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掉烟头，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一个星期。我会再联系你的。记住，如果你敢报警，或者敢跑路，我保证你会后悔。"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江城开发区，某工厂车间外。

　　陈建国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今年三十六岁，长相普通，身材瘦削，穿着廉价的衬衫和西裤，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四百八十万...

　　一个星期...

　　这怎么可能？

　　他欠债的事，本来一直瞒着老婆苏婉清。他告诉她自己在外地出差，实际上是躲债。那些债主虽然凶，但都是小老板，最多就是威胁恐吓，不敢真的动手。

　　但现在，所有的债都被一个叫索凡的人收购了。

　　而这个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债主。

　　他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女儿在哪个学校上学...

　　陈建国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他想起刚才那个声音里的冰冷和威胁，想起对方说的"让你老婆想想办法"...

　　不行，不能让婉清知道。

　　但是...四百八十万...他上哪儿去弄？

　　陈建国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掏出手机，想给苏婉清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不敢告诉她。

　　如果她知道自己欠了这么多钱，知道有人在威胁他们一家...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带着女儿离开自己？

　　陈建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陷入了绝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与此同时，锦绣花园小区。

　　苏婉清刚回到家，正在收拾房间。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简单，家具也都是十年前买的。虽然不豪华，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她把索凡的名片从包里拿出来，又看了一眼。

　　索凡

　　凡悦投资有限公司 董事长

　　董事长...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辆豪车，想起索凡身上那套一看就很贵的衣服...

　　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男生，现在已经这么成功了。

　　而自己...

　　苏婉清看了看家里简陋的装修，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廉价的婚戒，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是拜金的女人，但最近家里的经济压力确实让她很焦虑。

　　陈建国说是出差，但她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电话也不敢在她面前接，每次给的生活费也越来越少...

　　她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但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她只能每天照顾好女儿，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平静。

　　苏婉清把名片收进抽屉，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陈建国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喂？建国？"

　　"婉...婉清..."陈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怎么了？"苏婉清紧张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陈建国勉强说，"我...我就是想问问，欣怡上学了吗？"

　　"上了，刚送去。"苏婉清说，"你...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累。"陈建国说，"婉清，我...我可能还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

　　"又要待多久？"苏婉清皱起眉头，"你已经出差快一个月了..."

　　"我...我也不知道..."陈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总之...你和欣怡要照顾好自己..."

　　"建国，你到底怎么了？"苏婉清感觉到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陈建国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又压低，"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

　　电话被挂断了。

　　苏婉清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陈建国的状态很不对。

　　他到底怎么了？

　　她想了想，拨通了陈建国母亲的电话。

　　"喂？妈？"

　　"婉清啊，怎么了？"婆婆的声音传来。

　　"妈，建国最近有没有跟您说什么？他...他好像有心事..."

　　"建国？"婆婆沉默了一下，"他...他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苏婉清心里一紧。

　　"他...他好像在外面欠了些钱..."婆婆小心翼翼地说，"前几天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要债..."

　　"欠钱？！"苏婉清惊呼起来，"欠了多少？"

　　"我...我也不清楚...他不肯说..."婆婆叹了口气，"婉清啊，你要好好劝劝他，别让他在外面乱来..."

　　苏婉清挂断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欠债？

　　建国欠债了？

　　欠了多少？

　　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婉清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请问...你们是？"她警觉地问。

　　"陈建国的老婆吧？"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说，"你老公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们是谁？"苏婉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紧紧抓着门框。

　　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大约四十岁左右，脸上有道疤痕，冷笑着说："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陈建国欠的钱。"

　　"欠...欠多少？"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

　　"四百八十万。"疤脸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个数字，眼睛紧紧盯着苏婉清的反应。

　　"四...四百八十万？！"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不...不可能...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冷笑，"陈建国，身份证号320XXXXXXXXXX，住锦绣花园3栋2单元502，老婆叫苏婉清，女儿叫陈欣怡...我们会搞错吗？"

　　听到对方连女儿的名字都知道，苏婉清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我...我老公他...他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你得问他。"疤脸男人掏出一份文件，在苏婉清面前晃了晃，"这是债权转让协议，你老公欠的所有债，现在都归我们老板了。本金三百二十万，利息一百六十万，一共四百八十万。"

　　苏婉清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数字让她头晕目眩。

　　"我...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她几乎是哀求地说，"能不能...能不能宽限一些时间..."

　　"宽限？"年轻男人冷笑，"你老公已经拖了多久了？我们老板已经很仁慈了，给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

　　"一个星期？！"苏婉清惊呼，"这...这不可能...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是你们的问题。"疤脸男人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们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一个星期后，如果还不上钱..."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婉清身上上下打量，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如果还不上钱，我们老板自然有办法让你们还。"

　　"你...你们想干什么？"苏婉清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

　　"我们不想干什么。"年轻男人笑了，"但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没钱..."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再到她修长的双腿...

　　"如果没钱，总有别的办法还债，对吧？"

　　苏婉清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违法？"疤脸男人冷笑，"那你们欠债不还，算不算违法？再说了，谁说我们要做违法的事了？我们只是在讨债而已。"

　　他往前走了一步，苏婉清吓得往后退，却被门框挡住了。

　　"苏女士，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疤脸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女儿在实验小学上学对吧？每天早上八点五十你送她去，下午四点半放学...小孩子嘛，总是需要大人保护的..."

　　"你们敢！"苏婉清惊恐地叫起来，"你们敢动我女儿，我报警！"

　　"报警？"年轻男人笑了，"你报啊。不过你想清楚，报警之后，你老公欠债的事就会曝光，到时候法院会查封你们的房子，你们一家三口就要流落街头了。而且..."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更加阴森："而且，我们老板的能量很大，就算你报警，警察也不一定能保护你们。"

　　苏婉清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四百八十万...

　　一个星期...

　　还有对女儿的威胁...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会想办法的..."

　　"这就对了。"疤脸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一个星期。我们会再来的。"

　　说完，两个男人转身离开，留下苏婉清一个人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

　　四百八十万...

　　建国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

　　她掏出手机，想给陈建国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半天都按不下去。

　　她害怕。

　　她害怕听到更坏的消息。

　　她害怕这个家就这样毁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苏婉清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门后，无声地哭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与此同时，迈巴赫车内。

　　索凡通过手机，听着讨债人员传回来的录音，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他对着手机说，"就这样，保持压力，但别真的伤害她们。"

　　"明白，索老板。"电话那头传来疤脸男人的声音。

　　索凡挂断电话，靠在座椅上，点了根烟。

　　他能想象苏婉清此刻的表情——那张清纯的脸上一定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十二年前，她高高在上地拒绝了自己。

　　现在，她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凡哥，接下来怎么办？"赵磊问。

　　"不急。"索凡吐出一口烟雾，"让子弹飞一会儿。等她绝望到极点的时候，我再出现。"

　　他拿出手机，看着苏婉清的照片——这是他让私家侦探偷拍的。

　　照片里的她，穿着简单的衣服，牵着女儿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多么美好的画面。

　　而他，要亲手摧毁这一切。

　　索凡的大鸡巴在裤子里又开始膨胀了。

　　他想象着，苏婉清为了还债，不得不来求自己的场景。

　　她会怎么求？

　　会跪下吗？

　　会哭吗？

　　会愿意用身体来换取宽限吗？

　　索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赵磊，去找个地方，叫两个小姐过来。"他说，"老子现在硬得难受。"

　　"好的凡哥。"赵磊发动车子。

　　索凡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苏婉清的样子。

　　很快，婉清。

　　很快你就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到那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拒绝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锦绣花园小区，502室。

　　苏婉清不知道在门后哭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

　　她擦了擦眼泪，看到是陈建国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建国..."

　　"婉清...你...你怎么了？"陈建国听出了她的哭腔，"你哭了？"

　　"建国..."苏婉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你...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说话啊！"苏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刚才有人来家里，说你欠了四百八十万！这是真的吗？！"

　　"我..."陈建国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我...对不起..."

　　"对不起？！"苏婉清崩溃了，"你就一句对不起？！四百八十万！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我们怎么还？！"

　　"我...我也不知道..."陈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说一个星期内要还清..."苏婉清哭着说，"还威胁我...威胁欣怡...建国，我们该怎么办..."

　　"我...我会想办法的..."陈建国无力地说，"你...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

　　"你拿什么保护？！"苏婉清绝望地叫起来，"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四百八十万...

　　一个星期...

　　这个家，完了。

　　她看着客厅里简陋的家具，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里放着今天早上索凡给她的名片。

　　索凡

　　凡悦投资有限公司 董事长

　　苏婉清愣愣地看着那张名片。

　　索凡...

　　他现在很成功...

　　他是做投资的...

　　他...他会不会能帮上忙？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立刻摇了摇头。

　　不行，怎么能去麻烦人家...

　　而且，她和索凡只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根本不熟...

　　但是...

　　她又看了看那张名片。

　　除了索凡，她还能找谁？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婉清颤抖着拿起名片，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很久...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那两个黑衣男人的威胁，闪过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闪过陈建国绝望的声音...

　　四百八十万。

　　一个星期。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想过卖房子，但这套房子最多值一百万，而且还有贷款没还清。

　　她想过向亲戚朋友借钱，但谁能一下子拿出几百万？

　　她想过去银行贷款，但以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贷不到。

　　所有的路都是死路。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名片上。

　　索凡

　　凡悦投资有限公司 董事长

　　索凡...

　　他现在很有钱...

　　今天早上看到的那辆豪车，至少值几百万吧...

　　他做投资的，手里肯定有很多钱...

　　但是...

　　苏婉清咬着嘴唇，内心充满了挣扎。

　　她和索凡只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而且当年...当年她还拒绝过他的表白...

　　现在去找他借钱，这...这算什么？

　　她会不会显得很势利？

　　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因为他有钱了才来找他？

　　但是...

　　她看了看墙上女儿的照片。

　　欣怡才八岁，她不能让女儿受到伤害。

　　她不能让这个家就这样毁了。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拿起手机。

　　她盯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的手指在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按下了那串数字。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每一声提示音都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点，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甚至希望对方不要接，这样她就可以放弃了...

　　但是，电话在第三声后被接通了。

　　"喂？"

　　索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磁性。

　　苏婉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喂？哪位？"索凡又问了一遍。

　　"我...我是..."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是苏婉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索凡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惊喜："婉清？是你啊！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苏婉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就是这一句关心的话，就让她绷紧的神经瞬间崩溃了。

　　"索凡...我..."她哽咽着，"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迈巴赫车内。

　　索凡靠在后座上，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来了。

　　她终于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那两个讨债的做得不错，把她吓得够呛。

　　但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关切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婉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我...我..."苏婉清的声音里满是哭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你慢慢说。"索凡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们是老同学，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听到这句话，苏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索凡...我...我老公他...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里满是羞愧和绝望，"债主...债主找上门来了...他们说...他们说要在一个星期内还清...可是...可是我们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什么？！"索凡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欠了多少？"

　　"四...四百八十万..."苏婉清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个数字的。

　　"四百八十万？！"索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演技堪称完美，"这...这怎么会欠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苏婉清哭着说，"我今天才知道...债主找上门来，还威胁我...威胁我女儿...索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哭，别哭..."索凡安慰道，"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确实很严重...你老公现在在哪儿？"

　　"他...他在外地..."苏婉清说，"他说他会想办法，但是...但是我知道他根本没办法..."

　　"一个星期..."索凡沉吟着，"时间确实很紧...婉清，你现在在家吗？"

　　"嗯..."

　　"这样吧，电话里说不清楚。"索凡说，"我现在过去找你，我们见面详细谈谈，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帮到你。"

　　"真...真的吗？"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可是...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说什么傻话。"索凡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是老同学，你遇到困难了，我怎么能不帮？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谢谢...谢谢你索凡..."苏婉清哽咽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说这些。"索凡说，"你先别急，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后，索凡靠在座椅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凡哥，真去她家？"赵磊问。

　　"当然。"索凡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她现在最脆弱，最需要帮助。这个时候我出现，就是她的救世主。"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赵磊，你知道吗？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时机，就是她最绝望的时候。"

　　"凡哥高明。"赵磊竖起大拇指。

　　"开车，去锦绣花园。"索凡弹了弹烟灰，"让我去看看我的婉清现在有多绝望。"

　　他的大鸡巴又开始膨胀了。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清，想到她会用那双泪眼看着自己，用哀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索凡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

　　这种感觉，比操任何骚货都要爽。

　　因为这是征服。

　　是对曾经拒绝过自己的女神的征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锦绣花园小区，502室。

　　苏婉清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刚才...她刚才真的向索凡求助了...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愧。

　　当年她拒绝了他，现在却因为钱去找他...

　　她算什么？

　　但是...

　　她看了看女儿的照片。

　　为了欣怡，为了这个家，她没有别的选择。

　　苏婉清挣扎着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不能让索凡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

　　但是眼睛的红肿怎么都消不下去。

　　算了...

　　她叹了口气，走回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等待着索凡的到来。

　　她不知道索凡会不会真的帮她。

　　她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门铃响了。

　　苏婉清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正是索凡。

　　他穿着那套昂贵的衣服，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

　　苏婉清颤抖着打开了门。

　　"婉清..."索凡看到她红肿的眼睛，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你哭成这样..."

　　他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是一盒高级纸巾和一瓶矿泉水。

　　"先擦擦脸，喝点水。"他温柔地说。

　　苏婉清看着他，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索凡...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来..."她哽咽着说。

　　"傻瓜。"索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老同学，你遇到困难了，我怎么能不来？"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苏婉清感到一丝安全感。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到，也许...也许还有希望...

　　"来，先坐下。"索凡温柔地说，轻轻引导着她走向沙发。

　　苏婉清顺从地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索凡的眼睛，羞愧和绝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索凡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一个得体的距离——不会太近让她感到不适，也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他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递给她。

　　"先擦擦眼泪。"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苏婉清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索凡又递给她几张，然后拧开矿泉水瓶盖，递到她手里："喝点水，别急，慢慢说。"

　　苏婉清接过水瓶，喝了一小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谢谢..."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婉清，你别这么客气。"索凡叹了口气，"我们是老同学，你遇到困难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需要详细了解一下情况，才能想办法帮你。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苏婉清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困惑，"我今天早上才知道...建国他...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钱..."

　　"你老公叫建国？"索凡装作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他在一家小工厂做销售..."苏婉清说，"工资不高，一个月七八千块..."

　　"那他怎么会欠这么多钱？"索凡皱起眉头，表情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我也不知道..."苏婉清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他...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今天早上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说有人找他要债...我还以为只是几万块...结果..."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了。

　　"结果债主找上门来了？"索凡接着她的话说。

　　苏婉清点点头，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

　　"他们...他们来了两个人...穿着黑衣服...看起来很凶..."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他们说...他们说建国欠了四百八十万...要在一个星期内还清...还...还威胁我...威胁我女儿..."

　　说到女儿，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欣怡才八岁...她还那么小...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威胁一个孩子..."

　　索凡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和孩子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苏婉清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索凡："真的吗？你...你真的能帮我吗？"

　　"我会尽力。"索凡认真地说，"但是我需要了解更多细节。那些债主有没有说，你老公是怎么欠下这些钱的？"

　　苏婉清摇摇头："他们没说...只是拿出一份什么债权转让协议...说建国欠的所有债都归他们老板了..."

　　"债权转让？"索凡装作思考的样子，"也就是说，你老公原本欠的是别人的钱，现在被人收购了债权？"

　　"应该...应该是这样..."苏婉清不太确定。

　　"那你老公有没有跟你解释，他到底是怎么欠下这些钱的？"索凡继续问。

　　苏婉清的脸上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我...我给他打了电话...他...他只是一直说对不起...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什么都没解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跟他结婚十年了...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在外面欠债...我们一直过得很节俭...我以为我们虽然不富裕，但至少是安稳的...结果..."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

　　索凡沉默了一会儿，装作在思考。

　　实际上，他的内心充满了得意和兴奋。

　　看看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哭得梨花带雨，绝望无助，完全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十二年前，她高高在上地拒绝了自己。

　　现在，她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这种反差，这种掌控感，让索凡的大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温柔而关切。

　　"婉清，你先别急。"他说，"我们一步一步来分析。首先，四百八十万确实是一笔巨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苏婉清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

　　"嗯。"索凡点点头，"不过，我需要先确认几件事。第一，那些债主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有..."苏婉清说，"他们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好，这个号码你先别打。"索凡说，"第二，你老公现在在哪儿？"

　　"他在外地...说是在谈生意..."苏婉清说，"但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躲债..."

　　"嗯，很有可能。"索凡说，"第三，你们家现在有多少资产？房子、车子、存款，都算上。"

　　苏婉清想了想："房子...房子是贷款买的，现在大概值一百万左右，但还欠银行五十万...车子没有...存款..."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存款只有...只有不到十万..."

　　"也就是说，就算把房子卖了，最多也就能凑出六十万左右。"索凡总结道。

　　苏婉清点点头，眼神又暗淡下去了。

　　六十万...

　　离四百八十万还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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