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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来客黑蝎团的覆灭(中篇),第1小节

小说:异国的来客 2026-03-19 09:14 5hhhhh 7090 ℃

次日清晨,西西里岛首府巴勒莫市政中心诺曼宫红厅内,本地的驻守魔女卫队长、官员、士绅、豪商,像小学生般拘谨站成一排。摆在她们面前的,是整整350册纸质卷宗;大约4500份物证书证、上万条走访记录,及一吨重的账本、武器、作案工具、受害人尸骨。

这些是异端审判厅成员不休不眠,一周内为公审大会筹备的证据。第三审判长彻绮尔上校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重,将这六七十个装满证据的箱子,移交给主持公审的第二审判长罗丝薇尔上校。

“阁下,这是对黑蝎团成员的控诉书,她们犯下谋杀、贩毒、绑架、勒索等数十项罪名,证据确凿,麻烦您审判时当庭宣读。”

“辛苦了。”轮椅上的罗丝薇尔笑着接过文书,对早已超出负荷、濒临崩溃的彻绮尔说道:“请放心,我会赐予她们正式审判,让有罪之人得到应有惩罚。”

彻绮尔放下心头重担,告辞离开,留一下一屋子当地官僚,脸色漆黑如墨。

等大门彻底关上,罗丝薇尔从乳沟处摸了根长雪茄,副官霍薇尔少校立刻上前半步,翻出银质打火机,单膝跪地为长官点烟。轮椅上的审判长舒舒服服吐了几口烟圈,指尖轻轻一弹,烟头火星子划出一道弧线,落到面前箱子上,立刻燃起一片幽蓝色火焰。这火无温无声,诡异至极,恰巧点燃了所有箱子,却并未灼伤屋内众人。转瞬就将彻绮尔留下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随即熄灭。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还好控诉书还在,不至于无法定罪。”罗丝薇尔又吸了一口雪茄:“今天还有得忙,大家别愣着,散了吧!”

于是,松了口气的士绅官僚匆匆告辞,屋内很快只剩下罗丝薇尔审判长及其直属部下。

这时,作战参谋哈莉雅特上尉忍不住开口:“一把火全烧了,回头彻奇尔上校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帮她!”罗丝薇尔叹了口气:“彻奇尔久居中央,不懂地方运转逻辑。血蔷薇修会靠地头蛇治理地方,而非凭权力与武力强行压制。”

“这次扫黑行动之所以顺利,说到底靠的是本地人配合,否则几百名战斗修女撒下去也无济于事。要懂得给对方留体面,她们既已交了投名状,我们便要见好就收。况且,黑蝎团牵连甚广,更不能穷查到底!万一真查出些什么,搞不好会动摇国本。”

————————

上午九点,市政中心前的普雷托利亚广场(又称“耻辱广场”),临时搭建的木质审判席上,罗丝薇尔落座主审官席,宣布公审开始。当地官员给足面子,专门放了一天假,组织民众到场观审。一时间,台下人流涌动,广场水泄不通。

与王都一边倒的欢呼不同,西西里岛对黑蝎团的感情格外复杂。大多数人对这起源佣兵团、靠暴力盘踞地下社会上百年的黑产团伙难有好感,却对作为外来者的异端审判厅始终保有戒心,担心黑蝎团覆灭后的权力真空会引发新一轮混乱。

虽属违法,黑蝎团及同类犯罪组织早已成为西西里岛支柱产业,为这座原以农业、渔业为核心的岛屿注入巨额外部资金。未来若政策持续收紧,此类灰产是否仍有生存空间?这种担忧在黑手党同行与长期依附其生存的地下黑市、尸娼店、肉畜屠宰场,以及女杀手完成任务后挥霍赃款的牛郎店和小魔女俱乐部中尤为浓烈,无不深陷迷茫与惶恐。

不过接下来的公审,在场所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杀手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有近似于情趣道具的捆绑束缚与简易脚镣,就被带上被告席。罗丝薇尔审判长仅用五分钟便做出全部死刑的判决,七个头目斩首,剩下女犯枪决。随后整个节奏,向着美肉节拍卖会的奇怪方向发展。

“卖握手券、合影券、约会券、接吻卷、特殊服务券啰!你想要漂亮女死囚在生命的最后一小时里只陪伴你一个人,并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吗?互动结束,她会立刻被带去刑场,执行死刑!”在庄严、肃杀的公审会场里面,身穿少校制服的霍薇尔,从审判长手中接过麦克风,开始苦着脸吆喝:“大家可通过现场与网络竞价,拍卖时间仅有短短半个小时,心动不如行动,赶快抢购吧!”

主席台上,罗丝薇尔掩面窃笑。逼迫正经严谨的副官,干出如此滑稽的事儿,有种近似于公开场合露出PLAY的异样快感。而对于不明所以的本地居民来说,哪里见过把死刑犯处决偶像化、娱乐化的骚操作,只剩下 “城里人事真会玩”的感慨,在几个托儿鼓动下,猎奇欲好奇心泛滥,也试着购买一下这些产品 。

安东尼奥就是这样一个好奇小子,平日里母亲、姐姐和妹妹管得紧,不让他看外面的大胸妹子。这次他偷偷溜出来看公审,早就把持不住。当然,出于对财力的自知之明,最上面七个头目拍卖,他肯定是不碰的。只敢在普通黑蝎团女杀手中,挑个最中意的对象,一口气花光零用钱积蓄。

到西西里岛修学旅行的塔西娅,则没有这么多的顾虑。在损友威洛娜怂恿下,她直接参与了翘臀大姐姐多娜塔的竞拍。自从竞女选拔赛对“双子歌姬”蕾米与芙兰粉转黑后,小丫头一直闷闷不乐。这次出来玩,决定好好奢侈一把——马上要被处决的女死囚,总没有塌房风险了吧?

眼见竞拍网站上的金额屡创奇高,现场叫好声与竞价声此起彼伏,彻底盖过此前公审的肃杀气,原本观望的人也被氛围裹挟,纷纷跟风加价。安东尼奥攥紧裤兜里仅剩的几个硬币,盯着屏幕里心仪女杀手的价格一路飙升,急得鼻尖冒汗,咬咬牙把提前预支的学杂费也补进去,才算勉强稳住名额。

另一边,塔西娅熟悉地下偶像圈的氛围,对托儿煽风点火的哄抢早习以为常,加之母亲留下的遗产过于丰厚,在威洛娜心惊胆战的劝阻下频频加价。藏在民众中观刑的黑手党、士绅与豪商们也反应过来,出手阔绰疯狂加码,借着拿下特殊服务券的名义,公然向罗丝薇尔行贿表忠。

半小时时限将至,竞价声陡然密集。最后十秒,七个头目名额基本敲定,普通女杀手也各有归属,一路暴涨的网站后台流水,竟然逼近彻绮尔追查黑蝎团缴获的赃款数额。随着霍薇尔一声 “竞拍结束”,全场稍静,随即又炸开锅。中标的人迫不及待涌向后台等候,没中的则满脸懊恼,唯有被修女看押的女死囚们脸上早已麻木。

立在处刑台中央的温斯顿,外披一件灰黑色厚羊毛大氅,内搭黑色紧身皮衣与银扣装饰的褶裥皮裤,脚上是柔软的黑色小牛皮靴,身旁有序摆放着一整排大小款式各异的斧头。他将深色兜帽压至眉骨,全然不关心拍卖金额与台下喧闹,只是默默等待受刑人到来。他本以为需要等很久,却不想第一位女死囚,转眼就被血蔷薇修女带了过来。

“怎么会是你?”温斯顿面露诧异。以朱莉娅清纯可爱惹人怜惜的颜值,很难想象会是最先登台受斩的姑娘。

“我自己买下了自己。”小丫头露出俏皮笑容:“怎么,还是说你希望别人碰我,享受NTR的趣味?”

“原来如此。”温斯顿差点忘了,直到昨晚,朱莉娅还是处女。

有人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西西里人观念本就传统守旧,想必是初夜的鱼水之欢,让她把将要夺走自己性命的刽子手,当成了需倾心忠诚的性伴侣。朱莉娅的母亲,黑蝎团教母维塔莱显然也认同这种价值观,悄悄替女儿安排好一切。

“你斩过那么多漂亮姑娘,我在其中会不会很丑啊?”

“当然不会,你比她们还要好看。”温斯顿连忙安慰。

这句话不完全是敷衍。这小妞柔中带媚,恰如清水出芙蓉,本就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昨夜初染风情褪去稚气,今天又特意穿了套凸显身材的半透明薄纱囚服,配上恰好不会遮住后颈的短头纱,象征情定终生的红珊瑚项链,手腕脚踝缠着丝绸缎带,欲盖弥彰,比什么都没穿还要撩人。可惜胸前硕果尚未熟透,要是再能发育几年,怕是要成祸国尤物。

“大骗子。”朱莉娅噘嘴嘟囔了一句,却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处刑师收回打量的目光,沉声开口:“我会负责砍掉你的头颅,死之前还有什么要求吗?”

“你说呢?”

朱莉娅吐了吐舌头,掏出一大把亲昵互动券与特殊服务券。女孩子主动赴刑授首,简直比捧着一盒避孕套约会,更能拨动男人的心弦。

绯色缎带从少女香肩自然滑落,男人扬起大氅将她纳入怀中。初尝情事的朱莉娅,一刻也不愿意忍耐,小脑袋隔着皮裤蹭了蹭饱胀的胯下,樱唇轻咬叼开拉链,含住那根昨天进入她身体,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坏东西。

经过一晚上调教,朱莉娅口活技巧娴熟得令人吃惊。少女只吮吸了不长时间,这奇妙的男性器官,就饱胀坚挺到极限。

小女囚把口中的充实巨物吐出来,深深地呼吸吸了一口气,努力忘记昨晚差点被大肉棒噎死的恐惧,接着尽力把小嘴张大到极限,冒险做起了又一次深喉,想把整根大家伙给完全吞下去。

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口交了。

站在刑场中央的温斯顿则闭上眼睛,专心享受分身上传来的绝妙快感。胀大的龟头把少女食道的开口撑大,几乎没给气管留下一丝空隙。没有了充足的氧气供应,朱莉娅和上一次样出现窒息的感觉,脑袋里面一片空白,食道一抽一抽地蠕动,本能地想要将侵入喉腔的硬物呕出去。

对于尚未成年的小女孩来说,要将粗大的男根完全吞下,实在还是太勉强了。温斯顿收了下腰,故意捏好时间将大部分阳具拔出喉腔,突然放松精关。喷涌出来的热流,顺着舌头射入她的口中。

朱莉娅将精液全部喝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阳具离开的时候,少女嘟嘴娇嗔:“讨厌!怎么突然就射了,人家还没吃够。”

“没时间了,该砍头了。”温斯顿重新拉紧拉链,收回遮挡视线的大氅。朱莉娅这才发现,埃莱娜也被监督行刑的修女带了过来。两人眼神交汇,前警花尴尬露出歉意笑容。

“算了,”朱莉娅顺从地跪在断头木砧前,将细嫩脖项卡进预留的凹槽处,“斩完要记得帮我收尸哦!”

“嗯,我会的。”温斯顿答应了要求,从刑具架上选了把最小号斧头,抡圆一挥。小丫头这颗很难说清好坏的头颅,就这样滚落到面前的首级筐里。随后,处刑师把手伸进筐底,把她面带微笑、宛若醉酒的俊俏脑袋提了起来高高举起,现场观众因为看清女犯的美貌而更加激动呐喊。

砍掉脑袋后,血色妆点雪腻肌肤与纯白囚服。身首分离的朱莉娅多了几分凄美,反倒比活着时还要漂亮了。

“很诱人,不是吗?要不是被捕了,我早晚会忍不住,下黑手杀了她。”埃莱娜望着温斯顿将新鲜首级插在用来示众的金属杆上,又在朱莉娅大腿内侧签了个名,唤来执勤修女把无头尸身挂在架子上倒吊放血,舔了舔性感妖艳的红唇:“对了,你有烟么?”

温斯顿从口袋中掏出烟盒,先磕了下让烟支露出半截,再递过去。

“怎么,你不来一根?”

“我不抽,对身体不好。”

“事后一根烟,爽过做神仙。”埃莱娜抽出一根夹住,温斯顿给她点火。“你这男人,真不懂享受。”

火苗在香烟顶端明灭一瞬,白雾裹着刑场残留的血腥气飘散开。埃莱娜指尖夹着烟,目光扫过架子上捆住纤细脚踝倒吊的尸身。女孩纤薄的裙摆自然反折到青涩幼嫩的胸部,将无头尸身腰部以下的春光暴露无遗。可爱的纯白内裤已完全濡湿透明,清澈蜜液混着血珠顺囚服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淫靡却残酷的痕迹。很明显,朱莉娅在人头落地时动了情,享受到了绝顶的刺激与快美。

“手艺不错,”前警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你不想知道,我为啥来得这么早?”

“说吧,趁着还有点时间。”温斯顿弯腰擦拭斧头上的血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记得我第一次当杀手么?受害者是位富家小姐。”埃莱娜仰头吐了个烟圈,“她的妹妹买下了我的约会卷和特殊服务卷。一开始以为是仇人来寻仇,反正要死了,也就无所谓。可谁知她是想和我上床。”

“哦。”温斯顿将擦干净的刑具放回架子上,换了一柄明显大一号的斧头。“和杀死自己姐姐的凶手做爱,确实是独一份体验。”

“而且,她不但希望做爱,还希望我像对待她姐姐那样对待她。也许是禁欲了很久,我才开始掐住脖子‘挖矿’,立刻就双眸翻白泄了身子。这小姑娘体质超级敏感,脑子里只剩下涩涩的欲望。一旦卡脖子或抠穴的力度放缓,就会撅起小嘴催促继续用力。”

“这不奇怪。我就有不少粉丝,总希望我能砍掉她们的脑袋。”温斯顿空挥新斧头,试了试手感:“所以,你掐死了她?”

“差不多。”埃莱娜夹着烟卷狠狠地吸了一口,指尖漫不经心划过杆上朱莉娅的首级:“这丫头连续释放了三四次,突然全身剧烈痉挛,抽搐片刻后不再动弹。应该是窒息PLAY玩过了头,缺氧导致脑死亡了,抢救回来也是植物人。我便好人做到底,直接将她脖子一扭。这小妞颈椎折断,一命呜呼。”

温斯顿放眼远眺,发现两位修女正从特殊服务包间里,抬出一具娇小玲珑的尸体。

小女孩美丽俏脸凝固着享受、痛苦、迷茫、渴求的神情,杏眼半睁,眼神却空洞了。仔细瞧瞧,天蓝色大眼睛,靓丽短发,脸蛋是精致瓜子脸,身子虽未发育,苗条纤细的四肢却已初具窈窕雏形,健康白嫩的玉足无力岔开,隐约可见可爱洋裙遮掩下波光盈盈的粉润阴户,倒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比起朱莉娅也算是各有千秋......

“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她就和她的姐姐一样,血脉里流着淫荡的血液。不是被人骗去野餐派对做成现烤女肉,就是主动触犯校规吊在旗杆上当晴天娃娃,要不就会祈求父亲砍掉多余的头颅制成礼盒送给商业伙伴。这种见到斩刑台就走不动路,看到穿刺杆就想上去试试,喷水能弄湿半张床的小骚货,不可能活到成年。与其让那些不解风情的人宰了她,不如死在我手上。”

“嗯,也对。”温斯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埃莱娜明白处刑师的意思,无需催促款款走到斩首木砧前,弯腰伸颈跪下。她伸出红润舌尖,舔了舔木砧女犯掉脑袋时遗留的斩痕,吮吸朱莉娅尚未干涸的残余颈血,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难得的美食。然后,放低如雪的脖子,搁在粗糙木砧表面,同时将秀发捋到一边,完全裸露纤长的脖颈,准备迎接斧头的亲吻。

“最后一次,自慰吧!”温斯顿缓缓举起斧头,“等你去了,我斩了你。”

“好。”于是不穿内裤的埃莱娜,把快要燃尽的烟头扔到地上,当着成千上万围观者的面,撩起轻薄套裙裙摆,抠弄蜜汁飞溅的阴户,毫不掩饰的娇喘浪啼。无论是当警察还是做杀手,她从未如此放纵自我不知羞耻。她在为即将夺去性命的刽子手,唱一曲妙曼婉转的赞歌。

“砍了她,快砍了她!”台下的群众已经等不及了。

而温斯顿还在等待,等待......

等待断头台上的淫靡女体达到巅峰,热流如喷泉猛地从蜜穴中涌出。嗜死成瘾的埃莱娜翻着白眼,浑身颤抖进入了极度的性高潮,伏在木砧上高呼“快砍”的时刻。

斧头落下了,为一切疯狂画上句号。

这女人砍得真性感!

埃莱娜头颅落地后,没了脑袋的胴体,还扑腾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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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中心诺曼宫,正对耻辱广场的房间,被血蔷薇修会临时征用,作为女死囚提供特殊服务的场所。

随着“碰”的一声,视线所及处,温斯顿劈下斧头,斩断埃莱娜修长的鹅颈,肆意妄为的脑袋滚入筐中,凄美的秀发披散开来。安东尼奥也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射入费雷蒂的花径。

“该死的骚货!”他骂了一声。

费雷蒂是黑蝎团的职业杀手,专门负责催收小魔女俱乐部的保护费。如果客户给得多,她也不介意客串一把陪酒女郎,或者秀一手凌厉的刀法,割开刚结束性爱的小女畜喉腔。一想到她不知吻过多少人、上过多少床榻、吃过多少阴茎、抠过多少媚穴,现在自己想要上她,却还要花大钱买票,安东尼奥不禁有些窝火。尤其是特殊服务卷兑现前,已经将费雷蒂视为禁脔的他,还要看着无数陌生男女,凭票据和她合影、握手、拥抱、接吻,一股被人绿了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女死囚才结束近距离交流,回到市政厅预先准备的房间。此时,安东尼奥早已恨得牙根只痒,只想将这女人压在身下就地正法,费雷蒂却笑得既娇又欲,拿着自己的尸体身份牌,吐槽:“吃醋啦?看在人家马上就要执行死刑的份上,原谅人家啦!”而押解她的血蔷薇修女,从气鼓鼓的安东尼奥手中核验完票据,在床边点上一只红烛,便关上房门。

这是西西里岛红灯区的惯例,一发一根,超时要加钱。当然,死刑犯和小魔女不同,显然没有“加钟”的选项。

面对小男孩饥渴难耐的吃人眼神,费雷蒂故意扭头对视,盯着他的嘴唇挑衅,却又不给亲亲。安东尼奥每次凑近,她都会“恰巧”躲开,故意舔唇勾指,及时捂上他的嘴,偏不叫他得逞。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东尼奥急了。

“没什么意思。”费雷蒂露出恶作剧地坏笑,结果被按耐不住的小男孩扼住脖子,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一顿强吻。

被制裁了,┭┮﹏┭┮。

“赶快跪下,贱人!”青涩却胆大包天的安东尼奥,恶狠狠地说。几乎立刻,费雷蒂就跪下了。她对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充满期待。

安东尼奥解开皮带,抽出来,用了很大的劲儿捆住费雷蒂的手腕。他可不想稀里糊涂做个风流鬼,显然对杀手的身份还有所忌惮。直到女死囚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背后,小男孩才狠狠按住她的背,把女人的上半身压在床头,又挺又圆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不雅的岔开两条美腿。

现在,安东尼奥终于能够掀起衣裙下摆,用手指触摸那道令人魂牵梦绕的蜜缝。费雷蒂的阴唇很厚,而且富有弹性,上面长着很浓密的绒毛,摸起来柔软不扎手。轻轻一抠唇肉褶皱,里面就爱液泛滥、愈发滚烫,哪怕在风骚熟女中,也算是很难得的上品。这让只摸过妹妹稚嫩阴部的小男孩心跳加快,咽了咽口水。

到了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了。

安东尼奥拔出了饱胀的“枪”,握住纤细柔韧的腰线,狠狠深入潮湿的“罪证”。这抽插毫无技巧、全是力量,蛮横得让人想要飞起来。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费雷蒂空虚寂寞的花蕊,立刻被呼唤起欲望的肉棍填满。尤其是当男孩胯部粗暴撞击昨夜修女执行鞭刑,几乎肿大了一圈的漂亮红臀时,带来了无限的痛苦与欢愉。而她,就快要被插死了。

费雷蒂扬起下巴放肆地喘泣着,脊椎随着一下又一下地“鞭笞”,拱成一道濒死的天鹅弧线,花心狂泻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仿佛伸进蜜穴里的不是阴茎,而是一根炙热的、不停开火的枪管。

这是费雷蒂未曾想到的攻伐。费雷蒂一直以为购买刑前“特殊服务”,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或是地雷装扮的蕾丝边少女,没想到却能享受如此年轻坚硬的肉体——这让她不由得感谢圣·菈妮恩典。如果不是马上要被执行死刑,费雷蒂甚至愿意花钱去嫖他。

窗外,耻辱广场上处刑仍在继续。除了斩首刑,那些没有卖出特殊服务卷的女杂鱼也被带了上来。西西里岛的行刑方式与王都不同,女犯不会使用站姿或跪姿受刑,而是平躺在棉被上,由执行修女对准脑袋、心脏或者耻穴开枪。如果没有一枪毙命,修女姐姐则会使用手枪,贴着太阳穴射击脑干补枪。

第一批被处决的黑蝎团成员,奶子不大、腿不长、屁股不翘,相貌平平缺乏记忆点,因此成了滞销品,只能十人一排集体枪毙,尸体垒上推车拖走。几轮枪响过后,被押上来的女死囚容貌逐渐变高,有修长丰满的、有长腿肥臀的、有童颜巨乳的,还有天然白虎的,挨枪子前故意撅起屁股扒开小穴,让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十分色气。以至于当修女执行死刑时,观刑的安东尼奥,也在费雷蒂夹紧的肉穴里,交出了第一次的存货。

接着,当主刑台上温斯顿砍掉莉莲娜与塞拉维娜头颅时,安东尼奥被费雷蒂推倒了,结实双腿夹住他的腰部,以女上位姿态骑在他身上。即便双手依然被反绑,经验差距也让两人主动权易手。

伴随淫靡的水声,鞭痕累累的翘臀每一次用力坐下,饱胀的大肉棒侵入淫穴深处,费雷蒂都会像荡妇一样高叫出声。不过,这一发最终没有内射,而是作为饯别的大餐,喂进了女人魅惑的嘴里。

“谢谢款待,”费雷蒂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还把阴茎上残留的也舔得一滴不剩,又深情亲吻阴茎尖端,以情人之礼告别。“购买特殊服务卷,听说会附赠奸尸。死刑结束后,千万别忘了!”

“我会的。请问还有什么遗愿么?”

“能......带我去刑场么?”费雷蒂瞥了眼即将熄灭的蜡烛,“修女执行时,我想你在身旁。”

“我?”安东尼奥刚想搂住她的纤腰,手指却僵在半空,“可我真的没有钱了。”

“没事,姐姐有。”费雷蒂嫣然一笑:“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没等安东尼奥回过神,费雷蒂不知何时已悄悄解开束缚,揉揉被勒红的手腕,整理了一下衣装,吹灭床头烛火,按响唤人铃,用指甲缝里抠出的米粒金付了款。

一身黑色防水胶衣,昨夜与费雷蒂同床共枕的修女调侃:“看来,你今天心情蛮好的。”

“当然,整个人被喂得饱饱的!”

“那就抓紧时间。”执行修女递来一张死刑通知单,女死囚不假思索签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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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上接连不断的枪响与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让三人意识到所剩时间不多,一路上话渐渐多了起来。安东尼奥像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

“不用担心,我处理过很多的案子,没有一个给我打差评,旅程会快乐且短暂。”血蔷薇修女讲了个很冷的笑话,又掏出手枪比划:“这把枪全自动,九毫米,威力不大,打脑袋不容易破相。是我学院毕业就一直用的配枪,跟了我五年,执行过好多青春美女的死刑,喜欢吗?”

安东尼奥突然联想到刚上学的妹妹,身穿短袖校服受刑伏法的诱惑模样,眼前一亮。

“喜欢。”

“我就知道!男人的性癖,总是这么变态。”执行修女狡黠一笑,掏出一支油性笔,对费雷蒂指指点点:“对了,你希望我打她哪儿?脑袋、胸脯还是私处?”

“私......”安东尼奥话没说完,就被费雷蒂踩了一脚,连忙改口:“还是打脑袋吧!”

“好的。”修女无视俩人处刑前的打情骂俏,在费雷蒂脑后画了个叉。“那单发点射、三连发、还是全自动呢?”

“啊?”小男孩显然没听懂这三者的区别。

“单发点射就像这样。”修女走到旁边尚未抬走的停尸架,翻开一床被棉被包裹的女尸。推车上的漂亮女孩,此刻早已没了呼吸,后背有一个明显的枪眼。

“三连发则是这样。”修女又翻开一具尸体,这次女孩双乳都被打爆了,胸口三个血淋淋的窟窿,裆部淫水尿液横流。

“好吓人,那么全自动呢?”

“全自动?你看前方。”

前方的刑场,棉被换了一床又一床。可多次行刑后,仍免不了沾满受刑飞溅的淫水、枪决留下的血液和死后失禁的骚尿等刺激荷尔蒙的味道。当然,还有少许粉白色的脑组织甚至骨头碎片,混杂在一起。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又一位女死囚做好了准备。

这姑娘骚得要死!一身开叉裙渔网袜,没穿内裤真空受刑。她刚被押上刑台,脑袋枕在枕头上,身子伏低躺平,身后的执行官便举枪瞄准她后脑勺的红圈,扣下扳机,一口气清空弹夹。一梭子弹钻进漂亮的头颅,像西瓜般爆开了花。女死囚全身一紧,蹬直双腿,下体如开瓶香槟般,被打得喷水潮吹不止。

安东尼奥指甲因为用力微微发白,过了很久才感慨一句:“太......太残暴了......”

“是有点,”修女耸了耸肩:“不过,听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不,我不喜欢。”安东尼奥清晰地否决了,“还是单发吧!万一没打死,再补枪。”

“行。”修女拨动手枪旋钮,示意费雷蒂找个刑位躺好。等她躺定,便开口宣布判决。

“费雷蒂,你犯下谋杀、勒索罪,依照王国律法,判处死刑。执行前,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我想和他再说一句话。”

“可以,”执行修女拉动枪栓,“不过要抓紧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等着呢!”

于是,费雷蒂带着娇媚勾人的笑容,贴近安东尼奥的耳朵,说了一句只有俩人之间能听见的悄悄话。随后,小男孩主动握住她的手,点头示意可以行刑。

“砰!”

枪响了,和其他人一样,费雷蒂也如预期般成为一具艳尸。

————————

市政中心诺曼宫,还是刚才那间房间。

费雷蒂的尸体被平放在地上,裹着行刑时垫在身下的棉被,脑袋被黑色胶带套住,防止吓到过来奸尸的顾客。安东尼奥在她身旁坐下,用手指触碰费雷蒂的胸脯。那超出手掌大小,难以握住的丰满乳房,细腻柔软,果然手感极好!执行前因为赶时间,他根本没来得及认真把玩。现在终于有机会像顽童一样,将双峰肆意揉捏、挤压变形。

接着,安东尼奥脱下费雷蒂的蕾丝内裤,把僵直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抚摸她阴毛浓密的下腹部,找到已经微干的阴道口,双手托住浑圆蜜桃臀,一鼓作气插了进去。他与费雷蒂再次做爱,直至快感超越阈值,在尸体的阴道里交出残余存货。

等一切结束后,安东尼奥拔出软掉的阳具,傻傻地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费雷蒂已经毙命,不能再用嘴巴帮自己清理残液,一股怅然缱绻的情愫悄然而生。

他用床头的湿巾擦干净下体,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按响电铃。

来收尸的正巧是处决费雷蒂的那位修女。那修女轻声问道:“你......肏完她的尸体吗?”

这个“她”,不言自明。

安东尼奥沉默了一瞬,坦诚地回答:“肏完了。”

“感觉......怎么样?”修女追问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有活着的时候那么紧了,”安东尼奥斟酌用词,尽可能客观平静:“很乖,任人摆布,不像之前那么喜欢捉弄人。”

“那你以后还想肏她么?”执行修女露出狡诈笑容:“告诉我,费雷蒂最后说了什么,我就帮你把她做成尸偶。”

“她告诉我一个位置,”安东尼奥犹豫片刻:“巴勒莫老城区,100号公寓,第三棵松树下。”

“你猜,这地址有什么?”

“大概是赃款。费雷蒂负责收保护费,又经常接私活,应该存了不少私房钱。”

“既然知道,你为啥还要告诉我?”

“我没有销赃渠道,家中还有姐姐妹妹,真拿了反而危险。”

“理智的决定。”修女嘴角上翘,“放心,我不会食言。你过来搭把手,我们一起把尸体搬去涂抹圣油。”

“好。”

于是,两人很快将费雷蒂裹回被子。抬上拖车时,由于配合欠佳,女尸的黑头套掉了下来。费雷蒂眉心多了个大窟窿,媚眼茫然、嘴巴微张,唇角除了血迹,还残留一缕反呕的精液,令安东尼奥十分尴尬。倒是修女姐姐习以为常,掏出手帕擦干净痕迹。

“你知道么?虽然‘刑前安慰’早已成惯例,大多数女犯都会希望含着爱人的体液受死。但实际上,这最后一餐根本没法消化,反而会残留在喉腔,给制作尸偶平添无数的麻烦。”

“哦,那为啥还会保留这种荒诞的习俗?”

“这个习俗可以追溯到亨利国王时代。”修女耐着性子科普:“处决女性前,性行为能让人犯顺从平静,安心上路,也能满足刽子手的人道主义需求,减少心理负担。或者说的直白点,算是一种贿赂。女人吞下精液,双方就达成了一种互不亏欠的契约,没理由再化作鬼魂纠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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