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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的故事2,第9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18 16:50 5hhhhh 9160 ℃

趁着妹妹在前殿接受几位低阶女官的请安,玉娘端着一盆换洗的衣物,走到了正在偏殿擦拭白玉柱子的我身边。

她看着我那副麻木而又卑微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怪:

“林尘,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停下手里的抹布,慢慢地转过身,双膝一软,习惯性地跪在她的面前。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试图去解释那天在车厢里发生的恐怖经历,只是下意识地、木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在干什么呢?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像一条疯狗一样,靠着舔舐主母的衣物来摇尾乞怜。

似乎是不满意我这种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反应,玉娘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但也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与警告。

“月儿那丫头……”玉娘咬了咬牙,似乎在提及一个禁忌,“月儿她喜欢你,这本就是女性对你的恩赐与僭越。”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女人把男人当做玩物、当做肉棒、当做垫脚石,那是天经地义的。但一个女人,哪怕她只是个侍女,如果对一个男奴动了真感情,那就是对神权阶级的一种僭越。女人可以恩赐男人一滴水、一口饭,但绝不能把心交出去。

玉娘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但你不行。你是主母的奴兄,你这辈子,从头到脚都已经被主母打上了烙印,你一辈子都只能有她。要是……”

玉娘的话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要是我的心里装了别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缝隙,那等待我的,将是比粉身碎骨还要可怕的惩罚。

我低垂着眉眼,目光落在玉娘那绣着繁复花纹的裙摆上。我突然抬起头,那双一直以来都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执拗。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直直地看着她,想通过她,这个看着妹妹一路走来的长辈,去确认妹妹心底那最深不可测的感受。

“要是我喜欢上她了,主母会怎么样?”我一字一顿地问。

这个问题大逆不道,简直是在挑战男德的底线。男奴怎么配谈“喜欢”?男奴的肉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主母,哪有资格去喜欢别的女人?

玉娘被我这句话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猛地后退了半步,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宫女走动的细微声响。

玉娘沉默了很久很久。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评估。

终于,她再次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让人血液冻结的冰冷语调,回答了我。

“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怎么样不好说……”玉娘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踏入万丈深渊的死人,“但,月儿肯定会死。”

死。

这个字在圣子宫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每天都有因为犯错而被拖出去杖毙的男奴,每天都有被丢进乱葬岗的残肢断臂。男奴的死,不足为奇,甚至连记录在案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月儿是女人啊。

在这个女性生来高贵的世界里,女性的生命是受到《神女法典》严格保护的。高阶贵女可以随意处死男奴,但如果要杀掉一名女性,哪怕她只是个低贱的侍女,也需要经过层层审批,甚至要背负上违背神女慈悲的骂名。

妹妹,那个曾经在听音湖畔会因为一朵小黄花而笑弯了眼睛的女孩,那个被我视作生命全部的主母,她居然会为了我这样一个残破的男奴,去不择手段地杀掉一名女性吗?

在我的潜意识里,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女性之间的等级虽然森严,但那条保护女性生命的底线,是神权的基石。

但,看着玉娘那张毫无血色、认真到了极致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抹深深的恐惧。

我浑身一颤,最终,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木然地点了点头。

是了,我怎么会忘记呢?在那个暗夜里,我亲手替她折断了那个名叫秋燕的侍女的脖子。为了护住她的私有财产,为了不让我沾染别的女人的气息,她早已经把那所谓的规矩和底线,通通踩碎了。

她对我的占有欲,早已经超越了常理,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恶兽。

我重新拿起抹布,机械地擦拭着那根早已经一尘不染的白玉柱子。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你说,月儿现在过的好不好呢……”

这句话我说的很小声,轻到仿佛只是喉咙里的一声叹息,轻到连我自己都要听不见。

我不敢大声说,更不敢让任何人听见。我只能把这个名字,连同那双沉入湖底的旧棉鞋一起,死死地埋进心底最深处的污泥里,任由它在黑暗中发酵、腐烂,化作我这具空壳里唯一的一丝痛觉。

下部分:圣意与杀机

就在我沉浸在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中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

“清贵人可在?本贵人奉圣谕前来。”

一个娇媚中透着几分傲慢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死寂。

玉娘脸色一变,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凝重,换上了一副恭敬得体的笑容,快步迎了出去。我也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退到偏殿的阴影角落里,双膝并拢,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面上,摆出最卑贱的迎客姿态。

来人是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人。她穿着一袭织金的火红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由两名面容清秀的男奴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双脚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每走一步,都有专门的“脚踏奴”膝行上前,用自己的脊背垫在她的脚下,任由她那尖锐的鞋跟在他们的背上留下红痕,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

这是圣子宫里常见的排场,也是女性特权最直白的展示。

妹妹听到动静,从前殿缓缓走了出来。她依然是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玄色的近侍朝服衬得她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原来是珍贵人。”妹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谄媚,“不知珍姐姐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那位被称为珍贵人的女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妹妹一眼,随后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幸灾乐祸。

“指教倒是不敢当。妹妹如今是圣子大人面前的红人,咱们这些做姐姐的,平时连见你一面都难呢。”珍贵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故意拉长了语调,“不过,我今日可是带了天大的恩典来的。圣子大人传下口谕,要见你。”

听到“圣子大人”四个字,整个昭华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玉娘和那些随侍的宫人纷纷将头叩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妹妹的神色却没有太大的波动。作为左近侍,被圣子召见是常有之事,她只是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恭顺的姿态:“奴婢领旨。不知圣子大人传唤,所为何事?”

珍贵人的目光忽然越过了妹妹的肩膀,径直穿透了偏殿的重重帷幕,像一条毒蛇一样,精准地落在了躲在阴影里、跪伏在地的我身上。

我浑身一僵,只觉得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刮得我背脊发凉。

“圣子大人自然是想念妹妹的伺候了。”珍贵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圣子大人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让你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你的奴兄,让他也一并过去看看。”

此言一出。

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惊骇欲绝地趴在地上,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圣子要见我?

那个高高在上、拥有着绝对神权与转化之力的至高存在,那个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成千上万个男奴灰飞烟灭的神明,为什么会突然要见一个卑贱到了极点、甚至连记忆都没有的男奴?

在圣子宫,男奴就像是地上的蚂蚁,没有任何一个贵人会去关注一只蚂蚁的长相,更何况是站在权力巅峰的圣子!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那根刚刚才遭受过主母衣物刺激、还带着一丝残存痛楚的肉棒,此刻吓得彻底缩进了腹股沟里,两颗卵蛋紧紧地贴着大腿内侧,连带着我的双腿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玉娘跪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而站在大殿中央的妹妹。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不可察觉地僵硬了零点一秒。

随后,我看到她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森冷的青白色。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绝美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毫不掩饰的、令人骨髓结冰的凛冽杀机,从她的周身轰然爆发出来!

那不是针对珍贵人的杀机,而是一种护食到了极点、任何敢于觊觎她所有物的人,都会被她撕成碎片的疯狂!

珍贵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场,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踩得身下的脚踏奴发出一声闷哼。但仗着有圣子的口谕在身,她强撑着冷笑了一声:“怎么?清妹妹这是不愿领旨,还是舍不得你这宝贝奴才,怕他去御前冲撞了圣驾?”

“珍姐姐说笑了。”

妹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所有的杀机和波澜都被她死死地压制在了眼底最深处,重新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清冷。

“圣子大人的旨意,奴婢怎敢违抗。劳烦珍姐姐跑这一趟,奴婢稍作收拾,立刻带着这奴才前去谢恩。”

珍贵人轻哼了一声,似乎对没有看到妹妹当场失态感到有些失望。她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踩着那些男奴的脊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昭华殿。

大门重新关上。

昭华殿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主母……”玉娘颤抖着声音,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妹妹冷冷地打断了她,随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向躲在偏殿阴影里的我。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浑身发抖,将头死死地贴在地砖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妹妹停在我的面前,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那只戴着象征权力玉扳指的手,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欲念,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

“怕吗?”她轻声问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孩子。

“奴……奴不怕……”我牙齿打着颤,却违心地回答,“奴的命是主母的……主母让奴生,奴便生;主母让奴死,奴便死……”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妹妹的指尖顺着我的下巴缓缓向下滑落,划过我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划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精准而残忍地按在了我双腿之间、那缩成一团的脆弱之上。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轻轻地在那团毫无生气的死肉上摩挲了两下。

“你是我的狗。就算到了圣子大人面前,你这根没用的东西,你的眼睛,你的心,也只能刻着我林清的名字。”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却说着世间最恶毒的警告:

“如果待会儿在御前,你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怯懦,或者敢多看任何人一眼……”

“我就亲手当着圣子大人的面,把你这身皮肉,一寸一寸地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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