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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体验器校园惨案-刘蕾之死,第1小节

小说:人生体验器 2026-03-20 17:50 5hhhhh 5960 ℃

深夜。

我坐在宽大的电竞椅上,指尖在幽蓝色的全息屏幕上飞速滑动。在经历了“金标之殇”的屈辱死亡和“银海惊涛”的凄美殉情后,我需要一种更具冲击力、更违背常理的极致体验。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为“乱枪派”的特殊子版块。

这个流派的设定极度荒诞,却又有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病态美。在那个编号为“铅径迷踪”的平行宇宙里,物理规则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偏移:步枪子弹的动能被大幅度削减,不再具有现实世界中那种瞬间撕裂肢体、击碎脏器的恐怖破坏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高速度、高温的强力刺入。更奇特的是,那个宇宙的人类生理构造异常坚韧,尤其是女性,即便身体被射成筛子,神经系统依然能维持较长时间的活性。

在那里的“校园惨案”剧本里,死亡不再是瞬间的黑暗,而是一场漫长的、关于生命力损耗的竞赛。那些穿着制服的女警和狂暴的女匪在对射时,内心深处的执念竟然是谁能承受更多的子弹,谁能成为那个中弹最多、硬挺时间最长的“不朽者”。

我并没有选择那个中弹数量排名第一的强壮女生。那种充满了肌肉线条的身体对我来说缺乏足够的美学张力。

我锁定了排名第二的祭品——刘蕾。

二十岁,大二学生,某大学外语系的系花。她身高只有一米六,骨架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这种娇小、柔弱、看起来一推就倒的身体,在那场惨绝人寰的乱枪洗礼中,竟然硬生生地承受了五十五发子弹才彻底断气。这种视觉上的反差——纤细的肢体被密集的弹孔覆盖,却依然在血泊中挣扎、颤抖——这才是最符合我XP的终极盛宴。

更让我兴奋的是,刘蕾在那天早上刚和男友在校外公寓里进行了一场没日没夜的疯狂欢溺。此时的她,私处依然红肿、酸胀,子宫深处灌满了浓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泡芙”。这种满溢着爱液与精水的身体,在随后的屠杀中被子弹贯穿,浆液与鲜血齐流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我呼吸急促。而且,根据剧本,刘蕾在死后因为其系花的绝美姿色,尸体还被歹徒多次拖入角落进行奸尸。

这种从极致的生、到极致的痛、再到死后的凌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那双鞋。刘蕾遇害那天穿的是一双极其性感的细带高跟凉鞋,黑色的漆皮带子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九厘米的细跟在逃命时敲击地面的频率,将会是我听过最动听的丧钟。

“系统,锁定刘蕾。载入‘校园惨案’剧本。痛觉同步率调整至100%。”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灵魂被一股巨大的螺旋吸力扯离了现实。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视线在一片充满温热气息的狭小空间里。

我现在是刘蕾,外语系的系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男生宿舍那扇有些油腻的窗玻璃,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经过一夜发酵后的原始气味——那是汗水、体液以及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味道。我感觉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背后贴着一具滚烫且结实的胸膛,那是我的男友。

我动了动身体,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种昨晚经历了数次疯狂贯穿后的余韵依然停留在骨盆深处,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由于重力而缓缓溢出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那是昨晚男友疯狂灌注进我骚屄里的“泡芙”。

作为穿越者叶雨涵,我非常清楚接下来的时间线。几个小时后的下午,这片祥和的校园将会变成人间炼狱。一群武装到牙齿、手持特制轻威力步枪的匪徒会冲进教学楼和女生宿舍,展开一场针对年轻女性的大屠杀。刘蕾所在的宿舍楼将会被彻底攻陷,那些平日里娇滴滴的女大学生们会被成排地射杀在走廊里。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会在这场惨案中幸运地活下来,成为那个在废墟中痛哭流涕的幸存者。

“以后你就再也无法享受到本小姐这具极品的玉体了,今天早上,我一定要彻底榨干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滋味。”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我转过身,用纤细的手臂环绕住男友的脖颈,将自己那对硕大且由于昨晚的蹂躏而微微发红的乳房死死地贴在他的胸口。我的呼吸带着一种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灼热,轻轻喷在他的耳廓上。

“再来一次嘛……人家又想要了……”我用那种系花特有的、甜得发腻的嗓音撒着娇。

男友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但男性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他那根粗壮的阳具在被窝里已经再次充血变得僵硬,狠狠地抵在我的腹股沟处。

“你这小妖精,大早上的就要把我榨干啊……”他含糊地嘟囔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昨晚整整一夜的疯狂就是最好的前戏。那根滚烫的肉棒准确地劈开了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白浆的骚屄,猛地捅到了子宫口。

“啊……啊……爽……真快……fuck me……用力啊……啊……我要……やめて……”

我大声地呻吟着,这种濒临死亡前的疯狂让我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中。我的叫喊声里甚至由于这种跨维度的混乱感,夹杂着外语系学生常说的英语和那些在某些录像中听到的日语。

我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着他大力抽插的节奏不断上下起伏。那种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在床单上拓开了一大片湿痕。刘蕾本身就是一个性欲极度旺盛的女孩,而现在的我,因为知道自己下午就要毙命,更是不顾一切地索取着。

我想象着这些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软组织,在几个小时后会被五十多发子弹打烂。这种“生”与“死”的剧烈反差,让我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最终,在近乎疯狂的二十分钟里,我连续迎来了三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最后一次时,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死死地绞住了他的阳具,大股大股的淫水像是失控的泉眼一样喷射而出。

男友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直接击溃了。他发出一声低吼,那根阳具在我的骚屄深处猛地跳动,滚烫的精浆再次如潮水般灌满了我的子宫。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

起床后,我看着地上的那套粉色内衣和肉色丝袜。我改变了主意。我把这些还带着我体温和骚味的私密衣物团成一团,塞进了男友的手里,作为某种“遗物”。

我直接套上了那件粉色的连体连衣裙。我没有穿乳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轻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两颗由于刚才的激情而依然挺立的乳头清晰地顶起了激凸。我也没有穿内裤,更没有穿丝袜。

我决定了,就要以这种不穿任何内衣、躯壳完全敞开的状态,去迎接那些子弹。

我穿上那双黑色的漆皮性感高跟凉鞋,细长的鞋跟踩在走廊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叨、叨、叨”声。

走出男生宿舍,校园里正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正值下课时间,周围到处都是打扮得莺莺燕燕的女大学生。她们穿着漂亮的碎花裙、超短裤,脚上大多踩着各式各样的夏装高跟凉鞋,在阳光下谈笑风生。她们那白皙的长腿和精致的脚踝在走廊里晃动,形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但我看着她们,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和凄凉。

我知道,这只是大屠杀前的最后宁静。在这几百个欢笑的女孩里,绝大多数在今天傍晚都会变成一具具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尸体。她们中弹后的惨状,将会成为这个校园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血色记忆。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腹部又是一阵坠胀。

那种刚刚被射入我骚屄里的、满溢的精液,混合着由于这种极端兴奋而分泌出的淫水,顺着我那双毫无遮掩的白皙美腿,一路蜿蜒而下。那一股股粘稠的液体越过了脚踝,最终淌进了我那双黑色漆皮凉鞋里,打湿了我那涂着红甲油的脚心。

我踩着这种带着温度的液体,在阳光下优雅地走向我的死亡。

我踩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凉鞋,在空旷的宿舍走廊里发出一阵阵孤独而清脆的“叩、叩”声。

我没有去上课。虽然我知道这节外语精读课的教授极其严厉,缺勤一次就会扣掉本学期大半的平时分,甚至可能导致挂科,但对于一个明知道自己几小时后就要中弹五十多发、彻底变成一具淫尸的人来说,学分、绩点、未来的毕业证,都成了一张张轻飘飘的废纸。

我平静地穿过宿舍楼的一楼大厅。

这里依然有很多女生进进出出。有的女孩正抱着课本急匆匆地往外走,百褶裙摆随风摇曳;有的则刚洗完头,裹着浴巾在水房边嬉笑打闹。她们那白皙的皮肤、充满活力的笑脸,以及那些在阳光下晃动的、踩着漂亮凉鞋的玉足,在我的眼中都带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死气。

我知道,这个名为“月亮湾”的女生宿舍楼,在下午两点十五分会被一群手持轻威力步枪的匪徒彻底封锁。到时候,这些正在讨论午饭吃什么、讨论校草是谁的可怜女孩子,都会像受惊的麻雀一样被堵在宿舍里、走廊里、厕所里,然后被密集的弹雨打穿那柔弱的玉体,在极度的惊恐中迎接她们生命的终点。

我回到自己的三零二寝室,推开门,一股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混杂着化妆品香气和淡淡体液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友们都去教学楼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我本想坐下来最后整理一下思绪,却意外地在室友小倩的床底下,看到了一个尚未拆封的精美鞋盒。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其拉了出来。

打开盒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滞了一下。

那是一双比我脚上这双黑色漆皮鞋还要性感、还要放浪的高跟凉鞋。它的设计风格完全背离了清纯女大学生的审美,反而带着一种浓郁的、如同旧金山红灯区街头妓女才会穿着的诱惑感。

整双鞋几乎全是极简的条带结构,用料少得可怜。鞋尖处只有三条细得不可思议的、白粉相间的皮质细带,呈放射状交错。由于这种极端的露趾设计,当我试着将脚伸进去时,我那双涂着鲜艳朱红色指甲油的秀足,在鞋尖处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四个秀美的脚趾。它们在那几根细带的挤压下微微并拢、挤在一起,红色的甲油在粉白的皮带衬托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这双鞋的后跟极高,至少有十二厘米,细得像是一根尖利的钢针。而它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后跟的固定带——一条细长的粉色带子从鞋底斜斜地拉起,一边堪堪扣住后跟的边缘,另一边则像是一道枷锁,严丝合缝地扣在我那细巧足腕的两块大踝骨上方。

这种束缚感极强的设计,配合着那近乎垂直的足弓弧度,让我的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我站在寝室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身粉色的连体连衣裙,由于没有穿内衣,两颗丰满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顶起两个激凸;裙摆下,是那一双不着寸缕、白皙如玉的长腿;而在最末端,则是这双极具性暗示的“妓女鞋”。

那种早上刚刚经历过疯狂做爱、被男友灌满了“泡芙”的胀满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我能感觉到由于足弓的极度紧绷,阴道括约肌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些温热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点挤压出来。

“反正小倩下午也会死,这双鞋的主人和我,谁也活不过今天。”我对着镜子里的刘蕾,或者说叶雨涵,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我把之前那双黑色凉鞋随手扔进垃圾桶,彻底换上了这双粉白相间的性感高跟。

我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双腿交叠。这种姿势让裙摆更深地缩了上去,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褶皱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我感觉到那股混合了男友体温的液体顺着足背,流进了这双新鞋的缝隙里,粘稠地包裹住我那几个涂红的脚趾。

我开始等待。

我在等待那一声划破校园宁静的枪响,等待着那些匪徒粗暴地踢开这扇寝室门。

我想象着自己穿着这双极其性感的、充满了妓女韵味的高跟凉鞋,在那密集的乱枪扫射中,身体如何像风中的残叶一样剧烈抖动。我想象着那五十五发子弹,如何一颗接一颗地钻进我这具已经完全敞开、充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身体里。

我会是这栋楼里死得最漂亮、也最放荡的一个。

我看了看手表,指针正缓缓走动。阳光开始从阳台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我那双挤在细带凉鞋里的红指甲脚趾上,折射出一种病态的、凋零前最后的辉煌。

下午两点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却照不透月亮湾宿舍楼里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我,刘蕾,正站在三楼的缓步台上。耳畔充斥着整栋宿舍楼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哭喊声。那场被称为“校园惨案”的屠杀已经进入了最疯狂的白热化阶段。原本那些在这栋楼里生活、学习,幻想着美好未来的女大学生们,此刻正成排地倒在走廊里。我听到了隔壁寝室门被踹开后的密集枪声,随后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响,那是她们年轻生命被强行掐断的余音。

那些所谓的起义已经彻底失败了,由女生自发组织的微弱抵抗在这些手持轻威力步枪的匪徒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围墙。

“蕾蕾,快走!没时间了!”

说话的是晏详。她是那种高大、英挺的女孩,即便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她的眼神依旧锐利。而娇小的周珲则死死抓着那支冲锋枪,她主动要求留在楼道转角断后,为我们争取最后的一丝生机。

我看向周珲,这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柔弱女孩,此刻正颤抖着手指拨开保险。但我知道,她的英勇也仅仅只能维持几分钟。作为穿越者的我,清晰地预知了这栋楼里每一个人的结局:周珲会死在楼梯口,而我和晏详,在踏出这栋大楼的一瞬间,就会迎来生命中最后的洗礼。

尤其是晏详。

这个站在我身边的女孩,将会成为这场惨案中中弹数量的冠军——足足一百九十八发子弹。我之前一直在疑惑,即便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身体素质极强的体育系女生,怎么可能承受近两百发子弹的贯穿而不倒?但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那是由于她那份近乎毁灭性的英勇。

“走!”

晏详低吼一声,提着剩下的一支冲锋枪带头冲下了楼梯。我紧随其后,脚上那双十二厘米高的“妓女鞋”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这种细带缠绕的结构虽然性感到了极点,但在这种生死逃亡的时刻,简直是累赘。我能感觉到由于足弓的极度紧绷,小腿肌肉正处于一种濒临痉挛的边缘,而那种清晨残留在大腿根部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湿润感,随着我的剧烈跑动,正不断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擦、滑落。

当我们冲到宿舍大门口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横躺在门口台阶上的,正是我的室友小倩(吴倩倩)。她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弹孔累累的艳尸,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她那双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大眼睛此时死不瞑目地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里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

最讽刺的是,她脚上还穿着那双旧的米色高跟凉鞋。她生前还没来得及穿的那双白色、粉色条带相间的“妓女鞋”,此时正穿在我的脚上。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这双彰显魅力的性感新鞋,就被子弹夺去了生命。

我没时间为她哀悼,只能咬着牙,跨过她那具还在微微散发余温的尸体,跌跌撞撞地下了几级台阶。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彻底呆住了。

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原本清冷的小路此刻被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歹徒填满了。他们从路边的商店、银行支行、花坛阴影以及那间我们常去的小面店里涌了出来,像是早已埋伏好的猎人,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快跑!”

这是晏详对我说的最后两个字。

话音未落,晏详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想要还击。但也正是这个充满勇气的动作,让她成了这群匪徒眼中唯一的威胁。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瞬间从面店、银行和商店的方向喷吐而出。大约二十来个匪徒的枪口在同一时间对准了晏详。所有的火力全都集中在了这个高大英勇的女孩身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中剧烈地颤抖、跳动,无数血花从她那件蓝色的运动背心下迸发出来,她的皮肤、骨骼在那一刻成为了子弹倾泻的靶场。

因为晏详吸引了几乎九成以上的火力,我才没有在第一轮齐射中直接毙命。但我也没能完全避开这场死亡的波及。

由于我离晏详太近了,还是有三发子弹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了我的身体。

“噗!噗噗!”

第一发子弹瞬间打穿了我的右臂,骨骼和肌肉被贯穿的撕裂感让我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又是两声闷响,那是打在胸腔上的声音。一发精准地击中了我右侧那只由于晨间激情而依旧胀满的乳房,另一发则斜斜地没入了肩窝下边的位置。

“啊!!——”

那种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我的视线出现了一秒钟的漆黑。

这种痛楚,和我在邓婕身上体验到的完全不同。在那个“孤星远花”的宇宙里,痛觉与快感是重合的,中弹会带来极致的高潮;但在刘蕾所在的这个“校园惨案”位面,痛就是单纯的、原始的、足以让人发疯的毁灭感。那种子弹钻进乳房娇嫩组织时产生的灼烧感,像是一块烙铁在我的体内强行搅动。

鲜血顺着我那件粉色连衣裙的领口迅速蔓延开来,由于没穿内衣,乳头在鲜血的浸泡下显得格外突兀。我感觉到胸口原本那种温热的液体(那是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乳汁和淫水)正迅速被腥红的血液所取代。

我咬破了嘴唇,咸涩的血液流进嘴里,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晏详。即便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她竟然还倔强地挺立在那里,用身体为我筑起了一道血肉屏障。

“跑……继续跑……”我对着自己下达了死命令。

我歪歪扭扭地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凉鞋。鞋底已经沾满了小倩和晏详溅出的鲜血,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粘稠声响。这种由于足弓极度倾斜而带来的不稳定性,配合着胸口的剧痛,让我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能感觉到由于胸腔被击穿,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肺部发出了如风箱般的嘶吼。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三发子弹,仅仅是那定额五十五发里的序章。我必须跑出这片开阔地,必须在那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实验室里,迎接剩下的五十二发子弹。

灼热的金属弹头撕裂空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尖啸,紧接着便是那种钝器入肉般的巨大冲击力。我感觉到右半边身子像是被狂奔的野牛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在大力之下失去了重心,向左侧踉跄了好几步。

我这具一米六的娇小身躯在弹雨的余波中摇晃着。由于脚上踩着那双十二厘米高的细带高跟凉鞋,我每跨出一步,那根纤细如针的鞋跟都会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剧烈摆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赤裸的秀足在凉鞋极简的带子束缚下,因为平衡的丧失而拼命蜷缩,试图抓牢鞋面。

万幸的是,这股冲击力把我推离了晏详所在的死亡中心。我眼角的余光掠过那个方向,高大英勇的晏详此时已经成了一根血红的人柱,密集的子弹在她身上爆发出无数团血雾,由于生命力过强,她还没倒下,但这反而吸引了大多数歹徒近乎偏执的扫射。

我稳住身形,本能地朝着不远处的电话间奔去。刚才那三发子弹在我的肩膀和右乳上留下了三个荔枝般大小的血洞,滚烫的鲜血顺着粉色的连衣裙淌了下来。我带着这身鲜红奔跑,轻薄的裙裾在海滨的微风中飞扬,露出我那双白皙的大腿和弧度优美的小腿。在那双极具诱惑力的“妓女鞋”衬托下,我每一个奔跑的姿势都充满了动感与生命最后凋零前的魅力。

然而,美丽在这场屠杀中是致命的。

面店方向的几个枪手原本正在机械地扫射,但他们的目光瞬间被我那双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律动的健美双腿吸引住了。那种赤脚穿着高跟凉鞋奔跑时,后跟处跟腱紧绷的线条,让他们眼中的杀意混合了某种变态的兴奋。

“哒哒哒哒!”

子弹瞬间追上了我的脊背。又是四声闷响,“噗噗噗噗!”两发子弹击中了我的后背上方,由于角度偏右,它们直接贯穿了我的肺叶,从前胸左乳的位置破体而出;另外两颗则精准地凿进了我的后腰。

四朵血花在我的身体上同时绽放。前胸的弹孔还只是两个咕咕冒血的深洞,但后腰的子弹带走了大片的皮肉,将我粉色连衣裙的后襟掀掉了两大块,整个右下腹的布料瞬间被染得血红。

我的腰肢被这股横向的冲力猛地一扭,那种肌肉被撕裂的剧痛让我硬生生地站住了。我双手死死地捂住右腹部,整个人被打呆了。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痛苦地挺直了身子,全身僵硬地并拢双腿站立在那里。因为足弓被十二厘米的鞋跟撑到了极限,我脚踝后的两根跟腱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粗粗短短地暴起,像是在承受着千斤重压。

我秀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诧,双眸瞪得极大,像是一尊精美却即将破碎的瓷偶,挺立在硝烟之中。

这种惨烈与秀美的极致反差,竟然让面店里的几个枪手看傻了眼。他们愣了片刻,或许是被这种凋零的美感震撼,竟然暂时停下了对我的射击,转过枪口继续去招呼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晏详。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息,死亡的阴影便再次笼罩。

就在我面前不到十步的电话间里,突然窜出来两个杀手。他们满脸横肉,身上还带着某种淫邪的体液味道。我知道他们刚刚在里面轮奸了那个叛徒王志菁。那个出卖了整个宿舍楼的女生,最终也没能逃脱被这些暴徒玩弄后再杀害的命运,但她的死还在我之后。

这两个杀手出门便看到了我。一个美若天仙、远胜志菁的小妞,穿着这种放荡的短裙和高跟凉鞋,满身鲜血地站在路中间。

他们甚至没有对视,便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的火力极其凶残。两支机枪交替喷吐,子弹像是有意识般在我身上划出了对称的轨迹。一支枪从小蕾的左肩窝开始,依次扫过左胸、左肋、左腹,四弹连成一直线;另一支枪则对称地击中了我的右肩窝、右胸、右肋和右腹。

这八发7.62mm口径的子弹全部透体而过。每一处弹孔在破裂的瞬间都掀烂了拳头大小的衣衫,殷红的鲜血像箭一样向前后喷射出一尺多远。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几乎完全变成了红色。

“啊!!——”

我发出一声足以让人心碎的惨叫,娇小的躯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向后飞了出去。我在半空中由于惯性张开双臂,身子优美地回旋了一周,裙摆翻飞,最后侧着身子重重地伏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此时的我,已经中了十五弹。

我后背朝天趴在地上,十五处裂开的弹孔还在汩汩地冒血,粉色的连衣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狼藉。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枪手走到了我的身旁,他并没有确认我是否断气,而是残酷地、带着一种恶趣味掀起了我那截残破的裙摆。

由于早上在男生宿舍离开时没穿内衣裤,我那对圆润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更让他疯狂的是,由于我刚才经历了一连串的中弹痉挛,骚穴里积压的、属于男友的白浆和由于痛苦分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根本不管我是否还在生死的边缘挣扎,直接脱了裤子。

那种粗暴的侵入带给我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在十五处弹孔的剧痛之下,下体被强行填充的触感竟然带出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快感。我那双穿着粉白相间高跟凉鞋的脚在水泥地上无力地摩擦着,指尖划出血痕。

他在我濒死的身体上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提上裤子,调转枪头重新加入了对晏详的狂射行列。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水泥地的冰冷沁入骨髓。

在任何人看来,中弹十五发、全身被射穿、又遭到了如此蹂躏的我,都绝无生还的可能。但我,作为叶雨涵,感受着刘蕾这具身体里依然顽强跳动的心脏,我知道这只是这场五十五发子弹盛宴的序曲。

水泥地面的冰冷顺着我赤裸的皮肤渗进骨髓,但我还没死。

我趴在混合着血腥味、精液味和硝烟味的地面上,视野由于剧痛而呈现出一片扭曲的重影。失血过多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我的意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刚才那一轮十五发子弹的洗礼和那场残酷的蹂躏中缓过气来。

然而,我苏醒得实在太不是时候了。

我微微侧过头,模糊的视线投向不远处。那里的枪声已经稀疏了许多,歹徒们对晏详的暴行终于宣告结束。小晏那具曾经高大英挺的身体,此刻正双眼圆睁地躺在血泊之中,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几乎找不出一处能放下三个手指而不触碰到伤口的地方。那是真正的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群心满意足的歹徒正骂骂咧咧地散去,大多数人重新拎起枪,调转方向走回了“月亮湾”宿舍楼。我知道,那里即将上演最惨烈的终幕。宿舍楼里的姑娘们会被屠杀一空,每一个稍有姿色的女生在死前或死后都会遭到轮奸。而作为系花的我,在剧情的后续中,甚至会在死后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匪徒奸尸几十次。

这种对未来惨状的预知,混合着一种求生的本能,竟然调动了我这具娇小身体里最后的能量。或许是命运的嘲弄,刚才那十五颗子弹虽然穿透了我的身体,却奇迹般地避开了心脏和大动脉。

我艰难地抬起头,前方几米处的花坛边,三个歹徒正围在那儿强奸王志菁。王志菁的求救声已经变得微弱,她在剧本里是死在我之后的。看到那个背叛了大家的叛徒此时也在遭受凌辱,一种混合了复仇快感与顽强生命力的冲动充斥了我的大脑。

我忽然发现,在前方两米处的空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黑色的军刀。那显然是某个歹徒在刚才的混乱中掉落的。

我咬紧牙关,双手十指死死扣住粗糙的水泥地面,拖着那具已经破烂不堪的身体,一点点向前爬行。我的大腿、腹部和胸口的弹孔在地面上磨蹭,每挪动一寸都是钻心的剧痛。在我身后,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在大理石地面上蜿蜒。

“够到了……”

我冰冷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把厚重的军刀。

我喘息了很久,肺部的伤口随着呼吸发出嘶嘶的漏气声。我银牙一咬,双手撑地,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虽然双腿打着颤,虽然那双十二厘米的粉色高跟凉鞋踩在血泊里歪歪扭扭,但我还是踉跄着迈出了两步。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成功了。前面的三个男人正埋头在王志菁的玉体上发泄,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这个“死人”已经复生。

我垂死的心中忽然亮起了一抹光。我奋力挺直了那截细细的腰肢,由于没有穿内衣,那两只原本丰满、此时却布满弹孔和血污的乳房像两个红肿的“血馒头”一样,随着我的动作高高耸起。我左手努力向侧方伸开以维持平衡,右手紧握军刀,高高举起向后引,准备将它投向前面的歹徒。

然而,就在我身体完全展开、防御大开的刹那,死神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在我背后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五个搜索残敌的匪徒发现了我。五支冲锋枪同时喷出了刺目的火舌,金属弹雨像长了眼睛似的,带着毁灭性的啸叫席卷而来。

太惨了,距离实在太近了。

我根本没有想到子弹会从后背袭来。那一瞬间,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弹雨中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跄着向前冲了出去。

这一次的子弹更加密集,更加疯狂。它们天女散花般落在我的四肢、后背、臀部和大腿上。子弹击中我粉色连衣裙覆盖的地方,立刻会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薄薄的布料被瞬间撕裂,翻起参差不齐的毛边;而击中我赤裸的大腿、小腿和手臂处,则是一个个清晰、发黑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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