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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是奴役的终点,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8060 ℃

在冰封的北地,沃弗尔霍特的堡垒屹立在群山之巅。这里离亡灵战争的前线还有一段距离,活人的活动早在这里绝迹了。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他没有被巫妖之王瓦尔祖尔重用。

但这也有些好处,至少自己可以专心于自己的事上了,尽管口头上是瓦尔祖尔需要维持他的领地,沃弗尔霍特正好可以据守这里。巫妖之王时不时地探查沃弗尔霍特的忠诚,但目前来看,这位死亡骑士忠心耿耿,和其他被操控的死灵没什么区别。

眼下,这位死亡骑士正在他的堡垒里。

堡垒大厅内的寒气比外面好不了多少,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那是关于南边食尸鬼巡逻路线调整的报告,或者是关于某处死灵能量泄露的废话。这个紫色的龙人身材高大,穿着一套骇人的黑铁盔甲,双眼异色,而右眼下方有冰霜一样的符文,黑色的眼珠一直盯着手中的报告。沃弗尔霍特坐在那张铺着厚重黑熊皮的王座上,翘着二郎腿似乎没怎么仔细听。

他甚至没怎么听殷在说什么。这只紫色的大蜥蜴站在那里,铠甲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像是某种令人烦躁的机械钟表。殷是沃弗尔霍特亲手杀死而复活的死亡骑士,而亡灵最突出的特色就是无脑的忠诚,只是有时候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让沃弗尔霍特都感到有些过于繁琐。

“……以上,便是这一周的军情报告和防务变动。”殷合上手里的羊皮卷,站得笔直,龙人特有的强壮尾巴在身后垂着,看着眼前的主人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沃弗尔霍特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他猛地站起身,来到了殷的深浅,两米高的身躯投下一大片阴影,直接把他笼罩进去。接着,他粗大的手掌按在了殷的肩上。

“既然报告完了,”他做了个手势,让殷更上,“那就来干点正事。”

“…是的,主人。”殷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他们这种用魔法而做到保鲜度极好的死亡骑士基本上算是继承了活人的绝大多数特性,除了没有心跳和体温。至于性欲,则也成为了永夜生活的一环,不过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死灵溶液,驱动力也不再是繁殖,而是奉献,亦或者最纯粹的,欲望。

根据复生者的实力和仪式的需求,死亡骑士的‘精液’有着不同的等级。最高级的就像沃弗尔霍特那样由瓦尔祖尔亲自复活的高阶死亡骑士,他们的囊袋里储存的都是淡蓝色的灵液。像殷这种次一等的则是墨绿色,再往下颜色越黑,纯度也越低,也代表着能力和等级也越低。

蓝色灵液对他们这些死尸来说可是好东西,毕竟除了那些大人物之外都无法‘生产’。不过殷却感到有些头疼——沃弗尔霍特的欲望和作风对他还说还是玩太大了。

不过这就是下属的意义,不光光是当好秘书和副手,只要主人愿意,他就可以是肉便器。这才是亡灵无条件服从的理想形式。

方向报告后,殷一边脱下盔甲,一边和沃弗尔霍特走进了那间卧室…

……

酒馆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杂碎汤,充满了发酵麦芽的酸臭、烤肉的焦糊味,还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怎么洗澡的冒险者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骚。这里是断齿酒馆,明面上是个酒馆,暗地里却是王国边境最鱼龙混杂的销金窟,也是亡命徒们交换情报的肮脏温床。

角落里,一张被无数刀剑刻画得伤痕累累的圆桌旁,坐着一个庞大的身影:那是一个叫做加内特的黑龙人,即便坐着,他的肩膀也宽得像是一堵城墙,发达的肌肉无不让人咋舌。他穿着单薄的上衣,一条破旧的皮裤包裹着下半身,敞开的胸口露出那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疤。最显眼的一道疤痕贯穿了他的左眼,透着一股凶悍的匪气,头顶则是一撮很威风的白色鬃毛

他对面坐着一个裹在灰色斗篷里的家伙,鬼鬼祟祟的,不过他也习惯了。做这种行当,客户当然会有保密的需求。

“两千金币,预付一半。”斗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其他人,“加上你的特赦令。”

加内特嗤笑了一声,他伸出一只黑色的大手,抓起桌上那个比常人脑袋还大的木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那廉价的烈酒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落在他那白色的腹部上。

“特赦令?”加内特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上面的煤油灯跳了两下,“老子什么时候在乎过那种擦屁股纸?我要的是那个我的庄园,我的家族,或者别的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他微微前倾,蓝色的瞳孔在烟雾缭绕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猛兽。他故意把胸膛挺了挺,展示着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勋章,也是他身为一名顶尖雇佣兵的价码。

“我要你去的地方,比你想的更有趣。”斗篷人似乎对这种威胁免疫,只是从袖子里滑出一张羊皮卷推过去,“北边的那个堡垒。那里没有成千上万的骷髅海,只有一个喜欢把自己关起来玩过家家的死亡骑士。”

加内特瞥了一眼那张地图,随后说道:“沃弗尔霍特。听说那头龙狼以前是个狠角色,怎么现在成了看大门的?”

“这就是我们需要你去查清楚的。”斗篷人收回手,“有人说他在收集不该收集的东西。如果他真的在搞什么大动作,王国需要知道。”

加内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上的皮裤。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好战的血液在慢慢沸腾。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那些狗屁倒通的王国安危。单纯是因为那个地方听起来……够刺激。一个远离战火、独立特行的死亡骑士,这本身就非常的违背常理。

“那里的戒备也许不森严,但他手下那个叫殷的紫龙副官,听说也不是省油的灯。”斗篷人说着,而加内特伸手抓起桌上的钱袋,在手里掂了掂,说道:“不过,这正合我意。太容易进的门,老子还没兴趣闯。”

“等着我的消息吧…或者再也等不到了。”随后,他站起身,随手把斗篷往肩上一甩,遮住了那一身狰狞的伤疤。他没有再说废话,转身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他一把推开,外面呼啸的风雪瞬间涌了进来,冻的其他顾客直哆嗦。

……

风雪像无数把刀,在北地这片被诅咒的荒原上肆虐。加内特把最后一块风干的咸肉塞进嘴里,随后往那个已经见底的酒壶里灌满了劣质烈酒,那是他在最近的一个补给点——一个只有两间塌顶木屋的废弃哨站里找到的。

他整了整身上的装备。两把短柄战斧交叉挂在后腰,冰冷的斧刃贴着他的尾椎骨,随着动作偶尔碰撞出沉闷的声响。皮甲上的系带被他勒得紧紧的,勒进那些结实的肌肉缝隙里,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束缚感。

路并不好走。这里的山脉高耸入云,被千万年的冰雪冻成了狰狞的形状。周围只有一颗颗枯死的树木,指着那永远灰暗的天空。寒风呼啸着灌进他的鼻腔,带着冰渣子,刮得他疼,但加内特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清醒,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没变成那些没有知觉的烂骨头。

翻过最后一座像是被巨斧劈开的山脊,沃弗尔霍特的堡垒终于露出了真容。

那不像是一座常规的军事要塞,它盘踞在一座孤零零的黑色山峰顶端,整座堡垒由巨大的黑曜石砌成,那些石块并没有被打磨平整,而是保留了粗糙、尖锐的棱角,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烁着某种油腻的光泽,就像是一头刚刚从焦油坑里爬出来的巨兽。

加内特趴在一块覆满冰霜的巨石后面,那个贯穿左眼的伤疤在寒风中有些发痒。他眯起那只完好的蓝眼睛,视线像钩子一样在那座黑色的庞然大物上扫视。

那里太安静了。

按照常理,这种级别的亡灵据点,周围应该布满了漫无目的游荡的骷髅或者食尸鬼,空气中应该充满了死亡的恶臭。但这里不同。除了风声,只有某种低沉的、像是巨兽呼吸般的嗡嗡声从堡垒深处传来,没有那种震天动地的哭嚎。

甚至,堡垒之前的地面上只有几个骷髅卫兵在城墙上机械地走动,它们的动作僵硬且毫无生气,看起来更像是摆设。而在堡垒的一侧,几根粗大的铁管从墙体里伸出来,那看上去像是废弃的排水口,只不过也已经被废弃和冻住了。

“这地方……”加内特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被风吹散,“怎么看都像是那个狼人给自己修的小窝…哦,不算小,大窝。”

他注意到,堡垒的防御重心似乎并不在阻挡外敌,而更像是在防止里面有什么东西跑出来,或者是为了掩盖某些不想让人看见的秘密,仿佛是某种实验设施。那些高耸的围墙并没有多少射击孔,反倒是那些窗户都被厚重的铁条封死,完全不像是纯粹军事目的的堡垒。

那么,王国那些家伙让自己参与也有道理了。加内特很擅长盗取商业机密,而没人说亡灵的机密不算是他们自己的‘商业机密’。即使这里是沃弗尔霍特的私人庄园,里面值钱的东西说不定也能卖不少的价钱。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在暴风雪的掩护下,加内特趴在距离堡垒五百米外的一处冰崖上,这里的寒风如刀子般割在脸上,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他那只完好的蓝眼睛紧紧盯着下方那座阴森的建筑。

即使离得这么近,这里也安静得过分。没有通常亡灵据点那种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反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奇怪的……魔力波动?他不明白,因为至少他对法术并不算入门。

他吐掉嘴里嚼着的一根草根,随后从冰崖上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他的双腿肌肉紧绷,巨大的脚掌踩在积雪上几乎没发出声音,正好避开了正门那两个眼神空洞的骷髅卫兵,绕到了堡垒侧面的一处排污口。

因为堡垒是原本有其他人造的,沃弗尔霍特只是重新装修了它,这个排污口也就保留了下来——毕竟拆除还是成本太高了。因为本来就没有进食和排泄需求了,因此这里常年都不被使用,风霜都将出口冻上了。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了排污口生锈的铁栏杆,那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扭曲声,那几根手腕粗的铁条被他硬生生地掰弯出了一个足以让他钻进去的洞口。随后,他沿着排水口,慢慢爬了进去。

……

堡垒内部的通道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让他喉咙发痒的奇怪味道。加内特就像一只在这个巨大怪物体内游走的寄生虫,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没有知觉的巡逻死尸。他甚至不得不曾像壁虎一样倒挂在天花板的横梁上,看着那个紫色的龙人副官——殷,拖着沉重的步伐从下方经过,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逛了一圈之后,加内特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这里的防守太过于疏松,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亡灵,看上去就像是个不重要的据点。不过,在堡垒深处,加内特找到了他的目标——一个看上去像是仓库大门的结构。

在这扇没有任何锁孔、只刻着几个扭曲符文的厚重黑铁门前,加内特花了一点时间。但这难不倒他,暴力破解有时候比技巧更管用,尤其是当你懂得如何把力量集中在门轴那个最脆弱的点上时。

随着咔的一声,大门悄悄打开,里面的密室里很暗,不过难不倒他,他的黑暗视觉足以应付。随后,加内特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他的呼吸压到了最低,那双蓝色的眼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迅速扫视。

这里的陈设乱得可以。架子上堆满了各种杂物:还在滴着黑色液体的某种生物心脏被泡在玻璃罐里;几把散发着寒气的附魔匕首像垃圾一样扔在角落;甚至还有几条用不知名皮革制成的拘束带和满是倒刺的鞭子挂在墙上,上面似乎还沾着早已干涸的体液。

“变态狼崽子。”加内特心里骂了一句,手指在一堆卷轴中快速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行军布阵图之类的东西。不过很明显,沃弗尔霍特是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在他的宝库里的——他早就把这些工作外包给殷了。

但很快,加内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用白骨搭建的祭台。在那上面,摆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那块肉呈紫黑色的,表面覆盖着类似眼睛一样纹路。它没有死气沉沉地躺着,而是在微地收缩、膨胀,就像是一颗剥离了胸腔的心脏,而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种细微的、像是某种湿滑软体动物爬过耳膜的咕叽声音。

加内特不知为何,感到有些脊背发凉,仅仅是盯着看了几秒钟,脑子里就开始嗡嗡作响,某种低语声似乎钻进了他的脑袋,黏糊糊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感,仿佛在诱惑他把这东西塞进嘴里,或者塞进别的什么地方,但他又完全听不懂。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他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钻进脑子里的触手甩出去。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宜久留,尤其是那个奇怪的肉:他需要跑!立刻!马上!离这玩意儿远点!

加内特立马猛地后退了一步,靴子底蹭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再也不想多看那个肉块一眼。情报什么的去他妈的,他是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带走的。要是把命丢给这种甚至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怪物,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他转身冲向门口,手已经按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而就在这时,那扇黑铁门外,传来了沉重的、带着金属撞击声的脚步声。

加内特立刻意识到,他被堵住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

“一个无耻的盗贼从排污口跑到我的堡垒来了?”听到殷的描述后,沃弗尔霍特有些来了神采一般地抬起头看向了他的副手。

“正是。我之前感知到他在天花板上。他现在,应该是去您的库房了,主人。”殷一五一十地说道,依旧保持着那份彬彬有礼的态度。

“真是有趣,我以为我已经被其他人忘记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要我立马去处理掉他吗?他应该还没进入您的库房。”殷谨慎地问道。

“不急,先跟他耍耍。让他看看我的宝库里有什么,让他饱了饱眼福之后再送他上路。”沃弗尔霍特站起了身,拿起了武器,难得地有了动力,“人就死这么一回,可不能就那么随随便便就白给了,你说是吧,殷?我当时杀你的时候可把你折磨惨了。”

“是的,主人…”殷低下了头,回忆起了与沃弗尔霍特的决死对决。他在失败的最后被眼前的这只龙狼大卸八块,几乎被砍成了龙棍,疼地他已经无法忘记了。不过他不会怨恨沃弗尔霍特,因为是他带他领略了死亡的真谛,并把他带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弱者服从强者,他只有感恩。

亡灵的洗脑以扭曲的方式让他崇拜起了他的龙狼主人,恐怕加内特也会得走这么一遭。况且,沃弗尔霍特最后还是把殷缝合好了,也算是留了个全尸。

在殷的带领下,沃弗尔霍特和一群围观的低阶亡灵和死亡骑士站在那扇厚重的黑铁门前,他手里那把寒冰战斧的斧刃上正冒着森森白气。他甚至还没推开门,那种令人兴奋的、鲜活生命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酸味就已经钻进了他的鼻孔。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老鼠,”他低声笑了笑, “居然钻到了主人的床底下,然后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站在他身侧的殷没有说话,只是那条龙尾不安分地在地面上扫来扫去,黑色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随时做好了拔剑的准备。

“大人,需要我把他撕碎吗?”殷的声音平板无波,仿佛在讨论怎么处理一块烂肉。

“不急,”沃弗尔霍特伸出手掌,摸了摸殷的脑袋,“让他再挣扎一下,活动活动身子,这样子杀下去才有成就感。”

随后,沃弗尔霍特猛地一脚踹开了大门,整扇门板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里面的那个黑龙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但他反应极快,就在门板飞出的瞬间,一道黑影已经借着掩护冲了出来。那是两把锋利的战斧,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奔沃弗尔霍特的咽喉。

“有点意思。”沃弗尔霍特根本没有躲。他只是轻蔑地抬起左臂,那厚重的臂铠直接迎上了斧刃。

铛的一声,加内特的全力一击砍在沃弗尔霍特的臂铠上,却没能撼动眼前的这个死亡骑士。沃弗尔霍特趁势向前跨了一步,随后他的膝盖重重地顶在加内特的腹部。

“唔——!”加内特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整个人弓着被顶飞出去,撞倒了宝库内的一排架子,各种瓶瓶罐罐应声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这就是你的本事?”沃弗尔霍特慢悠悠地走过去,玻璃渣碎裂的清脆声音像是死神的丧钟越来越近。他看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黑龙人,充满了不屑和期待。

加内特没有回答,他咬着牙,嘴角溢出血沫。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求饶,只有野兽般的凶狠。他猛地抓起地上的匕首,像头疯狗一样再次扑了上来。

“不知死活。”这次动手的不是沃弗尔霍特,而是殷。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加内特的身边,那条粗壮的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背上。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接把黑龙人抽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加内特惨叫一声,但他还在挣扎,那只布满茧子的手死死抓着地面。“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邪恶的亡灵!”

沃弗尔霍特走上前,一脚踩住了加内特的脑袋,把他半边脸死死地按进那些混着奇怪液体的玻璃碎渣里。

“看看你这副德行,”沃弗尔霍特弯下腰,冰冷的战斧斧面拍打着加内特那赤裸的、满是伤痕的背脊,“不是想偷东西吗?怎么,现在只想偷着爬出去了?”

“本来还想留你玩玩,”沃弗尔霍特遗憾地摇了摇头, “但你这股子正义凌然的臭味实在是太熏人了,简直败坏了我这里的空气。”

加内特还在试图用手去掰沃弗尔霍特的脚踝,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去你妈的……死狗……”

“嘴还挺硬。”沃弗尔霍特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獠牙,“希望你下次醒来之后也能这么嘴硬。不过目前,你还太菜了。”

他抬起那把沉重的深蓝色战斧,架在了加内特的脖子上。

“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沃弗尔霍特踩着加内特的脑袋说道,“以及,别再往狼窝里钻。”

没有任何犹豫,沃弗尔霍特像是打高尔夫一样挥动战斧落下。这一击并没有通常那种血肉横飞的爆炸感,因为那把斧头过于锋利和寒冷,它像切开一块热黄油一样切开了加内特的脖子,而伤口瞬间被寒冰封冻,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出来。处刑完毕,那个表情狰狞的龙头骨碌碌地滚到了殷的脚边,那只完好的蓝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那强壮的四肢最后一次神经反射般地抓挠着地面,然后彻底不动了。只有胯部鼓起了一个小山包,顶端还渗出了一些残留的液体。那是生物死亡时做出的最后的努力,熄灭的繁殖本能试图将种子以最绝望的方式传承下去。

“弱鸡…”沃弗尔霍特收起斧头,有些嫌弃地在加内特的尸体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不过你下面那玩意看上去挺大的,也算有用。”

“处理干净,”他对殷吩咐道,看都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尸体带到那个地方,然后吩咐一些食尸鬼和僵尸把我的宝库重新弄干净,我可不想一脚下去都是玻璃渣。”

“遵命。”殷低头应了一声,伸手抓起那具还在冒着热气的无头尸体,就像提着一只死鸡,拖着它向外走去。

沃弗尔霍特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祭坛上还在蠕动的肉块。

“看来,你也饿了啊。”他对着那个不可名状的东西低语了一句,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别担心,你的粮食很快就会送到。”

……

随后,沃弗尔霍特跟上了殷,来到了堡垒深处的复生祭坛兼实验室。这里十分安静,没有其他人干扰,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干涸血迹和某种更为刺鼻的炼金药剂味道。房间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黑曜石解剖台,上刻满了错综复杂的凹槽。殷就是在这里被复活的。

加内特的无头尸体被扔在那上面,像是一块沉重的大理石雕塑。沃弗尔霍特走上前,粗暴地撕扯着那具身体上仅剩的皮甲和布料。殷站在一旁,递过一把细长的、如手术刀般锋利的黑曜石小刀。

沃弗尔霍特接过刀,抵在了加内特那深色的皮肤上。没有犹豫,他开始下刀。他在加内特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以及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部位,刻下了一道道诡异的符文。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涌出,但没有四处飞溅,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顺着那些预先刻好的凹槽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到尸体下方的魔法阵中。

非高阶死亡骑士的复生不需要过于复杂的仪式,圣物或者法术,用他们自己的鲜血即可。加内特残存的生命将成为转化的最后祭品。

随着鲜血填满了石板上的每一条纹路,原本漆黑的法阵突然亮起了幽幽的绿光。那光芒像是有了生命,顺着石板攀爬上加内特的身体,钻进那些刚被切开的伤口里。

“动起来,”沃弗尔霍特命令道,“别像块死肉一样躺着。”

尽管没有头颅,尸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抽搐不像是神经反射,更像是某种力量在强行重组体内的血脉——亡灵的网络在他的体内构建。很快,在死灵法术的作用下,加内特原本松弛下去的肌肉再次紧绷,强壮的身体在不谐的绿光中显得更加棱角分明,仿佛身体的每处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沃弗尔霍特放下刀,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对银色的乳环。乳环的顶端有着骷髅头一样的小型装饰,不可见的魔法能量在上面荡漾,那是通过痛觉刺激来强化感知和服从的附魔。

“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硬汉准备的。”沃弗尔霍特捏着加内特的乳头,用递来的银针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颗乳头。虽然没有头颅无法发出惨叫,但这具躯体还是因为来自灵魂被侵蚀的剧痛而猛地弓起,胸肌剧烈震颤。沃弗尔霍特没有停手,熟练地扣好环扣,然后是另一边。

接着,沃弗尔霍特取出的一个鼻环。虽然加内特的头颅已经被斩下,但那个龙头此刻正被摆在一旁的架子上。沃弗尔霍特走过去,将一个沉重的黑色鼻环穿过那个死不瞑目的龙头的鼻中隔。

“这就顺眼多了。”他满意地拍了拍那颗龙头冰冷的脸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加内特的下体。那根因为濒死的快感和最后的射精而半勃的龙根,在死灵能量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大的阴茎布满了青筋,没有血运而呈现黑紫色的龟头在祭坛绿光下泛着油光,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成熟的苹果。

沃弗尔霍特没有浪费时间。他很快在加内特那紧致的小腹和那对硕大的卵蛋表皮上用刀尖细细地刻下了一圈圈的死灵符文,配合着充盈的死灵能量,改造着他的生殖系统:原本用于产生精子的细胞被摧毁,取而代之的则是能够高效生产死灵灵液的死物组织。

随着精细胞完全被摧毁,加内特的鸡巴流出了最后一丝属于他的精水——那是他最后的生物气息,拥有他遗传信息的全部,代表着最后一丝生命从他的体内排泻而出。不过那包含生命的精液只是当作废物被处理掉了,很快,他的卵蛋就再次沉重了起来,属于死亡骑士的体液再次充盈。

“以前你是为了钱卖命,”沃弗尔霍特的手指把玩着那对刚刻完符文、还在渗血的睾丸,“以后,你就只为了我的欲望而活,贱龙。”

随着咒语的念动,法阵的光芒达到了顶峰,随后猛地收敛进加内特的体内。

那具无头的躯体停止了抽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而有力的律动。即使没有心脏跳动,但他胯下那根雄伟的性器却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的马眼缓缓张开,溢出的不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或精液,而是一股浓稠的、带着荧光的墨绿色灵液。那是独属于加内特这种偏低阶的死亡骑士特有的‘精液’,每一丝都包含着对生命的亵渎和浓郁的死灵能量。

接下来就是缝合加内特的脑袋,毕竟沃弗尔霍特没有制作无头骑士的打算。很快,他便用一根根特制的缝线缝合加内特脖颈的断裂之处。

当最后一针落下,沃弗尔霍特打了个结。那些缝线瞬间收紧,并没有留下丑陋的伤疤,而是化作一圈圈黑红色的符文锁链,死死勒进那层厚实的龙皮之下,就像是烙印上去的奴隶项圈。

魔法回路闭合的瞬间,加内特的身体虽然还是静止的,但他深处的灵魂却爆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叫。

在他的意识深处,原本是一片属于战士的荒原,但现在,天空中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那是沃弗尔霍特的意志,化作无数条漆黑的触手,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混蛋!给我滚出去!”他在那片精神的废墟中挥舞着虚幻的战斧,试图斩断那些触手。但每一斧下去,都能感受到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很快,疲于战斗的加内特落于下风,那些触手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法抗拒的威压,缠绕住了他的四肢,堵住了他的口鼻。

“不……我不属于任何人……”

然而,那些符文锁链开始收紧。现实中那双冰冷的大手仿佛直接捏住了他的灵魂核心。记忆开始崩塌——他在酒馆大口喝酒的画面碎了,变成了对着沃弗尔霍特跪拜的倒影;他在战场上斩杀敌人的荣耀散了,重组成了在沃弗尔霍特胯下承欢的渴望。

这是一种绝望的侵蚀。他的愤怒被转化为顺从,他的骄傲被扭曲成淫荡。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自我意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座沙子铸就的城堡被一脚踢散,瞬间溃不成军。最后,那片荒原变成了一座阴森的黑色宫殿,而他,只是跪在宫殿台阶下的一条忠犬。

“我是……您的……奴仆……”

随着灵魂的彻底沦陷,现实中的加内特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睁开,但那种抗拒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放松与接纳。

“收服这家伙果然不需要什么太多的力。”沃弗尔霍特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下那具躯体微弱的震颤,他能感知到加内特灵魂的频率正在和自己同调。趁着他还没醒来,沃弗尔霍特和殷转而开始处理其他的伤口——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疤被他用死灵能量一一填补,形成了比原本血肉更加坚硬的新组织。

在祭坛散发的黯蚀光芒下,加内特的身体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死灵符文像是有呼吸一般,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游离的魔力。原本就夸张的肌肉群再次膨胀,那种生长带着一种病态的爆发力。

他的胸大肌像两块巨大的黑曜石板隆起,乳环锁住的乳头变得像葡萄一样丰满,手臂上的二头变得更为壮硕,上面暴起粗大的青黑色血管,八块腹肌变得比以往更加结实,一直延伸到人鱼线深处。

“你也别闲着,殷,给他通通下水道,别给堵住了。”沃弗尔霍特命令到。

“是的,主人。”殷随后拿起一根泛着冷光的金属棒,站在了加内特的胯部附近。那是用精金打磨成的扩张器,表面极其光滑,有筷子粗细,似乎是专门用来捅尿道的。

这头紫色的龙人副官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他左手死死捏住加内特那根已经被死灵强化得巨大无比的阴茎,大拇指按在那流淌着墨绿色灵液的马眼上,用力将其撑开。

“唔……”昏迷中的加内特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那是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殷没有理会,右手拿着那根金属棒,在湿润的马眼上转了几圈,然后一点点旋了进去。冰冷的金属挤开紧致的内壁,强行拓宽加内特的尿道。哪怕是在死灵能量的保护下,这种扩张也伴随着细微的撕裂感。

抵达底部后,殷并没有停下,反而不断用尿道棒抽插着加内特的尿道,以加快他适应这种粗细的速度,永久地扩宽他的尿道。随着金属棒的一进一出,那原本狭窄的尿道被强制撑开,睾丸因为快感的刺激高效地生产,灵液因为压力止不住地流出了一些,硕大的龟头因为这种内部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紫黑。

随着抽插的加速,加内特的死躯记住了这个尺寸,尿道已经近乎半永久地固定成能容纳一根筷子的宽度,而殷的手活也变得容易了起来——那些墨绿色的灵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每一次插入和拔出发出咕啾般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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