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衣柜第六章 喝醉的妈妈

那场失控的疯狂之后，我以为这个家会就此崩

塌。可日子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向前

流淌。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秘密只有我知道，或许是因为那天的事被她当作对我无礼的惩罚，又或许是父亲的存在让这个家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平静。总

之，这个违背伦理的烂摊子，竟在沉默中渐渐愈

合。

那段日子过得尴尬而微妙。好在高三住校，我每周只回家一次。母亲照常做饭，只是每次都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回房，尽量避免与我单独相处。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膜，谁都不愿先戳破。

转折发生在我的一场重感冒。

那年流感来势汹汹，班里同学倒下一片。为了不耽误功课，我在学校附近的小诊所打点滴。诊所不大，设备简陋，我也没在意。第二天打针时，我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隐约觉得胸闷，只当是没

吃早饭的缘故。

“医生！你看这孩子针不滴了，管子里怎么有

气？”旁边陪护的家长突然喊道。

医生冲过来时，我已经开始呼吸困难，四肢发软。他立刻拔针、注射强心剂、拨打120——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之后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红肿的眼睛。

她见我睁开眼，赶紧凑过来喂水。俯身之间，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低垂的领口里，那件白色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可此刻，我没有半点杂念，只觉得那乳沟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之前的荒唐。

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如果不是那位家长及时发现，再耽误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这大概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对母亲无礼，本就是大逆不道。如果这是老天让我赎罪的方式，那我接受。只要妈妈能原谅我，我对她之前那些事的怨恨也一笔勾销。

从那天起，母亲又回到了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甚至比从前更珍贵，更不允许任何龌龊的念头亵渎——哪怕只是一个猥琐的眼神。

家里的事平息后，我终于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学

习。男孩子精力旺盛，实在难耐时，还是会悄悄走进母亲的卧室。不过等那股劲过去，又能很快回到书本前。我考上上海交大时，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场升学宴，他们选了好日子，请了老街坊和亲朋好友。父亲总算松了口气——这个儿子没给他这个当校长的丢脸。母亲更是骄傲，那天她打扮得很用心。精致的妆容，一袭修身紫色旗袍。开叉虽不高，走动间仍能瞥见大腿处若隐若现的袜根线——她穿了肉色超薄裤袜。银色高跟鞋上的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旗袍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胸部被撑得挺拔，甚至有些布料被撑得反光。她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会发光。她和父亲站在酒店门口迎宾，我站在一旁，看着路过的男人们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心里泛起一阵酸意。那不是我该有的情绪，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

那天两人都高兴，酒喝得多了些。父亲酒量好，母亲却不行。她轮桌敬酒，加上心里压着那些伤心事，硬是把自己灌醉了。酒席才过半，她已经趴在桌上起不来。父亲过去拍她，没想到一拍竞吐了出来，酒水溅了一身。

心疼妻子的父亲赶紧招呼他的徒弟小刘——一个刚来学校实习的年轻人——把家里钥匙给他，让他先开车送母亲回家。

我刚招待完同学那桌，出来找父亲时，只看见他一个人在应对老乡们的车轮战。他招手让我过去解围，说母亲喝多先回去了。

听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借口上厕所，一路

小跑冲出酒店，骑上车就往家赶。

到了楼下，车都顾不上锁，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门虚掩着，推开就看见小刘站在客厅，母亲躺在

沙发上，不省人事。

我们不太熟，彼此知道而已。

“怎么喝这么多？”我问。

“师娘高兴嘛。她吐了一身，我刚简单擦了擦。”

他晃了晃手里的湿毛巾。

我扫了一眼屋里——从他们到家到现在，多久

了?

“既然你回来了，就交给你吧。师父那边忙不过

来，我先回去帮忙。”他说。

“辛苦你了。”我心不在焉地送走他，关上门。

心跳开始加速。

我俯身仔细查看母亲。旗袍下摆规整地盖在腿

上，腋下的衣扣也扣得整齐。一切正常，我稍微松了口气。可目光落在那高耸的乳峰上时，呼吸又乱了——连我都控制不住，那小子真能忍住?

我伸出手，迟疑着向那乳峰探去，却突然发现旗袍前襟上，隐约印出罩杯边缘的凸起——罩杯移位了。

我摇了摇母亲，她毫无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解

开她腋下的纽扣，撩开旗袍。

白色胸罩包裹着饱满的双乳，可右边那只已经从罩杯里滑脱出来，淡红色的乳头裸露在外，上面湿漉漉的，甚至还有残留唾液的小气泡。

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再往下看——母亲的双腿光裸着，那条肉色裤袜

不翼而飞。

我瞬间崩溃了。

那种感觉和上次一模一样——我拼命想要保护的女人，又被别人得逞了。愤怒让我失去理智，我一把将脸埋进她怀里，右侧乳房上果然有股口水味。我把它拨开，揪出左边那只，恶狠狠地塞进嘴里。用舌头狠狠搅动，乳头在我舌下挺立。我用力吸吮。恨不得把整座乳峰都吞下去——可母亲的乳房是真材实料，即便我最大限度张开嘴，还是有一半乳根露在外面。直到上颚酸了，我才停下来。视线移向旗袍开叉处。我撩开下摆，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裆部。白色小内裤边缘有粉色条纹，裆部还是干燥的——我心里找回一点平衡。看来那小子只偷了双丝袜。既然如此，那我就要超越他。

我把鼻子抵住内裤裆部，用力呼吸。浓烈的幽香沁入心脾，我不自觉用脸前后摩擦。不一会，鼻尖滑腻腻的——蜜液已经从布料里渗出来，我用手指摸了摸，已经拉丝了。

我迫不及待拨开内裤，用舌头去品尝。有些苦，

有些咸，说不上喜欢，但随着舌头的搅动，母亲发出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刺激着我，又让我更加清醒——耽误的时间不短了。

我赶紧替她整理好衣服，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匆匆赶回酒店。

父亲见我回来，嗔怪道：“跑哪儿去了？”又指了

指小刘，“多亏你哥帮忙。

我看着小刘那张殷勤的脸，火气直往上蹿——这

个衣冠禽兽，说不定口袋里还装着妈妈的丝袜。

忙到最后一桌宾客送走，小刘帮我们收拾剩酒。父亲抽空回了趟家，见母亲醒了才放心回来。我们三人饿了一天，坐下来吃点东西。饭桌上，父亲一直夸小刘：“业务水平优秀，人也踏实，你得多向哥哥学习。”小刘则一个劲奉承父亲，毕竟是领导兼师父，拍好马屁前途无量。

我一句话不说，只盯着他看。他和我的目光一

碰，就心虚地飘开。

散场时，父亲骑自行车回家，吩咐小刘开车载我

去退烟酒。我懒得理他，一语不发把东西搬到

他车旁。他依旧是那副热情的语气：“放那儿就

行，交给我，你去把后备箱打开。”

我钻进驾驶座，按下后备箱开关，顺手打开了副

驾前的储物箱。

一团揉皱的肉色丝袜塞在里面。

趁他忙着搬货，我迅速把那团丝袜塞进口袋。退

完货，他准备开车送我回家。

“不用。”我说。

“这怎么行？路不近，我送.....”

“你在我爸面前装优秀就够了，在我这儿没必

要。我不稀罕。”话音未落，一拳抡在他脸上。

他踉跄两步，捂着脸，还在装：“你这是干什

么？”

“我什么意思？你别装了。我妈的丝袜香吗？”

他愣住了，眼神从惊愕变成心虚，沉默半天才开口：“兄弟，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千万别让师父知道.....

“别狡辩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说完我转身就走。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像突然意

识到自己毁掉了一局好棋。

回到家，母亲酒已醒了大半，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下身莫名的湿润、不翼而飞的丝袜——她肯定意识到醉倒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在眼里，故意在她面前说：“以后别喝酒了，酒量那么差，一喝就睡，被卖了都不知道。幸亏是我爸徒弟送你回来，要是别人......”

她没说话，表情凝重。

这就够了。让她吃一堑长一智，也把自己撇清。

她不知道的是，那双丝袜并没有落入别人手里，

而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保护了她，还是亵渎

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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