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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房东大叔的小狗成为房东大叔的小狗4

小说:成为房东大叔的小狗 2026-03-19 09:15 5hhhhh 3270 ℃

这一周过得简直像精神分裂。

白天,我是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新晋社畜,对着电脑敲键盘,对着上司点头哈腰,还得时刻注意坐姿——毕竟前一天晚上留下的“后遗症”经常让我坐立难安。

晚上,只要推开那扇防盗门,我就自动切换回了“狗儿子”模式。脱掉人皮(西装),换上那条大叔特意给我买的开裆居家裤,戴上项圈,跪在玄关迎接我的主人。这一周,我们几乎把客厅、浴室、阳台甚至厨房流理台都试了个遍。我的身体被他开发得越来越熟练,甚至有时候上班时收到他一条微信,后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掉。

直到周五晚上。

吃完饭,大叔突然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叔……爸爸,你要出门?”我正跪在地上给他擦皮鞋,心里猛地一慌。

“嗯,去外地出个差,谈个工程,去三天。”

大叔把几件衬衫扔进箱子,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走了,你这一周刚养出来的规矩,没人管着,是不是又要野了?尤其是这根……”他穿着袜子的脚踩了踩我的胯下,“没人喂它,它自己忍不住想偷吃怎么办?”

“不……不敢……”我哆嗦了一下。

“嘴上说不敢没用,得上保险。”

大叔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丝绒盒子,当着我的面“啪”地打开。

里面躺着三个造型各异的贞操锁(鸟笼),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三天,钥匙我带走。你自己选一个,今晚戴上,等我回来检查。要是发现有撬动的痕迹……呵,等你回来我就把你这玩意儿废了。”

他指了指那三个刑具:

1. 【经典重刑具:不锈钢基本款】

这是最常见的那种,全不锈钢材质,看着就沉甸甸的。

特点: 结实、冰冷、透气性好,但是非常重,坠感强烈。戴上它走路,那沉甸甸的分量会时刻提醒你它的存在,稍微跑两步都会撞得蛋疼。

2. 【极度羞耻:粉色透明树脂款】

这个竟然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而且尺寸明显比我的那话儿要短一截。

特点: 极度羞耻,戴上后里面什么样看得一清二楚(憋得发紫或者流水的样子)。因为透气性差,戴久了里面会起雾、积汗,那种湿漉漉又闷热的感觉会让你痒得发疯却挠不到。而且因为它短,会将你的头死死顶在顶端,强迫你处于蜷缩状态。

3. 【暗藏杀机:内刺防勃起款】

看起来是黑色的硬塑料材质,外表普通,但大叔特意把它翻过来让我看内侧——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橡胶软刺,尤其是卡环部位,还有两颗尖锐的金属钉。

特点: 平时软趴趴的时候还好,只是有点硌。但只要你稍微有一点邪念,想要勃起,那些刺就会毫不留情地扎进肉里!这三天你必须保持绝对的心如止水,否则就是物理上的酷刑。

大叔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选吧,好大儿。你想让这根东西在爸爸出差这几天,享受哪种‘待遇’?”

我的目光在三个刑具间游移,最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粉红色的。

“爸爸……我选这个。我想戴这个粉色的。”

我也许是觉得树脂的轻一点,也许是潜意识里那股被开发的骚劲儿在作祟,觉得这个透明的能让他看清楚我的全部。

“哼。”

大叔冷笑一声,甚至连拿都懒得拿起来。

“想得美。选这个?你是想把自己打扮成公主怎么着?”他一脚把那个精致的粉色笼子踢到一边,伸手去抓那个带刺的黑色款,“这个粉的看着就松,根本管不住你。这三天我不在,没人给你紧皮,必须得用带刺的,让你稍微有点邪念就疼得钻心,这样爸爸才放心。”

说着,他就要拿着那个内侧布满尖刺的恐怖刑具往我身上套。

“不!不要!爸爸!”

我吓得魂飞魄散。那个带刺的要是戴三天,我这命根子都要废了!

“砰!”

我想都没想,直接双膝跪地,对着大叔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

“求求你了爸爸!别给我戴那个带刺的!我怕疼……呜呜……”

我抱住大叔的小腿,脸贴在他的裤脚上蹭,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

“我选那个粉的……是因为我想当爸爸的骚狗!我想让爸爸看清楚我里面是什么样!那个透明的……那个最羞耻!我愿意戴那个被您羞辱!求求您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为了逃避肉体上的酷刑,我甘愿献祭自己所有的尊严。我又“砰砰”磕了两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红了一片。

“我想戴!我真的想戴!求主人成全!”

大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为了争夺一个“贞操锁”的使用权而磕头流血的男人,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且玩味。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贱样。”

大叔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为了戴个粉色的笼子,给老子磕头?你是多想当个婊子啊?”

他把那个黑色的扔回床上,重新捡起那个被他踢开的粉色树脂笼子,在手里掂了掂。

“行,既然你这么犯贱,非要选这个最骚的颜色,那爸爸就成全你。”

他蹲下身,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不过既然是你求来的,那就得戴得彻底点。这个尺寸可是这三个里最小的,能不能塞进去,就看你这狗东西听不听话了。”

“自己把皮撸开!龟头露出来!”

我含着泪,颤抖着手把包皮褪到底,露出那根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大叔拿着那个粉色的笼子,粗暴地往上一套。

“唔——!”

太紧了!真的太小了!

那个粉色的管身明显比我的尺寸要短一截,也要细一圈。大叔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用力往里一挤,把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半透明空间里。

因为笼子太短,我的顶端被迫死死顶在笼子的出气孔上,整根东西被迫处于一种蜷缩、挤压的状态。

“咔哒。”

一声清脆的铜锁扣合声。

大叔利落地插上插销,锁上了那把小小的黄铜挂锁,然后拔出了钥匙。

“好了。”

他站起身,把钥匙在他那一串车钥匙上晃了晃,发出叮当的响声。

“这下舒服了?你自己看看。”

我低下头。

在那半透明的粉红色树脂下,我的那活儿被挤压得变了形,像一块肉饼一样贴在管壁上。粉嫩的颜色配上我那充血的紫红色,显得色情又诡异。而且因为空间太小,哪怕现在还没怎么动,里面已经开始因为体温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真骚。”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那个硬邦邦的粉色硬壳,发出“笃笃”的声音。

“记住了,这三天,这就是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想尿尿只能顺着那个小孔流,想硬?哼,这笼子硬度可比你那玩意儿硬多了,硬起来就是自己找罪受。”

他把行李箱合上,提起箱子。

“钥匙我带走了。乖乖在家看家,要是等我回来发现这里面有一点不该有的东西(比如精液)……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剁了喂狗。”

“是……谢谢爸爸赏赐……”

我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两腿间挂着那个荒谬的粉色刑具,对着即将远行的主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臣服的笑容。

这两天上班,我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僵硬。那个粉色的笼子虽然不重,但它硬啊!硬邦邦的树脂壳子卡在两腿之间,只要步子迈大一点,就会磨到大腿根的嫩肉。

最惊险的是周二下午。

我正站在打印机旁整理文件,那个有些谢顶的部门主管走了过来。他平时就喜欢跟下属动手动脚,这次也是,经过我身后时,习惯性地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两下。

“小宇啊,最近工作挺在状态嘛。”

“啪!啪!”

那一瞬间,我魂都飞了!

因为我穿的是修身的西装裤,他的手掌拍下来的瞬间,裤子的布料猛地收紧,前裆那个硬邦邦的粉色笼子被挤压,狠狠地顶了一下我的小腹!

“呃!”

我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怎么了?”主管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往我裤裆那儿扫了一眼。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形状有点怪异,不像是自然的下垂,倒像是塞了个硬物。

“没……没事!静电!被静电打了一下!”

我慌乱地用文件夹挡住裤裆,夹着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回了工位。

坐在椅子上,我心脏狂跳。刚才那一下挤压,让笼子里那根被憋坏了的东西传来一阵酸痛,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变态的快感——我在上司眼皮子底下,戴着主人的贞操锁,为了守住贞操而瑟瑟发抖。

这两天晚上,大叔都会准时发来视频邀请。

镜头里,他躺在酒店的床上,一脸严肃地命令我脱裤子检查。

“把灯打亮大点。”屏幕那头的声音冷酷无情,“转一圈。我看那个插销动没动?嗯,里面起雾了?看来憋得挺难受啊。”

他根本不听我的诉苦,确认锁没被撬开后,就冷冷地丢下一句“忍着,等我回来”,然后挂断视频。

终于熬到了周六。

不用上班,我瘫在沙发上,岔开腿,试图让那个闷热的笼子透透气。

中午时分,大叔的微信来了。

主人爸爸: 【在家?】

我: 【嗯,在家趴着呢。】

主人爸爸: 【明天我就回去了。为了迎接爸爸,今天得做点准备工作。】

主人爸爸: 【去浴室,把你那个最大的金属肛塞找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 【要把屁股堵上吗?】

主人爸爸: 【对。洗干净,抹足了油,给我塞进去。而且……这次不一样。】

大叔发来了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下午我进门之前,那个塞子不许拿出来。不管你是吃饭、睡觉还是干什么,都得给我含着。我要让你的屁股习惯被填满的感觉,等我回来拔出来的时候……我要看到那个洞合不拢嘴。”

这简直是酷刑。平时玩一会儿还行,戴24小时以上?那可是会要人命的酸爽。

但我不敢违抗。

我挪到浴室,找出了那个沉甸甸的不锈钢拉珠肛塞。这东西也是大叔买的,直径有四厘米,冰冷、沉重。

我趴在浴缸边,给后穴做了好久的扩张,才忍着痛,一点点把那个冰凉的金属疙瘩吞了进去。

“唔……哈啊……”

随着最后那大大的底座“啵”的一声卡在穴口,我感觉整个人都被“封印”了。

前面是锁着的粉色笼子,只能排尿不能勃起;后面是堵死的金属塞子,肠道被撑开,满满的异物感坠在小腹,让我连站直腰都费劲。

现在的我,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密封罐”。

我给大叔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我撅着屁股,那颗银色的金属底座闪闪发光,前面粉色的笼子依然坚守岗位。

主人爸爸: 【真乖。就这样保持住。今晚睡觉也不许摘,明天爸爸回去亲自给你“开封”。】

这一整天,我过得恍恍惚惚。

那个塞子的存在感太强了。走路时它在坠,坐下时它在顶,肚子里总觉得有股气排不出去,小腹一直涨涨的。

到了晚上,这种折磨达到了顶峰。躺在床上,后面顶着东西根本睡不着,前面又痒又热。我只能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在黑暗中数着秒,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那个男人回来,亲手毁掉我这一身的禁锢。

深夜十二点的楼道静悄悄的,连感应灯都好像睡着了,明明灭灭。

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也可能是身体里的躁动让我无法安睡,鬼使神差地又点了一份外卖。只不过这次,我特意看了一眼骑手信息——名字是个普通的“王**”,头像是个风景照,我根本没多想。

“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我裹紧了身上的睡袍。虽然是在家,但因为身上戴着那一堆刑具,走路姿势实在怪异,所以我特意把腰带系得很紧,生怕露出什么端倪。

我忍着屁股后面那个沉重坠物的摩擦感,像只企鹅一样挪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是个戴头盔的中年男人,看不清脸。

“谁?”

“美团外卖。”

声音有点耳熟,但我没细想,毕竟这几天脑子里全是浆糊。

我打开一条门缝,伸出一只手去接:“谢谢,给我吧。”

一只粗糙的大手提着塑料袋递了过来。

我抓住袋子的提手,刚想往回拽——

纹丝不动。

“嗯?”

我疑惑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门缝外那双有些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那张脸上的油汗味混合着廉价烟草味扑面而来——

是他!

那个周五晚上目睹了一切的中年外卖员!

“是你……”我心里猛地一沉,本能地想要关门。

但他的反应更快。就在我惊慌失措想要缩回手的一瞬间,那只原本提着袋子的粗糙大手,猛地往前一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嘿嘿,小伙子,这么晚了还饿啊?”

那个油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像黏糊糊的鼻涕虫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放手!你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低吼,拼命想要甩开他的手。但他毕竟是干体力活的,手劲大得惊人,那长满老茧的手指不仅抓着我,还极其猥琐地在我手背嫩肉上摩挲了两下。

“别这么凶嘛。”

外卖大叔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身体往前挤了挤,用脚卡住了门缝,不让我关门。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隔着睡袍似乎想要看穿我底下的秘密。

“上次那场面……叔回去可是想了好几天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怎么?今天那个凶神恶煞的房东不在?就你一个人在家?”

他竟然在试探!

这个老混蛋,他居然记住了这家,甚至可能还在附近蹲点或者故意抢了这单!他看准了大叔不在家,想要趁虚而入!

“关你什么事!我不认识你!放手!不然我报警了!”

我色厉内荏地威胁着,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羞耻感在发抖。

屁股后面的金属塞子因为我的紧张收缩,被夹得更紧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腿有点软。而前面的粉色笼子因为这一吓,里面那根东西竟然有充血的趋势,被硬壳死死卡住,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报警?”

外卖大叔嘿嘿一笑,根本不怕。

“你报啊。警察来了,看见你这大半夜的一个大男人,家里那么多那种玩意儿……我看你怎么解释。再说了,我就是看你手挺滑的,想跟你交个朋友。”

他的手指开始往上滑,顺着我的手腕摸到了小臂,那种粗粝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次看你屁股后面插着个大尾巴跪在地上吃那男人的……我看你挺享受的嘛。怎么,那男人不在,你这下面……是不是又痒了?”

他的话越来越下流,眼神直勾勾地往我下三路瞄。

“你看你这站姿……屁股夹得那么紧,不会是……现在里面还塞着东西吧?”

那油腻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伪装。

我僵住了。

按照常理,我应该愤怒,应该反驳,甚至哪怕是心虚地否认也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深夜,面对这个曾经窥见过我最不堪一面的陌生人,我那已经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羞耻心,竟然在这个时候诡异地崩塌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嘴唇颤抖着。

“我……嗯……”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哟?还真承认了?”

外卖大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到了送上门的小绵羊。

“让我猜猜……是那天那个大尾巴?还是……换了个别的玩意儿?”

他抓着我手腕的手更紧了,另一只手竟然得寸进尺,直接顺着我的睡袍下摆伸了进去!

“啊!别……别摸……”

我惊慌地向后缩,但因为屁股里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坠着,我的动作笨拙又缓慢。

“躲什么?既然里面塞着东西,那前面呢?那个凶男人没把你这根东西锁上?”

他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裤腰。那是一条松紧带的睡裤,根本没有什么防御力。

“让我看看,这好东西是不是也被看起来了?”

“不……不要看……求你……”

我带着哭腔求饶,但我没有用全力去推开他。或者说,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看见”的变态渴望。

“嗤啦——”

一声布料摩擦的声音。

外卖大叔毫不客气地把我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一拽!

虽然只拽到了大腿根,但足够了。

借着楼道里那昏暗闪烁的感应灯光,我下半身的秘密彻底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那个粉红色的、半透明的树脂贞操锁,正像个诡异的瘤子一样挂在我两腿之间。因为这两天的憋闷,里面起了一层水雾,隐约能看到那根被挤压变形、充血发紫的肉棒。

“霍!真带劲!”

外卖大叔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个啥玩意儿?粉红色的……还是透明的?啧啧啧,那个男人把你当娘们养啊?”

他毫无顾忌地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那硬邦邦的粉色树脂壳上弹了一下。

“笃。”

清脆的响声。

“唔!”

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那一声弹击顺着硬壳传导到里面敏感的龟头上,引起一阵酸麻的战栗。

“看着不大啊,把你憋坏了吧?瞧瞧,都在里面冒汗了。”

外卖大叔蹲下身,视线与那个羞耻的刑具齐平,那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

“小伙子,这锁……你有钥匙没?”

他抬起头,那张油腻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试探。

“没……没有……钥匙在……在他那里……”我靠在门框上,无力地摇着头,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哎呀,那可真惨。”

外卖大叔嘿嘿一笑,伸手握住了那个粉色的笼子,像是握住了一个把柄。

“这么说,你现在就是个打不开的罐头?只能看不能吃?”

他在那里揉捏了几下,隔着硬壳感受着里面那根东西的温度。

“既然前面锁住了,后面也堵住了……那你现在岂不是哪儿都用不了?真是浪费了这一身好皮肉。”

他说着,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往我的屁股后面摸去,想要探寻那个让我走路姿势怪异的秘密——那个金属肛塞。

大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根本不顾我的颤抖,手指恶意地在那露在外面的一点金属底座上按了按,然后——

猛地往里一推!

“啊——!哈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那个原本就卡在括约肌边缘的巨大金属塞子,被他这一股蛮力硬生生地往里怼了一截!瞬间撑开了我的肠道,那种饱胀感和被异物入侵的刺激,让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他面前。

“啧啧啧,叫得真骚。”

大叔显然被我的反应取悦了。他一手握着前面粉色的笼子,一手在后面玩弄着那个金属塞子。

“看来你这屁股比前面诚实多了。你看,咬着我的手指头不放呢。”

他开始恶劣地转动那个塞子的底座。

金属在肉壁里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种粗鲁的、没有任何技巧的玩弄,和主人那种带有掌控欲的调教完全不同。这纯粹就是被一个路人当作泄欲工具的羞辱。

“怎么?爽了?我看你这腿都在打摆子。”

大叔站起身,身体前压,把我挤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那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烟味包围了我。

他的手并没有闲着,直接从我的睡袍领口伸进去,在那两颗早就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嘶——!”

“小骚货,主人不在家,就敢开门让送外卖的玩?嗯?”

他一边用粗砺的大拇指搓揉着我的乳头,一边用膝盖顶着我胯下的粉色笼子。

“说,是不是想让叔的大鸡巴把你这后面的塞子顶进去?还是想让叔给你把这锁撬开?”

“呜呜……不……我是主人的狗……不能……”

我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哪里都是。但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刺激下,我前面那个被锁死的笼子里,竟然可耻地流出了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顺着大叔的手流了下来。

“嘴上说不要,这水流得倒是挺欢。”

大叔抽出手,看着满手的黏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容。

“真骚。可惜今天没带工具,不然高低给你这锁撬了。”

他把那只沾满我体液的手,直接抹在了我的脸上,粗暴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记住了,小狗。你主人要是再不回来,这屁股……叔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说完,他又在那个金属塞子上狠狠按了一下,直到听到我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那只沾满了我自己前列腺液和汗水的大手,在我的脸上粗暴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廉价的皮球,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抹在了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啪!啪!”

“真是一条好狗,这就湿成这样了。”

外卖大叔嘿嘿一笑,就在我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原本还在拍我脸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不过嘛……把你撩拨成这样就走,叔也觉得不地道。再加上叔看你这后面堵着,前面锁着,怪可怜的。”

“你……你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蛮力传来!

“给老子趴下!”

他猛地往下一按!

“扑通!”

我的膝盖重重地砸在玄关坚硬的瓷砖上。因为裤子还褪在膝盖弯,这一摔让我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狼狈地趴伏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住的猎物。

“啊!疼……”

屁股里的金属塞子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我的前列腺;而前面的粉色笼子则直接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哒”声,震得我那根东西生疼。

“别叫,大半夜的,想让邻居都出来看你这副骚样?”

外卖大叔一只脚踩在我的小腿上,让我动弹不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兽欲。

“叔也不为难你。”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皮带,拉链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既然你后面那是主人的,前面那是锁着的,叔不动。但你这张嘴……没锁吧?”

他掏出了那根黑红色的、带着浓重腥臊味和汗味的肉棒,那上面甚至还缠绕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和主人那种精心打理过的干净完全不同。这就真的是一根属于底层粗人的、充满原始欲望的东西。

“来,给叔口出来。弄干净了,叔就放过你。”

他向前一步,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几乎要戳进我的鼻孔。

“唔……不……我是主人的……”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闭上嘴。那是主人的专属领地,我怎么能……

“啪!”

外卖大叔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我的后脑勺上,这一巴掌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少他妈装纯!刚才让你主人看门,现在主人不在,喂喂流浪汉怎么了?快点!叔还得去送下一单呢,别耽误时间!”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唔!!!”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带着咸腥味、甚至有点尿骚味的肉棒,粗暴地撬开了我的牙关,直直地捅了进来!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竟然在自家的玄关,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送外卖的老男人的鸡巴!

“咕啾……咕啾……”

一旦含进去,身体的记忆竟然比理智反应得更快。这一周被主人魔鬼特训出来的深喉技巧,在这一刻竟然可耻地自动运转起来。我的舌头本能地裹住了那根异物,喉咙在他的一进一出中被迫打开、收缩。

“哈……真他妈紧!果然是练过的!”

外卖大叔爽得倒吸凉气,那双粗糙的大手按着我的脑袋,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对!就是这样!把喉咙打开!给叔吞到底!”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狂流。

太脏了。那种混合着汗味、廉价布料味和陌生男人体味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每一次他顶到深处,我的胃都在抽搐,但喉咙却不得不顺从地接纳他。

我能感觉到他那粗硬的毛发扎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的脸颊。

而我自己的身体……

前面那个粉色的笼子,正随着我头部的摆动,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咔哒……咔哒……”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撞击声,配合着嘴里那淫靡的水声,竟然让我那个被锁死的小东西,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到了极限,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唔唔唔!(太深了!)”

“爽!这嘴真他妈是个宝贝!怪不得你那主人要把你当狗养!”

外卖大叔显然是个快枪手,或者是我的技术太好了。没抽插几十下,他的呼吸就变得急促粗重,腰部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毫无章法地狂乱。

“要来了!给叔接好了!全都吃下去!”

他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在那一瞬间,把他整根东西死死地钉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紧接着,一股股浓烈、腥臭、甚至带着苦涩味道的精液,像是爆发的泥石流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我的食道!

“咕嘟……咕嘟……”

在他的强力压迫下,我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像个真正的垃圾桶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个陌生男人的体液。

“呼……爽死老子了……”

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干净,外卖大叔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地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我嘴里拔出来。

“啵。”

那根东西带出了一长串浑浊的拉丝,挂在我的嘴角和下巴上。

我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嘿嘿,表现不错。”

外卖大叔一边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一边意犹未尽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敢在叔面前晃悠……叔可就不止是用嘴了。”

他弯下腰,用那根刚在裤子上擦了擦的手指,在我那个沾满灰尘和体液的粉色笼子上最后弹了一下。

“走了。外卖记得吃啊,那是叔的一点心意。”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了。

玄关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跌跌撞撞地爬进卫生间,趴在洗手池上,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漱口。

“哗啦啦——”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口腔,我想洗掉那个外卖大叔留下的腥膻味,想洗掉那股属于底层的、粗砺的汗臭味。但我洗了一遍又一遍,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我的牙龈里,甚至随着我的呼吸钻进肺里。

“咕嘟……”

更可怕的是,随着漱口的动作,我胃里那股沉甸甸的热流(他的精液)似乎在发散着热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暴力吞吐而微微红肿,脖子上还有个淡淡的掐痕。

这副样子……太淫荡了。

不仅没有洗干净的负罪感,反而有一种偷情后的余韵在身体里乱窜。前面那个粉色的笼子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现在的刺激,硬得发疼;后面那个金属塞子,因为刚才外卖大叔的猛插,现在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稍微一动就磨得我双腿发软。

“唔……好痒……”

那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突然袭来。刚才只是嘴巴爽了,下面还没交代呢!

我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卫生间的地垫上。

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离的失落感,让我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把胯下那个粉红色的硬壳抵在粗糙的地垫上,疯狂地摩擦起来。

“哈啊……主人……唔……”

我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主人的名字,脑子里却闪过刚才那根粗黑肉棒的画面。

“滴滴滴——咔哒。”

就在我蹭得最忘我、几乎要哼出声的时候,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晰的电子锁解锁声!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

回来了?!

不是说明天吗?!

还没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沉稳的脚步声已经穿过客厅,直奔这边而来。卫生间的门没关,我就这样撅着屁股、胯下顶着地垫、满脸潮红地暴露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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