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校园旧忆（上）

洛宸宇把最后一份代码提交到公司仓库，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香港这座不夜城把霓虹灯光泼满了整间小公寓的落地窗。他下意识偏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那里传来熟悉的锅铲碰撞声，还有淡淡的葱姜香气。

“宇宇，洗手准备吃饭。”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一丝刚健身完的沙哑，却温柔得像要把人整个裹进去。

洛宸宇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起身走向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他清冷俊美的脸，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二十四岁的年纪，身上却总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感。只有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这层冰才会悄无声息地融化。

水声哗啦，他却走神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年他大二，司夜霆大三。

两人同是计算机社团的，司夜霆是社长，身高一米九，肩宽腰窄，健身房练出来的倒三角身材在社团里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可偏偏性格温柔得要命，开会时永远把最后一瓶水留给最晚到的洛宸宇，半夜帮调试代码时还会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肩上。

那晚社团聚餐结束后，下起了暴雨。

司夜霆把唯一一把伞塞到洛宸宇手里，自己淋着雨送他回宿舍。走到一半，洛宸宇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雨水顺着男人锋利的下颌线滑进锁骨，喉结滚动。

“阿霆……我喜欢你。”

话一出口，雨声都像静止了。

司夜霆愣了半秒，下一秒直接把伞扔到一边，湿漉漉的大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那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却烫得洛宸宇脚趾都蜷了起来。

从那天起，他们在一起了。

大学四年，司夜霆像把所有温柔都砸在了他身上。

..

“别闻了，臭。”男人总是笑着揉他的头发，把他推进浴室，“我先去洗澡，你别偷看。”

洛宸宇当然偷看。

他躲在门缝后面，看着司夜霆宽阔的后背在水流下起伏，肌肉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那双长腿结实有力，小腿线条紧绷，脚踝到脚背的弧度完美到犯规。

最要命的是——司夜霆的脚。

因为常年健身和穿球鞋，脚掌宽大，脚趾修长有力，脚心微微弓起，脚背青筋隐现。每次健身完脱下的白棉袜，都带着浓烈的汗味，袜口还微微发黄，脚趾位置湿湿的。

洛宸宇曾经趁司夜霆洗澡的时候，偷偷把那双袜子拿出来，埋进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又咸又骚，带着男人最原始的侵略性，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他小腹深处，让他瞬间就硬了。

他当时把脸埋在袜子里，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飞快地撸动，脑子里全是司夜霆把他按在地上，用那双大脚踩在他脸上、踩在他鸡巴上的画面。

“闻老子的脚……贱不贱？”

“把舌头伸出来，舔干净……”

幻想越发失控，他咬着袜子差点射出来，结果浴室门忽然开了。

司夜霆只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宇宇……你在干什么？”

那一刻洛宸宇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白袜掉在地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

司夜霆走过来，捡起袜子，叹了口气。

他没有生气，只是把洛宸宇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他的头顶，声音低低的：

“傻瓜，我知道你有些特别的喜好……但那些东西，我真的接受不了。会伤到你，我舍不得。”

“而且，我只想好好爱你，不想让你变成那种……被欺负的样子。”

洛宸宇当时红着眼睛，把脸埋在男人胸口，闻着他干净的沐浴露味道，心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温柔。

他想要司夜霆粗暴地拽着他的头发，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塞进他喉咙里；想要被那双汗湿的白袜踩着脸，命令他张嘴舔脚趾；想要被按在床上，无套地操到哭着求饶，内射到小腹鼓起来……

可司夜霆不给。

床上永远是温柔到底。

最多一次，最多一个小时。

事后一定会抱着他去洗澡，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戴套更是雷打不动。

“安全第一。”司夜霆每次都这样说，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

洛宸宇表面上笑着说“好”，心里却像猫爪在挠。

四年了。

毕业后两人一起留在香港，小公司上班，日子过得平静而甜蜜。

司夜霆升了销售主管，收入比他高一点，但从来不炫耀。每天回家第一件事还是做饭，然后坐在沙发上等他，拍拍自己大腿：“过来，靠一会儿。”

洛宸宇靠过去，鼻尖就贴着男人颈侧，那里永远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男性气息。

可越是温柔，他就越想毁掉这份温柔。

他想看司夜霆失控的样子。

想看那个温柔的男人，眼睛赤红地骂他“贱货”，想看他把鸡巴狠狠捅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操到他失禁，操到他哭着叫老公……

“想什么呢？饭要凉了。”

司夜霆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洛宸宇的遐想。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把洗手间的灯光都挡住了大半。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带着笑意：

“又发呆？今天代码很麻烦？”

洛宸宇回过神，赶紧关掉水龙头，转身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司夜霆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隐约能闻到他下午去健身房留下的淡淡汗味。

洛宸宇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阿霆……”

“嗯？”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司夜霆擦着手走过来，弯腰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

“在看什么？”

洛宸宇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赶紧锁屏。

“没、没什么……工作邮件。”

司夜霆没多想，只是低头在他耳后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早点休息吧。今天我健身完有点累……但如果你想要，我还是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点羞涩：

“最多一次，好不好？”

洛宸宇转过身，抱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好。”

可他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不够。

真的不够。

他想要更多。

想要司夜霆彻底失控。

想要那个温柔的男人，变成只属于他的——狂暴雄兽。

夜渐渐深了。

司夜霆洗完澡，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胸膛赤裸着躺在床上等他。八块腹肌在台灯下清晰分明，小腹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隐约能看见鼓起的轮廓。

洛宸宇爬上床，被男人一把捞进怀里。

司夜霆低头吻他，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寸一寸，温柔得像在膜拜。

“宇宇，我爱你。”

洛宸宇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同一个男人，眼神赤红，把他按在床上，用那双汗湿的大脚踩着他的脸，声音低哑而残忍：

“贱货……给老子把腿张开。”

“今天，老子要操到你哭。”

洛宸宇身体轻轻一颤，下身瞬间湿了。

司夜霆察觉到他的反应，温柔地笑了笑，大手伸进他睡裤里，动作轻柔地抚慰。

“乖……我来了。”

那一夜，依旧是最温柔的一次。

司夜霆进入的时候，戴着套，动作缓慢而克制，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安抚的亲吻。

高潮后，他抱着洛宸宇去浴室，一遍遍冲洗，擦干，再抱回床上，哄着他入睡。

洛宸宇枕着男人的胳膊，听着均匀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入眠。

他盯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欲望，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了。

而他不知道，就在手机最底层的文件夹里，一个刚刚下载好的App图标，正安静地闪烁着粉色的爱心光芒。

——完美男友修改器。

等待着被点开的那一刻。

洛宸宇是被司夜霆的吻弄醒的。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温热的唇瓣贴在他额头上，一下一下，像羽毛扫过。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司夜霆赤裸的胸膛上，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线条流畅得像被上帝亲手雕琢。

“宇宇，早安。”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洛宸宇睁开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心里那团昨夜没烧尽的火，又悄悄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往司夜霆怀里蹭了蹭，鼻尖贴着男人颈侧。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干净得让人心疼。

“阿霆……再抱会儿。”

司夜霆低笑一声，长臂收紧，把他整个裹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洛宸宇能清楚感觉到男人清晨自然勃起的轮廓，热热地抵在他小腹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乖，今天我六点半的健身课，不能迟到。”司夜霆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先去洗澡，你再睡会儿。早餐我做好了放在保温锅里，记得吃。”

洛宸宇“嗯”了一声，却在男人起身时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那片结实的胸肌。

“阿霆……你今天健身完，能不能……别立刻洗澡？”

司夜霆动作一顿，低头看他，眼神带着点疑惑的宠溺。

“为什么？满身汗，很臭的。”

洛宸宇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我喜欢闻。”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司夜霆叹了口气，大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哄小孩。

“宇宇，你又在想那些东西了？”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说过吗？那些……我真的接受不了。会弄疼你，我舍不得。”

洛宸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还是强笑着松开手。

“开玩笑的……快去吧。”

司夜霆低头又亲了他一下，这才起身。宽阔的后背、窄腰、紧实的臀部，在晨光里晃得洛宸宇眼睛发直。那双长腿迈开时，小腿肌肉鼓起，脚踝到脚背的青筋隐隐可见。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洛宸宇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喘了口气。

他硬了。

只是看着司夜霆的背影，就硬得发疼。

欲望这东西，昨夜那一场温柔的性爱根本没浇灭，反而像浇了油，越烧越旺。

他伸手下去握住自己，脑子里却全是昨晚视频里的画面——那个猛男把汗湿的白袜塞进男孩嘴里，粗暴地命令“闻老子的脚味”，然后把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下捅进喉咙……

洛宸宇咬着唇，手上动作加快，却在快要射的时候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

他要留着，等司夜霆健身回来。

等那股真正的、带着侵略性的男人汗味。

……

司夜霆七点四十准时回家。

门一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瞬间扑面而来。

男人刚从健身房回来，还没换衣服。黑色紧身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胸肌和腹肌上，轮廓清晰得像要爆开。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双长腿结实有力，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袜，袜口已经微微发灰，脚趾位置湿湿的，明显浸透了汗。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

又咸又骚，又热又浓，带着健身房器械的橡胶味和雄性最原始的麝香，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直接罩住了洛宸宇的理智。

“宇宇，我回来了。”司夜霆把钥匙扔在玄关，笑着走过来，低头想亲他额头。

洛宸宇却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整张脸埋进男人汗湿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霆……好香……”

司夜霆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出声。

“傻瓜，真的很臭。我去洗澡，你先吃早餐。”

他想推开洛宸宇，却被抱得更紧。

洛宸宇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别洗……让我闻一会儿……就一会儿……”

司夜霆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

“宇宇，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拒绝吗？不是不喜欢你……我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万一弄疼你怎么办？”

洛宸宇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那……你试试？就试一次……我真的很想要……”

他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双手抱住司夜霆的大腿，把脸贴在那双汗湿的白袜上。

鼻尖几乎碰到脚背。

那味道瞬间炸开——浓烈、咸湿、带着一点酸，脚趾缝里更是重得让人头晕。洛宸宇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袜尖。

司夜霆的呼吸明显重了。

“宇宇……别……”

可洛宸宇已经红着眼睛，把整张脸埋进那双大脚里，深深吸气，声音带着哭腔：

“阿霆……踩我……用你的脚踩我的脸……求你……”

空气凝固了。

司夜霆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爱人，清冷俊美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神里全是渴望。他喉结滚动，声音却依旧温柔得要命：

“宇宇……起来。”

他弯腰，把洛宸宇一把抱起来，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我知道你喜欢……但我做不到。”司夜霆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那些视频我偷偷看过……他们会骂人、会打人、会把人弄哭……我舍不得你那样。我只想好好爱你，保护你。”

洛宸宇眼睛发热，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

司夜霆亲了亲他的头发，声音又温柔起来：

“乖，先去洗手间。我把袜子给你……你想闻就闻，但别跪着，好不好？那样我会心疼。”

他真的脱下了那双汗湿的白袜，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洛宸宇手里。

“去吧，我去做早餐。想闻多久都行，但我还是要洗澡的。”

洛宸宇握着那双还带着体温的袜子，喉咙发紧。

他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把脸深深埋进袜子里。

那味道……浓得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一边疯狂地吸气，一边飞快地拉下裤子，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上下套弄。

脑子里全是幻想——

司夜霆粗暴地拽着他的头发，把大脚踩在他脸上，声音低哑地骂：“贱货，给老子闻清楚！舌头伸出来，舔老子的脚趾！”

“闻着老子的汗味，射给老子看！”

洛宸宇咬着袜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那一刻——

洗手间门忽然被敲响。

“宇宇？早餐好了，你……”

司夜霆的声音顿住。

因为门没锁紧，他推了一下，就看见了里面最不堪的一幕。

洛宸宇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挺挺地握在手里，满脸潮红，眼角还有泪。而他手里，正死死按着那双刚脱下的汗袜，整张脸埋在里面。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司夜霆愣了两秒，推门进来，赶紧把洛宸宇抱起来，按进怀里。

“傻瓜……怎么哭了？”

他声音温柔得要命，大手一下下拍着洛宸宇的后背，像在哄最珍贵的宝贝。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心疼。”

洛宸宇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

“阿霆……我真的很想要……不是你不够好……是我……我太贱了……”

司夜霆叹了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别这么说自己。”他低头亲吻洛宸宇的眼角，把泪水吻掉，“你是我最爱的人。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想陪你……但那些SM，我真的怕伤到你。”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点羞涩：

“要不……今天晚上，我试试稍微用力一点？但最多一次，好不好？还是要戴套，我不想冒险。”

洛宸宇心里又酸又热，点点头，却在心里疯狂呐喊——

不够。

真的不够。

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失控的、把温柔撕碎的司夜霆。

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稍微用力”。

吃完早餐，司夜霆去公司了。

洛宸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指尖发抖。

他又打开了那个论坛。

最新帖子里，一个视频标题亮得刺眼：

【猛1健身归来白袜强制调教·无套内射到失禁】

他点开，声音调到最低。

视频里，男人把汗湿的白袜塞进男孩嘴里，粗暴地用脚踩着他的脸，同时把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下捅进后穴，脏话连篇：

“贱货，闻老子的脚味高潮！给老子夹紧，老子要射满你！”

男孩哭着高潮，精液喷了一地……

洛宸宇看得呼吸发烫，下身又硬了。

他关掉视频，打开浏览器，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昨夜那个弹窗的名称。

完美男友修改器。

页面居然还留着。

粉色的爱心界面，两个框：要求和启动键。

洛宸宇盯着看了很久。

改造……已经开始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洛宸宇终于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睡梦中，一切悄然发生。

……

梦境像被粉色雾气笼罩的迷宫。

洛宸宇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闪烁的爱心光点。那些光点像活的一样，缓缓向他飘来，又绕过他，向另一个方向汇聚。

他转头，看见司夜霆。

男人赤裸着上身，站在光点中央，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陷入了某种困惑。那些粉色光点开始一颗一颗钻进司夜霆的额头、太阳穴、后颈……每钻进一颗，司夜霆的身体就轻微颤动一下。

“阿霆……”洛宸宇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司夜霆的瞳孔在梦里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呼吸加重，胸膛起伏得厉害。光点越来越多，像细细的粉色丝线，缠绕在他的大脑、脊椎、甚至下身。那根原本安静的性器，在光点的刺激下缓缓勃起，龟头微微发红，青筋隐隐跳动。

司夜霆在梦里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沙哑：

“宇宇……好想……闻你的味道……不……让你闻我的……”

他的大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像在克制什么。

更多的光点涌入。

司夜霆的记忆片段在空气中浮现——大学时温柔拒绝洛宸宇闻袜子的画面、床上小心翼翼戴套的画面、事后抱着他清理的画面……那些画面被粉色光点轻轻触碰，然后像被轻轻揉皱的纸张，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新的画面缓缓生成：

司夜霆健身归来，把汗湿的白袜轻轻按到洛宸宇脸上，低声命令：“闻……乖，闻老子的味……”

画面里，司夜霆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温柔，而是多了一丝隐隐的支配欲，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洛宸宇在梦里看得呼吸发烫。

他想靠近，却被无形的力量挡住，只能看着司夜霆的身体在光点中轻轻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喉结、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滴在勃起的性器上。

改造进度在虚空里缓缓跳动：1.7%……2.9%……4.2%……

司夜霆忽然在梦里睁开眼，直直看向洛宸宇的方向。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此刻深处多了一抹极淡的、带着侵略性的暗光。

“宇宇……”他低哑地唤道，“等我……我好像……要给你更多了……”

话音落下，所有光点猛地涌入司夜霆体内。

梦境瞬间崩碎。

洛宸宇猛地惊醒。

卧室里依旧漆黑，只有窗外极淡的夜光。司夜霆还睡在他身边，呼吸均匀，胸膛平稳起伏，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可洛宸宇却清楚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男人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了一点，颈侧那股体香，也隐隐多了一丝更浓、更勾人的麝香味。

后续见https://app.unifans.io/c/shuimu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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