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星浑身一抖，后穴猛地收紧，像是无声的回应。

陆夜闷哼一声，扣住他的腰，开始最后几下凶狠的冲撞。在一个深顶后，硬到极限的肉棒才终于释放出热流，顶着小孩脆弱的肠道足足射了七八股精液。

“啊……”陆晓星被内射的眼神都有点涣散了，身体随着被灌入滚烫的精液猛地一哆嗦，随即又软了下来，自己白嫩小巧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出了稀薄的乳白色童精，也疲软了下来。车身不再摇晃，车厢内充满了性爱后淫糜的气息。

不久后，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快速向后掠去。

陆晓星半眯着眼靠在车窗边，脑袋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一点一点。车窗开了一道缝，凉爽的晚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把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吹散了不少。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路灯的光影里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像只被风吹得懒洋洋的小猫。车里那股情欲的气息已经被夜风吹散了。陆夜伸手打开电台，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填满了安静的空间。

陆晓星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座椅里缩了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大叔。”他的声音带着点困意，软软糯糯的。

“嗯？”

“你觉得……今天遇到的那两个人怎么样？”

陆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几秒。“关系很亲密。”他说，语气像是在斟酌用词，“那个小孩对大人没有任何抗拒情绪，身体语言全是依赖。看样子被保护得很好。”

陆晓星望着窗外飞逝的灯光，嘴角微微弯起来。“不过林熙突然那一下……”他小声嘟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真把我吓到了。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陆夜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一开始还不确定，”陆晓星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那个耳朵倒是证实了我的想法……”车内安静了几秒，只有舒缓的钢琴曲流淌。

“你想帮他们吗？”陆夜忽然问。

陆晓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留了联系方式。”陆夜平静地说，“他们如果需要，会找过来。”

陆晓星眨眨眼睛，然后又把脸转回去，重新靠回车窗边。“嗯……”他的声音已经带上浓浓的困意，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遇到了嘛……伙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不过看样子……他的创造者对他很好……”

“比我的情况好……”最后那几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飘散在风里。

陆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没说话。

后视镜里，陆晓星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那张小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梦见了什么。

小小的鼾声从后座传来，陆夜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留了一瞬。

那张睡着的脸，让他想起很久前的一些画面——那时候的陆晓星比现在沉默许多，总是做噩梦，半夜会悄悄钻进他被窝，攥着他的睡衣角才能睡着。

陆夜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松，嘴角那个原本平直的线条，不知什么时候弯了一点点。

车子继续向前，驶入更深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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