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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第二十章 为母则刚,为女则强。,第1小节

小说:【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 2026-01-20 15:34 5hhhhh 1360 ℃

市中心医院,妇科急救室外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惨白的灯光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一种冷酷的光泽。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两名衣着考究的中年妇女几乎是瞬间冲向了刚走出来的医生。

其中一位烫着精致卷发、穿着一身名牌职业套装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袖子,声音颤抖而尖利:“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蕊蕊她怎么样了?!”她是薛蕊的母亲,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的科长,刘艳。平日里她在局里颐指气使,此刻却妆容花乱,满眼惊恐。

另一位站在她身旁,虽然没有失态地大喊大叫,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手死死地攥着限量款的手包,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是纪青青的母亲,市教育局副局长,张蕙兰。她的眼神比刘艳更冷,更具压迫感。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面对这两位在市里教育系统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感到压力巨大,但职业操守让他不得不说出残酷的真相。

“两位领导,请借一步说话。”医生叹了口气,将她们引到角落,压低声音说道,“手术虽然成功了,命是保住了,但是……孩子们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直说!”张蕙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医生避开她的目光,艰难地开口:“两位患者的下体受到了极其粗暴的钝器穿刺伤。阴道壁严重撕裂,甚至伤及了宫颈和部分子宫内壁。再加上伤口接触了大量充满了细菌的污水,引发了严重的感染……为了保命,我们不得不进行了一些切除和修补手术。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们,这两个孩子……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生育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刘艳的心理防线。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我的蕊蕊啊!她才十四岁啊!这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啊!是哪个杀千刀的畜生干的!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全家!!”

张蕙兰的身形也猛地晃了一晃,她扶住墙壁,原本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变得狰狞可怖。无法生育,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残缺,更是家族脸面上的奇耻大辱。

此时,几名赶来做笔录的民警走了过来。带头的民警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两位情绪失控的母亲,硬着头皮说道:“张局长,刘科长,根据我们初步调查和学校提供的监控死角推断……这起事件并非单方面的袭击。据多名目击学生反映,是薛蕊和纪青青先带人堵截了另外两名女生,并使用了暴力手段进行羞辱,对方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进行的……呃,防卫过当。”

“放屁!!”

原本瘫在地上的刘艳猛地跳了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民警的鼻子骂道:“什么防卫过当?!你眼睛瞎了吗?!我女儿都被搞成什么样了?!那两个小贱人呢?她们受重伤了吗?没有吧!这分明就是蓄意谋杀!是极其恶劣的暴力犯罪!”

张蕙兰阴测测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如同毒蛇般的光芒,她冷冷地打断了刘艳的叫骂,盯着民警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察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我女儿青青从小品学兼优,是学校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去欺负别人?一定是那两个野孩子嫉妒我们家境好,蓄意报复陷害!什么互殴,什么先动手,我不听这些借口。我只看到我的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成了废人!而施暴者还逍遥法外!”

在她们扭曲的价值观里,自己的女儿永远是完美无瑕的小公主,哪怕她们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欺凌弱小,那也是“小孩子不懂事”或者“闹着玩”。而一旦别人反击伤到了她们的金枝玉叶,那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权力的傲慢让她们自动屏蔽了女儿作为施暴者在先的事实,只剩下满腔扭曲的复仇怒火。

“那两个行凶的小畜生叫什么名字?”张蕙兰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叫……小月和小玲。”民警被她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好,很好。”张蕙兰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笑,转头看向还在抽泣的刘艳,“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既然警察办案讲‘流程’,讲‘证据’,那我们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刘艳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怨毒无比:“张局,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绝不能放过那两个小婊子!”

“既然她们敢毁了我女儿的一生,我就要让她们付出百倍的代价!”张蕙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官威,但这副皮囊下此刻包裹的却是一颗恶鬼般的心,“走,去学校。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教出这种心狠手辣、无法无天的野种!既然她们没人管教,那今天,我就替她们的父母,好好地‘教育教育’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两位母亲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事情的起因,更不在乎是谁先挑起的争端。在她们看来,她们位高权重,她们的女儿就拥有欺负人的特权,而底层人的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两人快步走出医院大门,黑色的奥迪专车早已等候多时。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车内那股即将爆发的、针对两个未成年女孩的黑色风暴。

“去学校。”张蕙兰对司机冷冷下令,“开快点。”

此时此刻,正在学校里的小月和小玲还不知道,一场比同龄人斗殴更加可怕、来自成人世界权力碾压的报复,正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她们逼近。而这一次,她们面对的不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是两个拥有绝对社会资源、且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母亲。

晨曦如同金色的粉末,透过窗帘未能合拢的缝隙,慵懒地洒在那张狼藉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场荒唐“恶战”后特有的气味——汗水的咸湿、体液的腥甜,还有某种属于少女特有的乳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息。

被窝里,两具娇小的躯体正像刚出生的幼兽般紧紧蜷缩在一起。

经过一夜歇斯底里的撕咬与纠缠,小月和小玲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却也在此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小月像只霸道的树袋熊,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小玲身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过小玲的腰腹,手臂死死环着对方的脖颈。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小月并没有起身,反而像是某种软体动物般,在小玲温热的怀里拱了拱。

“唔……”小玲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睫毛颤了颤,却也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仿佛是某种无声的默契,或是对昨夜余韵的贪恋,两个女孩在厚重的羽绒被里开始了新一轮的翻滚。她们抱得太紧,以至于分不清谁的手臂在谁的腰上,在这个狭窄温热的黑暗空间里,像个连体婴一样滚来滚去。皮肤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那种温存早已褪去了昨晚的暴戾,只剩下一种相依为命的依恋。

纠缠了好一阵子,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肚子也发出了抗议的咕咕声,被窝才停止了蠕动。

“起来吧。”小月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

两人顶着鸡窝般的乱发从被子里钻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触及对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青紫斑驳的吻痕与咬痕时,竟不约而同地扑哧一笑。

起床的过程是一场无声的仪式。她们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动作熟练地穿戴起象征着“乖巧学生”身份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口被仔细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别动。”小月把小玲按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点点梳顺她打结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像昨晚那个发疯的野兽。小玲则乖顺地低着头,帮小月整理着裙摆的褶皱。

随后,两人开始收拾昨夜留下的残局。撕碎的内衣、用过的纸团、不知何时打翻的零食碎屑……所有关于那个疯狂夜晚的证据,都被一股脑地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大麻袋里。

那麻袋沉甸甸的,装着她们的秘密,也装着她们破碎的童真。

背上书包,两人合力提着那个麻袋走出了家门。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响,那个充满了欲望与混乱的世界被暂时封印。路过小区的垃圾站时,她们毫不留恋地将麻袋扔进了深不见底的垃圾桶,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告别仪式。

走在上学的路上,晨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最后一丝燥热。小月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小玲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

就在她们转过街角,准备穿过一条平日里人烟稀少的林荫小道时,一个奇怪的身影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是一个年纪与她们相仿的女孩。

在这个现代化的都市街头,她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襦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白色绣鞋,鞋面上绣着淡雅的云纹。她梳着繁复的古装发髻,发间插着一支做工精细的小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脆响。

如果不看她的眼睛,这仿佛只是一个热爱汉服文化的普通少女。

但当小月和小玲看清她的双眼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绝不是一个十几岁少女该有的眼神——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两口枯井,里面沉淀着沧桑、悲悯,以及看透了无数个轮回后的死寂。那种超越年龄的厚重感,像是经历了千年的岁月洗礼,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女孩静静地站在路中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牵着手的小月和小玲。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白衣女孩忽然启唇,声音清冷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

“孙婉,华月容,千年的宿命,不可改变。”

小月和小玲猛地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对视了一眼,完全不明所以。孙婉是谁?华月容又是谁?这女孩是在叫她们吗?

“你在说什么?不管是Cospaly还是演戏,别挡路。”小月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将小玲往身后护了护,那种昨夜激发出的凶悍劲儿又冒了头。

白衣女孩并没有因为小月的无礼而动怒,她那双沧桑的眼睛里反而流露出一丝悲哀的怜悯。她轻轻摇了摇头,头上的步摇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紧接着,她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却字字如锤,敲击在两个女孩的心头:

“小心你们的爸爸!或许……你们和你们的妈妈,也许会逃过一劫。”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小月和小玲的耳边。如果说刚才的名字还是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那么提到的“爸爸”和“妈妈”,却精准地戳中了她们内心最隐秘、最恐惧的角落。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小玲颤抖着声音开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然而,那个古怪的白衣女孩并没有再多做解释。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后,她深深地看了两人最后一眼,眼神复杂难辨,随后便转过身,迈着轻盈无声的步伐,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

当小月猛地回头想要叫住她时,却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道尽头的拐角处,只剩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

那个奇怪的白衣女孩消失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似乎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城市阴沟里特有的腐烂气息。

小玲和小月对视了一眼,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那句“小心你们的爸爸”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们心里。为了甩掉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两人没有走那条宽阔的大路,而是极其默契地拐进了一条废弃工厂旁的小巷。

这里是城市的盲肠,两边是贴满了牛皮癣广告的红砖墙,头顶是杂乱如蛛网的电线。平日里,这里是她们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但今天,这条路显得格外漫长且寂静。

“那个神经病说的‘孙婉’到底是谁啊?”小月踢飞了一颗石子,语气烦躁,紧紧抓着小玲的手心里全是汗。

“谁知道,可能是看来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小玲的话还没说完,脚步突然猛地顿住。

巷子的尽头,逆光站着两个高挑的身影。随着两人走近,那两个女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左边的女人穿着一身高档的黑色收腰职业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紧致的布料包裹着她那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裹臀的一步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润的大腿,脚踩一双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这是薛蕊的妈妈,教育局副局长张蕙兰。

右边的女人则穿着深蓝色的丝绸衬衫,下摆扎进紧身西裤里,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显得格外刺眼——这是纪青青的妈妈,科长刘艳。

她们并没有佝偻着腰,反而挺直了脊背,像两只高傲的孔雀,又像是正准备狩猎的母狮。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混合着此时此刻眼底流露出的疯狂恨意,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压迫感。

“终于……等到你们了。”张蕙兰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官腔,而是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寒意。她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进旁边的臭水沟里,“把我家蕊蕊害成那样……你们这两个小畜生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去上学?”

“还有我家青青……”刘艳在一旁发出一声冷笑,她优雅地将手中的名牌包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上做了锋利的美甲,“这几天我在局里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扒了你们的皮。”

小月和小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靠背贴在了一起。面对这样两个虽已中年却依然风韵犹存、身材丰腴且充满力量感的成年女性,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那是她们自己犯贱,非要欺负别人。”小月强撑着冷笑一声,目光在两个女人丰满的身材上扫过,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两位阿姨不去上班,跑来这里围堵两个初中生?传出去不怕丢人?”

“丢人?”张蕙兰怒极反笑,原本精致的面容瞬间狰狞,“今天,这里没有局长,只有两个要杀人的妈!”

“跟这两个小烂货废什么话!撕了她们!”刘艳尖叫一声,平日里的端庄瞬间崩塌,她像个泼妇一样,踩着高跟鞋却健步如飞,猛地冲了过来。

没有武器,没有废话。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变成了最原始、最丑陋的肉搏。

“跑!”小玲刚喊出声,刘艳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这根本不是什么有章法的格斗。刘艳一把抓住了小月的头发,用力向后猛扯。小月惨叫一声,头被迫后仰,但她反应极快,反手就狠狠挠向刘艳那张保养精致的脸。

“嘶啦——”

指甲划过皮肤的声音令人牙酸,刘艳的脸上顿时多了三道血痕。

“啊!我的脸!我要杀了你!”刘艳痛得发狂,她仗着身高的优势和体重的压制,直接将小月按在了满是灰尘的墙上。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掐住小月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往小月脸上扇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子里回荡。

另一边,张蕙兰也扑向了小玲。

作为副局长,她平日里养尊处优,身材更是丰腴肉感。她像一座山一样撞过来,直接将瘦弱的小玲撞倒在地。

“去死!去死!”张蕙兰骑在小玲身上,那紧绷的职业套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发出“崩”的一声,扣子崩飞了一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但她毫不在意,双手死死掐着小玲的肩膀,像疯了一样把小玲的头往地上磕。

“放开我!老妖婆!”小玲在剧痛中爆发了凶性。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在张蕙兰那柔软的小腹上。

“唔!”张蕙兰闷哼一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手上的力道一松。

趁着这个空档,小玲一口咬在了张蕙兰的手腕上,牙齿深深陷入肉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啊——!”张蕙兰惨叫,反手一巴掌抽在小玲脸上,然后两只手胡乱地去抓小玲的头发、衣服。

四个女人,两个成年,两个未成年,就这样在肮脏的小巷里滚作一团。

没有高手的过招,只有纯粹的、女性之间的厮打。抓头发、抠眼睛、咬人、掐肉……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

小月被刘艳按在地上摩擦,校服被扯烂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但她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了刘艳那件丝绸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昂贵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小月趁机伸手,狠狠地在那丰满的胸肉上抓了一把,指甲深深嵌入。

“啊!小畜生!”刘艳痛得眼泪直流,顾不得形象,直接张嘴咬住了小月的耳朵。

另一边,张蕙兰和小玲在垃圾堆旁翻滚。原本高高在上的副局长此刻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丝袜被地上的碎石磨破,挂在腿上,那条一步裙也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丰满白皙的大腿和狼藉的内裤。

小玲也不好受,脸上全是抓痕,嘴角流血。但她像只野猫一样,死死缠住张蕙兰,双手用力撕扯着张蕙兰的脸颊和嘴巴,似乎想把这张嘴撕烂。

“我要杀了你们!替蕊蕊报仇!”张蕙兰嘶吼着,声音沙哑,她利用体重优势,死死压住小玲,双手掐住小玲的脖子,用力收紧。

“咳咳……呃……”小玲翻着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张蕙兰的手臂。

“小玲!”被刘艳压着打的小月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头撞在刘艳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刘艳捂着鼻子惨叫后退,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小月趁机挣脱,像个炮弹一样冲过去,从后面狠狠撞在张蕙兰的背上。

三个人滚成一团。

这是一场毫无尊严的混战。高跟鞋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名牌包沾满了污泥,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成一团。原本那股“性感美艳局长”的气质,此刻全都在这泥泞的撕扯中变质,化作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母兽本能。

喘息声、尖叫声、咒骂声、布料撕裂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她们为了各自的“女儿”,用指甲和牙齿,进行着一场不死不休的宣泄。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这已经不再是人类之间的争斗,而是两组野兽在泥潭中的殊死搏杀。体面、尊严、身份,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痛感交换。

地面上,张蕙兰和小月面对面地坐在满是污水的泥地里。

并没有什么战术,也没有闪避。张蕙兰那两条原本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此刻大张着,丝袜早已烂成了一缕缕挂在腿上的破布,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她那件昂贵的黑色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扯掉了一半袖子,里面的白衬衫扣子全崩飞了,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和那件仅剩一根肩带连着的黑色蕾丝内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

“砰!”

张蕙兰挥舞着拳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拳砸在小月的颧骨上。

“唔!”小月被打得头猛地一偏,一口血沫夹杂着唾液喷了出来。她身上的校服早已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条,露出下面布满抓痕和淤青的苍白皮肤。但她像是个感觉不到疼痛的怪物,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绿光。

“老母狗,没吃饭吗?”小月狞笑着,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随后猛地挥起瘦弱却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在张蕙兰的鼻梁上。

“咔嚓。”

张蕙兰的鼻血再次狂飙,那张原本风韵犹存、保养得当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嘴唇破裂翻卷,两颗门牙已经松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打死你……我要给蕊蕊报仇……打死你……”张蕙兰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眼泪混合着鲜血流满全脸,她不顾疼痛,再次举起拳头。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上,你一拳,我一拳,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疯狂地摧毁着对方的面容。

而在另一边,刘艳和小玲的战斗更加尖锐刺耳。

两人站立着,相隔不过半米。刘艳那头引以为傲的大波浪卷发此刻像鸡窝一样炸开,那是被小玲硬生生扯掉了一大把头发后的惨状。她身上的丝绸衬衫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几乎遮不住上半身,那条紧身西裤也被扯开了线,露出了里面破碎的肉色内裤边缘。

“啪!”

刘艳面目狰狞,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小玲脸上。那修长的指甲在小玲脸上划出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小畜生!去死!”

小玲被打得身形一晃,左眼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撕裂。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被扯烂的背心挂在脖子上,露出的胳膊和肩膀上全是刘艳抓出的血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但她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啪!”

小玲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刘艳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虽然力气不如成年人,但这股狠劲却更甚。

“啪!”刘艳回敬。

“啪!”小玲反击。

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子里连成一片,如同过年时的鞭炮。

两个成年女人,两个未成年少女,此刻都已是强弩之末。她们的体力早已透支,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拉风箱一样剧痛。

张蕙兰的职业裙彻底报废了,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坐在污泥里,那丰满的身躯上全是泥印和血手印。刘艳的高跟鞋早就踢飞了,赤脚踩在碎石玻璃渣上,脚底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而小月和小玲,这两个原本看起来柔弱的小女孩,此刻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们衣不蔽体,满身是伤,那惨烈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路人做噩梦。但她们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那是一种对痛苦的蔑视,对毁灭的狂热。

“再来啊!谁先停下谁是孙子!”小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即使视线已经模糊,拳头依然如雨点般落下。

在这条阴暗、肮脏、无人问津的小巷深处,母爱扭曲成了杀意,童真异化成了兽性。这场关于复仇与生存的决斗,不死不休。

在这充满血腥与污泥的巷弄深处,极度的痛楚与恨意竟在肾上腺素的催化下,异化为一种扭曲的兽欲。

“小烂逼,既然你这么欠操,老娘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 张蕙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伸手,一把扯断了小月仅剩的底裤,那片稚嫩却早已湿透的阴阜瞬间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紧接着,张蕙兰不顾膝盖的剧痛,猛地向前一扑,将那肥硕的臀部重重压下,两腿大张,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骚味的肥厚阴户,狠狠地对准了小月的私处撞了上去。

啪!

两片湿滑、充血的肉穴在泥水中猛烈撞击,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啊!老妖婆!你的逼好臭!肏你妈屄!离我远点!” 小月被撞得闷哼一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她眼中的凶光更甚。她没有退缩,反而猛地挺起腰肢,将自己那两片紧致红肿的阴唇像刀刃一样迎了上去,死死卡进张蕙兰那松弛肥大的阴道口,疯狂地研磨起来。

“啪!” 张蕙兰反手就是一记重耳光抽在小月脸上,“臭?老娘这逼夹死你!你这没毛的小白虎,看我不把你磨秃噜皮!”

两人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下体死死吸附在一起。张蕙兰利用体重的优势,疯狂地扭动着宽大的骨盆,像个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将阴户重重砸向小月。两人的阴蒂在剧烈的摩擦中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碾压都带来钻心的痛和触电般的爽。

“肏你妈屄!打死你!磨死你!” 小月一边嘶吼,一边挥舞着拳头,砰砰地砸在张蕙兰那张肿胀的猪头脸上。

而在另一侧,刘艳和小玲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性斗阶段。刘艳将小玲死死抵在粗糙的砖墙上,单腿抬起,直接挂在小玲的腰间。她那条破碎的肉色内裤早已不知去向,光洁却布满划痕的阴阜紧紧贴着小玲的胯下。

“小畜生,你不是挺能打吗?来啊!看谁先受不了!可别怪阿姨们欺负你们!” 刘艳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小玲的脖子,下身却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她那两片经过多年滋润、肥厚多汁的黑木耳,死死包裹住小玲那两片单薄粉嫩的阴唇,利用丰富的淫水作为润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处刑式”磨擦。

滋滋滋——

那是肉体在高频摩擦下发出的水声,混合着血液的滑腻,听起来淫靡又恶心。

“呃……啊啊啊!!!老婊子!!!你他妈了个屄的松开!!!……太他妈恶心了你个老贱屄!!!” 小玲被掐得翻白眼,但下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袭来。她出于本能地反击,双手抓住刘艳那对下垂的乳房,指甲狠狠掐进乳晕里,同时下身用力回顶,用耻骨狠狠撞击刘艳的阴蒂。

“啊啊啊!!!肏你妈屄!!!挺能骂是吧?!我他妈了个屄的把你这小骚逼磨烂!!!” 刘艳痛得尖叫,却更疯狂地用阴户去套弄小玲的阴唇,两人的耻毛纠缠在一起,互相拉扯,带来阵阵刺痛。

“啪!啪!啪!”

耳光声、拳头砸肉声、阴户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乐。

张蕙兰骑在小月身上,脸已经被打得完全变形,鼻血糊满了嘴巴,但她依然在疯狂地耸动屁股。

“啊啊啊——!!!爽不爽?!啊?!你这小贱货!是不是比跟你妈玩的还爽?!你给我叫妈妈!!!贱女儿!!!快叫妈妈!!!”

“啊啊啊——!!!肏你妈屄!!!叫你妈个屄呀!!!你个老母狗!!!我要把你子宫撞出来!!!” 小月满脸是血,却笑得像个恶魔,她猛地收缩阴道肌,死死咬住张蕙兰那两片翻卷的阴唇肉,然后拼命地左右研磨。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小畜生还挺厉害!!!你他妈的贱屄!!!我不能输!!!” 张蕙兰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挥舞的拳头僵在半空,下体喷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爱液,浇灌在小月的私处。

“啊啊啊——!!!你去死吧!!!老贱屄!!!” 小月也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头皮发麻,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一挺,两人的阴蒂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对撞。

与此同时,墙边的刘艳和小玲也达到了极限。刘艳死死咬住小玲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小玲的后背,下身痉挛般地抽搐着,将小玲的阴户死死吸住。小玲则张大嘴巴,无声地嘶吼,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刘艳怀里剧烈弹动,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失禁般地喷洒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了一地。

四个女人,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维持着这淫乱而暴力的姿势,在痛殴与性虐的双重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四摊烂肉一样纠缠在一起,只有那依然紧紧贴合的红肿性器,还在微微抽搐,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战役。

这是一场早已脱离了理智范畴的疯魔之战。

狭窄的小巷彻底沦为了修罗场。没有什么格斗技巧,也没有什么防御姿态,四个人就像是被拧紧了发条的杀戮机器,完全透支着生命的潜能。

“啊——!去死!去死!”

张蕙兰发出了不像人类的嚎叫,她那只保养得当的手此刻指关节已经完全破皮,露出森森白骨,但她依然不管不顾,挥舞着满是鲜血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小月的脸。

“老虔婆!我杀了你!”

小月也不甘示弱,尽管视线已经被血糊住,她依然凭着本能,一边尖叫着回骂,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将拳头挥向张蕙兰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面门。

另一边,刘艳和小玲的厮杀更是令人胆寒。

“啪!砰!啪!”

拳头砸在脸颊骨上的闷响,指甲撕裂皮肤的脆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令人牙酸。

“把我家青青还给我!你们这群恶魔!”刘艳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抓痕,嘴角撕裂,混着唾沫和血水疯狂咒骂。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

“你也配当妈?你也配!”小玲的声音已经哑了,却依然像只濒死的小兽般凶狠,她不顾刘艳砸在她眼眶上的重拳,反手一拳狠狠捣在刘艳的嘴巴上。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激战竟然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巷子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渐渐地,那种爆发式的疯狂开始被沉重的疲惫所取代。

四个人的动作变得迟缓,但并没有停止。哪怕肺部像着火一样剧痛,哪怕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们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抬手、挥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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