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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对她犯罪()爱弥斯&莫宁:后宫!扭!纯爱!皆大欢喜(大概)!——《向星星撒谎吧!》,第4小节

小说:我在对她犯罪() 2026-03-26 09:17 5hhhhh 4590 ℃

  “我想他了。

  “但——总不能以后,每失去一个朋友,我就想他一次?这也太脆弱了,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大人嘛!生离死别总是很常见的,对于救世主而言更是这样。

  “而且,当救世主也未必能活到回去见他呢,哈哈。”

  

  为什么要把名字给涂黑呢?教授急切地翻开下一页——

  

  《失控的葬礼,失去理智的母亲》

  附一张爱弥斯被泼了一脸水的照片,抓拍的时机非常完美,把爱弥斯脸上的错愕、愧疚、心虚和不甘都定格得很好,被边框截断的手更是添加了不少戏剧性。

  “■■的妈妈泼的。这张照片拍得特别滑稽,我想保存下来,嘿嘿。”

  末尾的两个字被液体晕开了。

  ————————

  两滴眼泪落在漂泊者的鼻尖。

  房间里比刚才安静不少,只有低声而细微的抽泣。

  爱弥斯两手撑在漂泊者的肩膀,一言不发。她的身体随着呼气而抽动,小腹里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小动静。

  漂泊者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但比起一开始的疑惑,他现在稍显得放松了一点——至少她愿意哭,愿意显露出真实的情绪,总不会把自己憋坏。

  虽然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抬起手,用指节抹去爱弥斯眼角的泪水——但她还是一脸的委屈,一把抓住他的手,把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代替他狠狠地揉捏自己,也随之发出了轻柔的喘息。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瘫软,却又在下一秒因为下身的动作而重新紧绷。

  也对应的,她弯下腰,舔舐起漂泊者的乳头,下半身又一次开始上下跃动。

  她开始不怎么压抑声音,心甘情愿地沦落为如甘露般快感的俘虏,将自己的意识抛到九霄云外。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弥斯剪切的文章越来越短,填补空缺的是她自己的笔迹。教授索性不去看那些没有营养的文章,只看爱弥斯留下的记录。

  

  《英雄与农夫的友谊》。

  “这一家人的孩子叫■■■■,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并不想给这姑娘镜头,我还得自己记下来。

  “■■■■很可爱呀!眼睛大大的,雀斑多多的,头发卷卷的,和我遇到的很多人一样可爱,而且善良!

  “但她只是个孩子,用不着和我一起上战场。

  “哎呀,突然感觉很安心,能够结识一个肯定不会死的朋友。

  “解决那个鸣式之后,我应该能陪她去游乐场玩一次呢。

  

  《“饥荒”退却了,但代价是什么?——有多少人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土地》。

  “新联邦的人真的很喜欢这种标题,可能是因为他们总是喜欢从反方向想问题?

  “是啦,我知道有很多可以耕耘的土地被毁了。但这可是和鸣式的战斗欸!不可避免嘛!

  “我知道我有错。我知道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唉,被怪罪也是救世主的宿命之一吧?

  “也许是我的人格魅力还不够强?如果是他的话,■■■■肯定就不会怪他毁了他们一家的地了……她肯定会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闹着长大了要和他结婚呢,嘿嘿。谁不想呢?

  “也不知道没有土地,他们过得怎么样。或许我该送一点钱过去。

  “我的钱够吗?

  

  《唯有纪念——爱弥斯探访“饥荒”受灾者专题摄影。》

  “一家都冻死了。

  “哈哈。

  “我都干了什么啊。

  “新联邦的人在干嘛?一个家庭意外失去了收入来源,难道不应该发放补助吗?就这么让他们流落街头?他们的政府官员是吃干饭的吗?看在他们和救世主同框过的份上,难道不该考虑一下这事的舆论影响吗?

  “哦,难怪他们不让我知道呢。

  “人呐。

  “我是不是该把这事儿曝光出去,当一个没那么讨喜的救世主?如果是他,会这么做吗?

  “我想他了。”

  ————————

  于是爱弥斯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像是要勒死他一样。

  道德、良知、伦理,或者其他证明她的精神其实很高尚的某些东西,全部跟随高潮时泄出的东西一同丢弃,一次又一次。湿润而紧致的肉褶疯狂地吮吸闯入之物,将所有的克制都化作淫靡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洒落,在身下的床褥上晕染出一片又一片狼藉的深渍。

  愧疚的话就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负担的话就深深地索吻,后悔的话就在一片空白中冲刺,把自己弄到高潮为止。

  毫不停休的肉体碰撞声,快要漫出没有门的房间。

  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地安心下来,去没有愧疚地凝视那双她所渴望的眼睛,去毫无负担地感受那个人的体温,去绝不后悔地向他用肉体倾诉——

  不这样的话,她又会想起来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如果她不能开心起来的话,他也会不开心。

  他不开心的话,自己也会不开心。

  不要……

  不要。

  不要!!

  但是——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高潮而不断痉挛。

  随后,爱弥斯突然不动了,趴在漂泊者的身上,靠在他的肩头,也许是累了。

  她试着用手勉强支撑起身子,却又因为漂泊者胸口全是湿润的液体而不停打滑,怎么也起不来了,只是无能为力地在他耳边啜泣。那双她所渴望的宽厚的手,也在此时抚上她的脊背。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让她哭还是不哭,只好用这种方式来传达一点关心。

  “为什么你不在?”

  她说的小声极了,好像根本不想让人听见似的。

  “……对不起……”

  除此以外,他无话可说。

  ————————

  于是,爱弥斯在记录中提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随着笔记越往后翻,几乎每一篇都有他的内容。

  

  《拉古娜覆灭始末——隐海修会的罪恶与真相》

  “其实隐海修会也不全是坏人啦……只是因为那个鸣式才会变成这样。明明大家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它,凭什么总有人要背上污名呢?

  “还是说,其实这也怪我?

  “好像确实怪我。如果我够强的话,也许还能用其他的方法,而不是让■■■■,或者说应该是■■■■■牺牲——明明是个大好人,明明被大家爱戴着。

  “如果我够强的话。

  “又想他了。突然有点害怕回去见他了,他会怪我做得不够好吗?那么多人都为我死掉了。

  “好像我每失去一次朋友,都要想他一次。我想他几次了?哈哈,记不太清了。其实有多少朋友死掉,我也记不太清了,写一写吧。

  “■■■■■■■■■■■■■■■■■■■■■■■■■■■■■■■■■■■■■■■■■■■■■■■■■■■■■■■■■■■■■■■■■■■■■■■■■■■■■■■■■■■■■■■■■■■■■■■■■■■■■■■■■■■■■■■■■■■■■■■■■■■■■■■■■■■■■■■■■■■■■■■■■■■■■■■■■■■■■■■■■■■■■■■■■■■■■■■■■■■■■■■■■■■■■■■■

  “还是全部涂掉吧。我应该把他们的名字全忘掉,这样以后就会少伤心一点。对呀,应该把所有记得的名字全都给忘掉,把以前写的也涂掉。

  “换个法子吧。如果以后伤心孤独的话,就还是别想这些事情了,想他就好,想一次就写一次‘想他’吧。

  “他肯定不会有事。等我哪天功成身退,回到了拉海洛,他肯定会像以前一样,在屋里等着我。我可以和他打游戏,就打拉海洛方块。其他的也行。

  “门口的小花长得怎么样呢?”

  

  《瘟疫的终结——利维亚坦剿灭纪实》

  “大家都死了,轻描淡写地死掉了。

  “真可怕啊,精神瘟疫。真可怕啊,黑潮。

  “还要给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死不足惜。不过鸣式好像总会卷土重来,我就会有办法杀它好几百遍。不过我能活那么久吗?不知道。我至少得活着回去见他一面。

  “或者我应该隐退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对死人这件事情有点麻木了诶,这不太好。对于救世主来说,应该保持善良才对嘛。

  “想他了,他肯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办的。

  “想他了。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

  

  教授往后翻了好几页,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字。每几个“想他”之间,上下位置显然不一样,大概能推断出不是同一时间写的。或许真的像爱弥斯自己在本子里写的,每想他一次,就写一次。

  莫宁数了数,一页有22行,一行容纳了大约二十个大大的“想他”。这本笔记本还有约莫三十多页——这就有一万三千多次。

  她从脚边的箱子里抽出又一本笔记本。这一本要小得多,翻开第一页,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想他”。这本面积小些,像作业本,大概有六十多页。再抽出一本,亦然如此,再抽,依旧。

  莫宁有些不信邪地翻过了这些本子的每一页,却都再没能找到不一样的内容。她一本本地找,桌上的书越垒越高——她想,在爱弥斯旅行的十多年里,如果要写满这些本子,平均每五分钟就要写一次。或许她是一次会写很多?或者将本子随身携带、随时书写?

  或许应该翻译为……随时随地都在想他?难道她在采访片段里记的所谓“笔记”,全都是这个吗?

  最终在箱子底,有一本崭新的扣环笔记本,看起来不像其他那些至少有好几年痕迹的本子。教授翻开它,便能见到第一页上赫然写着:

  “回拉海洛了。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下面紧跟着一行字:

  “他失忆了。”

  莫宁的心跳也随之断了一拍,像是曾经的爱弥斯一样,感受到了长久的耳鸣。在这之后,每一行字都隔了一页,仿佛时间也隔了很久很久——

  “至少他还在这里。既然失忆了,很多回忆就可以重新一起创造。只要他还在的话,一切都会变好的。”

  翻页。

  “他和隧者的频率被留在了隧门后。我恨他。”

  “我恨他”三个字,大大的,细细的,红红的。

  翻页。

  “陆医生说他会好起来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一定,一定会的。”

  翻页。

  没有字。

  翻页,没有。

  翻页、翻页、翻页、翻页、翻页——

  “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纸张的正中间。歪歪扭扭,很大,很潦草,用很粗的黑笔写的。

  在这张纸的背面,写着同样歪扭、巨大、粗暴、狂乱的——

  “唯独不能是我”

  莫宁深深地吸了口气,却吐不出来,总感觉什么东西卡在了咽喉里。她又一直翻到最后一页,却再没见到任何内容。这一整本环扣本,只写了寥寥几张纸,浪费率极大。随后,教授翻了回来,盯着“不可饶恕”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唯独不能是爱弥斯。而解决这个问题的,也唯独不可能是前辈。

  难怪啊,莫宁皱紧了眉头,却又舒展开来,心里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想起了不久之前,听某人说过的一句话:

  “但他会原谅你的!而且比起骗他,更难的事情是骗自己——”

  一直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东西,让她的眼睛有点泛酸。她揉了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里有泪水。

  但在那之后呢?

  要如何面对现实?

  不知道,但莫宁不是一个会愣在原地踌躇的人。如果有前辈不方便做的事情,那么就应该由她来。

  哪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只是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也许自己是个本质上的笨蛋吧,只是比其他人勤奋了一点。

  莫宁这样想着,掀开门帘,走下楼去。

  没有打扰在房间里亲热的两人,她只是远远地与爱弥斯对视了一眼,留下了一个心疼的眼神,便默默地离开了。漂泊者没有觉察到这次对视,因此也不理解爱弥斯为何缓缓地停了下来,又一次开始在自己肩头啜泣。

  他只是摸摸这孩子的头,苦涩地笑着。

  

  

  Chapter.8 莫要,令爱相知

  

  爱弥斯格外讨厌睡醒时分,准确地说是从朦胧变得清醒的过程。一大堆必须要思考的东西融入脑海的感觉并不好受,将身体抽离被窝的感觉也并不好受。偶尔会有几个早晨,她希望变回无忧无虑的孩子,能够满怀勇气地掀开被子,充满活力地从床上蹦哒起来,向整个世界呐喊——“早上好!”

  没人会讨厌这样的孩子吧?如果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确实会别有魅力,但和能让人开心起来的人待在一起,才会变得更开心对吧?

  爱弥斯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家。

  奇怪,她这半年来一直住在家里,怎么会觉得想家呢?

  然后爱弥斯才反应过来,这是她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而且身边还有些翻箱倒柜的声音——有白色的浮游炮夹着小纸箱和各种杂物,在天上飞来飞去。

  “……教授,私自翻人家的东西很过分欸。”

  “是吗?对不起,这里是你的房间,我确实不该乱动。”

  “开个玩笑——你收拾吧,很多都不要了的,一直没丢而已。”

  “……原来我是家政工啊。”

  “教授很贤惠啊,我觉得搞科学的人,持家肯定精打细算。”

  于是教授的头从视野边界冒了出来,教授的手也轻轻地敲了敲爱弥斯的脑袋。

  “嗷。体罚诶。”她有气无力地抗议。

  教授没理她,将好几个箱子用浮游炮夹起来,有序地垒在墙角。她什么都没丢,但只是这么一收拾,房间一下子宽敞了许多。也许是爱弥斯原本堆放东西的方式太糟糕了,才会显得那么狭窄吧。

  爱弥斯迷迷糊糊地抓住被子,盖过了脸。“我睡了多久?”

  “两三天?反正那场会你是不用担心了,前辈已经替你去了,好好休息吧。”

  “……两三天吗?”

  “嗯,断断续续地睡了几天。并且中途醒来的几次,一直都在胡言乱语,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缠着前辈不放。”

  “……我还以为都是梦呢。”

  “梦到什么?”教授坐在床边,轻声说。

  “……被他抱着。”她从被子探出一点点脑袋来,只露出眼睛。“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很开心。”

  “你们在小时候就会做那种事情吗?”

  “……那倒没——等一下,”爱弥斯猛地坐起身来,“你是说我这几天做梦的时候——”

  沉默。教授默默地看着爱弥斯屈起膝盖,慢慢垂下脑袋,把脸盖住,发出羞耻不甘的“噫——”的声音,好久才冒出一句:

  “……对不起教授……我……明明都答应要帮你了……”

  “不用道歉,其实我也有参加。”

  “啊?”

  爱弥斯猛然抬起头,默默看着莫宁的神情从平常变得逃避,看着她慢慢红了腮、别开脸,到最后像一只慌张的小白兔一样怪叫:

  “因为——因为——因为数据总还是要收集的嘛!可是你这几天又一直抱着前辈不放,那不就只能——呜——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沉默。

  “……好变态啊,教授。”

  “哪里变态了啊!我只是——”她突然噎了一下,激动的神色恢复如常,变得有些释然地笑:“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一个共犯,会不会好受一点。”

  小姑娘就这么盯着莫宁,瞳孔不显眼地抖动着。

  “就是说……嗯……前辈现在同时因为我们两个人困扰了。对你来说会不会好一点?你和他有不伦,我又算是强行插足第三者——啊……这么说起来好羞耻……”

  小爱睁大眼睛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傻乎乎地说:

  “教授,乱交3p诶。”

  “乱——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词啊!”

  “教授又是从哪里学到的?”

  “……书上……”

  “什么书呀?”她笑眯眯地爬过来,凑到教授烧红的耳朵根旁边。教授羞答答地交代:

  “……一本社会学书籍里面,讲淫秽性团结的时候,我有看到过这个词……就去……查了一下……”

  “好正经啊。”

  爱弥斯像是失了兴致,一脸没劲地坐在了莫宁身边。可紧接着,她张开嘴,欲言又止,也露出一个和莫宁先前别无二致的无奈微笑:

  “谢谢你,教授,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我也是想占前辈的便宜哦——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噗……”

  “有什么好笑的啊!”

  “咳,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爱弥斯笑了一小会儿,便停了下来。随即,她听到了安静,闻到灰尘飘散在空气里,看见自己的手指伸直相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

  简直像是睡衣派对的深夜聊天环节,这时候该聊的话题难道不该是绯闻和男朋友吗?

  哦,好像也算。

  “……教授都看到了?”

  “嗯。我看了你做的剪报和笔记……还有那些,你所经历的事情。”教授搭了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至少在拉海洛的这些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小爱眸中流光,低垂眉眼。她低下头,也伸一只手盖住莫宁的。两个人的背影在床边只隔着一只手掌的距离,被同一束灯光照亮。

  “可以不要把那些告诉他吗?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难过。”

  “但总有一天,前辈会知道的。”

  “我想等到……等到我自己能够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再一点一点地亲口告诉他。”

  莫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无论怎么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好。这并不是因为你和前辈有什么不健康的关系,倒不如说,这是结果——你在过去的十几年内遭受的心理创伤才是根本原因。之后前辈会带你去赫斯医生那里,让他给你做诊断、开点药。”

  “……那,”她小心翼翼地问,“之后还可以和他做吗?”

  教授的答案是一个脸红。

  “我没有立场责怪你……适度的性行为有助于缓解压力……但性瘾是病。不能为了治病,从一个坑里跳到另一个坑里去——而且你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健康……”

  那她就知道能不能了。

  “他开记者会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想他了?”

  “想做了。”

  “……小爱,性瘾也是一种病。”

  “教授要一起吗?反正你也参加过了。”

  “……小爱,我们在谈帮助你康复的事情……”

  “那就是不要?”

  “……呜……就不能先把正事说完再聊这个嘛……”

  爱弥斯很享受现在教授这副被欺负的样子。能够毫无保留、无所顾忌地谈话,本就是极其难得的事情。其实直到现在,即便是她自己,也有太多分不清的感情——

  她太擅长欺骗自己,以至于搞不懂对漂泊者的爱,有哪些出于本能,哪些出于道德。哪些是真正的为他着想,哪些是因为自己渴望他的拥抱——也许正是这些种种感情叠加在一起,反而让他们无法心意相通。

  爱啊,好复杂的。

  也许有很多东西,不说出来会更好。假装他们只是很肤浅的关系,只是因为贪图肉体和关爱才总是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他不也是嘛!心里堆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还不如找个理由好好发泄一下。

  也许教授也一样?只是在寻找一个理由骗自己,让她可以毫无负担地与前辈亲热,却又不用担心之后的事——

  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

  如果只是为了考虑之后的事情,就把现在的自己搞得混乱不堪、精神萎靡,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至少爱弥斯是这么想的,至少这样做,令她感觉自己充满裂隙的、摇摇欲坠的心,正在一点点被填补起来。

  这是她为自己给出的答案。

  该说是一种妥协吗?还是一种依赖?又或者独立性的退回?这好吗?毕竟客观而言,现在的她确实有点离不开他了……如果要问在一百二十年或者三百六十年之后的她,会为现在的选择后悔吗?

  也许会吧。人总是会因为很多事情后悔的。但如果选择另一边,一直隐瞒憋到死的话,她肯定也会后悔,甚至真的会死。

  那答案不就很明显了?

  “所以嘛……我想开啦!负罪感啦道德观什么的统统丢掉!现在不开心起来的话,能不能活到以后都说不清呢。至少现在,先做想做的事情吧。”

  “嗯……想开就好,如果能不要丢掉所有道德观的话就更好了……而且……为什么要按住我?”

  “色情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主人公解开了所有的心结,难道不应该用一场盛大的结合来庆祝吗?”

  “所以——为什么我也一定要参与进来?”

  “哎呀,顺便了嘛,教授不是还有数据要收集吗?我们不是共犯吗?小说里不是经常有这种桥段吗?二女共事一夫之类的。”

  “你读课外书的方向太奇怪了——”

  于是漂泊者一掀开门帘,就看见只穿着睡裙、衣冠不整的爱弥斯,将教授按在身下,大有留人之意。

  他沉默地转过身,扶着额,弯下腰又直起来,偶尔往房间里瞟两眼,然后快速地抽开目光,假装在思考什么很高深的问题。

  “……前辈,救我。”莫宁勉强仰起脖子,可怜巴巴地说。

  “教授,你是在火上浇油诶。他是抖S哦。”

  教授近乎有点惊恐地望向了前辈的下半身,吞了口水,眼珠子颤抖着,嘴巴半张着也闭不上。

  “……来吗,教授?”

  

  

  Chapter.9 在那之后,也许会有好事发生(纯肉)

  

  “咕♥——前辈——前辈——前辈——!!”

  “……呜额……我平常做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吗?”

  “……嗯。”

  “看起来好淫乱啊。”

  “不要——呀♥——这样说啊——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她把电信号调整到了百分之百,又也许是漂泊者今天格外用力,总之莫宁教授以从未展现过的淫糜姿态,被她的好前辈入得死去活来。

  她跪在床上,两只手都被漂泊者抓在身后,下身被狠狠地顶撞着。由于莫宁的身材实在娇小,而漂泊者那根狰狞挺拔的阳物又过于硕大,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满入,总会将教授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然后又快速消退,还原那诱人的小凹陷,然后又凸——

  凹凸凹凸凹凸凹凸——

  更要命的是,爱弥斯居然不嫌事大地伸手,向上按压那里,还一脸的坏笑:

  “挺住啊教授,加油~撑过十五分钟不晕过去,就是我的一半啦~”

  “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莫宁想说什么,反正全都在嗓子眼里变成娇喘了。她就连一个多余的瞥视都给不出来,满眼都是混乱和陶醉,眼睛向上翻得快要看不见瞳孔,牙齿都快咬碎了。

  内外夹击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紧缩到极致。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肆意吮吸、纠缠着那根侵入体内的肉棒。大概是因为过度兴奋,教授总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可越是大口呼吸,那种朦朦胧胧、飘飘欲仙的感觉就更强烈,从大脑里迸发而出的电流般的快感就更加明显。

  越是大口呼吸,无法抑制的声音又会溜出喉咙。

  “啊……前辈——♥不行了——我——”

  “教授,我都说了他是抖S诶,就喜欢欺负可怜的。”

  “呜……怎么能……这样——”

  爱弥斯满足地看着教授过度满足的表情,用另一只手轻抚漂泊者的胸膛,勾过他的脖子来,挽起鬓发,声音轻柔:

  “亲一个。”

  没有什么犹豫,两人闭上眼睛唇齿相接。满溢而出的涎水滴落在莫宁的脊骨,冰凉的感觉混合小穴里温热的捅刺,激起她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小爱还在使坏,按压教授小腹的手居然开始揉搓起来,漂泊者顶入深处后滞留的时间居然也默契地变长了——她似乎是在隔着教授的皮肤,去刺激漂泊者的顶端。

  好嘛,这样不就显得我像个情趣道具一样?莫宁有点愤懑地想,可这种刺激同样也快要把她刺激到快疯掉,一点表达愤懑的裕余都没有。事实上,还能留下一点理智来埋怨,都应该夸教授意志力惊人了,毕竟嘴上都喘成那样了:

  “咕——哦♥哦——哦——呜——”

  “教授,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啊,应该也没有。”爱弥斯结束了这个吻,笑眯眯地俯下身来。

  “说……说——说什么嘛——”

  她凑到教授耳边,悄悄话一般地说——

  “你的叫床声很色哦……”

  诶。

  是吗。

  剧烈的羞耻心,变成奇妙的背德快感,一下子刺在大脑里。

  “呜♥————————————!?嗯————嗯——呜——!!”

  莫宁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下身也随之疯狂痉挛。白色的浆液从交合处满溢而出,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腿根涂抹得一片狼藉。

  随后,教授脱力地向前倒下,腰和腿全都软了下去,把脸整个埋在床单里。爱弥斯爬下来,对着她的头说:

  “教授?还醒着吗?教授?”

  “我……休息一下……”

  教授的声音也闷在床单里。

  “好吧。”小爱舔舔嘴唇,嘴角高高翘起。那双勾人的眸子眯成了缝,透着一股子坏心思。她没有起身,只是高高抬起了丰硕的臀部,左右摇晃着——

  “来嘛♥~”绵长的尾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颤动。

  漂泊者叹了口气,也俯下身来,将结实的胸膛整个压在爱弥斯赤裸的背上。他们各自大汗淋漓,所以皮肤紧贴在一起,有些黏糊糊的。他两腿绷紧并张开,开始扭动腰胯寻找对准的地方,顺便休息一下。

  睡姿后背位,爱弥斯喜欢这个体位,能把里面填的满满的,还可以从背后被抱着,耳边也会有他的气息。她抓过一个枕头,让自己趴得舒服些,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头在布料上磨蹭出羞人的红晕。她悠闲地等待着,甚至还有余力侧过头去调侃一旁瘫软的莫宁:

  “教授的数据收集完啦?”

  教授吊着最后一口气,费力地侧过脸,脸颊上的红潮还没退去:

  “……还差一点。”

  “差多少?”

  “……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还有一百五十的。”

  “哇……听起来不妙诶,不会爽到死掉吗?”

  “……我不太敢。”

  爱弥斯用指尖撑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那对丰满的臀部还在漂泊者的胯间不安分地磨蹭着,“那要不让他只用手?只用手的话——呃♥——我在说话欸!”爱弥斯的话语突然被一声高亢的娇喘打断,想要侧头抱怨。

  但她并没有看见漂泊者怀有歉意的脸,相反,那是一张卯足了劲的脸,正等着某种发泄。爱弥斯的额头流下两滴冷汗,喉咙滚了一下。她转回脑袋来,有点颤抖地说:

  “……那个,教授,我可能要说不了话了喔噢噢噢哦哦♥————”

  随着漂泊者开始发力,爱弥斯不由得绷紧脖子低着头,两只抱着枕头的手全都捏紧。身为那个自诩“更富有经验”的人,爱弥斯本想在教授面前保持一丝从容,证明自己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而不是像个处女一样被肏到意识模糊。

  但这好像有点难。毕竟漂泊者的技术一直在上升,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宫颈,一次次砸开那道柔软的门扉。

  而且他今天格外不怜香惜玉。

  可能是又生气了吧。

  “等——缓一下,缓一下啦♥——慢——啊——”

  肥厚的臀瓣和他的下腹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教授瞪大了眼睛,仿佛正目睹恶狼捕食猎物一般,既好奇又害怕。只是凝视着爱弥斯失神的双眼,她便感到一股奇妙的燥热——自己刚才也是这副表情吗?人真的会因为舒服,变成这种娇滴滴傻乎乎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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