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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的献祭第十九章 你同意吗?

小说:囚徒的献祭 2026-03-18 16:52 5hhhhh 2080 ℃

周日,早晨八点。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屋内,将客厅每一寸角落都照得通透。

应深早已梳洗完毕,此时他正严丝合缝地系着那件如雪般洁白的睡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地坐在餐桌上盯着电脑。

阳光勾勒出他清冷而斯文的轮廓,与昨夜那个穿着墨绿色丝绸、几乎衣不蔽体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贺刚也起床了。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昨夜那场灵魂的拉扯真的换来了一个安稳觉。

那声“老爷”前,“老爷”后也不复存在。

然而,这种平静在贺刚卧室办公桌上手机响起的一瞬,被彻底击碎。

电话那头,陈专员的声音焦灼得近乎失控:

“洗钱集团察觉了我们的第一波拦截,正试图通过马耳他的多重离岸账户进行跳跃式出境!他们加固了底层防火墙,技术科根本啃不动,必须在二十分钟内强行截断!一千五百万美金的总数,如果这第一波五百万抓不住,剩下的一千万会像水滴进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刚瞳孔骤缩,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手背青筋如蛰伏的青蛇般暴起。

他顾不得其他,大步冲进客厅。此时的应深正旁若无人地坐在餐桌前办公,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跃动,贺刚嗓音冷硬如冰。

“应深,陈专员那边需要协助。‘第一波离岸跳跃’,五百万,二十分钟,你能不能办到?”

应深没有回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慢了一拍。

他微微侧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幽光,那是猎人守候多时终于看到猎物入套的病态兴奋:

“可以。但贺警官,你得按照我的方式来。”

他将笔记本电脑移到一旁,示意贺刚坐下。

“无论等下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配合我,不能离开,不能拒绝。贺警官,你同意吗?”

贺刚盯着应深那张突然阴沉下来的脸——是剥离了斯文伪装后,一副极度卑微却又透着偏执渴求的皮囊,像是已经预演了一万次如何在这神圣的晨光中,欲将他的这尊正义之神拉入他那粘稠泥泞的私欲里。

此时此刻,每一秒都是国家资产流失的倒计时,贺刚是个为了完成任务不计代价的硬汉。他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乱跳,在这场输不起的豪赌中低下了头:

“我同意。快开始!”

话音刚落,应深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贺刚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单手撑住桌面起身,膝盖微曲,缓缓抬起一条匀称修长的白腿,脚踝微勾,直接踩在了冷硬的餐椅边缘。

随后,他身体顺势前倾,整个人半趴在餐桌上。

那件雪白的睡袍被他在背后亲手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弯如羊脂玉般圆润、晃眼的雪白曲线。

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那抹白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球。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半挂,布满水汽的眼底盛满了近乎毁灭的贪婪,恨不得将贺刚每一寸正气都嚼碎吞噬。

在这明媚阳光下,他像一只病态淫靡的艳鬼终于等到了祭品,唇瓣微张,带着拉丝水声的嗓音粘稠如钩,顺着耳膜将这尊神祇硬生生拽入脏污的春水里。

“贺警官……帮帮我……它想你想得快要窒息了……”

应深低声呢喃着,在贺刚震怒且惊骇的注视下,他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紧致而圆润的臀肉。

在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下,那处从未见光、隐秘至极的内里,毫无遮拦地撞进了贺刚的视线。

因为这几日的禁欲与思念,那处粉嫩的褶皱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蜷缩、颤抖着。

在那原本圣洁的白色睡袍衬托下,那一抹被淫靡水色浸透、由于过分渴望而显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肉粉色,像是一朵在正午阳光下强行被撕开、露出花蕊的娇艳花药。

它一点也不纯真,反而散发着一种招摇的、熟透了的、直接邀人入内摧残的色情气息。

“看看我这口熟烂的骚肉……老爷…….唔…….它想您想得快要疯了……它淫荡吗……嗯……”

应深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由于用力,指节按压在皮肉上泛出惊心的血色。

由于贺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应深掰得更用力,将那处被情欲催熟得近乎糜烂,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水色的红肿软肉,毫无羞耻地直接送到了贺刚的眼皮底下,几乎要蹭上对方那身透着森严秩序感的肃穆运动服。

“老爷,您看见了吗?嗯……唔……这就是每一天,每一刻,真实的我……它在为您缩紧,为您出水……我每天都为您把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您随时来玩坏我……”

应深发出一阵阵令贺刚耳膜发烫的呓语,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敏感处,发出色气的声音。

“老爷……您看见了吗?回答我嘛,好不好,求您了……”

贺刚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嗯……呜……老爷……看见卑妾的这处软肉了吗?我这样下贱……是不是就像您养在家里,每天发情只等着被您蹂躏的母狗……”

这是他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清应深的构造。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黑暗中的摸索要强烈万倍——应深就像是一件被剥开了皮的祭品,把最肮脏也最赤裸的渴望,摊在了正义的阳光下。

贺刚像是从极度的震惊中猛然回神,此时的他不仅是被任务驱使,更是被这种极致的淫邪激出了深藏在骨子里的戾气。

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撞在一起,化作一声嘶吼:

“你这根本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应深笼罩。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狠狠掐住应深的后颈。

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躁怒而剧烈跳动,五指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应深的颈椎。

他猛地一按,强行将应深的脸重重地压向冰冷的显示屏。

应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带出残影,屏幕上的红点正在成块被锁定。他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哭喘出声:

“老爷,骂我……骂我是您的贱货。只要您骂我,我就能帮您把那五百万拿回来。”

贺刚死死盯着那处不断翕合的隐秘,他知道,唯有用最残酷的折辱,才能填满这个疯子的壑口。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

“应深,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由于过度压抑而变得暗哑、粗粝,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我真是太小瞧你了……我原以为你只是疯,没法想象你竟然能下作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你这副烂到骨子里的浪荡样?”

“啊……”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额头抵在屏幕上,被挤压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这种近乎施暴的惩戒中感受到了灵魂的震颤,指尖精准地敲下回车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第一波五百万资金应声冻结。”

紧接着,应深变本加厉地扭动着腰胯。

隔着裤子疯狂磨蹭着贺刚的坚硬:“老爷……求您……把我当个泄欲的洞……帮帮我……穴口……又骚又痒……求求你您,玩坏我……”

在那晨光熹微的客厅里,应深边说边回过头淫靡的看着贺刚,那团白肉翘得比以往更高。他借着后颈被掐住的力道,故意向后死命抵去。

贺刚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终于忍不住,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响起。

贺刚那双布满老茧、力道惊人的大手,带着惩罚性的残酷,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抽在了应深那片正对着他张开、红肿不堪且泥泞湿亮的私处上。

随后,他强行将两根手指塞进应深的嘴里。

应深像是久旱逢甘霖,熟练且贪婪地摇晃着头,像是个在底层泥潭里讨生活的廉价娼奴,任由涎水顺着指缝滑落。

“老爷……刺激还不够……快拦截不住了……给我您那又粗又大的……”

贺刚的理智已然在断裂的边缘痛苦支撑。

他猛地想起昨夜,应深在他面前那副似有若无在床上涂抹身体、刻意袒露出那两瓣胸肉勾引他的模样。

那股被愚弄的愤怒与压抑许久的渴求瞬间合流,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分寸,一只手死死控住应深的后颈,另一只手猛然探入那件洁白的睡袍,直抵应深胸前。

他没有任何怜惜,用指尖狠狠拧动、碾磨,像是要将那两颗娇嫩的提子生生掐碎。

“老爷好爽……不要停……呜……以后这两颗东西都是您的……您随时都可以玩烂它们……它们随时都在等着被您掐肿、捏爆……”

应深发浪似地喊着,一只手反握住贺刚的手,引导着那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

他配合着贺刚拉扯风箱般的动作,任由那两颗乳尖在暴力的拧转和提拉下肿胀如熟透的红提。

而他另一只手则在键盘上疯狂飞跃。

第二波:五百万美金,截断成功。

还剩下最后五百万。

应深突然身体一颤,爽得受不了了,他仿佛终于在这一片混沌中找到了归宿。

他腰肢一软,整个人猛地往后跌坐。

贺刚为了稳住这具疯狂扭动的身体,长臂一揽,两人齐齐跌坐在那张餐椅上。

应深像是一块磁铁,终于吸附住了他此生最渴望的源泉。

他那抹滚烫潮红的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隔着裤料,紧紧吸附着贺刚那处早已因暴怒而坚硬如石、轮廓狰狞的性器。

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就要,他要他的神明、他的宿命——贺刚践踏他的快感。

他要这种被怒火与欲火交织烧穿、连灵魂都要化成灰烬的滋味。

他隔着贺刚那条薄薄的黑色运动长裤,用那抹早已被淫靡水色浸透、泥泞不堪的软肉,泄愤般地狠命磨蹭着贺刚那处。

这种极致的摩擦带起阵阵高压电流,直冲尾椎。应深爽得全身战栗,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

“老爷……好硬……等了这么久,您终于肯让我碰了……您快弄死我了……我是您最爱发情的贱货......求求您......把我捅烂……让我死在您的身下……......”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声音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回荡,撞击着每一处洁白的墙面。

贺刚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此刻成了应深天然的受刑台。

应深借势跨坐在贺刚紧实的大腿上,由于动作剧烈,那件雪白的睡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

他一秒都舍不得离开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硕大惊人的坚硬,他以此为轴心,半坐着身体不停地、疯狂地旋转磨蹭,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轮廓生生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贺刚死死掐住应深的脖子,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在正义面前,放浪骸骨到极点的男人。

应深再次主动拉起贺刚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毫无底线地张大嘴,不仅是食指,连同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惩戒的中指也被他一并贪婪地卷入其中。

他将这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硝烟味的手指吞得极深,喉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发出“咕嘟、咕嘟”沉闷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喉间被紧紧裹挟、吮吸,应深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着粗大的指关节,带起阵阵细碎的战栗。

大量的涎水顺着他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沿着他瓷白的下颌一路下滑,在那件雪白的睡袍领口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暗痕,也将贺刚那只宽大的掌心浸染得一片狼藉。

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一边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指缝间疯狂地搅动舌尖,那副如饥似渴、如娼似奴的模样,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淫靡到了极致。

此时的贺刚,一只手被他咬在嘴里,身下又被那处软肉磨得气血翻涌,这种失控的焦躁与杀意交织。

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应深那截脆弱纤细的脖颈,由于缺氧,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由于缺氧和极致的快感,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回响,由于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

他盯着应深那副被欲望侵蚀、神情涣散的面孔,骂声不再是排斥,而成了某种助兴的咒语:

“你就这么缺男人?在阳光底下,你居然敢在我身上发浪……你那里面是不是天生就烂透了,只想找个东西塞进去?”

“唔……是……贺警官……老爷……我是您的贱货……是那只烂透了的、只等您天天回来操的母狗……您骂得真对……我是真的……好贱啊……”

应深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涎滴在贺刚的运动裤上,晕开一片潮湿。

他一边在贺刚怀里浪荡地起伏,一边侧过头,那副金丝眼镜还没掉,挂在鼻尖摇摇欲坠。

他那双迷离的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最后一波资金流——那是属于他换取这份受虐的筹码。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每一次资金包的汇聚,都伴随着他后穴对贺刚阴茎的一次狠狠重压,仿佛要把那根性器生生压进贱穴里,永不分开。

贺刚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种腻滑的摩擦感,终于忍无可忍。

那只掐着脖颈的大手猛地撤回,顺着应深紧致的腰线绕到后方。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再次响起。

“唔!”应深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指尖重重敲下回车键——

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截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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