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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遥控器,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9700 ℃

“叫出来。叫大声点。让老娘听听,你他妈有多爽。”阿豪被她操得眼角发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冉姐……太猛了……要死了……我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啊——!”顾清婉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压,让他只能发出气音。她加快速度,臀部撞击得更狠,穴口死死绞紧他的性器,内壁一层一层地吮吸。江冉的身体虽然瘦小,却因为常年运动而肌肉紧实,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根榨干。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却故意放慢速度,吊着他不让他射。阿豪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腰拼命往上顶,却被她死死按住。“求我。”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像毒蛇,“求老娘让你射。”阿豪声音都破了:“冉姐……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顾清婉这才满意地笑起来。她坐到底,腰部疯狂旋转研磨,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摩擦。终于,高潮如山洪爆发。她全身剧烈痉挛,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把避孕套里面都灌得满满的。阿豪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套子里。两人同时瘫软下来。顾清婉还坐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酒红色头发黏在额头上。她低头,看着阿豪那张潮红、满足却又带着一点恐惧的脸,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压抑了十九年的黑暗,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原来……当坏人、欺负人、支配人,是这种感觉。不是被压抑的眼泪,而是把眼泪强加给别人的快意。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穿上。阿豪还瘫在沙发上喘气,声音虚弱:“冉姐……你今天……太他妈变态了……我喜欢……”顾清婉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抬脚,用鞋底踩在他还半硬的性器上,轻轻碾了碾。阿豪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躲。“明天再来。”她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带两盒套。老娘要玩一整晚。”她转身走出录像厅,铁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下午三点半,废弃录像厅的铁门再次被一脚踹开。顾清婉(江冉的身体)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酒红色短发乱糟糟地散在额前。她把阿豪一个人扔在沙发上——那家伙还瘫在那里,避孕套都没来得及摘,眼睛里全是满足后的空洞。她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掏出江冉的破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老地方,十分钟内全给我滚过来。谁敢迟到,老娘亲自把他裤子扒了吊在旗杆上。”语音发出去不到三十秒,群里就炸了。【猴子:收到!!!】

【小红:冉姐今天这么狠?】

【阿狗:马上到!】顾清婉勾起唇角,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混着这具身体常年抽烟留下的肺部灼烧感,让她觉得异常清醒。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午后的阳光一点点被云层吞没,心里那团压抑了十九年的黑暗,像被浇了汽油,越烧越旺。十分钟后,录像厅里挤满了人。猴子、小红、阿狗、还有三个平时跟她混的小太妹——总共七个人。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平时耀武扬威惯了,今天却被“江冉”早上那句“谁再欺负人我就打断腿”吓得魂不附体,更别提刚才她在阿豪身上骑得天翻地覆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清婉把烟头弹进垃圾桶,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去。“都站好。”七个人立刻排成一排,像小学生一样笔直。她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酒红色短发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江冉的身体虽然瘦,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她忽然停在小红面前——那个染着紫色挑染、平时最爱跟风欺负女生的女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早上在小树林里,你是不是也参与欺负林逸了?”小红脸色煞白,声音发抖:“冉……冉姐,我……我只是看着……”“看着?”顾清婉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掐,“看着也算。脱衣服。”小红愣住:“啊?”“脱。光着。”顾清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狠厉,“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衣服撕了,让外面路过的人都来看看你这骚样。”小红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把校服外套脱掉,又脱掉里面的T恤和内衣,露出还没完全发育好的胸部。顾清婉瞥了一眼,转头对猴子勾了勾手指:

“你,过去。跪下,给她舔干净。”猴子脸都绿了,却还是乖乖跪下,凑到小红腿间开始舔。录像厅里立刻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小红压抑的呜咽。顾清婉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一幕,胸口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人被操,而是所有人都在她的掌控下颤抖、哭泣、求饶。她又点了阿狗:“你,去把阿豪的套子摘了,喂给小红吃。”阿狗哆嗦着照做。阿豪还没缓过来,就被强行把用过的避孕套塞进小红嘴里。小红哭得更厉害,却只能含着,泪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顾清婉看得血脉贲张。她忽然站起身,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内裤。她一把扯下内裤,赤裸着下身坐到破旧的台球桌上,双腿大开,对着所有人命令:“一个一个来。先用嘴伺候老娘。谁伺候得最好,今天晚上我就带谁去酒店开房。”

七个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迟疑。第一个跪上来的是猴子。他埋头在她腿间,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着肿胀的阴蒂。顾清婉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腰往前送,声音沙哑:“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用力吸……”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被一群人轮流侍奉的极致掌控感。第二个是小红,被逼着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第三个是阿狗,用手指插进她穴里快速抽插……录像厅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哭泣声和她的低喘。她连续高潮了三次,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却还是强撑着,一脚把最后一个伺候完的人踹开。“今天就这样。”她喘着气,声音却依旧带着狠劲,“明天继续。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把他全家祖坟都挖了。”所有人点头如捣蒜。顾清婉慢慢穿好衣服,酒红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侧。她看着地上七个狼狈不堪的人,忽然觉得十九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钢琴课、所有的完美要求、所有的父亲侵犯……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偿还了。

夜里十一点,江冉的家位于城市最破败的老城区——一条连路灯都坏了三盏的窄巷尽头。顾清婉把最后半根烟掐灭在鞋底,酒红色短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客厅那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水、烟味、以及某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体液气味。她踢掉脏兮兮的匡威鞋,光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妈?我回来了。”没人回应。顾清婉皱眉,顺着声音走进客厅。沙发上扔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地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百元钞票。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粗喘。

她推开门。床上,一个四十出头、妆容浓艳却掩不住眼角细纹的女人正跪趴着,被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女人染着廉价的金色大波浪,乳房晃荡得厉害,嘴里发出职业化的娇喘:“嗯……老板……你好厉害……再深一点……”顾清婉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那是江冉的母亲——江岚。江冉的记忆碎片瞬间涌来:母亲从她十二岁起就干这一行,白天睡到下午,晚上出门“上班”。家里永远缺钱,江冉从小学会自己偷、抢、骗,就是为了不让母亲把她也卖出去。而现在,她亲眼看着这一幕。男人低吼着射了,拍了拍江岚的屁股,扔下几张钞票就提裤子走了。江岚瘫在床上,喘息着擦了擦腿间的狼藉,随手点起一根烟。她转头看见门口的“女儿”,懒洋洋地笑了笑:“哟,冉冉回来了?今天这么早?妈刚赚了八百,够你明天上网吧的了。”顾清婉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江岚的身体。

四十岁,却因为常年操劳和酒色过度而显得格外风韵犹存。皮肤虽然有些松弛,但胸部丰满下垂,腰肢却意外地细,臀部圆润肥美,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红痕和黏液。脸上的浓妆下,是和江冉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只是多了十几年风尘的沧桑。顾清婉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好奇。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她这辈子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从来没见过这种底层、肮脏、却又真实得发亮的生存方式。她想知道——当一个妓女、被无数男人操、靠身体赚钱,是什么感觉。她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黑色遥控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锁定目标:江岚(女,40岁,职业性工作者)】【是否执行灵魂交换?是/否】顾清婉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是】。世界再次天旋地转。当她重新睁开眼时,视野高了十几厘米。身体沉甸甸的,乳房沉重地垂在胸前,腰和臀部的肉感让她差点失去平衡。腿间还残留着刚才性爱后的湿热和黏腻,空气里的精液味直接钻进鼻腔。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蕾丝吊带裙,乳头暴露在空气里,腿根一片狼藉。而对面的“江冉”——真正的江岚现在占据了女儿的身体——正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神从茫然渐渐转为惊恐。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顾清婉慢慢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四十岁的风尘女人,妆容浓艳,嘴唇肿着,脖子上还有刚才男人留下的吻痕。她伸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感受那份完全不同于少女的重量和柔软。指尖捏住乳尖轻轻一拧,一股混杂着痛楚和麻痒的电流直冲小腹。“……呵。”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是江岚那种沙哑而带着职业媚意的嗓音。她转过身,对着门口的“女儿”勾了勾手指,用江岚惯有的语气,懒洋洋地说:“冉冉,你……过来,帮妈洗个澡。”

真正的江岚浑身一颤,却只能乖乖走过来。顾清婉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屈辱,忽然觉得胸口那团黑暗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现在是江岚。一个真正的妓女。而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十几个男人轮流操一夜,是什么感觉。她拉着“女儿”的手,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夜,还很长。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热气很快模糊了镜子。顾清婉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四十岁的躯壳。沉甸甸的乳房被水流冲击得轻轻晃荡,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松弛却依旧丰满的腰腹、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那已经微微肿胀的穴口——刚才那个肥胖客人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她只是随手用手指抹了一把腿间,却像触电般全身一颤。

“……嗯?”一股灼热而黏腻的电流,从穴口直窜到脊椎,再炸开在小腹深处。那种感觉远比林薇的身体强烈十倍,也远比江冉的身体饥渴百倍。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在阴蒂上,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

顾清婉愣住了。她试探着把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滚烫而紧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她的手指。稍微一抠挖,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就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喷涌而出。她腿软得差点滑倒,只能扶着墙壁,发出压抑的喘息。“哈……啊……这身体……怎么这么骚……”她忽然明白过来。江岚的性欲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这具身体经过十几年日夜操劳,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一台欲望机器。只要稍有刺激,子宫就发痒,穴口就自动收缩,渴求被粗硬的东西填满、被撞击、被灌满精液。她咬住下唇,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水声混着淫靡的咕啾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她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左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拧着乳尖拉扯。那股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腰,尖叫一声,全身剧烈痉挛。穴口死死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把手指冲得差点滑出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合着刚才客人留下的精液,味道又腥又甜。顾清婉瘫坐在浴室地板上,喘息了整整一分钟,才勉强回过神。她看着自己还在轻轻抽搐的穴口,忽然笑了。笑得又媚又疯。“原来……当妓女是这种感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江岚能干这一行干了二十年还不腻——这具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它天生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要更多、更大、更狠。顾清婉关掉花洒,赤裸着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她丰满的乳房、圆润的臀部往下滚。她没有擦干,就这么湿漉漉地走到客厅,对着还站在门口的“女儿”(真正的江岚)勾了勾手指。“冉冉,过来。”真正的江岚浑身发抖,却只能乖乖走近。她看着自己原本的身体此刻散发出的淫靡气息,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屈辱。

顾清婉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对方胸口,湿热的穴口直接蹭在对方校服裤子上。她用江岚沙哑而媚惑的声音低声说,“妈的骚穴……痒得要命。你……帮妈止止痒,好不好?”她不等对方回答,就抓住“女儿”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腿间。“摸摸看……妈里面好湿……全是水……”真正的江岚手指一颤,却被她强行按着插进去两根。顾清婉立刻舒服得仰起头,腰往前送:“对……就是这样……再深……抠里面那块软肉……啊……好爽……”她一边让对方手指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对方的乳尖,用力吮吸。江岚的身体太敏感了,短短几分钟,她就又一次高潮,阴精喷了“女儿”一手。但这远远不够。

顾清婉喘息着推开对方,从床头柜里翻出江岚的手机——里面存着上百个客人的微信。她随便挑了三个今晚有空的常客,发了同一条消息:【今晚包夜,三个人一起来。双飞加群P,价翻倍。今晚特别骚,想要被操到哭。】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三个男人同时回复:马上到。顾清婉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对真正的江岚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冉冉,今晚你就在旁边看着。看妈是怎么被男人操到喷水的……看妈是怎么把三个男人的精液全吞进去的……”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最骚的黑色皮革情趣装——开裆吊带、乳夹、后庭塞……一件件穿上。镜子里的自己,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穴口大开,随时能滴水。她看着镜中的妓女,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顾清婉——不,现在的她是江岚。她终于可以彻底放纵这具欲望永不满足的身体。她可以被操一百次、一千次,被灌满精液,被各种姿势玩弄。她可以把十九年来所有被压抑的、被父母锁死的欲望,全部在这具身体里释放。

门铃响了。三个男人同时到了。顾清婉扭着腰走过去开门,声音又浪又甜:“老板们……来吧……今晚把妈操坏都没关系……”她回头,对着呆立在客厅的“女儿”眨了眨眼。“好好看着,冉冉。”“妈要让你知道……当一个真正的婊子,是有多爽。”夜,还很长。而她的欲火,才刚刚开始熊熊燃烧。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顾清婉(江岚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发痒。她扭着腰走到玄关,黑色皮革开裆吊带紧紧勒着丰满的腰肢,乳夹上的小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后庭塞被她特意选了最大号的,塞得她走路时每一步都磨得后穴又胀又麻。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打开门,三个男人鱼贯而入。第一个是老王,四十多岁,啤酒肚,江岚的常客,喜欢粗暴后入;第二个是小李,三十出头,瘦高个,鸡巴特别长,爱玩深喉;第三个是阿彪,肌肉结实,江岚最怕又最爱的那个——他鸡巴粗得吓人,一插到底能顶到子宫口,让她每次都哭着求饶。三人一进门就看见客厅中央那个赤裸却又被情趣装包裹得浪到极致的女人,全都愣了一下。

“岚姐……你今天这是……?”老王咽了口唾沫,裤裆瞬间鼓起。顾清婉妖娆地笑了笑,用江岚那沙哑又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说:“今晚不谈钱,只谈操。谁能把我操到求饶,谁今晚就白玩。来吧……我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她话音刚落,就主动跪到沙发上,高高翘起屁股。开裆设计让她的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晶亮的淫水拉丝往下滴。阿彪第一个忍不住,脱掉裤子,那根又粗又黑的巨物弹出来,直接顶到她穴口,龟头在湿滑的入口磨了两下,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啊——!!!”顾清婉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那种被彻底撑开、子宫被顶到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江岚的身体太敏感了,内壁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绞紧阿彪的性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吮吸。阿彪低吼着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顾清婉被撞得往前耸,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哭喘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迎合:“太粗了……啊……要被操穿了……阿彪……再深一点……顶到我子宫里……操死我吧……”

老王和小李也不闲着。老王跪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顾清婉喉咙一紧,却本能地深喉吞下,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李则钻到她身下,含住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同时伸手到下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三个人同时进攻,顾清婉瞬间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嘴里呜呜咽咽,穴口被阿彪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四溅,后庭塞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外顶,带来双重刺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阿彪的性器,喷出一大股阴精,把沙发都打湿了。但她没有停。江岚的身体根本不知疲倦。

小李换到后面,用他那根又长又细的鸡巴直捣黄龙,一插到底直接顶到子宫颈,操得顾清婉眼泪直流却爽得直翻白眼。老王则继续操她的嘴,阿彪躺到她身下,让她骑在上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整两个小时。顾清婉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被轮流内射了六次,三个人轮流在她嘴里、穴里、甚至后庭(拔掉塞子后)射精。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鼓起,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和嘴角不停往外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后庭也被操得红肿外翻。她高潮了十几次,最后一次甚至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三个男人终于满足地离开,扔下一沓钞票。顾清婉躺在狼藉的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合不拢,精液咕噜咕噜往外冒。她伸出手指,挖了一大团混着三人精液的淫水,放到嘴里慢慢舔干净。味道又腥又骚,却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全身发抖的“女儿”。

“冉冉……看到了吗?”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到极点的媚笑:“这就是当婊子的感觉……妈现在……爽死了……”她慢慢爬起来,赤裸着走到“女儿”面前,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对方嘴边:“来,尝尝……妈的味道……”真正的江岚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却被她强行把手指塞进嘴里。顾清婉看着对方眼里的屈辱与崩溃,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她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用江岚最温柔的声音说:“今晚才刚开始呢……”“明天,妈要接十个客人。”“你……就好好看着。”“看妈是怎么把这辈子所有的欲火,都烧个干净的。”她转身走向浴室,水声再次响起。而她胸口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更烈。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爱上这个身体了。爱上这种……永不满足、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极致堕落。遥控器还在卧室抽屉里。但她现在,一秒都不想换回去。她要当江岚。当一辈子最下贱、最浪、最爽的婊子。直到这具身体被操坏为止。

清晨六点,破旧的出租屋里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浓重精液味、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顾清婉——不,现在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江岚——赤裸着躺在凌乱的床上。四十岁的身体沉甸甸地陷进发黄的床单里,乳房因为一夜的蹂躏而微微红肿,乳尖上还残留着牙印和干涸的精斑。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地往外缓缓淌着昨晚三个男人留下的浓稠白浊。后庭也被操得微微张开,塞了一夜的肛塞昨晚被拔掉后,现在还隐隐抽搐着。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把手指伸进自己还在轻轻收缩的骚穴里,慢慢搅动。“哈啊……还是这么湿……这么痒……”江岚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淫具。哪怕刚被操到失禁、被灌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子宫颈依旧在贪婪地吮吸,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像活过来一样,渴求着更粗、更硬、更狠的侵犯。她只是轻轻抠挖了两下,前壁那块最敏感的G点就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又打湿一大片。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阿彪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把她操得眼泪直流,小李的长鸡巴直捣子宫,老王射在她嘴里时那股又腥又烫的味道……她高潮了十几次,却还是不够。江岚的性欲像无底洞,越操越饿,越堕落越上瘾。“太爽了……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顾清婉慢慢坐起身,沉甸甸的乳房晃荡着。她赤脚走到客厅,地上还散落着昨晚的钞票、用过的避孕套和撕碎的情趣内衣。她弯腰捡起一个沾满精液的套子,凑到鼻子前深深闻了一口,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她忽然想起那个黑色遥控器。昨晚换身时,她随手把它扔进了卧室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那是她最后的“逃生门”,能让她随时变回林薇、变回苏念、变回顾清婉,甚至变回那个被父母锁在金丝笼里的完美大小姐。她拉开抽屉,把遥控器拿出来。黑色的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屏幕上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录:【当前躯壳:江岚(女,40岁)】

【无限模式:已激活】

【是否复位?】顾清婉盯着它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疯,乳房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复位?老娘才不要。”她赤裸着走到厨房,拿起那把最重的菜刀。江岚的身体力气不大,但此刻她却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她把遥控器放在水泥地上,举起刀——

“砰!”第一刀下去,外壳裂开一道缝。“砰!砰!砰!”她像疯了一样,一刀接一刀砍下去。塑料碎片四溅,电路板被砍得稀烂,屏幕碎成无数块,里面的芯片彻底粉碎。每一刀落下,她都感觉胸口那根压抑了十九年的枷锁,被彻底斩断。最后一下,她用尽全力踩上去,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碎残骸。“啪!”遥控器彻底变成一堆无法修复的垃圾。顾清婉喘着粗气,站在碎屑中间,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往下淌,混着腿间的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忽然跪下来,用手指捧起一把碎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再见,顾清婉。”“再见,那个永远被关在笼子里的大小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江岚。”

“一个最下贱、最浪、最爱被操的婊子。”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四十岁的妓女,妆容残破,身体布满吻痕和精斑,穴口还在滴着昨夜的残留。她却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画面。她打开江岚的手机,给昨晚那三个男人群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八点,老地方。带五个朋友来。我要群P,要被操到站不起来。价随便开,只要把我操爽。】发完,她又在江岚的“老客户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又浪又甜:“姐妹们,今晚我包场,谁想来操我就来。双洞齐开,后庭也行。我今天特别骚,想被操到喷尿。”消息发出去,手机立刻疯狂震动。几十条回复瞬间刷屏,全是约炮和加价的。顾清婉看着那些赤裸裸的语言,感觉子宫又开始发痒。她随手从抽屉里拿出最大号的假阳具,坐在镜子前,双腿大开,把那根粗黑的东西慢慢插进自己还滴着精液的骚穴里。“啊……好粗……”她一边抽插,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越来越高:“对……就是这样……操我……把我操成真正的婊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喷出一股阴精,假阳具被冲得差点飞出去。但她没有停。她把假阳具拔出来,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样子直接塞进嘴里,含着吮吸,像在给客人深喉。“从今天起……我每天都要接十个客人……二十个也行……”“要被操到子宫下垂……要被操到走路都合不拢腿……”“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江岚是最贱最浪的婊子……”

她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狼藉的下体拍了一张照,发到朋友圈,只配了一句话:“今晚营业,谁来操我?”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裸着倒回床上,手指又伸进自己还在抽搐的穴里,继续自慰。遥控器已经碎了。她的过去已经死了。她彻底堕落了。从此以后,她只想做一件事——用这具永远饥渴的身体,把每一天都活成一场永不落幕的群交盛宴。直到被操到再也站不起来为止。而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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