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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红颜劫第十二章:淫亲迫书,第1小节

小说:靖康红颜劫 2026-03-19 09:14 5hhhhh 2330 ℃

完颜平不再看韦怀瑾,仿佛她刚才那番暗含威胁的话只是空气,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瑟瑟发抖的韦清秀脸上,那目光冰冷而玩味,如同猫在审视爪下颤抖的老鼠。

  “韦妃,”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韦清秀浑身一颤,“堂下站着的,都是你什么人?给本将军说说。”

  韦清秀不敢不答,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是……是我姑母,我父亲,我姨娘,还有……我弟弟。”她生母早逝,父亲韦渊后来将原本的妾室张氏扶正,张氏又为韦渊生下了两个女儿和这个幼子,这便是她完整的家人了。

  “哦,”完颜平拉长了语调,点了点头,“你韦家能有今日的富贵,靠的是谁?是你这位当了贵妃的姑母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作思索状,“你们宋人好像有句话,叫什么……一荣俱荣,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着?韦妃,你读书多,告诉本将军。”

  韦清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她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但她不敢说,那话此刻说出来,无异于最恶毒的诅咒。

  见她不语,完颜平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射向下方抖如筛糠的韦渊,厉声喝道:“韦渊!你来说!下一句是什么?!”

  韦渊被这声厉喝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完颜平,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却眼神凌厉的姐姐,最后目光扫过妻子怀中惊恐的幼子和脸色苍白的韦清秀,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是……是一损俱损!将军,是一损俱损啊!”

  “一损俱损……”完颜平慢慢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你知道就好。韦渊,你这姐姐,如今不肯为我大金效力,不肯写信劝你那外甥迷途知返,她这是要拉着你们整个韦家,一起往火坑里跳啊。你这当弟弟的,是不是该好好劝劝她?嗯?”

  韦渊闻言,猛地看向韦怀瑾,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姐姐那平静中带着疏离和一丝悲哀的眼神,想到她刚才连死都不怕的态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颜平将韦渊的懦弱和韦怀瑾的沉默尽收眼底,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残忍。“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声音里透出寒意,“本将军对你们好言相劝,给你们机会,你们却不知好歹,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将军无情了。”

  他不再看韦怀瑾和韦渊,转头对一直侍立在身旁的亲兵头目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亲兵头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残忍的兴奋,躬身领命:“是,将军!”随即转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等待中,韦怀瑾依旧挺直脊背站着,但袖中的手指却微微颤抖,韦渊瘫软在地,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的妻子紧紧抱着幼子,母子俩的哭声都被恐惧压成了细微的呜咽,韦清秀站在完颜平身边,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她不知道完颜平要做什么,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金兵押着两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正是韦渊的两个女儿,韦清秀的异母妹妹,两个女孩年纪都不大,约莫十五六岁和十三四岁,原本清秀稚嫩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们似乎完全失去了神智,被金兵半拖半拽着进来,一松手,便如同两滩软泥般瘫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身体还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韦渊和妻子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如遭雷击,韦渊的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而出,韦渊则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金兵死死按住。

  韦怀瑾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强装的平静出现了裂痕,她看着地上两个侄女那明显异常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和了然。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淡淡地开口,解释道:“哦,忘了说了,刚才让人给这两位韦小姐喝了点好东西,是我们大金军中常用的‘助兴’药物,原本是给母马配种时用的,经过改良,药性温和了些,不过对你们宋人女子来说,还是够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韦怀瑾瞬间苍白的脸,“这药能催发淫兴,让人欲火焚身,神智迷糊,只想着男女之事,我们经常给抓来的女人用,用完之后,再刚烈的女人,也会变成只知道求男人操的淫娃,任人摆布,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物品,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所有韦家人如坠冰窟,韦清秀看着地上两个妹妹痛苦扭动、神智不清的样子,想起自己昨夜和今早的遭遇,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同病相怜的悲哀瞬间淹没了她,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完颜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韦怀瑾脸上,他慢条斯理地问:“韦贵妃,现在,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给你儿子写信了吗?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看,你这两个如花似玉的侄女,药性完全发作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让她们当着你们全家人的面,被我的士兵们‘好好照顾’一番?”

韦怀瑾看着地上两个侄女那不堪入目的情态,眼中确实掠过一丝深切的怜悯与痛楚,那是对家族晚辈遭此厄运的本能哀伤。

然而,当完颜平那带着戏谑与残忍的询问再次落下时,她紧抿着嘴唇,依旧选择了沉默,只是将目光从侄女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完颜平脸上,那眼神里除了悲哀,更多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倔强与疏离,仿佛要用这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完颜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恼怒,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他不再看韦怀瑾,只是微微侧头,对押着二女的那两名金兵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名金兵早已等得不耐烦,接到将军示意,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淫邪而兴奋的笑容,他们立刻蹲下身,一人一个,将瘫软在地、神智迷离的韦家姐妹粗暴地搂进怀里。

那催情药的药力正在她们体内熊熊燃烧,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被男人强壮的手臂一搂,陌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眼神更加迷离涣散。

年龄稍长的姐姐无意识地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在空气中无助地轻颤,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搂着她的金兵见状,哪里还会客气,低笑一声,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另一名金兵动作也不慢,他一手紧紧箍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从她凌乱的衣襟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肚兜,一把就抓住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小巧而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顶端的蓓蕾,怀中的少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意,她似乎完全被药力和陌生的快感所俘获,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

审讯室里原本肃杀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淫靡不堪的场景所取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堕落的气息。

韦渊被金兵死死按着,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儿被金兵如此凌辱,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极度的愤怒、恐惧和羞耻几乎要将他逼疯。

张氏早已泪流满面,她死死抱着怀中的幼子,用颤抖的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自己却偏过头,不忍再看,却又无法完全隔绝那令人心碎的呻吟和亲吻的水声。

韦清秀站在完颜平身侧,早已将头深深埋下,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不敢看,那画面和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想起自己的遭遇,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和同病相怜的绝望。

两名金兵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着衣物不够尽兴,他们相视一笑,同时动手,粗暴地将二女身上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裙连同肚兜一起撕扯下来,只听“刺啦”几声裂帛声响,两具年轻而青涩的少女胴体便彻底暴露在冰冷而污浊的空气中,她们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微微战栗。

最不堪的是她们腿心处,那原本该是少女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却已是泥泞一片,淫水泛滥,姐姐的蜜穴口更是湿滑不堪,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两名金兵如同比赛一般,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娇嫩湿润的阴唇,指尖在敏感的花蒂和穴口周围肆意抠挖、拨弄、旋转,他们手法老练而粗暴,专挑最敏感的地方刺激。

“啊……嗯……哈啊……”

姐姐首先承受不住,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又瘫软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那金兵一手,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手指玩弄到潮吹了,随即,她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微微抽搐着,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与药力带来的迷乱之中。

妹妹虽然年纪更小,但似乎对刺激的反应更为激烈,在被金兵手指粗暴插入抠弄了几下后,她也绷紧了身体,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细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同样达到了高潮,只是不如姐姐那般喷涌明显。

完颜平一直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如同观赏一场精心排演的淫戏,看到韦家大小姐被玩到潮吹失神这一幕,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残忍的兴味。

 韦怀瑾看着两个侄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到失神潮吹的惨状,看着她们年轻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抽搐,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呻吟和呜咽,她一直强撑的、用沉默筑起的堤坝,终于被这残酷的画面冲开了一道裂口。

  “够了!”她猛地开口,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怒意,目光如炬,直射向端坐的完颜平,“放过她们!她们只是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何必用这等下作手段,折磨两个未谙世事的姑娘!”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素来淡然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痛心与深深无力的激烈情绪。

  完颜平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微微挑眉,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终于不再沉默的韦怀瑾,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冲你来?”他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摇了摇头,“韦贵妃,刚才本将军给过你机会,好言相劝,让你写信,可你呢?你只顾着自己那点可笑的清高和算计,想着用死来威胁本将军,想着给你那逆子当个‘无牵无挂’的英雄母亲,你可曾想过她们?”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瘫软失神的两个少女,又指了指面如死灰的韦渊、泪流满面的张氏和那个被捂住眼睛的幼童,“你可曾想过你弟弟一家?想过你韦氏全族?”

  他的声音逐渐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现在,为时已晚了。就算你现在点头,愿意写下那封劝降信,也救不了她们了。”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韦怀瑾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本将军要让你看清楚,也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违逆我大金,包庇逆贼,会是什么下场!不仅仅是死,是比死更难堪、更彻底的毁灭!今晚,这两个丫头的清白和尊严,注定要葬送在这里,谁也救不了。”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就是要当着韦怀瑾的面,将她最在意的家族晚辈、将她试图保护的“无辜”,在她眼前彻底碾碎、玷污,他要彻底击垮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碾碎她最后那点试图维持尊严和掌控局面的信念,让她明白,在这里,在这汴京城,在他完颜平面前,没有任何东西是她能保住的,无论是自己的性命,还是亲人的清白。

  韦怀瑾听完,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看着完颜平那冰冷而残忍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虚言恫吓,他是真的会这么做,而且正在这么做,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在胸腔里翻涌。

  完颜平不再看她,转而对着那两名已经迫不及待的金兵,轻轻挥了挥手,如同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命令。

 那两名金兵得到完颜平明确的示意,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狂喜和淫邪,他们知道,今晚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尽情享用这两具年轻鲜嫩的肉体了,至于旁边那些宋人惊恐、愤怒或麻木的目光,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助兴的佐料,让这场征服和凌辱更加刺激。

  他们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两根早已勃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不相上下,青筋盘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他们分别将怀中的少女摆弄成更方便侵犯的姿势——姐姐被按着趴跪在地,摆成狗爬式,翘起雪白而沾满淫液的臀部;妹妹则被放倒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然后,两人挺起腰身,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少女蜜穴口,虽然药力催发下小穴已然湿润,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入口依旧紧窄异常,两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十分缓慢,需要用力顶入。

  “嘶……真他娘的紧……”搂着姐姐的金兵一边用力向前顶,一边舒服得直抽冷气,感受着处女嫩穴那惊人的包裹感和阻力,另一名金兵也是同样表情,脸上写满了征服的快意。

  随着他们腰身持续发力,肉棒一寸寸破开紧致的嫩肉,终于,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细微而清晰的破裂声,以及少女们陡然拔高的、带着痛楚的短促呻吟,处子之膜被彻底捅破,丝丝缕缕的鲜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渗了出来,染红了她们的腿根和男人的肉棒根部。

  终于,两根肉棒都齐根没入,深深埋进了那温暖紧窒的处女洞穴最深处,两名金兵停顿了一瞬,感受着被彻底填满和包裹的极致快感,随即,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审讯室,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们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淫靡而残酷,敲打在每一个韦家人的心上。

  两女在猛烈催情药效的持续作用下,身体敏感度被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即便是初次破身的剧痛,也很快被汹涌而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淹没,她们的身体在男人狂暴的冲撞下无助地摇晃、颤抖,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仅仅被操弄了不到百下,姐姐便首先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哀鸣,小穴剧烈痉挛,达到了破身后的第一次高潮,淫水汩汩涌出,妹妹紧随其后,也在剧烈的抽插中失神地达到了高潮。

  然而,两名金兵却不管她们是否高潮,是否承受得住,他们正操得兴起,肉棒被那紧致湿滑又不断收缩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哪里肯停,搂着姐姐的金兵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次次尽根,撞得她臀肉乱颤,呻吟声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操弄妹妹的金兵则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着她,同样次次深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淫靡声响中流逝,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两女已经被操得高潮了数次,姐姐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流着涎水,偶尔还能发出一点细微的哼声,而年纪更小的妹妹,似乎早已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剧烈冲击和药力的双重折磨,头歪向一边,眼睛紧闭,呼吸微弱,竟是昏死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随着男人的撞击而被动地晃动。

  韦渊早已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张氏抱着儿子,母子俩的哭声都变成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韦怀瑾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当她看到小侄女昏死过去,脸色灰败,而那名金兵却依旧在她身上疯狂耸动,毫无怜惜之意时,她最后那根紧绷的弦,终于“铮”地一声,断了。

  “停下来!”她猛地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尖锐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我写!我写就是!求求你……让她们停下来……她们……她们快要不行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泣音。

  完颜平一直冷冷地看着,如同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直到听到韦怀瑾这终于崩溃的哀求,他才缓缓抬起手,对着那两名正操在兴头上的金兵,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两名金兵虽然欲火正炽,肉棒还在那温暖紧窒的小穴里舒爽地搏动,恨不得立刻射个痛快,但军令如山,他们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有些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沾满鲜血、爱液和汗水的肉棒从少女们狼藉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空气中那股淫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完颜平见韦怀瑾终于松口,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仿佛这一切本就在他预料之中,他挥了挥手,立刻有金兵搬来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一把椅子,放在韦怀瑾面前,又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

  韦怀瑾被松开束缚,踉跄着走到桌边,她看着那摊开的洁白宣纸和蘸饱了墨的毛笔,神情凄楚,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支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久久无法落下,墨汁几乎要滴落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依旧端坐、好整以暇的完颜平,声音干涩而沙哑:“将军……要我写些什么?”这话问得有些茫然,又带着一丝最后的、微弱的试探。

  完颜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韦贵妃,不是本将军要你写什么,而是……你自己,有什么话,想对你那在河北‘建功立业’的儿子说?”他将“自己”和“想”字咬得略重,意在强调这信必须出自她的“本意”,而非简单的听写。

  韦怀瑾握着笔的手又是一颤,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妾身……一介妇人,见识浅薄,能有什么话可说。将军想让我如何写,我……我如何写便是了。”这话听起来顺从,实则依旧带着一丝消极的抵抗,试图将“内容”的责任推回给完颜平。

  完颜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转冷:“看来,韦贵妃合作的意愿,还是不够诚恳啊。”他不再看韦怀瑾,而是转头,用女真语对那名刚刚从韦渊长女体内拔出肉棒、正意犹未尽的金兵快速吩咐了几句。

  那金兵眼睛一亮,脸上重新露出淫笑,他应了一声,随即弯腰,将瘫软在地、神智半昏半醒的韦家大小姐一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他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就抵在少女湿滑狼藉的穴口,然后,他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深深插了进去!

  “嗯啊——!”少女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残余快感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靠在金兵坚实的胸膛上。

  金兵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浅浅抽插,一边迈开步子,竟然抱着怀中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了韦怀瑾的书桌前,就站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

  于是,韦怀瑾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侄女那潮红迷乱的脸,看到她被男人强壮手臂箍住的赤裸身体,看到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腿心处那一片狼藉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混合液体,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的细微水声和侄女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韦怀瑾的呼吸瞬间加重,脸色由白转青,她猛地看向完颜平,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你……让他停下!我已经……已经愿意写了!为何还要如此折辱?!”

  完颜平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愤怒,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本将军这是……给贵妃提供一点‘灵感’,免得贵妃提笔忘字,不知从何说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正在被持续侵犯的少女,“贵妃若想让他停下,就速速将信写成、写‘好’便是。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了一眼那在金兵怀里随着抽插微微晃动、发出甜腻呻吟的侄女,“看你侄女这模样,被干得似乎舒爽至极,怕是……巴不得你写慢一点,好多享受一会儿呢。”

  这充满侮辱和暗示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韦怀瑾心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感受着家人绝望的目光,最后一点强撑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笔。

  她不再看任何人,低下头,将所有的悲愤、屈辱和绝望都压回心底,颤抖着,开始在那洁白的宣纸上落笔,只是思绪纷乱如麻,加上身前那持续不断的、清晰的抽插声和呻吟声不断干扰,她的字迹起初歪斜颤抖,几乎不成字形,写了几行后,才勉强稳住,但依旧能看出笔锋间的滞涩与痛苦。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唯一的淫靡声响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半盏茶的时间,对韦怀瑾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将笔搁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微微晃了晃。

  一名金兵上前,拿起那墨迹未干的信笺,呈到完颜平面前,完颜平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中内容无非是陈述自身已被金军所获,汴京及韦氏处境危殆,劝诫赵构认清形势,勿再顽抗,速速归降以保全性命、家族及宋室一线生机等语,虽言辞恳切凄楚,但核心意思符合要求。

  完颜平看完,点了点头,将信纸放在一旁,这才抬眼,对那名抱着韦渊长女、仍在缓缓抽插的金兵,用女真语淡淡说了一句。

  那金兵闻令,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立刻停止了动作,就那样抱着怀中眼神涣散、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的少女,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只是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少女体内,没有拔出。

 完颜平将手中墨迹已干的劝降信随意折了两下,并未立刻收起,而是转身,递给了始终僵立在他身侧、面色惨白如纸的韦清秀。

  “念出来。”他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韦清秀浑身一颤,如同接过一块烧红的烙铁,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薄薄的信纸,指尖冰凉,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却因颤抖而略显凌乱的字迹上,那是她姑母的笔迹,字里行间却浸满了屈辱与绝望,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试了几次,才发出微弱而断续的声音,开始一字一句地念诵信上的内容。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幽幽回荡,信中所写,无非是韦怀瑾自称身陷囹圄,汴京危如累卵,韦氏全族性命悬于一线,恳求儿子赵构以大局为重,勿再执迷反抗,速速归降金国,或可保全宗庙血脉,延续宋室一线生机……言辞凄切,哀婉动人,若非知晓这信是在何等情境下写成,几乎要让人以为是一位深明大义的母亲在谆谆告诫远行的儿子。

  韦清秀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当她念到“若再执迷,恐韦氏血脉断绝,为娘九泉之下亦难瞑目”时,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

  终于念完了最后一个字,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那抱着韦渊长女的金兵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少女偶尔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完颜平从韦清秀手中抽回信纸,好整以暇地抚平折痕,抬眼看向她,问道:“你觉得,这信写得如何?”

  韦清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姑母和父亲的方向,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愧与恐惧:“写……写得……情真意切……”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和痛苦。

  “情真意切?”完颜平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说得好,确实是‘情真意切’,不过这份‘情真意切’,能送到你表哥手里,能救你们韦家一族的性命,还得要多谢一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韦清秀惨白的脸,然后转向面色灰败、眼神空洞的韦怀瑾,提高了声音,“对了,韦贵妃,韦渊,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本将军能这么快在开宝寺找到你们,多亏了你们这位好侄女、好女儿——韦清秀,韦皇贵妃。”

  他故意将“韦皇贵妃”四个字咬得清晰而缓慢,带着浓浓的嘲讽。

  “若不是她,在昨晚……嗯,在配合本将军的时候,”他用了“配合”这个暧昧而侮辱的词,“亲口说出了开宝寺这个地点,本将军就算把汴京城翻个底朝天,恐怕也要多费不少功夫,再晚上几天,说不定河北战事已定,你们那宝贝儿子、外甥赵构,已经被我大金雄师击败擒获了,到时候,这封劝降信,可就成了废纸一张,你们韦家,也就真的……没什么用了。”

  完颜平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响在韦怀瑾和韦渊耳边!

  韦怀瑾猛地抬起头,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迸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痛心,她死死地看向韦清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那眼神仿佛在问:是真的吗?清秀?是你……是你出卖了我们?

  韦渊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剧烈,他原本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此刻却像是被毒蝎蜇了一般,猛地弹坐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韦清秀,脸上交织着震惊、愤怒、痛苦和彻底的崩溃。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先是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嘶哑,随即,那呢喃变成了嘶吼,他挣扎着想要扑向韦清秀,却被身后的金兵死死按住,他只能徒劳地伸着手,对着女儿的方向,发出泣血般的质问和控诉:“清秀!是你?!真的是你?!为什么?!她们……她们也是你的妹妹啊!是你看着长大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害她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全家?!为什么啊——!!!”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牢房里回荡,字字泣血,那不仅仅是质问,更是一个父亲在得知被至亲背叛后的彻底心碎与疯狂。

  韦清秀在父亲那撕心裂肺的质问声中,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她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姑母那痛心疾首的目光,更不敢面对父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恨意与绝望的眼神,巨大的羞愧、恐惧和痛苦将她彻底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可她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罪人一样,站在那里,承受着这比凌迟更痛苦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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