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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6,第3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1-20 15:34 5hhhhh 1360 ℃

  被捆在柱子上的领头男孩目眦欲裂,他看着同伴那对被打得不断翻滚、红肿透亮的屁股,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住手!快住手!我说!我全说!求求你别打了!”

  上官大将军抬了抬手,重卫们停下了手中的藤条。

  “早这样不就好了?”大将军走到领头男孩面前,指尖在那对正不断抽搐、鲜红发亮的红臀上轻轻一弹,引得受刑的男孩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吐出来。否则,下一轮藤条,可就要往那儿抽了。”

  大将军的手指,意有所指地在那处被姜栓折磨得嫣红充血的雏菊边缘划过。

  “黑风谷……他们在黑风谷的乱石堆后扎营……”领头男孩终于彻底崩溃,他垂下头,泪水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上官大将军眼中精芒暴涨,猛地一拍案几:“好!黑风谷,居然选了个这样的易守难攻的地方。”他转过头,对身侧的副将下令,“传令下去,派几个骑兵去黑风谷探查消息!”

  交代完军务,大将军转过身,看着那三个被屁股被打得如红透的果实般的蛮族男孩。他眼中的杀气敛去,换上了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把他们放下来,带到后帐关起来。”大将军挥了挥手,“先给他们敷上最好的‘活血玉肌膏’,把那姜栓也取了。这身皮肉得好好养着,还有不少关于蛮族的消息得从他们嘴里问出来。”

  “是!”重卫们粗鲁地将三人解下。此时的男孩们连站都站不稳,那三对被打得通红发亮、肿得圆鼓鼓的红臀,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着,每挪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上官星萧迈着依旧有些僵硬的步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个正被拖向后帐、光着被打烂的屁股、哭得抽抽噎噎的蛮族男孩。

  “父亲。”星萧行了个军礼,随后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看向那三个背影,“这三个探子既然已经招了,按军中惯例,宰了便是,何必浪费咱们的药膏?父亲何时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了?”

  上官大将军看着儿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他走到星萧身边,大手重重地拍在星萧那还隐隐作痛的肩膀上。

  “宰了?那太便宜他们了。”大将军指了指那三个男孩正不断抽搐的红臀,“星萧,你还年轻。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感到恐惧。但这活着的、被教训乖了的孩子,才是最有用的。”

  他从案几上拿起那本被翻得有些发旧的《圣训诫律》,在星萧面前晃了晃:“这本东西,虽然有些狠辣,但对付这些硬骨头的探子,确实有奇效。尤其是这姜罚,能让最烈的马也乖乖趴下。你瞧,这三个小狼崽子,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杀了我吗?现在还不是光着屁股求饶?”

  星萧看着那三个男孩红得发亮的屁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趴在父亲腿上挨打的画面。他打了个寒战,心中对这本《圣训诫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与恐惧。

  “父亲教训的是。”星萧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复杂神色,“星萧明白了。”

  “明白就好。”大将军大步走向帐外,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走,随为父去巡视大军。”

  塞外演武场上,烈日如灼,翻滚的尘土中充斥着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

  两百多个童子军正背负着沉重的沙袋进行长跑拉练。几名玄铁重卫如铁塔般矗立,手中拎着宽大的阔木板,那是专门为掉队者准备的。

  “快!跑起来!没吃饭吗?”上官星萧厉声喝道,他要让父亲看到他的价值。

  队伍中,几个年纪稍小、体力不支的男孩脚步开始踉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破败。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孩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栽倒在沙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掉队者,出列!”

  随着重卫的一声暴喝,三四个体力透支的男孩被粗鲁地拎到了队伍旁的一块空地上。

  “规矩都懂,自己摆好姿势!”

  那几个男孩脸色惨白,却不敢有丝毫违抗。他们颤抖着手,解开腰带,将那身玄色军裤直接褪到了脚踝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几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圆润的臀部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抓紧脚踝!撅高!”

  男孩们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脚踝。这个姿势迫使他们的腰肢极度下沉,那一对对饱满、肉壮的臀部因为皮肤的拉扯而显得愈发紧致,高高地向后挺起,像是一块块等待雕琢的璞玉。

  “啪——!!!”

  重卫手中的阔木板毫无预兆地挥下,重重地砸在那个清秀男孩的臀峰上。

  沉闷的肉响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只见那团白嫩的臀肉在重击下瞬间极度下陷。

  “啊——!”男孩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疼得全身剧烈颤抖,却死死抓着脚踝不敢松手。

  “啪!啪!啪!”

  板子声接连不断。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咬在那些饱满的臀肉上。不到十下,那几对原本雪白的屁股便迅速充血、发红,继而肿胀得发亮。由于姿势的缘故,他们无法合拢双臀,那道深邃的股沟彻底敞开,中间那处受罪的雏菊因为剧痛而无助地、频率极高地歙动着。

  “归队!”星萧冷冷地挥了挥手。

  那几个男孩疼得满脸泪痕,迫于规定,他们只能维持着光着屁股的状态,蹒跚着跑回正在行进的队伍中。

  于是,演武场上出现了一幕奇特的景象:整齐的方阵中,几个男孩光着那对被打得通红发亮、肿得圆鼓鼓的红臀,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随着跑动,那红肿的臀肉在那儿频率极高地颤抖、晃动,每一步挪动都牵扯着火辣辣的伤处,疼得他们倒吸凉气。

  周围的同伴们目不斜视,但那啪啪的肉响和那几对晃动的红屁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每一个人:在军营里,掉队就要付出代价。

  正当演武场上的板子声还在随着童子军的跑动而起伏时,一骑快马卷着黄沙疾驰而来。

  “报——!京城八百里加急!”

  信使翻身下马,顾不得擦去满脸的风霜,双手呈上一封漆着火漆的密函。

  上官大将军接过信件,撕开封口,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信是季丞相代笔,字里行间却透着小皇帝龙珏的口吻:言辞恳切,说宫中孤寂,无人可信,想念这位曾在围猎时见过一面的少将军,特召上官星萧入京,进国子监读书,兼任御前侍卫,以慰圣心。

  “星萧。”大将军合上信纸,看着刚训完话、一身戎装的儿子,“陛下下旨了。说他深感孤单,特意点名让你去国子监读书,顺便做他的伴读。”

  “什么?读书?!”

  上官星萧一听这两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写满了抗拒。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光着红屁股正在跑步的童子军,心中一阵恶寒。他可是听说了,京城的学堂规矩大得很,动不动就要脱裤子打板子,还得背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与其去那里受罪,被那个阴沉沉的季丞相管教,他还不如在沙场上流血。

  “父亲!孩儿是武将,那国子监是文弱书生待的地方,孩儿去了只会给上官家丢脸!”星萧急切地走上前,单膝跪地,眼神灼灼地盯着父亲。

  “而且,刚才那几个蛮族探子不是招了吗?他们的大军主力就在黑风谷!”

  星萧猛地站起身,指着北方的连绵群山,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父亲,给孩儿五百轻骑!孩儿愿立军令状,今夜便奇袭黑风谷,定能斩下蛮族首领的首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的狡黠和希冀:“父亲,若孩儿此战立下大功,便是有了实打实的军功在身。到时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京城读那个劳什子书了?”

  大将军看着儿子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又看了看手中那封暗藏杀机的信。他心里清楚,季丞相要人是假,想把星萧当质子捏在手里是真。但看着儿子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他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气。

  “好小子,想用军功换自由?”大将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又瞬间隐去,“黑风谷地势险要,你若真能拿下来,这京城去不去,为父自有办法替你回旋。但丑话说在前面——”

  大将军脸色一沉,指了指旁边那些正在受罚的童子军:“若是败了,或者出了差错,不用等季丞相动手,军法也饶不了你!”

  月黑风高,塞外黑风谷。

  险峻的峡谷内,蛮族的大营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除了几点稀疏的篝火在寒风中摇曳,整个营地一片死寂。蛮族人也没料到,在这等恶劣的天气里,竟然会有中原的骑兵敢深入腹地。

  上官星萧率领五百轻骑,如鬼魅般摸到了营地边缘。他身披银甲,手中长枪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那双年轻的眸子里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逃避读书的决心。

  “杀——!!!”

  随着星萧一声令下,五百轻骑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入敌营。马蹄声如雷鸣,瞬间撕碎了夜的宁静。

  “敌袭!敌袭!”

  蛮族的哨兵还没来得及吹响号角,便被一箭穿喉。

  营帐内的蛮族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冲出来。他们赤着上身,有的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光着脚在泥地上乱窜,四处寻找武器和铠甲。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上官轻骑面前,这群毫无防备的蛮兵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给我杀!”星萧一马当先,长枪如游龙,挑翻数名蛮兵。

  火光冲天而起,蛮族大营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那些往日里凶悍的蛮族战士,此刻被打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除了三四个身手极好的蛮族头领趁乱骑马逃入深山外,剩下的蛮兵大多被斩杀或俘虏。而在清理战场时,士兵们在一个隐蔽的后营里,发现了一群瑟瑟发抖的蛮族男孩。

  “少将军!抓到了一群小崽子!”

  星萧策马过来,借着火光看去。那是一群约莫三四十个蛮族男孩,年纪都不大。他们因为惊恐而挤作一团,眼神中虽然透着恐惧,却依然带着那股子草原狼崽般的野性。

  “少将军,这些怎么处置?也是直接……”副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星萧看着这些与自己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男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父亲用《圣训诫律》教训那三个探子的场景。那句“活着的、被教训乖了的孩子才最有用”在他耳边回响。

  “慢着。”星萧收起长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杀了多可惜。把这群小狼崽子全都绑了,带回军营!”

  黎明时分,凯旋的号角响彻军营。

  上官星萧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一长串被绳索串起来的蛮族男孩俘虏。他们垂头丧气,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那一张张充满野性却又稚嫩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父亲!孩儿幸不辱命!”星萧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大将军面前,眼中满是得意的光芒,“黑风谷已被踏平,除了几个漏网之鱼,其余皆已被斩杀!另外……”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被押解过来的蛮族男孩:“孩儿还特意给父亲带回了这些俘虏,请父亲处置!”

  上官大将军看着满身血污却意气风发的儿子,又扫了一眼那群精瘦结实、眼神不驯的蛮族男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干得漂亮!”大将军朗声大笑,上前扶起儿子,“既然你立此大功,那京城读书一事,为父自会替你推脱!至于这些小崽子嘛……”

  大将军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冷酷,落在那些蛮族男孩的脸上:“咱们与蛮子有血海深仇,这些兵也非我族类,既然来了大齐的军营,那就得先给他们降降火,来人!把这些俘虏全部带到演武场,褪去裤子,先来一顿杀威棒!”

  演武场上,篝火熊熊,酒香四溢。

  胜利的喜悦如同烈火烹油,将士们围坐在长桌旁,大口撕扯着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豪迈地灌着从黑风谷缴获的烈酒。而在演武场中央,那三四十个蛮族男孩俘虏,正成为这场庆功宴上最残酷、也最令人兴奋的助兴节目。

  一排排粗糙的行军长条凳被摆放在空地上。蛮族男孩们被粗鲁地按在凳子上,不仅双手被反绑,连双脚也被死死固定在凳腿上。他们那身粗劣的兽皮裤早已被剥下,三四十对古铜色、肉壮结实且线条紧致的屁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寒风与数千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啪!啪!啪!”

  玄铁重卫们手持浸油的阔木板,毫不留情地在那一排排饱满的臀丘上挥舞。沉闷的板子声此起彼伏,每一击落下,都会在那紧致的皮肉上激起一圈肉浪,留下一道迅速充血肿胀的红痕。

  “啊——!呜哇!”

  “疼死了……放过我……”

  男孩们的哭嚎声尖锐而凄厉,但在这些刚刚经历过厮杀的将士们听来,这声音就像是最美妙的战歌,刺激着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副将举着酒碗大吼,“这群小狼崽子,平日里没少祸害咱们边境,今天就打烂他们的屁股!”

  就在这时,一位平日里颇好风雅、精通音律的参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面色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被打得红肿发亮、正在剧烈颤抖的屁股,突然拍手笑道:

  “大帅!这板子声虽响,却少了些韵律!既然是庆功,岂能无乐?”

  他指着那群蛮族男孩,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这些蛮儿的屁股生得结实饱满,弹性极佳。卑职提议,何不选出几个臀肉最丰厚的,以手或板子、藤条和皮带击之,代替皮鼓,为大帅和将士们演奏一曲《破阵乐》助兴?”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声。

  上官大将军此时也喝得有些微醺,他看着那些蛮族男孩那充满野性与活力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参军此计甚妙!”大将军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准了!就用这群小俘虏的屁股当鼓,给本帅奏乐!”

  很快,五六个臀部最为肉壮、线条最优美的蛮族男孩被挑选出来,并排绑在了一张特制的高台上。他们的上半身被按下,腰部垫高,那一对对经过刚才板子“热身”、已经变得红通通、热乎乎的屁股,像是一面面等待敲击的活体皮鼓,高高地撅向了参军。

  玄铁重卫们各自选了工具,像模像样地走到这些“人肉鼓”后面。

  “咚——!”

  第一下,带着技巧性的力度,敲击在第一个男孩那红肿发烫的左侧臀峰上。

  “呃啊!”男孩痛呼出声,臀肉猛烈震颤,发出一种沉闷却极具质感的声音。

  “咚!咚!锵!”

  重卫们身形舞动,手中的工具在几个男孩的屁股上快速跳跃。他时而轻敲臀侧,发出清脆的响声;时而重击臀心,引出深沉的闷响。配合着男孩们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高低起伏的惨叫与呻吟,竟然真的在夜色中交织成了一曲诡异、残酷却又带着原始野性的乐章。

  将士们听得如痴如醉,有的甚至跟着节奏拍起了桌子。而那几个充当乐器的蛮族男孩,只能光着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每一次敲击而无助地战栗、抽搐,他们青涩稚嫩的身体,彻底沦为了取乐的玩物。

  演武场上,那荒唐而残酷的人肉鼓乐仍在继续,将士们的喧闹声几乎要冲破云霄。

  参军在演奏的间隙,目光突然被俘虏群中一个角落里的身影吸引。那是一个蛮族男孩,虽然脸上满是尘土,身上也带着鞭痕,但他那双湛蓝如湖水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即便在狼狈中依然难掩的绝色容貌,在周围一群粗糙的蛮族孩子中简直如鹤立鸡群。更妙的是,这男孩身形纤细却不失韧性,那一对露在外面的屁股虽然也被打得红肿,但形状极其圆润挺翘,皮肤甚至比中原女子还要细腻几分。

  参军眼珠一转,立刻凑到上官大将军身边,压低声音谄媚道:“大帅,您瞧那边那个。这等姿色,就是放在京城的教坊司也是头牌。军中无女眷,大帅这一年来劳苦功高,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如……将这尤物洗刷干净,送到大帅帐中,给您暖暖床、解解乏?”

  上官星萧正坐在父亲身旁饮酒,闻言手中的酒杯重重一顿,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虽然年少,却也知道这其中的腌臜事。作为儿子,听到有人公然给父亲拉皮条,心中本能地生出一股反感和不快。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父亲鬓角那几缕早生的华发,想到父亲为了大齐镇守这苦寒之地数十年,母亲又远在京城,常年孤身一人,那份身为儿子的孝心终究还是压过了心中的不适。星萧深吸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默默地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算是默许了此事。

  上官大将军一直在暗中观察儿子的反应。见星萧虽然有些别扭,但最终并未出言反对,反而体谅了自己的苦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好。”大将军放下酒碗,目光在那俊美男孩的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暗火,“参军有心了。既然如此,今夜这庆功宴,大家都要尽兴!”

  他站起身,环视全场,朗声道:“众将士随本帅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今夜,除了那一个,剩下的这些蛮族小崽子,全部赏赐给有功的骑兵兄弟们!怎么玩、怎么罚,全凭你们高兴!”

  “谢大帅!!!”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们眼中放光,像饿狼扑食一般冲向那些被绑在长凳上的蛮族男孩。一时间,惊恐的尖叫声和粗鲁的笑骂声响彻演武场。

  上官大将军不再理会身后的混乱,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主帅大帐。

  帐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大将军解下沉重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便袍,坐在虎皮榻上,随手拿起那本《圣训诫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等待着那个即将被清洗干净、当作战利品送上门的俊美男孩。

  约莫半个时辰后,帐帘被轻轻掀开。

  两名亲兵押着那个蛮族男孩走了进来。此时的他,已经被彻底洗去了尘土和血污。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裹着一件单薄的大红色披风。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却依然掩饰不住眼底的恐惧与屈辱。

  亲兵一把扯下披风,男孩那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大将军眼前。尤其是那对刚刚被打过、此刻红得发亮、微微颤抖的挺翘臀部,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大帅,人带到了。”亲兵恭敬行礼退下。

  大将军放下书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过来,让本帅好好看看。”

  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厚重的毛毡上。

  那蛮族男孩虽然年纪不大,但在部落里也见过不少弱肉强食的场面。他深知,今夜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若是再像之前那般硬骨头,只怕换来的不仅是皮肉之苦,更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刚才在演武场上,那些同伴被骑兵们像野兽一样争抢、蹂躏的惨叫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

  他看着眼前这个威严如山、掌控着整个军营生杀大权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熄灭了。

  男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恐惧,没有等大将军再次开口,便颤抖着双腿,缓缓爬上了那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帅榻。

  他背对着大将军,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身体折叠成一个极度顺从且羞耻的姿势——那是他在部落里见过的、最卑微的求欢姿态,也是中原人所谓的“尿布式”。

  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对原本就因为先前的板子责打而红肿发亮、圆润挺翘的臀部,被极力向两侧掰开。在那两团红得如熟透蜜桃般的臀肉深处,那处平日里最隐秘、最羞于见人的粉嫩雏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大将军的视线之中。

  因为紧张和恐惧,那处娇嫩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频率极高地收缩、歙动着,像是一朵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祈求怜悯的小花。而悬垂在下方的两颗青涩鸟蛋和那根尚未成熟的小雀儿,也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更增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脆弱感。

  男孩回过头,那双湛蓝如湖水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却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神色,怯生生地望着大将军,声音细若蚊蝇:

  “大帅……求您……别打我……我会乖乖的……”

  上官大将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阅人无数,却也被这男孩如此主动、如此直白的献祭姿态撩拨得心头火起。那红肿发烫的臀肉、那无助绽放的雏菊,以及那张绝美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迎合的神情,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是个懂事的。”

  大将军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榻前,伸出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在那对滚烫、滑腻的红臀上重重地揉了一把,引得男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既然这么乖,那本帅今晚就好好疼疼你。”

  大将军的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股沟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个正不断歙动的粉色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放松点。”

  大帐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气息。

  上官大将军那双常年握剑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抓住了男孩那双正死死扣住脚踝、指节泛白的手。他强行将男孩的手拉向身后,按在那处正因恐惧而紧缩的穴口旁,命令道:“自己掰开,让本帅进去得更顺畅些。”

  男孩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违抗。他只能忍着羞耻,用颤抖的手指将那对红肿发烫的臀瓣向两侧拉得更开,使得那朵粉嫩的雏菊被迫绽放到极致,毫无防备地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唔——!”

  随着大将军那粗糙且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男孩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那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与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那原本就敏感的后庭剧烈痉挛起来。

  大将军并没有给予太多的怜惜,他的动作老练而强势。手指在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旋转,时而浅尝辄止地在穴口打转,引得那处嫩肉阵阵发痒;时而又猛地长驱直入,狠狠顶向深处那一点最隐秘的凸起。

  “啊…………轻点……呜呜……”

  男孩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大帐内回荡,却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随着大将军手指深浅不一、变幻莫测的顶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每一次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男孩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弹跳,那对红通通的屁股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摆、颤栗。他那根原本软垂着的小雀儿,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端渗出了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抽泣一滴滴落在虎皮榻上。

  “这就受不了了?”大将军看着男孩那副梨花带雨、欲拒还迎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甚。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随后不再犹豫,挺身而上,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狠狠地埋入了那具年轻、紧致且充满活力的身体里。

  “啊——!!!”

  男孩的尖叫声被大将军的吻堵回了喉咙里。在这塞外的寒夜中,在这象征着权力的主帅大帐内,一场关于征服与顺从的原始律动,才刚刚拉开序幕。

  男孩羞耻得大哭,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虎皮,指节泛白。他用力夹紧以逃避那过深的顶弄,可这无助的挣扎,在身后的大将军看来,却成了最销魂的欲拒还迎。

  那紧致温热的穴肉因为挣扎而不断收缩、绞紧,死死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这美妙的触感让大将军爽得头皮发麻,更是爱不释手。

  “小妖精,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大将军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男孩纤细的腰肢,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进一步加快了速度。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腹肌肉贲张,猛烈地撞击着男孩那对可怜的小屁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每一次撞击,大将军坚硬的耻骨都狠狠砸在男孩那饱受责打、紫红斑驳的臀瓣上。那些被阔木板打出的淤伤、硬块和红肿的棱子,在男人毫不留情的持续撞击下,仿佛要再次炸裂开来,痛极欲裂。

  “啊!屁股……屁股好疼……呜呜……别撞了……”

  男孩哭喊着,那种皮肉被碾压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然而,与此同时,小穴深处那被粗暴撑开、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体温,却又诡异地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根巨物每一次碾过前列腺,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痛楚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沉沦并存。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像两股洪流,将男孩的脑袋搅得一团浆糊。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一时羞耻万分,不知该哭还是该叫,只能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中,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

  男孩只觉得那股奇异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拍打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小穴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磨、顶弄,那种酸爽的酥麻感迅速汇聚到下腹,让他那根挺立的小雀儿涨得发紫,铃口急剧收缩,眼看就要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喷薄而出。

  “啊……要……要射了……大帅……呜……”

  男孩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准备迎接那最后的释放。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啪!”

  大将军毫不留情地在那根正突突跳动、蓄势待发的小雀头上重重弹了一下。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那种被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男孩难受得眼泪狂飙,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小雀儿也委屈地软了半截。

  “谁准你射了?”大将军看着男孩那副欲求不满、委屈巴巴的模样,发出一阵爽朗而恶劣的笑声,“在本帅没尽兴之前,你这小东西,就给老子好好憋着!”

  骂完,大将军并没有给男孩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掐住那对红肿不堪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顶入穴心最深处,接着便是一阵更加狂野、更加猛烈的驰骋。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而狂暴。男孩被这新一轮的攻势撞得七荤八素,只能在那无尽的快感与被剥夺释放的煎熬中,随着大将军的节奏无助地摇摆、呻吟,彻底沦为了这顶大帐内最诱人的玩物。

  不得不说,这蛮族男孩此刻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为之疯狂。

  他躺在虎皮榻上,那张原本带着几分野性的俊脸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那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被揉皱的皮毛上。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他那身古铜色的皮肤竟泛着如凝脂般细腻的光泽,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因为情欲的紧绷而显得流畅且充满张力。

  尤其是那处正被大将军肆意征伐的紧致雏菊,红肿、湿润,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吸附力,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温暖得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随着大将军的每一次抽送,那圈嫩肉都会被带出一点粉红的内壁,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绽放、却又极力想要合拢的艳丽花朵。

  他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却依然展现出一种属于草原儿女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被大将军的大手抚过,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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