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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现实的幻想乡迷途竹林篇(上半),第1小节

小说:梦与现实的幻想乡 2026-03-17 10:29 5hhhhh 3990 ℃

「呐灵梦,躲在屋子里多没意思呀,今夜也一起喝酒赏花吧……」

「即使是鬼,一个人也是会寂寞的呀,尤其是像我这样……还住在地上的鬼。」

「陪我聊聊天吧,灵梦,灵梦最好了……」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恶狠狠地盯着桌子对面那个抱着葫芦的家伙。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倒着那种能把人类直接灌死的鬼酒,赖在我这里不走。我的内心已经为她构思了一千种死法。

今天晚上,我本来想关起门来,和我的可爱的西行寺幽幽子大小姐共度良宵的,结果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玩意儿大摇大摆地踹开了我刚修好的门,一屁股重重地砸在我的榻榻米上,死皮赖脸地拉着我陪她喝酒,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一个没长大的酒鬼,天天泡在酒里,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灌死……脑袋上还顶着那两根跟牛一样碍事的犄角,哪天卡门框上卡死都没人知道……”

“该死的伊吹萃香,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玩意捅进你的喉咙里!”我一边在心里骂她,一边伸手摸了摸桌子下面横放着的那把楼观剑。前几天从白玉楼回来后,我像处理咲夜的刀一样,把它也打磨得无比锋利。这么长的一把刀,用它结束一个人的生命简直轻而易举。

是的,这个酒鬼就是伊吹萃香,一个十岁的小孩。平时疯疯癫癫、四处晃悠,打扰我的休息,今天还破坏了我和幽幽子的洞房花烛夜。

我看着萃香在那里自言自语,懒得理她,从袖子里掏出幽幽子的那把红紫相间的扇子把玩着,思考着用什么理由把她赶走。

「哟,她把这个送给你了啊……」伊吹萃香看到我手里的扇子,眼睛一亮,嗖的一下扑到桌子上,手伸过来就想抢那把扇子。我反应比她快,一缩手,她扑了个空,但是随即一股浓烈的酒味糊了我一脸,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抢?」我朝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道。

「哼,灵梦真小气,看看都不可以。」萃香撇撇嘴,坐回原位,抱着葫芦嘟囔起来,生着孩子气。「自从……自从第一次月面战争一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我其实也挺想她的……真的挺想……」

放屁!哪次宴会缺你俩?!来我博丽神社蹭吃蹭喝的粉毛能有几个?你认不出来?!但是面前一向疯癫爱闹的酒鬼此刻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她眼角居然挤出了几滴泪,絮絮叨叨地讲着千年以前静海发生的故事。

「咳咳咳咳……」萃香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发着酒疯,结果被一口酒狠狠呛住,刚刚灌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她低头瞅着身前湿透了的衣服和裙子,吐了吐舌头,站起来。「啊呀,衣服脏了~灵梦,借你巫女服穿穿……」说完便一摇一晃朝我的衣柜走过去……

「喂喂喂!别动!把你的脏爪子给我拿开!!」看到伊吹萃香伸手去碰那扇紧闭的柜门,我当场炸了毛,刷的一声抽出楼观剑就朝她冲过去。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看见。

我还是晚了一步,萃香刷拉一下打开了柜门,一具被蜷缩着塞在里面的身体,“扑通”一声,像一摊软烂的肉泥一样摔了出来,侧倒在榻榻米上。

那是一位裹着蓝色和服的粉头发少女,她腰间的原本就系得并不紧的和服带子松垮开来,宽大的衣襟大敞,毫无保留地露出她苍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半睁着眼,灰粉色的眼珠茫然地看着前方,不安分的舌头从唇间微微探出一小截。

这就是西行寺幽幽子,更准确地说,是西行寺幽幽子的尸体。

「狱神剑『业风神闪斩』!」 来不及想太多,趁萃香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甩出符卡,放出符卡宣言。这是魂魄妖梦的符卡,它让我的动作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加速,顷刻间我便闪现到萃香跟前,手起刀落,我手里的楼观剑直直没入她的喉咙。

只听砰一声闷响,借助巨大的惯性,刀尖几乎毫无阻力地穿透了萃香的脖子,甚至扎穿了衣柜的木板,把萃香硬生生钉在了衣柜上。这一刀切断了她的颈动脉,血噗呲一下从刀刃和皮肤接触的缝隙处射出来,溅了我一脸。我看着萃香的面色由红到紫,接着慢慢变得苍白。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前后踢蹬着。

「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呢……既然这样,那么你也别活了……」

她那渐渐涣散的瞳孔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可是血液涌进气管,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血一股一股地从她嘴里涌出来。鲜血肆意地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几乎把她的全身都染成了猩红色。

我松开楼观剑的刀柄,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星星点点的血渍,然后胡乱抹了一把脸。颈动脉大出血的萃香扑腾不了多久,更何况她还被钉在了柜子上。这不,她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她的眼皮沉沉地闭上,永远不会再睁开,脑袋歪斜着,两条胳膊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血液一滴一滴地从她的指尖和脚尖滴下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扇被吊在半空的猪肉,正在经历放血的过程。

「你也真是的,走了还不让人省心,我还得浪费时间收拾你的这堆烂摊子……哇啊啊!我的幽幽子!!」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楼观剑拔出来,没成想这个该死的萃香,死了还不老实。没有了刀身的支撑,萃香那血淋淋的尸体向前倒去,正好扑在了幽幽子的身上,鲜红的血溅了幽幽子一身。

我痛骂一句,拽住萃香头上的两只角,把她的尸体拖到卧室角落,像丢垃圾一样甩到墙角去,随后心疼地抱起地上的幽幽子,双手托着她的肩窝,把她架起来左看右看。算了,找时间带她去神社后院的池塘里泡一泡,反正死人不怕冷,只要别忘了支开那个大王八就行。

话说回来,幽幽子的尸体可真是奇怪,我把她抱回来这么多天,居然丝毫没有腐败的迹象,甚至连尸僵都没有出现,皮肤和她生前一样柔软有弹性,若不是她那白得像纸的肤色和发灰的瞳孔,还有冰冷的体温告诉我她是一个死人,我还真觉得她只是睡着了。也许在东方永夜抄final A线中,八意永琳说的是对的,“(幽幽子)不是人类是幽灵呢,那样的话就不会腐烂了吧。”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亡灵大小姐,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哦……

我理了理幽幽子的头发,把她的身体重新用和服包好,藏进柜子。混蛋萃香把我的神社弄得一团糟,她挣扎的时候把血甩得到处都是,清理起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这周围都是木板墙,即使把血洗干净,血腥味也会阴魂不散地萦绕在屋子里。去人间之里买点药草什么的烧一下,把味道压下去应该就行了。

嘶等下,我没有闻错吧,这血腥味当中……怎么夹杂着一股骚臭味呢?寻着味道望去,只见角落里的萃香尸体摆着岔开着腿的姿势瘫软在墙角,裙子向上卷到腰间,露着她那湿透的灯笼裤。她死后失禁了,裆部被染成了土黄色,尿液从她两腿间漏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地板流淌,慢慢地……浸到了我的枕头和被子上。

「你个蠢货!!看清楚你自己再往什么地方尿啊啊啊啊啊!!!」

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她能活过来吃我几巴掌再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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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人间之里

人间之里是幻想乡最大的人类聚居的村落,我还是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戴着灵梦的大蝴蝶结走在街道上。街道两侧精致的三层木楼一间挨着一间,屋檐上挂着的一排排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这里妖怪和人类和谐共处,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类居民们,我看到有只妖精躺在屋顶上晒着太阳,那边付丧神多多良小伞开的铁匠铺生意兴隆,甚至还有一只九尾狐狸八云蓝正在排队买油豆腐……

「喂,灵梦,等一下——」 路过一间叫鲵吞亭的居酒屋,里面正在忙活的看板娘奥野田美宵注意到了我,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伸手招呼我过去。唉,当巫女真是烦,什么事都得找我。大庭广众之下我又没办法直接把她做掉,我只能叹一口气走过去,听听看她想干什么。

美宵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灵梦,你知道伊吹萃香去哪里了吗?她今天早上预定了鲵吞亭的位置,但是一直没有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后迅速恢复镇定,故作随意地敷衍她。「没来就没来呗,又不是死了,估摸着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管她干什么。」

嘁,你要找的家伙,现在应该被埋在神社后院的不知道哪棵树下面,慢慢腐烂成肥料吧……

「可是,鬼一般不太可能会食言……她一向很守信用的……」

「那你还允许她大白天跑到人间之里来?她头上顶着那么大的鬼角,还怕闹不出乱子?人类不怕村里的妖怪,就怕你们这些鬼!总之,我很忙,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对了,你这里艾草,迷迭香什么的有没有?干的最好,给我弄几捆过来,钱记账上。

「那个……我是座敷童子,不是鬼啊……」

我在人间之里兜兜转转了一整天,临近黄昏,我终于收集齐了我想要的香料,准备回神社。这些东西,连续烧个几天,屋子里应该就没味了……

哇呀!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个蓝头发的女孩子,一下没刹住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身上。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住,她就比较倒霉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背上背着的箱子也翻了,里面的瓶瓶罐罐骨碌碌滚了一地。

「哪个没长眼睛的,走路不看路吗?!」我指着地上的少女破口大骂。定睛一看,那不是清兰吗,那个从月亮上来的月兔。兔子都是受,好欺负,我索性把昨晚萃香尿我一床的怒火一股脑全撒她身上,毫无顾忌地问候了一遍她的女性祖上十八代。

「实在是对不起,灵梦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清兰看起来很委屈,居然低声哭了出来,头上竖着的兔子耳朵无力地耷拉下去。她趴在地上捡那些散落一地的罐子,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我做的团子没有铃瑚好吃,卖药也卖不好……我总是惹麻烦,我……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好不容易把药箱收拾好,捂着脸小跑着离开了。我抬脚正准备走,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脚边还有一个瓶子。真是个粗心的月兔,我把那瓶子捡起来,这居然是一个蓝色的玻璃瓶,上面没有任何标识,瓶口用一个软木塞塞住,里面装着半瓶子白色的小药片。

我把它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感觉这东西不是俗物,幻想乡的科技水平应该造不出来玻璃,也没有压制药片的技术。可惜我留着它没有用,干脆做一次好人吧。我叫住已经走远了的清兰。「喂!笨蛋兔子,你掉东西了!」我举起那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药片沙沙作响。

「啊,太,太谢谢灵梦了!」清兰回过头,几乎像是看见救命恩人一样跑回来,接过那个蓝瓶子,抱在怀里蹭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回到箱子里。「这……这蓬莱之药要是丢了,不光铃仙前辈,估计师匠大人,甚至绵月大人都得亲自从月球下来,扒了我的皮……」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灵梦……灵梦小姐您真是个大好人!」

真是个傻兔子,这就把我骂她的事情忘记了?不过那个蓬莱之药,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来来来你先别急着走,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没问题的灵梦小姐,可,可是铃仙前辈在永远亭等着我呢,我……我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那你走你的,反正我今晚闲着也是闲着,边走边聊,我正好送送你。」

天色暗了下来,一轮满月渐渐升上树梢,我跟着清兰离开人间之里,走进了村落外的迷途竹林。

「你不开你的清兰屋了吗?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卖药了?还有那什么蓬莱之药,永远亭开放到允许人类永生了吗?」

「啊那个……最近清兰屋生意特别不好,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我就跑到永远亭那里找兼职,帮铃仙前辈卖药……然后蓬莱之药的事情是这样的,彼岸那边缺钱缺的厉害,阎王大人就想了个办法,允许寿命已尽的富有人类,花钱买一些额外的时间……」

「所以你们永远亭就卖蓬莱之药,给予人类无限的时间,和彼岸抢生意喽?」

「不是的不是的,那种找死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是彼岸允许我们向已经买了时间的人类卖蓬莱药,让他们以一个健康人类的身体状态,度过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反正死神随时可以把任何生物的灵魂从肉体里抽走,带往彼岸,无论他是人类还是妖怪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如果有人类吃了蓬莱药,变成了蓬莱人,仗着自己不死的这段时间作恶怎么办?」

「那不还有灵梦您嘛,」清兰停下脚步,朝我嘿嘿一笑。「我敢打赌在死神来之前,您的御币早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啦。」

别说,还蛮人性化的,又能赚到钱,彼岸那个阎萝王挺会动脑子……「不对等会!」我忽然反应过来。「就是说只有我帮你们擦屁股,却一分都捞不到呗?!」

越往迷途竹林深处走,竹子就越高,越密。脚下的土路愈发狭窄,即使今夜是满月之夜,月光也被层层竹叶挡住,几乎透不下来。幸好四周飞舞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发出黄绿色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前方幽深的小径。

「但是蓬莱之药也有非常危险的一面啦,比如它对于妖怪而言是致命的毒药,妖怪一旦误食就死定了,所以我也挺害怕这东西……还有,服用了蓬莱药之人的遗体不太好处理。」

「怎么个不好处理法?说来听听。」

「我还在月亮上的时候,听绵月大人她们说,蓬莱之药的效果是将“侘”变成“寂”,“侘”的主要体现就是生命力和变化。人类的寿命短暂,吃下蓬莱药后就会无限延长,变成蓬莱人。」

「遗体也是同样的道理,腐烂也属于“侘”的过程,蓬莱之药会继续在遗体里发挥作用,永远保持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刻……灵梦小姐您在想什么?这东西可不能用来给肉类保鲜啊!」清兰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天呐,这蓬莱之药简直是天赐的良物!我的心兴奋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有了它,我就可以把美丽的幻想乡少女尸体完美地保存下来。然后每天轮换着做,几周不重样……光有一个幽幽子已经满足不了我,我还想要更多!​

我会在小小的博丽神社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尸偶后宫。我可以肆意地侵犯她们,把她们摆成任何我想要的姿势供我玩弄,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双腿发软……

「真是感谢你告诉我的事情,但是非常抱歉咯。」我放慢脚步,来到清兰身后,悄悄把手伸进袖子,拔出了白楼剑,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发出凛冽的寒光。妖梦的白楼剑是一把短刀,刚刚好可以藏进巫女服宽大的袖子里。

「唔,嗯?灵梦……」清兰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被我从身后抱住。白楼剑架上她的脖子,我握紧刀柄,手腕猛地发力。

哧啦!刀锋瞬间切开了她娇嫩的肌肤,撕扯着她脖子上脆弱的肌肉组织,鲜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暗红色弧线,泼洒在土地上,溅开一片妖艳的树状血花,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铁锈腥甜味弥漫在四周。

「咕呃呃呃呃呃……」可怜的清兰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她红色的瞳孔因剧痛几乎收缩成了一条缝,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的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抓脖子上的刀刃,却无法撼动它分毫。

「怎么了,小兔子?放轻松,别乱动,如果我手一抖,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了,那可就不漂亮了喽!」清兰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像溺水一样的呜呜声。我的刀很快触碰到了她的颈骨,这玩意比我想象的坚硬的多,眼看刀刃再也没办法深入,我便抽出刀来,松开了抱着清兰的手。

那蓝发兔子疲软地扑倒在地,双手捂着还汩汩冒血的脖子,两条腿重复着弯曲伸直的动作,徒劳地踢着空气。她的左脚挣脱了鞋子的束缚,一只套着可爱白色花边短袜的小脚露了出来。纯白的袜底不时地蹬踏在地面上,没一会儿就被泥土和血液染得脏兮兮的。她背上的药箱还挂在肩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地上扭动的乌龟。

​不得不说,这只兔子的生命力比起萃香要差远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便逐渐微弱下来,乖乖地趴在地上,彻底一动不动了。粘稠的血液从脖颈的刀口处流下,在地上汇集成一片血池,朝四周慢慢扩散开来。她的双眼大睁着,眼角噙着泪水,嘴巴也微微张开,看样子她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还绝望地想着为什么我会对她痛下杀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嗯,这次处理的不错,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上。那清兰的死状可真是狼狈,蓝色的裙子向上掀了起来,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她尾椎骨末端那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兴许是长着尾巴的缘故,清兰没有穿灯笼裤,白嫩嫩的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暴露无遗,那光滑圆润的曲线让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股细细的黄尿从她的下体私处涓涓流了出来,落到地上,被泥土吸收,不见了踪影。

我走到清兰旁边,把那碍事的药箱从她背上取下来,在里面翻出了那瓶蓬莱之药,塞到袖子里。「直接问你要你肯定不给,只能我自己动手拿啦,希望你在那边不要太怪罪我。」我蹲下身,伸手把她瞪得溜圆的眼睛合上,抚摸着她海蓝色顺滑的卷发。「没关系的,你不会孤单,会有很多很多朋友过来陪你哦。」

「好啦,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我扶着清兰尸体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躺着。我避开她身上染血的地方,轻轻抚摸她娇嫩的身躯。清兰是一个比较瘦小的女孩,胳膊很细很白,锁骨十分小巧精致,静静地嵌在脖颈两侧,可惜胸部不知是还没发育还是月兔的特有体质使然,她的胸脯向上隆起的幅度可以忽略不计,隔着单薄的连衣裙,我也看不到她的乳头。不过嘛,小小的也很可爱。我肆意地揉搓了一把她的双胸,柔软的触感还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我放开她的乳房,将视线移向她的大腿。清兰的腿不算长,但是很匀称,肌肤细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浅蓝色如蛛丝般的血管,小腿上有一根筋绷得很紧,凸了出来,看样子是死后痉挛导致的,两只小脚呈现内八状,看起来很委屈。我握着她右脚的脚踝,把还挂在她脚上的那只鞋取下来扔掉,然后捧着她裹着白袜的双足,凑近深深吸了一口。看起来清兰比较注重个人卫生,我的鼻腔充斥着棉花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以及少女淡淡的清香,没有一点怪味。

清兰的尸体还带有些许余温,这个时候不对她做点什么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跨坐在清兰腰上,把碍事的裙摆掀上去,她的一整个下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清兰果然只是一个幼兔,阴部的毛发稀稀疏疏,粉嫩的肉唇紧闭,诱人的褶皱处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几滴晶莹粘稠的液滴挂在唇边。「小兔子,死前还高潮了?正好,让我来帮你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吧!」

我脱下自己的灯笼裤,坚挺的阳具一下便弹了出来。小腹一挺,我便进入了她的体内。

咕啾,咕啾……年幼的女孩子身体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她那紧致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二弟,又黏又滑的阴道内壁刺激得我忍不住叫喊出来。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来几缕血丝,那是清兰的处女血,殷红的血在我的二弟根部和清兰的肉唇之间拉出一条丝线,引诱着我继续加大力度。我的腰部发力,把她瘫软的身体撞得一颤一颤的。终于,我忍耐不住龟头处的压力,把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清兰的子宫。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我身子一软,趴倒在清兰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呼,真是个臭婊子,干起来是真的爽……」我安抚了一下缩小了的阳具,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清兰尸体上的血早已干透,我的身上只沾了些许干巴巴的血块,抖一抖就全掉了。是时候思考一下该怎么处理这坨烂肉了,我思索了一下,放弃了用蓬莱之药把她制作成尸偶的打算。她身上这么多血,跟刚宰的兔子一样,附近又没有水源把她洗干净,还是别把她抱出去了,反正现在还活着的幻想乡少女那么多,不缺她这一个。

我拽着清兰尸体的胳膊,把她从小路上拖到路旁的竹林里,准备找个地方把她埋掉。没走几步,突然我的脚下一空,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竹子,否则非得掉下去不可。我定睛一看,乐了。这应该是那个因幡帝挖的陷阱吧,坑不算深,但用来毁尸灭迹足够了。我把清兰的尸体,还有她的鞋子和药箱一股脑全丢下去,然后用脚踢了不少周围的浮土和竹叶下去,掩盖住了里面的人形轮廓。至于那些路面上的血迹,我把沾了血的泥土抠下来,捏碎后远远地抛进了竹林。夜晚的迷途竹林安静下来,一切都无比平常。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里死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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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可是没走几步我便不得不停下来。脚下的小径出现了岔路,岔路的两侧还有岔路,像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周围的竹子也长得一模一样,我似乎找不到出竹林的路了。完了,迷路了……早知道跟着清兰来的时候记一下路就好了,难怪这里叫迷途竹林……没办法,我咬咬牙,随便挑了一条看起来顺眼的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是要向右,还是向左?来吧,哪一边?」

「今生的,迷失之人哟。」

「是该返回,还是前进?来吧,哪一样?」

「今生的,迷失之人哟。」

我正在一个岔路口纠结着怎么走呢,寂静的竹林里突然飘来几句奶声奶气的夹子音,一听就很欠揍,把我吓得一激灵。找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戴着胡萝卜项链的女孩子从竹林间坏笑着钻了出来,她光着脚丫,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软塌塌地趴在脑袋上,捂着嘴贱兮兮地朝我笑。

「死兔子,我就知道见了你准没好事!」我双手抱胸看着她。这个家伙就是爱搞恶作剧的兔子头子,东方永夜抄五面道中boss,因幡帝(因幡天为)。

「赶紧告诉我怎么出去,否则看我不整死你!」

「诶呀诶呀~灵梦小姐,怎么能这么凶人家呐?咱可是能带来幸运的白兔~」因幡帝背着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能见到本尊可是你的莫大荣幸呀,你今天运气爆棚哦,否则……啧啧,今晚你怕是得在这迷途竹林里过夜啦!」

「你到底说不说?」我忍无可忍,上前一步作势要薅她的衣领,因幡帝灵活地往后一跳,举起双手求饶。「好好好我说我说!遇到岔路一直往左就行啦,不过从这边开始,如果走错了路……嘿嘿,就会掉进我的陷阱里哦。」

「是吗?」我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径直薅住了她的后脖领,把她提了起来,往左边的小路拖。「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所以乖乖给我去探路!」

「呜哇!好疼……呜呜呜,我去我去……」因幡帝捂着勒得生疼的脖子,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央求我放开她。

结果,我还是上了她的当。

我的手刚一松开,那贱兔子就仗着自己娇小的身材,像一条泥鳅一样,一弯腰就钻到我裙底下面,我只觉得大腿一凉,灯笼裤就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凉风瞬间灌了进来。

「诶……?」因幡帝看到我两股间的玩意儿,当场愣住了。灵梦小姐,怎么会有……

「看够了吗?」

我死死揪住她连衣裙的前襟,把她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在地上。刚好,死人我已经玩得有些乏味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体验一下玩弄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因幡帝还坐在地上发愣,我沉重的身躯已经扑了上去,死死地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她单薄的裙子,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尚未发育成熟的私处。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这时因幡帝才如梦初醒般地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一个劲地扭动着身子,双腿胡乱地乱蹬乱踹,两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想挣脱我的束缚。

「死丫头,给我老实点!」“啪”的一声脆响,我狠狠扇了因幡帝一巴掌,接着单手牢牢钳住因幡帝的两个手腕,将它们强行按在她的头顶。我的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衣领,往下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粉色的连衣裙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她平坦的胸脯。那绿豆大小的小乳头粉中带红,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着。袭胸已经满足不了我,我紧接着把她破破烂烂的裙摆向两边撕扯开,将她隐藏在裙下的迷人下体彻底暴露出来。不出所料,因幡帝也是真空出门,她两条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私处,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唔……不要,求你了,不要!」因幡帝绝望地哭喊着,她拼命摆头,兔子耳朵像拨浪鼓一样甩过来甩过去。

我抠住她的大腿根部,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压平。她那紧缩着的、粉嫩如花瓣般的阴唇,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即使不久前刚和清兰做了一次,现在我的阳具还是不负众望地坚强挺立着。我调整角度,滚烫的柱体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闭合穴口,准备狠狠贯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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