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狂欢2,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0 5hhhhh 5240 ℃

最后,她抓起最大的一团粪便,跪坐着,将其塞进自己的阴道。

那个长满尖锐湿疣、不断流出豆腐渣状白带的阴道,此刻被粪便填满。她塞得很深,整只手都伸了进去,直到手腕。然后她抽出手,粪便留在里面,只有少量溢出。

“好了~”她喘息着,浑身都是粪便,只有眼睛还亮晶晶的,“现在小雅的小穴里……有屎,有白带,有小痘痘……哥哥想插吗?”

她说着,爬到陆子鸣身上,跨坐在他腰间。

陆子鸣的阴茎在粪便的覆盖下依然勃起着,硬得发痛。苏小雅伸手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粪便,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她调整姿势,对准自己的阴道——那个塞满了粪便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沉闷的、湿漉漉的插入声。

不是肉体插入肉体的声音,而是阴茎挤开粪便、插入被粪便填满的阴道的声音。陆子鸣能感觉到龟头首先接触到的不是阴道肉壁,而是温热、粘稠、颗粒感的粪便。那些粪便被他挤开,向四周扩散,有些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龟头才接触到真正的阴道肉壁——那些布满米粒状尖锐湿疣的肉壁。但这一次,触感完全不同。粪便充当了润滑剂和缓冲层,那些尖锐湿疣的刮擦感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粘腻、更加混沌的摩擦感。

苏小雅完全坐了下去,让阴茎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哥哥的鸡巴……插到小雅的屎里了……插到最深处了……顶到子宫了……”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

“噗呲噗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粪便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液,声音淫靡到极致。

“咕叽咕叽——”阴茎在粪便和肉壁之间摩擦。

陆子鸣的双手抓住她的臀部——那里也涂满粪便,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帮助她加快节奏。两人的身体在粪便中交合,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污秽的液体,落在周围的地毯上、沙发上、甚至墙壁上。

恶臭达到了顶点,但两人似乎已经适应了,或者说,已经沉溺其中。

苏小雅的表情迷离而狂乱,她一边骑乘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

“哥哥的鸡巴……在小雅的屎里搅来搅去……把屎都搅匀了……和小雅的白带混在一起了……啊啊啊……好爽……小穴里又痒又爽……痘痘被屎磨得好舒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陆子鸣的胸膛上,让两人的脸贴近。

“哥哥……小雅要去了……要去了……和哥哥一起……在屎里面高潮……”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阴茎和其中的粪便。陆子鸣也到了极限,他腰部向上猛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在粪便和阴道肉壁的双重包裹下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粪便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中。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痉挛着,颤抖着,在污秽中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当一切平息,苏小雅瘫软在陆子鸣身上,两人依旧连接着,喘息着。

过了很久,苏小雅才慢慢抬起身体,让软化的阴茎滑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粪便、白带和蛔虫卵的粘稠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浇在陆子鸣的小腹上。

她看着那滩液体,忽然笑了。

“哥哥……”她轻声说,“我们好像……把这里弄得太脏了呢。”

陆子鸣环顾四周。客厅已经变成了粪坑。昂贵的地毯完全被污秽覆盖,沙发上溅满了污点,墙壁上有飞溅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地狱般的恶臭。

但他不在乎。

“没关系。”他说,“可以换。”

苏小雅歪了歪头:“哥哥真有钱呢。”

“嗯。”

“那……”她眼睛转了转,“哥哥想不想……玩点更脏的?”

陆子鸣看向她:“还有什么更脏的?”

苏小雅爬下他的身体,走到那堆粪便小山旁,从里面翻找着什么。片刻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条完整的、还在扭动的蛔虫,每条都有十几厘米长。

“这些虫虫……”她轻声说,“还活着哦。”

她跪在陆子鸣双腿间,抓起一条蛔虫,对准他的尿道口。

陆子鸣的呼吸停止了。

“小雅以前试过……”苏小雅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把虫虫塞进客人的鸡巴里……塞进尿道……然后虫虫会往里面钻……钻到膀胱里……那种感觉……听说很奇妙呢……”

她抬头看陆子鸣,眼神询问。

陆子鸣看着那条扭动的白色线虫,看着苏小雅期待的表情,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变成地狱的客厅。

他点了点头。

“塞。”

苏小雅的眼睛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将蛔虫的头部对准尿道口,轻轻往里推。蛔虫似乎感觉到了温暖湿润的环境,主动往里钻。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传来——不是疼痛,而是痒,深入骨髓的痒,从尿道深处传来的、活物蠕动的痒。陆子鸣的阴茎条件反射地想要勃起,但因为刚射精还处于疲软期,只是轻微跳动。

蛔虫整条钻了进去,消失在尿道口。

苏小雅立刻抓起第二条,塞进去。然后是第三条。

三条蛔虫钻进了陆子鸣的尿道,正在往膀胱方向移动。

“好了~”苏小雅满足地拍拍手,“现在哥哥的鸡巴里也有虫虫了~和小雅一样了~”

她躺回陆子鸣身边,依偎在他怀里。两人都浑身粪便,都体内有寄生虫,都患有性病,都彻底堕落了。

但陆子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搂着苏小雅,看着天花板,忽然开口。

“你明天还要上学?”

“嗯~早上七点要到校呢~”苏小雅说,“不过没关系,小雅习惯了。等会儿洗干净,睡一会儿,明天照样能考数学~”

“不累吗?”

“累呀~但是开心~”她蹭了蹭陆子鸣的胸膛,“特别是遇到哥哥之后……更开心了~”

陆子鸣沉默了一会儿。

“下次什么时候来?”

苏小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哥还想见小雅?”

“嗯。”

“那……后天?后天晚上小雅有空~”她想了想,“或者……哥哥想不想见小雅的同学?小雅有几个同学也在做这个,她们比小雅还脏哦~有一个小穴里长的是菜花状的疣,有一个屁屁里有绦虫,一节一节的,像面条一样~”

她在用谈论零食一样的语气谈论这些。

陆子鸣笑了。

“都见。”他说,“一个一个见。”

“好呀~”苏小雅开心地亲了他一口,“那小雅帮哥哥安排~保证让哥哥玩得开心~”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苏小雅先爬起来。

“该洗澡了呢~”她说,“不然真的洗不掉了~”

她伸手拉陆子鸣。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踩着满地的粪便,走向浴室。

经过客厅的落地镜时,陆子鸣瞥了一眼镜中的影像。

两个浑身涂满粪便、沾满污秽的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但他看着镜中苏小雅依偎在他身边的模样,忽然觉得,也许地狱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也许在彻底的污秽中,才能找到干净的灵魂。

两人互相搀扶着,赤脚踩过被粪便浸透的地毯,在昂贵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污秽的脚印。从客厅到主卧浴室的短短十几米距离,像是穿越了某个异世界的沼泽——每一步都粘腻、湿滑,抬起脚时能听到粪便与脚底分离的“噗嗤”声。

陆子鸣能感觉到尿道深处那三条蛔虫的蠕动。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他的身体管道里探索、爬行,从尿道往膀胱方向移动。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刺激到那些虫体,让它们扭动得更剧烈。他能想象它们细长的白色身体在狭窄的尿道里蜿蜒前进,头部探索着前方的黑暗,寻找更温暖湿润的环境。

膀胱已经开始有胀感了。不是尿意,而是异物感。三条十几厘米长的线虫挤在膀胱里,那空间本不该容纳它们。

苏小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或者说,她一直在期待这种反应。她侧过头,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却带着淫荡意味的笑。

“虫虫在动,对吧?”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小雅第一次被塞虫虫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呢~痒痒的,怪怪的,但是……很舒服哦~”

她说着,一只手搂着陆子鸣的腰,另一只手却往下探,轻轻握住了他疲软但沾满污秽的阴茎。

“等会儿洗澡的时候……”她的指尖在龟头上打转,将上面干涸的粪便碎屑抹开,“哥哥尿尿的时候,虫虫会被冲出来哦~小雅可以用嘴接住~把哥哥的尿和虫虫一起喝下去~”

她在用最天真的语气,规划着最变态的事。

陆子鸣没有回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终于走到主卧浴室。这个浴室很大,几乎相当于普通人家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城市夜景,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地面铺着暖灰色的防滑大理石。

苏小雅松开陆子鸣的手,蹦蹦跳跳地——尽管浑身粪便,她依然能蹦跳——跑到淋浴间,打开了花洒。热水瞬间喷涌而出,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她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朝陆子鸣招手。

“哥哥快来~水温正好哦~”

陆子鸣走过去,踏入淋浴间。热水冲刷在身上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传来。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上的——那些干涸的粪便在热水的冲击下开始软化、溶解,从皮肤上剥离,混着水流往下淌。

地漏很快被棕色的污水堵塞,水面开始上升,淹没了脚踝。

苏小雅关掉花洒,从壁龛里拿出沐浴露——昂贵的、散发着檀香味的沐浴露,是陆子鸣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牌子。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开始涂抹在陆子鸣身上。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脖子开始,往下到胸口,腹部,后背,臀部,大腿……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沐浴露的白色泡沫与粪便的棕色混合,在皮肤上形成诡异的颜色。她的手指在涂抹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撩拨敏感部位——乳头,腰侧,大腿内侧。

而陆子鸣的注意力,却主要集中在尿道深处。

热水让身体放松,膀胱的胀感更明显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条蛔虫在膀胱里游动,像是小鱼在狭窄的水缸里转圈。它们似乎不适应这个新环境,想要寻找出口。其中一条正在往尿道口方向移动——他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蠕动感,正沿着尿道的路径一点点逼近。

“它要出来了……”陆子鸣喃喃道。

苏小雅立刻停下动作,眼睛亮了起来。她蹲下身,视线与陆子鸣的阴茎平齐。

“真的吗?哪一条?最大的那条吗?”她的声音充满期待。

陆子鸣无法分辨是哪一条,但他能感觉到蠕动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尿道中段。那种感觉极其怪异——不是自己要排尿,而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发红,尿道口还残留着少许粪便碎屑。苏小雅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尿道口,让那个小洞完全暴露。

“哥哥……尿出来吧……”她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把虫虫尿出来……尿到小雅嘴里……”

陆子鸣尝试排尿。但膀胱的肌肉似乎因为蛔虫的存在而紊乱了,他无法像平时那样自然地控制。他需要用力,需要集中精神,需要……

苏小雅忽然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龟头前端,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尿道口处轻轻舔舐。

这个动作刺激了膀胱和尿道的神经。

陆子鸣身体一颤,一股尿意终于涌上来。他放松了控制。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苏小雅的口腔。

“唔……!”她发出满足的闷哼,但没有退开,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尿液的热度和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全部咽了下去。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随着尿液的冲刷,那条在尿道里蠕动的蛔虫也被冲了出来。

陆子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细长的、滑腻的物体,被尿液的激流裹挟着,从尿道深处被冲向出口。那种活物通过狭窄管道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也随之而来。

蛔虫的头部首先从尿道口探出。

白色的,细如牙签,在尿液的水流中扭动。

苏小雅的眼睛瞪大了,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用舌头引导那条蛔虫完全进入她的口腔。

“咕噜……”她吞咽了一下,将蛔虫和尿液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她退开,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空空的口腔——蛔虫不见了,尿液也全部吞下了。

“第一条~”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品尝了什么美味,“哥哥的尿……混合着虫虫的味道……好特别~”

陆子鸣的排尿还在继续。膀胱里积存多日的尿液大量涌出,但因为苏小雅的嘴已经退开,尿液直接喷溅在地上,混合着洗澡水,形成黄色的水流。

而第二条蛔虫,也随着尿液被冲了出来。

这一次,苏小雅没有用嘴接。她伸出手,在尿液的水流中精准地抓住了那条扭动的白色线虫。蛔虫在她指尖挣扎,她捏着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条比较细呢……”她喃喃道,“应该是母的~母虫虫肚子里有好多卵哦~”

她说着,居然将那条蛔虫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那个刚刚被粪便和精液填满、现在被热水冲刷干净的阴道。蛔虫一进入温暖湿润的环境,立刻往里钻,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这样小雅的肚子里就有哥哥的虫虫了~”她开心地说,“虫虫会在小雅的小穴里产卵,卵会孵化,然后小宝宝虫虫会从屁屁里爬出来~”

她在描述一个极其恶心的画面,但表情像是在说“我会好好照顾这只小猫”。

陆子鸣的排尿逐渐停止。膀胱空了,但第三条蛔虫似乎还留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它还在蠕动,但位置更深,没有被尿液冲出来。

苏小雅也察觉到了。她站起身,重新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两人身上的泡沫和残留污物。然后她关掉水,拉着陆子鸣走出淋浴间,走到马桶旁。

“坐着尿~”她指挥道,“坐着更容易把虫虫尿出来~”

陆子鸣坐在马桶上。这个姿势让膀胱和尿道的角度改变,压迫感更明显。他能感觉到那条蛔虫在膀胱底部游动,似乎想寻找新的出口。

苏小雅跪在他双腿间,双手捧着他的阴茎,轻轻按摩阴茎根部,像是在帮他“挤奶”。

“来,哥哥,再尿一次~”她轻声鼓励,“把最后一条虫虫尿出来~”

陆子鸣再次尝试。这一次,尿意来得更快。也许是因为膀胱已经排空过一次,剩下的尿液不多,但压力更大。他能感觉到尿液从肾脏产生,经过输尿管,流入膀胱,冲击着那条蛔虫。

蛔虫被尿液的激流冲得翻滚,然后被卷向尿道口。

这一次的排出过程更清晰。陆子鸣能感觉到那条蛔虫的整个身体通过尿道的全程——头部进入尿道,身体蜿蜒前进,尾部最后滑出。那种活物通过体内管道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既恶心又兴奋。

蛔虫随着尿液射了出来。

苏小雅立刻用嘴接住。

这一次她没有吞咽,而是含在嘴里,让蛔虫在她的口腔中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条细长的虫体在她的舌头上爬行,试图往喉咙深处钻。她玩了一会儿,才“咕噜”一声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陆子鸣看。

“全部吃掉了哦~”她甜笑着说,“哥哥的三条虫虫,都在小雅的肚子里了~”

陆子鸣看着她,这个跪在自己腿间、浑身湿漉漉、刚刚吞下三条蛔虫的女孩。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清澈而满足。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

苏小雅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都赤裸,都湿漉漉,皮肤在浴室温暖的空气中泛着微红。

“哥哥现在干净了呢~”她轻声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虽然肚子里可能还有虫卵……但至少虫虫都出来了~”

“你肚子里现在有三条。”陆子鸣说。

“嗯~小雅会好好养着它们的~”她认真地说,“给它们喂好吃的,让它们在肚子里长大,然后生更多小虫虫~”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让阴部摩擦着陆子鸣再次勃起的阴茎。那个刚刚排出蛔虫、被热水冲刷干净的阴道,此刻又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残留的白带和蛔虫卵。

“哥哥……”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还想插吗?在干净的时候插?还是……再弄脏一点?”

陆子鸣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挺腰,将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苏小雅仰头呻吟。

这一次,没有粪便的缓冲,阴茎直接接触到了阴道肉壁上的尖锐湿疣。那些米粒状的赘生物刮擦着龟头和阴茎体,带来一种粗糙的、颗粒感的摩擦。与之前粪便play中的混沌快感不同,这是一种更清晰、更尖锐的刺激。

陆子鸣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流声和两人的喘息。

“噗呲噗呲——”阴道分泌物被搅动的声音。

苏小雅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哥哥……哥哥的鸡巴……刮得小雅好爽……小痘痘都被磨平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尖锐湿疣在收缩的过程中更加用力地刮擦阴茎。陆子鸣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向上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在那些赘生物的包裹下射精。

精液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混合着残留的白带和蛔虫卵。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过了一会儿,苏小雅轻声说:“哥哥……小雅该走了呢……明天还要上学……”

陆子鸣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

“我送你。”

“不用啦~”苏小雅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整理自己,“小雅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哥哥好好休息~”

她打开水龙头,快速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用毛巾擦干。接着,她做了一件让陆子鸣愣住的事——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干净的校服内衣。

她真的带了换洗衣服。

她熟练地穿上内衣,然后穿上干净的校服衬衫、毛衣、百褶裙。最后穿上黑色过膝袜和乐福鞋。当她扎好马尾,背起书包,站在浴室门口时,已经完全变回了那个清纯的高二学生。

只有脖子上几个淡淡的吻痕,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哥哥~”她甜甜地笑着,“小雅走啦~后天晚上再来哦~”

她走过来,在陆子鸣脸上亲了一口。

“对了……”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哥哥加一下小雅的微信吧~方便联系~”

陆子鸣拿来自己的手机,两人加了微信。苏小雅的头像是她在学校运动会上的照片——穿着运动服,笑容灿烂,手里拿着奖牌。

“那,拜拜啦~”她挥挥手,走出了浴室。

陆子鸣跟着她走到门口。苏小雅在玄关穿上自己的鞋子——那双来时的乐福鞋,现在已经擦干净了。她打开门,回头看了陆子鸣一眼,眼神复杂。

“哥哥……”她轻声说,“谢谢你……不嫌弃小雅。”

然后她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陆子鸣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听着电梯下行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身上还有没完全洗掉的粪便痕迹,尿道因为刚才蛔虫的通过而隐隐作痛,阴茎上可能已经感染了尖锐湿疣病毒。

他走回客厅。

恶臭依旧弥漫。粪便小山堆在地毯上,蛔虫的尸体和活虫在其中蠕动。沙发、墙壁、天花板,到处都是飞溅的污物。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管家的电话。

“是我,陆子鸣。明天早上找专业的深度清洁公司来,把我公寓彻底打扫一遍。所有家具、地毯、窗帘,全部换新的。钱从账户里扣。”

挂断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凌晨两点的城市,依旧有零星灯火。他不知道苏小雅此刻在哪辆出租车上,不知道她回家后要怎么跟父母解释,不知道她明天在数学测验上会不会想起今晚的事。

但他知道,后天晚上,她会再来。

而他,会等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小雅发来的微信。

「安全上车啦~哥哥早点休息哦~(๑>ᴗ<๑)」

附了一张自拍——她在出租车后座,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

陆子鸣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路上小心。后天见。」

他放下手机,走进卧室,倒在床上。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他能感觉到膀胱深处隐约的痒感——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还有虫卵残留。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小雅的脸。

那张清纯的、甜美的、说最淫荡话做最恶心事的脸。

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后天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出租车停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前。苏小雅付了钱,轻声道谢,推门下车。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背好书包,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然后走进了单元门。

楼道里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在她经过后熄灭。她家在五楼,没有电梯。爬楼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轻微酸痛——是昨晚被陆子鸣用力分开双腿、长时间保持骑乘姿势的后遗症。阴道深处也隐隐作痛,那些尖锐湿疣被反复摩擦后有些红肿,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白带,让她走路时不得不稍微分开腿,避免布料摩擦的刺痛。

但这些不适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就像运动员训练后的肌肉酸痛,证明了自己的努力和付出。

她走到五楼,从书包侧袋掏出钥匙,尽量轻地打开家门。老式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主卧传来父亲平稳的鼾声,很好。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放下书包,先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纯漂亮的脸。马尾有些松散,她重新扎紧。脖子上的吻痕很明显,她用母亲梳妆台上的遮瑕膏仔细遮盖——这是她半年前买的,专门用于这种时候。遮瑕膏的质地细腻,涂抹均匀后,那些紫红色的痕迹就消失了,只剩下白皙的皮肤。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校服一件件脱下,叠好放在洗衣机上。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昨晚陆子鸣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头微微红肿。小腹的淫纹莲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花瓣延伸至阴毛边缘。大腿根部的鸡巴纹身,龟头正对着此刻微微张开的阴唇——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混合物,是陆子鸣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白带。

她转过身,看后腰的“肏我”二字。字体的边缘有些发红,是昨晚被陆子鸣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还有脚踝的爱心圈,每个爱心里都写着不同男人的名字缩写。最新的一个是“LM”——陆鸣?不,她记得他叫陆子鸣。那就写“LZM”吧,等会儿用纹身笔补上。

她打开淋浴,调低水温——不能洗热水,热水会让身体的痕迹更明显。冷水冲刷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适应了。她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阴道和肛门。手指伸进去,抠出残留的精液和粪便碎屑,那些东西混在水流中,消失在排水口。

清洗肛门时,她能感觉到肠道里蛔虫的蠕动。昨晚陆子鸣塞进去的三条,加上她自己本来就有的,现在肚子里至少有十几条了。它们在她的肠道里游动,偶尔会让她感到轻微的、痒痒的蠕动感。

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相反,这让她感到……充实。

洗了二十分钟,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治疗尖锐湿疣的外用药,医生开的,但她很少按时用。她挤出药膏,涂抹在阴唇和阴道口的赘生物上。那些米粒状的小痘痘在药膏的刺激下有些刺痛,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

痛,也是感觉的一种。

证明她还活着。

涂抹完药膏,她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经过客厅时,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五十二分。还能睡三个小时。

她走进自己的小房间。房间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书架上摆满了教材和辅导书。墙上贴着几张奖状:“校级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二等奖”、“优秀学生干部”。

她在书桌前坐下,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拿出数学试卷。

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上午第二节课要测验的函数题,她还有一道压轴题没完全弄懂。她打开台灯,摊开草稿纸,开始演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的表情专注,眉头微皱,偶尔咬一下笔杆。完全是一个刻苦用功的好学生模样。

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伸进了睡裤里,手指轻轻摩擦着阴蒂。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就像有些人思考时会转笔一样,她思考难题时,会不自觉地刺激自己的性器官。

阴道还在隐隐作痛,阴蒂也因为昨晚的过度刺激而敏感。轻微的摩擦就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控制着,不让快感影响思考。

终于,在凌晨四点半,她解出了那道题。

她满意地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被拉起,露出小腹的淫纹莲花。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抚摸那些纹身线条,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然后她躺到床上,关掉台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脑海中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陆子鸣的脸。他最初犹豫的眼神。他最终下定决心时的决绝。他吃下她粪便时的表情。他尿道里钻出蛔虫时的颤抖。他射精时的低吼。

还有他说“你不恶心”时的语气。

苏小雅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不常回忆客人。大多数客人只是过客,付钱,发泄,离开,偶尔有回头客,但也不会留下深刻印象。但陆子鸣不一样。

他不是最有钱的——虽然他显然很有钱。他不是最帅的——虽然长得不错。他不是最变态的——虽然玩得很开。

但他……真实。

其他客人看她时,眼神里要么是纯粹的欲望,要么是掩饰不住的厌恶,要么是猎奇的兴奋。但陆子鸣的眼神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同类的共鸣,一种“我也在堕落”的坦然,一种“我们是一起的”的认同。

这让她感到……温暖?

不,不是温暖。是连接。

就像两个在深海里下沉的人,看到了彼此,知道对方也在经历同样的窒息。

她想着想着,手又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睡裤。这一次不是无意识的摩擦,而是有意的自慰。手指插入阴道,触碰到那些尖锐湿疣,粗糙的触感带来异样的快感。她想象那是陆子鸣的手指,是陆子鸣的阴茎,在那些小痘痘上刮擦。

她另一只手抚摸着乳房,捏住乳头,用力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

她双腿夹紧,身体微微弓起,在黑暗中无声地高潮。

高潮过后,她喘息着,手指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抽出,上面沾满了白带和少许血丝——那些尖锐湿疣被摩擦破了。她把手指举到嘴边,舔干净。

然后她终于睡着了。

***

早晨六点半,闹钟响起。

苏小雅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那种从深睡到完全清醒的切换速度快得惊人。她按掉闹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下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换上干净的校服——另一套,昨天那套已经洗了晾在阳台。白衬衫,蓝色V领毛衣,深蓝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乐福鞋。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头发扎成高马尾,一丝不乱;领结端正;裙子长度合规;袜子没有勾丝;鞋子擦得锃亮。

完美的好学生形象。

她走出房间时,母亲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小雅起来啦?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母亲头也不回地说,手里忙着煎鸡蛋。

“嗯。”苏小雅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

父亲坐在餐桌旁看早间新闻,见她出来,点了点头:“昨晚学习到几点?”

“十二点多。”苏小雅面不改色地说,“函数题有点难。”

“别太拼了,注意身体。”父亲说,但语气里是骄傲。

“知道了。”

早餐是煎蛋、牛奶和全麦面包。苏小雅安静地吃着,偶尔回应父母的问话。

“今天有数学测验对吧?”母亲问。

“嗯,第二节课。”

“有信心吗?”

“应该没问题。”

“对了,你张阿姨说她儿子这次月考又考了年级前十,人家还参加奥数班……”母亲开始唠叨。

苏小雅低头喝牛奶,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

张阿姨的儿子,那个戴眼镜的书呆子,上周还偷偷加她微信,发来猥琐消息,说想看她穿丝袜的照片。她把他拉黑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