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阳光——或者说这个诡异空间特有的那种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李轩睁开眼睛，精神饱满。

　　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刚推开门，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校长。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向李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休息得不错？”

　　李轩点了点头。

　　校长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初中部和高中部的那四个人，我已经帮你集合到一起了。”

　　李轩微微一怔。

　　“什么意思？”

　　校长转过身，示意他跟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昨天晚上，你在这边休息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初中部和高中部。”她的声音平静，“那些地方对我来说没有危险，毕竟我曾经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李轩一眼。

　　“我把那四个玩笔仙的学生——两个初中的，两个高中的——都带到了高中部的体育馆。她们现在都在那里等你。”

　　李轩眉头微皱。

　　“她们不会跑吗？”

　　校长笑了。

　　“跑不了。”她说，“我把她们困在了体育馆里。用的是那个东西自己的规则——她们四个是‘钥匙’，必须在一起才能发挥作用。我把她们关在一起，她们反而会安静下来。”

　　她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

　　“不过你要小心。”她回过头，纯黑的眼睛盯着李轩，“那两个你们学校的初中的还好，被吞噬的时间不长，还保留着部分意识。但我们学校那两个高中的……”

　　她摇了摇头。

　　“她们已经被吞噬了很久比小学部的那些孩子久得多。她们的状态，可能比林小雨还要糟糕。”

　　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校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李轩也笑了。

　　“怕有什么用？”他说，“怕能救她们吗？”

　　校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下走。

　　“体育馆在高中部的最深处。”她说，“你要穿过初中部的教学楼，然后经过操场，才能到达那里。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东西。但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李轩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问：

　　“那四个学生，分别叫什么？”

　　校长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

　　“初中的两个，一个叫周雨婷，十四岁，初二。她出事那天晚上在化学实验室做实验。另一个叫陈梦，十五岁，初三。她在图书馆复习到很晚。”

　　她顿了顿。

　　“高中的两个，一个叫林雪，十七岁，高二。她是林小雨的姐姐。”

　　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林小雨的姐姐？”

　　“对。”校长的声音变得低沉。“姐妹二人一起玩笔仙游戏，结果…………”

　　她没有说完，但李轩明白了。

　　“另一个呢？”

　　“叫赵雪晴，十八岁，高三。出事那天晚上她在体育馆练篮球。”校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是这四个人里被吞噬最久的，也是最危险的一个。”

　　李轩点了点头，将这几个名字记在心里。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那些家长和孩子们还没醒，走廊里静悄悄的。

　　校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轩。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她说，“再往前，就是初中部的范围。那个东西对那里的掌控更强，我进去会被它发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轩。

　　“这是林小雨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如果见到她姐姐，把这个给她。”

　　李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发卡——深蓝色的缎带做成的蝴蝶结，和林小雨头发上系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林小雨出事那天晚上戴的。”校长说，“她姐姐应该认得。”

　　李轩合上盒子，收好。

　　“谢谢。”

　　校长笑了笑。

　　“去吧。”她说，“她们在等你。”

　　李轩转身，推开通往初中部的门。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比小学部那边的更加昏暗。头顶的瓦斯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海报——有些是社团招新的，有些是考试通知的，还有一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他握紧教鞭，迈步向前。

　　走廊很长，他走了大概十分钟，才看见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初中部教学楼”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立着一尊雕塑——一个捧着书的女孩，但雕塑的脸已经模糊不清，身上爬满了诡异的藤蔓。

　　大厅两侧是两条楼梯，通往楼上。正前方是一扇更大的门，门上写着：

　　“操场”

　　李轩没有停留，直接走向操场的大门。

　　推开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操场很大，跑道环绕着绿色的草坪——但那草坪是灰白色的，像是被抽干了颜色。跑道上的白线已经模糊不清，篮球架锈迹斑斑，足球门歪倒在一边。

　　操场的另一头，是一栋比小学部和初中部都更大的建筑。

　　“高中部教学楼”

　　李轩快步穿过操场。

　　走到高中部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体育馆→二楼，走廊尽头”

　　他推开门，走进高中部教学楼。

　　这里的诡异气息比初中部更浓。走廊两侧的教室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诡异的光。头顶的瓦斯灯泡几乎不亮，只能靠着教鞭上微弱的金光照明。

　　李轩顺着楼梯上到二楼。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有些写着“高一（一）班”，有些写着“高二（三）班”，有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他走到走廊尽头，看见一扇双开的大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体育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篮球场大小的场地，中央摆着四把椅子。每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四个女孩。

　　最左边的那个看起来最小，穿着初中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色苍白，但眼睛是正常的——带着恐惧和迷茫。

　　第二个也穿着初中校服，个子高一些，头发披散着，同样脸色苍白，同样眼睛正常。

　　第三个穿着高中的校服——深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深色的百褶裙。她的头发披散着，脸色惨白，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

　　第四个也是高中校服，个子最高，头发扎成高马尾，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同样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

　　她们看见李轩进来，同时抬起头。

　　初中的两个女孩眼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高中的两个女孩则面无表情，只有纯黑色的眼睛盯着他，像盯着猎物。

　　李轩握着教鞭，一步一步走向她们。

　　“周雨婷？陈梦？”

　　初中的两个女孩同时点头。

　　“林雪？赵雪晴？”

　　高中的两个女孩没有反应，只是盯着他。

　　就在这时，那个扎着高马尾的高中女孩——赵雪晴——突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而冰冷。

　　“你就是来救我们的人？”她的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你以为你能救我们？”

　　李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雪晴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完全不像是被吞噬的人。走到李轩面前，她停下，微微歪头，纯黑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知道我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吗？”她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成怪物。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李轩没有后退。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救你。”

　　赵雪晴笑了，笑得更加诡异。

　　“救我？”她摇了摇头，“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

　　她伸出手，惨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李轩的脸颊。

　　“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能让我舒服一下。就像你对林小雨和苏晴做的那样。”

　　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知道？”

　　赵雪晴笑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那个东西让我看见了。”

　　她退后一步，张开双臂。

　　“来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在彻底变成怪物之前，让我尝一次做女人的滋味。”

　　身后的林雪也站了起来。她走到赵雪晴身边，同样张开双臂。

　　“还有我。”她的声音比赵雪晴更轻，更飘渺，“妹妹……妹妹在等我。我想在见她之前，也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感觉。”

　　李轩看着她们。

　　两个高中女孩，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穿着深色的校服，打着红色的领结，裙摆到膝盖，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袜，脚上是黑色的皮鞋。

　　她们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但脸上却带着期待的表情——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希望的期待。

　　李轩回头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

　　周雨婷和陈梦红着脸，低下头去。她们虽然还保留着意识，但显然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轩深吸一口气，走向她们。

　　李轩走到那两个高中女孩面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们纯黑色的眼睛——那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们确定？”他问。

　　赵雪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和决绝。

　　“确定。”她说，“反正我们已经这样了。与其被那个东西完全吞噬，不如……”

　　她没有说完，但李轩明白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周雨婷和陈梦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们呢？”李轩问。

　　林雪轻轻叹了口气。

　　“她们还小。”她说，“如果能救，还是尽量……”

　　“不。”

　　一个声音打断了林雪的话。

　　是周雨婷。她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如果……如果这样能救我们，我……我愿意。”

　　陈梦也抬起头，小声说：“我……我也是。”

　　赵雪晴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傻孩子。”她说，“你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周雨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知道……”她小声说，“我……我看过那种片子……”

　　陈梦的脸更红了，但也点了点头。

　　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我有一个提议。”

　　四个女孩同时看向他。

　　“角色扮演。”他说。

　　赵雪晴愣了一下：“什么？”

　　李轩走到她们中间，开始讲述他的计划。

　　“你们可以想象一个场景——我是对初中学妹下手的坏人。你们两个高中的，为了保护学妹，决定自己上，满足我的欲望。”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的表情。

　　“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渐渐……沉沦了。最后，你们亲手把学妹献给了我。”

　　林雪的脸微微红了——那是被吞噬后罕见的血色。

　　“这……这太……”

　　“羞耻？”李轩笑了，“对，就是要羞耻。那个东西喜欢扭曲人性，我们就用最扭曲的方式对付它。”

　　赵雪晴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陪你演。”

　　林雪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周雨婷和陈梦对视一眼，红着脸，同时点头。

　　“那么，”李轩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吧。”

　　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个救人的英雄，而是一个邪恶的、充满欲望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周雨婷，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小妹妹，”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长得不错啊。”

　　周雨婷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记得自己的角色——她是那个要被保护的学妹。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惧，那是真实的恐惧。

　　“干什么？”李轩笑了，“你说呢？”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轻轻划过她的脖颈，落在她校服的领口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赵雪晴。

　　她的表情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放开她。”她说，声音沙哑，“她还是个孩子。”

　　李轩转过头，看着她。

　　“哦？”他笑了，“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代替她？”

　　赵雪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李轩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她。

　　“行啊。”他说，“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学妹，那就你来。”

　　他一把抓住赵雪晴的校服领口，用力一扯。

　　深色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轮廓。

　　赵雪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

　　李轩的手探进她的衬衫，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肉。很大，很软，乳尖很快就硬了。

　　“嗯……”赵雪晴发出一声闷哼。

　　林雪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她应该上去帮忙的，但脚步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周雨婷和陈梦缩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又移不开视线。

　　李轩一边揉捏着赵雪晴的乳房，一边看向林雪。

　　“你不过来吗？”他说，“你不想保护学妹吗？”

　　林雪咬了咬牙，终于迈步走过去。

　　李轩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一手搂着一个，两个高中女孩被他夹在中间。

　　“把衣服脱了。”他说。

　　赵雪晴和林雪对视一眼，然后慢慢开始脱衣服。

　　深色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都是黑色蕾丝的，成熟而诱惑。

　　然后是裙子。深色的百褶裙被褪下，露出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黑色蕾丝的内裤。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两具成熟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李轩面前。

　　赵雪晴的身材更加丰满，乳房挺翘，腰细臀翘，腿间一片黑色的丛林。林雪稍微纤细一些，但同样诱人，乳尖是粉色的，腿间也湿了。

　　李轩欣赏着她们的身体，然后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

　　“你们也过来。”

　　周雨婷和陈梦红着脸，慢慢走过去。

　　“把衣服脱了。”

　　两个初中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们的校服比较简单——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脱掉之后，露出里面青涩的身体。

　　周雨婷的胸前已经有了小小的凸起，像刚冒头的花苞。陈梦稍微发育得好一些，小小的乳房已经有了明显的轮廓。她们的腿间都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粉色的细缝。

　　四个女孩——两个成熟，两个青涩——赤裸地站在李轩面前。

　　李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过来，跪下。”

　　四个女孩慢慢走过去，并排跪在他面前。

　　赵雪晴在最左边，然后是林雪，然后是周雨婷，然后是陈梦。四个年龄不同的身体，四个不同阶段的发育，跪成一排。

　　李轩解开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

　　“含住。”

　　赵雪晴首先凑上去，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技很生疏，但很认真，温热的嘴唇包裹着，舌头轻轻舔舐着马眼。

　　林雪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她伸出手，轻轻揉捏着李轩的囊袋。

　　周雨婷和陈梦跪在最右边，看着这一幕，脸烫得厉害。她们的腿间已经湿了，黏黏的，热热的。

　　过了一会儿，李轩拍了拍赵雪晴的头。她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李轩看向林雪。

　　“该你了。”

　　林雪凑上去，张开嘴含住肉棒。她的动作比赵雪晴更轻柔，更小心翼翼。

　　李轩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伸出手，把周雨婷拉过来。

　　“把腿打开。”

　　周雨婷红着脸，慢慢张开两条细细的腿，露出腿间那条粉色的细缝。那里已经湿了，亮晶晶的。

　　李轩的手指探进去，轻轻拨开小小的阴唇。

　　“嗯……”周雨婷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他的手指探进那小小的穴口，很紧，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上来。

　　“疼吗？”他问。

　　周雨婷摇了摇头，声音颤抖：“不……不疼……”

　　李轩的手指开始轻轻抽送。周雨婷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陈梦在旁边看着，腿间更湿了。她的手不自觉探向自己腿间，轻轻揉着。

　　李轩看见了。

　　“过来。”他说。

　　陈梦爬过去，跪在他身边。

　　李轩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腿间，同样拨开那条粉色的细缝，探了进去。

　　“嗯……”陈梦也发出一声轻哼。

　　两个初中的女孩，被他同时用手指玩弄着。她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小小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赵雪晴和林雪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身体也湿了，腿间流着水。

　　过了一会儿，周雨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高潮了。

　　陈梦紧随其后，也高潮了。

　　李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看向赵雪晴和林雪。

　　“该你们了。”

　　他让两个高中女孩趴在椅子上，撅起屁股。两个成熟的臀部并排翘着，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

　　李轩扶着肉棒，先从后面插进赵雪晴的身体。

　　“啊——！”赵雪晴叫出声。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林雪在旁边看着，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赵雪晴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穴肉开始痉挛。

　　“我……我要……”

　　她高潮了。

　　李轩没有停。他继续抽送，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

　　然后他抽出来，转身插进林雪的身体。

　　“啊——！”林雪也叫出声。

　　她的里面比赵雪晴更紧，更热。李轩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赵雪晴瘫软在椅子上，虚弱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腿间还在流着水，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

　　两个初中的女孩在旁边看着，腿间又湿了。

　　林雪的高潮来得很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也高潮了。

　　但李轩还没有。

　　他把林雪抱下来，让她跪在一边，然后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

　　“过来。”

　　周雨婷和陈梦爬过去，趴在他面前。

　　“谁先来？”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周雨婷小声说：“我……我先……”

　　李轩点了点头，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在椅子上。

　　周雨婷张开两条细细的腿，露出腿间那条粉色的细缝。那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

　　李轩扶着肉棒，抵住那条细缝。

　　“会有点疼。”他说。

　　周雨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李轩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条细缝，撑开小小的穴口。真的太窄了，窄到几乎无法进入。周雨婷的身体剧烈颤抖，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好疼……”

　　李轩没有停，但也没有硬来。他缓缓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林雪和赵雪晴在旁边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那个小小的身体。周雨婷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都绷得发白。

　　然后，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好像……好像不疼了……”

　　李轩继续推进，终于插到了底。

　　周雨婷小小的身体里，塞满了他的全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身体深处，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好满……”她喃喃道。

　　李轩开始动了。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

　　周雨婷的呻吟声细细的，像小猫叫。

　　“嗯……嗯……好奇怪……好舒服……”

　　李轩的动作渐渐加快。

　　“啪啪啪……”

　　周雨婷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很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高潮了。

　　李轩没有停。他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中沉沦。

　　周雨婷的呻吟变成了哭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

　　终于，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子宫。

　　周雨婷的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

　　李轩慢慢退出来。精液没有流出，全都被她小小的身体吸收了。

　　他看向陈梦。

　　陈梦红着脸，主动躺到椅子上，张开两条细细的腿。

　　李轩扶着还沾着周雨婷体液的肉棒，抵住她的细缝，腰往前送。

　　“啊——！”陈梦叫出声。

　　她的里面同样紧窄，同样湿热。李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陈梦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穴肉开始痉挛。

　　她高潮了。

　　李轩没有停，继续抽送，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灌满她小小的子宫。

　　陈梦瘫软在椅子上，小脸通红，眼睛迷离，腿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

　　李轩退出来，看向赵雪晴和林雪。

　　两个高中女孩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正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腿间又湿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轩把她们拉过来。

　　“还没完呢。”他说。

　　他把赵雪晴按在椅子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赵雪晴叫出声。

　　他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林雪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探向自己腿间。

　　李轩看见了。他把林雪拉过来，让她趴在他面前，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探进她湿润的穴口，舔舐着敏感的嫩肉。

　　“啊……”林雪发出满足的呻吟。

　　三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赵雪晴又一次高潮了。林雪也高潮了。

　　李轩把赵雪晴抱下来，转身插进林雪的身体。

　　又是一轮疯狂的抽送。

　　两个初中的女孩瘫软在旁边，虚弱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腿间还在流着精液。

　　终于，李轩低吼一声，精液灌满林雪的子宫。

　　他停在那里，喘息着。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四个女孩——两个成熟的，两个青涩的——全都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腿间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李轩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吸收两个钥匙碎片。当前进度：3/4。”

　　李轩点了点头，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四个女孩挣扎着爬起来，也开始穿衣服。

　　赵雪晴穿好衣服后，走到李轩面前。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但真诚。

　　林雪也走过来，低下头。

　　“我……我能去见妹妹了吗？”

　　李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递给她。

　　“这是你妹妹让我转交给你的。”

　　林雪接过盒子，手指微微颤抖。她打开盒子，看见里面那枚深蓝色的蝴蝶结发卡，纯黑色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那是被吞噬后罕见的、真实的泪水。

　　“小雨……”她喃喃道，紧紧握住发卡，“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

　　李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雪晴走过来，轻轻搂住林雪的肩膀。

　　“别哭了。”她说，“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她们。”

　　林雪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把发卡小心翼翼地收好。

　　李轩看向那两个初中的女孩。周雨婷和陈梦已经穿好了衣服，脸红红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感觉怎么样？”他问。

　　周雨婷抬起头，小声说：“我……我感觉好多了……那种被吞噬的感觉……好像淡了一些……”

　　陈梦也点了点头：“我也是。”

　　李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李轩安顿好四个女孩，让她们先休息恢复体力。

　　周雨婷和陈梦相互依偎着缩在体育馆的角落里，两个初中女孩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比之前清明了许多。林雪坐在一旁，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发卡，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赵雪晴则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感受体内那股诡异力量消退后的变化。

　　李轩正要开口说什么，体育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校长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黑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向李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做得不错。”她说。

　　李轩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通知你一个好消息。”校长走到他面前，“初中部和高中部，现在也归你掌控了。”

　　李轩微微一怔。

　　“什么意思？”

　　校长转过身，看向那四个女孩。

　　“当你吸收了她们体内的钥匙碎片时，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核心规则也同时被激活了。”她说，“现在，你可以像掌控那间教室一样，掌控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每一个角落。”

　　她顿了顿，回过头看着李轩。

　　“换句话说，这所学校的三分之二，已经是你的了。”

　　李轩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信息。

　　校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灰色虚空。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校长室。那里掌握着出了这三个地方外的其他地方”

　　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东西的本体？”

　　校长点了点头。

　　“对。”她说，“只要击败它，整所学校就完全属于你了。这两千多人……也是如此但也都能得救。至于我们那以前学校里的人会自动奉你为主，任你掌控。”

　　李轩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

　　校长打断了他，转过身，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在这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李轩皱起眉头：“什么事？”

　　校长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那玩笔仙的四人中有苏婉儿，但是她体内的那股力量……不见了。”

　　李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我刚才去看过她。”校长说，“那个小女孩现在很正常——完全正常。没有一丝诡异力量的痕迹。”

　　李轩的脑海里飞速运转。

　　苏婉儿是雨欣的同学，也是玩笔仙游戏的那四个学生之一。按照校长之前的说法，她体内应该有一份钥匙碎片。可是现在——

　　“这怎么可能？”他问，“我和她做过了，但是没感觉到啊。”

　　“我知道。”校长打断他，“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她盯着李轩的眼睛。

　　“有人在她被吞噬之前，就已经取走了那份力量。”

　　李轩的瞳孔剧烈收缩。

　　“谁？”

　　校长的表情变得凝重。

　　“你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李轩快步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女孩。

　　“她们……”

　　“放心。”校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们现在很安全。这里已经被你掌控了，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她们。我已经安排人带她们去休息了。”

　　李轩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体育馆。

　　两人穿过高中部的走廊，走下楼梯，经过操场，回到了小学部的那间教室，为了让她们不乱跑，从宿舍起来后就重新让正常的家长和学生回来了。

　　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看见他进来，雨欣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大哥哥！”

　　李轩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却落在教室的另一边。

　　李轩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很快找到了苏婉儿。

　　那个十岁的小女孩正缩在妈妈怀里，看见李轩进来，小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过来——昨天在体育馆里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浑身发烫。

　　“婉儿，”李轩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过来。”

　　苏婉儿咬了咬嘴唇，从妈妈怀里钻出来，乖乖地走到他身边。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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