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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对她犯罪()爱弥斯&莫宁:后宫!扭!纯爱!皆大欢喜(大概)!——《向星星撒谎吧!》,第2小节

小说:我在对她犯罪() 2026-03-26 09:17 5hhhhh 5430 ℃

  “不要。”

  她低声说。

  漂泊者听得很清楚。也因此没有再问。

  可她死死盯着已经结束的游戏,眼睛被闪烁的屏幕刺痛,不由得流出眼泪来,又提高嗓门重复了着:

  “不要!”

  她压下重新开始的按键,却完全乱打一气,方块一出来就掉到地下,也没有垒成排,只是一味地向上——

  “不要!!”

  游戏结束,重新开始,方块垒高高,游戏结束。

  “不要!”

  她没有眨眼,漂亮的瞳孔因为干涩涌出了更多的泪水。她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手上的按键,一遍遍地。

  “不要……”

  漂泊者将她搂在怀里,她却依然在摁下重新开始,继续着徒劳的堆砌,仿佛只要把屏幕顶穿一百次,就能改变很多事情——漂泊者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什么,但他知道当中的很多肯定已经改变不了。他只是轻轻地将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不去管她的双手,把自己的下巴靠在她肩头。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不安慰还好,他这么一说,爱弥斯哭得更大声了,索性扑在他身上。漂泊者不得不开始质疑起自己安慰人的本事来——似乎他从不能让那些真正悲伤的人停止哭泣,就好像他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一样。

  似乎治愈心理疾病也是同样的道理——自救大于他救,而他只是参与不同人的自救过程,不能、也不应当真正成为一个人的心理支柱,他很清楚这一点。

  可这却更让他担心爱弥斯。

  离开自己以后,她过得好吗?她会因为拯救了他人而快乐吗?她是否得到了足够多的勇气与爱,去在自己不在时,也能面对无边的苦暗和恶意呢?

  漂泊者知道答案是什么。

  也为此感到自责。

  “最后一次……”

  他听见爱弥斯很小声地说。

  “就做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她压抑着哭声,抓住漂泊者的肩膀,第一次头也不抬便将他缓缓地推倒在沙发上,压在自己身下。

  刘海挡住她的眼睛,漂泊者看不见里面闪烁着的泪花,也看不见那混杂着那么多东西的眼神。她就这么遮掩着自己的眼睛,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把所有的不舍都从舌尖递交。

  其实说实话,漂泊者已经习惯了。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的那个,现在他得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真的很关心她了。

  在长达一分钟的舌尖交锋中,当爱弥斯忽然意识到,自己反而被对方的舌头带着走时,不由得有点慌乱,甚至失了分寸地在嘴里窜逃,想要退回阵地重整气势——于是漂泊者开始了大张旗鼓的侵略。

  他搂住她的腰间,她便也在他身上燥热地扭动着,两只手无力地假意推搡,好像她被强迫了似的——这也只会让漂泊者越搂越紧。

  他们坐起身来,用手慢慢为彼此脱下那些多余的累赘,嘴唇却不曾分开过——从四瓣唇彼此触碰、粘连、交换的地方,沉甸甸的唾液满溢而出,一条又一条地滴落在爱弥斯隆起的乳房,又顺着饱满的曲线滑下,最终掉在他们两腿之间,预示着之后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屏幕依然亮着,散发冷色的光,把两人身体上的潮红照得诡异。

  两个人赤裸的身躯缠绵在一起。爱弥斯脚上勾着的最后的短袜,被她用沙发边缘磨蹭到地上。再接着,她慢慢地倒下,引他压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们十指相扣,嘴唇在终于舍得分开时,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漂泊者很熟练地找到角度,轻轻送胯,便进入到爱弥斯的身体里——大概是终于找回了一点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爱弥斯像是本能反应般地,带着笑意呻吟:

  “嗯……说两句嘛,都最后一次了。”

  哪怕她的眼角依然挂着泪花。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紧绷的臀部肌肉。

  漂泊者本应该是个擅长说话的人,只是这个场合实在是不适合说很多东西。

  复杂。

  难以言说。

  对两个人都是。

  所以他只是遵循着本能,像野兽一样撞击她的下半身。

  “唔♥喔——?!”

  爱弥斯的意识忽然被猝不及防地撞碎,跟着下半身的蜜液,稀里哗啦地被喷出身子,洒在沙发上。自他们私通以来,这是漂泊者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这样用力。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爱弥斯的身体嵌进沙发里,然后屁股弹起来短暂悬空,又被狠狠地撞进沙发里去。爱弥斯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下体被撞得都有点疼了,却也不打算让他轻点——就是刚刚好的意思。

  刚刚好足够疼,也刚刚好够深,刚刚好作为最后一次的力度,不舍又决绝。每一次撞击,恰好顶在她最喜欢的地方,恰好激起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恰好打散她那差点点重组起来的意识,只剩下快感的浪潮一节一节地拆碎脊椎,使她的腰扭得像垂死挣扎的水蛇。

  爱弥斯的眼睛里噼里啪啦闪着白光。可怕的冲击力沿着血管,一股股冲上了大脑,胀得她头疼——可她的手却被漂泊者死死按在沙发上,连扶一扶额都做不到。

  “咕——呜♥!”

  啪啪啪啪啪——

  该怎么说呢。

  小姑娘在外,总显得乖巧懂事。

  所以现在这副被抽插到眼神涣散、咬紧牙关的样子,其实远比平常来得诱人很多:凌乱散在沙发上的粉色长发,因情欲而粉红的曼妙身躯,因撞击而上下颠簸的雪白胸脯,还有欲求不满的唇齿舌。

  她很喜欢接吻,又害怕这么猛烈的交合,会让两人在亲亲的时候磕到牙齿。所以她吐出舌头和绵密的气息。漂泊者便也送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味蕾。

  两条舌尖拉出丝线。

  “嗯♥——我想到一个很厉害的,嘿嘿……”

  爱弥斯轻轻地搂住漂泊者的头颅,将他的耳朵送到自己唇边:

  “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干脆不留情面一点嘛……”

  她从齿尖,轻轻吹出那两个字:

  “爸爸♥”

  漂泊者突然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爱弥斯愣住了,原本紧绷的大腿也放松下来,从漂泊者的腰间无力地滑落。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上方,不敢松开漂泊者的脑袋,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然而,紧贴在一起的身躯让她能清晰地听到,在漂泊者的胸膛深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跳动着,咚咚、咚咚,仿佛要撞破肋骨喷薄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自己阴道里的……一跳一跳地变大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爱弥斯意识到,她自己的心也在狂跳不止。

  在这片死寂中,她能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感受到,在漂泊者的身体深处,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正在愈发鲜明地活过来。那东西正在急促地呼吸,疯狂地挣扎,很快就要彻底撕掉伪装,露出最狰狞、最原始的原形。

  爱弥斯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告诉她——

  完蛋,好像玩脱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噫、哦……呜————!?!?”

  连呻吟和娇喘都被暴力地切得粉碎。她轻而易举地高潮了一次,身下喷出泛滥的汁水,大脑发胀地被迫开始接受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春声荡漾,白浆飞溅。

  爱弥斯现在非常确信,漂泊者一定是生气了。如果不是的话,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没道理的力度和速度了。她有一种自己是那种重口味动物涩情片女主角的错觉,被一只没有人权的生物疯狂地侮辱,连带着自己的人权和尊严都丧失掉,变成完全的泄欲工具——有点狂野,有点不讲道理的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等一下等一下——爸爸!爸爸爸爸——不行不行不行——慢点——咿咿咿咿——”

  又一次高潮。激烈地潮吹喷溅在漂泊者的下腹,给那里带来淫糜的湿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进攻。

  她现在逐渐有点理解那些演员的心境了——在知晓了这种快感之后,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寻求正常的性爱了吧?更何况游走在伦理道德的边缘本身就是很刺激的事情……还是说这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毕竟那些重口味兽片里的动物也看起来不怎么积极,都只有人在一厢情愿地发骚——

  啊,也就是说,他现在这么卖力,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情投意合吗?

  不知道,她现在思考不了正常的事情,只是想溺死在他的施虐里,也不由得为自己将来的“继任者”感到怜悯。

  ……莫宁教授,你要挺住呀。

  “唔哦哦——♥”

  又一次。

  可惜,并没有人怜悯现在的爱弥斯。漂泊者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爱弥斯灵魂的颤栗,加之堪称是打桩机一般的速度与力度……让我们为她的双腿祈祷。

  漂泊者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反倒是爱弥斯在身体的深处,感受到了一丝不妙——那根摧残着自己软肉的硬物,居然也随着心脏和血管跳动了起来,这是射精的征兆,可能也是自己的大脑被彻底熔毁的征兆。本能告诉她,如果就这么放任他射进来的话,自己想要离开他的本心就会变得乱七八糟,自己的道德观念和下半辈子所有正常生活的决心,全都会被烧坏掉。

  可能吧,不知道,试一试也不是不行,她还是比较相信人的意志的。

  啪、啪、啪、啪、啪——

  试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试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

  “……等下,别——”

  可惜她开口有点晚。

  漂泊者猛地用力,差点勒断了爱弥斯的腰,也把俩人的下半身死死钉在一起——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进爱弥斯的子宫内,滚烫的温度夹杂数不清的快感,如熔岩一般吞没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和神经,只余下无意识的痉挛。

  “咕哦!?”

  只发出了急促短暂的一声,她便两眼一翻白,鼻孔里窜出一小股血,随即在漂泊者怀中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双腿依旧大张着,抽搐着,浓稠的白色浊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她那满是红痕的大腿根部。

  “……没事吧?”漂泊者喘着粗气,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有些关切地问。

  但小姑娘恐怕一时半会儿给不了他答复了。

  

  

  Chapter.5 白色的禁果与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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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雪绒:他同意啦!

  飞行雪绒:记得请我吃饭!

  

  莫宁:!

  莫宁:!!!

  莫宁:真的吗?

  莫宁:等一下,他同意的是……?

  

  飞行雪绒:嘿嘿

  飞行雪绒:“数据采集”哦

  

  (十五分钟后——啊,请您自由想象莫宁教授如何兴奋地度过了十五分钟。)

  莫宁:总感觉有点微妙。

  莫宁:我还以为前辈不会是轻易答应这种事的人。

  

  飞行雪绒:并不容易哦

  飞行雪绒:我劝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呢

  飞行雪绒:但是!不要感谢我!

  飞行雪绒:救世主不求回报,只求苍生静好……

  飞行雪绒:【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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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那之后呢?

  也许是因为前辈的身体即将唾手可得,教授在健身房更衣室里,忽然想到了一个更长远且现实的问题。

  即使他们发生关系了,即使他们相爱了,即使他们或许会得到一张合法的结婚证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在那之后呢?前辈会向自己承诺永不离开拉海洛吗?毕竟,他一直都很担心这个世界。

  又或者,自己能够义无反顾地保证,能够跟随前辈一同在各地漂泊,而且完全不会成为累赘吗?

  莫宁手脚轻柔地脱下外套和连衣裙,换上准备好的运动衬衫和短裤。她将衣物与浮游炮塞在保险柜里,在关上门前长久地站立。

  想到这里近乎是自然而然的——做科研的人,总要保证项目可以切实落地。只不过比较有意思的是,教授往往是负责提出那些听起来极难落地的项目的人,并身体力行地推动它们。

  现在,这个与前辈进行“数据收集”的项目,正是她自己发起的。

  “啪。”

  教授轻轻推上门。

  更衣室外,漂泊者已经靠在墙边等待着了。

  星炬学院的健身房没什么人气,学生不多,反倒能看见那些研究项目排满了的大忙人——他们必须通过定期健身保证自己的健康,这样才不会猝死在实验室里。

  好处是,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莫宁教授正在参与一项收集义肢数据的项目,因此不会惊讶于她出现在健身房,最多只是抬手打个招呼。而即便漂泊者在这,他们也会理解为,他是项目的临时助手。

  毕竟名义上,教授要做的是对应部位电信号模拟的数据收集,如何精准地运用到那个部位的“肌肉”,听起来就像是健身教练的工作。那么平心而论,人格端正、做事公允、运动能力强大的漂泊者,当然就很适合这个位置。

  如此一来,项目里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公务至上极了的,并不会在健身过后“顺便”发生些什么喜闻乐见的荷尔蒙事件。

  所以他们当然猜不到漂泊者正是来做喜闻乐见的事的,反而当健身教练才是那个“顺便”。

  其实一开始,漂泊者也并没有答应要当这个教练,毕竟教授请求的内容只有“那一步”。但教授的说辞是:

  “如果前辈觉得难以接受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在健身房适度运动一下,刺激荷尔蒙的产生。这样……之后会容易一点。”

  这简直太科学了,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理由。是啊,如果上床才是最终目的的话,所有的这些提前接触,也可以视作是某种“准备活动”,就好像是前戏之类的,没什么坏处。

  ……大概吧,起码漂泊者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前辈?”

  只是说句实在话,他还是很难接受……

  “前辈?”莫宁提高了些嗓门,终于把漂泊者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教授平举双手,又做了一个深蹲,伴随大喘气——虽然义肢的出力取决于电量,但长时间平举双手这事儿对教授来说挺累的。

  “……在想事情。”他坐在一旁空置的卧推架上,十根手指叉在一起,搅成一团。

  教授像个手动打水泵,蹲一个,就吐出一串词来:

  “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吗?”

  “……大概吧。”漂泊者移开了目光——为了方便运动,教授把长长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这让他想起别人。

  最后一组深蹲做完,教授先抓起手机,给刚刚收集下来的电流数据做了标注,随后喘着气坐到了漂泊者旁边:

  “呼……其实前辈这样,我……也很开心。”

  “……?”

  “前辈是个正直的人,哪怕是为了好的目的,也很难接受要做不正确的事情。”

  他低下头。

  好的目的……吗?

  漂泊者并不确定自己的目的是好的。

  他只不过是为了逃避一段关系,贸然进入另一段关系……而且还是一段未必稳定且长久的关系。这本身就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即便自始至终,在每一段关系里他都并不真正自愿——但无所作为就意味着能够逃避责任吗?在有充分理由引导事情走向的时候,却放任事情变糟……这对吗?

  你看,如爱弥斯所言,漂泊者总会把注意力放在很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上。

  教授当然能察觉到这一点,但她并不知道漂泊者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如爱弥斯所言,自己总要做点什么,让他把注意力从那些事情上移开。

  她两手撑在身体两侧,深深地吸气、呼气,随后说:

  “……我……不是一个擅长骗自己的人。”

  漂泊者扭过头来。

  “原本研究院只需要我解决腿部相关的数据……是我主动要求承担全部的收集。”

  “……你的意思是……”

  “因为我想到,”明明是在承认错误,莫宁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地笑了出来,“这样会不会就有理由,和前辈做很亲密的事情了呢……”

  她在卧推架上左右摇晃,像是一个回忆不堪往事的学生一样。

  漂泊者四下环望——其他的人都在角落里各自健身,大多都带着耳机。教授的声音本就因为气喘吁吁而变得很小,没有人会听见他们的谈话。

  “啊,但是‘那些’数据很难收集是真的,因为用这款义肢的人,整个研究院里只有我。要说是不是在为科学做贡献——”

  她顿了顿,“或许是吧。但想和前辈一起做……这是我的私心。”

  “莫宁——”

  “但是!但是,前辈,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对我?”

  漂泊者愣了几秒。多亏了爱弥斯,他一直以为莫宁才会是这段关系的受害者。

  但莫宁只是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她所仰慕的、那双星星般的眼睛:

  “我喜欢前辈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但如果要用这种理由来强迫前辈的感情……怎么说都太卑鄙了。我既不知道前辈对肉体关系的态度,也不知道你如何挑选伴侣——”

  她转过脸,掩饰自己害羞的事实,转而望向健身房的玻璃墙外。

  “所以前辈,你可以拒绝的。无论是那些数据的收集,还是可能更进一步的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小爱为了劝你接受,究竟做了多大的努力……”

  漂泊者心里一紧,本能地别过头去,不敢再去追逐她的目光。两人脑袋的方向就此错开,一个望向外面宽阔的阳光,一个面朝房间里狭隘的角落。

  “但我想尊重你的意见。我的意思是……请不要因为拒绝我而有压力,我们可能需要做的事情,的确都是对科研有益的,那些数据也确实没有其他人可以收集。但即便是科研,也不能违背人的意愿。”

她说,“即便是为了好的目的,也不能做坏的事情,尤其是出于私心。”

  ……如果爱弥斯听到了这些,她会怎么想?

  漂泊者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如果前辈认为,可以为了科学做这些事情,我们可以……只当一段时间的——啊,就是那个,只有生理关系的那种……炮……呜……”

  对于教授而言,“炮友”这两个字还是太难以启齿了。

  “呜……总之,就是,由你决定,前辈。”

  ……也许,爱弥斯自认为是一个为了现在更好,而不会顾及以后的人。如此一想的话,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她认为莫宁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那他应当答应吗?答应到哪一步为止?

  只是协助她健身就好吗?进一步发展身体上的关系?或者干脆作为伴侣?但在那之后呢?自己能够承诺不会离开拉海洛吗?

  可如果不答应。

  爱弥斯会自责。

  自责于她没有尊重自己的想法,自责于她又一次不计后果地做事……她那样敏感的孩子,总有一万个理由自责和自己相关的事情。

  说起来,漂泊者也并没有谈过什么“浅薄”的关系。常年与生死打交道,令他总是越过最浅层的交往,直接与人交心。

  做出一点改变,让所有人都轻松一点吧。

  但在那之后呢?

  “……走吧。”

  漂泊者不知道答案,但现实容不得他原地犹豫。

  “……?去哪?”

  “找个安静的房间,收集数据。”

  “……!”

  “……很难接受的话——”

  “去我的宿舍吧……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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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向您发送了【ISNS Control_v0.06.app】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教授,更新一下APP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那部分的控制功能补全了,我让他们顺便更新了一下数据标注的和日志的部分,您操作会方便一点,不用每次运动完都要盯着了

  

  莫宁:谢谢你,我会收集足够的数据的。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教授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我八卦一句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可以吗

  

  莫宁:不可以。

  莫宁:保密。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是那个人吗【害羞】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我看到有学生拍到你们俩进健身房的照片了

  天涯海角南北路多:【照片】

  

  莫宁:保密!

  莫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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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漂泊者甩掉上衣,走到床边来,突然出声把莫宁吓了一跳。

  “啊——没有,只是,交接一些实验有关的东西。”

  教授慌乱地安装应用,匆忙地点开之后,把控制面板向他展示:

  “这个——可以控制模拟的电信号强度,整个下半身都可以。”

  “……也包括那里?”

  “……嗯。”

  教授羞涩地点两下,一边像是给自己解释:“……今天的模拟目标是五分之一的强度。”

  “五分之一——挺微弱的。”漂泊者赤身裸体地踏上了床,跪坐在她面前,然后就不动了。“对了,安全套——”

  “……啊,那个就用不着了。因为那次受伤和义肢安装手术……我已经……嗯。”

  “……抱歉,我不知道。”

  教授自己也是赤身裸体的,大腿义肢的根部与胯部的分界线十分明显——但义肢是嵌入式的,有一部分传导线在她的盆腔内部,恐怕是直接与尾椎连接。

  教授曲腿而坐,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却又因为手抖而总是点错地方,不得不又用颤抖的手将改错的设置调回去。

  就这么操作了好一阵子,她才终于放下手机,也和漂泊者一样挺起胸、跪坐在他面前:

  “……我准备好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谁也没先动,教授的目光以漂泊者的下体为中心点四处乱飞,偶尔盯住一瞬,瞳孔就马上开始布朗运动。漂泊者则始终看着教授的肚子——或者说他其实只是低着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放置在了那里,脑海里想着自己的东西。

  “那个……前辈。”

  “嗯。”

  “我们……要不要先明确一下现在是在干什么?”

  “……嗯?”

  “就是,那个……”莫宁用食指绕着鬓发,扭捏不安地说,“我们只是在收集数据,对吧?不是在交往,也不是恋爱,这些只是公事公办……可以吗?”

  “……这样想会让你轻松一点的话。”

  “我是觉得,”她撇过脸,“这样也会让前辈轻松一点。”

  漂泊者闭上眼睛沉默许久,深深地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出。然后,他睁开眼:“为了科学。”

  “嗯……为了科学。”她微笑着点头,随即又羞涩地移开眼睛,抿起的嘴唇不由得颤抖地张开:

  “那……科学地说,我们……要怎么开始?”

  毕竟,莫宁教授的性经验是令人遗憾的一片空白,情感经历也如胸膛那般毫无波澜。

  “……从前戏开始。”

  他绕到了教授的身后去,从她的腋下伸出手,开始抚摸教授的胸口——

  “……大概这样。轻微刺激其他的性感带,让阴道分泌足够的液体来润滑。”

  “一定要润滑吗?”

  “不然会很痛。”

  她愣了愣,随后扒住了他的手,有点心虚地说:

  “……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他改换手法,盖住莫宁的胸口,用手指上下扫过她的乳头。

  “但你不觉得,自己对待性的态度有点轻浮吗,莫宁?女性的第一次在各种意义上都很重要。”

  “……如果是前辈的话,第一次,第二次,第一百次,或者全部……我觉得都可以。”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话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而且,这是为了科学。”

  漂泊者的手停了一瞬,随后继续上下骚动。他开始在莫宁的耳垂上吹气,吓得她一哆嗦:

  “噫!”

  但很快,漂泊者追击上来,顺势用嘴含住她的耳垂——教授的身体一下子开始发热,诡异而陌生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却也让她逐渐适应,就像是在冬天掉进温泉一样,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温热舒服的感觉。

  这种刺激和温热,也让莫宁不自觉地腰一软,瘫倒在他怀里。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皮肤表面的红润愈发明显,原本明亮的红瞳也逐渐氤氲不明。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短促、奇怪的气声,手指不安地在漂泊者的手背上扒紧、摩挲。

  “前辈……我感觉怪怪的……”

  “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心脏相关的疾病吧?”

  “没有……但是,这种感觉,像撒谎一样……”

  他为这个可爱的形容愣了一下。

  倒也是。对于一个空白的孩子,撒谎的确是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而对于一个空白的女孩,第一次的性事,或许会让她回想起遥远的过去,她第一次撒谎的情境……那种越过了某条不存在的界限的感觉,并且在此之前,她一直知道——这不可以。

  明明不可以,但还是做了。

  人呐。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感到宽心和放松。漂泊者也终于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微笑:

  “你介意接吻吗?”

  “啊?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亲嘴不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嘛?”

  “理论上说是这样——由你决定吧。”

  教授缩紧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有点害羞地用手捂住胯下——漂泊者隐约听到很小很小的水声。“……伸舌头吗?”

  “你决定。”

  于是莫宁抬起一只手,勾过漂泊者的后脑勺,也侧过脸将双唇对上去——没有伸舌头,只是唇瓣轻轻碰在一起。

  习惯了另一个人浓密的吻,这样的清新反倒让漂泊者有种别样体验——他突然意识到,女孩子的嘴唇是很柔软的东西,而不是舌头与牙齿的陪衬。也因为这份柔软,莫宁身体上的颤抖与慌乱的鼻息,都忠实地由这两瓣唇传递了过来。

  短暂,令人印象深刻。

  而莫宁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混乱的意识中,指引她摸索向自己的下半身。

  咕叽——咕啾……

  食指和中指率先探了进去。

  莫宁教授极少自慰,频率在每个月两次以下,基本与和漂泊者见面的次数成正比。因为腰骶神经的缺陷,她其实很难从阴部获取到快感,揉搓阴蒂是比插入式的扣弄来得要有效一点。

  但现在的话……只是顺着氛围,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内部似乎充满了某种湿滑的液体。她既想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又希望有什么能把那里堵住——她的心在胸腔的边缘徘徊,好像节拍器似的在不安和期待之间摇摆。

  咕啾……咕叽——

  她的手也软了下来,两人的唇离开了不过半指宽的间隙,在莫宁说话的时候,都会不小心相碰:

  “前辈,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可以了。”

  她的声音那样轻,如果不是听到了,漂泊者会以为她什么都没说的。

  “……我准备好了。”

  “紧张吗?”

  “……很紧张……但也很幸福。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有点开心,有点……兴奋?”

  他慢慢地放下莫宁的腰,将她摆在床上。

  教授的身板其实很小,前不凸后不翘,一米五上下的身高。这就把漂泊者抵在她穴口的阳物衬托得有点过分狰狞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教授的目光基本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两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到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看到那东西在以某种频率颤抖、跳动,像一只危险的野兽,马上就要把可怜的小兔子捕杀、吞吃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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