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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仙淫歌行龙宫篇,第5小节

小说:墮仙淫歌行 2026-03-17 10:28 5hhhhh 2540 ℃

那一句充满了插科打诨意味的“商议战利品”,如同一阵恰到好处的春风,瞬间便吹散了这寝宫之内那充满了暧昧、猜疑与对峙的、几乎要凝固的空气。龙王瓏玲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暂时地,落回了原地。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行事风格却比自己还要老练、还要滴水不漏的女儿,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和煦笑容,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的男人,心中那份感觉,已经不能用“忌惮”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面对两个同样高明的棋手,而自己,却沦为了他们棋盘上那颗最无关紧要、也最身不由己的棋子的……深深的无力与悲哀。

炎晟看着眼前这对同样精于表演的龙族母女,心中冷笑连连。他知道,现在绝不是和她们纠缠于“家事”的时候。他顺着瓏茗递过来的台阶,无比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那个对任何一个君主而言,都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领域——利益。

“瓏茗殿下此言,正合我意。”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盟友”善意的笑容。他缓缓地一挥手,数十件闪烁着各色宝光,散发着强大妖气的法宝、灵药、乃至古朴的典籍玉简,便如同小山般,凭空地、浮现在了寝宫的地板之上。

这些,全都是他刚才在踏平海渊窟,将那个覆海妖王晶羽鲲转化为堕仙伥的过程中,顺手从她的私人宝库之中,“搜刮”而来的、积攒了数千年的极品珍藏。

“哎呀呀!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覆海妖王用一整块‘万载寒铁’打造的‘玄冰巨剑’?还有这……这不是早已失传了的上古妖族炼体秘法《鲲鹏变》的原本吗?!”饶是瓏茗见多识广,在看到眼前这堆积如山、几乎每一件都足以让外界的修士争得头破血流的顶级宝藏时,那双一直故作迷离的眼眸之中,也瞬间,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名为“贪婪”的璀璨精光。

但她毕竟是新任的龙王,心性远非常人可比。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贪念,一改之前那副“不着调”的醉酒模样,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正经而又文雅起来。

她走到那堆宝物之前,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去触摸,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平等的、充满了审视与评估意味的目光,看着炎晟,缓缓地开口。

“炎晟公子,”她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烂漫,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君主的、沉稳的腔调,“您这是何意?这些,都是您与万花宫的瑶兰长老,应得的战利品。我东海龙宫,虽在此战中略尽绵薄之力,但却未曾想过,要分得一杯羹。”

好一个“未曾想过”。她这是在试探我,想看看我的胃口,到底有多大。炎晟的心中,对她的评价再次拔高。

炎晟笑了。他知道,该轮到自己,为这场充满了误会的“夜会”,做出最终的,“官方解释”了。

“殿下误会了。在下此举,并非是想与龙宫分割战利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将充满了“敬意”与“同情”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扮演着一个完美“背景板”的龙王瓏玲。

“我之所以会拿出这些东西,只是想向殿下您证明一件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沉痛与严肃,“那就是,您的母后,我们尊敬的瓏玲陛下,为了您的妹妹瓏鹤,也为了我东海龙宫与万花宫这来之不易的‘盟友’关系,究竟,在背后,默默地,付出了多少,又承受了多少!”

“母后她……?”瓏茗和一旁的瓏玲本人,都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感情的发言,而为之一愣。

“没错!”炎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知己”般的、感同身受的表情,“就在刚才,大典结束之后。您的母后,便将我,单独地召见到了这间寝宫之中。她并非是想与我私会,更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召见我的唯一原因,便是因为,她无比地‘担忧’!”

“她担忧,您的妹妹瓏鹤,虽然在我的帮助下,暂时摆脱了晶羽鲲的控制。但她那为了保守‘魔神之血’的秘密而被迫发下的‘龙魂血誓’,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随时都有可能反噬!”

“她更担忧,我炎晟,虽然是龙宫的大恩人,但会不会因为照顾一个身负如此沉重诅咒的‘麻烦’,而心生懈怠,从而让我那可怜的七公主,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炎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充满了敬意的咏叹调,“她才会,不惜放下自己那身为龙王的无上尊严,亲自召见我,并拿出龙宫最珍贵的宝物,想要‘答谢’我,‘激励’我,恳求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认真地,照顾好她的女儿!”

他说罢,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被母爱深深感动”的眼神,看着那个早已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给震得目瞪口呆的龙王瓏玲。

“龙王陛下,您说……”

“我炎晟,在见识了您这份伟大而又无私的母爱之后,又怎能,再心安理得地,收下您的任何‘报酬’呢?”

“所以,我才会拿出这些,本就该有龙宫一份的战利品。只是想以这种方式,来向您这位伟大的母亲,表达我个人……最崇高的敬意罢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瓏茗彻底地,被炎晟这番充满了真情实感(虽然全是假的)、逻辑严谨得毫无破绽(因为核心信息她根本不知道)、并且将自己的母后直接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的悲情英雄的、完美的“解释”,给……彻底地,说服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母后她……竟然是为了鹤儿,才……我……我刚才竟然还以为……我真是……该死!瓏茗的心中,充满了对母亲的愧疚,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发自内心的……敬佩。

而一旁的龙王瓏玲,更是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将自己那份充满了屈辱的“献身”,用最华丽、最高尚的词藻,重新包装成了一曲“伟大的母爱悲歌”。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

“对……对不起,炎晟公子,”最终,还是新任的龙王瓏茗,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对着炎晟,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是……是瓏茗鲁莽了。我不该……不该怀疑公子和母后。”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泣不成声的母亲,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也只是徒增尴尬。

“既然如此,那母后与公子的‘正事’,瓏茗便……不再打扰了。”她说罢,便如同一个真正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无奈地,甚至是有些狼狈地,退出了这间寝宫。

随着寝宫的大门,被缓缓地关上。整个房间之内,再次,只剩下了炎晟,和那个瘫软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精神与尊严都已被彻底摧毁的……东海女王。

炎晟缓缓地走上前,将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绝美妇人,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到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用那如同魔鬼般,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现在,龙王陛下,”

“你那最后的、也是最碍事的一个‘麻烦’,我已经替你……‘解决’掉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也该来谈谈,关于你自己的……‘报酬’问题了?”

瓏玲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金-se龙目,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鬼,她的红唇,微微地颤抖着,最终,却只能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充满了无尽悲凉的……叹息。

炎晟笑了。他知道,最后的时机,已经成熟。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他只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回应了这位女王,那无声的“邀请”。他以一个最具有征服意味的、君临天下的姿态,将自己那根早已为这场最终的盛宴而准备多时、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巨大肉棒,再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贯穿了那具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了所有身心的、成熟高贵的龙王之躯!然后,在那代表着究极“臣服”的、撕心裂肺的高潮悲鸣之中,将那充满了法则之力的、代表着永恒奴役的堕仙伥烙印,毫无保留地,尽数地,注入了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王者之心!

转化,完成。

在将这位新出炉的、最高贵的“堕仙伥”,同样收入自己的蜃楼空间之后,炎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虽然那位新任的龙王瓏茗看似已经被自己糊弄了过去,但她的心智与手段,都绝非等闲之辈。夜长,则梦多。他必须,立刻,带着自己此次出行的所有“战利品”,离开这座充满了变数的东海龙宫。

他心念一动,立刻便与远在另一处客房的瑶兰传达了撤退的指令。随即,趁着龙宫上下还沉浸在继位大典的余韵与各种猜测之中,防御最为松懈的时刻,数道流光,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那座戒备森严的水晶宫殿之中,一闪而出,瞬间便消失在了那茫茫的、深不见底的、幽暗的深海之中。

随着海渊窟的覆灭,以及东海龙宫那两位最高贵的女王,都戏剧性地沦为了炎晟的禁脔,这场持续了数日的、充满了杀戮、背叛与征服的东海远征,终于,以万花宫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堪称神迹般的辉煌胜利,而告一段落。

当瑶兰长老,带着那数千名虽然伤亡不轻,但却士气高涨的弟子,押解着从海渊窟缴获的、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浩浩荡荡地返回万花宫之时。整个宗门,都彻底地为之沸腾了!

她们做到了,她们竟然真的做到了!那个曾经与龙宫分庭抗礼,压在所有东海宗门头顶近千年的海上霸主,竟然真的,在短短数日之内,就被她们万花宫,连根拔起!这份功绩,这份荣耀,足以让万花宫的名字,再次响彻整个仙女界!

而作为这场战争的绝对领导者和指挥官,瑶兰长老的声望,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主战派的弟子们,都用一种近乎于看待神明般的、狂热的眼神,崇拜地看着她。在她们看来,是瑶兰长老那果敢的决断与英明的指挥,才为宗门带来了这份不世之功。

瑶兰本人,也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在大捷归来的当晚,她便立刻宣布,要在万花神殿前的巨大广场之上,举办一场最为盛大的庆功宴。既是为了犒赏三军,也是为了……向宗门内的某些人,展示自己如今那无可匹敌的权势与威望。

宴会之上,琼浆玉液,流水般地被送了上来。瑶兰长老意气风发,端坐于主位之上,接受着麾下所有弟子和长老们的轮番敬酒与祝贺。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主席另一侧,那个只是安静地品着自己的清茶,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主和派的领袖——瑶梅长老。她的身边,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位同样保持着沉默的、主和派的弟子,与主战派那热火朝天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微醺的瑶兰长老,缓缓地从主位上站起,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全场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此刻万花宫内,毋庸置疑的“第一人”身上。

“诸位姐妹,”她的声音,因为些许的醉意,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的洪亮,充满了感染力,“我瑶兰,今日,很高兴!非常高兴!因为,我从大家的脸上,重新看到了我们万花宫弟子,本该有的、那份属于胜利者的骄傲与自信!”

“但是,”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的沉痛与惋・・・,“在高兴之余,我也不禁在想。为何,这份本该属于我们的荣耀,会迟到了整整千年?为何,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宵小之辈,骑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整整千年?”

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利剑,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了瑶梅长老那张清冷的面庞。

“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吗?不!我们万花宫的传承,是这片土地上最顶尖的!是因为我们的弟子不够努力吗?更不是!我看到了你们每一个人,为了宗门,流下的汗水与鲜血!”

“那究竟,是为什么?”她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那是因为,在我们之中,总有那么一些人,被所谓的‘和平’假象所蒙蔽,被那毫无意义的‘仁慈’所束缚!她们忘记了,尊严,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的施舍得来的!而是要靠我们自己,用手中的剑,一寸一寸地,从敌人的尸骨之上,挣回来的!”

“她们的‘保守’与‘怯懦’,险些将我万花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若非此次,有我那位神秘的‘贵人’盟友相助,恐怕,我们现在,依旧只能龟缩在这小小的山谷之内,眼睁睁地看着宗门的灵脉被侵占,祖师的荣光被玷污!”

她这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她口中的“某些人”,指的究竟是谁。一时间,无数道充满了鄙夷、不屑和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白衣女子——瑶梅。

而在另一边,那座隔绝了世间所有纷争的堕仙蜃楼之内。一场更加私密的、也更加淫靡的“庆功宴”,也正在不分日夜地,激烈地进行着。

炎晟并没有去参加万花宫那场充满了政治意味的无聊宴会。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亲自“品尝”自己刚刚才收入囊中的、这件最高贵的“战利品”,更能庆祝胜利的了。

在他那间专属的、奢华无比的寝宫之内,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东海女王——龙王珑玲,正以一个最卑微、最下贱的女仆姿态,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他的脚边。她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对的、雌堕后的顺从,那双金色的龙目之中,也只剩下对眼前这位新“主人”的、病态的崇拜与渴求。

“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威严,只剩下雌性奴隶特有的、谄媚的、濡湿的颤音。她伸出那条同样变不回人形的,光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金色龙尾,主动地、讨好般地,缠绕在炎晟的小腿上,轻轻地摩擦着。

“今天,是主君您,凯旋归来的第一天。”她仰起那张依旧美艳绝伦的熟媚俏脸,用那双早已被调教得无比熟练的、水汪汪的金色龙目,望着自己的新主人,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求,“请让您最卑微的龙族女仆,用我这具,已经彻底属于您的身体,来为您,洗去征战的疲惫吧。”

“哦?你想怎么‘洗’啊?”炎晟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请……请主人,让您最忠诚的母狗,用我的这对……还算饱满的奶子,和这张还算温暖的嘴,来……来侍奉您那无上的‘神物’吧。”她无比熟练地,说出了那些能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下流的台词。

“不,今天,我们换个新玩法。”炎晟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用你的奶子,和你的嘴,来好好地,舔干净主人的这只……刚刚才为你那不成器的女儿和不成器的臣子们,踏平了整个海渊窟的……英雄的脚吧。”

“是……是!主人!”在听到这个无比羞辱的命令后,龙王珑玲的身体,非但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因为这股全新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刺激,而剧烈地,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她立刻手脚并用地,如同最卑贱的母狗般,爬到了炎晟的脚边。然后,她将自己那对曾经只有龙王才有资格享用的、足以让整个东海都为之疯狂的硕大雪乳,虔诚地,奉献了上去。她用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巨大乳房,夹住炎晟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脚掌,然后,开始用一种极尽谄媚的姿态,上下地,揉搓,摩擦。

同时,她那条曾经只会下达无上命令的尊贵龙舌,也伸了出来,仔仔细细地,从脚跟到脚趾,将主君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将他那充满了男人味道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自己那湿润温暖的樱唇之中,如同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般,反复地,吸吮,吞咽。

而这样的“高强度连续侍奉”,并非只有一天。在接下来的数日之内,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堕仙蜃楼之中,炎晟将这位曾经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东海女王,彻彻底底地,当成了一个只为自己发泄欲望而存在的、最下等、最方便的……飞机杯。

他开发出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学会了用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各种各样下流的姿势,来承欢。让她用自己那对硕大的胸部,高贵的龙穴,紧致的后庭,甚至是那条充满了力量感的龙尾,来为自己提供服务。

在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的交媾与内射之中,龙王珑玲,也从最初的、还带着一丝丝屈辱的被动承受,逐渐地,变成了一个……能从主人的每一次“恩赐”之中,都感受到无上荣耀与极致快感的、最完美的,也是最专业的……专属母狗女仆。

而就在堕仙蜃楼之内,正在上演着这般活色生香的、主奴调教大戏的同时。万花宫的庆功宴,也终于,在瑶兰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激昂的祝酒词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面对着瑶兰那近乎于指着鼻子骂的、毫不留情的“暗中批判”,以及所有主战派弟子那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的目光。主和派的领袖瑶梅长老,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当宴会结束,瑶兰以“胜利者”的姿态,款款地从她身边走过时,她才缓缓地,抬起了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眼眸。然后,她对着瑶兰的背影,用一种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轻声地,呢喃了一句。

“姐姐,你可知道……”

“在这场游戏中,有时候,输得最惨的,并不是那些看似一败涂地的人。而是那些……自以为,赢得了所有的人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谁也无法看懂的、极淡的、清冷的笑容。随即,也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这喧嚣的夜色之中。

那一场不分日夜的、充满了征服与调教意味的“高强度连续侍奉”,终于,在那只高贵的、美丽的金色母龙那几乎要将整个蜃楼塔都为之震动的、撕心裂肺的求饶与高潮悲鸣之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炎晟将最后那股滚烫的、充满了征服者气息的阳精,尽数地、毫不留情地灌满了身下这具早已被彻底玩坏的龙王之躯。东海女王珑玲,只觉得自己那本就已经被连续数日的榨取而掏空了的身体,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地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眼前一黑,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开始向着无尽的、甜美的昏睡深渊,缓缓坠落。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所有意识的、那最后的瞬间。一个娇小的、可爱的、让她既心疼又“嫉妒”的蓝色身影,却如同梦魇般,突兀地,浮现在了她那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鹤儿……我的鹤儿……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睡过去。那个叫晶羽鲲的疯女人,虽然已经被主君收服,但她对我鹤儿的“怨念”,却未必会消除。不行,我绝不能让我的女儿,在这座蜃楼之中,再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特别是……再被除了我和主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染指”!

没错,我的女儿,只能由我这个母亲来守护!也只能由我,和我们的“主人”,来共同……“疼爱”!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作为“母亲”的强大意志,让她从那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昏睡深渊之中,硬生生地,挣扎着,重新找回了一丝丝的清明。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伸出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酸软无力的手臂,轻轻地,拉住了那个正准备从她身上离开的男人的衣角。

“主……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卑微的恳求,“求……求您……把……把鹤儿……也送到……送到这里来吧……”

“哦?”炎晟停下了动作,饶有兴味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神志不清,却依旧没有忘记自己“女儿”的龙王母后,“为什么?难道,你还想像上次一样,再欣赏一次,你们母女二人,一同在我身下承欢的‘好戏’吗?”

他那充满了恶意与嘲弄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地扎进了珑玲的心里。但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任何可以被伤害的“尊严”了。

“不……不是……”她艰难地摇着头,那双金色的龙目之中,流露出的是最真挚的、属于母亲的担忧,“是……是晶羽鲲……妾身担心……担心她会……会伤害鹤儿。求主人……看在妾身……还算卖力侍奉的份上,让她们……分开吧。求您……让鹤儿……待在我……待在妾身这安全的……身边……”

哦?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被别的“女仆”给欺负了啊。说到底,还是那份可笑的、廉价的占有欲在作祟。想把你的女儿,也彻底地、牢牢地,护在你这只“老母鸡”的翅膀下面吗?真是……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爱的,母性啊。

炎晟看着她那副“护犊情深”的模样,心中对她的那点残存的“敬意”,也彻底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宫斗大戏”般的,愉悦。

“好。”他微笑着,无比“大度”地点了点头,“既然是母后大人的请求。我这个做‘女婿’的,又怎能不答应呢?也罢,就让你们母女二人,在此地,好好地……‘团聚’一番吧。”

说罢,他心念一动。只听“唰”的一声,一道熟悉的、娇小的蓝色身影,便凭空地,出现在了这间充满了淫靡与汗水气息的奢华寝宫之内。

“主君?您……您叫我?”刚刚才被安排好住处,正准备好好地研究一下堕仙蜃楼内部规则构造的珑鹤,在被突然召唤之后,脸上还有些许的茫然。

然而,当她看清楚眼前这副景象时,她那双海蓝色的大眼睛,瞬间便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龙眼大小的珍珠。

这……这是……母后?!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那个在她心目中,一向是那么的雍容华贵、威严端庄的、自己的母亲,那个东海的绝对女王。此刻,竟然……竟然一丝不挂地,以一个无比羞耻、无比淫荡的姿-shi,瘫软在那张她甚至都没有资格踏足的、专属于“主君”的巨大床榻之上!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青紫色的、暧mei的痕迹。那对华丽的金色龙角和龙尾,也毫无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她的四周,更是散落着……各种各样,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污浊的白色液体。

“母……母后……您……您怎么会……在这里?!”珑鹤指着床榻上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女人,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剧烈的颤抖。

而床榻之上的珑玲,在看到自己女儿真的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瞬间,她那张本就已经因为羞耻和疲惫而涨得通红的俏脸,“轰”的一下,变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完了……完了……我……我这副模样……我这副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的、被男人玩弄过后的残破模样,竟然……竟然就这么,被我最疼爱的女儿……给……给看光了?!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我以后,还怎么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去“守护”她?

一时间,整个寝宫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到了极致的寂静。母女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一个羞愤欲死,一个惊骇欲绝,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咳咳,”最终,还是这场好戏的始作俑者——炎晟,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份能将空间都冻结的尴尬。他缓缓地走上前,将一件宽大的袍子,轻轻地,盖在了珑玲那具还在瑟瑟发抖的、诱人的成熟胴体之上。然后,他转过头,对着那个还处于巨大震惊之中,没能回过神来的珑鹤,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父”般的、和蔼的笑容。

“我的好珑儿,不要误会。”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你的母后她……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之所以会……用她的身体来‘侍奉’我,”他顿了顿,用一种无比敬佩的、充满了感动人心的咏叹调,缓缓地说道,“都是因为,她为了我这个龙宫的大恩人,为了协助我彻底镇压那头上古妖兽晶羽鲲,甘愿献祭自己!”

“什……什么?!”珑鹤被他这番话,说得更糊涂了。

“你母后知道,那晶羽鲲虽然已经被我转化,但其体内上古鲲鹏的兽性与怨念,依旧是极为的强大。寻常的堕仙伥,根本无法将其看管。”炎晟的脸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若是让她在蜃楼之中再次暴走,后果不堪设想!届时,别说是我们,恐怕连整个堕仙蜃楼,都会被她那恐怖的力量所撑爆!”

“而在这整个蜃楼之中,唯一能在血脉之上,对那头鲲鹏孽畜,产生绝对压制的,就只有你母后她,这位拥有着最纯正、最高贵的上古祖龙血脉的……东海女王!”

“所以,”他看着那双因为自己的“解释”而逐渐从震惊,转变为恍然大悟,最终变成了无限崇拜与感动的海蓝色大眼睛,缓缓地,说出了这场骗局的、最后也是最完美的收尾。

“所以,她才会,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不惜放下自己那身为龙王的无上尊严,主动地,用交合的方式,与我进行‘灵肉绑定’。为的,就是能更方便地,将她的‘祖龙威压’,传递到这座蜃楼的每一个角落,从而……日夜地,替我们所有人,镇压着那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暴走的……上古凶兽!”

他说罢,又转头看向那个早已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给说得泪流满面的龙王母亲,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敬意”与“请求”。

“龙王陛下,您这份为了天下苍生,甘愿自我牺牲的伟大情怀,实在是……令炎晟,高山仰止。”

“既然如此,那我在此,也向二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不如,就请二位,从今日起,便戮力同心,母女联手。一个,在明处,以祖龙威压,镇压凶兽;一个,在暗处,以龙族秘法,监视其动向。共同……为我这堕仙蜃楼的‘和平与稳定’,贡献出属于你们龙族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力量。如何?”

“我……”珑鹤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眼前的“主君”,那颗小小的脑袋里,早已经被这巨大的、充满了“荣耀”与“使命感”的信息,给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原来……原来自己的母亲,也和自己一样,是为了更崇高的目标,才……才侍奉主君的!我们母女……都是英雄!

“是!谨遵主君……法旨!”她想也不想地,便重重地点了点头。

而床榻之上的龙王珑玲,看着自己那被这个男人三言两语,就彻底骗成了“忠实崇拜者”的傻女儿,又看着眼前这个,将她们母女二人的命运,都牢牢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真正的魔鬼。

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苦涩、无奈、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个男人的……畸形的“崇拜”的,长长的……叹息。

那一句充满了无限“敬意”与“请求”的最终方案,如同神明的最终判词,彻底击溃了东海女王珑玲心中最后一丝属于“自我”的抵抗意志。她看着自己那位已经被那个男人三言两语就彻底骗成了“忠实崇拜者”的傻女儿,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将她们母女二人的命运都牢牢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真正的魔鬼。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再也生不出任何一丝的抗拒。

或许……这样也好。她想。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连自己最珍视的女儿,都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那么,我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陪着她一同,坠入这座由这个男人所创造的、名为“爱”的、无间地狱了罢。至少……黄泉路上,她不会那么孤单。

“是,主君。”在经历了无比复杂、也无比痛苦的天人交战之后,龙王珑玲,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颗高傲了数万年的头颅。她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前所未有的顺从,“妾身……谨遵主君……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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