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霞光霞光(3)

小说:霞光 2026-01-20 15:33 5hhhhh 4480 ℃

(六)

秦凤芝手里夹着半根烟,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昨天下午的会是个不折不扣的鸿门宴,行动处的人把抓捕不利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而指责她审讯无能,迟迟打不开缺口。她气得拍着桌子怒吼“什么叫迟迟打不开缺口?人在我手里总共还不到48小时!”但人家显然是有备而来,毛老板的屁股也坐在了行动处一边。最后的结论就是:限定她两天之内拿到“能推动办案所需的必要情报”,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在情报科混吃混喝了”。一想起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说“混吃混喝”时的语气,秦凤芝就不禁火冒三丈。

“报告!犯人带到。”一个狱警在门口打了个立正。秦凤芝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拖进来!”秦凤芝不耐烦地喊道。

野猪和竹叶青拖着小霞进了刑讯室。小霞的身子已经软的像根煮过的面条。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仿佛那样能减轻一点瘙痒。

秦凤芝碾灭了烟蒂,打起精神走到小霞跟前。她捏住小霞的下巴,强迫那张苍白的小脸蛋抬起来。

“知道铁裤衩的厉害了吧?”秦凤芝冷笑着,“要是你再不开口,从今往后,每天都让你穿这个,让你每天晚上都挨折腾,信不信?”

小霞的嘴唇干裂,血丝在唇上结成黑痂。听到秦凤芝的恐吓,她半睁着眼,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记耳光扇在秦凤芝脸上。

秦凤芝站直身子,嘴角抽了抽,忽然歹毒地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野猪,说道:“给她解开。”

“咔、咔”两声脆响,铁裤衩的锁被打开了。野猪和竹叶青分别按住铁裤衩的前后两半,用力像下一拉。铁裤衩像茧壳一样从姑娘的身上脱了下来,三根涂满致痒剂的铁棍也随之被粗暴地拔出了小霞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折磨,这三根铁棍早已和肿胀的黏膜粘连,此时这一拔,如同在姑娘的秘道里点了把火。小霞疼得一声惨叫,身子筛糠似的抖动起来。

随着铁裤衩被脱离了身体,小霞像被抽掉脊梁一样,整个人往前倒去。她不顾一切地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十指像疯了一般在娇嫩的阴唇和前庭上抠抓着。憋了一夜的膀胱失去了束缚,滚烫的尿液带着血丝,从姑娘的指缝间猛地喷射而出,直射出半尺多远。小霞呜咽着,用少女最后的矜持侧身对着特务们,用颤抖的双腿遮住羞处。不等一泡尿撒完,小霞的叫声便戛然而止,她的身子慢慢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把她的腿劈开。”秦凤芝冷着脸,抬了抬下巴。

野猪和竹叶青走上前去,一人一边抓住小霞的脚腕,分开了姑娘的双腿。

秦凤芝俯下身,不禁眉头一皱。只见姑娘的大阴唇已经肿得发亮,被抓了几道口子,正往出渗着血。她伸手拨开姑娘的阴唇,看到前庭充血发紫,原本细若针眼的尿道口,已被撑得像一张小嘴,在前庭的正中分外显眼。而那几天前还是处子秘宝的阴道,此刻已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口,不断渗出淡黄色的黏液与血水。

“要是这么熬下去,我不信这小丫头不招!”秦凤芝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非要两天内拿到口供,分明就是那帮混账成心要咱们好看!”

野猪和竹叶青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嘴里含糊地附和着。

“绑上去!”秦凤芝一指墙边的刑架,厉声命令道。

当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小霞感到一阵刺骨的凉。那凉从手腕和脚腕传来,她试着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绑在X形刑架上:双臂高举过头,双腿被强行拉开,四副冰冷的镣铐把她钉在刑架上,只剩脚尖勉强点地。

秦凤芝捏着一支空注射器,在小霞的眼前晃了晃:“刚才你昏过去的时候,我们给你打了强心针,剂量够你清醒一整天的。”

小霞感觉喉咙干得冒火,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她抬眼瞪着秦凤芝,一言不发。

“小丫头,你要是再不识相,今天就给你用个厉害的,让你下辈子都忘不了!”秦凤芝把注射器扔到托盘里,发出啪地一响,“听说过‘腌子宫’吗?用钢管子插进你那小骚洞,电泵一开,滚烫的辣椒油灌进你的子宫里,腌你那最嫩的地方,就算你有十条命,也能给你腌掉九条半!你想好了,腌这么一回。以后你可就生不了崽子了。到时候还有哪个男人还会要你?”

秦凤芝猛地揪起小霞的头发,看着小霞的眼睛,像在观察一只被粘在蜘蛛网上的蝴蝶。

小霞那乌黑的大眼睛勇敢地和秦凤芝对视着,虽然她还没有从铁裤衩的折磨下恢复过来,但却毫无畏惧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臭阉婆,有什么手段你尽管用。我印小霞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啪——”秦凤芝一巴掌打在了小霞的脸上,她转过身,对特务们吼道,“把子宫泵推过来!”

不一会儿工夫,野猪和竹叶青吃力地推过来一台半米多高的水泵。那东西锈迹斑驳,显得既笨重又恐怖,两个铁轮子碾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水泵顶部伸出一根二指粗的铁管子,侧面有几个开关按钮。

两个特务把水泵推到小霞双腿之间,水泵顶部的管子正对着姑娘的下阴。小霞的脚尖勉强点着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金属管子,默默闭上了眼睛。

秦凤芝走上前,用手指拨开小霞肿胀的大阴唇,指尖无耻地在姑娘的前庭上划动着。小霞的身体一挺,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血尿。

“说不说?最后问你一次。”秦凤芝恶狠狠地说道,“不说,这管子就给你插进去,往你子宫里灌辣油!”

见小霞没有反应,秦凤芝走到水泵旁,掀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盖子。野猪提来一只铁皮油桶,用力晃了晃,然后打开桶盖,将里面的辣油倒入了水泵。他故意把油桶举高,让小霞看得清清楚楚。粘稠的辣油缓缓流进水泵的罐体,仿佛一条暗红色的蛇。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刺鼻的辣味,冲得人直想流眼泪。小霞本能地屏住气,但那股辛辣还是顺着喉咙直钻进肺里,呛得她咳嗽了一声。

秦凤芝按下了水泵侧门的一个按钮,水泵发出低沉的嗡鸣,顶部的铁管开始缓缓上升,像一条被唤醒的毒蛇,一步步地逼近小霞大张的下身。

“按住她的腿!”秦凤芝冷冷地命令。

野猪和竹叶青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小霞的大腿根,并用手指扒开了姑娘的阴唇。小霞那稚嫩的阴道口在下流拉扯下完全暴露,像一张被撕开的小嘴,无助地对着铁管管口。

小霞拼命扭着腰,想躲开那可怕的铁管,可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完全没有抵抗能力。铁管缓缓地上升,抵住了她的阴道口,小霞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尖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她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铁管慢慢地捅进了她的阴道。粗糙的管壁刮过红肿的黏膜,在姑娘那布满了一圈圈娇嫩褶皱的秘道中穿行。

小霞的眼睛睁到最大,死死盯着屋顶那盏昏黄的灯。铁管越插越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慢慢推进。姑娘的腰肢一次次向上拱起,又一次次被两个特务生生地压回去。她感到自己那稚嫩的秘道被那根异物填满、撑开,酸胀和剧痛混在一起,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

终于,铁管停了下来,顶在了小霞那已被酷刑撕裂的子宫颈上。秦凤芝把手指悬在第二个按钮上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小丫头,这根铁管再往上一寸,就能捅进你的子宫里。那滋味儿,连生过孩子的老娘们都得疼得翻白眼!你现在说出来,我还能饶了你。”

两行眼泪,从小霞的脸颊缓缓落下。她死死盯着秦凤芝,嘴唇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没吐,只把仇恨钉进对方的瞳孔。

秦凤芝哼了一声,手指落了下去。

刑具再次嗡鸣起来,铁管毫不留情地缓缓向上顶起。小霞那已被“生孩子”酷刑毁得千疮百孔的宫颈,顿时被铁管撑开。小霞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刑架被她挣得吱呀乱响。

铁管继续深入,一毫米、两毫米……每推进一分,都像有人拿钝刀在姑娘的宫颈内壁来回狠锉。少女那极端娇弱的秘处,怎禁得这样的蹂躏?小霞的肉体剧烈地悸动起来,一双小脚丫在铁环里拼命蹬踏,脚趾本能地蜷紧,又无力地张开。惨叫声冲破喉咙,回荡在阴冷的刑讯室中。

终于,管口穿过了宫颈,捅进了子宫腔。小霞的惨叫渐渐变成断续的呜咽,那罪恶的铁管牢牢卡在子宫深处,像一条蛇钻进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秦凤芝的目光在小霞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抬起手,按下了面板上最醒目的红色按钮。

水泵发出一声轰鸣,机身剧烈抖动起来。顿时,红色的辣椒油带着巨大的压力,猛地喷进了小霞的子宫!

小霞只觉得小腹中被塞进了一团火。滚烫的辣油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子宫壁最娇嫩的内膜,灼烧、撕裂、翻搅。不到两秒,剧痛便从子宫蔓延到了整个下腹。

“啊——!”小霞的惨叫声尖利得像要把房顶掀翻。她在X刑架上拼命挣扎着,头向后仰到极限,像一根根绷紧的弓弦。姑娘的手腕和脚踝被铁环死死锁住,在剧烈的挣扎下,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磨得破了皮。

一股又一股的辣油如同滚烫的岩浆,不断地涌入小霞的子宫。少女娇嫩的子宫内膜在辣油的浸蚀下爆发出钻心的剧痛,小霞哭叫着,嗓子嘶哑得只剩下了气音。她的脚尖绝望地蹬着地面,脚背上青筋暴起,令人不忍目睹。

“疼啊……烧起来了!里面……里面烧起来了!”小霞本能地呼喊着,双腿剧烈地颤抖。

秦凤芝瞥了一眼水泵上的刻度盘,她冷笑一声,对小霞说道:“这才灌了不到四百毫升。告诉你,这罐子里有整整两升的辣油。要是你再不开口,我就给你都灌进去,看看你这小肚子受不受得了!”

辣油在子宫里翻滚的灼烧感像无数把小刀在剜肉,小霞疼得满脸泪水。她死死咬住下唇,用超人的意志止住了惨叫,艰难地摇了摇头。这小小的动作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秦凤芝的脸上。

秦凤芝眼睛一瞪,伸手抓住面板上的一个黑色旋钮,往右一拧到底。

水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辣椒油像开了闸的洪水,轰然涌进铁管。小霞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一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姑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随即变成断续的抽气。

辣油继续灌入,600毫升、800毫升……姑娘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少腹迅速隆起一个可怕的半球,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子宫的轮廓。

1000毫升、1200毫升……剧痛已经超出了语言能描述的极限。小霞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开始上翻,只剩下一线黑。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喉咙深处“咯咯”的气音,像溺水的人拼命抓最后一口空气。汗水、泪水、口水一起往下淌,整张脸扭曲得几乎不像十五岁的孩子。

强心针死死拽着她的意识,不让她昏死过去。她只能活着,一分一秒地感受子宫被活活烧烂的全部过程。

就在小霞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的时候,秦凤芝忽然冷笑一声,伸手扳动了水泵右侧一个长长的拨杆。

“嗤——”水泵发出一阵长长的放气声,像怪兽粗重的喘息。随着这阵声响,水泵的震动停止了。小霞感觉到,那股让子宫涨到极限的辣椒油,正在缓缓地流出她的身体。虽然火烧火燎的蚀痛仍然折磨着姑娘,但那爆裂般的胀痛确实减轻了。这对于小霞来说,已经是近乎奢侈的轻松。

姑娘像被抽掉骨头一般,瘫软在了刑架上。铁环勒得她手腕生疼,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孩子。

秦凤芝揪起小霞的头发,再一次威胁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把这罐辣油烧到八十度,然后再给你灌回去。把你这小肚子煮成一锅肉酱!”

小霞抬起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她喘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你们……烧吧……就算烧死我……也别想知道青林姐在什么地方……”说到这里,她忽然把脸别过去,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哼!那就成全你!”秦凤芝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随即拨开了面板上的一个开关。一个橘红色的小灯亮了起来,水泵发出咝咝的声响,不一会儿,几缕白色的蒸汽从缝隙中袅袅升腾了起来,空气中的辣味浓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秦凤芝看了小霞一眼,随即按下了那个恐怖的红色按钮。

“啊——!”滚烫的辣油像一束烧红的铁水,带着炽热的地狱之火,狂暴地灌进小霞的子宫!那一瞬,小霞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字:烧。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死死绷直,大张着嘴,连一丝声息都挤不出来;下一秒,整个人猛地炸开,发出撕裂天穹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甚至不像是人间的声音,仿佛是地狱中千万个冤魂在哭嚎,震得刑讯室的墙壁都在颤抖。

少女的小腹慢慢鼓了起来,皮肤几乎绷到透明。滚油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滴都带着地狱的温度,把最娇嫩的内膜烫成焦炭,把血肉烫成沸腾的浆糊。小霞疯了似的挣扎,头向后仰到极限,稚嫩的双峰上,两颗豌豆大小的乳头硬硬地勃起着。她的手腕脚踝被铁环勒得血肉翻卷,几乎能看到进骨头,但她却感觉不到疼,她只感觉到子宫里那团火在肆虐、在蹂躏、在把她活活煮熟!

“印小霞,不要执迷不悟了。只要你招了,我们立刻把你放下来,给你打一针止疼药,打完就不疼了。”秦凤芝托起小霞的下颌,冷笑着说道。

小霞早已疼得满头大汗,她艰难地抬起眼皮,毫无血色的嘴唇抖动着,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休……想……”

“哼!”秦凤芝的面孔罩上了一层失望的灰色。她伸出手,“咔哒”一声关掉了水泵。

“行!你这小婊子骨头硬是吧?”秦凤芝恶狠狠地说道,“那你就在这儿慢慢熬着吧!老娘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转过身,对野猪和竹叶青一挥手:“咱们走,让她一个人在这儿受着!”

刑讯室的灯熄灭了。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地一声重重地合上,刑讯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在铁门落锁的那一刻,秦凤芝听到刑讯室中传来了小霞绝望的哀嚎声。

(七)

当刑讯室的铁门再次被推开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一股混着血腥、焦糊和呛辣的味道扑面而来,让秦凤芝不禁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领着两个特务走到刑架前,只见小霞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在刑架上不停地抽搐着。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上面布满了血丝。姑娘的眼泪早已流干,一道暗红色的血迹挂在她的嘴角。强心针的药效还未褪去,可怜的姑娘连昏死过去都成了奢望。

“小丫头,招不招?”秦凤芝冷冷地问道。

“疼……疼啊……”小霞的嘴唇抖了抖,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水……给我一点水……”

秦凤芝又逼问了几遍,姑娘已不像昨天那般倔强,但只是呻吟和哀求,没有一个字是她想要的。

想到前天会上毛老板那不耐烦的表情,秦凤芝不禁急火攻心,她揪起小霞的头发,抬手就是两记耳光。小霞的头被打得甩向一边,又无力地垂下来,嘴角立刻渗出新的血线。

秦凤芝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两口,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升腾的烟雾终究无法压住心中的那股邪火。她骂了一句,随即把燃得通红的烟头,狠狠按在小霞的胸脯上。

“滋——”一股青烟冒起。小霞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烟头被捻灭的地方,留下一粒圆形的黑色烙印。

看到秦凤芝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野猪凑上来给她出主意:“科长,要不……去营里叫几个弟兄,轮着操这小丫头!不招就不断人,看她能挺多久!”

听到野猪的话,竹叶青在旁边嗤地笑出了声:“兄弟,你这法子好是好,可你别忘了,现在这丫头的逼都被辣油泡烂了,谁敢把鸡巴塞进去?”

野猪被噎得干笑两声,挠了挠头,不作声了。

秦凤芝没理他们,只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跟敲得地板“哒哒”响。忽然,她停住脚步,猛地抬头问道:“上次弄来的那瓶镪水……还有没有?”

竹叶青一愣,立刻转身去墙角的铁皮柜翻找。一番折腾后,他捡出一个玻璃瓶,瓶身贴着褪色的标签,里面晃荡着半瓶透明的液体。

秦凤芝接过瓶子,拧开塞子闻了闻,眼睛里爆出一股疯狂的凶光。她盯着那瓶子,咬着牙说道:“给她用这个。成不成就看它了……”

“把这小丫头弄到刑椅上去!”随着秦凤芝的吼叫,野猪和竹叶青走到刑架旁,一人转动水泵阀门,一人抓住钢管根部。随着“嘶——嘶”的放气声,水泵里的残油带着血沫倒流,铁管缓缓下降,从小霞体内一寸寸退出。当那铁管退出姑娘的宫颈时,撕裂般的剧痛让小霞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凄惨的呜咽。等铁管最终离开姑娘身体都时候,小霞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全身瘫软地挂在了刑架上。

野猪和竹叶青解开了刑架的铁铐,小霞膝盖一软,扑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来。野猪和竹叶青架起她的双臂,将她拖到了妇刑椅上。随着一道道铁铐再度锁死,小霞的双腿被强行拉开,膝盖高高架起,被固定成了女性最屈辱的姿势。

秦凤芝抚摸着小霞的面颊,将手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说道:“小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镪水,看着没啥特别,实际可比辣椒油厉害多了。沾在人身上,一烧一个窟窿。”

她走到小霞的双腿间,用手指在小霞的小腹上按了按,继续说道:“现在你已经生不了崽了。再不招,我就让你连姑娘也做不成!你要是再犟下去,我就给你打上两针,从这儿、这儿,把镪水打进你的卵巢里。让你那些小卵泡一颗颗被烧化,活活疼死你!”

“不——”小霞的瞳孔猛地缩小,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尖得像要把喉咙撕裂。

“不要,不要动那里。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姑娘拼命摇着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着,妇刑椅上的铁环发出了哗哗的响声。

秦凤芝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她走到铁皮柜前,取出一个铝饭盒。打开饭盒,揭开纱布,下面赫然是一支消过毒的注射器。

“怕了?怕了就赶快说。”秦凤芝熟练地将针头插在注射器上。随即打开瓶塞,将镪水吸进了注射器。

小霞的哭声停了下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虽然身体还在颤抖,可那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光芒。

“那就别怪我手狠了!”秦凤芝把装满镪水的长针管拿到小霞眼前,让她看清针管中那泛着冷光的液体。随后俯下身,将手掌贴在小霞平坦的小腹上,仔细地按摩着。

“别紧张,不要抖。”秦凤芝发出了轻柔甜美的声音,但在小霞听来,那声音却比狼嚎更加恐怖,“我在武汉当过五年妇产医生,不会找错地方的。小姑娘的卵巢只有葡萄大小,不过你放心,我能找到它……在这儿?在这儿?”

秦凤芝的指尖在小霞的皮肤上划动,不时地用力按一下。小霞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女性与生俱来的恐惧,让她那两颗小小的卵巢在腹腔深处发出一阵阵酸痛,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揉捏着。她本能地扭着腰,想躲开秦凤芝的手指,哪怕一寸也好。可野猪和竹叶青立刻扑上来,一人按住了她的腰部,另一人按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秦凤芝的手指停在了小霞小腹左侧的一个点上。她狡黠地笑了笑,手指突然用力一按!

小霞的身子本能地一挺,一小股尿水顿时从她受过酷刑的尿道中射出。钻心的剧痛和难言的羞耻让姑娘别过脸去,眼泪在她的眼里打着转。

“就是这儿了。”秦凤芝歹毒地笑着,手中的注射器慢慢逼近了小霞的身体。她用针尖在姑娘的皮肤上轻轻地划着,欣赏着小霞那无法抑制的颤抖。

突然,秦凤芝手腕一沉,两寸多长的针头猛地刺入了小霞的左腹。粗大的钢针撕开腹膜,像一颗烧红的铁钉,“噗”地一声钉进小霞左侧的卵巢。

“啊——!”小霞猛地睁大眼睛,战栗着发出一声惨叫。她感到自己的腹腔被什么东西被生生戳破,一股冰凉的异物直捣她最柔软、最隐秘的腺体。

秦凤芝的拇指按住注射器的活塞,将镪水缓缓推进小霞的身子。当镪水射入卵巢的那一刻,小霞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妇刑椅的铁环被挣得“哗啦”乱响。

剧痛在姑娘最脆弱的腺体中爆炸了!小霞感到自己的卵巢像被扔进滚烫的铁锅,又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铜签钉穿。镪水所到之处,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卵泡一颗颗地炸裂,神经在酸液里疯狂抽搐,剧痛像毒蛇般在她的身体里到处乱钻!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刑讯室中回荡着。小霞在刑椅上痉挛着,腰身向上拱起,臀部离椅,整个人几乎要在妇刑椅上翻过去。少女的身体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野猪和竹叶青两个人累得满头大汗,却仍然压不住她。

“操!这丫头疯了!”野猪无奈地松开手,气急败坏地吼道。

“疼——!疼死我了——!拿出去——!拿出去啊——!”小霞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发出了一声声令人心碎的哀叫。

一管镪水完全推进了姑娘的身体。秦凤芝面无表情地抽出针头,拿起玻璃瓶,重新吸满了酸液。

“不招的话,那一边也要扎。”秦凤芝看着妇刑椅上像煎锅里的活鱼一样疯狂扭动的姑娘,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不要——”断肠般的剧痛让小霞再也无法叫骂,她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头,无助地哀求着:“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秦凤芝冷笑一声,“哪有这样的便宜事?以前受过这刑的,没有一个不这么求我的,但她们死不了,只能这么慢慢地受着、活活地熬着。我告诉你,那些人到最后没有一个不招的。你现在不招,不过是多吃一些苦罢了。”

泪水涌出了小霞的眼眶,小霞哭了,哭得像一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孩子。但除了哭泣和哀求外,她仍然没有说出秦凤芝想要的任何东西。

看着在刑椅上扭动挣扎的小霞,秦凤芝心中分外烦躁。离毛人凤给的期限已经只剩最后几个小时了,自己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就这么败了?败给这么一个小丫头?”一想到这里,秦凤芝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她狠狠攥着手里的注射器,几乎要把那玻璃管捏碎。

“成不成,就看这一下了!”秦凤芝打定主意,对特务们一挥手,喝道:“按死她!一根毛都不许动!”

野猪和竹叶青不敢怠慢,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按住了在刑椅上绝望挣扎的姑娘。秦凤芝走上前来,在小霞的右腹上按了几按,随即将手腕压在姑娘的肚子上,手指一掇,粗大的针头便狠狠地刺入了姑娘的身体。

“啊——”针头穿过皮肉,直扎进右侧卵巢。小霞顿时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她的身子被特务死死按着,连挣扎都成了奢望,只能用不似人声的哀嚎来发泄恐惧和痛苦。

镪水慢慢地注入了姑娘的身体。像一把烧红的钢刀,在她的卵巢里乱搅。那不仅是强烈的痛楚,而且是非人的羞辱。是把她作为一个女孩、作为一个女人的一切都慢慢毁灭的羞辱。

难以想象的灼痛摧残着姑娘。小霞知道,自己最娇嫩、最隐秘、最宝贵的东西,正在被活生生地烧成了脓水。她放弃了少女的一切矜持,像一只被屠宰的牲畜一样哀嚎着、挣扎着。到最后,精疲力尽的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动、哭都哭不出来了。她不再挣扎,布满汗珠的身体软了下来。一股浊黄的尿水从她的下身缓缓泄出,淅淅沥沥地洒在了妇刑椅下。

“说不说?说了,就给你打麻药。不然,就让你这么慢慢熬着!”秦凤芝双眼冒火,疯狂地吼道。

小霞艰难地喘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那盏昏黄的灯。她没有理会秦凤芝的逼问,仿佛灵魂已经离开肉体,摆脱了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混账!”秦凤芝一拳打在小霞的肚子上,气得七窍生烟。

竹叶青凑上来,低声道:“科长,要不要再给她打一针强心剂?”

秦凤芝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不用了。再打的话,这小丫头就没命了。到那时候,肯定有人说咱们杀人灭口。”

野猪挠了挠头,憨声问:“那……跟上面怎么交代?期限就剩几个小时了……”

秦凤芝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带,故作镇定地说:“你们不用管,我去跟上面说。”

“拖回到号子,给她点水喝,别让她死了。”秦凤芝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妇刑椅上的小霞,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刑讯室。“哒、哒”的皮鞋声在幽暗的走廊中渐渐远去。

小说相关章节:霞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