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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则妈妈】(第七章 失落的保温杯),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8 5hhhhh 6870 ℃

 作者:白行简

 2026/03/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3,717 字

 

  本书看来已糊,我就随性古龙体了。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四月底的半期考了,半期考是大考,照例是要打散分班,且一人一桌。我见襄蛮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摇了摇头,内心为妈妈感到难过,这次考试成绩一出来,襄蛮就要露馅了,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失望,那个丁晓丽会不会又利用这一点来攻击妈妈。

  我被分配在九班,没想到进了考场一看,我坐角落靠窗倒数第二排,襄蛮坐在我身后最后一排,襄蛮看见我进来,冲我眨了眨眼,我愣住了,这家伙,可真是神通广大,连考场的座位分配他都有办法搞定。

  坐下来后,襄蛮悄悄拍了拍我的背,低声道:「风子,你只要把考卷放旁边垂下来就好,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他都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由于高一还没分班,所以科目较多,先考的照例是语文,我开始还小心翼翼露出小半边卷子,后来看监考老师根本就没注意这边,我也不管了,做完试卷就往旁边放,用手臂压住不让卷子滑落,至于卷子横放竖放,也没法做那么细,让襄蛮自己去歪着头看去吧。

  就这样,语文英语都顺利过关,考试一结束,襄蛮就笑嘻嘻地兜着我的肩膀拉我去吃饭。

  下午数学考试,监考老师一入场,我傻眼了,监考老师居然是丁晓丽!没错,尖尖的下巴刻薄的眼神,就是她!

  这可怎么办?作为老师,她有很大概率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如果那样,她必定会重点「关照」我,如果被她发现我让襄蛮偷看,岂不是又给她提供了一个攻击妈妈的理由?「你儿子考试作弊。」想起丁晓丽呲笑地讽刺妈妈的嘴脸,我慌极了,急忙回头低声向襄蛮道:「襄哥,这场不能帮你,这个姓丁的不好对付。」

  「你怕她?放心,给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抓你。」襄蛮轻声回道。

  我心里苦笑,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在她眼皮底下作弊啊,我只是摇头不肯。

  快要打铃发考卷了,襄蛮道:「这样,如果她看我们这边一眼,这场就算我输,你不用再管我,怎么样?」

  我还在犹豫,这时候铃声响起,考卷发下来了。

  襄蛮倒也没在后面踢我椅子催我,我数次往讲台上看,丁晓丽目光好像刻意避开这边,就跟我们这一片隐身了似的。

  好奇怪,我大着胆子将写完的试卷往旁边推,让襄蛮能看得到,然后装作不经意往讲台上一看,丁晓丽居然低头看手机去了。

  看来襄蛮已经跟她打过招呼,那我还怕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认真起来,进入我的解题节奏,刷刷刷做题,做完顺带挪到一旁襄蛮抄去。

  就这样,最让我害怕的这场考试居然最风平浪静,真是匪夷所思。考试结束,襄蛮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风帅,相信我,没错的。」

  我还能说啥,只能向他竖起大拇指,襄蛮乐得笑出大黄牙,做肝胆状兜着我的肩膀捏了捏,我随着人流走着,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

  就这样,半期考在襄蛮的一路抄抄抄中结束了,九门课,一门不漏,我也是服气,这家伙每门课都抄,平时都不念书的吗?

  为了让大家安心过一个五一节,成绩在过节前就出来了,当天是星期天,为了五一长假调休成上课。即使考试时要兼顾襄蛮,我总分仍然拿到了班级第三名,年段总排名的红榜要等节后出,估计在二三十名左右。

  我前进个几名很正常,真正令班上同学惊讶的是,妈妈在课上表扬成绩进步的同学:「襄蛮同学,班级第34名,比上学期进步了十三名。」 班上同学顿时哗然,目光齐刷刷射向最后一排的我和襄蛮这桌。要知道每个班有48人,陆非凡没来,也有47人,他上学期还是班上倒数第一,才过了三个月名次一下提高了十几名,进步非常惊人了。有人低声议论:「卧槽,襄蛮这是开挂了?」,「他平时不怎么学啊,怎么突然这么猛?」,「风帅真厉害,自己进前三还带动一个拖油瓶。」,最后这句是班上某位我的小迷妹说的。

  虽然妈妈表扬的不是我,但我坐在襄蛮旁边,被同学们这样一边看一边议论也颇不自在,襄蛮脸皮厚,咧着嘴笑着,好像这就是他应得的荣誉。

  妈妈声音平稳,和念其他同学时没有两样,她念完,抬起眼,目光扫过襄蛮的方向,只是一瞥,几乎只有半秒,甚至没在我身上停留就一扫而过,然后继续往下念其他同学的名字。奇怪的是,在这半秒中妈妈和襄蛮视线相接时,我竟然觉得襄蛮的眼神带着一种火热的进逼,而妈妈的眼神竟然有一瞬的退缩和窘迫,她迅速低下头,继续往下念,声音依旧平稳,看来是我想多了,或许妈妈只是有点意外襄蛮进步这么大而已。

  其他两个差生徐铁和苟根厉,喜提倒二倒一。没人关注他们,注意力全在襄蛮身上。

  襄蛮在班上不乏几个拥趸,几个平时跟他混的男生下课了纷纷围过来恭喜,他乐呵呵地拿出巧克力和一些糖果分发,铁子在一旁开玩笑说:「襄哥大喜日子发喜糖啊?」

  铁子是襄蛮死党,也只有他才会开这种随便的玩笑,襄蛮大咧咧地笑道:「好啊,五一放假,到我家闹洞房啊,记得随礼!」众人哄笑。

  我也分到了两块健达,掰了一块放嘴里,不知怎地觉得有点发苦。心里对襄蛮一个字不提自己有所不满,不说沾我的光,起码也应该装模作样说多谢我平时辅导啊。但又想想,这样也好,或许他是怕大家怀疑到我吧。于是便也释然了,跟着呵呵笑了几声。

  后面两天是周一、周二继续讲评半期考考卷。

  周二上课时,因为明天周三就是五一假期了,大家都轻松了很多。

  中午放学,襄蛮拉上铁子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快下楼梯时,襄蛮突然说尿急,我们便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襄哥,五一打算去哪玩?」铁子问道。

  「最近憋坏了,要给我的大柴油机做做保养了。」 襄蛮抖了抖身子,做了个下流的顶胯动作。

  「襄哥牛,财大器粗。」铁子跟个帮闲似的,凑趣地捧着襄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铁子说的是啥意思,看见襄蛮得意地抖着他的鸡巴,我装作不经意往旁边襄蛮胯下一瞥,那玩意儿确实又粗又长,模样却相当腌臜,包皮过长包着龟头,耷拉歪斜着甩着尿,襄蛮察觉到我的视线,非但不避,反而侧过身来。

  「怎么样?风子?」他抖了抖那物,声音里带着自得,「别看我个头比你矮,这玩意儿你比不上吧?」说着竟作势要探头来看我裆部。

  我脸腾地烧起来,慌忙用手挡住,耳根滚烫。

  「哈哈,风子害羞了,看我的老二,却不让我看。」襄蛮粗鲁地笑着,拉上裤链,「风子还是小处男的白嫩鸡鸡吧?」

  铁子也跟着笑,我有些羞恼,却因自己偷看在先,没法发作。

  洗了手,襄蛮甩着手上的水,见我脸色不好看,笑道:「好啦好啦,风子,别生气,要不然五一期间找个会所,给你点个妞怎样?只要风子你开口,要雏的还是要熟的,都包在我身上。」

  铁子立刻来劲了:「襄哥仗义!带上我啊,今晚就走起!」

  「哈哈,没问题啊,不过今晚不行,我还要补课。」襄蛮道。

  「不是吧襄哥,半期考都考完了,明天就是五一,你今晚还补课?」 铁子瞪大了眼睛,抱拳做钦佩状:「难怪襄哥最近进步这么大,失敬失敬!」

  「呵呵,知道我的长处了吧?」襄蛮笑道。

  「那五一定个时间吧?」铁子还是念念不忘会所。

  「好啊,看风子咯。」襄蛮把球抛给我。

  「不行不行,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把我腿打断。」其实我爸大体不会管我这些,家里对我严格的是我妈,但我怕说我妈会被他们拿来说笑,就拿我爸当挡箭牌。

  「不是,风子,你都这么大了出来玩还怕你爸管啊?」铁子眼看会所之行就要泡汤,急了。

  「铁子,别难为风子,人家是学霸,你以为学霸是谁教出来的,还不是家里大人言传身教!这么端正的家风,岂是我和你这样的学渣所能动摇的?」襄蛮正色道:「风帅这家风,俺老粗不会整词,只能说一句,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拖长了尾音,摇摇头,像在感叹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和铁子见襄蛮突然掉起书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这是襄蛮继上次我不收鞋子之后,第二次夸我的家风了,我总觉得他另有所指,但是看他的神色正经又不像在取笑我。

  铁子挠着头道:「好好好,你说得都对,谁让咱是学渣呢。」但说完还是一拍大腿,哀叹道:「可惜,会所之行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你懊恼个屁啊,逗你玩的啦,就咱们几个,一看就是高中生,连人家门都进不了,你看风子就没上当。」襄蛮绷不住了,笑呵呵地推了一把铁子。

  「我靠!感情就我一个当傻瓜!」铁子发觉被耍,刚要反击,襄蛮却一溜烟跑开了。

  铁子大喊:「蛮子,别跑!」追了上去。

  去餐馆的路上,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化解了我刚才厕所里的尴尬。

  当天下午的自习课上,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学习了,老师们也大多没出现,只有身为班主任的妈妈还在最后一节课上到班级来了趟,说了几句假期注意安全、别玩疯了、作业要按时完成之类的话。

  大概是因为天气闷热,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

  襄蛮着这家伙,明明他说我妈今晚还要给他上辅导课,还假假地装作勤奋举手问了我妈两道数学题,我妈走到他旁边俯身耐心地给他解答了。

  我用余光扫过去,妈妈直起身走开时,脸上那抹红晕好像更明显了。快到五月的下午,教室里没开风扇,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是有点闷。估计是热的。

  襄蛮只正经了不到三分钟,我看见他从笔袋里翻出圆规,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并排画了两个巨大的圆,然后他用圆规尖在两个圆心处各戳了一个洞,然后展示给隔着过道的铁子看。

  铁子凑过来,襄蛮冲他挤挤眼,又朝我妈坐的讲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猥琐地用单手拖了拖胸部,两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我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内心很不快,但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跟他们翻脸,他们又不知道我妈和我的关系。

  况且,这种事儿还少吗?高一还没结束,我已经听过无数次班里班外男生讨论我妈了。「顾班那身材绝了」,「你说她老公得多大福气」,还有单相思将我妈称为「顾宝」的,至于更多难听的我都不愿记。

  只要我妈出现的地方,就有各种青春期荷尔蒙的暗流涌动。刚入学时我还挺生气,后来逐渐麻木,生气得过来吗?

  我只能把那些话当耳边风,听过了就忘,因为我知道他们也只能过过嘴瘾。

  他们不知道我妈早上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样子,不知道她做饭时哼的歌,不知道她所有的疲惫和难过都会在我面前放下,不知道她的笑容和温暖都留在我的家里。

  而我知道妈妈所有的秘密,那个十八岁的视频,那个我心中最珍惜的「阿则妈妈」。

  想到这里,那点不舒服就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说不上是自豪,但确实有那么一点隐秘的优越感。

  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老师,你们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而我拥有的,是完整的她,我的妈妈,她是我的。

  当天恰好是周二,要不是襄蛮说他今晚还要上辅导课,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这么辛劳,连假期前一天晚上都不休息。而爸爸也因为五一期间要值班一天,所以要到五月二号才回。

  吃晚饭时,我心里就在想,明天就放长假了,而且本周五是假期期间,爸爸届时会在家,我大概率没办法关门自慰,那就跟今晚对调一下吧。

  饭后七点多,妈妈换了件红色大衣准备去圣合,在鞋柜边上换鞋时,妈妈挑了双平时很少穿的哑光珍珠白浅口细跟皮鞋,鞋口和鞋边镶着细巧的金丝边,勾勒出整双鞋的流线轮廓,灯光下带着一种优雅却又逼人的光泽,妈妈穿在脚上直起身,嗒嗒嗒原地踩了几下试了试脚感,前后左右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有点太张扬,弯腰想脱下换一双。

  我站在客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妈妈因为弯腰,红色大衣绷出一道圆熟的弧线而显得十分巨大的臀部,随着她拖鞋穿鞋的动作晃来晃去。我不敢多看,赶紧移开目光,看年轻时妈妈的裸体视频手淫已经是极限,可不敢再亵渎现实里的妈妈了。

  最终妈妈还是选了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出门前她叮嘱我:「林林,妈今晚去完瑜伽馆后,还会跟朋友去做SPA,可能会很迟,你先睡,别等妈妈。」

  「好的,妈妈。」我应了声,看着妈妈开门的身影,我说着:「妈,路上开车慢一点。」

  妈妈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好像还想跟我说什么,最终,她没回头,低声说了句:「嗯,林林,妈走了。」然后门关上了。

  我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但想想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辅导而已。妈今晚会迟回,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先跟十八岁的阿则妈妈相会,然后约几把lol局,一撸再撸,今晚简直就是我的happy time!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时,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今晚妈妈好像打扮得……特别喜庆?我仔细回想了下方才妈妈的装束,红色的大衣,盘起的头发上缠的是一串珍珠发簪,口红是平时不多见的玫红色,白色高跟鞋上的金丝边亮得扎眼,平常妈妈去学校没有这么穿的,印象中只有去年表姐婚礼上妈妈当司仪才穿得这么郑重,而今晚她只是出去辅导襄蛮而已,有必要这样打扮吗?

  直到电脑进入壁纸画面,我才突然想起:「对了,妈妈今晚不仅是去圣合,还要去做SPA,估计是某个高端SPA会所,那种地方大概很讲究氛围和体面,妈妈那么要强的人,怎么肯在那种场合显得随便。」

  对,一定是这样。我这样想着,强迫自己不再深究。但是打开文件夹,即将要解压缩那两个视频时,我的内心还是萦绕着一团雾。

  不行,必须把这股不通达的念头彻底排除,我才能进入状态。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到底是什么困扰了我,就想每次考试时我解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一样,在团团迷雾中剥丝抽茧。

  支离破碎的念头在心中浮现:妈妈耀眼的打扮、去圣合辅导襄蛮、去SPA会迟回,这些好像都没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呢?是妈妈的……神色?

  这次我半期考考得不错,回家吃饭时妈妈也夸了我,可她的笑总觉得少了点以往那种由衷的明亮,眼底的欣慰。还有,襄蛮的成绩提高了那么多,按道理是妈妈求我在课上带他的,再怎么地也应该夸我替她分忧,但是妈妈在第二单元考后就从没提到这点,这正常吗?

  妈妈的高级职称还没评下来,或者还是因为丁晓丽的缘故而闷闷不乐吗?

  对了,丁晓丽,终于想起半期考数学考试后为什么内心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记得当时襄蛮很笃定地说,丁晓丽不敢在监考时对他怎么样,后来考试过程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丁晓丽甚至没看过一眼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丁晓丽是知道襄蛮身份的,不仅如此,听襄蛮的口气,他好像完全不担心丁晓丽作妖,他们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联想到最近妈妈每次出门去圣合时脸上的神色,好像总是带点阴郁,每次她回来都一脸倦容,没说几句话就回房休息。还有今天下午自习课上,襄蛮明知道晚上有辅导课,还举手向我们提问,而当时我妈脸上的红晕,襄蛮后面极其猥琐的动作,在课上都这样了,难道晚上一对一的私教室里他会什么都不想?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些综合因素让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缠住。

  猜测却无法解决问题,心里更堵了,我要不要再去圣合一趟?想起寒假那次做贼似的体验,实在不怎么愉快。而且上次去看了明明很正常啊?再说了,去圣合一趟来回起码个把小时,今晚的happy计划不是泡汤了?

  我正纠结着,突然脑袋瓜里电光闪石闪过一个画面,我猛地抓起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直奔「田剥光」会客室,最新的是一两个游客的催更留言,田剥光没有回应。

  我手指飞快地网上划,终于划到田剥光自拍的鸟图上。丑陋的龟头直冲镜头,上次就是被这恶心得直接退出的。我忍住了定睛往下一看,田剥光形容为「」肉乎乎的手掌」握着他的阳具根部,只露出一角,没拍全,但那手掌的轮廓、指节的弧度,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肉跳。

  平常无数次见到妈妈白皙丰腴的手,还有那次妈妈翘起手背,带点小得意地对爸爸说:「你看我的指缝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大家都说我这是不漏财的手。」

  这不能说明什么……我颤抖着手往下划,试图找出一些能推翻我疑心的证据。

  等等,记得我第一次看到田剥光发女性替他打飞机的不是这只手,是纤细精巧的手。那时候田剥光还没开通会客室,是在论坛发帖。

  我急忙退出会客室,点进论坛,在第一页我找到了田剥光的帖子,最前面是足交,后面才是手淫,图片里田剥光的阳具打着码,女性的手却没打码,确实比较瘦,再一看当初的配文,女性被称作「玉凤蝶」,还有另外一个被他引荐的女性是「粉凤蝶」。

  而这一次,我再次进入田剥光会客室一看,是「白凤蝶」!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这是田剥光拿下的第三位女性!

  我慌了,几乎要哭出来,不要啊,不是妈妈,这不能是妈妈!

  我使劲往下划着屏幕,底下是田剥光炫耀「端庄老师」和他一起手把手打飞机的记录,这无法说明什么,这谁都能干的……可突然,我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定格在一段文字上:「当时我手上也是一滩精,她还在卫生间洗个没完,我起了个念头,如果把精液滴到她的杯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喝下我的精液……后来想想算了,这太容易暴露,一旦被她发现,她肯定会发疯的。」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在圣合私教室窗外看到的那一幕:母亲双手捧着我给她买的红色保温杯,小口啜饮热水,脸上露出幸福和满足的微笑。我知道那笑容,是因为想起了送杯子的儿子。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握着我的爱心杯子、想着我的妈妈,会用这双洁白无瑕的手握住那根丑到极点的恶心玩意!

  我腾地站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去一趟圣合了,襄蛮,如果你真的是那狗屎般的田剥光……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圣合那栋楼前,手插在口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卡片与锡纸,那是上次买了之后没用放在抽屉里的开锁工具。

  今天是五一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晚上,圣合一楼健身的人少了很多,前台小妹仍然在低头玩她的手机,我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瑜伽室、舞蹈房也冷清了许多,只有零星的灯光和些许若隐若现的人声,我不像第一次那么心虚,轻车熟路来到「理疗室」门口,从口袋里拿出了锡纸。

  不像上次卡片开锁划了七八次才开那么艰难,对付这种老旧的一字锁,锡纸一插即开,即使这时候旁边有人出来,也以为我是拿着钥匙开锁般那么丝滑。

  走进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借着屏幕微光走到后门,挪开桌子打开门,时隔两个月,我再次来到了圣合二楼的阳台外面。

  蹑手蹑脚地走到私教室的阳台外,我凭印象摸索着上次没关牢的那扇窗,也许是关窗户的把手松了,这扇窗户果然还是没关牢,我松了口气,如果说上次来是经历了层层闯关,那么这一次就是一镜到底般顺利。

  我抠着窗户铝合金边框的下沿,咬着牙慢慢往外打开,并不是它有多重,而是我生怕这扇窗户打开太猛,生锈的合页或边框摩擦会发出异响。

  一切顺利,我看着打开窗户一角露出来的被微风轻轻拂动的窗帘下摆,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撩开窗帘一角。

  和上次同样的视角,同样的桌子,同样的两人并排而坐,两人之间也仍然保持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看到妈妈穿着玫瑰红色毛衣熟悉的背影,我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

  只不过妈妈此刻,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侧身给襄蛮讲解题目。母亲平日里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双肘撑在桌上低头扶额坐着。

  妈妈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出来上辅导课,这是太疲倦了吧?难怪出门时表情那么不对劲,原来是累着了啊。

  看到妈妈疲惫的身影,我不由得心中一疼,要不是怕弄出声音,我都想打自己一巴掌,妈妈已经这么艰辛了,林林啊林林,你却还怀疑这怀疑那……

  襄蛮看了母亲一眼,身体微微侧向她,声音带着试探:「老师,这几道题太难了,要不今晚先讲到这吧?我们……」

  母亲猛地抬起头!

  我惊呆了,母亲那张在灯光下带着憔悴的脸,眼眶是刺目的深红,眼底深处是一种被辜负后的尖利审视!

  「这几道题跟半期考试试卷上那几道一模一样!」 妈妈激动得双唇颤抖:「襄蛮!你考试时做出来了,现在却一道也做不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单元考和半期考,这几次考试你是不是作弊了?!」

  「嗡——」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襄蛮这个笨蛋,抄都抄了,连抄过的题都不会复习一下!这下完了,要被妈妈发现我帮他作弊……我无法想象回家该如何面对母亲的雷霆之怒!

  「顾老师!」襄蛮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屁股往后一挪,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却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被污蔑的悲怆:「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这都是在您的教导下,我日积月累一笔一划写下来的啊!就是今晚……唉,就是今晚可能有点太兴奋,心思没在题目上……」说罢襄蛮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

  「是不是……」母亲的声音低沉:「是不是你的同桌夏林风帮你作弊?」

  窗外的我听到妈妈如此陌生地说出我的名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冰冷的窗台硌着我掌心,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相撞的细微响动,完了,这下全完了。

  「顾老师!」襄蛮这次倒像是真的急了,脸上混杂着对我的义愤和对母亲的被误解的悲哀,「您怀疑我也就罢了!怎么能怀疑夏林风同学呢?他品学兼优,马上就要评三好生了,您可不能为了莫须有的猜疑,就随便给好学生泼脏水啊!这对他不公平!」

  看他慷慨激昂的样子,俨然是个为同窗仗义执言的侠士。我心里微微有些感动,无论他如何草包,他好歹是义字当头,并没有出卖我。

  母亲瞪着襄蛮看了几秒,身体晃了一下,颓然缩回冰冷的椅子里,脸上一抹凄凉的惨笑:「从这个学期第一次单元考就开始抄了是吗?我真傻,早该想到的,你所谓的激励方式根本就是个骗局。」

  「老师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抄的……」襄蛮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那我也不辩解了,我爸的联系方式你也有,你这就打电话跟我爸说清楚吧,说我襄蛮是个废物蛋,辜负了顾老师的悉心教导。哎,说起来,前天回家我才兴冲冲给他报了喜讯,说在顾老师这儿用功,成绩大有进步,我爸还难得高兴,多喝了二两酒,他还夸顾老师您不愧是市教育系统里交口称赞的名师呢。得,现在看来,全是襄蛮我自作多情罢了。」

  「所以你用这来威胁我是吗?」母亲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动作迟缓却冷静得可怕:「你以为我为了攀附襄厅长会忍气吞声、包庇你这虚假成绩?你看错我了。襄蛮,我告诉你,评不评这个高级职称,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而且我相信襄厅长同样不愿意看到他的儿子是靠这种龌龊手段得来的分数,这不仅是在侮辱我为人处世的原则,同样也是在侮辱你自己。」

  见母亲真的拿起手机在找襄蛮他爹的电话,襄蛮这才有些慌了,他软下来道:「别这样,顾老师,您的高风亮节为人师表,我一直都敬仰得很!要不然,我也不会天天在我爸跟前为您说话,替您抱不平啊!这样,我先给您看一段录像,看完您再决定打不打这个电话,好不好?」

  「录像?你偷录了?」母亲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襄蛮,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

  襄蛮正打开手机,见母亲这副样子,他错愕了一下,才恍然醒悟:「老师你想哪里去了,我襄蛮是那么不堪的人吗?放心,我说过,我无论如何不会威胁出卖我敬爱的顾老师,我襄蛮说话算话。」

  母亲神情稍缓,但仍狐疑地看着襄蛮操作手机,襄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选着,好像打开一段什么视频,然后凑到母亲面前,将手机放在桌上,邀她一起观看。

  离得太远,我看不清屏幕,只看到手机屏幕的蓝光瞬间映亮了母亲骤然僵住的脸庞,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又凑近了一些,紧接着,手机里传出几声极其短促却刺耳的、像是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粗重呼喝交织的声音,细微却又无比清晰,让母亲坐立不安,她的唇瓣因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

  这声音,很像男女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莫非是襄蛮偷拍了什么?但听他刚才的语气,又不像是有关我妈的视频啊?

  我看到母亲目光凝重,紧抿着嘴角:「这是……在哪拍的?是丁……」看得出来,母亲正在强行压制着情绪和音量。

  襄蛮似乎很享受母亲这份失态,但他强忍着这份得意,装出一副很痛心的模样:「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您不会认不出那个男的是谁吧?还有这么醒目的办公桌。」

  「真的是他?」母亲喃喃道。

  「不错,就是我们道貌岸然的焦校长。」襄蛮回道:「女的体形想必您已经认出来了,还有那条扔在桌上的金腰带,简直就是她在学校里骚包的标志,我就不介绍了。」 他没有点名,但话里话外阴险地挑开了母亲心口那道最深的伤疤。

  「呵……」母亲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近乎破碎的笑声,那声音里没有快意,只有被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现实彻底击穿的绝望。她垂下眼,胸口的起伏却奇异地缓了下来,仿佛某种长久支撑的东西瞬间崩断,只剩一片麻木的废墟。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耗尽了力气般低声问:「这录像……怎么来的?能给我一份吗?」

  「老师,」襄蛮的声音仿佛充满了理解与担忧:「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是想拿着这个去揭发。去伸张正义对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全是「为您着想」的苦口婆心:「老师啊我的好老师!我非常非常尊敬您这份正直,真的,但我也太了解这个圈子了,三个字送给您:没用的!」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共享秘密般的亲近:「实话说,这录像不是我拍的。是焦校长自己……呃,拍着玩儿,也不知道咋被我一个朋友搞到手了。他给了我这个打了码的版本。您想想,这脸都遮了,办公室勉强能认,但人脸无法识别啊!拿什么告倒那个丁?况且,我们去动这些盘子,」他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没人会喜欢破坏规则的人,到时候陷入麻烦的,恐怕是打破平静试图掀桌子的你和我啊!」这家伙居心叵测,非要把他和我妈扯在一起,搞得好像同盟阵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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