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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熊探长遭算计后,下定决心将这帮外国人驯服成奴(一),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3 5hhhhh 6870 ℃

四月里的龙城,早晚还带着凉意,可日头一升起来,码头上就蒸腾起一股子闷臭。

熊丰雲站在胶州路码头三号仓库的背阴处,从怀里摸出半根没抽完的雪茄咬嘴里。

他今儿个出门急,西装外套忘了拿,只剩一件熨得笔挺的灰色马甲紧紧绷在身上,勒得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鬈毛都从领口挤了出来。

两根一指宽的牛皮背带从肩头压下来,左边那根上,用一只黄铜搭扣别着一把柯尔特M1911。

“头儿,您倒是看一眼哪。”一个年轻的警员捂着嘴从里头小跑出来,脸儿煞白,“这、这也太……那洋文,兄弟们都认不全……”

熊丰雲嘴里含着雪茄含糊地骂了一句:“认不全,认不全就去学啊。”

说完,他迈开步子走进仓库。

光线暗下来,那股子血腥气反而淡了,另一种古怪的、滑腻腻的凉意顺着鼻孔往里钻。地上躺着一个人。

这人跟他身形差不离,膀大腰圆,可这人身上一根毛都没有。

头发、眉毛、胡子,连胸口和腿上的汗毛,都给剃得干干净净,像一口刚褪了毛、准备上架的白条猪。

熊丰雲蹲下身,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然后视线落在了受害人那短粗的肉虫上。

“真小……”他摸着胡子站起身,看见了尸体旁边,用粉笔写下的那行字。

“Come and get me, Detective.”

字迹工整,带着点花体,最后是经典的M教授签名。

熊丰雲背着手,围着尸体转了一圈,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

“挑战老子?”他忽然笑了一声,“行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实力。”

他伸出两根手指,把夹在耳朵上那半截雪茄拿下来,就着旁边一个警员递上的火柴,深吸一口,点上。

“去,给公共租界工部局打个电话,就说……”他顿了顿,又抽了口烟,“就说他们丢的那个洋行买办,老子找到了。让他们派个人来认尸。”

他眯着眼,从尸体的脚底看到头顶,又从头顶看到脚底。

仓库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很浅,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尸体躺着的位置。他蹲下来,用手指蹭了蹭水泥地面上的水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淡水,不是江里的咸水,“把人拖进来,还用淡水泼过。”

他让警员把尸体的双手抬起来看。指甲缝里干净得很,手腕上倒是有一圈淡淡的红印。

他直起腰,背着手,在仓库里慢慢地走。眼睛盯着地面,盯着墙角,盯着那些堆着的空木箱和烂麻袋。

走着走着,他在一个角落里站住了。

那里有一把破旧的老式木椅,歪倒在地上,椅背上还挂着一截断了的麻绳。

然后他闭上了眼,仓库里的光线暗下来,暗着暗着,就全黑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代入受害人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木头,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两条胳膊被麻绳一圈一圈勒在扶手上,动不了。脚脖子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分开着,绑得死死的。

一桶水朝着头泼下来,顺着他的头发、脸、胡子往下淌,灌进脖子里,灌进领口里,灌得整个胸口都凉透了。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水呛进鼻子里,又咳又喘,浑身一激灵。

眼前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背着光,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熊丰雲还在猜测时,脸上就挨了一下。

这一拳砸在左边脸上,连人带椅子整个往右边倒下去,轰的一声,侧着摔在地上。

木头椅子硌得肩膀生疼,半边脸贴在地上,冰凉的水泥地。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剪刀就伸过来了。

先从领口开始。剪刀的尖儿贴着他的喉咙,往下,咔嚓一声,剪开了马甲的扣子带。然后是衬衫,剪刀从领口一路剪到腰,冰凉的金属时不时蹭到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那人把剪刀放下,两只手捏住剪开的口子,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得到处都是,马甲和衬衫被扯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鬈毛,湿漉漉的,贴在一起。

然后那人扯袖子,把衣服从身上往下剥。胳膊被绑着,不好剥,那人就用力拽,拽得他整个人在椅子上晃,肩膀被扯得生疼。

很快衣服剥下来了,扔在一边,接着是背带。

咔嚓,咔嚓,两声响,背带从肩膀上松下来,耷拉在两边。左边那根上的柯尔特M1911跟着往下掉,砸在地上,咚的一声,滑出去老远。

然后是裤子,剪刀从腰那儿伸进去,贴着肉,咔嚓咔嚓,从裤腰一直剪到裤脚。

西裤的料子挺厚,剪刀剪起来有点吃力,那人就用另一只手拽着裤腰,这边剪一刀,那边拽一下,一点一点把裤子从身上剥下来。

两条腿露出来了。粗,壮,全是肉,腿上汗毛浓密,湿漉漉的贴着皮肤。

裤子被扯掉的时候,凉意一下子从腿上窜上来,激得他浑身一抖。

他忍不住挣了一下。没用,绑得太死。剪刀的尖儿贴着他的小腹,往下,贴着皮肉,咔嚓一声。

内裤正面被剪开一条口子。那人放下剪刀,两只手捏住剪开的口子,一把扯了下来。

他从头到脚,只剩脚上还穿着皮鞋和黑袜。

接着那人蹲下来,捏住他的脚,脱掉皮鞋,又剥掉黑袜。

黑袜被捏在手里,团成一团,凑到他脸前,能闻到一股脚汗的酸臭味。

随即那团黑袜塞进他嘴里,撑得腮帮子发酸,只能从鼻子里出气,呼哧呼哧的。

那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然后他感觉到大腿上一凉。

冰凉的针尖扎进肉里,推了点什么东西进去。凉的,顺着血管往里走,走到哪儿凉到哪儿。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是烧的,烫的,从里面往外烧。然后那种热往下走,往下聚,聚到一个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那条短粗的肉虫从一丛乱糟糟的黑毛里抬起头来。一点一点地抬,一点一点地硬,硬得发红,硬得发紫,硬得像一根短粗的肉棍子,包皮还堆在头上,没完全褪下去。

那人把脚从他脸上拿开,绕到他身后。

然后他被翻了个个儿。连人带椅子被翻过来,趴在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屁股撅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压在身子底下,硌得难受。

不料一只脚踩上来,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

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种又疼又麻又说不出的感觉,从底下往上窜,窜得他浑身发紧,想挣又挣不开。

那只脚踩着它,碾着它,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感觉底下那根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硬,硬得发疼,硬得发涨,涨得好像要炸开。

那种感觉从底下往上冲,冲到小腹,冲到胸口,冲到脑子里,冲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然后那种感觉到了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声,身子猛地一抖,又猛地一抖。

底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外喷,喷在地上,喷在那只踩着他的皮鞋底上,热乎乎的,黏糊糊的,一股一股的。

可那只脚没松开。

踩着他,碾着他,等着他喷完。然后那只脚移开,又踩上来,又碾,又踩。

他又硬了。

那东西刚软下去一点,又硬起来,硬得比刚才还快,还胀。

不知道多少次。底下那根东西从疼变成麻,从麻变成烫,从烫变成酸,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酸得想叫又叫不出来,嘴里塞着黑袜,只能呜呜地闷着。

眼前开始发黑,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熊丰雲睁开眼。

他还站在仓库的那个角落里,面对着那把歪倒的破椅子,后背满是汗。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裤裆那儿鼓起来一块,撑得布料绷着。

他伸手把马甲往下拽了拽,可惜绷得太紧,拽不动。索性不管了,从口袋里摸出火柴,重新把雪茄点上,狠吸了两口。

才蹲下来伸手捏住受害人的下巴,往下一掰,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探了进去。

指尖在口腔里摸索着,温热,黏腻,舌头软塌塌地垫在底下。

他往里探,探到嗓子眼附近,指头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往外一扯。

一枚铜质的徽章,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淡的金色。他用拇指蹭掉上头的黏液,露出徽章上的图案——一只昂着头的雄鹿,底下是一圈他不认得的法文。

熊丰雲站起身,把徽章举到眼前,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刻着一行数字:127。

“雄鹿俱乐部,又是洋人的地方。”

熊丰雲把徽章往自己马甲口袋里一塞,拍了拍手:“行了,该拍照拍照,该量尺寸量尺寸。把周围商户、苦力,挨个问一遍,问仔细了,回头我要看笔录。”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光溜溜的尸体,又补了一句:“找人给他找身衣裳盖上,别这么晾着。”

几个警员应声忙活起来。

熊丰雲迈步走出仓库,码头上的日头已经升高了些,他走到停在路边的黑色福特轿车旁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发动机响了两声,车子从码头拐上大路,朝着警局的方向开。

回到局里已经是晌午。熊丰雲把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一楼大厅里几个值班的警员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头儿回来了。”

“嗯。”熊丰雲应了一声,径直上楼,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口。门上钉着一块铜牌,刻着两行字:公共租界警务处,副总探长。底下一行英文。

他敲了两下门,里头传出一个带着洋腔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开着窗,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洋人,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白衬衫熨得笔挺。

“熊,坐。”史密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放下手里的钢笔,“码头的事,我收到报告了。说说。”

熊丰雲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放在桌上推过去:“从受害人嘴里找到的。雄鹿俱乐部。”

史密斯拿起徽章看了看,眉头皱起来:“我听说,M教授想挑战你。”

“是。”熊丰雲靠着椅背,“受害人跟我身形相似,剃光了毛,摆在那儿。现场用粉笔写了英文,让我去追他。”

史密斯把徽章放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盯着熊丰雲看了半晌:“熊,这个案子,上面很重视,工部局那边已经来过电话了,要求尽快破案。”

熊丰雲点点头:“我知道。”

“我给你七天。”史密斯说,“七天内,抓到M教授,或者至少给我一个交代,超过七天,这个案子和你都会去别的地方,明白吗?”

熊丰雲的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史密斯看着他,又说:“雄鹿俱乐部,你现在进不去。那只对会员开放,没有会员带着,门卫不会放你进去。”

“我知道。”熊丰雲说。

史密斯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熊丰雲面前。

那是一份合同,密密麻麻的法文,印在一张厚实的羊皮纸上,底下留着签名的地方。熊丰雲拿起来翻了翻,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今晚,雄鹿俱乐部有一场特别的展示会。”史密斯说,“只对内部会员开放。”

熊丰雲抬起头看着史密斯。

“你拿着这份合同,晚上去俱乐部。”史密斯说,“到了门口,报上你的名字,会有人带你进去。”

熊丰雲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合同,那些弯弯曲曲的法文字母像一群蝌蚪在纸上爬。

“这上面写的什么?”他问。

史密斯笑了笑,那笑容很短,就收了回去:“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他顿了顿,盯着熊丰雲的眼睛。

“在俱乐部里,不管谁问你什么,你都不能说谎。”

熊丰雲捏着合同的手指紧了紧,“不能说谎?”他重复了一遍。

“对。”史密斯说,“一句谎话都不能说。这是俱乐部的规矩,也是你能进去的条件。他们不会问你什么过分的问题,但你如果说了谎,被揭穿,后果自负。”

熊丰雲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马甲口袋里掏出钢笔,拔开笔帽,在合同底下的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熊丰雲。

他把签好的合同推回去。

史密斯拿起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收进抽屉里:“晚上八点。别迟到。”

时间来到晚上,熊丰雲把车停在胶州路尽头,熄了火。

他从后座拿过一件干净的西装外套套上,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领带,又伸手捋了一把胡子。马甲还是白天那件,背带也还是那两条,唯独没有带上枪。

他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点了根雪茄,抽了两口,然后顺着胶州路往东走。

雄鹿俱乐部在胶州路中段,一栋三层高的洋楼,外墙刷成乳白色,门口两盏煤气灯烧得正旺,照亮了钉在墙上的那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一只昂着头的雄鹿,和熊丰雲白天从受害人嘴里掏出来的那枚徽章一模一样。

他走上台阶,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门厅不大,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正对门口摆着一张高脚桌,桌后站着一个穿燕尾服的法国老头,瘦高,头发灰白,鼻梁上架着一副夹鼻眼镜。

熊丰雲走上去,报了自己的名字:“熊丰雲。”

法国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落到胸口,然后收回视线。

他翻开桌上的一个本子,用手指点着上头的字,一行一行地找。找到了,抬头又看了熊丰雲一眼。

“这边请。”

他把本子合上,从桌后绕出来,推开旁边的一扇小门,侧身站着,等熊丰雲进去。

熊丰雲迈过门槛,里头是一条走廊,铺着同样的暗红色地毯。

拐过弯,又走了一小段,老头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他推开门,往旁边让了让。

“请。”

熊丰雲走进去,发现这不是他想象中那种摆满沙发和酒柜的大厅。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墙上刷着深色的漆,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房间里摆着几把椅子,对面是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白布。

靠墙的地方,立着一排衣帽架,上头挂着几件衣服——西装外套,马甲,还有一顶礼帽。

老头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往里指了指:“请在这里等候,先生。稍后会有人来带您。”

熊丰雲点点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快,门开了。

进来的是另一个穿燕尾服的法国人,比门口那个年轻些,四十来岁的样子,头发往后梳得油光水滑。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乌木手杖,打量了熊丰雲一眼,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脸上。

“熊先生?”

“是我。”

那人点点头,把手杖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戴好了,才开口说话。

“请把衣服脱掉。”

熊丰雲愣了一下, “脱衣服?”

“是的,先生。”那人点点头,“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为什么?”熊丰雲问。

那法国人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眉毛往上挑了挑。

“先生,”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您不是作为史密斯先生的宠物,前来参加今晚的展示会吗?”

熊丰雲脑子里轰的一声,白天史密斯那张笑脸在眼前晃了一下。

他被耍了。

熊丰雲想骂人,却又硬生生咽回去。

不行。案子还压在身上,史密斯是上司,是能让他滚蛋的人。

“行。”他说。

他伸手去解领带,扯了两下才扯开。领带抽出来,往旁边椅背上一搭。

然后是西装外套。白天出门急忘了穿的那件,晚上特意带上的,崭新的,熨得笔挺。他两手捏着领子往后一褪,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的灰色马甲。

他把外套也搭在椅背上。

法国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熊丰雲低下头,开始解马甲的扣子。扣子小,手指头粗,解了两颗就不耐烦了,直接两手捏着往两边一扯。崩崩几声,扣子绷得到处都是,有一颗滚到墙角。

马甲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浸湿了一点的白衬衫,还有从领口挤出来的那片黑色鬈毛。

他把马甲从肩膀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西装外套上。

然后是衬衫。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腰,衬衫敞开,整个上半身都露出来了。

胸口的毛比刚才露出来的那片还要密,还要厚,从锁骨一直长到小腹。

肚腩鼓着,圆滚滚的,那层厚厚的脂肪底下,能看见胸口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熊丰雲把衬衫从肩膀上往后一褪,袖子拽下来,整件衬衫脱掉,扔在那一堆衣服上头。

西裤的扣子在腰侧,他低着头解。手指头捏着那颗小小的扣子,从扣眼里拽出来,一颗,两颗,三颗。裤腰松了,他两手捏着裤腰往下褪。

很快两条腿露出来了。粗,壮,全是肉。腿上汗毛比胸口的淡一些,但也够浓密的,黑压压地贴着皮肤,一直长到膝盖。

他弯下腰,把裤子往下拽。拽到小腿,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

西裤褪下来,团成一团堆在地上。他抬脚踢开,露出两条光着的腿,还有脚上那双黑袜。

现在就剩一条内裤了。

白色的棉质内裤,穿了一天,有点皱。裆那儿鼓鼓囊囊地兜着一团东西,布料被撑得有点紧,隐约能看见底下那团肉的轮廓。

法国人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

熊丰雲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内裤。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两根大拇指伸进腰里,往下扯。

内裤褪下来,那团东西从布料里滑出来,一下子弹了一下,耷拉在那儿。

他的鸡巴,不算长,但粗。

是真的粗,像一截短粗的肉棍子,从一丛乱糟糟的黑毛里垂下来,包皮堆在头上,把整个龟头都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口。

两个卵蛋沉甸甸地吊在底下,也是毛茸茸的,挤在一起。

整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贴着大腿根,皮肤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浅一些,带着点粉。

熊丰雲把内裤彻底褪下来,从脚上扯掉,扔在那堆衣服上。

那个法国人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一个皮质的项圈,黑色的,大概两指宽,正面镶着一圈黄铜的铆钉,侧边垂着一根细长的金属链子。

“请低头。”法国人说。

熊丰雲慢慢低下头。

法国人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扣紧。皮子有点凉,贴在皮肤上,勒得刚好,不松不紧。那根金属链子垂下来,垂在他胸口那片黑毛上,冰凉冰凉的。

“很好。”法国人绕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现在,先生,有一件事需要您记住。”

熊丰雲抬起眼皮看着他。

“今晚的展示会结束之前,”法国人说,“您需要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移动。明白吗?”

四肢着地,熊丰雲的拳头捏紧了。

那个法国人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礼貌的微笑。

“这是规矩,先生。作为宠物,这是最基本的。”

“行。”他说。

随即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也弯下来,跪在地上。地毯有点硬,硌着膝盖。

四肢着地,趴在那儿,屁股撅着,背微微弓起来。肚腩垂下去,晃了晃,底下的鸡巴也跟着晃了晃,垂在两条腿之间,从后面能看见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吊在那儿。

“很好。”法国人说,“请跟着我走。”

他转身推开门,往外走。

熊丰雲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四肢并用,跟在后面爬。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他爬在上头,手和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每动一下,身上的肉就跟着晃一下。

肚腩晃,屁股晃,底下那根短粗的东西也晃,垂在那儿,左一下右一下,随着爬行的动作甩来甩去。

走廊不长,很快到头了。法国人推开一扇门,里头传来嗡嗡的说话声,还有音乐声。

灯光一下子亮起来。

熊丰雲爬过门槛,发现这是一个大厅,很大,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灯,四周摆满了圆桌,桌上铺着白布,摆着酒杯和烛台。

圆桌旁坐着人。很多人。男的,女的,穿着礼服,打着领结,戴着珠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落在他身上。

熊丰雲趴在地上,手和膝盖撑着地,一动不动。

头顶上,一盏聚光灯突然亮了,雪白的光柱打在他身上,刺得他眼睛眯起来。

场下一片惊呼。

“天哪……”

“看那身毛……”

“这体格……”

“真不错……”

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熊丰雲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但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一道道,从他脸上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肚子,从肚子扫到底下那根垂着的肉棍子。

然后他看见了史密斯。

他的洋人上司就坐在左边第三桌,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酒,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旁边那个人是个上了年纪的日本老者,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头发花白,留着一点山羊胡,正侧着头听史密斯说话。

史密斯说着,往熊丰雲这边指了指。那个日本老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目光落在熊丰雲身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先生。”法国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请跪好,双手背到身后,挺起您的身体。”

熊丰雲直起上身,两只手背到身后,交叠着扣在腰后。膝盖还跪在地上,大腿分开,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正面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肚子上的肉,底下那一丛乱糟糟的黑毛,还有从黑毛里垂出来的那根短粗的肉棍子,全都清清楚楚地亮着。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被包皮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口,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粉。

“现在,”法国人站在他旁边,对着场下开口了,声音洪亮,“请这位先生自我介绍一下。”

熊丰雲抬起头,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史密斯坐在那儿,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那个日本老者也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没移开过。

他咽了口唾沫。

“熊丰雲。”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我叫熊丰雲。四十五岁。龙城警务处副探长。”

场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探长……”

“警察……”

“这身份……”

法国人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又低头看着熊丰雲:“继续,先生。再说详细些。”

熊丰雲咬了咬牙。

“单身。”他说,“一个人住。龙城本地人。喜欢,喜欢抽烟。抽雪茄。喜欢喝酒。白的洋的都行。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听戏,京戏,也听不太懂,就是听个热闹。”

场下有人笑了一声。

法国人点点头:“很好。那么,更私密一些的呢?”

熊丰雲看着他。

“比如,”法国人弯下腰,凑近了一点,“您的性癖好?”

场下又响起嗡嗡的声音。

熊丰雲的脸有点发烫。他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

“说吧,先生。”法国人直起腰,“您签了合同,您知道规矩。不能说谎。”

熊丰雲深吸一口气,“喜欢……”他说,“喜欢被看着弄。”

底下那根东西又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原本软塌塌垂着的肉棍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抬起来。

从大腿根那儿慢慢往上翘,从一丛黑毛里往外伸,短粗短粗的,包皮还堆在头上,但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还有呢?”法国人问。

“喜欢……”熊丰雲的呼吸有点粗,“喜欢被男人摸。”

那根东西又往上翘了一点,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贴着大腿根的状态,斜斜地往前伸着,龟头上的包皮褪下去一半,露出底下那圈粉红色的肉。

“鸡巴……”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一些,“鸡巴不长,但粗。量过,十一公分。硬起来的时候……还能再粗一点。”

场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有几个女人用手帕捂着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底下那根正在抬头的肉棍子。

“喜欢被人说粗。”熊丰雲说,“喜欢被人盯着看。喜欢被人说……”

底下那根东西彻底硬了。

它现在直直地往前翘着,从那一丛乱糟糟的黑毛里伸出来,短粗短粗的一根,但确实粗,粗得撑得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整个圆鼓鼓的龟头。

龟头红得发亮,顶端那个小口里,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一滴越聚越大,然后挂不住,往下淌,顺着龟头淌下来,淌到肉棍子上,亮晶晶的一道。

马眼还在往外渗,一滴又一滴,止不住似的。

场下完全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他底下那根东西。

熊丰雲跪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腰,挺着那根翘着的、流着水的、短粗短粗的鸡巴,让所有人看着。

那个日本老者放下手里的酒杯。

他看着熊丰雲,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胸口那片黑毛,移到肚腩,移到底下那一丛乱糟糟的黑毛,移到那根翘着的、正在淌水的肉棍子上。

他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停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笑眯眯地对着史密斯点了点头。

史密斯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朝那个穿燕尾服的法国人招了招手。

法国人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听史密斯说了几句,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回熊丰雲身边。

“先生,”他说,“请跟我来。”

熊丰雲跪在那儿,底下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上亮晶晶地挂着水。

他抬起头,顺着法国人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史密斯那桌,那个日本老者正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地毯软软的,手和膝盖陷进去。他每爬一步,身上的肉就跟着晃一下。

底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也晃,直挺挺地翘着,一晃一晃的,龟头上那滴水挂不住,滴下来,滴在地毯上。

周围的圆桌旁,那些人还盯着他看。目光一道道,落在他背上,落在他屁股上,落在他那根翘着的东西上。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捂着嘴笑,有人端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

他爬到史密斯那桌跟前。

法国人停下脚步,往旁边让了让。熊丰雲抬起头,看见史密斯正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手里端着那杯酒,脸上挂着笑。

“熊,”史密斯说,“晚上好。”

熊丰雲跪在那儿,双手撑着地,底下那根东西翘着,对着史密斯。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史密斯,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史密斯看着他,笑了笑,把酒杯举起来,朝他晃了晃:“别这么看我。签合同的时候,我可没逼你。”

熊丰雲还是没说话,史密斯也不在意,扭头看向旁边那个日本老者,用英语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探长。怎么样?”

日本老者点点头,目光落在熊丰雲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脸上。

“不错。”他带着点口音,但英语说得很清楚,“体格很好。”

熊丰雲跪在那儿,胸口那片黑毛一起一伏的。他能感觉到那老者的目光,跟其他人不一样。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绕过他的腰,贴在他小腹上。

手心有点凉,带着点老年人的干涩,在他那片浓密的黑毛上摸了一把。

熊丰雲浑身一紧,猛地回过头。

那个日本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弯着腰,就站在他身后。

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正往下伸,穿过他底下那一丛乱糟糟的黑毛,摸到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老者的手指分开,托住那两个卵蛋,往上掂了掂。

然后他的手握住它们,开始盘。

两根手指捏着左边的卵蛋,拇指按着右边的,一圈一圈地揉。

那两个卵蛋在他手里滚来滚去,沉甸甸的,软中带硬,毛茸茸的,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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