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梦

林澈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梦里见到这些人。

韩景燃。

那个火系韩家的次子，一头张扬的红发，每次见到自己都要阴阳怪气地说上几句“天才来了”“林少主驾到”的纨绔子弟。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乌合之众，平日里连给林澈提鞋都不配，此刻却一个个围成一个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哟~堂堂林家少主，竟然喜欢这个？”

谁？谁在说话？

林澈想站起来，想呵斥这些宵小之徒滚出他的视线，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地上，衣袍散乱，双腿被人掰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精巧的锁具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果然，林澈原来是条锁狗！”有人起哄，“看来之前猜的林澈勾引公主的事说不定也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戴这个？怕不是早就被人玩烂了！”

“林少主，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一阵哄笑。

林澈的瞳孔猛然收缩——那些人，一个个褪下了裤子。

大小不一的，颜色深浅不一的，一根根男性的阳具狰狞地挺立着，在月光下、在火把的光焰中，耀武扬威地向林澈展示着什么叫做“男人”。

而他，只有一个小小的锁。

比他四年前刚戴上时更小的锁。

“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他的！这么小！果然是废物！”

“锁狗的锁当然小啦！不然怎么锁得住？人家是天才嘛，天才当然和我们这些‘普通男人’不一样咯~”

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澈的耳朵。

他想闭上眼，想逃离这个噩梦，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一步步逼近。

然后，一只脚踩了上来。

韩景燃的脚。

那只穿着黑色运动鞋的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下体上，踩在了那小小的锁具之上。

“——！！！”

林澈双眼一翻，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舌头不受控制地弹出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可他的身体，却在此时做出了最糟糕的反应。

那个被锁了四年的东西，那个本应被牢牢禁锢的东西，竟然在韩景燃的脚下抬起了头。

它在顶弄锁具。

它在试图证明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他硬了！”有人尖叫，“林家的天才少主被韩家人踩硬了！”

“哪有~我怎么没看到~？”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这条废物锁狗硬的起来吗！”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废物！废物！”

“废物！废物！锁狗！锁狗~！”

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林澈的大脑一片空白，可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在下腹聚集，感觉到那个被禁锢了四年的东西正在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想要——

想要向这些人证明。

我是个男人！

我还能雄起！

我不是废物！

可它在锁里。

它在那个小小的、精致的、牢不可破的锁里，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可怜兮兮地顶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顶出一道可悲的弧线。

而那些人，那些“男人”，他们的东西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立着，那么长，那么粗，那么——

那么像真正的男人。

林澈混乱的大脑中，一个念头突然浮现。

现在你是最小的了。

不能勃起的废物锁狗。

这个念头刚出现，甚至还没来得及被他的意识消化，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困龙锁内的阳具猛地一挺。

一股热流冲破了他守了四年的精关。

精门大开。

欲火四溢。

他破功了。

啊，啊……我是男人！我还能……我还能这样！看到了吗！我不是废物！……哈啊，啊——

如果那根东西会说话，它一定在这样叫嚣。

它在向所有人骄傲地展示——它懂得什么是“男人”。

这就是“男人”。

一个正在别人脚底下挤出白浆，被世仇家的孩子踩射的锁阳，正在教他们什么是男人。

搞笑。

太搞笑了。

空气中寂静了数秒。

然后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那根锁阳像是得到了满足，在一片“赞美”声中安心地缩了回去，缩回那个小小的锁具里，根本不知道它的行为给它的主人造成了什么后果。

谁让它只是一条不会思考的肉虫呢。

它怎么会知道，它的主人要有主人了。

“我……破功了？”

林澈的大脑已经被欲火烧成一片空白，可他还没意识到。他只是在机械地想着一个词——破功，初夜被夺走，师父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此法半路破功，初夜被夺，失去控制的欲火会瞬间摧毁修炼者的理智，变成只想着交媾的傀儡。”

“若是遇上心怀不轨之人，便能将为了满足交配欲望不择手段的你收为奴仆，彻底掌控。”

“初夜被夺走的人，会成为夺走他初夜之人的奴隶。”

初夜被夺走了。

被谁夺走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尖利而满足的喟叹。

“嗯——♡”

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从另一个人喉咙里发出的。

“初夜被夺走了——”

“被，被鞋夺走…？不，被脚……，也不对……”

到底，到底被谁夺走了——

欲火填满了他的脑海，让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傻子。

而韩家人，最善控火。

韩景燃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衣衫凌乱、眼神涣散的少年。他的中指竖起，指尖冒出一丝火苗，映衬着他那张痞帅的脸庞。

浑厚的嗓音仿佛天生拥有着dom的气质。

“老子的‘火棍’，好看吗？”

他挺了挺腰。

那根东西就横在林澈眼前。17厘米，粗壮，笔直，顶端还带着一丝晶莹。和它比起来，林澈那根刚刚射过、现在又可怜兮兮地顶着锁具的玩意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澈直愣愣地盯着它。

欲火烧坏的大脑里，所有的思绪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看。

好看吗？

“啪。”

脸被扇到一边。

“啪。”

脸又被扇到另一边。

“老子问你话呢。”韩景燃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好看吗？”

林澈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好看，可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就在这时，他的下面又有了动静。

那根东西又硬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压力并没有随着第一次的“示威”而消失，反而越来越重，它再次抬起头，和锁具对抗着。

可这一次，林澈的精关已经大开，再无法闭合。

刚刚射过一次的敏感肌理，几乎在起立的瞬间就崩溃了。

挤压在精门前的欲火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冲进那个小小的锁具里，从锁具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林澈感觉自己的下面正在喷火。

他快要爽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韩景燃的“火棍”。睁开眼看到的是它，呼吸吸入的空气里似乎都饱含着它的气味。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雄壮，那么——

那么像主人该有的东西。

“火棍”点燃了他的思绪，在大脑最核心的地方烙印出两个字。

主人。

夺走他初夜的是主人。

是韩景燃。

是韩景燃……主人——

“舔干净。”

韩景燃抬起脚，把鞋底伸到他面前。

那只刚刚踩过他下体的鞋底上，沾着一些黏腻的、半透明的液体——他的东西。

林澈没有犹豫。

他抱住那只脚，伸出舌头，忘情地舔了起来。

“好，好的……主人！”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双鞋底越舔越顺嘴？

为什么“主人”这两个字越叫越顺口？

仿佛他天生就该这样。

仿佛他生来就该跪在这里，抱着主人的脚，舔去自己留下的污浊。

舔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

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努力地想了想。

师父。

师父说过的话。

“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也有办法给你救回来。”

可是——

可是师父呢？

师父在哪里？

他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周围是那些起哄的人，是那些“男人”，是那些嘲笑他的脸。没有师父。

师父不在这里。

没有人会来救他。

然后他想起来了。

师父说过，破功之后，身体就永远属于给他破处的那个人。会堕落为纵欲的野兽，将修炼多年的等级全部交给对方。

他终于想到这具身体的归属了。

他的身体——

就在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林澈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胸口和小腹两侧的冰蓝色龙纹骤然扭曲变形，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重组。不过片刻，那些象征着曦水林家嫡传的精美纹路，竟然变成了一副诡异的图案——

胸口的龙纹，变成了一根带锁的阳具。

那根阳具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锁具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它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踞在他胸口，向所有人昭示着他的身份。

而在同一时刻——

韩景燃愣住了。

他的手上，突然浮现出一道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纹路从他的掌心蔓延开来，扭曲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字——

困

一股奇异的联系在他和林澈之间建立起来。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抱着他鞋子的少年，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惊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原来如此。”他蹲下身，捏起林澈的下巴，让那张还带着泪痕和口水的脸对着自己，“你现在是我的了，是吧？”

林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

欲火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主……人……”

韩景燃的笑容更深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人。那些纨绔子弟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什么看？”韩景燃挑了挑眉，“没看过人收奴隶？”

没有人敢说话。

韩景燃收回视线，再次看向脚边的林澈。

月光下，曾经的林家少主，封龙王庭百年难遇的天才，正跪在地上，抱着他的鞋，一脸痴迷地蹭着。

胸口那根带锁的阳具纹路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韩景燃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韩家和林家，水火不容。他们玩水，我们玩火，天生就是对头。”

“你要是能把林家的天才踩在脚下，那才叫真本事。”

他低头看着林澈。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永远压他一头的“别人家的孩子”。

看着这个十六岁六十七级、注定要登临绝顶的天之骄子。

现在正像条狗一样跪在他脚边，叫他主人。

“啧。”韩景燃轻嗤一声，伸手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黑发，“乖，主人带你回家。”

林澈抬起头，露出一个痴痴的笑。

“好的……主人——”

嗒。

一滴水落在林澈脸上。

嗒。

又一滴。

林澈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熟悉的床帐，熟悉的窗棂，熟悉的月光。

他躺在床上。

衣袍完好，身体干净，下体的锁具还在原处，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梦。

是梦。

林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汗水浸透了里衣。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胸口——

冰蓝色的龙纹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是曦水林家的嫡传纹路，不是什么带锁的阳具。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梦。

只是一个梦。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韩景燃的脚踩在他身上的触感，那些人起哄的笑声，“主人”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感觉——都太真实了。

林澈坐起身，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个小小的锁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安分地动着。

它硬了。

在那个梦里，被韩景燃踩硬了，射了，变成了他的奴隶——而此刻，它在现实中硬了。

林澈闭上眼睛。

只是个梦。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是个梦而已。

可他的手，却在发抖。

窗外，月光依旧如水。

而远在封龙王庭的另一端，韩家府邸中，一个红发的少年忽然从梦中惊醒。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发热。

他摊开手掌。

月光下，两道淡淡的纹路浮现在掌心，又迅速隐去。

快得像是幻觉。

困

韩景燃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

次日清晨，林家府邸。

林澈站在镜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袍。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那个标准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很好。

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转身，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小厮，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少主，今日要去猎巡队点卯，车已经备好了。”

“嗯。”林澈点点头，迈步向外走去。

走到半路，小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对了少主，今日涤火韩家也有人来，说是要商议两家的猎巡范围划分事宜。来的是韩家的二公子，韩景燃。”

林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知道了。”他说。

声音平静，语调温和，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名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下体——

在锁具里动了一下。

小说相关章节：龙纹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