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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绿圣-元都子/碧莲十方绿圣#3,第2小节

小说:十方绿圣-元都子/碧莲 2026-03-24 18:31 5hhhhh 9380 ℃

柳烟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无比甜美。

“真是……太好了呢。”

她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小过节”,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

而元都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对即将到来的“照顾”一无所知。

柳烟推开小院的门,端着药膳走进来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

“大师姐,今天的药膳我加了些补气血的灵果,您尝尝看。”

元都子靠坐在床头,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却比前几天清明了许多。她看着柳烟,嘴角牵起一丝极浅的笑——这几天柳烟的照顾细致入微,喂饭、擦身、按摩,从不嫌弃她如今虚弱得连筷子都拿不稳的样子。元都子心里对这个小师妹已经生出几分信任。

“……谢谢你,柳烟。”

柳烟笑着把碗递到她唇边,一勺一勺喂得极慢极耐心。碗里的药膳颜色正常,味道也带着淡淡的甜香,却被她偷偷加了一味极烈的“欲火散”——无色无味,却能让服用者全身血液如火烧,理智迅速崩塌。

元都子毫无防备,一口一口全部吃了下去。

午后的小院安静得只剩风吹竹叶声。

柳烟坐在床边,温柔地给元都子擦拭额头的汗。元都子忽然身子一颤,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好热……身体……好热……”

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茫然。药力彻底发作,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扯自己的衣裙,动作越来越急切。黑裙被她胡乱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私处。

柳烟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有阻止,只是柔声问:

“大师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元都子已经听不清了。她眼神迷离,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丝毫没有羞耻感——血脉尽失后,她连最基本的矜持都快要忘记。她当着柳烟的面,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自己湿滑的花径,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嗯啊……好痒……要……要摸……”

她一边发出低低的喘息,一边忘我地自慰起来。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丰满却已有些松软的乳房。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如今却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在小师妹面前毫无顾忌地自慰,雪白大腿大开,蜜液顺着手指不断滴落,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柳烟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关切的模样。

她等了片刻,见元都子已经彻底沉浸在快感中,眼神朦胧得几乎失去焦点,才轻轻凑近,声音柔柔地问:

“大师姐……您的血脉功力……究竟是怎么丢失的呀?”

元都子意识已经模糊,头盔残留的快感与药物双重作用下,她几乎没有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断断续续地回答:

“……被……被当做炉鼎……榨干了……齁……全部……都被抽走了……只剩……一点点……”

柳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正忘我自慰、连最私密的事都毫无保留说出来的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冷冽威严的大师姐,如今却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一样,当着她的面自慰,还亲口承认了自己被当做炉鼎榨干的事实。

柳烟心里狠狠地、畅快地笑开了花。

“原来如此……大师姐……您也有今天啊。”

她表面依旧温柔地替元都子擦去嘴角的口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只要把这个秘密吃得死死的,从今往后,她就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方式羞辱这个曾经指责过她的女人。

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在她面前一点点露出最下贱、最不堪的一面……

柳烟低头,看着元都子手指越插越快、浪叫声越来越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却极度阴冷的笑。

“大师姐……您放心,弟子……会一直好好‘照顾’您的。”

柳烟坐在床边,表面依旧温柔地替元都子擦着额头不断渗出的香汗,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大师姐……您现在这么难受……是不是那些坏人……对您做了很过分的事?他们……到底是怎么汲取您的血脉的呀?您告诉我,我……我帮您记着,以后找机会替您报仇……”

元都子正沉浸在药物与残留快感的双重浪潮里,手指在自己湿滑红肿的小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开,脚趾绷得笔直,圆润的小腹一阵阵痉挛,五片灰白的残痕随着快感微微发颤。

高潮即将到来,她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眼神迷离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他们……啊……把奴……奴家……拘束起来……”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继续自慰,手指插得更深、更急。

“……铁链……锁住手脚……双腿……被拉得大开……动不了……齁……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轮流……轮流操奴家……啊啊啊——!!!”

说到这里,她突然全身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般彻底爆发。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溅得柳烟裙摆上都是。她仰起头,发出破碎到极致的尖叫:

“齁齁齁……好多……好多肉棒……轮流插进来……一边操……一边抽奴家的血脉……子宫……子宫都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柳烟眼睛亮得吓人,却依旧装出一副震惊又心疼的样子,轻轻握住元都子正在自慰的手,柔声哄着:

“大师姐……好可怜……他们居然这么对您……奴役您……还轮流……”

她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疯狂燃烧,狂喜得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是被当做公共的肉便器……被一群邪修拘束起来轮奸……血脉就是这么被一点点榨干的……哈哈哈哈……”

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如今却当着她的面自慰到高潮,还亲口说出自己被拘束、被轮流操、被当炉鼎榨干的丑事!

柳烟低头,看着元都子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看着她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蜜液,看着她那张曾经威严的脸如今只剩迷乱与破碎……

她心里狠狠地、畅快地笑开了花。

“大师姐……您也有今天啊……”

小院内,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照在床上那具雪白丰盈却虚弱不堪的玉体上。

柳烟坐在床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着越来越甜的笑意。

她刚刚清晰地听见——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在高潮的浪叫中,竟然下意识地自称:

“……奴家……奴家的小穴……好痒……齁齁齁……”

柳烟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快感。

“……奴家?哈哈哈……大师姐,您连自称都变成‘奴家’了啊……看来那些邪修把您调教得真彻底……您的奴性……早就被彻底开发出来了呢。”

她越想越开心,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曾经指责她“行为轻浮”的大师姐,如今却当着她的面自慰到高潮,还自称“奴家”!

柳烟深吸一口气,压下狂喜,声音却依旧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大师姐……您现在这么难受……要不要……过来给弟子舔舔鞋子呀?弟子今天走了一路,鞋子有点脏呢……”

元都子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药物和残留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没有思考,本能地从床上爬下来,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爬到柳烟脚边。

“……是……奴家……来给小师妹……舔鞋……”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没有半点犹豫。雪白的小脸贴近柳烟的绣鞋,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上鞋面,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哼。同时,她右手依旧没有停下,两根手指深深插在自己湿滑红肿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快速抽插,蜜液顺着手指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柳烟低头看着这一幕——

曾经威严无比的大师姐,如今却赤裸着下身,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趴在她脚边认真地舔鞋,舌头把鞋面舔得湿亮发光,屁股高高翘起,手指还在自己小穴里疯狂自慰……

那种报复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

“……哈哈……大师姐……您舔得真乖……”

柳烟忽然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元都子雪白的头上,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鞋面上。

元都子“呜”地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鞋底,舌头舔得更加卖力。同时,她自慰的手指越插越快,小穴收缩得“咕啾咕啾”作响,蜜液喷得满地都是。

柳烟感受着脚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的头颅被自己踩在脚底,那种解气的感觉简直爽到骨子里。

她轻轻碾了碾脚,声音甜甜的:

“大师姐……您现在……可真听话呢……”

元都子被踩着头,舌头还在拼命舔鞋,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却带着极致满足的颤音:

“……奴家……奴家听话……小师妹……踩奴家……踩得奴家……好舒服……齁……”

终于,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双重刺激下,元都子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噗——”地溅了柳烟半条裙摆。

她高潮得双眼彻底翻白,口水狂流,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地上,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雪白丰满的屁股还在轻轻抽搐。

而柳烟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头上,没有挪开半分。

柳烟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彻底堕落的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甜、越来越冷。

“大师姐……您放心……弟子以后……会经常这样‘照顾’您的。”

“永远……都不会让您忘记,今天的滋味。”

元都子瘫软地趴在地上,任由小师妹的脚踩在自己头上,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极致满足的痴迷……

小院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房间里一片安静。

药效终于彻底退去。

元都子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冽英气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疏离。她微微皱眉,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刚才高潮的余韵和药物残留,让她膝盖发软,连站都有些吃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虚弱的清冷:

“……柳烟,你先下去吧。我……我自己可以。”

柳烟站在床边,温柔地笑着,低头替她掖好被角,声音软软的,像春风拂面:

“大师姐,您现在身子还虚着呢,让弟子再照顾您一会儿吧。万一又不舒服了怎么办?”

元都子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点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从那天起,柳烟的“照顾”变得更加细致入微。

她每天亲自熬药、喂饭、擦身、按摩,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最珍贵的瓷器。元都子渐渐放松了对她的戒备,甚至开始在心里把这个小师妹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可柳烟却在每一次喂的汤药、每一次端来的茶水里,悄悄混入了极微量的“欲丝散”——这种药不会让人彻底迷乱,只会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勾起心底最隐秘的情欲,让身体慢慢升温,却又保持绝对的清醒。

第一次发作是在夜里。

元都子正闭目调息,忽然感觉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极淡却难以忽视的热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挠着。她眉头微皱,试图用真劲压下,却发现那股热意反而越来越清晰,慢慢向下蔓延,让她双腿间隐隐发痒。

她咬紧下唇,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柳烟……”

柳烟立刻走过来,柔声问:“大师姐,怎么了?”

元都子脸颊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清冷道:“……没事,你……你帮我按按腿吧。”

柳烟笑着跪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按在她微微打颤的雪白大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向上滑动,靠近那隐秘的部位。

第二次、第三次……发作越来越频繁。

每当情欲升起时,元都子都会本能地寻找柳烟——只有这个小师妹温柔的触碰、轻声的安抚,才能让她稍稍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她开始依赖。

依赖柳烟端来的每一碗汤药,依赖她每一次温柔的按摩,依赖她低声哄着“大师姐别怕,弟子在呢”的声音。

加上被邪修长期调教出的奴性,那种根植在骨子里的顺从与渴望被支配的欲望,终于开始苏醒。

某一个深夜,情欲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元都子躺在床上,雪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声音低哑得几乎带哭:

“……柳烟……我……我又……难受了……”

柳烟走过来,温柔地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哄最乖的宠物:

“大师姐……要弟子帮您吗?”

元都子脸红得几乎滴血,清冷的眸子里却渐渐浮现出一丝无法抑制的顺从。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求……求你……帮奴家……”

柳烟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心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在元都子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甜蜜却带着极深的占有欲:

“好的……我的大师姐。”

“以后……您就把我当成主人吧。”

元都子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雪白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妙宗大师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这个曾经被她训斥过的小师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以及,新的主人。

而柳烟,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渐渐柔软、带着一丝奴性顺从的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大师姐……您放心,弟子会一直……一直好好‘照顾’您的。”

小院内,烛火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情欲的甜腻。

柳烟看着床上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的元都子,下意识脱口而出:

“大师姐……以后,您就把我当成主人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本是试探,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元都子却在那一瞬,身心猛地一颤。

五片灰白的残痕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战栗。被邪修长期调教出的奴性,像沉睡已久的毒蛇,瞬间苏醒。她几乎没有犹豫,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顺从的娇软,轻声开口:

“……是……主人。”

柳烟的心脏“咚”地狂跳一下,狂喜几乎要从胸口炸开。

她死死盯着元都子,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如今却用最卑微、最听话的语气,亲口叫自己“主人”……

那一刻,柳烟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从这天开始,元都子彻底变了。

她开始主动讨好柳烟。

清晨,柳烟一进门,元都子就会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的颤音:

“主人……奴家给您揉揉肩吧……您照顾奴家这么辛苦……”

她明明双腿还发软,却坚持跪坐在柳烟身后,用那双曾经握剑的手,轻轻为她按摩肩颈。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

吃饭时,她会先把最好的一口菜夹到柳烟碗里,低着头小声说:

“主人……您先吃……奴家看着您吃就饱了。”

洗澡时,她会主动跪在浴桶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柳烟的脚踝、小腿,甚至主动把脸贴上去,轻轻亲吻柳烟的脚背,声音带着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顺从:

“主人的脚……好香……奴家……奴家想一直这样侍奉您……”

柳烟表面依旧温柔体贴,把照顾做得更加细致入微——亲自喂药、擦身、梳头、甚至帮她换衣。可每一次,她都会在元都子耳边轻声呢喃:

“大师姐……您现在真乖……”

“叫我主人。”

元都子每次都会红着脸,低声回应:“……是,主人……”

渐渐地,她把柳烟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被邪修彻底调教出的奴性,与药物勾起的情欲交织,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小师妹。每次情欲升起,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找柳烟,声音带着哭腔地恳求:

“主人……奴家……又难受了……求主人……帮帮奴家……”

终于,这一天,魏合来了。

他推开院门时,元都子正靠在柳烟怀里,由她喂着药粥。看见魏合进来,她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却很快又低下去,像一只乖巧的宠物。

魏合走近床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心疼:

“师姐……这几天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

元都子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小师弟……我没事……多亏了柳烟师妹……她照顾我很好……每天喂药、按摩、陪我说话……没有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她是很好的孩子。”

魏合点点头,看向柳烟的目光满是感激:

“柳烟,辛苦你了。这些天多亏你一直陪着师姐。”

他又转头对元都子温柔道:

“师姐,不能修炼也没关系。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我会一直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魏合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他又看向柳烟,郑重道:

“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来找我。大师姐的事,也可以随时通报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刻着“玄”字的青铜令牌,递到柳烟手里:

“拿着这个,整个宗门上下都会听你的调遣。好好照顾大师姐……这是我拜托你的。”

柳烟双手接过令牌,低头恭敬道:

“弟子一定不负师叔所托。”

魏合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离开。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

柳烟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深、极冷的坏笑。

“……男主彻底放心把你交给我了呢,大师姐。”

“他还有自己的修行,不可能天天守着一个废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转过头,看向床上依旧虚弱却带着信任微笑的元都子。

元都子还不知道这个笑容里藏着什么,只是温柔地望着她,像望着自己未来的女主人,声音软软的:

“主人……您累了吧?奴家给您揉揉肩……”

柳烟笑着走过去,伸手轻轻抚过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侧脸,声音甜得发腻:

“好啊……我的大师姐。”

“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当我的……小宠物吧。”

元都子乖乖点头,雪白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眼神里满是单纯的依赖与顺从。

而柳烟眼底的阴冷笑意,却越来越深。

曾经高高在上的玄妙宗大师姐,如今……彻底落入了她的掌心。

**小院内,夜色已深。**

柳烟独自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玄”字的青铜令牌,烛光在她眼底跳动。

她当然清楚——这枚令牌明面上威风凛凛,能调动宗门资源,可实际权限却有限得可怜。别人看的是“魏合师叔亲赐”,她拿出来却只是“代为照顾大师姐的小弟子”。想调用真正的好东西、灵药、阵法、甚至外门精英,都要层层报备,别人愿不愿意给还是两说。

“……哼,有总比没有好。”

柳烟低声自语,指尖把令牌转得飞快,眼里的贪欲却越来越深。

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更好的修炼资源、更高的地位、更多能让她为所欲为的权力……她想要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彻底变成自己手里最听话、最值钱的玩具。

正当她皱眉苦恼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主人……”

元都子赤着脚,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寝衣,衣摆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雪白丰盈的身体。她走到柳烟身后,轻轻跪下来,雪白的脸颊贴在柳烟的大腿上,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

“奴家……又难受了……主人……求您……恩宠奴家一次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姿态。血脉尽失后的空虚、药物残留的情欲、加上被彻底调教出的奴性,让她一到夜里就忍不住缠上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恳求主人的宠幸。

柳烟低头,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师姐如今跪在自己脚边,主动拉开寝衣,露出那对依旧丰满却已有些松软的乳房,以及下面早已湿润一片的小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呵呵。”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冷。

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现成的资源……不就在眼前吗?”

以前喜欢大师姐的人可不少——外门、内门、甚至一些长老的亲传弟子,暗恋她、想得到她的,不知凡几。只要随便找几个,拿出这枚令牌,再稍加暗示……

“让他们花大价钱,来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师姐……”

“而我,只要保证他们封口,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资源……”

柳烟越想越兴奋,手指轻轻抬起元都子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最乖的宠物:

“好啊,主人这就宠你……”

“不过,从明天开始……你要更听话一点哦。”

元都子眼神迷离,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

“是……奴家……一切都听主人的……”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师妹当成了最值钱的“商品”,即将被悄无声息地推向一条更黑暗、更屈辱的道路。

柳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主动讨好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极深、极冷的笑。

“大师姐……您放心。”

“弟子……会让您‘物尽其用’的。”

从这一夜起,元都子的命运,又悄然滑向了更深的深渊。

而她自己,还在小师妹温柔的怀抱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痴迷,浑然不知。

小师妹柳烟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她就独自出了小院,在宗门内暗中物色目标。

她心里清楚:不能找那些为人正直、品行端正的人,至少现在不行——那种人就算动了心,也会因为顾忌魏合而不敢真的动手。她要找的,是那种心里有鬼、曾经有过劣迹、却又对大师姐垂涎已久的家伙。

一番筛选后,她锁定了内门弟子——张焕。

张焕三十出头,修为不弱,但私底下曾多次借着“指点修行”的名义调戏过好几个外门女弟子,虽然没有闹大,却在私下里留下了不好的名声。他对大师姐元都子更是仰慕已久,曾经在酒后说过“要是能一亲大师姐芳泽,死也值了”这种话。

柳烟找到他的时候,张焕正在自己的洞府里打坐。

她亮出那枚“玄”字令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把事情挑明了说:

“张师兄,我知道你对大师姐……一直有心思。现在大师姐因为血脉尽失,身子虚弱,欲火难耐。我是她的贴身照顾弟子,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么煎熬。所以……如果你愿意帮她‘缓解’一下,我可以用令牌给你批一些上好的修炼资源,而且保证绝不外传。你看怎么样?”

张焕盯着她手里的令牌,喉结猛地滚动,眼睛瞬间红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干:

“……真的?大师姐……她真的……愿意?”

柳烟温柔一笑:“她现在很听话。只要你立下心魔誓言,绝不对外泄露半个字,我就带你去。”

张焕几乎没有犹豫,当场立誓,然后颤抖着从储物戒里取出自己这几年积攒的一半修炼资源——三株千年灵芝、两瓶上品凝元丹,外加一块上等灵玉,全部塞给了柳烟。

柳烟收下资源,嘴角的笑意更深。

“走吧,张师兄。大师姐……正在等你呢。”

……

小院内。

元都子正靠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听到院门开启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惊,下意识拉紧衣领。

当她看到柳烟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内门男弟子时,脸色瞬间苍白。

“主……主人……这是……?”

柳烟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师姐,你每天晚上都这么难受,我也心疼啊。我虽然喜欢你,也愿意帮你……但我毕竟是女子,很多地方帮不到你。所以……我找了一个可靠的人来帮你。你和他一起玩一晚就好,我让他立过心魔誓言,绝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

元都子嘴唇颤抖,本能地想拒绝——她虽然已经彻底堕落,但心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还在挣扎。

可当她看到柳烟眼底那抹关切、心疼、甚至带着一点委屈的神色时,那点拒绝的念头瞬间被心软淹没。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奴家……听主人的……”

柳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乖。”

张焕早已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只披着薄寝衣、雪白丰盈的女人——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师姐,如今却乖乖坐在床上,等着他。

柳烟朝他微微点头。

张焕再也忍不住,兴冲冲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元都子拦腰抱起,声音沙哑得发颤:

“大师姐……我……我来了……”

元都子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低低地、带着一丝羞耻与顺从地呢喃:

“……轻点……奴家……身子还虚……”

张焕抱着她,大步走进内室,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柳烟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低喘与衣料摩擦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度满足、极度阴冷的笑。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资源,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大师姐……从今天开始,您就真的是我的摇钱树了呢。”

“好好伺候客人吧……我的小宠物。”

房间里,元都子的低哑呜咽声渐渐响起,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意。

而柳烟,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内室里,烛火昏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滚烫。

张焕把元都子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像野兽般喷在她脸上,滚烫的男性气息混着汗味直冲她鼻腔。

“大师姐……我……我终于……终于能碰你了……”

元都子被那股灼热的气息一熏,眼神瞬间更加迷离。她欲火早已烧到极点,雪白丰满的身子在身下不安地扭动,薄薄的寝衣被她自己急切地扯开,露出那对依旧饱满却带着一点松软的乳房,以及下面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小穴。

“……热……奴家……好热……”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双手颤抖着去扯自己的衣服。寝衣彻底滑落肩头,她赤裸着上身,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张焕看得眼睛都红了,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扒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却带着一丝凶悍的赤裸身体,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硬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直顶在元都子小腹上。

元都子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眼神彻底失控。她忽然主动伸出雪白的手臂,搂住张焕的脖子,把自己柔软湿热的唇狠狠贴了上去。

“唔……嗯……吻我……”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地索吻。香舌主动伸进张焕嘴里,卷着他的舌头拼命吸吮、搅动,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啧啧……”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长丝。

张焕也被她这主动的一吻刺激得全身发烫。他一边凶狠地回吻,一边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像要把两团乳球捏爆一样用力揉搓、挤压、向上托举。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粉嫩的乳尖被他粗鲁地捻转、拉扯、弹击。

“啊……嗯啊……好疼……可是……好舒服……”

另一只手则从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狠狠抓住她圆润饱满的屁股,指尖几乎陷进雪白的臀肉里,丝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揉、向两边分开,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一样凶狠。

元都子被这狂暴的对待刺激得全身发颤。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猛地闪回自己被乱神教弟子拘束在台上、轮流当炉鼎操弄的画面——铁链锁住手脚、双腿被拉到极限、无数肉棒轮番捅进子宫、血脉被一点点抽走的恐惧与快感……

“……啊啊……又……又要被这样……”

心里又害怕,又激动,又羞耻,又兴奋。

那股熟悉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更拼命地搂紧张焕的脖子,舌头缠得更紧,吻得又急又乱,口水拉丝交换,发出更加下流的“啧啧啧啧……”声,像要把自己彻底献给对方。

“……主人……不……张师兄……用力……奴家……奴家的身子……给你……啊啊……全部给你……吻奴家……揉奴家……把奴家……操坏吧……”

张焕被她这主动又下贱的反应刺激得几乎发狂,低吼着更加凶狠地揉捏她的乳房和屁股,粗硬的肉棒隔着小腹一下下撞击,龟头已经顶到她湿滑的花径口,随时准备凶狠贯入。

元都子眼神彻底迷离,雪白丰满的身子在身下扭动着迎合,声音破碎成极致媚惑的哭喊:

“……快……快插进来……奴家……奴家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求你……操奴家……像那些邪修一样……把奴家……操成彻底的炉鼎吧……啊啊啊啊——!!!”

门外,柳烟靠在墙上,听着里面越来越淫靡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前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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