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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却师日记少女们的结局,第1小节

小说:灭却师日记 2026-03-18 16:50 5hhhhh 8880 ℃

周六下午两点,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彻底隔绝在外,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在跳动。

佐藤美咲的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是电脑屏幕。屏幕上播放着某部成人动画,画面里,穿着水手服的少女正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发出夸张的、甜腻的娇喘,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

美咲坐在电竞椅上,双腿大张,毫无羞耻地敞开着。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右手伸进睡裙领口,揉捏着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小小的,像两颗青涩的、尚未成熟的果实,乳尖却已经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睡裙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左手则探入内裤,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指尖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寻找着最敏感的G点,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初中生。

“嗯……哈啊……”

她仰着头,眼睛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粉嫩的嘴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还有那双迷离的、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

自从那天晚上在卫生间被花子侵犯后,美咲就变了。

不,准确说,是从被救醒后开始变的。那晚的经历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长成了扭曲的藤蔓。

她记得自己醒来时,正躺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瓷砖的凉意透过校服渗入皮肤。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带着烟草和汗味的藏青色工装外套。不远处,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第三间隔间门口,背对着她,似乎在处理什么——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像一尊雕塑。

然后她看到了花子的“尸体”。

不,那不是尸体——怨灵没有尸体。那是一团正在消散的黑气,隐约能看出小女孩的轮廓,纤细的四肢,黑色的哥特洛丽塔裙。黑气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精液?白浊的液体从蜜穴里缓缓流出,混着黑色的阴气,在地板上积成一滩诡异的污渍。

美咲不敢细看,胃里一阵翻涌。她悄悄爬起来,像受惊的小动物般逃出了卫生间,连那件工装外套都没敢拿。

回到家后,她发了两天高烧,体温高得吓人,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退烧后,身体就开始不对劲。

总是觉得热。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像有火在烧。

总是觉得……空虚。蜜穴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痒得发疯,只有用手指插进去抠挖才能暂时缓解。乳房也胀痛,轻轻一碰就硬,乳尖敏感得连睡裙的摩擦都让她颤抖。

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那晚的画面——花子冰冷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那种刺骨的寒意与陌生的快感;还有那个男人粗壮的手指在花子体内……那些淫靡的细节,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开始自慰。

一开始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躲在被子里,用手指轻轻摩擦,羞耻又渴望。后来变成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锁上房门,脱掉内裤,对着电脑屏幕,用手指把自己送上高潮。再后来,一天好几次。上课时,她会夹紧双腿,在座位上偷偷摩擦,蜜穴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回家后,就彻底放纵,对着各种成人影片,用两根、三根手指,甚至偷偷买来的跳蛋,把自己操到虚脱。

妈妈问过她怎么了,她只说学习压力大,需要放松。

但真相是,她被污染了。

花子的阴气,还有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阳气——虽然只是间接接触,但驱魔师的阳气本就霸道——在她身体里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淫毒”。这种毒不会致命,但会持续侵蚀她的理智,让她持续发情,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征服。

“啊……要去了……”

美咲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从两根变成三根,在狭窄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指节撞击着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指甲掐进乳肉,带来刺痛般的快感。蜜穴里,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小腹收紧,子宫收缩,宫颈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

不轻不重,却像惊雷般在美咲耳边炸响。

美咲浑身一僵,手指停在蜜穴深处,高潮的余韵被硬生生打断,快感瞬间转为恐慌。

“美咲?你在里面吗?”是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模糊,“有你的快递。”

快递?

美咲想起来了,心脏猛地一跳。三天前,她在网上偷偷买了个东西——跳蛋,粉色的,据说震动很强,有七种模式,还能远程控制。用的是匿名账号,收货地址写的学校附近的便利店,但不知道为什么,快递员居然送到了家里。

“等一下!”她慌忙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拉丝的爱液。她在睡裙上胡乱擦了擦,然后拉下裙摆,整理好领口,试图掩盖刚才的淫靡。

但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粘在蜜穴上,很不舒服,一动就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她干脆脱掉内裤,塞进抽屉最深处,用杂物盖住,然后光着屁股,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走向房门。睡裙的布料很薄,走动时,臀瓣的轮廓若隐若现,蜜穴的缝隙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开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褪去,让急促的呼吸平复。

没用。脸颊依旧滚烫,眼神依旧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打开门,客厅的光线让她眩晕了一下——习惯了卧室的昏暗,突然的光明有些刺眼。妈妈已经出门了,茶几上留了张纸条:“我去超市,晚饭前回来。快递在门口。”

美咲松了口气,走向玄关。

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来,但蜜穴里还是热的,像有火在烧。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个乳房,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臀瓣若隐若现,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走到玄关,她踮起脚尖,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小盒子,包装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美咲打开门,一股热浪涌进来。

“佐藤美咲小姐吗?”快递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普通,但身材很壮实,制服被肌肉撑得紧绷,胸肌和臂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成年男性的低沉,“您的快递,请签收。”

美咲接过笔,在签收单上潦草地写下名字。她的手指还在抖——刚才自慰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蜜穴还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写字时,手腕都在发软。

“给。”她把笔还给快递员,伸手去拿盒子。

但快递员没有立刻松手。

他盯着美咲,眼神有点奇怪。从她泛红的脸颊,到滑下的吊带露出的半个乳房,再到短裙下光裸的、白皙的大腿。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那只刚刚从蜜穴里抽出来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个……”快递员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佐藤小姐,您今年……是初中生吧?”

美咲心头一紧,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个包裹……”快递员掂了掂盒子,里面传来轻微的、嗡嗡的震动声,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对您的年龄来说,会不会……太刺激了?这种玩具,一般不建议未成年人使用。”

他知道。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听出了那是什么声音。

美咲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她伸手想抢过盒子,但快递员握得很紧,手指像铁钳一样。

“请……请还给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只是提醒一下。”快递员松开了手,但另一只手却按在了门上,阻止她关门,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毕竟,未成年人购买成人用品,如果被学校知道的话……可能会被处分,甚至退学。而且,这种玩具如果使用不当,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美咲僵住了,像被冻在原地。

她看着快递员,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个人的眼神,太锐利了。不像普通的快递员那种疲惫或麻木,而是像鹰一样,锐利,冷静,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站姿也很奇怪,看似随意,却随时能爆发出力量。

她想关门,但快递员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门板在他的手掌下仿佛变成了纸片。

“你……你想干什么?”美咲后退一步,声音发抖,腿开始发软。

快递员往前一步,走进玄关,反手关上了门。

“砰。”

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沉重,在寂静的公寓里回荡,像最后的审判钟声。

美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跑,但腿一软,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鸭子坐的姿势,双腿大张,睡裙的裙摆翻起,露出光裸的、白皙的臀瓣和……没有内裤的下体。

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快递员——不,现在应该叫他陆九渊——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叹了口气。

“佐藤美咲同学,对吧?”他蹲下身,与美咲平视,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大张的腿间,但很快移开,看向她的眼睛,“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但现在,你正处于危险中,非常危险。”

美咲这才回过神,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慌忙并拢双腿,用手捂住裙摆,但已经晚了。

“危险?”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最大的危险不就是你吗?私闯民宅,还……还偷看……我要报警!”

“高桥优子和山田莉奈。”陆九渊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认识她们吧?两个月前,在学校的卫生间,她们把你献给花子。”

美咲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颤抖。

“她们……她们怎么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恐惧和怨恨,“那两个贱人……她们又想干什么?还想欺负我吗?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我已经不怕了……”

“她们死了。”陆九渊平静地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美咲愣住了,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死……死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耳语。

陆九渊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美咲。照片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翻看过很多次。

美咲颤抖着手接过,指尖冰凉。

第一张照片:高桥优子的卧室。她穿着校服,但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露出浓密的阴毛和湿漉漉的蜜穴。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门,脖子上套着一根短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门把手上。她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蜜穴,三根手指插得很深,指节都陷了进去,脸上是高潮般的迷离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嘴角流着口水,混着白沫——已经死了。

第二张照片:山田莉奈的公寓。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短绳,同样的手插在蜜穴里,插得更深,几乎整只手都进去了。不同的是,山田莉奈是跪着的,膝盖下垫着枕头,让身体前倾,脖子上的绳子绷得更紧,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勒痕。她的表情更扭曲,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感,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法医鉴定是窒息死亡。”陆九渊说,声音依旧平静,“但很奇怪——那个高度,只要站起来,甚至只是蹲下,绳子就会松脱,不会致命。但她们选择了坐下,然后用力往前倾,用自己的体重勒死了自己。就像……在追求某种极致的快感,用窒息来增强高潮。”

美咲的手在剧烈颤抖,照片几乎拿不稳。

她恨这两个人。恨她们欺负自己,恨她们把自己献给花子,恨她们的一切。她无数次幻想过她们死掉,幻想过她们痛苦的样子。

但看到她们这样死去……这样扭曲,这样淫靡,这样……可悲。

“她们……什么时候……”美咲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一周前,几乎同时。”陆九渊收起照片,动作利落,“而且,在死前几周,她们的行为开始异常——频繁自慰,在课堂上偷偷夹腿,购买各种成人用品,甚至……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在更衣室当着其他女生的面自慰。学校的保健老师注意到了,联系了我。”

美咲抬起头,看着陆九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你……你是谁?”

“我叫陆九渊。”男人说,声音低沉而有力,“驱魔师。专门处理……你那天晚上看到的那种东西。妖,鬼,怨灵,一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污秽’。”

美咲的瞳孔收缩,呼吸一滞。

那天晚上。

卫生间。

花子。

还有……那个杀死花子的男人。

“是你……”她喃喃道,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可怕,“那天晚上……是你……那个背影……”

她想起来了。被倒吊的恐惧,花子冰冷的手指在体内的触感,昏迷前看到的那个高大背影,还有醒来时盖在身上的、带着烟草味的工装外套……

“是我。”陆九渊点头,金睛在昏暗的玄关里微微发光,“我救了你,但没能完全清除你体内的‘污染’。花子的阴气,还有我的阳气——虽然只是间接接触,但驱魔师的阳气本就霸道——在你体内混合,发酵,形成了一种淫毒。它会侵蚀你的理智,让你持续发情,身体越来越敏感,最终……”

他看了一眼美咲腿间——虽然她并拢了双腿,但睡裙的布料很薄,湿透的蜜穴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最终,你会像高桥和山田一样,在自慰中失控,用奇怪的方式自杀。在极致的高潮中,用窒息、用疼痛、用各种方式,追求更强烈的快感,直到死亡。”

美咲浑身发冷,像被扔进冰窟。

她想起这几周来的变化——总是觉得热,总是想要,总是忍不住自慰,一天好几次,上课时都在想,蜜穴总是湿的,乳房总是胀的。原来不是她变淫荡了,不是她堕落了,而是被污染了,被那种淫毒侵蚀了。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颤抖,眼泪涌了出来,“我会死吗?像她们一样……”

“不会。”陆九渊说,声音坚定,“但需要治疗。现在,立刻。”

“治疗?”美咲茫然地看着他,“怎么治疗?去医院吗?还是……”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按在了美咲的小腹上。

手掌宽大,粗糙,布满老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美咲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在了墙上,无路可退。

“别动。”陆九渊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交叠,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美咲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掌心透出,渗入皮肤,像无数根细针,刺进她的小腹深处。那感觉很奇怪——不痛,但很痒,从子宫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陆九渊的手开始移动,顺时针揉按她的小腹,动作很慢,但力道很足,像在揉面团。他的手指偶尔会按到耻骨上方,那里离蜜穴很近,每次按压,都让美咲浑身一颤,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睡裙的布料。

“你……你在干什么……”美咲声音发颤,双手抓住陆九渊的手腕,想推开他,但力气太小,像蚍蜉撼树。

“驱毒。”陆九渊简短地回答,眼神专注,金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光,像两盏小灯,“你体内的淫毒已经深入子宫和卵巢,需要用阳气逼出来。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难受。”

“难受?”美咲还没反应过来,陆九渊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了她小腹正中央——丹田的位置。

“啊——!”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冲进子宫,像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美咲尖叫一声,腰肢反弓,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痛,是比痛更可怕的、混合了灼热、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松开。一股粘稠的、冰冷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不是爱液,是黑色的,像稀释的墨汁,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这是什么……”美咲惊恐地看着腿间流出的黑色液体,在浅色的睡裙上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花子的阴气,还有淫毒的杂质。”陆九渊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让美咲吐出更多的黑色液体,“它们在子宫里沉积,像淤泥。必须全部排出来,否则会继续侵蚀你的身体。”

美咲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但身体很诚实。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子宫像有生命般收缩、痉挛,蜜穴里涌出的黑色液体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滑得更低,半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硬挺如石子,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陆九渊的手背上。

“嗯……哈啊……慢一点……太……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陆九渊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陆九渊没有理会,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他双手按住美咲的小腹,拇指深深陷进耻骨上方的软肉,那里离蜜穴只有一寸之遥。

“这里。”他低声说,拇指用力一按。

“呀啊——!”

美咲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一股更浓稠的黑色液体从蜜穴喷涌而出,像小型的喷泉,浇湿了陆九渊的手,也浇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板。那液体里还混着一些细小的、黑色的颗粒,像凝固的血块,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高潮了。

在驱毒的过程中,被强行推上了高潮。

美咲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身体曲线,乳房、腰肢、臀瓣的轮廓清晰可见。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像坏掉的水龙头。

陆九渊松开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黑色液体。手帕很快被染黑,他随手扔进垃圾桶。

“第一阶段结束。”他说,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工作,“但还不够。淫毒已经侵入卵巢和输卵管,需要更深层的治疗。”

美咲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云端,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的感觉减轻了一些,但蜜穴里还是痒,还是渴望被填满。

“更深层……是什么意思?”她虚弱地问。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撩起她的睡裙裙摆,动作自然得像医生检查病人。美咲想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下体。蜜穴还微微张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沾着黑色液体的肉壁。阴唇肿胀,阴蒂硬挺如豆,在空气中颤抖。

陆九渊伸出手,两根手指探入蜜穴,动作干脆利落。

“唔……”美咲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前顶,让手指插得更深。

手指在蜜穴里探索,刮蹭着肉壁,寻找着更深处的通道。很快,陆九渊找到了——子宫颈口,像一个小嘴,紧紧闭合着。

“这里。”他低声说,手指顶了上去,用力按压。

“啊……那里……不行……”美咲摇头,眼泪涌了出来,“太深了……会坏掉的……”

但陆九渊的手指已经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狭窄的通道。那感觉太强烈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子宫,灼热、胀痛、还有一股陌生的、直冲头顶的快感。

美咲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抠进木纹里。她能感觉到,陆九渊的手指在子宫里搅动,刮蹭着娇嫩的子宫壁,每一次刮蹭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更多的黑色液体从蜜穴涌出,混着淡红色的血丝——宫颈被强行撑开,有些轻微撕裂。

“忍一忍。”陆九渊说,声音依旧冷静,“卵巢在子宫两侧,需要从宫颈进入输卵管,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他的手指在子宫里探索,寻找着输卵管的开口。那感觉太诡异了——一个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器官里活动,像在探索什么宝藏。

终于,他找到了左侧输卵管的开口,手指挤了进去。输卵管更窄,更紧,像一根细长的管子。

“啊……!”美咲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击。输卵管里的刺激比子宫更强烈,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得可怕。

陆九渊的手指在输卵管里缓缓前进,像一根探针,刮蹭着内壁。他能感觉到,输卵管里沉积着更多的黑色杂质,像淤泥般堵塞了通道。

他用力一刮。

“呀啊——!!!”

美咲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反弓到极限,小腹收紧,子宫剧烈收缩,蜜穴喷出一股浓稠的、几乎纯黑色的液体,像石油般粘稠,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左侧的输卵管被清理干净了。

陆九渊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黑色液体,然后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过程。

美咲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般的呜咽。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口水、爱液和黑色液体混在一起,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眼睛半闭,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痉挛。

当陆九渊清理完右侧输卵管,抽出手指时,美咲已经彻底虚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陆九渊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水,但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他扶起美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捏开她的嘴,将液体灌了进去。

液体很凉,带着淡淡的甜味,像薄荷糖。美咲本能地吞咽,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流入胃里,然后扩散到全身。

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小腹升起,像清泉般冲刷着被灼热的阳气刺激过的器官。子宫、输卵管、卵巢,都像被浸泡在冰水里,舒服得让她想叹息。

“这是‘净灵水’,能修复受损的组织,清除残留的阴气。”陆九渊说,将美咲平放在地上,让她躺好,“休息十分钟,然后进行最后一步。”

美咲虚弱地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气流在体内流动,修复着刚才被粗暴对待的器官。小腹的灼热感渐渐消退,蜜穴里的痒感也减轻了,身体像被重新洗涤过一样,轻松了许多。

十分钟后,陆九渊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最后一步了。”

美咲睁开眼,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但身体还是软的,像被抽掉了骨头。

“最后一步……是什么?”她虚弱地问。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解开裤绳,掏出那根粗壮的、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肉棒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美咲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你……你要干什么……”她声音颤抖,想往后缩,但身体不听使唤。

“淫毒的最后残留,在子宫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位置。”陆九渊平静地说,像在解释一个医学问题,“手指够不到,需要用阳气更集中的东西——也就是这个——直接注入阳气,将毒素彻底逼出。”

他蹲下身,分开美咲的双腿,动作自然得像在摆弄一个人偶。美咲想反抗,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

“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这是治疗。如果你不想像高桥和山田一样死掉,就配合。”

美咲咬住嘴唇,眼泪涌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治疗,知道这是为了救她,但……但用这种方式,太羞耻了,太……太淫荡了。

陆九渊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他扶起肉棒,对准蜜穴口——那里还微微张着,沾着黑色液体和爱液,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

肉棒贯穿了蜜穴,插到了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美咲尖叫,腰肢反弓,双手死死抓住地板。

太粗了。太长了。比手指粗壮得多,长得多,几乎要把她撑裂。蜜穴被完全填满,肉壁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要把它绞断。宫颈口被龟头顶着,像一张小嘴,试图吞下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陆九渊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龟头嵌入宫颈。肉棒在蜜穴里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黑色液体和爱液,变成白沫,从紧密交合处溢出。

“嗯……哈啊……”美咲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撞击。羞耻感还在,但身体很诚实——蜜穴饥渴地吮吸着肉棒,子宫收缩,试图将龟头吞得更深,卵巢像被电流刺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能感觉到,陆九渊的肉棒很烫,像烧红的铁棍,在她冰冷的蜜穴里搅动。那股灼热的阳气通过肉棒,直接注入子宫,冲刷着最深处的毒素。

更多的黑色液体被逼出,从蜜穴涌出,混在交合的白沫里,滴落在地板上。

陆九渊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在蜜穴里快速抽插,撞击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回荡,混合着美咲甜腻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睡裙下跳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美咲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在治疗的过程中,她又被推上了高潮,而且比刚才更强烈,更持久。

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肉棒,像要把它绞断;子宫口像小嘴般饥渴地吮吸龟头,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卵巢像被电击,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

陆九渊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美咲的小屁股,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输精管剧烈收缩——

“射了。”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强劲地灌入冰冷的子宫,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精液里蕴含着浓郁的阳气,像熔岩般灼热,将最后残留的毒素彻底逼出。

“唔——!!!”

美咲的身体弓起,像虾米,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积聚,撑得小腹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最后的理智崩坏了。

陆九渊射了整整半分钟,精液量大得惊人。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美咲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是怀孕两个月的样子,圆润而饱满,里面灌满了白浊的、滚烫的液体。

他抽身而出,动作缓慢而坚定。

“噗嗤——”

精液混着黑色液体和爱液从无法闭合的蜜穴涌出,如开闸的洪水,顺着美咲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液体。她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宫颈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缓缓流出。

陆九渊提起裤子,系好裤绳,动作机械。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美咲。

“擦干净。”他说,声音依旧平静,“治疗结束了。你体内的淫毒已经清除,但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这几天可能会有点虚弱,多休息,多喝水。”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现在的问题是,污染源还在。”

“污染源?”**美咲茫然地重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液体已经变凉,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金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收缩,像捕食前的猛兽。

刚才,在美咲高潮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阴气——和花子很像,但更冷,更粘稠,像深海的水藻,带着湿漉漉的腥味。那股阴气在美咲达到高潮、身体最放松的瞬间,从下水道涌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这个空间。

“待在这里别动。”

他站起身,动作迅捷如豹,冲向卫生间,工装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美咲想跟上,但腿软得站不起来,蜜穴还在微微收缩,小腹里灌满的精液让她行动不便。她只能爬过去,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卫生间里,陆九渊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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