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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6,第2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1-20 15:34 5hhhhh 5840 ℃

  房门掩上,书房内重新恢复了清净。

  季宰相转过身,撩起官袍坐回原位,又亲手为钱大人斟了一盏热茶。

  “钱老弟,见笑了。这孩子平日里被惯坏了,得多管教管教。”

  钱尚书此时才恍若隔世地收回目光,喉结上下滑动,由衷地感叹道:“季兄家教之严,真是令钱某大开眼界。浩宇这孩子文采斐然,想来也有季兄的功劳。”

  季宰相呷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钱老弟,这男孩啊,从小就得好好教,绝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

  他放下茶盏,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铁:“每个月脱了裤子谈话一两次,这样才乖巧,没有叛逆期。”

  钱尚书听着季宰相这番教子经,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虽然隔着厚重的回廊,但他仿佛依然能看见浩宇,此时正挺着那对被打得如红油桃般滚烫发亮的屁股,羞怯而顺从地跪在列祖列宗面前。

  “季兄所言极是,”钱尚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抹老谋深算的深意,“这教育孩子,确实得像季兄这般舍得下板子。幼帝这些年能在您的悉心教导下日益沉稳,也全赖季兄这一手刚柔并济的教化。若不是您悉心教导,只怕这幼帝早就变成纨绔子弟了。”

  他顿了顿,话锋却在茶香氤氲中陡然一转,变得凌厉且充满寒意:

  “只是,季兄您虽然掌管六部。可这大齐的天下,光靠这些怕是不够。如今京城的禁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万一……万一有些人拥兵自重,季兄您和陛下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季宰相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那双原本冷峻的眼眸中瞬间划过一丝阴鸷。他缓缓放下茶盏,瓷盖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哒”声。

  “钱老弟,你指的是北边那位吧?”季宰相冷哼一声,语调变得极其冰冷,“同为先帝临终托孤的三重臣,本相原本也想信他这一颗赤诚之心。可近期北境荒原上那些蛮子并无异动,他却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不仅私自扩充什么童子军,甚至连一份上表的公文都未曾送入京城。这哪是守边,这分明是没把本官,也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季宰相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目光遥望着北方的天空,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打过儿子屁股的那只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的余温。

  “他那支军队,怕是已经被他训成了只知有上官、不知有天子的私兵了。”季宰相语速极慢,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既然觉得山高皇帝远,规矩管不到他,那本相少不得要想法子,像教训浩宇这般,让他也明白明白——这大齐的天下是谁的天下!”

  钱尚书起身,站在季宰相身后,神色凝重:“季兄打算如何?那上官大将军可是个硬脖子,他麾下的兵马,可不比您书房里的浩宇那般,挨了几下板子就会认错的。”

  “再硬的骨头,也有软肋。”季宰相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他不是最疼爱他那个小儿子星萧吗?听说那是他亲自带在身边、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少年将军。若能把这孩子弄到京城来入学,放在本相眼皮子底下好好教化……你说,这位大元帅,还会不会继续这般目无法纪?”

  这一番话,让钱尚书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仿佛已经预见到,那位远在塞外、威风凛凛的少将军星萧,将来或许也会步浩宇的后尘。光着屁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哀嚎着接受那冰冷而狠辣的教刑。

  季府祠堂内,长明灯的火苗幽幽跳动,映照着四周层层叠叠的季氏先祖牌位,气氛肃穆得令人窒息。

  季浩宇一丝不挂地跪在厚实的丝绒蒲团上,从后方望去,他的身材比例十分完美。光洁稚嫩的脊背在灯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顺着那道清晰的脊梁骨向下,腰肢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深凹弧度,而紧接着这道弧度便是那一对丰满挺翘、圆润如球的臀肉。

  此时,这对红臀正撅在半空,像极了深秋枝头熟透了、正等待着采摘的红苹果。由于先前的戒尺责打,皮肉充血得厉害,紧绷且油光锃亮,那饱满的两团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捏。

  在他前方不到一尺处,横陈着那张令他胆战心惊的长条凳。

  这张凳子通体由极品金丝楠木打造,木纹如流云般变幻,在暗处隐隐透着金光。这种材质,哪怕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足以抵得上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口粮,可在这里,它仅仅是季浩宇一个人的专属教具。

  凳子旁,那一排整齐摆放的工具在灯影下泛着森冷的光:

  拇指粗细的浸油藤条、刻着家训的戒尺、雕花的红木方板,还有厚实的熟牛皮拍子……

  季浩宇闭上眼,感受着身后的臀肉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季宰相送走钱尚书,面色阴沉如水。他没回房,径直穿过回廊,步履沉重地踏入祠堂。

  祠堂内,长明灯幽幽地晃动着,映照着季浩宇那赤裸、红肿且正微微颤抖的脊背。浩宇听见脚步声,身体猛地一僵,那对被打得如红油桃般滚烫发亮的臀丘不安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浩宇声音沙哑,带着未干的泪痕。

  季宰相没有应声,而是走到刑具架旁,指尖在一排冷冰冰的教具上滑过,最终握住了那根浸过油、韧性绝佳的细长藤条。他走到浩宇身后,藤条在空中虚划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浩宇,为父再问你一次,”季宰相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你身为相府嫡子,为何要私下与龙珏那孩子称兄道弟?你难道忘了,他是君,你是臣!”

  季浩宇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父亲,龙珏他……他在这深宫里除了我,没有一个真心说话的人……”

  “糊涂!”季宰相厉声喝断,猛地一挥藤条,重重地抽在旁边的金丝楠木凳上,发出一声惊雷般的爆响,“真心?哪来的真心!看来我还没把你打清醒!”

  他一指那张冰冷的教习凳,语气不容置疑:“爬上去!撅好!今天为父看看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季浩宇羞愤欲死,却不敢违抗。他颤抖着挪动身体,动作僵硬地趴在了那张特制的凳子上。浩宇被迫塌下腰,那对红臀高高撅向半空。皮肉早已被打得通红发亮,肿起老高,圆鼓鼓地泛着光,粉白色的股沟显得格外脆弱。

  季宰相褪下一侧官袍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他将藤条冷冰冰地贴在浩宇那火辣辣的臀峰上,顺着臀缝缓慢滑动。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嗖——啪!!!”

  藤条带着千钧之势,精准地咬进了浩宇那饱满红肿的臀肉里。

  “啊——!”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那对红得发亮的屁股在重击下剧烈颤抖。

  “说!”季宰相眼神冷酷,手中的藤条再次高高扬起。

  祠堂内,金丝楠木凳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季浩宇趴在凳面上,那对原本就红肿如油桃的臀丘,在藤条的反复抽打下,已经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深红色,每一寸皮肉都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颤抖。

  “嗖——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藤条,精准地叠在先前的檩子上。

  “啊——!父亲……呜呜……浩宇知错了……我和龙珏……是在国子监认识的……”浩宇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住凳子的边缘。

  季丞相面色阴沉,手中的藤条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哭喊而停下,反而挥舞得更加密不透风:“国子监英才辈出,为父送你去,是让你结交各大世家的嫡子,为季家铺路!你倒好,偏偏去认识你最不该认识的人!”

  “啪!啪!啪!”

  “可是……可是我只想和他做朋友……”浩宇一边抽泣一边辩解,那对饱满的红臀在藤条的蹂躏下,荡起一圈又一圈凄惨的肉浪。

  “还敢顶嘴!”季丞相冷哼一声,随手将藤条掷在案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过身,从一排精致的瓷罐中取出了那瓶令人胆寒的姜膏。

  他搬了一把圆凳,气定神闲地坐在季浩宇身后。

  “看来是太久没教训你了!”

  季丞相伸出大手,粗鲁地抓住了浩宇的一条脚踝,猛地向上提起。

  “不……父亲!不要!”

  随着腿部被高高抬起,季浩宇那对原本就充血发酵、圆鼓鼓的臀丘被迫向两边极度分开。在那红肿发亮的肉球之间,那处如粉色花骨朵般、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雏菊,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季丞相冰冷的目光下。

  这种极致的暴露让浩宇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能感觉到祠堂内微凉的空气正无孔不入地侵袭着那处最隐秘的所在,引得那里的褶皱阵阵痉挛。

  季丞相戴上羊肠手套,指尖挖出一大团黏腻的姜膏。

  “哇啊——!!!”

  当那根沾满了辛辣姜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蛮力狠狠顶入那处紧窒的后庭时,季浩宇发出了自受刑以来最凄厉的一声尖叫。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捅进了身体最深处。姜膏中浓缩的生姜、辣椒以及山药的刺痒感,在接触到娇嫩肠壁的一瞬间便彻底爆开。

  “疼……好烫……父亲……饶了浩宇吧……呜呜……”

  季丞相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里面用力搅动、按压,确保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那股灼热的药性覆盖。

  紧接着,季丞相将剩下的姜膏大把大把地涂抹在浩宇那通红发亮的臀面上,顺着股沟一路抹到了会阴。

  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与山药带来的钻心刺痒交织在一起,让浩宇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被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里。他那白皙如雪的脚趾死死紧绷,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疯狂痉挛,使得那对红肿的重臀在那儿频率极高地跳动着。

  由于体内异物的侵入和药膏的刺激,那处受罪的雏菊无助地吮吸着手指,却只能被迫吸收更多的辛辣。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长明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伴随着季浩宇破碎的抽泣。

  季丞相慢条斯理地脱掉羊肠手套,随后站起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穿过浩宇的腋下,像拎起一只受惊的幼猫般,将他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冰冷、名贵的金丝楠木长凳上。

  “父亲……不……求您……”

  浩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双腿便被季丞相蛮横地分开,并向着胸口的方向狠狠压去。

  “自己抱好了。”季丞相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起伏,“若是松了手,那就是用绳子绑了再打!”

  季浩宇浑身一颤,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伸出颤抖的双臂,死死地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极力向身体两侧拉开。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正处于青春发育期、自尊心极强的男孩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他整个人像个被剥开了壳的果实,以一种类似于婴儿换尿布的姿势,将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父亲那审视的目光下。

  由于腰部被长凳支撑,他那对被打得通红发亮、肿得圆鼓鼓的臀丘,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向外翻开。在那红肿如发酵面团的臀肉之间,那处被姜膏折磨得嫣红充血的雏菊,正因为体内的灼烧感而无助地、频率极高地歙动着,像是一朵在烈火中挣扎的残花。

  而在会阴之下,他那尚未成熟、粉嫩如芽的小雀儿,正随着他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喘息和身体挣扎,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着。那一对青稚可爱的春袋也因为姜膏的辛辣刺激而紧紧缩起,在灯火下泛着一种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半透明粉色。

  “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季丞相俯下身,轻轻抚着儿子白皙的小雀,引得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脖子都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

  季丞相看着那对在自己面前无助绽放、充血的红臀,以及那在羞耻中不断颤栗的私密处,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浩宇红着脸,紧紧闭上眼,任由泪水横流。他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剐过他赤裸的身体,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羞辱的感觉,比屁股上那阵阵钻心的灼痛更让他感到绝望。

  祠堂内,金丝楠木长凳上的空气仿佛被那股浓郁的姜膏味点燃,变得灼热而粘稠。

  季浩宇被迫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死死勾住膝弯,将那对被打得通红发亮的红臀彻底向两侧掰开。在那红肿如发酵面团的臀肉深处,那处原本粉嫩的雏菊,此时因为姜膏的持续灼烧和先前的惊吓,正像一朵受惊的小花,在空气中无助地、频率极高地颤动着。

  季丞相眼神冷冽,指尖在那柄细窄秀气的皮拍上缓缓滑过。这皮拍虽小,却是专门为了责罚这最私密、最娇嫩之处而制,柔韧中却让人胆寒。

  当那冰冷的皮面贴上那处正不断歙动的嫩肉时,季浩宇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战,原本就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脸蛋,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一处传来的、带着无形压力的触感。

  “以后不要和龙珏一起玩。”季丞相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父亲……我……”

  “啪——!!!”

  还没等浩宇的辩解说完,季丞相腕部猛然发力,皮拍带着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抽击在那处正微微张合的穴心上。

  “唔——!”

  季浩宇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满弓。只见那处娇嫩的雏菊在重击下猛地向内紧缩,放射状的褶皱如同一把受惊的小伞,在剧痛中疯狂地开了又合。

  皮拍与嫩肉撞击出的脆响在寂静的祠堂内格外刺耳。那一瞬间,浩宇只觉得身后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先是麻木,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灼痛,顺着每一道褶皱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肠肉深处。

  季丞相并不急躁,他很有耐心,静静地观察着那处嫩肉在受痛后的反应。待到那受了惊的小花逐渐停止了疯狂的蠕动,变得稍微松弛时,他再次抬腕,果断挥击。

  “啪!”

  “噢——!!”

  “啪!”

  “啊!爹……我只是和她做朋友……呜呜……”

  皮拍裹挟着惩戒的力度不断落下,每一记都精准地咬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抽打数量的增加,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开始累加、质变。浩宇只觉得自己的后庭仿佛被架在了一簇永不熄灭的火苗上,每一道褶皱都在那股辛辣与击打的交织中痛苦地呻吟。

  他疼得吭吭唧唧,原本白皙的脚趾死死扣在一起,每挨一下,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跳。可即便如此,在季丞相那威严的目光下,他依然得努力维持着掰开双腿的姿势,将那处被打得愈发红艳的嫩穴,主动送向那无情的皮拍。

  “你敢不听爹说的话?”

  “啪——!!!”

  “逆子!”

  “啪——!!!”

  “看来还是打少了!”

  “啪!啪!啪!啪!”

  季丞相的节奏陡然加快,不再给予浩宇任何消化的时间。那细窄的皮拍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以两秒一下的固定频率,无情地抽击在那处已经红肿得如同一朵盛开玫瑰的雏菊上。

  “呜哇——疼——啊!爹——噢!——啊!”

  连续的击打让浩宇彻底崩溃,他禁不住扭动着屁股,试图躲避那如影随形的剧痛。可无论他怎么躲,那皮拍的前端总能准确无误地抽中他那正抖抖乎乎、失灵攒动的小屁眼。

  此时的雏菊,已经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惊心动魄的深红色,与两侧原本白皙、此时也因为姜膏而泛红的臀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处嫩肉在反复的累加责打中,已经肿胀得微微外翻,看起来既可怜又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凄惨。

  “今天爹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接着一记重击,季丞相用上了几乎五成力道。

  “啪——!!!”

  “啊——!!!”

  季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脖颈后仰,全身剧烈痉挛。那处受尽折磨的红艳嫩穴在这一记重击下,猛然绞紧,在那儿无助地、缓慢地连续收缩着。

  塞外军营,主帅大帐。

  帐外北风呼啸,卷起阵阵黄沙,帐内却因为燃着几盆旺盛的炭火而显得有些燥热。上官大将军正坐于虎皮椅上,手中摩挲着一卷残旧的兵书,眼神深邃如潭。

  “报——!”

  一名传令兵疾步入帐,单膝跪地,甲胄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帅,巡逻队在后山抓到了三个蛮族的探子。看样子年纪都不大,正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刺探。请大帅示下,是直接推出去斩了,还是……”

  上官大将军放下兵书,眉头微微一挑。他向来杀伐果断,对敌军从不留情,但听到“年纪不大”四个字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家儿子星萧挨打时那副委屈求饶的模样。

  “带进来。”大将军冷声吩咐。

  片刻后,三名蛮族男孩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他们生得比中原男孩要粗犷些,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因为长年的游牧生活,身形显得精瘦而结实。尽管沦为阶下囚,领头的那个男孩依然眼神狠戾,对着上官大将军啐了一口。

  “呵,骨头倒挺硬。”上官大将军站起身,绕着三人走了一圈,目光在他们结实的腰腿间扫过,“在蛮荒之地,你们或许是勇士,但在本帅眼里,你们不过是几个欠教训的孩子。既然潜入我军营,就得按我军营的规矩来。”

  他坐回虎皮椅,对手下的玄铁重卫挥了挥手:“这几个孩子嘴硬,直接问怕是问不出什么。去,把他们的裤子全剥了,按在长凳上。本帅要亲自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屁股硬。”

  “是!”

  两名如铁塔般的重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三名男孩拎起。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咒骂,那粗鲁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开了他们的皮质腰带。

  “嘶啦——!”

  三条粗布长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刹那间,三对古铜色、肉壮且紧致的臀部彻底暴露在营帐的火光下。蛮族男孩因为常年骑马,臀部肌肉极其发达,圆润而挺翘,像是一块块充满力量的顽石。然而,此时因为羞耻和恐惧,那紧实的皮肉正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栗着,臀瓣两侧那深深的臀窝随着呼吸一陷一现。

  “按好了。”

  上官大将军从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宽大的、浸过桐油的黑木军法板。这板子极重,是专门用来惩治违纪将士的。

  他走到领头那个最嚣张的男孩身后,板子冷冰冰地拍了拍那肉厚的臀峰。

  “说,你们的接应部队在哪儿?”

  “呸!中原狗,有种杀了老子!”

  “好志气。”上官大将军眼神一冷,手臂猛然发力,黑木板带着呼啸的破空声,重重地砸在了那团古铜色的肉球上。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响,仿佛重锤砸在了实木上。

  只见那团结实的臀肉在重击下瞬间极度下陷,紧接着,在板子移开的刹那,整对屁股竟然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然激起了一圈惊人的臀浪!那视觉冲击力让另外两个男孩吓得脸色惨白。

  “啊——!”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被重卫死死按住。

  “啪!啪!啪!”

  上官大将军毫不留情,板子下得极快且极重。每一板子下去,那古铜色的皮肉便迅速充血、变红。不到十下,原本紧致饱满的臀丘就已经肿胀变大。

  “说不说?”

  “呜……啊!打死我也不说!”

  上官大将军冷哼一声,转向另外两个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孩:“你们呢?是想陪他一起把屁股打烂,还是乖乖招供?”

  军帐内,沉闷而有节奏的板子声此起彼伏。

  见领头的男孩咬牙硬挺,另外两个蛮族男孩虽然吓得脸色惨白,却也梗着脖子,眼中透着一股草原狼崽子般的狠劲,死活不肯开口。

  “好,真是硬骨头。”上官大将军冷笑一声,手中的黑木军法板在空中虚划出一道弧线,“重卫,把这两个也按好了,照着刚才的样儿,每人先赏三十板子。本帅倒要看看,你们的嘴有多硬!”

  “是!”

  两名玄铁重卫如法炮制,将另外两个男孩也粗暴地按在了长凳上,男孩们肉壮且紧致的臀部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紧绷的皮肉因为恐惧战栗,臀瓣两侧的臀窝深陷,显得既充满力量又有些可爱。

  “啪——!!!”

  “啪——!!!”

  两柄板子同时落下,精准地砸在两个男孩饱满的臀峰上。

  蛮族男孩的皮肉极实,板子打上去的声音不似中原男孩那般清脆,而是一种极其沉闷、厚实的“噗噗”声。然而,力道却是实打实的。只见那古铜色的臀肉在重击下瞬间极度下陷,随后猛然回弹。

  “啊——!呜哇!”

  “疼……杀了我吧!呜呜!”

  惨叫声瞬间掀翻了帐顶。不到二十板子,那两对原本光洁的古铜色屁股便迅速充血、发红,继而肿胀得发亮。由于皮肉紧致,红肿后的臀部显得更加浑圆硕大,像两对刚从火炉里滚出来的暗红色铁球,在那儿频率极高地抽搐着。

  板子打完,男孩们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嗓子都哑了。他们光着被打得通红发亮、肿得圆鼓鼓的屁股,在那儿无助地抽泣,先前的狠劲早已被这顿毒打消磨了大半。

  上官大将军放下板子,缓步走到三人面前。他伸出那双布满厚茧、带着战场杀伐气的大手,在那三个男孩满是泪痕的脸上用力捏了捏,指尖划过他们稚嫩的皮肤,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威压。

  “长得倒都挺俊俏,可惜非我族类。”大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他猛地捏住领头男孩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记住了,这里是大齐的军营,不是你们那可以撒野的草原。在这里,本帅就是规矩。你们要是觉得这顿板子就够了,那可就太天真了。”

  他直起身,对手下吩咐道:“把他们三个全给本帅绑起来,用尿布式吊在营帐中央的横梁上。屁股给本帅撅高了,晾在那儿晚点再打。”

  “是!”

  重卫们动作利索,很快便将三名男孩用粗麻绳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悬吊起来。这个姿势迫使他们将那三对被打得通红的红臀,高高地撅向半空,正对着大将军的案几。

  “本帅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上官大将军坐回虎皮椅,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板子,“一个时辰后,若是还不招,本帅有的是法子治你们。到时候,可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姜栓、姜膏,本帅这儿多的是,保准让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滋味。”

  三名男孩悬在半空,光着被打烂的屁股,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他们看着大将军那冷酷的眼神,心中终于升起了无边的绝望。

  大帐内,炭火噼啪作响,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上官大将军坐在虎皮椅上,手中掂量着那块沉重的黑木军法板,眼神冷冽如冰。他看着悬吊在横梁上的三名蛮族男孩,他们那古铜色的、肉壮的臀部因为先前的责打已经红肿得发亮,像三对熟透了的暗红色果实,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重卫,给他们上姜栓。”大将军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蛮子皮实耐打,若不用姜,他们便喜欢绷紧臀肉对抗责打。”

  三名男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重卫粗暴地掰开了那对红肿发烫的臀瓣。涂满了辛辣姜油的木栓被蛮力顶入那紧致的后庭,瞬间,三声凄厉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帐顶。

  “唔——!嗷!!”

  那种如烙铁入水般的灼烧感在体内瞬间爆开,让他们的身体在绳索上疯狂地扭动。

  “打一下,停一下。”大将军站起身,亲自执板走到第一个男孩身后,“打得太快,他们会适应,咱们有的是时间。”

  “啪——!!!”

  沉重的黑木板狠狠砸在男孩那饱满的臀峰上。

  这一响,厚实而沉闷。

  男孩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本能地想要绷紧臀部肌肉来抵御下一波剧痛。然而,他刚一用力,小穴深处那根姜栓便因为肌肉的挤压而狠狠顶在了最敏感的肠壁上,那种如万箭穿心般的灼烧感瞬间加剧,比屁股上的板子更让他不堪忍受。

  “啊——!不……饶命……”他不得不被迫放松那对红肿的臀肉,任由它们软绵绵地垂在那儿,迎接下一记更狠的责打。

  大将军并不急躁,他静静地数着数,直到男孩屁股上的痛感渗透进每一根神经,才再次挥动板子。

  “啪——!!!”

  “啪——!!!”

  大帐里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板子连绵不断、极有节奏的击打声,以及男孩们沙哑的哭喊。

  男孩们此刻这才算领教到姜罚的厉害,他们老老实实地放松了那对被打得通红发亮、肿得圆鼓鼓的屁股,任由板子在那儿肆虐。每挨一下,那饱满的臀蛋子都会无助地晃动、颤栗,在那儿频率极高地抽搐着。

  三对并排的红屁股,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深红色。由于姜栓的牵制,他们无法合拢双腿,那道被重点照顾的股沟彻底敞开,中间那处受罪的雏菊因为体内的灼烧而无助地、频率极高地歙动着。

  “说不说?”大将军停下板子,看着那三对被打得如发酵面团般、正滋滋冒着热气的红臀。

  “呜呜……我说……我说……”领头的男孩终于崩溃了,他那张俊朗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光着被打烂的屁股,在绳索上绝望地摇晃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官大将军听了领头男孩的话,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他意识到另两个男孩子是这个领头男孩的软肋。

  “讲条件?孩子,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大将军收起笑容,眼神如利刃般扫过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在我的军营里没有交易。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本帅就饶了你,让你这两个兄弟替你受罚吧!”

  大将军一挥手,重卫们立刻上前,将领头男孩从横梁解开,却并未放开,而是将他绑在了帐内的柱子上。

  “看好了。”

  另外两个蛮族男孩被重新调整了姿势。他们被吊成了极度屈辱的“人字形”——双手被拉向斜上方,双腿被粗绳强行向两侧拽开,脚踝固定在地面上的铁环里。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腰胯极度前挺,那两对原本就因为板子而红肿发亮红臀,此刻被拉扯得皮肉紧绷,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中间那处受罪的雏菊更是因为姜栓的折磨而无助地绽放着。

  “取藤条来。”

  两根浸泡在盐水桶里、足有大拇指粗细的藤条被呈了上来。这种藤条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而极具韧性,抽在人身上不仅疼,还能轻易带起蚯蚓一样的檩子。

  “打!”

  两名重卫各执一根藤条,站在男孩们的身侧。

  “嗖——啪!!!”

  藤条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哨音,狠狠地咬进了左边男孩那紧致饱满的臀峰上。

  那一瞬间,男孩的臀肉像是被烧红的铁丝勒过,瞬间隆起了一道红色的檩子。

  “啊——!!!”男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却只能让那对红肿的屁股撅得更高。

  “啪!啪!啪!”

  重卫们下手极有节奏,藤条交错落下。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避开先前的伤痕,在那原本尚且完好的皮肉上开疆拓土。不到二十下,那两对原本肉壮结实的屁股,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得像两个巨大的、正滋滋冒着热气的发酵面团。

  “唔……呜呜……杀了我吧……求求你们……”

  男孩们哭得撕心裂肺,汗水顺着他们精瘦的脊背流进那深邃的股沟,刺激着被打烂的皮肉,引发阵阵颤栗。由于双腿被强行拉开,他们根本无法合拢臀瓣来抵御这种非人的折磨,只能任由那无情的藤条在那儿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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