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堕落深渊甘肃西部的荒村，冬日的寒风像刀子般割过黄土坡，卷起尘土拍打在土坯房的墙上，发出低沉的呜咽。半个月前，老四、老五、二狗轮流占有了刘菲，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叁天的屈辱——皮肤上的掐痕、腿间的酸痛，还有心里的空洞。她站在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干柴，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脊，眼神空茫，像被掏空了灵魂。她的短发已长到肩头，杂乱地披散着，深棕色褪成凌乱的黑色，棉袄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沾着几块干泥。她瘦得像根柴，脸上的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可眼睛依然清亮，像藏着最后一点不甘。一年多的荒山生活，像一把钝刀，慢慢磨掉了她曾经的光彩，可她还活着，像野草一样顽强，又像野草一样卑微。半个月后的清晨，她感觉到下腹一阵熟悉的坠痛，例假又来了。她蹲在院子里，用冷水擦洗下身，血水顺着腿淌下来，冰得她咬紧牙关。她愣愣地看着那摊红，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找人帮忙没成功，她还是没怀孕。她回到屋里，坐在炕边，手指攥紧棉袄，脑子里全是窑子的影子，那些人贩子的恐吓像噩梦缠住她。她知道，王大柱得做选择了。她试着让自己冷静，可手抖得像筛子，棉袄的下摆被她攥出一团皱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鞋底磨得露出布丝，像在嘲笑她的无路可逃。那天晚上，王大柱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土味。他坐在炕边，低头搓着手，粗糙的手掌摩擦出沙沙声，沉默了半天。他的棉袄上满是泥点，袖口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刘菲正在灶台边煮玉米糊糊，热气腾腾的糊糊冒着白烟，她回头看他一眼，低声问：“咋了？”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王大柱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媳妇，你又来那个了吧？”刘菲愣了一下，点点头，没说话。他叹了口气，声音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石头：“人贩子那边催了，说你没怀上，得换人。俺不想让你走，可规矩是规矩，俺也没辙。”刘菲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冰窟，胃里一阵翻腾。她盯着他，低声问：“换人咋办？”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进炕沿，指甲刮出细微的响声。王大柱低头，声音更低，像在自言自语：“换回去的女人，他们卖窑子里。俺跟你说过。”刘菲的手抖得更厉害，玉米糊糊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墙角。她试着让自己冷静，可脑子里全是窑子的恐怖画面——烂掉的身体、喂狗的尸骨、咬舌自尽的绝望，像一团黑雾吞噬她。她低声说：“那咋办？”她的声音颤抖，像风中摇晃的枯草。王大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她，眼里闪着点光，像在挣扎：“俺还是舍不得你。要不……再试一次？上次没怀上，可能是时候不对。”刘菲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只蜜蜂在乱撞。她想到老四的粗暴、二狗的油腻、老五的深撞，心像被刀绞了一下，胃里一阵恶心。她低声说：“还找人？”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可王大柱听见了，点点头，语气有点急：“俺不想让你去窑子啊！再试一次，怀了就没事了。你挑一个，上次那叁个，挑个你能接受的。”刘菲闭上眼，眼眶发烫，她想拒绝，想尖叫，想砸了这个屋子，可窑子的阴影压得她喘不过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她回忆那叁天，老四满脸横肉，像头野猪，撞得她骨头疼；二狗满嘴蒜臭，恶心得她想吐；老五瘦高，动作虽深却没那么粗鲁。她咬了咬牙，嘴唇咬出一道血痕，低声说：“老五吧。”王大柱松了口气，低声说：“行，俺明天找他。”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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