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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维多利亚人斩杀那柄破城矛 2.0,第2小节

小说:杀死那个维多利亚人 2026-03-18 16:52 5hhhhh 1690 ℃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红着脸低下头。

“嘿,美女,一个人?”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风笛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男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的光让她有些不舒服。

“我……我是在这儿工作的。”她小声说。

“工作?”男人笑了,“那可太好了。我请你喝一杯?”

莉莉姐说过,有人请喝酒就陪着喝。她点了点头。

男人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向酒保要了一杯酒,推到风笛面前。那是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上面插着一把小伞。

“尝尝,这是这儿最有名的‘特蒙sunrise’。”男人说。

风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甜的,带着点酸,酒精的味道被果汁掩盖得很好。挺好喝的。

她又喝了一口。

男人开始和她聊天,问她是哪里人,来特里蒙多久了,为什么来这儿工作。她如实回答,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经历全说了出来。男人一边听一边点头,不时插几句话,看起来很关心她。

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男人又叫了一杯。

第二杯,第三杯。

风笛的头开始晕了。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那个男人一直在和她说话,莉莉姐过来看了她一眼,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然后……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很豪华,比她那间隔断房大十倍都不止。头顶是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的真丝床单,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她动了动,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冒烟。

然后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兔女郎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丝质的睡袍。

她猛地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睡袍下面是真空的,她的乳房、小腹、大腿……都裸露着。腿间有些黏腻的感觉,她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

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忆,但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的记忆是那个男人的笑脸,和她手里的酒杯。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

“妹妹,昨晚你喝多了,那位先生把你送到酒店就走了。你好好休息,醒了给我打电话。——莉莉姐”

那位先生?走了?

她放下纸条,掀开睡袍,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伤痕,没有疼痛,只是腿间的黏腻让她不安。她站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住了。

那个女孩还是她,但又好像不是她了。橙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尾纠结在一起。眼眶有些红,像是哭过。嘴唇微微发肿,嘴角还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乳房上隐约有几个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痕迹。

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遍全身。水流过乳房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微微发胀,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挺立起来。她伸手搓洗腿间,手指触碰到那最私密的地方,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

她加快了清洗的动作,不敢再想。

洗完澡,她穿上那件睡袍,找到自己的包。包里的东西都在,银行卡、退役证明、手机……她打开手机,看到莉莉姐发来的十几条消息和几个未接电话。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妹妹,那位先生给你留了五万,在我这儿,你醒了过来拿。”

五万。

五万龙门币。

5.沉沦

那天下午,风笛回到“夜色温柔”,从莉莉姐手里接过了那五万现金。

五捆崭新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她捧着那个纸袋,手指微微发抖。五万,够她在那间隔断房租五年,够她买几百个便利店的便当,够她……够她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她这辈子拿过的最沉的一叠纸。

莉莉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妹妹,感觉怎么样?”

风笛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钱,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位先生姓杰斐逊,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做进出口贸易的,有的是钱。”莉莉姐吐出一口烟圈,“他昨晚跟我说,很喜欢你,说你长得干净,说话好听,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瓦伊凡姑娘。这五万是他给你的见面礼,说是交个朋友。”

见面礼?五万的见面礼?

风笛抬起头,看着莉莉姐,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感激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莉莉姐,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我怎么会在酒店?”

莉莉姐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喝多了,杰斐逊先生就把你送去酒店休息了。你放心,什么事都没有,杰斐逊先生是个绅士,不会趁人之危的。只不过……”她顿了顿,“你昨晚喝醉之后,抱着他不肯撒手,还说了很多话。杰斐逊先生说,你那时候的样子,特别可爱。”

风笛的脸腾地红了。她完全记不得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莉莉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五万块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花都行。不过妹妹,我得提醒你一句——这行里,像杰斐逊先生这样的客人不多见。大多数客人,给你几百小费就了不起了。你要想在这行站稳脚跟,得学会怎么让客人高兴,怎么让客人愿意为你花钱。”

风笛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她。

“昨晚你什么都没做,就是陪杰斐逊先生喝了喝酒,他就给了你五万。”莉莉姐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流连,“你想想,如果你愿意做点什么,他会给多少?”

做点什么?

风笛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隐约明白莉莉姐的意思,但又不敢确定。

“当然,我不强迫你。”莉莉姐话锋一转,“你愿意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是告诉你,这座城市里,机会不等人。你自己考虑吧。”

那天晚上,风笛没有去上班。她回到那间隔断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莉莉姐的话。

五万。只是喝了喝酒。

如果她愿意做点什么……

她想起杰斐逊先生的脸,那张带着笑的脸,那双让她不舒服的眼睛。她想起自己醒来时腿间的黏腻,想起镜子里乳房上那些淡淡的红印。她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隐约能猜到一些。

她应该害怕,应该愤怒,应该……

但那一叠钱就放在床头柜上,五捆整整齐齐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三天后,她又去了“夜色温柔”。

这次莉莉姐给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兔女郎装,但比之前那套更加暴露——抹胸更低,几乎遮不住半个乳房;裙摆更短,勉强盖住臀部;腰间开了两个口子,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头发被盘起来,用两个兔耳朵发饰固定住,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镜子里那个女孩。

那真的是她吗?那个橙发披肩、蓝眸含春、乳房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的女孩?那个腰肢纤细、臀部圆翘、双腿笔直修长的女孩?那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她的手指顺着脖子滑下,划过锁骨,停留在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手继续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穿过腰间的开口,落在臀部上。那两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触感像丝绒一样光滑。她的手指在臀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红得像要滴血。

“啧啧,真漂亮。”

莉莉姐的声音再次响起。风笛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她认识——杰斐逊先生。

“妹妹,杰斐逊先生今晚特意来看你的。”莉莉姐笑着说,“你可要好好招待他哦。”

杰斐逊先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比上次更加肆无忌惮。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最后落在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

“真漂亮。”他轻声说,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今晚陪我喝酒,好不好?”

风笛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着杰斐逊先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光,但同时也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吸引力。

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她喝了多少酒,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杰斐逊先生一直在和她说话,说他的生意,他的家庭,他的烦恼。她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说一句“嗯”或“哦”。她的手被杰斐逊先生握着,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有些潮湿。他的另一只手不时搭在她的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摩挲着她的皮肤。

她没有躲开。

后来,杰斐逊先生说:“这儿太吵了,我们去别的地方聊聊?”

她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怎么到的酒店,怎么躺到那张床上的。她只记得杰斐逊先生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摸索。她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让她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她的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她弓起身体,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想要吗?”他问。

“想……”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而淫荡。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是陌生的饱胀感。她尖叫出声,但很快那疼痛就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杰斐逊先生躺在旁边,喘着粗气,手还搭在她乳房上。

“你真是个尤物。”他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

第二天早上醒来,杰斐逊先生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叠钱,整整十万,还有一张纸条:“下次再约。”

她拿着那叠钱,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发呆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热水流过身体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痕迹的女人——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吻痕,腰侧有几道红印,大腿内侧一片淤青,腿间还有些红肿。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微微肿着,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那个女人的眼神,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6.舞台的中央

从那之后,风笛成了杰斐逊先生的“固定伙伴”。

每隔几天,他就会来“夜色温柔”,点名要她陪。有时候只是喝酒聊天,有时候直接带她去酒店。每次结束,他都会留下一笔钱,少则三五万,多则十几万。

她的账户里的数字开始回升。她搬出了那间隔断房,在市区租了一套公寓,一室一厅,带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月租三千。她买了新衣服,新鞋子,新化妆品,学会了怎么化妆,怎么打扮自己。

她很少再想起维多利亚了。

那个农场,那台拖拉机,那些麦田和绵羊,母亲的信——它们变得越来越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她偶尔会收到母亲的来信,信里说家里一切都好,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回信说再等等,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她没有说自己在做什么。

莉莉姐对她越来越满意。她的业绩在全酒吧排第一,来找她的客人越来越多。有些是杰斐逊先生介绍的朋友,有些是慕名而来的陌生人。她学会了怎么和客人调情,怎么让他们高兴,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

“妹妹,你真是天生吃这行饭的。”莉莉姐经常这么说。

她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生活,比搬砖、洗碗、跑中介要容易得多。

三个月后的一天,莉莉姐把她叫到办公室。

“妹妹,有个事想跟你商量。”莉莉姐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烟,“你也知道,咱们这儿生意越来越好了,但竞争也越来越大。对面那条街新开了一家夜总会,把咱们好多老客人都抢走了。”

风笛点点头,不知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想做个改革。”莉莉姐说,“咱们不能总是老一套,得有点新东西。我打算在二楼搞个舞池,请几个姑娘跳舞,吸引客人。你……”

她顿了顿,目光在风笛身上流连。

“你愿不愿意试试?”

“跳舞?”风笛愣住了,“我不会跳舞啊。”

“不是那种普通的舞。”莉莉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暧昧,“是那种……能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舞。你不用会什么专业的舞步,只要会扭,会摆,会撩,就够了。你有这个本钱,妹妹,你的身材,你的脸蛋,你的气质,只要往台上一站,就能让那些男人发疯。”

风笛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在酒吧舞池里跳舞的女孩,穿着几乎透明的衣服,抱着钢管扭动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每次看到她们,她都会脸红,移开视线。

但现在,莉莉姐让她也去跳那种舞。

“我……我再想想吧。”她说。

“当然,你慢慢想。”莉莉姐说,“不过妹妹,我得提醒你一句——跳舞的收入,比陪酒高多了。而且,如果你跳得好,还可以发展一些……额外的业务。你知道的。”

额外的业务。

风笛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见过那些跳舞的女孩被客人带走,也听说过她们一晚上的收入。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她回到自己的公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裙,橙色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她的妆容精致,眼线画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尖顶起小小的凸起。她的腰肢依然纤细,马甲线依然清晰。她的双腿依然修长笔直,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那个女人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眼里的光,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那双湛蓝的眼眸里还有天真,还有困惑,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但现在,那双眼眸里只剩下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甚至有些冷漠的光。

那是习惯了一切的光。

三天后,她对莉莉姐说:“我试试。”

第一次站在那个小小的舞台上,面对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风笛的手心全是汗。

灯光很暗,只有几盏彩灯在旋转,把她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音乐很响,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抖。台下是一张张模糊的脸,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无数只手在抚摸她的身体。

她穿着莉莉姐专门为她准备的舞衣——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和两个乳贴。她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乳顶因为紧张而挺立着,透过薄纱看得清清楚楚。腰肢完全裸露,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臀部被薄纱包裹着,但那条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瓣臀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她站在舞台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

音乐在继续,台下开始有人起哄。

“跳啊!”

“脱啊!”

“别光站着啊!”

她的脸烧得厉害,腿在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扭动身体。

一开始只是僵硬地摆动,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但随着音乐的节奏,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动作也变得自然起来。她想起那些跳舞的女孩是怎么扭的——腰要软,胯要送,胸要挺,眼神要勾人。

她的手慢慢抬起,撩起长发,露出修长的脖子。她的腰开始旋转,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她的臀部开始摇摆,左右左右,像钟摆一样规律。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台下开始安静下来。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炙热,更加专注。

她的手慢慢滑下,抚过脖子,抚过锁骨,最后落在胸口。她的手指在乳房边缘游走,若有若无地触碰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转过身,背对观众,弯下腰,让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正对着台下,丁字裤的那根细绳陷在臀缝里,若隐若现。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是一阵欢呼,夹杂着口哨声和叫好声。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观众。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薄纱长裙的系带。长裙滑落,堆在脚下,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肚脐眼小巧玲珑。她的臀部圆润挺翘,那根丁字裤的细绳深陷在臀缝里。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最私密的地方——丁字裤只能遮住一条线,两片阴唇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站在舞台上,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赤裸着身体,扭动着腰肢,脸上带着媚笑。

那一刻,她想起了维多利亚的农场,想起了那台破旧的拖拉机,想起了母亲的信。

然后她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那些都过去了。现在的她,是舞台上的女王。

那天晚上,她的收入破了纪录——二十万。

莉莉姐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她说:“妹妹,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行的!”

杰斐逊先生也在台下。结束后,他把她带到酒店,疯狂地要了她三次。他一边操她一边说:“你知道吗,你在台上的样子,让我硬得发疼。那么多男人看着你,都想操你,但只有我能真的操到你。”

她躺在他身下,呻吟着,迎合着,享受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不在乎他说什么。她只在乎他事后留下的那叠钱。

三十万。

7.夜色深处

从那以后,风笛成了“夜色温柔”的头牌舞娘。

每天晚上,她都会登上那个小小的舞台,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扭动身体,撩起欲望。她的舞姿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她学会了怎么用眼神勾引男人,怎么用动作挑逗男人,怎么让那些男人在台下就硬起来,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带走。

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泛起一阵颤栗。她的乳房越来越饱满,乳尖越来越挺立,腰肢越来越柔软,臀部越来越圆翘。她的皮肤越来越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水滑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她的私处也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跳舞,她的爱液都会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舞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那些男人看到了,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按在地上操。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那么多男人注视的感觉,喜欢让他们为她疯狂的感觉,喜欢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着。

她很少再想起罗德岛了。

那些训练场上的汗水,战场上的硝烟,队友们的笑脸——它们变得越来越模糊,像是看过的电影。她偶尔会收到陈警司的消息,问她过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维多利亚。她回复说挺好的,再等等。她没有说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也不再联系号角队长了。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掩护她撤退的队长,那个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的队长,现在只是一个遥远的名字。她知道号角也在罗德岛,也知道号角偶尔会问起她。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号角,不知道怎么告诉她——那个在战场上勇敢果断的风笛,现在在酒吧里脱衣服跳舞,让男人操。

所以她不联系了。

有一天晚上,莉莉姐又把她叫到办公室。

“妹妹,有个事想跟你商量。”莉莉姐说,表情比往常严肃。

风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她现在也学会了抽烟。她的睡裙很短,露出大半截大腿,腿根处隐约可见那条丁字裤的细绳。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鼓鼓囊囊的,两颗乳尖顶起两个小凸起。

“什么事?”她问,吐出一口烟圈。

莉莉姐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听说过‘私人订制’吗?”

风笛挑了挑眉。她当然听说过。那是比跳舞更高端、更赚钱的业务——专门为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提供一对一的、完全定制化的服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给得起钱。

“你愿意试试吗?”莉莉姐问。

风笛沉默了一会儿。

私人订制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那不只是陪酒,不只是跳舞,不只是和一个男人上床。那意味着要满足客人的任何要求,无论多么变态,无论多么离谱。她听说过那些女孩的经历——被绑起来,被鞭打,被灌尿,被一群人轮奸,被拍成录像。

她应该害怕,应该拒绝。

但她也知道私人订制的收入——一夜百万,甚至更多。

一百万。

她想起那笔被困在银行里的一百二十万退役金。如果她做一两次私人订制,那笔钱就不再重要了。她可以随时取出来,或者干脆不要了,反正她有更多。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好啊。”她说。

第一个私人订制的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大腹便便,身上有股难闻的烟草味。他让风笛穿上学生制服,扎双马尾,扮演他的“小女儿”。他让她坐在他腿上,让他摸她的乳房,让他亲她的嘴,让他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里。

她照做了。

第二个客人是个中年女人,穿着昂贵的套装,戴着珍珠项链,说话细声细气。她让风笛躺在床上,用各种道具玩弄她的身体——震动棒、跳蛋、假阳具,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她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她让风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瘫软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

她照做了。

第三个客人是个年轻的富二代,带着三个朋友一起来。他们让风笛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像狗一样叫,像狗一样舔他们的脚。然后他们轮流操她,从后面,从前面,从侧面,一个接一个,一次又一次。他们操她的嘴,操她的阴道,操她的肛门,操到她浑身都是精液和唾液,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也照做了。

那天晚上,她拿到了两百万。

两百万,是她退役金的近两倍。

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酸痛,腿间一片狼藉。她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突然笑了。

笑什么?她不知道。也许是在笑自己,也许是在笑这个世界,也许只是在笑那两百万。

她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浑身都是痕迹——脖子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全是手印和咬痕,腰侧有两道红印,大腿内侧一片淤青,腿间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有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

那个女人,已经彻底不是原来的她了。

8.街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风笛不再数自己接过多少客人,也不再数自己赚了多少钱。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花完了就再去赚。她买名牌衣服,买名牌包包,买名牌化妆品,买一切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东西。

但有时候,在深夜,当她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还是会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维多利亚的农场,想起母亲的信,想起那台她一直想买的拖拉机。想起罗德岛的训练场,想起号角队长的背影,想起陈警司的叹气。想起那些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那些胜利后的欢呼。

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酒吧里脱衣服跳舞的女人,一个用身体换取金钱的妓女,一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婊子。

她学会了不去想这些。

学会了用酒精麻痹自己,用香烟填满肺叶,用男人的精液填满身体。学会了在每一次高潮中忘记自己,在每一次快感中逃避现实。

但现实总会找上门来。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夜色温柔”跳舞。舞台下依旧挤满了男人,目光依旧炙热,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她扭动着身体,撩起裙子,露出丁字裤,引起一阵疯狂的叫好。

但当她跳完舞,回到后台,莉莉姐的表情让她心里一沉。

“妹妹,出事了。”莉莉姐说。

“什么事?”

“警察来了。”莉莉姐压低声音,“有人在举报咱们这儿有色情交易。他们现在就在外面,要查每个人的身份。”

风笛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身份?她是维多利亚人,没有哥伦比亚的工作签证,没有居留证,什么都没有。如果被警察查到,她会被遣返,会被列入黑名单,会……

“你快走。”莉莉姐塞给她一个包,“从后门走,别让他们看到。这里面有点钱,你先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风笛接过包,没有犹豫,从后门跑了出去。

她跑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个个路口,直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她靠在一面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巷,两边是破旧的楼房,墙上涂满了涂鸦,地上堆着垃圾袋。路灯坏了好几盏,只有远处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霉味,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地爬动。

她看了看手里的包——那是一个小小的化妆包,里面装着几沓现金,大概有十几万,还有她的手机、银行卡、退役证明。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

她穿着那身舞衣——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她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完全裸露,臀部被薄纱包裹着,但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脚踝已经疼得不行了。

她站在那条肮脏的小巷里,穿着那身淫荡的衣服,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偶。

她该去哪?

她不知道。

她沿着小巷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走了十几分钟,她来到一条稍微热闹些的街道。街边有几家还在营业的小店,便利店、面馆、网吧。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看到她的穿着,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她低下头,加快脚步。

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

“风笛?”

她愣住了。

那个声音,那个称呼,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代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

她转过头,看到几个人站在不远处。

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那个声音,那个站姿,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场——

博士。

9.重逢

“风笛?真的是你?”

博士快步走到她面前,摘下兜帽,露出那张熟悉的脸。他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她——那身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那条若隐若现的丁字裤,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那裸露的乳房和腰肢,那狼狈的表情。

“博士……”风笛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博士身后还站着几个人——阿米娅,陈警司,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干员。阿米娅瞪大了眼睛,小脸通红,不知道该看哪里。陈警司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心疼、愤怒、无奈,全部混在一起。那两个干员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在看别处。

“风笛,你……”陈警司走上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风笛看着她,那个在皇家近卫学校时的老同学,那个总是对她叹气却又一直照顾她的朋友。她想说什么,想说“我没事”,想说“只是意外”,想说“别担心”。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博士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风衣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遮住了那些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风衣上残留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先回罗德岛。”博士说,语气平静,没有责备,没有疑问,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风笛没有拒绝。

她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坐在后座,裹着博士的风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陈警司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但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阿米娅坐在前排,不时回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担忧。博士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笛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愿想。

罗德岛。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

10.黑暗中的光

回到罗德岛后,风笛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单独的宿舍。

那间宿舍和她五年前住的那间差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内部走廊,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比起那间豪华的公寓,这间狭小的宿舍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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