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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本想野战,但是修罗场出现,明明是我先来的,第2小节

小说: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白给光环 2026-03-26 09:21 5hhhhh 7160 ℃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期待。“彻底弄脏我,从这张嘴开始,到我的胃,到我的肠子……让我从里到外都充满您的味道,您最私密、最不被外人知晓的味道。那才是对一条狗最高的奖赏,不是吗?比沈凌那种浅薄的舔舐……要深刻千万倍。”

两个女人,一个泪流满面地紧抱他的腿,用最楚楚可怜的姿态乞求怜爱;一个跪在地上大张着嘴,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渴求着极致的污秽。她们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任先脸上,等待着他的选择,他的命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示意。

任先僵在原地,右手还握着沈凌项圈的皮绳,左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沈凌抱得生疼,裤管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而商岚那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口腔,以及她话语中描绘的场景,像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他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某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灼热感。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空气凝固了几秒。沈凌狂乱的呜咽和商岚蛊惑的低语,连同她们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都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两人下体内持续不断的、低沉的震动嗡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提醒着眼前这幕场景的真实与荒谬。

任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尝掌控权的生涩沙哑,但语气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够了。”他说,目光在沈凌泪痕狼藉的脸和商岚大张的、等待填满的口腔之间扫过,“别吵了。”

沈凌的抽泣声骤然一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她仰着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红,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贴紧任先的腿间,紧贴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商岚依旧维持着那个额头触地、臀部高高撅起的标准士下座姿势。被红绳紧缚的乳房因为前倾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地面。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直视前方的、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波动,只剩下绝对的顺从。

任先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以最不堪姿态跪伏在地的、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膨胀欲望和掌控欲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你们两个,”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的重量,“我都要。”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狂喜和不确定的呜咽。

“都是我的宠物。”任先补充道,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带着某种生硬的宣告意味。

沈凌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啜泣,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任先,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卑微感激和更深的依恋。她不敢动,只是用脸颊更温顺地蹭着他。

商岚依旧没有抬头,但任先看到她撑在地上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抠进了地面的细小缝隙。

“这样在外面……不像话。”任先的视线掠过她们赤裸的、插着玩具的身体,以及周围昏暗却并非绝对安全的校园角落,“得有个地方。”

他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说,但那股驱使着他的、想要将这种掌控和淫靡延续下去的冲动已经脱口而出:“在外面……租一间房吧。以后,你们两个,都可以在那里……服侍我。”

话音刚落。

“我来准备!”两个女声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商岚猛地抬起了头,额头上还沾着尘土,但眼神锐利而急切,瞬间截断了沈凌刚发出半个音节的回应。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学校东门外,临湖的别墅区,我名下有一套独栋。家具齐全,私密性绝对好,随时可以入住。明天,不,今晚我就可以让人把钥匙和门卡送过来。”

沈凌被抢了先,急得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但她还是努力扭动脖子,朝着任先用力摇头,被泪水浸湿的眼里满是焦急和不服,大声喊道“我也有!选我的!”。

商岚说完,目光冷冷地瞥了沈凌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竞争意味,然后重新垂下头,恢复到恭敬的跪姿,但紧绷的身体线条透露出她此刻并非表面那么平静。两个女人下体的震动棒依旧嗡嗡作响,在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巢穴的沉默争夺中,持续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也刺激着任先刚刚膨胀起来的、混乱的欲望。

任先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那种被过度热烈的、扭曲的欲望包围时产生的、混杂着兴奋与无措的胀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来自两个女人下体的淫靡湿气与嗡鸣。

“都别争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压过那恼人的震动声和内心翻腾的噪音。

沈凌和商岚立刻噤声,两双眼睛——一双还蓄着泪水,湿漉漉地仰望;一双冷静锐利,深处却藏着灼热的火——都紧紧锁在他脸上。

任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沈凌那张紧贴着自己腿间的、满是泪痕的脸上。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眼中纯粹的鼓励和温柔,那是一种更接近于“正常”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的依恋。而商岚……她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破坏性和征服感的刺激。

他做出了决定。

“沈凌,”他叫了她的名字,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娇躯猛地一颤,“就用你准备的房子,作为我们日常住的地方。”

沈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弯起的眼角和骤然放松的眉梢,清晰地传递出巨大的喜悦和满足。她甚至发出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主人抚摸头顶的小狗。

任先的视线转向商岚。商岚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但任先能看到她绷紧的颈部和肩膀线条,她在等待,也在压抑。

“商岚,”任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配意味,“你在旁边,再买一栋。”

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栋房子,你来负责装修。”任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残忍,“不要日常家具。把它装成……专门用来调教你们的地方。明白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深深埋下去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咚。” “咚。”

两声闷响,干脆利落。

“是,主人。”商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依旧清晰冷冽,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心底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凉的失落。住所……代表日常,代表更亲近的陪伴。而那个所谓的“调教室”,听起来更像一个功能性的、冰冷的刑房。她明白了,在主人心里,沈凌那个只会流泪讨好、用浅薄方式献媚的贱人,暂时占据了一丝上风。

不过,这点不满像投入岩浆的冰屑,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扭曲欲望吞噬了。没关系,她冷静而疯狂地想,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对那种看似正常的温柔,抱有一点愚蠢的好感。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她会把那个调教室打造成最完美、最能激发主人黑暗欲望的巢穴。她会用任先更喜欢的样子——更下贱,更污秽,更能承受一切极端对待的样子——把主人的关注,不,是把主人全部的爱和凌虐欲,一点点夺过来。沈凌那个蠢货,只配待在温馨的房子里当个玩偶,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品尝极致滋味的,只会是她商岚。

然而,今晚还没有结束。

这个共识,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女人的脑海里。

几乎在磕头完毕、直起身子的瞬间,沈凌和商岚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到了同一个地方——

任先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肉棒。

它刚刚射过一次精,顶端还沾着粘稠的半干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此刻,它似乎因为刚才的对话和眼前两个女人赤裸跪伏的景象,有了一丝细微的、缓慢抬头的趋势。

沈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一点点变化的轮廓。她刚刚获得了住所的胜利,此刻更想用行动巩固这份宠爱。

而商岚,虽然膝盖依旧跪地,上半身却挺直了。她不再看沈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她的、至关重要的圣物。她那刚刚还说着要成为马桶的红唇,此刻紧紧抿着,却又微微开启一条缝隙,仿佛已经在做吞咽的准备。下体内两根震动棒的嗡鸣,似乎随着她注意力的集中,变得更具存在感,持续刺激着她,也提醒着她此刻的使命。

夜风拂过,带起沈凌酒红色的发丝,也吹动商岚肩头滑落的一缕黑发。两个女人跪在冰冷的地上,一个脸颊紧贴,一个挺直凝视,目光的焦点却牢牢锁定在任先身体最原始、最脆弱的部位。

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或者……更直接的行动。

几乎是任先的视线落下的瞬间,沈凌就动了。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的泪水与脆弱只是错觉。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触碰到了任先肉棒的顶端。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射精后的粘稠与微腥。沈凌的舌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细致地、一圈圈地开始舔舐,将那些半干的精液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漂亮的眼眸向上望着任先,里面盛满了讨好与期待。

商岚的眼神骤然一冷。

几乎是在沈凌舌尖触碰到肉棒的下一秒,她就动了。她没有像沈凌那样慢慢试探,而是直接倾身向前,肩膀撞开了沈凌还贴在任先腿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同样伸出舌头,但那舌头的侵略性要强得多。她直接、用力地舔过任先肉棒的中段,然后向上,舌尖粗暴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与沈凌正在舔舐顶端的舌尖不可避免地碰撞、纠缠了一瞬。

两个女人的舌头,一粉一红,一柔一狠,同时侍奉着一根肉棒。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从不同的部位传来,带着截然不同的节奏和力度。沈凌的舔舐更像是在爱抚和清洁,带着呜咽般的鼻音;而商岚则更像是在标记和争夺,每一次舔舐都又深又重,甚至试图用嘴唇去包裹,只是用柔软的唇瓣和炽热的呼吸去摩擦。

任先的身体猛地绷紧。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两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女此刻跪在脚下,用她们最私密的器官争抢着舔舐他最丑陋的部位——这场景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温热湿滑的交替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面前,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他低头看去。

沈凌的脸颊被迫离开了他腿边,但她的舌头还在努力向前探,试图避开商岚的阻碍,重新接触到那根勃起的巨物。她脸上泪痕未干,鼻尖和眼眶依旧泛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紧紧盯着那根肉棒,仿佛那是她整个世界。

商岚则完全占据了正面,她的舌头正卷住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上舔舐,脸颊几乎埋进了他的阴毛里,额前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察觉到任先目光的注视,竟然微微抬起眼,与他对视,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全然的臣服和一种近乎挑衅的专注——她在用行动证明,谁才是更会服侍的那个。

任先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践踏的冲动,混合着刚刚被挑起的、更加旺盛的性欲,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没有再看商岚,而是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沈凌项圈上垂落的皮绳,用力向下一拽!

“呃!”沈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力量拉扯着向前扑倒。

她赤裸的、白皙娇嫩的身体,毫无缓冲地正面摔在了粗糙坚硬的鹅卵石小径上。细小的石子硌进她柔软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立刻留下了一片片细密的红痕和压痕。疼痛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眼角生理性地渗出泪花。

然而,这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那是被主人选中、即将被主人使用的狂喜,以及对旁边商岚赤裸裸的、胜利般的炫耀。她甚至努力扭动腰肢,将被红绳捆缚后更显圆润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任先眼前。那根塞在她下体的粗大按摩棒尾部,还在一刻不停地嗡鸣震动,将她湿润的肉缝撑开一个淫靡的圆形入口,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正顺着按摩棒的边缘和她的腿根不断往下淌,在路灯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任先跨步上前,膝盖顶开沈凌并拢的大腿,让自己完全处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深深嵌入沈凌体内的按摩棒的尾部。塑料外壳冰冷湿滑,沾满了她分泌的粘液。

他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五指收紧,猛地向外一拔!

“啵”的一声湿响,混合着沈凌陡然拔高的尖利呜咽。那根粗大的玩具从她紧致湿滑的肉穴中被完整地抽离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玩具尾端还在疯狂震动,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强行撑开的肉穴骤然空虚,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她腿间的毛发和身下的鹅卵石浸得一片湿亮。她疼得浑身发抖,但双手却急切地抬起,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抓住了任先那根早已硬挺灼热、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汗水和之前的泪水,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脉搏般的跳动。然后,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却无比坚定地看着任先,用尽全身力气,引导着那狰狞的龟头,慢慢对准了自己那刚刚被玩具蹂躏过、此刻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

龟头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入口边缘时,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就在任先的龟头抵住沈凌湿滑穴口,即将长驱直入的瞬间,商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清晰地掠过了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失落和难堪。她跪在冰冷的石子地上,看着沈凌被主人压在身下,即将被彻底占有,而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但这丝情绪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商岚没有试图去争抢前面的位置,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相反,她以一种近乎决绝的顺从,猛地将上半身俯低,将自己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毫不犹豫地埋进了任先双腿后方、紧挨着沈凌身体的臀缝之间。

她高挺的鼻梁首先蹭到了任先臀部的皮肤,然后是柔软的脸颊。她没有丝毫停顿,伸出舌头,直接探向了那个更隐秘、更污秽的所在——任先的屁眼。

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准确地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带着褶皱的环状肌肉上。商岚甚至没有做任何铺垫,舌尖便开始用力地、打着圈地舔舐起来,试图用唾液软化那紧闭的入口。她能清晰地闻到那里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一丝体味的微腥气息,这气味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眼中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她用尽舌头的力量,反复刮擦、顶弄,将自己全部的卑微和渴望,都灌注在这最不堪的侍奉之中。

“嗯……”任先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屁眼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湿滑酥麻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与前方沈凌紧窄穴口带来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双重的、强烈的感官冲击。他腿间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这股暴涨的力量,加上他本就按捺不住的冲动,让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沈凌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呜咽。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和试探,直接撑开了她刚刚被玩具扩张过、却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内壁,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花心最深处娇嫩的软肉。

巨大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痛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被压在石子上的后背和臀部因为疼痛而绷紧,细嫩的皮肤被硌出更深的红痕。然而,她的双手却在同一时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上任先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仰起脸,被口球撑开的嘴唇无法闭合,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里面没有丝毫痛苦,只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和被彻底占有的甜蜜。她主动撅起嘴唇,隔着那冰冷的硅胶口球,做出了一个清晰无误的索吻姿态,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像一个沉浸在热恋中、向男友索要亲吻的普通女孩。

这纯洁的假象与身下被粗暴贯穿的淫靡现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任先几乎没有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被口球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唇。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和之前精液的咸腥味道。

而在他身后,商岚的侍奉升级了。

感觉到任先身体的紧绷和那声低哼,商岚像是得到了鼓励。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她屏住呼吸,将柔软的舌尖用力向前顶,挤开了那因为主人身体紧绷而微微收缩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艰难却坚定地,将整条细长灵活的舌头,探入了那个更紧窄、更温热、更私密的甬道内部。

舌尖立刻触碰到了更柔软的肠壁,以及附着在上面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粘腻的粪便残渣。那股更浓烈的、属于排泄物的酸腐气味直接冲入她的鼻腔。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胃部条件反射地收缩,生理性的厌恶让她喉头滚动。

但下一秒,这种厌恶感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快感所取代。她眼中爆发出病态的光芒,开始用探入的舌尖,在任先的直肠内壁里用力地刮擦、抠挖,仔细地、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褶皱里可能存在的污秽。她的鼻尖紧紧抵在任先的臀缝里,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将自己完全献祭于这最卑微、最肮脏的侍奉之中。

任先完全沉浸在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力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粗硬的肉棒反复撞击着沈凌花心深处那紧闭的、娇嫩的子宫颈口。龟头一次次砸在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出的粘腻水声。

沈凌的身体被他顶得在粗糙的鹅卵石路面上小幅度地前后滑动,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被口球撑开的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带着无法承受的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满足。她双臂死死环着任先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商岚的脸还埋在任先臀缝里,舌头仍在努力侍奉,但她的声音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呵……沈大校花,叫得这么欢。”她的声音因为脸埋在臀缝里而有些闷,却字字清晰,“连自己的宫口都打不开,还得让主人费力气一下下撞……你这只母狗,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凌被快感和占有欲包裹的迷乱。

她攀在任先后背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正在被狂暴抽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双盈满生理性泪水和迷醉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羞愧。

她甚至忘记了呻吟,只是呆呆地、透过朦胧的泪眼,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任先,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主人是否也觉得她不称职。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涌出,顺着她被口球撑得变形的嘴角滑落,和她脸上之前的泪痕、汗水混在一起。

“我……我可以的……”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急于证明的急切和委屈,“主人……我可以做到的……呜……”

她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张原本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潮红迷离的漂亮脸蛋,此刻被泪水浸湿,长长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口球而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无措的舌尖。一种混合着淫靡、脆弱、卑微和破碎的美感,在她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比单纯的放荡或顺从更能激起蹂躏欲。

任先的动作因为她的哭泣和商岚的话而略微停顿了一瞬,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沈凌像是抓住了机会。她强忍着哭泣带来的抽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去控制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肌肉。

任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紧闭着、富有弹性地抵抗着他龟头撞击的子宫颈口,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松动了。它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柔韧的方式,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地、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紧致,向他敞开了那个更温热、更狭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入口。

当龟头前端终于突破那最后的环形屏障,挤入一个完全不同、更加紧箍湿热的狭窄腔体时,沈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近乎窒息的尖锐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停下。在最初的剧烈颤抖和适应后,她开始尝试着,用那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配合着下方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阴道,一起轻柔地、生涩地、却又无比努力地,收缩,蠕动,仿佛在用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为任先的肉棒做最温柔的按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和全心全意的讨好。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肉体撞击声中流逝。路灯的光线似乎都因这持久的淫靡而变得粘稠。沈凌早已无法维持环抱任先脖颈的姿势,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偶尔在身下的碎石上抓挠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身体被持续不断地向上顶撞,白皙的肌肤与粗糙的石子反复摩擦,从胸口到大腿,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和细微的擦伤,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泪痕干涸又被打湿,反反复复,口球边缘的硅胶将她嘴角的皮肤勒出了深红的印子。她的眼神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只有在小腹被肉棒深深捣入、撞击到最深处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那个原本紧窄神圣的腔体,此刻已经被任先粗长坚硬的肉棒反复贯穿、撑开、碾压了不知道多少次。娇嫩的宫壁变得绵软、红肿,仿佛被捣烂的花心,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只能无助地微微收缩,涌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润滑剂的粘稠液体。

任先的呼吸也早已粗重如牛喘,汗水从他额角、背脊不断滚落,滴在沈凌遍布红痕的身体上。持续近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抽插,加上身后商岚从未间断的、越来越深入用力的舌奸侍奉,让他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撞击的频率开始变得紊乱而更加用力。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深深凿入沈凌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软烂的宫颈,挤进那早已被扩张到极限的子宫。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沈凌温软泥泞的子宫最深处。沈凌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抽气声,小腹甚至因为精液的大量涌入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轻微的鼓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任先喘着粗气,腰部微微后撤,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那被操得一片狼藉、不断开合翕张的粉嫩肉穴中,缓缓抽离。

“啵——”一声清晰粘腻的响声。随着肉棒的拔出,沈凌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小洞。紧接着,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和润滑液,如同决堤一般,从那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被摩擦得通红的腿根和臀部,流淌到身下早已湿透的碎石地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

几乎是在精液流出的瞬间,一直埋头在任先臀后侍奉的商岚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汗水和一些难以言明的污渍,冰冷的眼眸此刻亮得骇人。她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贪婪,直接俯身,将脸凑到了沈凌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所在。

她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了沈凌还在外溢精液的穴口,卷起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大口吞咽。然后,她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她用手指粗暴地扒开沈凌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肉唇,将自己柔软的嘴唇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吸吮,甚至试图将舌尖再次探入,去汲取那子宫深处、刚刚被注入的、还带着任先体温的精液。

“呜……不……那是我的……”沈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带着哭腔抗议,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射给我的……你不准抢……”

任先低头看着商岚像只贪婪的野狗般趴在沈凌腿间,抢夺、吸吮着那些刚刚从沈凌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愠怒猛地窜上心头。沈凌那虚弱可怜的抗议声更是火上浇油。

他没有说话,直接抬起脚,穿着鞋的脚底猛地踹在商岚光滑裸露的肩膀上。

“呃!”商岚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侧翻在地,沾满污渍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子路面,留下一道红痕。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甚至没有去看踹她的人是谁——因为她知道只能是主人——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任先甚至没有等她爬起来,直接单膝压在她腰侧,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后脑勺的酒红色长发,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粗长骇人、沾满沈凌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因为刚才长时间舌舔侍奉而微微湿润、但依旧紧涩无比的肛门。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锐凄厉的惨叫从商岚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撕裂了她紧窄干燥的肛门括约肌,挤开层层叠叠的、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直肠褶皱,以摧枯拉朽之势,整根没入到底!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脊椎向后弯折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因为剧痛和窒息感而青筋暴起,原本冰冷高傲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但就在这剧痛之中,她面对任先的表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冰冷、讽刺、高傲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狂热的、无限驯服的谄媚。她艰难地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的任先,被疼痛折磨得微微发紫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弧度,声音因为剧痛和直肠被彻底撑满而颤抖破碎:“主……主人……啊……谢谢主人……使用岚母狗的……屁眼……”

任先没理会她的谄媚,开始在她极度紧涩干燥的直肠里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他顺手从旁边折断一根带着细刺的枯树枝,扬起手,狠狠抽在商岚那光滑白皙、如象牙般润泽的脊背上。

“啪!”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岚母狗,”任先一边粗暴地抽插着她痛苦收缩的直肠,一边用树枝不间断地抽打着她颤抖的背脊和臀部,声音冰冷,“不许再起伏凌母狗,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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