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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塔那摩监狱第六章 去卵巢代孕组,第1小节

小说:关塔那摩监狱 2026-01-20 15:34 5hhhhh 6920 ℃

来喽~

卵巢代孕组的137名女性,大部分为成年个体,年龄介于十五岁至四十二岁之间。

她们大多相貌平平:没有惊艳的五官,也没有刻意雕琢过的身材曲线。因为她们的存在价值从来不在于“可观赏性”,而在于子宫的承载能力、激素反应的稳定性,以及对人工周期的顺从度。她们在激素周期稳定后接受了卵巢切除手术——这是一种精密的程序,确保她们的子宫保持最佳状态,作为纯粹的代孕容器,而非完整的生殖个体。少有年轻女孩被分配至此,因为她们的卵巢被视为更珍贵的资源,适合其他组别的高附加值利用。

她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医用服,胸前和腹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乳房早已被切除,只剩下两片平整的疤痕,阴部同样光洁无毛,阴蒂与大小阴唇的残余组织全部切除,只留下一个功能性的阴道开口,像一道被刻意抹平的缝隙。

午后的监狱花园沐浴在加勒比海柔和却刺眼的阳光下。这里是少数几个允许一等“产品”放风的区域:修剪整齐的草坪、几排低矮的棕榈、几条铺着碎石的小径,以及一圈高墙上密布的监控探头。空气中混杂着海盐、青草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去卵巢代孕组与割礼怀孕组的监区紧挨着,两组女性的待遇几乎相同:独立的四人间、充足的肉蛋奶水果供应、每日两小时的户外活动时间,以及电视与报纸的有限使用权。唯一区别在于,前者永远不会见到自己孕育的孩子,而后者至少能在孩子五岁前短暂地拥抱她们。

因此,每当放风时间,两组的女性常常会自然地汇聚到花园的同一片阴凉处,今天也不例外。

几名去卵巢代孕组的女性互相搀扶,缓缓走向长椅区。她们大多三十多岁,腹部或隆起或刚恢复平坦,步态因多次妊娠而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另一边,几名割礼怀孕组的女性已经先到,她们怀里抱着或牵着几名三四岁的小孩——那些尚未被带走、仍在母亲身边的“临时财产”。

“干妈来了!”

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随即挣脱亲生母亲的手,摇摇晃晃地扑向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那女人三十七岁左右,腹部仍微微隆起——她刚结束第六次代孕,三周前顺产出了一个为欧洲某银行家族定制的男婴。此刻她穿着宽松的灰色孕妇服,胸前平坦,疤痕隐在衣料下,下体同样光滑无痕。

小女孩扑到她膝头,仰起圆圆的小脸:“干妈,今天给我带糖了吗?”

女人露出一个温和却空洞的微笑,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监狱配给的维生素糖,放在孩子小小的手心里。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有,干妈特意给你留的。”

周围几名去卵巢代孕组的女性也围了过来。她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却习惯性地把割礼怀孕组生下的孩子认作自己的孩子。

她低声问:“今天妈妈教你认字了吗?”

小女孩点头,骄傲地背出一句简单的儿歌。女人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木然。她知道,再过一年,这孩子就会被带去“培训区”,开始被评估归入哪一组——或许是未来的产奶组,或许是阴蒂奴组,或许……也会像她一样,成为一个纯粹的代孕容器。

不远处,一名刚分娩完的割礼怀孕组女性坐在长椅上,腹部已经塌陷,恶露还未干净。她怀里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女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自己只能再拥有这个孩子四年零十一个月,然后孩子将被带走,而她将迅速被安排进入下一个生育周期。

“她们真的很喜欢这些小家伙,”监区长远远站在瞭望塔里,向刚赶来的副监狱长露西亚低声汇报,“这对两组的精神稳定都有帮助。去卵巢那边的子宫恢复速度平均快了12%,割礼怀孕组的自杀倾向也下降了8%。”

露西亚双手背在身后,冷漠地俯瞰着花园里这短暂而畸形的“温情”一幕。她的目光掠过那些互相依偎的女人和孩子,没有一丝波动。

“只要不影响生产效率,就随她们去。”她淡淡地说,“情感是廉价的稳定剂,比药物省钱。”

阳光下,几个小女孩在草坪上追逐嬉笑,愉快的笑声像风铃般短暂易碎。去卵巢代孕组的“干妈”们坐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那是她们被允许拥有的、唯一不被剥夺的幻觉。

—分割线—

夏夜的加勒比海,夜风带着咸湿的寒意。运囚船在黑暗中缓缓靠岸,关塔那摩的灯火像一排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舱室内上瑟瑟发抖的囚犯。

米雅·妮可拉,21岁,白人,曾经的流浪者,此刻和其他二十几名女性一起被铁链锁在长椅上。她瘦得肋骨清晰可见,皮肤因长期风吹日晒而粗糙发黄,脸上带着街头常年的污垢与疲惫。她的罪名是“多次入室盗窃并破坏公物”,动机简单——只想在冬天的拘留所里有一张床和三餐热饭。

然而筛查结果显示她终生未吸毒、子宫卵巢健康、无性病史、激素水平正常。鉴于无人保释,本人欠有债务,最终的判决不是本地监狱,而是直接转运至这座“盈利性企业”。

船舱门打开,冷风灌入。女狱警们穿着制服,声音短促而机械:“下船,列队,禁止交谈。”

她们被带进一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进行初步清洗。里面灯光刺眼,空气里满是漂白水与消毒酒精的味道。

澡堂是一间宽敞的无窗大厅,地面是带排水沟的瓷砖,天花板上排满高压喷头。二十多名女性被命令脱光衣服,衣物当场装入红色医疗垃圾袋焚毁。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带着强烈的消毒剂气味。两名女狱警手持长柄刷子,粗暴却有条不紊地刷洗每一个人的身体——后背、腋窝、乳沟、会阴、臀缝,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妮可拉本能地想遮挡,却被一把推开:“手放两侧,否则加罚。”

肥皂泡沫顺着她瘦削的身体流下,带走数月积累的污垢、虱子与街头的臭味。她和其他人由于长期没有洗澡,头发油腻且坚硬。一名狱警戴上手套,把她的头发强行打湿,熟练地用电动推子从后颈开始,一路推到额头。长达肩部的金棕色头发成片掉落,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光头,头皮在冷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她们又被剃掉腋毛与阴毛,浑身光秃秃的。

清洗结束后,她们被发一件一次性纸质连体服,赤脚走向旁边的检查大厅。那里摆着十张妇科检查床,每张床旁站着一名戴口罩的妇产科医生和一名记录员。

轮到妮可拉时,她被命令躺上检查床,双腿放入支架固定。灯光直射下体,冰冷而刺眼。

医生戴上新的无菌手套,先用碘伏棉球从外阴开始,由外向内仔细擦拭——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阴道口,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妮可拉的身体因寒冷与羞耻而微微发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接着是一个鸭嘴窥器缓缓插入,冰凉的金属撑开阴道壁。医生用长棉签深入宫颈口取样,又换细长软管深入冲洗阴道深处,确保无残留分泌物或异物。冲洗液是淡粉色的抗菌溶液,带着淡淡的药味。

“子宫位置正常,宫颈光滑,无糜烂,”医生对着记录员念道,“阴道壁弹性良好,无瘢痕,无感染迹象。”

记录员刷刷地记录着,建立她的个人档案。

随后是肛门检查:医生换新手套,涂抹润滑剂,一根手指探入直肠,检查是否有痔疮或裂伤。妮可拉感到一阵陌生的屈辱,却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白色灯管。

口腔检查更简单:压舌板压下舌头,灯光照射喉咙深处,取样拭子扫过扁桃体与牙龈。

最后,医生用手电筒检查她全身的皮肤:街头冻伤留下的疤痕、膝盖和手肘的老茧、脚底厚厚的死皮。一处肘部的化脓伤口被简单清创、涂药、包扎。

“体重42.8kg,身高168cm,BMI 15.2,严重营养不良,”医生在平板上记录,“无吸毒史,无性传播疾病,生殖系统健康,符合收监标准。”

检查结束后,所有女性带上脚镣,被带到一个小型报告厅。副监狱长露西亚亲自站在台上,身后是一块投影屏。

“欢迎来到关塔那摩监狱,”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冷冷响起,“你们不再是街头的垃圾,而是国家的资产。”

屏幕上列出初步分类结果:

产奶组:3人

榨汁组:5人

……

去卵巢代孕组:9人(包括妮可拉·哈珀,编号518)

割礼怀孕组:4人

露西亚的目光扫过她们:“你们不需要过多的强制劳动,从今天起,你们会得到充足的食物、干净的床铺、定期医疗。代价是:你们的身体将为联邦和客户服务,直到它再也无法使用。”

灯光熄灭,女狱警们开始押送她们前往各自的临时过渡监室。

第二天清晨,过渡监室的灯光在6:00准时亮起。

妮可拉和其他8名被初步分配到去卵巢代孕组的女性,被女狱警带到一间标着“生理评估室”的无窗大厅。

大厅中央是十张特制的评估椅:半躺式,腿部支架可调节角度,椅面覆盖一次性无菌垫,下方连接多条传感器线缆。墙上挂着大型生理监测屏,天花板安装高清摄像头,用于记录每一个细微反应。

负责评估的是两名妇产科医生和一名技师。

医生高声讲话:“女士们,今天进行高潮反应测试。目的是评估阴蒂、阴道、子宫各自的敏感度和收缩强度,以最终确认分组。虽然你们初步定了代孕组,但如果某项反应过于突出,仍可能调整到榨汁组或高潮训练组。”

妮可拉被安排在第三号椅。她光着头,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检查服,下体暴露在冷空气中。她的身体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削,乳房几乎平坦,小腹微微凹陷,阴毛在昨天已被彻底剃除,会阴部光洁而苍白。

技师在她她阴蒂两侧贴上微型贴片,阴道前壁与后穹窿各一枚探头,盆腔贴上肌电图贴片,给她戴上腹部收缩传感器、心率检测器。

屏幕上立刻跳出她的基线数据:心率92次/分,盆腔血流指数偏低,性唤起水平几乎为零。

“她很久没有性活动和性欲,”技师看了看她的干瘪下体,低声对医生说,“饥饿状态下下丘脑,垂体跟性腺轴严重抑制,预计唤起会很慢。”

医生点头:“从最低强度开始,逐步递增。记录每次高潮的潜伏期、收缩次数、幅度和余韵持续时间。”

第一阶段是阴蒂高潮测试,技师拿起一支细长的低频振动棒,强度仅20%,轻轻贴在妮可拉的阴蒂包皮上。

那柔软的包皮下,小小的龟头还带着饥饿岁月留下的苍白与萎缩。起初,她几乎没有反应,只是身体微微僵硬,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浅浅的白雾。

30秒后,阴蒂开始缓慢苏醒——先是细微的充血,像一朵娇嫩的花蕾在晨露中悄悄绽开,包皮下的龟头从苍白转为诱人的淡粉,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1分12秒时,她第一次轻微抽气,腿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2分08秒,阴蒂完全勃起,龟头胀成深粉色的小珠,敏感得微微颤动,监测屏上的局部血流指数如火箭般飙升,爱液开始从阴道口渗出,晶莹而黏稠,顺着会阴缓缓滑落。

2分41秒,她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幅度虽小,却带着久旱逢甘霖的贪婪:阴蒂龟头剧烈跳动,像一颗被舔舐到极限的小糖果,盆腔仅轻微抽搐3次,子宫几乎无动于衷,阴道壁只是羞涩地轻蠕,挤出几滴温热的爱液。

妮可拉喘息着,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唇间溢出细碎的叹息。这是她至少一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微弱得像一场幻觉,却仍让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回味那点久违的酥麻。余韵不到15秒便消退,那点微弱的快感像偷来的吻,短暂得令人心慌。

她的阴蒂敏感度中等偏下,反应迟缓,高潮强度弱,适合代孕组,不适合榨汁或阴蒂奴方向。

第二阶段是阴道高潮测试,技师换上一根温热的硅胶振动探头,直径3cm,表面布满柔软凸点,像一根带着体温的肉茎,缓慢插入她的阴道,直达前壁G点区域。

长期缺乏性刺激的阴道最初干涩而紧涩,内壁像害羞的少女般抗拒,探头推进时她皱起眉头,发出低低的呜咽。

技师注入少量水基润滑剂后,启动低频脉冲振动,那温热的凸点立刻开始撩拨她敏感的褶皱。

1分钟后,阴道壁终于屈服,开始分泌透明的爱液,湿滑而丰沛,像春雨润泽干涸的土地,内壁逐渐松弛,紧紧包裹住探头。

3分27秒,她的下腹第一次明显收缩,屏幕显示阴道前壁压力峰值飙升,爱液汩汩涌出,顺着探头滴落,带着淡淡的甜腥气息。

5分11秒,第二次高潮汹涌而来——比第一次更深、更贪婪:阴道壁出现明显的8次节奏性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在用力吮吸,每一次蠕动都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盆腔肌肉同步抽动,子宫底部仅轻微颤动,却已让她感到一种空虚的渴望。

余韵持续42秒,阴道内壁仍在细微蠕动,像不舍的恋人反复轻吻,带来一阵阵空虚而甜腻的悸动,爱液浸湿了检查椅下的无菌垫。

记录:阴道敏感度中等,收缩协调性良好,深度刺激可诱发较强反应,但仍属正常范围,无突出潜力。

妮可拉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在这种冰冷的场合,身体竟能被唤醒到如此饥渴的程度,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的温热让她羞耻又迷醉。

第三阶段是子宫高潮测试,这是最关键的一项,也是代孕组最重视的测试。技师在她的脊柱L4–S2段贴上电极贴片,同时将一根更长的探头深入阴道,直达后穹窿与子宫颈前唇,精准压迫宫颈神经节。强度从最低开始,缓慢递增。

起初只有轻微的电流感,像无数细小的热舌从脊柱向下舔舐,钻进下腹深处。

2分钟后,盆腔开始发烫,子宫底隐隐浮现沉甸甸的胀意,仿佛有一团火在最深处悄然点燃。

4分05秒,她的腹部第一次明显收紧,屏幕显示子宫底压力曲线如潮水般急剧上升,爱液再次涌出,湿热而丰沛。

5分38秒,真正的子宫高潮彻底爆发。

子宫底率先被无形之力攫住,剧烈收缩,一波波强有力的痉挛从子宫体向宫颈席卷而去,每一次都像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用力攥紧又猛地松开,频率0.7秒/次,节奏残忍而精准。

宫颈在强烈牵拉下短暂下垂约0.8cm,像一朵娇花被狂风拽低,颈口浸入阴道上段积聚的温热爱液中,带来一种深层、沉重、几乎撕裂的快感——酸胀、灼热、渴望被填满的空虚交织,让她感觉整个子宫都在颤抖着乞求更多。

高峰期持续14秒,共11次强烈收缩,子宫整体在盆腔内向下倾斜,内壁平滑肌被反复挤压、拉伸、揉弄,像被无形的肉茎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爱液在痉挛中被挤出,沿着热乎乎的阴道壁汩汩流下,湿透了会阴。

余韵阶段,收缩逐渐减弱,但子宫仍持续细微颤动近3分钟,像潮水一波波退去,却总在最深处留下湿润、空虚而持久的悸动——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小腹在检查服下明显起伏,呼吸紊乱,双眼失焦,唇间溢出无意识的低吟。

记录:子宫敏感度优秀,收缩强度高,余韵持续时间长,下垂反应明显。深度神经传导效率极佳,非常适合去卵巢代孕组——移除卵巢后,通过激素替代与定期脊柱刺激,可保持子宫长期高反应性与健康状态。

医生点头,在平板上最终确认:“518适配卵巢代孕组。”

妮可拉瘫软在椅子上,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的温热与余韵的悸动让她双腿发软。

第三天清晨,妮可拉被单独带进一间标着“无菌手术准备室”的小型手术间。房间灯光冷白,空气带着浓重的碘伏与消毒酒精味。中央是一张全功能妇科手术床,腿部支架已调节至最大开角,两侧固定着皮带束缚带。

监区长没有到场,只通过监控屏幕远程观察。主刀的是监狱资深妇产科医生卡罗拉博士,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女性。助手是两名技师,一人负责麻醉与监测,一人记录。

妮可拉被固定在手术床上,双腿分开固定,下体完全暴露。她的阴毛区仍保持昨日剃除后的光洁,阴蒂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小巧而苍白,包皮略微覆盖着阴蒂头,整体长度不足0.8cm。

技师在她的阴蒂根部、阴蒂体中段、以及阴蒂脚分叉处各贴上微型神经电极,又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置入一枚压力传感器。

“术前最后一次阴蒂高潮测试,”卡罗拉博士面无表情地说,“目的是记录阴蒂神经向盆腔与脊髓的完整传导通路。稍后切除阴蒂头与体后,这些通路将部分保留,以维持G点残余敏感度。”

技师拿起一支细小的手持振动器,强度设定为中档,直接贴在妮可拉的阴蒂头上。

起初她身体紧绷,几乎没有反应。

40秒后,阴蒂开始缓慢充血,包皮自动退缩,露出淡粉色的龟头,表面光滑而湿润。

1分18秒时,龟头完全勃起,颜色转为鲜红,阴蒂体也微微隆起,长度从0.8cm增至1.2cm左右。

2分03秒,她第一次轻喘,盆腔肌肉不自觉收缩。

2分37秒,阴蒂头部剧烈跳动,伴随快速的节奏性抽搐(约1.2次/秒),神经电极记录到强烈的脉冲信号沿阴蒂脚向盆腔神经丛与脊髓传导。阴道前壁轻微蠕动,子宫底部出现轻度同步收缩,但强度有限。

高潮持续9秒,余韵中阴蒂仍持续细微颤动约30秒,随后阴蒂头慢慢回缩,颜色由鲜红转为暗粉。

博士点头,示意助手关掉振动器。

她亲自用两指轻轻捏住妮可拉仍微微肿胀的阴蒂头,示意她:“再揉一揉,感受最后一次。”

妮可拉的手被松开束缚,她茫然且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触碰到那颗还带着余热的小豆豆。

她轻轻揉动几下,残余的快感让她身体一颤,但感觉因为恐惧与不应期迅速消退。

不到一分钟,那里就彻底安静了,阴蒂头在冷空气中慢慢缩回包皮之下,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好了,”博士冷冷地说,让助手把她重新束缚好,“可以开始了。”

妮可拉的下半身被注射罗哌卡因局部浸润麻醉,冰凉的药液顺着针管渗入皮肤深处,很快会阴与盆腔便陷入一种诡异的麻木——她能清晰感觉到触碰,却没有一丝痛楚。意识保持完全清醒,这是监狱的铁律:必须让她亲眼见证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被一点点剥夺,以此磨平任何可能的心理反抗。

博士戴上无菌手套,用镊子轻轻拉起那层薄薄的阴蒂包皮,将整个阴蒂体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术前的最后一次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阴蒂仍带着微微的肿胀,半隐藏在包皮里,粉嫩而饱满,像一颗刚被舔舐过的湿润小珠。

博士用精细电刀沿阴蒂体中段环切一周,电流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精准凝固小血管,几乎无一丝鲜血渗出。

随后,她从阴蒂根部切断神经与海绵体,那颗粉嫩的小阴蒂头连同上段阴蒂体被完整摘除,而后继续切断大小阴唇,做好缝合,将这几片雌肉立即放入冰冷的标本瓶。

残余的阴蒂脚被小心保留下来,等待术后被转化为G点的最后残响。

医生换上新刀片,继续沿着乳晕下缘做环形切口。

妮可拉的乳房因长期营养不良本就小巧而平坦,乳晕淡粉,乳头微微内陷,像两颗未经触碰的羞涩蓓蕾。刀刃切入时,皮肤轻易分开,乳腺组织与少量脂肪被整块剥离——那柔软的腺体带着温热的血色,像两团被揉捏过的蜜桃肉,迅速被取出。

胸部仅剩薄薄的皮瓣,缝合后平坦得如同男性,乳头与乳晕的痕迹被彻底抹平,只留下两条细细的粉红新疤。

切除的乳房组织同样被送去冷冻保存,或许将来会被移植到其他组别那些需要“产奶”的身体上。

左右下腹各一小切口,腹腔镜进入创口,冷光源照亮了她狭窄的盆腔。

屏幕上,子宫小而苍白,像一颗未经使用的粉嫩梨子;双侧卵巢因长期饥饿略显萎缩,却仍保持着诱人的光滑,体积约3cm×2cm,灰白色表面布满细小的卵泡突起,像两颗饱满的多汁葡萄,血管网稀疏却清晰,隐隐透出淡黄色的间质。

医生用双极电凝夹闭卵巢动静脉与输卵管系膜,滋滋声中血管被封死,随后完整剪下双侧卵巢。

切除的卵巢呈完美的椭圆形,表面那些细小卵泡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切面露出淡黄色、柔软的卵巢间质,像刚切开的熟鸡蛋黄,带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丰腴感。

它们被装入标本袋,送往生物样本库。这些来自21岁年轻女性的卵巢,将为富豪客户的体外受精提供最珍贵的种子。

整个去势过程耗时47分钟,出血不到30ml。

妮可拉全程清醒,眼泪浸湿了鬓角,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身体被彻底清空:最敏感的阴蒂、最柔软的乳房、最原始的卵巢,全都被冰冷的手术刀夺走,只剩下一个光洁、平坦、等待被利用的子宫。

缝合完毕,医生在妮可拉的脊柱L4–S2段皮下植入两枚永久性微型电极针——直径仅0.8mm,长效电池隐藏在皮下,可远程调节强度,像两根隐秘的情人手指,随时准备撩拨她最深的神经。

同时,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植入一枚压力感应贴片,准备捕捉她每一次痉挛的细节。

10分钟后,麻醉稍退,一丝隐隐的牵扯感从下体传来,测试正式开始。

技师启动最低强度脊柱电刺激,同时用两指隔着阴道前壁轻轻挤压G点区域。那块残余的阴蒂脚神经像被唤醒的秘密情人,迅速传来温热的回应。

起初只有轻微的电流感,像无数细小的热舌从腰椎向下舔舐,钻进盆腔最隐秘的深处。

1分46秒后,盆腔深处开始发热,子宫底部隐隐发沉,爱液悄然渗出,湿润了刚刚缝合的平整会阴。

3分12秒,子宫底率先被无形之力狠狠攫住,剧烈收缩,一波波强有力的痉挛从子宫体向宫颈席卷而去,每一次都像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用力攥紧又猛地松开,频率0.7秒/次,节奏残忍而精准。

宫颈在强烈牵拉下短暂下垂约1cm,像一朵娇嫩的花苞被狂暴的情人拽低,颈口浸入阴道上段积聚的温热爱液中,带来一种深层、沉重、几乎撕裂的快感——酸胀、灼热、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空虚疯狂交织,让她感觉整个子宫都在颤抖着淫荡地乞求更多。

高峰期共13次强力收缩,子宫整体在盆腔内向下倾斜,内壁平滑肌被反复挤压、拉伸、揉弄,像被无形的粗壮肉茎一次次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沿着阴道壁汩汩流下,湿透了光洁的会阴,带着浓郁的雌性腥甜。

余韵长达4分18秒,子宫壁持续细微颤动,盆腔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留下持久而空虚的悸动——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小腹微微抽动,呼吸紊乱,双眼失焦,唇间溢出无意识的娇吟。

医生摘下手套,在记录本上签字:“518,去卵巢代孕组正式入组。术后48小时开始激素替代,第七天首次强制高潮维护。”

妮可拉躺在手术床上,胸部与下体传来隐隐的牵扯痛。她的身体已被彻底改造,没有阴蒂的凸起,没有乳房的柔软,没有卵巢的悸动,只剩下一个光洁、平坦、却在电流下淫荡颤抖的子宫等待着被陌生胚胎填满,被一次次强迫高潮维护,直到被彻底榨干。

术后第七天,妮可拉已被转移到去卵巢代孕组的独立监护室。她的光头开始长出细软的发茬,胸部缝合处只剩两条淡红色的细线,下体平整得像从未存在过阴蒂与乳房。激素贴片已贴在臀部,每日黄体酮栓剂也已规律置入,子宫内膜在药物催逼下重新变得柔软而充血。

今天是她术后第一次“强制高潮维护”。

她被带到熟悉的维护室,躺上那张倾斜的评估椅,双腿固定分开。技师熟练地为她接上监测线:在脊柱下段的植入电极通电测试,阴道前壁G点残余神经贴片就位,子宫压力传感器经阴道轻轻置入。

“开始常规维护,”技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强度从低到中,目标子宫收缩12次以上。”

技师戴上无菌手套,涂抹少量润滑剂,将两指缓缓插入妮可拉的阴道,精准地找到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残余阴蒂脚神经支配的G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动,像在按摩一块柔软的海绵。

妮可拉闭上眼睛,试图感受。那里确实有轻微的温热与胀感,阴道壁会微微抽动,分泌出一点透明液体,小腹深处像被轻轻挠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没有浪潮,没有酥麻,没有那种从核心炸开的快感。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能感觉到触碰,却永远无法真正抵达。她试着自己收缩盆腔肌肉,配合节奏,却只换来一阵空虚的酸胀,像在饥饿时闻到食物的香味,却一口也吃不到。

五分钟后,技师停止动作。

妮可拉睁开眼,呼吸平缓,甚至没有出汗。一般的触碰、自慰、甚至幻想,都再也无法点燃她。

技师启动脊柱植入电极,电流强度从10%缓慢爬升至45%。

起初只是下腰椎一阵细微的麻,像温热的细针顺着脊柱向下蔓延,钻进盆腔深处。

然后,技师的手指再次进入,轻轻挤压那块残余的G点。

这一次,世界彻底变了。

电流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瞬间激活了沉睡的神经网。

妮可拉的子宫最深处先是一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核心,轻轻一攥。

紧接着,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快感不再是从表面传来,而是从身体最隐秘的中心炸开,像深海里突然爆发的暗流。

子宫像一颗被浸在温水里的心脏,突然开始猛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沉重的牵拉感,仿佛有人从里面拽着它向下坠。 宫颈被这股力量拉得微微下沉,像一朵花苞在痉挛中短暂绽放,又迅速收拢,浸入阴道上段积聚的温热液体里,带来一种深处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撕裂般悸动。整个盆腔像被注入了滚烫的蜜,又被无形之力反复搅动、挤压、揉捏——酸、麻、胀、沉、重,所有的感觉混在一起,却又清晰得可怕。

快感不是向上涌向大脑的浪潮,而是向内塌陷的黑洞,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让她只能无力地颤抖、喘息、承受。高潮高峰时,她感觉子宫在体内“翻滚”——收缩波一次次从子宫底席卷到宫颈,像巨浪拍打礁石,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轰鸣,震得小腹在皮肤下明显鼓起又塌陷。余韵里,子宫像疲惫的孩子仍在抽噎,细微的颤动持续不断,像潮水一波波退去,却总在最深处留下湿润而空虚的回响。

整个高潮持续18秒,子宫强烈收缩15次,宫颈下垂最大幅度1.1cm。

余韵足足持续了5分42秒,她的小腹仍在检查服下轻微起伏,呼吸急促,额头布满细汗,眼神失焦。

……

术后第十天,妮可拉才第一次被允许下床,站在监护室里的全身镜前。

她的头还是光秃秃的,只有浅浅一层发茬。胸前原本几乎不存在的乳房如今彻底被抹平,只剩两条淡粉色的横线,像被橡皮擦过的痕迹。往下看,会阴部光滑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没有阴蒂的凸起,没有大小阴唇的褶皱,只剩一道紧闭的细缝——那是唯一保留的功能性开口。耻骨上方原本稀疏的阴毛区也被永久脱毛处理,皮肤苍白而单调。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胸前的疤痕,又向下探向那片平整的区域。指尖传来的只有皮肤的温度,没有任何熟悉的柔软或敏感。没有了乳房的重量,没有了阴蒂的隐秘悸动,甚至连最基本的“女人形状”都被削平。她突然觉得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一台被拆解后重新组装的机器,干净、简洁、却彻底失去了“女人味”。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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