怒:“不要说得那么轻浮啊!”

“轻浮吗?”鲁帕歪了歪头,墨绿色的短发滑过脸颊,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些:“可是小智,有些事,有些时机,如果不做得果断一点,可是会后悔的哦。机会和回忆,很多时候比我们想象的要少。”

她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智的头顶,动作带着姐姐般的亲昵:“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智拍开她的手,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啰嗦!”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反感。

她最后看了一眼福助的背影,又看了看鲁帕平静中带着决意的侧脸,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练习室。

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设备低沉的待机嗡鸣,以及两个呼吸声。

鲁帕没有立刻动作。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福助收拾完最后一点东西,直起身,似乎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才转身,看向还留在原地的她。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眉宇间那抹疲惫的痕迹,在近距离下更加明显。

幽绿的眼眸看向她,带着询问。

“还有事吗,鲁帕?”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一些。

“喝一杯吗?”

鲁帕没有回答福助的疑问,只是走到他近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语气轻松地发出了邀请。

墨绿色的眼睛在练习室尚未完全关闭的照明下,映着一点光,平静而直接。

福助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他看起来确实需要一点什么来缓和紧绷的神经,或者仅仅是需要一个无需思考应对的短暂放空。

最终,他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没有多言,一前一后离开练习室,乘坐电梯来到十三层。

公寓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一角。

福助从酒柜里取出瓶伏特加,又拿了两个厚重的玻璃杯,回到沙发前。

冰块落入杯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澄澈的酒液注入,泛起细密的气泡。

两人谁也没说“干杯“,只是默契地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各自饮下一口。

烈酒滑过喉咙的灼烧感带来短暂的刺激,随即是扩散开的麻痹般的暖意。

福助向后靠进沙发,闭上眼睛,眉宇间的褶皱似乎稍稍舒展,又似乎只是被阴影掩盖了。

“你最近似乎压力很大?”鲁帕侧身坐着,一条腿曲起搭在沙发上,手指松松地环着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

“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福助没有睁眼,声音混着酒意和疲惫,比平时更低沉。

“不方便说说吗?”

“……不太方便。”

鲁帕转动着酒杯,冰球在酒液中缓慢旋动。

“是和MYGO那群孩子有关系?”她问得随意,却一针见血。

福助终于掀开眼皮,幽绿的眸子看向她,里面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微愠和更深处的复杂情绪。

“……太敏锐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那我不猜了。”鲁帕从善如流地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坐,一杯接一杯。

酒瓶里的液面在暖黄光线下缓慢下降。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特有的微醺气息和一种无言的寂静。

伏特加是烈酒,喝得急了,后劲很快涌了上来。

不知是第几杯下肚后,鲁帕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直接:“你是怎么看我们的呢?”

“什么?”福助似乎被酒意侵袭得有些反应迟缓,眼神带着点迷离的困惑。

“算了,我问得直白点,”鲁帕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锁住他:“你是怎么看我的?”

福助眨了眨眼,似乎在调动思维:“……贝斯功底扎实,学习能力强,对市场风向有直觉。是乐队的稳定器和实际的协调者……关键时刻,靠得住。”

他回答得像是工作评估,词汇准确,条理分明,但每一个评价都严格地停留在“专业”和“可靠同事”的范畴内,礼貌而疏离。

鲁帕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等他停下来,她才轻轻摇了摇头:“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不是作为乐队成员,或者你的工作对象。我这个人,海老冢智嘴里的‘鲁帕姐’,你是怎么看的呢?”

福助沉默了。

酒杯在他指尖缓缓转动,冰块已经融化大半。

酒精似乎松动了某些阀门,让那些被理性死死压制的琐碎而真实的感受开始上浮。

“……某些时候,很麻烦的女人。”他终于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加掩饰的、真实的烦躁。

鲁帕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这是真心话,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小小的许可,或者一个诱饵。

福助看着她,幽绿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疲惫、压抑、被看穿的不适,还有某种急需宣泄的堵塞感。

酒精和连日积累的压力,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出口。

他断断续续地、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始数落。

从有刺无刺开始,到MyGO!!!!!,再到AveMujica,几乎每个与他产生交集的少女都没落下。

言辞并不激烈,更像是一种混杂着困惑、挫败、不耐烦和一丝被依赖着的沉重感的倾泻。

他提到某些人的固执,某些人的敏感,某些人不可预测的行动,某些人过于沉重的情感投射……不再是经纪人的专业点评,而是一个被卷入纷繁关系网中不堪其扰的人的抱怨。

鲁帕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喝一口酒,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在接收一场情绪的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福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向后瘫进沙发靠背,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福助先生,”鲁帕的声音响起,平和而清晰:“你醉了。而且比那更严重的是……你需要放松。”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福助没有动,似乎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耗尽了。

鲁帕弯下腰,熟练地架起他的一只胳膊,引导他站起来。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还算配合。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

被安置在床沿坐下时,福助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鲁帕。

她背对着卧室门口的光,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鲁帕伸出手轻轻点在了他的胸口,微微用力,让他下意识顺势倒在了床上。

随后,在他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鲁帕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困在了她与床铺之间。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近乎狩猎般的优雅。

墨绿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就这么撑着胳膊,支在他的上方,与他对视着。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抹混杂着好奇、探究、以及某种更深沉情感的复杂光芒。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清爽沐浴露和淡淡汗水的气息,混杂着她喝过的伏特加的酒香,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你要干什么?”福助的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本能的警惕。

他试图向后仰,却发现背后就是柔软的床垫,他已经因一时的动摇无路可退。

鲁帕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动人。

鲁帕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脸凑近,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又暧昧的姿势。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与他的交融在一起。

“想不想做点……成年人应该做的……有效的放松?”她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直白得惊人。

福助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试图向后挪,拉开距离。

“不……你这种人,招惹了会很麻烦。”他拒绝得很快,但声音里缺乏一贯的斩钉截铁,更像是某种虚弱的防御。

“可你已经晚了,”鲁帕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少女的羞涩,只有一种成熟的、了然于胸的笃定:“我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哦,福仔。”

她用了那个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会用的旧昵称:“你怕了?”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慎重。”他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好好考虑过了,福助先生。”鲁帕的语气认真起来,撑在他身侧的手没有收回:“我不讨厌你,甚至可以说的上很有兴趣。我很想看看,抛去那些经纪人的外壳、算计的面具,你会对我这种行为……做出什么不一样的反应来。”

“就因为这个?”他皱起眉。

“理由很重要吗?”鲁帕反问,同时空出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掀起了他黑色高领毛衣的下摆。

微凉的手指贴上他紧绷的腹肌,带着试探和明确的意味,缓缓打转。

福助猛地一个激灵,肌肉瞬间收缩,呼吸也乱了一拍。

他抓住她的手腕,但力道不大。

“福助先生,”鲁帕任由他抓着,目光直直看进他眼底,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认真:“有些时候,创造回忆的时间和契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少。我不想错过。即使可能会受伤,会麻烦……我也不想因为害怕,就从来没有‘拥有’过。”

福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也听出了那份隐藏在成熟洒脱之下决心。

“……有些所谓的‘回忆’,比受伤的后果更严重。”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警告。

“你怕了?”鲁帕再次问,这次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

长久的沉默。

卧室里只听得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怕了。”他终于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惧怕她,而是惧怕重蹈覆辙,惧怕自己无法掌控的情感走向,惧怕责任背后可能再次降临的悲剧。

鲁帕的目光柔软了一瞬。

她知道他怕的是什么——那孩子的死是他心上最深的一道疤,从未真正愈合。

她轻轻挣脱他握着的手,但没有退开。

“没关系,”她重新俯身,额头几乎抵上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不会要求你负责什么的。不需要承诺,不需要未来。就当是……我任性一次。可以吗?”

“那不行。”福助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

他的道德感,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责任感,不允许他接受这种“不用负责“的说法。

鲁帕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和更深的好感。

“……你怎么在这种事上比我还墨迹?”她空着的手轻轻按在他心口,感受着那里有些失序的搏动:“让女孩子太主动……可是很失礼的哦。”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专注,带着清晰的询问和邀请,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

“吻我,好吗?”

福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墨绿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人眼里有混乱、犹豫、挣扎……还有被酒精和她的直白撩拨起来的最原始的火星。

理智的城墙在疲劳、酒精和这份突如其来的滚烫坦诚的拷问下出现了裂痕。

他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

鲁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逼迫,只是作势要直起身,拉开距离。

就在她身体后移的瞬间,福助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睡衣的袖口,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挽留。

然后,他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向自己。

鲁帕顺势跌进他怀里。

下一秒,带着酒气和复杂情绪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起初有些生涩和犹豫,随即逐渐加深,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和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压抑、宣泄和不顾一切的吻。

福助的嘴唇带着伏特加的凛冽和灼热,霸道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意味,勾住她的,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浓重的情欲气息在瞬间爆发开来,唾液交换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淫靡。

福助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鲁帕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软。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内心那份压抑已久以至于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酒精与情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人紧绷的神经。

福助的吻炽热而霸道,带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宣泄,将鲁帕的唇瓣碾磨得生疼。

鲁帕则热情回应,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脖颈,身体柔软地贴合上去,将彼此的距离消弭殆尽。

最终,当福助的吻开始向下游走,沿着她柔嫩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锁骨,鲁帕才猛地抽回了些许理智。

她轻喘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稍稍推开。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紧密相贴,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汗水和一种原始的燥热气息。

福助的幽绿色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鲁帕的脸颊也红得发烫,双眼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欲滴。

尽管激情澎湃,两人的动作却都带着一丝迟疑。

鲁帕先动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触福助西装裤的腰带。

然而事与愿违,她的指尖几次尝试,都未能顺利解开。

福助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指节有力,轻轻地收紧,指引着她解开那精巧的机括。

鲁帕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向他。

福助的表情复杂,既有被情欲烧灼的炽热,又有被酒精麻痹的茫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近乎困惑的挣扎。

在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犹豫与不安。

“……你这表情,”

鲁帕轻笑出声,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的嘲弄,

“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

她的话语像一枚火星,瞬间点燃了福助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羞赧。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阴影,掩盖住所有复杂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我只是没想过会这样。”

那是一种坦诚的迷茫,一种对现状的无法掌控。

鲁帕的笑容更深了。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她柔软的唇瓣轻柔地贴上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福助的脊椎窜上大脑,让他身体一僵。

“那从现在开始想。”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用湿润的唇舌在他的喉结处轻轻研磨,仿佛要将他融化。

福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无法自控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他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几乎是本能地再次确认。

“……你确定?”

鲁帕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坚定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不确定的话,我会在这里吗?”

她反问,语气平静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她的眼神,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将他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理智瞬间焚烧殆尽。

鲁帕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指尖不再颤抖。

她轻柔而缓慢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动作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然后她褪下他的高领毛衣,露出他结实而精壮的胸膛。

他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福助想帮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变得异常笨拙,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的身体仿佛被施了魔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最终,他只是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她褪下自己的衣物。

他的双手,最终只是轻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寻求支撑,又像是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两人在脱衣的过程中,显得有些笨拙。

福助的动作僵硬,鲁帕也并难掩动作的生涩。

他们的衣物缠绕在一起,几度卡住,引得两人一阵低声的喘息和轻笑。

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伴随着彼此急促而交错的呼吸,让空气中的燥热感愈发浓烈。

当福助试图脱下鲁帕的衬衣时,她的墨绿色短发不小心被拉链卷入。

“嘶~轻点,”

鲁帕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意的轻呼,

“夹住我头发了!”

“抱歉……”

福助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他伸出手,笨拙地帮她解开缠绕住的发丝上。

他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柔软的头皮,让她又是一阵酥麻。

鲁帕整理好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被疼痛刺激出的潮红,她再次看向福助,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

“你不是以前和星歌小姐有一段吗?你怎么这么生涩?太久没做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扫过福助的神经,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大胆地伸出手,隔着他内裤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他早已坚硬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巨大而炽热的触感,让鲁帕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清瘦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尺寸。

比想象中大太多了,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将最后一层屏障去除,她试着像她在某些影像资料里看到的那样,将那巨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

然而,巨大的尺寸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刚一尝试,就被那顶端抵住了喉咙,引起了一阵干呕。

福助连忙撑住她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关切的慌张:“别勉强!”

鲁帕退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肉棒的顶端,湿热的触感,让福助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刮擦,引得福助一阵阵颤栗。

“说的跟你有多熟练似的……刚才不还是连我的裤带都解不开……”

福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满,但是鲁帕却不让他转移话题,轻轻啮咬了一下一根粗壮的血管。

“嘶——别咬!我们那时候还是学生,没做到这一步。”

鲁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

“……算是吧。”

“那真不错。”鲁帕的脸上绽开一个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说完,她猛地翻身,将福助按倒在床垫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墨绿色的短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潮湿的脸颊上。

鲁帕在上位,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却又带着一丝生涩的僵硬。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所有的动作都来自于她脑海中那些从影像资料里看来的零碎片段。

她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让两人更加贴合。

“啊……说起来今天好像有点不妙来着……”

鲁帕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将那顶端没入些许,却又不慎滑开来,带来一阵恼人的空虚感。

福助的眉头紧锁:“那你还……”

“没事,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起来的。”

鲁帕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再次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巨大的肉棒纳入自己的身体。

福助起初任由她摆布,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他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前端在他湿润的穴口处反复摩擦,但就是不得关窍,始终难以步入正轨,每一次无果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浑身战栗。

鲁帕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冲动。

她努力地向下压,试图将之完全吞没。

她的脸上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经纪人先生,你这就不行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试图激发他内心深处那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

福助的眼神猛地一沉,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炽热的火焰。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

“别太得意。”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福助不再犹豫,手臂猛地用力,腰肢一挺,一个翻身瞬间将她按在了身下。

鲁帕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他牢牢地压制住。

他低下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希望你不要后悔。”

鲁帕被他压在身下,身体因为他的重量而紧紧贴合在床垫上。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急促。

她看着他那张被情欲烧灼得有些扭曲的脸:“啊……希望如此吧。”

丸山福助的动作带着一种初次探索的生涩,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鲁帕的身体同样紧绷,既兴奋又紧张,她仰起头,墨绿色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像一幅色彩对比强烈的油画。

出乎意料的是,那根在视觉上几乎显得非人的巨大肉棒,在缓缓压入她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时竟然异常顺利。

湿热的嫩肉主动地向两边分开,仿佛早就渴望着这次入侵。

鲁帕甚至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只有一种被强行撑开后饱胀的酸麻感。

肉棒才刚刚没入三分之二,她就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抵住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撞击感。

“嗯啊……福助先生……福仔……别再往里了……到顶了……你……难道想要插到子宫里面呀?”

鲁帕发出一声被满足感填满的闷哼,声音黏腻而湿润。

她搂住福助的脖子,浅褐色的肌肤上渗出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福助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进入而微微颤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动人。

“很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担忧。

“……其实不怎么疼。”

鲁帕诚实地回答,她搂紧了福助,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起来我可能很有天赋?”

福助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生涩,每一次的进出都小心翼翼,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

鲁帕也学着回应他,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配合他的节奏。

起初的律动是缓慢而试探性的。

福助的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将那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水。

鲁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晃,口中发出细碎不成调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着快感与酸胀的奇妙感觉,让她既想让他停下,又渴望他更猛烈的撞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福助的动作逐渐变得强势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试探,开始加速,每一次的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那巨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在鲁帕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反复挞伐,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鲁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福助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她原本还想用言语挑衅他,但现在,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被快感淹没的呻吟。

福助贴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谁不行?”男人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你……慢点……”

鲁帕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他撞碎了,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福助低笑出声,那笑声在鲁帕的耳边回荡,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鲁帕想嘴硬,想反驳,但福助却低下头,用一个霸道而深沉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尖,疯狂地吮吸、纠缠。

鲁帕的口中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和被快感逼出的喘息。

福助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性的停顿,每一次都将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到底,然后再猛地抽出,只留下一个顶端在穴口处研磨,让她在空虚与满足之间反复煎熬。

鲁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像一滩烂泥,任由福助在她身上驰骋。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不断地流出津液,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鲁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划破夜空的叫声。

一股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的证明。

紧绷的肉壁下意识地剧烈收缩,仿佛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想要将它榨干。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福助也瞬间到达了极限。

他急忙抽出身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鲁帕的脸上和胸前。

鲁帕下意识地闭上一只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眼皮滑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精液。

“有点腥,不过不臭。”

她沙哑着声音评价道,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福助的呼吸平缓了些许,他趴在鲁帕的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鲁帕想要翻身去拿纸巾,但刚一动,就被福助抓住了腰。

“欸?!”

鲁帕发出一声惊呼,不解地看向他。

“抱歉……我……还没有完全释放完……”

福助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他的眼神却再次变得炽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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