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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收集原味,我女装转入女子高中为了收集原味,我女装转入女子高中6,第1小节

小说:为了收集原味我女装转入女子高中 2026-01-20 15:32 5hhhhh 3050 ℃

第五十七章

当周六早晨十点钟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402寝室的地板上时,苏渺才在一种混合着草莓奶香与松节油味道的梦境中悠悠转醒。

他的下半身依然被那条黑色高腰丁字裤死死勒着,经过一夜的睡眠,那根粗糙的细绳仿佛已经长进了皮肉里,每动一下都带着针扎般的酸爽。而身边的林萌萌正像只树懒一样缠着他,那条干净的草莓内裤在薄毯下若隐若现。

晨间的余韵:林萌萌的“灵感”反馈

“缈缈……你醒啦。”林萌萌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脸蛋红扑扑的,凑到苏渺耳边软糯地呢喃,“昨晚那种感觉……真的好神奇喔。虽然现在那里还麻麻的,但我觉得我的画笔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帮我那样‘按摩’好不好?”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那股残留的、属于林萌萌的青涩气息熏得心跳加速。

此时的402寝室,沈露那个雷打不动的学霸早已不在,被褥平整得像从未有人睡过,连同那个属于秦飒的黑色按摩棒一起,消失在了她前往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而秦飒的床铺依然空着,那道“正义”的防线似乎还未归位。

“砰!”

寝室门被暴力推开,带着一股名为“赵思琪”的狂暴热风。

“大懒虫们!都几点了还在这儿孵蛋呢?”

赵思琪换了一身露脐的运动背心,下身依旧是那条紧得过分的深灰色运动裤——苏渺知道,那里面正真空套着沈露那双发硬且破损的黑丝袜。她手里大喇喇地拎着那个功率惊人的粉色按摩棒,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开关,发出断断续续的“嗡嗡”声。

“思琪姐……你怎么过来了?”苏渺吓得赶紧拉高被子。

“少废话!昨晚我说什么来着?突击检查!”赵思琪一步跨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掀开了苏渺的薄毯。

惩戒与排毒:高腰下的震颤

赵思琪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苏渺腰间那道凹陷的黑色勒痕上。

“哟,还算听话,没敢偷偷脱下来。”她坏笑着,指尖在那紧绷的黑色蕾丝边上弹了一下,“不过,睡了一晚上,这‘肉瘤’里的毒素肯定又堆积了吧?为了保证你下周的体育课不腿软,学姐我特意牺牲休息时间,来帮你进行‘清晨排毒’。”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一脸懵懂的林萌萌,直接跨坐到了苏渺的腿上。那条运动裤下黑丝纤维与苏渺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嗡——!!!”

粉色按摩棒被拨到了二档,赵思琪精准地将它抵在了那条黑色丁字裤最勒人的节点上。

“唔!”苏渺猛地绷直了脚尖,嘴唇颤抖。

由于这条黑色高腰丁字裤的勒力远超沈露那条,当强烈的震动透过这层紧绷的黑色屏障直击中心时,那种快感混杂着极致的挤压痛,让苏渺整个人在床铺上剧烈颤动起来。

“萌萌,你也别闲着,过来扶着点,别让他乱动。”赵思琪一边熟练地调整着角度,一边指挥着,“咱们得趁秦飒那个老古板回来之前,把缈缈今天的分量给‘清空’了!”

林萌萌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奇地凑过来,用指尖戳了戳那跳动不已的粉色器械,又看了看苏渺在那条黑色勒绳下几乎要爆出的青筋,小声嘀咕道:

“原来……这种粉色的比秦飒姐那个黑色的……跳得还要快吗?”

听到这句话,苏渺和赵思琪同时僵住了。

第五十八章

“嗡——!!!”

粉色按摩棒在赵思琪手中咆哮着,高频的震动让苏渺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不断地挺起、痉挛。而赵思琪此时的注意力,却完全被林萌萌那句漫不经心的“黑色按摩棒”给勾走了。

“萌萌,你刚才说什么?秦飒那儿也有这玩意儿?”赵思琪一边用力将粉色按摩棒按在苏渺那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勒得发紫的根部,一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那个走路带风、恨不得把校规刻在额头上的秦飒?”

林萌萌趴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在苏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画着圈,点点头说道:

“是呀,有一次周三下午我画具忘带了,突然跑回宿舍。那天秦飒姐请了病假在寝室休息。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躺在被子里,满脸通红……我看到枕头边露出半截黑色的东西。虽然震动频率比你这个小很多,声音也闷闷的,但形状一模一样。”

林萌萌歪着头,模仿着秦飒当时的表情:“她当时吓坏了,眼神特别凶,拉着我的手威胁说,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让教导处把我所有的画稿都没收销毁。所以我一直没敢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赵思琪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按摩棒因为她的颤抖而在苏渺身上一阵乱跳,带起苏渺几声破碎的促鸣,“原来那个老古板也长了跟渺渺一样的肉瘤吗?还‘静音模式’?她是怕被宿管阿姨听见她的‘正义之声’吗?”

苏渺此时被夹在两个女生中间,口腔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忍受着胯部那条黑色勒绳与粉色按摩器的双重肆虐。那种极致的挤压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快要翻了白眼。

“缈缈,听见没?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需要按摩排毒哦。”赵思琪狞笑着,指尖再次拨动转盘,将频率推到了极致,“萌萌,来,你按住他的肩膀,我要帮他把这周五积攒的‘毒素’一口气全挤出来!”

林萌萌听话地跨上床,用娇小的身体压住了苏渺不断挣扎的双手。她看着苏渺那双因为被黑色高腰丁字裤过度勒缚而充血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艺术创作欲。

“思琪姐,我觉得现在的光线特别好。”林萌萌小声建议道,“要不,咱们一边‘排毒’,一边观察一下他的‘肉瘤’在极致频率下的颜色变化?”

“专业!不愧是搞艺术的!”

赵思琪一把掀开苏渺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让那根在黑色细绳压迫下显得格外狰狞的器官彻底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于是,在沈露前往图书馆深造、秦飒不知所踪的周六清晨,402寝室的下铺变成了一个荒诞的修罗场。

粉色的按摩棒发出持续不断的轰鸣,林萌萌的奶香味与赵思琪运动裤下那股淡淡的“二手黑丝味”在空气中混合。苏渺在两个女生的协力操控下,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条黑色高腰丁字裤的无情勒缚中,迎接了他这个周末第一个、也是最疯狂的一个早晨。

“呜——唔唔!”

随着苏渺最后一声被咽回喉咙里的低吼,苏渺那漫长而充满迷雾的周末,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十九章

清晨的疯狂随着两个女生的离去而暂时告一段落。林萌萌怀揣着那张“灵魂画作”跑向了画室,而赵思琪则因为下午有一场舞蹈排练,拎着按摩棒风风火火地跑向了艺术楼。

苏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腰间被赵思琪那条黑色高腰丁字裤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他吃力地解开那几乎嵌进肉里的勒绳,将其与那条早已湿透、混合了四人体液与紫色蕾丝余味的“紫色功勋裤”一起,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衣柜最深处的铁盒里。

他伸手抓过了沈露昨天留下的那条纯棉内裤。

林萌萌的草莓内裤对他来说实在太小,紧绷得让人窒息;赵思琪的丁字裤则太过狂野,每一秒都在折磨神经。唯独沈露这条,支数极高的高级棉料带着一种知性的冷冽感,包裹性完美且透气,那股淡淡的薄荷皂香让苏渺在经历了一夜荒诞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

他打开电脑,试图在网络的世界里寻找片刻宁静,但这种宁静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思琪发来的消息: “速来艺术楼三层舞蹈室!急事!快!”

苏渺头皮发麻,但赵思琪那不容置喙的性格让他根本不敢拒绝。他只能认命地重新忍痛套上那条黑色高腰丁字裤,穿上宽大的校服长裤掩盖住那不自然的勒痕,还鬼使神差的把那条紫色丁字裤踹进口袋中,匆匆赶往舞蹈教室。

周末的艺术楼空旷而寂静,唯独三楼的舞蹈室散发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由于早上刚结束一场大规模的集训,虽然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去,但更衣室里依然堆放着大量刚换下的、汗津津的体操服和被汗水浸透的足尖鞋。那种浓郁且辛辣的少女汗酸味,与木质地板的松香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让人大脑眩晕的荷尔蒙磁场。

苏渺推开门,发现赵思琪正独自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大汗淋漓。

“锁门。”她声音沙哑,带着运动后特有的亢奋。

赵思琪站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在苏渺面前褪下了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裤。

苏渺瞳孔微震。

原本属于沈露的那双黑丝袜,本就因为多日穿着而纤维脆弱,早晨又被林萌萌扯了一个洞。经过赵思琪这几个小时高强度的舞蹈动作——大幅度的劈叉、旋转、弹跳——那个小洞已经彻底崩坏,形成了一道贯穿大腿到裆部的巨大裂口。

由于赵思琪在里面没有穿任何遮挡,此时这双破烂的黑丝袜扭曲地挂在她的腿上。那一处被汗水反复浸透、原本就有些发硬的黑丝裆部,此时因为沾染了舞蹈室的灰尘和赵思琪的热汗,散发着一股极其厚重、野性且具有攻击性的味道。

“沈学霸能在温泉里玩‘深度连接’,我赵思琪没理由玩不了。”赵思琪跨步上前,一把揪住苏渺的衣领,将他强行按在了堆满汗湿衣服的储物柜前。

“我也要试试,那种把‘肉瘤’彻底吞掉的感觉。”

赵思琪那双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死死盘住了苏渺的腰,那处崩坏的裂口正对着苏渺那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勒得生疼的部位。在这一片充满酸涩汗味的狭小更衣室里,赵思琪像是一头刚捕获猎物的雌豹,带着那种从沈露那里“偷学”来的贪婪,凶猛地吻上了苏渺的唇,准备开启一场属于舞蹈生的、更具爆发力的“排毒仪式”。

第六十章

更衣室狭小的空间内,刺眼的白炽灯泛着冷光。苏渺被赵思琪死死抵在堆满汗湿体操服的储物柜前,鼻翼间尽是舞蹈生训练后那股辛辣且浓郁的汗酸味。

苏渺的大脑在这剧烈的感官冲击下产生了一瞬的恍惚。他突然回想起那个午后,赵思琪第一次发现他“病情”的时候。

那时候的赵思琪,眼神里满是单纯的焦急与羞涩。她笨拙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为他按压排毒,口中还碎碎念着要帮他把“肿块”揉散,以免影响他的身体发育。那时的她,是一个为了同伴甘愿忍受羞耻、满腔热忱的体育健将。

可现在的赵思琪,那双原本写满阳光的眸子此刻却被某种名为“渴求”的火焰彻底烧穿。

她不再关心那个“肉瘤”是否真的会消散,甚至不再掩饰自己对那股力量的贪婪。在沈露的“理论洗脑”和这一连串的荒诞经历后,她已经彻底撕掉了羞涩的外皮,将这场“排毒”变成了她宣泄舞蹈爆发力与肉体欲望的祭坛。

“想什么呢?缈缈,看着我!”

赵思琪发出一声低吼,那双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猛地一扫,将长凳上一堆还没来得及清洗、散发着浓重咸腥味的体操服扫到了地板上,以此作为临时而柔软的垫子。

她动作野蛮地将苏渺推倒在那堆湿漉漉的衣服上,自己则跨坐上去。

由于她里面没有任何遮挡,那双崩坏到露出大片大腿皮肤的破烂黑丝,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抽动。那一块曾被沈露穿过两天、又在苏渺和赵思琪身上不断磨损、发硬的裆部残片,此刻在剧烈的摩擦中散发着一种陈旧且浑厚的气息。

她开始在苏渺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每一次摩擦,那条黑色高腰丁字裤的勒绳都会深深切入苏渺的皮肉,痛楚与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病态的统一。

“呼……呼……不够……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一点都不够!”

赵思琪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短发贴在额头上。她突然微微撑起身体,将自己的重心向上提拉。

就在这一瞬间,脱离了压制的巨物在灯光下猛然翘起,青筋狰狞地博动着,直指那处早已因为舞蹈运动而变得滚烫、泥泞的蜜穴。

赵思琪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连试探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对准了自己的核心,借着下坠的重力,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赵思琪在那根巨物彻底没入她身体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着苏渺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皮肉。

那是一种与沈露那种冷冽克制的“逻辑连接”完全不同的触感。赵思琪感觉到一股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的力量,正野蛮地撑开她每一寸紧致的内壁。那一处被磨损黑丝包裹的边缘,也随着这种剧烈的嵌入而被卷入了两人交合的深处。

“唔……啊……!!”

赵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在这一刻几乎散掉。她能感觉到,在这一深不见底的贯穿中,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排毒,更是她作为一名舞者,第一次在除了舞蹈之外的领域,找到了那种名为“极致爆发”的灵魂颤栗。

而在她身下,苏渺在体操服那股辛辣的汗味中,感受着赵思琪那前所未有的狂暴包裹,随着赵思琪的动作,在那条黑色丁字裤的勒缚中,崩得断裂开来。

第六十一章

更衣室内,白炽灯光在由于激战而升腾的雾气中变得模糊。赵思琪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顶级舞者的、近乎变态的掌控欲。

在这堆积着无数双已经穿得发黑、散发着浓郁足部汗酸味的废弃丝袜与体操服的方寸之地,赵思琪展示了她足以傲视全校的惊人柔韧性。

她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起伏。只见她双手撑在苏渺的胸膛,腰肢以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弧度向后折叠,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紧绷的U形。随着每一次摆动,那根扎根在深处的狰狞如影随形,在黑色高腰丁字裤的边缘疯狂摩擦。

“看好了……缈缈,这才是……力量的延伸!”

她猛地张开双腿,在连接的状态下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一字横劈。这种极端的拉伸让原本就紧致的内壁瞬间紧缩,像是一把装满了液压装置的铁钳,死死勒住了苏渺的每一根神经。

那些散落一地的、带着各种舞蹈生体味的丝袜被两人的动作带起,缠绕在他们的脚踝与腰间。在那股辛辣、咸湿且厚重的气味包裹下,赵思琪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在苏渺的灵魂上打下属于她的烙印。

更衣室那不到十平米的密闭空间,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升温的“发酵柜”。

最底层是那些堆在墙角、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练功垫,散发着陈年橡胶与无数脊背摩擦出的干涸汗味;中间层则是几十名舞蹈生换下的体操服,那是高频律动后挥发出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酸涩甜香。

但在这一切之上,统治这间屋子的,是那种绝对霸道的、属于足尖的辛辣气味。

舞蹈生的双脚常年包裹在不透气的舞鞋与厚重的长筒袜中,在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爆发后,脚趾缝间的每一微升汗水都在发酵。那种味道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混杂着皮革的苦涩、足底磨出的死皮味以及一种近乎咸腥的酸气,直冲脑门,让人在缺氧的边缘感受到一种原始的堕落。

而在这众多的气味中,赵思琪的那双脚无疑是其中的“王”。

那双穿着破损黑丝的脚,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蜷缩着,每一根足趾都紧紧扣在苏渺的脸上。由于刚刚完成了几个小时的谢幕彩排,她足尖散发出的味道最为浓烈、最为醇厚,像是一坛封存已久的、名为“欲望”的烈酒,在苏渺的呼吸间野蛮地炸开。

赵思琪在适应了那股深入骨髓的贯穿后,属于顶级舞者的那种对身体的极致压榨欲彻底苏醒了。

“缈缈……感受一下,这就是我的‘舞步’!”

她发出一声低吟,上半身突然向后仰倒,脊椎折射出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标准的地板下腰。在连接完全没有断开的情况下,她的双手甚至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这个动作让苏渺感到下半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旋转力量死死绞住。随着赵思琪腰腹力量的疯狂律动,那根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勒得青筋暴起的器官,在她的内壁里进行着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研磨。

紧接着,赵思琪猛地直起身体,单腿向后高高翘起,竟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完成了一个站立式的朝天蹬。

这种极端的拉伸让她的核心部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像是一个不断收缩的液压泵。苏渺感到自己仿佛被塞入了一个极速旋转的漩涡中心,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赵思琪皮肤上滑落的、滚烫的汗水。

“呜……唔!”苏渺死死抓着那一堆名为“垫子”的、散发着浓郁酸臭味的废弃丝袜,脚尖绷直。

赵思琪并不罢休,她利用更衣室狭窄的扶手,将身体倒挂,双腿呈一百八十度横劈。在这种失去重力的悬空感中,那种由于深度摩擦带来的电流从两人的结合处直冲天灵盖。

在这些常人根本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中,赵思琪那双带着浓缩汗酸味的脚,不断地在苏渺的颈侧、脸庞磨蹭。

那双破烂黑丝的残余纤维挂在她的脚趾上,每一次划过苏渺的鼻尖,都带起一阵让人灵魂颤栗的、浓郁到发苦的足部芬芳。

“喜不喜欢……这个味道?”赵思琪一边疯狂地摆动腰肢,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一边将那双汗津津的脚趾抵在了苏渺的唇边。

在这种视觉、嗅觉与触觉的三重蹂躏下,苏渺感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在那股野性力量的疯狂抽吸中,正排山倒海般地向着那个狭窄、温热且充满酸涩气味的深渊汇聚而去。

更衣室重归寂静,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赵思琪虚脱地伏在苏渺怀里,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她英气的脸廓滴落,打在苏渺那被丁字裤勒得通红的腹部。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眸子,此刻竟渐渐泛起了一层名为“温柔”的薄雾。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渺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字字扣人心弦:

“缈缈……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苏渺愣住了,任由她抱着。

“我是体校生,每天都要进行这种地狱般的训练。我的脚永远是肿的,这双脚在舞鞋里憋一天,那种味道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赵思琪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微红,“可是你不一样。你不仅不嫌弃我脚臭,甚至愿意衔着我那双发酸的棉袜,愿意穿上我这双破烂不堪的黑丝。”

她紧紧搂住苏渺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们都说你这个‘肿块’是病,是畸形,但在我眼里,那是全世界最完美的宝贝。每次感受到它在我体内‘排毒’,感受到那种热度,我心里的所有自卑和压力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比谁都快乐……真的。”

在这一地废弃丝袜与酸涩空气中,在各种禁忌与堕落的味道交织下,赵思琪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属于初恋少女的纯真笑容。

“所以,缈缈,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永远都是我赵思琪的。我一辈子都会帮你排毒,直到把你体内的毒素全部吸干为止。”

苏渺看着眼前这个既狂野又脆弱的女生,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热度,原本因为被沈露操弄而产生的冰冷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两人在那堆沾满了汗水与残留物的体操服上,深情地拥吻在一起。

这个吻不带任何实验目的,也没有任何肉欲的算计。那一处即便在连接结束后依然在微微博动的器官,与赵思琪那颗狂热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达到了同频。更衣室里的气味依旧刺鼻,但在苏渺的感知里,那却成了这世间最让人安心的归宿。

第六十三章

更衣室那紧闭的木门后,两具汗涔涔的身体正紧紧相拥。赵思琪那带着足尖酸涩气息的呼吸还未平复,那句“一辈子帮你排毒”的誓言在空气中尚有余温,而下一秒,世界便被一道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彻底割裂。

“咔哒。”

那是钥匙转动锁芯的脆响。紧接着,更衣室的门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推开,秦飒那挺拔、冷峻、穿着深蓝色学生会制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秦飒?你……你怎么在这儿?”赵思琪下意识地挡在苏渺身前,试图用自己那双穿着破损黑丝的长腿掩盖住两人交合后的狼藉,“我……我在帮缈缈排毒呢,她的肿块又严重了……”

“够了,赵思琪。”秦飒的声音冷得像三月的寒流,她那双锐利的鹰眼越过赵思琪的肩头,死死钉在苏渺那满是红痕、瑟缩在体操服堆里的身体上。

“排毒?这种荒谬的谎言,你竟然信到了现在。”秦飒步步紧逼,气场压抑得让人窒息,“你口中那个所谓的‘肉瘤’,那是雄性灵长类最基本的特征。苏渺根本不是什么患病的少女,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男人?”赵思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能……沈露说那是毒素淤积,林萌萌说那是艺术的病灶……他怎么会是男人?”

她猛地回头看向苏渺,目光落在那根即便在此时依然挺立、带着狰狞青筋的器官上。那一瞬间,所有的逻辑在脑海中炸开——那种惊人的热度、那种贯穿灵魂的冲击感、那种不同于女生的生理构造……

赵思琪原本惊恐的眼神,在短短数秒内经历了一种诡异的转变。她看着苏渺那张清纯可怜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疯狂的释然:“如果是男生……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不用背负那些奇怪的心理负担,光明正大地占有他了?”

“秦飒姐,既然你发现了,求你保密好不好?”赵思琪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且执拗,“缈缈留在学校,对我们大家都好……”

“保密?”秦飒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通讯器,“这种严重的违纪行为,必须立刻上报校董会。苏渺今天就会被开除,而你们这些参与包庇的人,全部都要记大过处理。”

“是吗?”赵思琪从运动裤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东西,在那充满酸臭气味的空气里轻轻一晃。

那是秦飒床下的黑色按摩棒。

“秦飒姐,你要举报缈缈是男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举报我们的风纪委员,每天晚上都在寝室里用这种‘黑色的小玩意儿’偷偷解决生理需求呢?”赵思琪坏笑着,手指在按摩棒的磨砂外壳上摩挲。

秦飒的脸色明显僵硬了一瞬,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但她毕竟是秦飒。

“死物并不能代表什么。”秦飒迅速恢复了平静,眼神愈发冰冷,“那可能是由于某种医疗需要,或者根本就是你栽赃陷害。赵思琪,你的威胁对我无效。”

“死不认账是吧?”赵思琪那作为舞者的爆发力在这一刻瞬间点燃。

她根本不等秦飒继续拨通号码,一个箭步冲上去,利用常年锻炼出的惊人臂力和柔韧性,直接就是一个标准的锁喉摔,将秦飒狠狠地掼在了一堆臭气熏天的体操服上。

“你疯了!”秦飒在地上剧烈挣扎,由于她从未想过赵思琪会直接动手,一时间竟被这股野蛮的力量死死压制。

“我是疯了,被你们这些虚伪的人逼疯的!”赵思琪跨坐在秦飒身上,一边用那些汗湿的丝袜捆住秦飒的双腕,一边对着躲在角落里的苏渺大喊:

“缈缈!去图书馆找沈露!快!告诉她实验出Bug了,那个老古板要毁了咱们的实验室,让她带上脑子速来救援!”

苏渺忍着丁字裤的勒痛,连滚带爬地冲出舞蹈室。在这一刻,402寝室的最后一片宁静也彻底崩塌,三个各怀鬼胎的女生,围绕着一个伪装成少女的男生,即将在这间充满酸臭味的更衣室里,展开一场关于权力、欲望与真相的终极博弈。

第六十四章

周六深夜,校园的林荫道被路灯拉出长短交错的诡异阴影。

苏渺此时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他那张清纯得令人心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由于走得匆忙,他全身赤裸,仅仅穿着那条赵思琪的黑色高腰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勒绳深深没入股间,随着他剧烈的奔跑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洁白如玉的脊背和紧致的臀线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亵渎感。

万幸,此时已接近闭馆,通往沈露专属研究室的小径空无一人。

“嘭!”

沈露正沉浸在《博弈论》的推演中,研究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当她看清眼前这个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浑身散发着赵思琪汗水味道且狼狈不堪的“少女”时,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学霸,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渺……你的实验行为已经超出了所有逻辑预案。”

沈露仅仅失神了三秒,便迅速恢复了冷静。听他讲完事情经过后,她看了一眼苏渺身上那条勒得极深的丁字裤,镜片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坐下。先解决技术隐患。”沈露指了指自己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秦飒的举报流程如果启动,第一个调取的就是走廊监控。利用我的远程权限,把今天晚上艺术楼和图书馆路径的所有监控日志全部进行物理覆盖,动作要快。”

苏渺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在沈露的指导下,将那段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裸奔”影像彻底抹除。沈露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一件宽大的黑色实验室风衣披在苏渺身上,眼神幽暗:

“走吧,去见见我们那位‘正义’的化身。有些变量,必须当面清除。”

当两人再次推开舞蹈更衣室的大门时,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无数少女足尖汗酸与皮革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露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起手掩住鼻尖。即便是她这种追求极致理性的头脑,在面对赵思琪这种“原始丛林”般的气息场时,依然感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更衣室中央,场面极其荒诞。

秦飒那套整洁的风纪委员制服已经凌乱不堪,她那双平时刻板、威严的长腿,此时竟然被几条由于汗浸而变得粘稠、坚韧的废弃丝袜死死捆绑在一起。赵思琪正跨坐在她身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个作为“证物”的黑色按摩棒。

“沈露?!”秦飒看到推门而入的学霸,瞳孔剧烈震颤,“连你也……你疯了吗?他是男的!你竟然包庇一个异性潜伏在女生宿舍!”

沈露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丝袜捆绑的秦飒。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从赵思琪手中拿过了那个黑色的按摩棒。

“秦飒,在逻辑学里,正义是一个相对概念。”沈露的声音冷冽如冰,“你口口声声说苏渺是违禁品,那么你枕头下的这个‘高频震动发生器’,又该如何定义?”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与他的性别欺诈性质完全不同!”秦飒咬牙切齿地挣扎着。

“不,性质是一样的。”沈露蹲下身,用按摩棒冰冷的金属头轻轻挑起秦飒的下巴,“你举报他,他会被开除。但与此同时,我会把这段时间以来,你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在深夜进行‘自我排毒’,以及你此刻被丝袜捆绑在舞蹈室的照片,同步发给学生会和校董会。你苦心经营的‘风纪偶像’形象会瞬间崩塌,你会被钉在校史的耻辱柱上。”

沈露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透出一股疯狂的掌控欲: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大家一起毁灭。第二,加入我的‘社会行为学实验’。从此以后,402寝室没有男人,只有四个共同拥有一个秘密的共犯。而你,作为风纪委员,将是我们最好的‘掩护伞’。”

第六十五章

更衣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却又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秦飒那张素来写满“法度”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即使被汗湿的丝袜捆住了双手,她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如冷冽的刀锋,直刺沈露那双毫无温度的镜片。

“沈露,你太小看‘信仰’这两个字了。”秦飒的声音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这根按摩棒上没有任何生物指纹之外的权属证明,即便学校查下来,我大可以推说是被你们栽赃。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因此名誉扫地、被记大过,我也绝不会允许一个异性继续在402寝室亵渎规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会举报到底。”

沈露沉默了三秒,随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叹息。

“我原本以为,作为理性的拥趸,我们可以通过成本核算来达成共识。但现在看来,秦同学,你的神经元连接方式过于僵化,常规的逻辑推演已经失效。”沈露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像是在手术室下达指令的医生,“赵同学,启动‘感官重塑’程序。既然大脑不听使唤,那就让她的身体先学会‘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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