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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12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3160 ℃

“饭,还是要吃的。”妹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来,手被绑着,脚不是还能动吗?起来。”

阿圆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妹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弯下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阿圆从床上拎了起来,放在地上。

“自己走。用你的两条腿,走去正殿吃饭。”

阿圆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被屈辱地绑在身前,小脸上满是一万个不情愿和憋屈。

但她见识过母亲昨晚的雷霆手段,此刻根本不敢再反抗,只能像个小囚犯一样,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走到偏殿门口,她不甘心地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

“妈妈。”

妹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

“阿圆手上的这个破袜子,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呀?”

妹妹微微仰起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看你表现。”

阿圆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

她认命地低着头,一步一步向正殿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后,妹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不甘心的背影。

在晨光的照耀下,妹妹那绝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这场属于母女之间的权力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一百三十五章:内务府的挑选

【场景一:圣欣的解救】

整个上午,偏殿里的气氛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滑稽。

阿圆那双白嫩的小手被她自己的白罗袜死死地反绑在身前,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阶下囚。但作为神血贵女,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表现出丝毫的颓废。

到了用早膳的时候,她盘腿坐在食案前,硬生生地用两只脚趾头夹起一双银筷子,颤巍巍地夹菜送进嘴里;渴了,就用两只脚捧着精美的茶杯,仰着脖子喝水;就连饭后看那本《神女法典》启蒙绘本,也是用脚趾头一页一页笨拙地翻着。

偏殿里伺候的十几个侍女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虽然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发酸,却硬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上前帮忙了——那可是昭华殿至高无上的左近侍大人亲自绑的死结,没有主母的命令,谁敢去解?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就在这憋屈的氛围中熬到了下午,圣欣小贵人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一样,蹦蹦跳跳地来了。

她刚踏进偏殿的大门,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圆正用脚趾头艰难地试图剥开一颗葡萄的狼狈样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圣、圣汐……”圣欣结结巴巴地开口,“你这……这是在练什么绝世神功吗?你怎么被绑起来啦?”

阿圆闻声抬起头,那张原本写满倔强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举起被绑在身前的双手。

“是妈妈绑的。她是个大暴君。”

圣欣吓了一跳,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那个奇怪的绳结。

“这绳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是……袜子?!”

“嗯。”阿圆没好气地点了点头,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就是阿圆昨天穿的那双白罗袜。妈妈用它把我绑起来了,还说要看我表现才给解开。”

圣欣沉默了一会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小手,摸上了那个死结。

阿圆惊讶地看着她。

“圣欣姐姐,你……你不怕我妈妈生气吗?我妈妈发起火来可凶了,连我大狗狗都敢打。”

圣欣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边用力地抠着那个被扯得很紧的结,一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说道:“怕呀。左近侍大人看人一眼,我腿都软。但是……但是你这样太可怜了,我看着心里难受。我们是好姐妹嘛。”

那个结虽然打得巧妙,但毕竟是用柔软的罗袜系成的,并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扣。圣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指甲都快抠断了,终于把那个结一点点地扯松了。

“呼——”

随着袜子落地,阿圆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活动着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发麻红肿的手腕,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谢谢你,圣欣姐姐!你最好了!”阿圆感动地一把抱住圣欣。

圣欣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反手拉住阿圆的手,像个准备带头干坏事的小头目。

“快走吧,去我那儿玩。你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是我看不过眼,硬要帮你解开的。她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跑到欣兰殿去打我一顿吧?”

【场景二:欣兰殿的男奴】

欣兰殿的陈设虽然不如昭华殿那般透着生杀大权的威严,但也处处彰显着神血贵女的奢靡与精致。

圣欣像个尽职的小主人,拉着阿圆在殿内到处参观,叽叽喳喳地介绍着那些新奇的玩意儿。

当她们穿过一道月亮门,走到后院的时候,阿圆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地吸引住了。

宽敞的后院里,铺着一层细碎的白玉石子。在那片有些硌人的石子上,整整齐齐地跪着七八个男奴。

他们有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的,也有三十多岁、身强体壮的,无一例外都穿着统一而整洁的粗布短褐,双手服帖地平放在大腿上,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挑选。

圣欣顺着阿圆那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有些炫耀地小声解释道:

“这几个呀,都是我妈妈最近最喜欢的贴身男奴。你看那个跪在最左边、最年轻的那个,是内务府前天刚送来的新货色。听说在德化学院里学的是最顶级的推拿和侍奉课程,伺候我妈妈洗脚的时候,那手法、那舌头,可舒服了,妈妈昨晚还赏了他半碗燕窝呢。”

听到“伺候洗脚”、“舌头可舒服了”这几个字眼,阿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发现了新猎物的小狼崽。

“真的吗?”她舔了舔嘴唇,“那……能让阿圆也试试吗?”

圣欣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妹妹会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但她随即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摆出一副慷慨的主人做派。

“当然可以呀。我妈妈教过我,这些男人不过都是家里养的会说话的牲口和奴才,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用坏了再去内务府领新的就是了。”

她转过身,冲着那个最年轻的男奴,像唤狗一样招了招手,语气高高在上。

“你,新来的那个,过来。”

那个男奴听到主子的召唤,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手脚并用地在白玉石子上快速膝行过来。在距离阿圆脚尖还有半尺的地方停下,恭敬地伏下身子,把头死死地埋在地上,连看都不敢多看两位小主子一眼。

圣欣伸出戴着精美银镯子的手指,指了指阿圆那双刚刚重新穿好白罗袜的小脚。

“今天算你有福气。把头抬起来,给圣汐小贵人好好舔舔脚。要是伺候得小贵人不高兴了,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奴才遵命。谢两位小主子恩典。”

那男奴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缓缓抬起头。他长得确实眉清目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死寂。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地捧起阿圆的一只脚。

隔着那层轻薄的白罗袜,他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极其熟练、轻柔地在阿圆的脚心和脚趾间舔舐起来。

阿圆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的动作,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润和温热。

刚开始,她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但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那好看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停下。”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男奴吓了一跳,立刻像触电般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诚惶诚恐地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怒了这位贵客。

阿圆转头看向一旁满脸不解的圣欣,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

“他的舌头不行。太软了,也太没力气了,一点都不舒服。根本没有我家大狗狗的一半好。”

圣欣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家大狗狗真的有那么厉害呀?这个可是内务府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生呢。”

阿圆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专属财产,怎么可能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她不信邪地又指了指旁边跪着的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更加强壮的男奴。

“换他过来试试。”

第二个男奴赶紧膝行过来,接替了刚才的位置,开始卖力地舔舐阿圆的另一只脚。他显然比上一个更卖力,舌头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甚至还试图用牙齿轻轻啃咬袜子的边缘。

阿圆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她猛地把脚抽了回来。

“也不行!太粗鲁了,弄得阿圆好痒!”

圣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脑袋里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凑上前问道:

“圣汐,那你家大狗狗到底是怎么舔的呀?难道和他们舔的方法不一样吗?”

阿圆歪着小脑袋,认真地回味了一下昨天在偏殿里的那种感觉,小脸微微泛红。

“就是……就是很舒服。大狗狗的舌头虽然很粗糙,但是他每次舔的时候,好像都知道阿圆哪里最痒、哪里最需要用力。他不仅仅是用舌头碰一下,他好像……好像是把阿圆的脚当成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那种感觉……反正他们这些奴才根本学不会!”

【场景三:玉娘的闯入】

两个小丫头正站在后院里,对着一群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男奴品头论足、玩得不亦乐乎时,后院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玉娘带着几个昭华殿的精锐嬷嬷,脸色铁青、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玉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小主子!”玉娘的声音大得吓人,在这空旷的院子里炸响。

阿圆正准备指使第三个男奴过来试试,听到这声犹如催命符般的呼喊,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玉、玉娘……你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玉娘根本不理会一旁的圣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阿圆从那张精致的红木椅子上拎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哎!主母在昭华殿里找您找了整整一个时辰!差点把整个内宫都翻过来了!您倒好,偷偷解了绑绳跑到欣兰殿来,在这儿玩得这么开心!”玉娘的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压抑的愤怒。

阿圆拼命地在半空中蹬着腿挣扎着,试图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

“我、我没有偷偷跑……我是光明正大走出来的!我就是来找圣欣姐姐玩一会儿……”

“玩?”玉娘那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扫过地上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还保持着舔脚姿势的男奴,冷笑了一声,“玩这个?小主子,您知不知道主母现在有多生气?!”

阿圆听到“主母很生气”这几个字,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小脸变得煞白。

玉娘见她这副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放缓了语气,但态度依然强硬。

“小主子,别胡闹了,赶紧跟老奴回去吧。主母在正殿等着您呢,您自求多福吧。”

阿圆可怜巴巴、求救似的回头看着圣欣。

圣欣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我也救不了你”的无奈表情。

【场景四:妹妹的怒火】

昭华殿正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妹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紫檀木主位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但所有熟悉她脾性的下人都知道,左近侍大人越是表现得这样风平浪静,那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就越发恐怖。整个正殿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圆被玉娘半推半拽地带了进来,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小囚犯,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母亲一眼。

妹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极轻却让人心惊肉跳的磕碰声。

“过来。”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阿圆像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走了过去,停在距离母亲三步远的地方。

妹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阿圆肉乎乎的下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那张心虚的小脸。

“去哪儿了?”

“欣、欣兰殿……”阿圆的声音细若蚊蝇。

“干什么了?”妹妹步步紧逼。

阿圆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神闪躲,就是不肯说话。

妹妹的目光顺着她那张纠结的小脸一路向下,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那双依然穿着白罗袜的小脚上。

袜子虽然还穿在脚上,但边缘明显有些凌乱,布料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水汽——那是被别人动过的痕迹。

妹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声音冷得像冰。

“让人舔脚了?”

阿圆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她知道瞒不过去了,只能绝望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嗯。”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长本事了。让谁舔的?”

“圣欣姐姐家的……几个男奴……”阿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妹妹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微微用力,阿圆疼得立刻皱起了眉头,却不敢呼痛。

“林圣汐。”妹妹连名带姓地叫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阿圆仰视着母亲那双充满怒火和某种深层恐惧的眼睛,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阿圆没有干坏事……阿圆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妹妹厉声喝问。

“好奇……别人……和我们家大狗狗……到底有什么区别……”阿圆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心里的实话,“可是他们都不如大狗狗……他们好笨……”

妹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却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染上这深宫最黑暗权欲的女儿,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痛心,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捏着阿圆下巴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回你的偏殿去。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空洞。

阿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惩罚只是这样。但看着母亲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她心里的恐惧更深了,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

“妈妈……你别生阿圆的气……”

“去。”妹妹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

阿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场景五:妹妹的倾诉】

晚上。

内寝里的烛火摇曳不定。

妹妹洗漱完毕,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袍,像一只疲倦的猫一样,软软地靠在我宽阔的怀里。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些陈年旧疤。

“林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

“嗯?奴才在。”我本能地回应。

“阿圆今天跑去欣兰殿,让别人家的男奴舔脚了。”她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这是主子之间的事,作为男奴,我没有资格插嘴。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这具空壳。

“你说,她那小小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非要去招惹那些低贱的东西?”

我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脑海中那些关于人类成长的微弱常识。

“回主母,小主子她……大概是长大了。”

妹妹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长大了?她才八岁,毛都没长齐,算什么长大?”

“嗯。开始对这个世界的权力法则,还有男奴的作用产生好奇了。这是所有神血贵女都会经历的过程。”我用最平静客观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妹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一丝嘲讽和深深的无力感开口:

“好奇什么?好奇别人的舌头有没有你这只老狗的好用吗?好奇那种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头重新无力地靠回我的怀里,听着我平稳的心跳声。

“她才八岁啊……林尘,她才八岁。我不想她这么早就变成和那些被权力腐蚀的怪物一样……”

“八岁,在这圣子宫里,也不小了。”我陈述着。

妹妹猛地再次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什么意思?”

我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

“主母,该给小主子找个专属的贴身男奴了。”

妹妹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疯话?”

“小主子这个年纪,既然已经萌生了这种意识,就该有属于她自己的、从小调教的贴身男奴了。这样她才能学会如何掌控属于自己的东西。”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一直盯着我这个属于主母的旧物,对她的成长不太好,也不合规矩。”

妹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仿佛想从我那张木然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然后,她忽然毫无征兆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林尘啊林尘。”

“嗯?”

“你这是终于开窍了,在这儿跟我这儿吃醋呢?还是怕她折腾你,急着想把她赶走啊?”

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都不是。奴才只是觉得,与其让她去别人那里好奇、去碰那些不三不四的脏东西,不如名正言顺地,该给她找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狗了。”

妹妹收住了笑声,重新靠回我的怀里,这一次,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听到她在我的胸膛前,极其轻、却又无比坚定地“嗯”了一声。

【场景六:内务府的清晨】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昭华殿里就忙碌了起来。

妹妹一反常态,没有穿平时那些慵懒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象征着左近侍绝对权威的玄黑色正式朝服,甚至在发髻上插上了那支代表生杀大权的赤金步摇。

她牵着还在打哈欠的阿圆,走出了昭华殿的大门。

阿圆用胖乎乎的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茫然和不情愿。

“妈妈,这么早,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阿圆还没睡醒呢。”

妹妹牵着她的手,步伐坚定地走在通往内务府那条宽阔的青石板宫道上。

“去内务府。”

阿圆愣了一下,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内务府?那可是专门掌管宫中所有奴役分配和生杀大权的地方。

“去那儿干什么呀?我们宫里又缺奴才了吗?”

妹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

“不缺。但是,妈妈今天去,是要亲自给你挑一个专属于你的贴身男奴。”

阿圆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死死地拖住妹妹的手。

“我不要!”她大声抗议道。

妹妹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硬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由不得你不要。你既然已经到了好奇的年纪,就该有自己的人了。”

阿圆站在原地,像个秤砣一样死活不肯往前走,看着母亲冷酷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我有大狗狗就够了!我只要大狗狗!我不要别人!别人都很笨,都不好!”

听到这句话,妹妹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回过头,看着满脸倔强和不甘的女儿。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我根本看不懂的、属于上位者的胜利笑意,以及一丝终于捍卫了领地的决绝。

“林尘,是我林清一个人的。”

她盯着阿圆的眼睛,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宣布了这个不可撼动的事实。

“他是我的私有物。不是你的,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

阿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羞愤、委屈、嫉妒交织在一起。

“妈妈小气!妈妈自私!妈妈是个大坏蛋——”她口不择言地大骂起来。

“够了!”妹妹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闹,“跟上来。不然今天一整天,我都用那双袜子把你像个粽子一样绑在偏殿的柱子上。”

阿圆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那幼小的心灵里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最后,在母亲那冰冷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情愿地迈开沉重的步子,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新奴与炫耀

【场景一:挑三拣四】

内务府的偏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劣质熏香和汗酸味。

管事太监弓着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领着十几个刚从德化学院“毕业”的年轻男奴,规规矩矩地跪成了一排。

这些男奴都是经过了最严苛的男德阉化和形体训练的,此刻一个个低眉顺眼,双手服帖地平放在大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阿圆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荡着。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情愿,小嘴撅得能挂住一个油瓶。

妹妹穿着一身常服,姿态慵懒地站在一旁。她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连看都没看那些男奴一眼。

“挑一个。今天必须领一个回去。”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圆撇了撇嘴,很是不耐烦地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随便指了指跪在最前面那个。

“诺,就他吧。”

被指中的那个男奴大约十岁出头,瘦瘦小小的,像根豆芽菜。他听到小主子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砖上。

妹妹这才抬起眼皮,扫了那个瘦弱的男孩一眼,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换一个。这个太瘦,身子骨太弱,以后给你当马骑都驮不动你。”

阿圆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划拉了一下,又指了另一个。

“那……就这个吧。”

这个倒是长得壮实些,肩膀宽阔,肌肉也算结实。但他那一双眼睛却呆滞无神,毫无灵气,跪在那儿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疙瘩。

妹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圣汐。给我睁大眼睛好好挑。”

阿圆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撅起嘴,开始在那一排男奴里挑刺。

“这个太矮了,像个矮冬瓜!”

“那个长得太丑了,看了就倒胃口!”

“这个眼睛小得像绿豆!”

“那个鼻子塌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叽叽喳喳地挑剔了一大圈,把那些原本就自卑的男奴贬得一无是处,最后双手一摊。

“没一个满意的!都不如我家大狗狗好看!”

一旁的管事太监听得冷汗直流,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生怕这位脾气古怪的左近侍大人一个不高兴,把这批货全给退了,还要治他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故意捣乱。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亲自走到了那排男奴的面前。

那双锐利如刀的狐狸眼在十几个男奴的身上快速扫过,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第三排最边上那个不太起眼的角落。

她伸出那戴着护甲的手指,精准地指了过去。

“就他吧。”

那个被选中的男奴看起来大约十一二岁,在一群人中不算高大,但胜在长得眉清目秀。最难得的是,他的跪姿十分端正,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却很干净,没有那种被彻底折磨到死寂的麻木。

听到自己被左近侍大人亲自选中,那个男孩显然受宠若惊。他立刻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重重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奴才谢主母恩典!谢小主子恩典!奴才定当粉身碎骨,伺候好主子!”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虽然有些发抖,但吐字清晰。

阿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孩,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场景二:带回去】

昭华殿偏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房间里暖洋洋的。

阿圆盘腿坐在柔软的床沿上,手里摆弄着一个精巧的九连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她的面前,那个新来的男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安静地等着这位难伺候的小主子发话。

他叫阿顺,这是内务府的管事太监为了图个吉利,随口给他起的贱名。

阿圆把手里的九连环解开又扣上,折腾了半天,才仿佛突然发现了地上还跪着个人似的,慢悠悠地开了口。

“喂,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主子的话,奴才贱名阿顺。”阿顺赶紧磕了个头,恭敬地回答。

阿圆漫不经心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点了点头。

“阿顺是吧。你都会些什么伺候人的本事呀?”

阿顺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在德化学院里学过的那些繁杂规矩,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小主子,奴才学过给主子捶腿、揉肩、按摩穴位;也学过如何泡茶、端茶倒水;还学过……伺候主子洗脚、净面。”

听到“洗脚”这两个字,阿圆那双原本有些无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洗脚?那你现在过来,给本小主子试试你的手艺。”

阿顺立刻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在阿圆的脚边停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轻轻捧起阿圆的一只小脚。

他先是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雪白的罗袜,开始在阿圆的脚底心和脚背上轻轻地按压、揉捏,手法确实很标准。

阿圆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没吃饭吗?用力点。”

阿顺吓了一跳,赶紧加了几分力道。

可是阿圆还是不满意,她不耐烦地把脚抽了回来。

“停停停!按得一点都不舒服!你在学院里,他们没教过你……怎么舔脚吗?”

阿顺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虽然学过所有的男德课程,但毕竟年纪还小,这种极其私密、带有强烈羞辱和讨好意味的动作,他确实还不太熟练。

“回、回小主子……奴才学过……但奴才愚笨,还不太熟练……”

阿圆不由分说地再次把那只穿着罗袜的小脚直接伸到了他的面前,甚至快要贴到他的鼻尖上了。

“既然学过,那就试试。”

阿顺犹豫了一下,紧张得喉结都在上下滚动。他颤抖着低下头,微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袜子,在阿圆的脚趾上极其轻柔、生涩地舔了一下,就像小猫喝水一样,碰了一下就赶紧缩了回来。

阿圆被这轻微的触碰弄得浑身一激灵,“嘶”了一声,猛地把脚抽了回来,满脸的嫌恶。

“哎呀!痒死了!你是不是个笨蛋啊!根本就不是这样舔的!一点都不舒服!”

阿顺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死罪,立刻整个人五体投地地伏在地毯上,浑身剧烈地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奴才该死!奴才笨手笨脚弄疼了小主子!奴才该死!求小主子开恩啊!”他拼命地磕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圆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极点、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她原本还想从他身上找找和大狗狗相似的感觉,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烦躁地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别磕了,看着就烦。起来吧,去墙角那边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动一下。”

【场景三:挑剔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阿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水深火热的噩梦。

阿圆把在母亲那里受的气,以及对大狗狗的思念,全都化作了刁钻的挑剔,毫无保留地发泄在这个新来的小男奴身上。

让他捶腿,稍微轻一点,她就骂他没吃饭、没感觉;稍微重一点,她就娇呼喊疼,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让他按摩肩膀,动作快了,她就骂他心浮气躁、敷衍了事;动作慢了,她又骂他偷懒耍滑、像个乌龟。

让他端茶倒水,茶水稍微热一点,她就说他想烫死主子;稍微凉一点,她又说他没有诚意、故意怠慢。

甚至连阿顺最基本的跪姿,她都要鸡蛋里挑骨头——跪得离她远了,她说他有异心、想疏远主子;跪得近了,她又嫌弃他身上有奴才的穷酸气、碍了她的眼。

阿顺每天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小主子折腾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却硬是咬着牙,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玉娘作为昭华殿的管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找了个妹妹心情不错的空档,偷偷地把偏殿里的这些闹剧汇报给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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