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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我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第三篇

小说: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 2026-01-20 15:32 5hhhhh 4220 ℃

  残阳如血,将天际那最后的一抹余晖涂抹得凄艳无比,仿佛是大自然最为悲壮的叹息。苍梧山脉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化作了蛰伏的巨兽,静默地注视着这片充满了爱欲与罪孽的土地。晚风萧瑟,卷起枯黄的落叶,在荒凉的古道上打着旋儿,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一阵沉重而拖沓的马蹄声,打破了山道的寂静。

  那是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浑身的皮毛被汗水浸透,又混杂着泥土与干涸的血迹,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四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毙在这荒凉的归途之上。然而,马背上的身影却坐得笔直,像是一杆折不断、压不垮的青竹,尽管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萧清让回来了。

  他一袭原本纤尘不染、象征着医者圣洁的青衫,此刻已变成了一件褴褛不堪的血衣。左边的袖管空荡荡地随风飘荡,为了包扎他大腿的伤口而撕下做了布条,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荆棘划出的血痕;脸色苍白如纸,左脸颊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颚的深长爪痕虽然已经结痂,但那翻卷的皮肉依然触目惊心,痂痕暗紫,让他原本温润如玉、充满了书卷气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与沧桑。

  最严重的是他的左腿。大腿骨折处的剧痛早已让他麻木,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让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但他的一只手,却始终死死地捂在胸口。那里,隔着单薄的衣衫,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放着一个玉盒。

  玉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株“七星伴月草”,通体晶莹如玉,七片叶瓣环绕着一朵银白色的花蕊,宛若夜空中的星辰伴月,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这是他用命换来的希望,也是剥离元丹的关键药引。

  “小白……我回来了。”

  他望着远处那座在暮霭中若隐若现的济世庐,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布满血丝、深陷眼窝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他在一线天的绝壁上与妖兽搏杀,在寒风凛冽的岩洞里舔舐伤口,在无数次想要放弃的瞬间,支撑他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名字——白绮。

  他幻想着,只要拿到了这株草药,就能把那颗该死的元丹从王苟体内取出来。只要元丹离体,小白就不必再受牵制,不必再为了报恩而不得不与那个泼皮共处一室。她将重新变回高贵、自由、纤尘不染的青丘女帝。

  “驾……”

  他虚弱地催促着老马,声音无比沙哑。

  近了,更近了。

  熟悉的大门就在眼前。可他并不知道,这扇看起来宁静祥和的大门后,在他离开的日子里,曾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黯然销魂的淫乱;他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拯救、想要守护的神女,此刻正站在那扇门后,刚刚才使用了她尊贵的妖力将满屋的精液与污秽清理干净。

  现实与幻想,在这扇门前,被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门外是流血牺牲的纯爱,门内是肉欲横流的堕落。

  “吱呀……”

  随着马蹄声停在院外,紧闭的大门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归来,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一道绝世倩影,伴随着氤氲的兰麝之香,出现在了萧清让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萧清让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身上的剧痛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白。

  太美了,美得让他不敢相认,美得让他自惭形秽,美得让他觉得自己这一身的血污都是对她的亵渎。

  白绮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素雪凝烟织金袍裹身。身后是渐暗的天色,身前是满身血污的恩公。

  这件衣裳通体洁白如初雪,却并非单调的惨白,而是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是用月光织就。面料采用的是珍贵的“流光锦”,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烟雾在衣褶间流动,既仙气飘飘,又带着一种不可直视的威严。宽大的袖摆和裙裾上,用极细的金线绣着大片大片怒放的寒梅,宛若雾中的金霞,轻盈而不失华贵。

  衣服保守得近乎严苛,领口高耸,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只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下巴;袖口收紧,盖住了手腕;裙摆更是长长拖地,将那双玉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包裹与禁欲感,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欲盖弥彰般的将她傲人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身被一条宽大的月白色腰封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而在束缚之下,胸前那对傲人的峰峦被衬托得愈发挺拔高耸,将素雪般的布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裂衣而出。布料紧紧贴合在乳肉上,甚至能让人联想到布料下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两点饱满的凸起。

  她的容颜在夕阳下绽放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倾国倾城的脸庞完美得如同汉白玉雕,眉如远黛,眼似秋水剪瞳,金色的竖瞳在余晖中流转着碎金般的光芒,睫毛长而浓密,投下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微翘起一丝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高冷如冰山的脸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娇俏。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而朱,唇珠微微凸起,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柔情。她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没有一丝杂乱,几缕发丝被山风吹起,轻轻拂过她凝脂般的脸颊,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反射出光来,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晕,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潮红。

  她那双金色的丹凤眼在看到萧清让的瞬间,骤然收缩,随后涌上了无尽的水雾,混合着震惊、心疼、愧疚、恐惧的复杂情感,仿佛一头骄傲的凤凰陡然露出了脆弱的羽翼。

  “恩……恩公……”

  白绮轻声呼唤,声音微微颤抖,如同风中飘摇的风铃。

  萧清让痴痴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与惊艳感。思念在这一瞬化作暖流,涌遍全身。他终于见到了她,那个曾经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狐,如今已化作这绝世尤物,站在他面前。

  但他并没有发现,也或许是不愿去相信——在她高贵如九天玄女、冷艳如寒梅傲雪气质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入骨髓的媚意。

  那种媚,不是刻意做作的勾引,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刚刚被春雨滋润过后的娇艳。就像是一朵原本冰清玉洁的雪莲,被一缕春风拂过,悄然绽放出妖娆的芬芳,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带着一种只有经过了极致的性爱洗礼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满足;她的唇瓣虽然紧抿,却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甚至有些微肿,仿佛刚被狠狠吮吸过、啃咬过;她的站姿虽然挺拔,但两腿之间并得极紧,像是在夹紧什么东西,防止它流出来。

  “小白……白姑娘……我……幸不辱命。”

  萧清让从马上跌落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他手中的玉盒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向神明献上祭品。他并没有深究隐约的违和感,只当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毕竟,她可是高贵的妖界女帝,怎么会轻易改变?

  “我把药……带回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这株草是他冒死所得,为的就是帮她剥离元丹,还她自由。

  “恩公!”

  白绮发出一声悲鸣,顾不得所谓的仪态,提着繁复的裙摆,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奔下台阶,一把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她的手触碰到萧清让冰冷、僵硬且沾满血污的身体时,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翻卷的伤疤,看到了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左腿,看到了他那双因为攀爬悬崖而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翻开的手。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抱入怀中。

  每一道伤口,都是为了她。每一滴血,都是为了救赎她。

  而她呢?

  在他为了她拼命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被那个恶魔玩弄。她在那个恶魔的胯下婉转承欢,叫着他“哥哥”、叫着他“相公”、甚至叫着他“主人”,求着他“射进来”。她在那张属于恩公的床上,在那间属于恩公的书房里,甚至在那条恩公常去的小溪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去取悦那个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作呕、却又让她的身体无比诚实的丑胖男人。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用妖力清理着房间里那些到处都是的精液,清理着镜子上、书桌上、地板上、书房里的罪证。

  可是肮脏的感觉已经渗进了她的灵魂里。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里,都藏着那个男人的气味。

  “对不起……对不起……”

  白绮泣不成声,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萧清让胸口的血衣。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不仅是在为萧清让的伤而哭,更是在为自己已经腐烂的灵魂而哭。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是个荡妇,是个下贱无比的女奴。

  萧清让却完全误会了她的眼泪。他以为她是心疼,是感动。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想要帮她擦去泪水,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她洁白无瑕的脸庞,手悬在半空,颤抖着停下,最终只是轻轻地虚扶着她的肩膀。

  “别哭……白姑娘,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宠溺与宽慰,“别担心我。这点伤,养几天就好了。重要的是……剥离元丹有希望了。只要有了这株草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恩公,已经好不起来了。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个畜生彻底开发熟了,我的子宫里满是他的孽种。这株草药来得太晚了,太晚了啊!”

  白绮心中悲恸欲绝,却又不敢说出口。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才强忍住想要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坦白一切、乞求他杀了那个泼皮的冲动。她不能说,一旦说出来,恩公会崩溃,王苟会发疯催动元丹,到时候大家都要死。她只能忍。忍着噬心的痛苦,忍着滔天的罪恶感,继续戴着一张名为“圣洁”的面具,扮演那个清白无瑕的仙子女帝。

  “快……快进屋……我给你疗伤……”

  白绮哽咽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清让,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伤口,将他一步步引向屋内。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沉重。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饱经战火的私处,因为此刻情绪的激动而隐隐作痛,甚至……在元丹的恶意作祟下,又开始分泌出不知羞耻的爱液。

  就在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主屋的时候。

  在偏厅半掩的窗户后面,一双充满了嫉妒、贪婪与恶毒的绿豆眼,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是王苟!

  他早早就躲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像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外面的光明。

  看着白绮那一身华贵圣洁的装扮,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对萧清让关怀备至的模样,王苟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酸气冲天,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妈的……骚货。”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用力抠着窗框,留下一道道指痕。

  “白绮你个骚货在老子胯下的时候叫得那么浪,求着老子操死你,现在见了萧清让,又装起圣女来了?穿得这么严实,给谁看呢?不知道你裙子底下两腿之间的蜜穴早就被老子耕耘无数次了?不知道你肚子里刚才还装着老子的精种?”

  他不仅嫉妒萧清让能得到白绮的心,更恐惧萧清让手中的那个玉盒、那株七星伴月草。

  王苟虽然不懂医术,但他听说过,那是有可能把元丹从他肚子里取走的东西。

  不行!绝不行!这个女人是他的!她的身体已被他玷污,怎么能让萧清让抢走?他必须做些什么,绝不能让这事成功。

  要是没了元丹,他就只是一个满身烂疮、随时会死的流民。他就再也不能拥有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再也不能享受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了。他会重新变回一条被人随意践踏的野狗。

  “想救人?想双宿双栖?做梦!”

  王苟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原属于白绮的元丹此刻正在他体内不安地跳动。它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株灵草的威胁,同时也感应到了母体对萧清让的强烈情感波动。

  一种极其阴暗、变态、充满了报复欲的念头在王苟脑海中成型。

  “你想救他是吧?你想跟他亲热是吧?你想在他面前装清纯是吧?”

  王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一只伸进裤裆里的手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和刺激而剧烈勃起的硕大肉棒。

  “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我要让你当着他的面,发情,发骚,让他看看,他心里的仙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早就只听我的话了!”

  主屋内,灯火如豆,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萧清让被安置在一张软榻上。

  白绮手脚麻利地为他剪开血衣,用温水清理伤口。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创面,她的手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水盆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恩公……忍着点……”

  她取来金疮药,想要敷上,却发现那伤口深可见骨,普通药物根本难以愈合,甚至有几处经脉都断了,若不及时续接,这只手和这条腿怕是就废了。

  必须用妖力续接经脉。

  “恩公,我要运功了。可能会有点热。”

  白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和隐隐的不安。她盘膝坐在榻边,伸出刚刚洗净的玉手,掌心相对,轻轻贴在了萧清让的胸口和丹田处。

  “嗡……”

  一道柔和醇厚的金色妖力,顺着她如玉兰花瓣般轻柔的掌心,缓缓注入萧清让的体内。

  她本身修为深厚,调用的精纯妖力是九尾天狐的本源之力,对于凡人或者修士来说算的上是疗伤圣药,有着枯木逢春般的奇效。

  暖流如春水般在萧清让干涸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痛楚消退,断裂的经脉开始重生,淤血被化开。

  萧清让感觉太舒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适,更是灵魂上的交融。他感受着白绮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动,感受着他日思夜想的味道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到酥麻又舒适。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绮,在昏黄的烛光下,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格外圣洁。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一身金袍在妖力的激荡下微微鼓动,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她衬托得如同不可亵渎的神祗。

  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身躯。衣袍虽保守,却在烛光的映照下,隐隐透出她完美的曲线——腰肢细软如柳条在风中摇曳,胸前沉甸甸的雪峰虽被布料严密包裹,却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压出两道浅浅的阴影,让他喉头一紧。

  这一刻,她就是真正的神女,是下凡来拯救他的菩萨。

  “白姑娘……”

  萧清让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意。

  白绮缓缓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萧清让的眼中满是深情、依恋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目光炽热而纯粹,如暖阳般温柔。没有丝毫杂质,只有满满的她。

  白绮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从他那双眼睛里读懂了一切。他在爱着她,哪怕她是妖,哪怕他受了这么多苦,他依然全心全意地爱着她。这种纯粹的爱意,让她那颗千疮百孔、被污秽侵染的心,再次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倾诉,甚至想要……拥抱他。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妖力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暖洋洋的感觉让萧清让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去触碰白绮的脸颊。而白绮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精神层面的安宁,她微微前倾,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拥抱。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即将情不自禁的时刻。

  躲在暗处的王苟出手了,他的绿豆眼赤红如血,看着白绮和萧清让亲密的接触,他嫉妒得几乎发狂,裤裆里的巨物硬邦邦地顶起帐篷,元丹的热流让他下身如火烧,他伸进裤裆里的手,狠狠地捏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屌,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对元丹的控制欲念。

  “白绮,你个臭骚货!给我发情!给我流水!你想要!你想挨操!你想吃我的大鸡巴!”

  “嗡!!!”

  一股无形的、却霸道无比的隐秘波动,瞬间从偏厅传出,直接引爆了白绮体内的某种禁制。

  正在运功疗伤的白绮,娇躯猛地一僵。

  原本流转顺畅、充满生机的金色妖力,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紊乱、浑浊,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粉红色。那妖力仿佛被染上了王苟的欲望,变得滚烫而富有侵略性。

  “唔!”

  白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原本按在萧清让胸口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指甲下意识地扣紧了他的衣襟。

  一股熟悉而可怕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那种可怕的感觉她太熟悉了。那是每一次被王苟调教、每一次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时都会产生的感觉。是淫欲!是赤裸裸的、肮脏的、只想被男人狠狠贯穿、填满的原始淫欲!

  “嗯哼……”

  白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眸子迅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脸颊飞速涨红,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被金袍紧紧包裹酥胸上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这一刻突然充血挺立,硬得发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渴望着被粗糙的大手揉捏,被湿热的口腔吸吮。

  而她的身下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一股湿热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亵裤,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东西塞进去,哪怕是手指,哪怕是……

  “怎么了?白姑娘?”

  萧清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感觉到注入体内的妖力突然变得燥热不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让他也跟着浑身燥热起来。

  他看着白绮那张突然变得媚态横生的脸,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咬紧的红唇,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和……担忧。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想要伸手去扶她,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了她肌肤下惊人的热度。

  “别碰我!”

  白绮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身子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白姑娘?”萧清让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白绮此时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王苟的控制还在继续,元丹的波动一波强过一波。她的脑海中全是那些与王苟交合的淫乱画面:她在镜前撅着屁股、她在溪水里张开大腿、她在书架上被后入……丑陋的胖子压在她身上,巨物肆虐,浊白灌满她的子宫。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滔天的大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萧清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她想扑上去,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她,求他像王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用他的东西填满她的空虚。

  “不!不能这样!那是恩公!那是她最敬重的人!”

  “我……我没事……”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躲避着萧清让的注视,“只是……只是耗损过度……有些岔气……妖力……反噬了……”

  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眼中的欲火会吓到他,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像极了一个发情的荡妇。

  “妖力反噬?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萧清让一听,更加焦急,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

  “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绮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那副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端庄高贵?

  她此时双腿发软,两腿之间更是黏腻不堪,淫靡的味道似乎正透过层层衣物散发出来。若是让萧清让靠近,闻到那股味道,看到她此时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她就真的完了。

  “我……我累了……我要回房休息……恩公你受伤的经脉已经被我修复了……剩下的……你自己……上药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萧清让一个人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金疮药,一脸的茫然与错愕。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胸口。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小白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种想要把他吞下去的……渴望?

  “难道……是我看错了?”

  萧清让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定是我思念成疾,产生了幻觉。小白那样高洁的女子,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她定是累坏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低头开始自己处理伤口,心中却隐隐留下了一丝阴影。

  而门外躲在暗处的王苟看着这一幕,听着屋内传来的关门声,放荡的淫笑从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那只在裤裆里活动的手,动得更快了,脸上更是露出了变态的满足感。

  “嘿嘿……白姐姐,忍得很辛苦吧?下面是不是已经发大水了?别急,等夜深了,主人这就来好好‘喂’你。”

  ……

  白色的鲛纱与她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增添了一层珍珠般的光泽。脚背上紧绷的弧线,都在这层薄纱的修饰下充满了色情的张力。

  “好……好东西……”

  王苟喃喃自语,像是个被勾了魂的傻子。他猛地从榻上跳下来,几步冲到白绮面前,毫无顾忌地蹲下身去。

  “客官,您看这料子……”掌柜的刚想上前介绍,却被王苟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王苟伸出他粗糙的大黑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小腿。

  “嘶嘶……”

  触感太丝滑细腻了,就像是摸着一块温润的暖玉。他的手掌在白绮的小腿上反复摩挲,感受着薄纱下的弹性。

  “白姐姐……你穿这个……真是要了我的命……”

  王苟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滑动,顺着小腿肚,越过膝盖,直奔大腿而去。

  “别……这里有人……”

  白绮惊慌地后退半步,想要抽回腿,却被王苟死死抓住脚踝。

  “怕什么?我是在‘验货’。”

  王苟厚颜无耻地说道,手指隔着白丝,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

  白绮身子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这白的不错,显得白姐姐你像个观音菩萨。”

  王苟点评道,眼中闪过一丝邪光,“再去试试黑的。我想看黑的。”

  白绮无奈,只能转身再次进入屏风。

  这一次,她换上了一双墨色的鲛纱足衣。

  当代表着神秘、堕落、诱惑的黑色薄纱覆盖上她雪白的肌肤时,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血脉偾张。原本圣洁的玉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瞬间变得妖艳无比。若隐若现的肉色在黑色网眼下透出来,黑得幽深,白得晃眼,曲线玲珑,修长笔直,黑丝下的肌肤仿佛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雾气,每一步走动,都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在耳边低语,像是在勾引着人去探索。

  当白绮穿着这双黑丝走出来时,王苟的呼吸彻底乱了。

  “操……白姐姐你穿这个是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

  他低骂一声,只觉得裤裆里的大鸡巴硬得发疼,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哪里还是什么神女?这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去操的极品尤物!是个专吸男人精气的黑寡妇!

  他再次冲了上去,粗暴的抱住白绮的大腿,将脸贴了上去。

  黑色的鲛纱摩擦着他油腻的脸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真骚……”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掌柜和伙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伸出舌头,隔着黑丝,在白绮的小腿上舔了一口。

  湿热的水渍在黑色的袜子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淫靡。

  “啊!”

  白绮惊叫一声,羞愤得浑身颤抖。

  她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身旁的人都在看她,看这个被丑陋男人抱着腿舔舐的女人。

  “他们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真下贱?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表面高贵,实际上就是这个泼皮的玩物?”

  在王苟舌头舔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双腿之间,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舔得湿了。

  “全要了!这些!还有那些!统统包起来!”

  王苟站起身,豪气冲天地挥手,扔出一锭锭从萧清让那里“借”来的银子。

  “还有带蕾丝边的,带吊带的,都给我拿上!”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他和穿着鲛纱足衣的白绮恩爱的淫靡画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白绮穿上这些东西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他想撕碎这些昂贵的丝袜,想在这些丝袜上射满他的精液。

  “走!现在就走!”

  王苟一把搂住白绮的腰,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去……去哪儿?”白绮踉跄着跟上他。

  “回家?不,太远了!老子等不及了!”

  王苟的双眼赤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裤子,走路都显得别扭,“就在这附近!找个客栈!老子现在就要干你!穿着这双黑丝干死你!把白姐姐你操的天翻地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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