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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孑然,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5 5hhhhh 4600 ℃

花泽少尉说完那扫兴的话后,又双手撑着膝盖,向坐在靠室内一侧的男人行了个礼。即使是在这般落荒而逃的时刻,他也依然保持着那一份得体的派头。或许尾形应该放他走的,就像出云的传说里借着黑暗戏弄行人,反被识破真身的山猫那样。如果他真那么做了,事情大概还好收场些,可他却出声叫住了那位正准备离去的年轻尉官,然后遣退了屋内的两名游女。一时间,刚才还充斥着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的房间内,便只剩下了关系不算熟络的兄弟二人。

“兄长大人……”

尾形向着他招招手:“勇作阁下,请过来一些。”说着自顾自地拿起手边的酒壶,开始给二人斟酒。

“兄长大人,真是抱歉……”

“有什么道歉的必要吗,勇作阁下?”在屋内为了制造暧昧氛围而刻意弄得不慎明亮的灯光下,尾形那双原本就显得大而无神的眼睛此时更添了几分阴郁的气质。话虽如此,他的眼梢与眉角却都散发着笑意。勇作向之前那样屈起腿,在方才落座的地方重新坐下,半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一盅清澈的酒液。然而杯子太小了,映不出二人之中任何一人的表情。

“真要有人道歉的话,那也应该是我。”尾形笑着举起酒杯,作出劝酒的架势,“是我没有考虑到勇作阁下的喜好。这里的姑娘们虽然姿色尚可,可毕竟也只是寻常的市井脂粉,和女子学校里精心养护的天然娇花无法相比。勇作阁下可是在那样百花环绕的环境中长大的,这里的姑娘又怎么能入您的法眼?我却不小心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那位从出生起就没有谈过恋爱,就算是在男性那以莽撞躁动为名的青春时代,也不曾与任何女性发生过逾钜行为的少尉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想为自己辩解,然而尾形却只是一个劲地示意他举起酒杯。他说:“就当是为了赔罪,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敬你一杯吧,勇作阁下。”

他本来想说:赔罪什么的根本说不上。又想说:哥哥您难道是那样看我的吗?但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再一次拂了兄长的好意,于是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的少尉阁下再度举起面前的酒杯:“多谢兄长。”然后仰头将里面的内容物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酒,我就当您原谅我了。”

“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大哥……我又什么时候怪罪过您呢?”

大哥……或许是刚入喉的酒起了作用,那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异母弟弟,竟然在无意中使用了如此亲昵的称呼,这称呼听得尾形不禁大笑起来。随着时间推移,窗外的明月已然变换了位置,而桌上的烛火也快要燃尽了,屋内的光线比兄弟二人刚来时显得更昏暗了,就连彼此的脸在一桌之隔下也渐渐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就是在这样的黑暗里,尾形脸上的笑意却不停地闪烁着,而勇作的目光也一次次地被那勾起的嘴角吸引,不自觉地跟随而去,像传说里中了妖怪法术的旅人。

说话间,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花泽少尉只觉得身上昏沉沉的使不上劲。伸手去扯领子,想松一口气,却摸到一手掌的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了这么多汗,勇作心下一惊,而这明显的表情变化自然落在就坐在对面的尾形眼里。

“怎么了?勇作阁下。”尾形明知故问,“是觉得热吗?”

“那倒不是。虽然,是有一点……”花泽局促地收回自己搭在领子上的手,“我好像有点乏了,兄长。天色也已经不早,再不回去,或许要错过宵禁的时间了……”

“真是的,您一开始不都同意了,说再陪我喝一家吗?”

“也、也是!”

“如果觉得不舒服,不如躺下歇一会儿吧。”尾形说着从矮桌后面起身,绕过了兄弟二人间唯一的障碍物,在花泽少尉的身侧坐下,“可能是喝多了。别看这里的酒不怎么名贵,往往是这样的酒才容易叫人喝醉呢。”

“但,这也未免太失礼了!”

“有什么失礼的,您是没见过大头兵聚会的场面。几个看着高大威猛的汉子,喝了几杯酒就开始胡言乱语、不省人事、在垫子上躺得东倒西歪,都不知道给多少店家添了麻烦了。”

听着尾形的描述,勇作的肩膀却沉了下去。虽然是兄弟中身形更高大的那个,却依然以一种微微抬头的姿态,从帽檐底下的阴影里仰望着尾形:“兄长大人,您经常参加这样的聚会吗?”

尾形愣了一下。

“不算经常,只不过被人邀请的次数多了,也不好总是拒绝。”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暗中左右动了动,“其实酒这东西,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喝。”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经常和您一起喝酒。”

“什么?”

“我……”那位高洁的少尉忽然从口中吐出一口气,除了带着浓烈的酒精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喝酒的本事,是父亲教给我的。他说,‘你以后也是个男人了,到了宴会上总得能喝上一两盅还面不改色,这才叫风度。’以前有闲的时候,在家里也经常和父亲一起小酌,只是,现在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啊,啊,您和父亲之间还有这样的事啊。”

尾形漫不经心地在屋内更黑暗的一侧里应道,仿佛话中提到的那人不也是尾形的父亲一样。

“但是,说来惭愧,我这个人其实不太聪慧,只学会了喝酒,喝酒之外的事却都一窍不通。即使是在士官学校里,也不经常有同学找我去玩乐。我知道,他们大概是觉得我太没意思,去了宴席上只会扫他们的兴……”

“哈哈,那都是因为您太高洁了啊。”

“真对不起。就算是在今天,也没能满足兄长您玩乐的心情。”

“我也说了,这不算什么。”

“您看,就是像这样。您……”

二人间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沉默。一旁桌上的蜡烛因为烧了太久,满出来的蜡油渐渐淹没烛芯,于是啪地一下熄灭了。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比先前更沉郁的黑暗,兄弟俩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仓促地填补着空白。

“勇作阁下。”在漫长的寂静过后,尾形忽然一只手搭上了花泽的肩膀,在黑暗中像是怜悯,又像是自嘲地那样开口道,“我实在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说罢俯下身抱住了对方。

一件鲜少人知的事实:催情药其实是军队里非常常见的药物。不过,说是催情药,其实也没那么神奇,不过就是能促进血液循环,使男人的下半身更容易勃起、持续时间更久的药水。打仗时经常被用作振奋精神的补剂,因此在军队里其实不难搞到,只要想要申请,谁都能弄到一两瓶,甚至可以说人手皆备。不过,当鹤见中尉将那棕色的小瓶子交到他手中时,尾形还是些微地表达了下自己的不满。

“您还真是铁了心要让少尉阁下失身啊。”他以一种几乎算是挖苦的口气说道,但鹤见却仍然笑眯眯的,似乎一点也不为属下这有失尊敬的态度道歉。不如说,他把尾形在自己面前的放肆当作了一种信任的证明,就像只有在亲近的对象面前才会展现丑态的动物那样。

“不过,我觉得如果不是那位阁下亲自打破戒律,似乎就没什么意义。”他抱怨道,却还是将那瓶药物揣进了口袋里。

“药物也只是药物而已,上等兵,又不是能左右人心智的神明。”身穿深色肋骨服的男人笑了笑,那慈爱的表情,仿佛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一件莫大的善举,“再说,我可不想让少尉度过一个不愉快的初夜,并不是所有男人第一次和女人做的时候都能威风凛凛的。”

尾形轻哼一声:那还真是劳您费心了。

鹤见从扶手椅里起身,慢悠悠地绕过那张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书桌,拉起那人的一只手搭在胸口,半是安慰半是劝说地开口道:“我将这事交给你做,不仅是因为花泽少尉阁下对你别有好感,更是因为我信任你的能力,尾形上等兵。”

男人说着停顿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轻抚着尾形手背上凸起的关节。

“我一直都觉得,军部按照家世和学历划分人才的做法,实际和曾经的武家政权也没什么区别。明治维新之后,来自长萨的武士们吃尽了红利。他们在政府内拉帮结派,像狼群分食猎物那样将权力重新分配。其他的人则像在鱼缸里放了太久的金鱼,失去了它作为赏玩之物的美感,便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冲进下水道的命运……将军的故事确实落幕了,衣服却落在了舞台上。野狼们为了谁能穿上这件衣服而大打出手。至于最后的结果,你也看见了。可是,不管穿了多少层衣服,动物依旧是动物。”

说罢,他抬起那只空闲着的左手,温柔地贴上尾形那无论何时都微微散发着冷气的脸颊。

“我能够相信你吧,百之助?”

“当然。”他手中的山猫垂下脑袋,侧脸紧贴着上官温热的手掌心,双眼中流露出旁人难得一见的温顺神色,“我一定不负使命。”

勇作一时半会儿间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就连尾形忽然抱住他也毫无反应,直到那双手中的一只落在他的裤带上,他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消身上的男人一推便倒了下去。他的头磕在身下并不柔软的垫子上,即使是在屋内却也一直不曾摘下的军帽从头上掉下来,骨碌碌地滚远了。

“真厉害呢。”尾形以一种完全无辜的口气抚上少尉的裆部,那里早就鼓起来显眼的一块,昏暗之中看不清楚,但用手摸一摸便知道多么吓人。尾形隔着裤子抚摸起对方腿间的硬物,好像那只是一块寻常的肿块一般,而被他抚摸的对象:那位可怜的、未经人事的少尉,却已经被这两下摸得浑身颤抖。

“兄……”

“我想你确实是喝多了,勇作阁下。您看,这儿都精神起来了。”

尾形动动手指,便解开了花泽腰间的束缚。而那挺立的性器,早已挣脱了兜裆布的束缚,从布料的一侧歪斜着探出来,绷紧着向后弓起,紧紧地贴在少尉的腿上。

“怎么说?现在还来得及,我出去给您叫个姑娘来。就刚才那个吧?很年轻,长相也端正,而且还会弹琴。勇作阁下有所不知,会弹琴的游女……”

“兄长!”

连敬称都完全摒弃了的勇作挣扎着从垫子上撑起身体,同时双腿并拢,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得了他腿间的失态。他翻了个身,艰难地移动身体朝房间的内侧爬去:“请您……先到屋外避一避。我,我很快就……就能……”

听了这话,那不远处的黑影不由得发出两声嗤笑:“勇作阁下,您这是打算躲到房间里面去自慰吗?”

“请您不要再取笑我了……”

“正视自己的性欲又没什么错,勇作阁下。请您在这里等着,我这就替您去叫人来。”

“那可不行,大哥!”

原本还像条虫子般在地上蠕动的少尉,这会儿却又突然来了力气,不知道从哪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尾形的裤脚,硬生生以蛮力拦住了对方。

“您这是要做什么?”

“如果您不愿意留我一个人的话,那起码……”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月亮走到了时钟上的哪一格,窗外又有月光洒进来了。花泽少尉那张白皙通透的俊美脸庞上,正烧着两朵艳丽的红晕,岑岑汗水从额角额角滑落,濡湿了那双和尾形有八分相似的眼角。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缓缓地支起身子来,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尾形的手腕:“请您留在这里,不要去叫除您之外的任何人。”

尾形眯起了眼睛:“我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求您了,兄长大人……您如果不肯留我一个人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我只想您一个人在这里陪我。”

“您是要我留在这里看您自慰吗?”

“我怎么会要求您做那种事!我只是说……如果您执意要叫人来……”

勇作咽了一口口水,连带着那形状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从已经逐渐被情欲侵蚀而变得不再清透的声音中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请您别那么做。我不希望……除了您之外的人出现在这里。”

尾形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少尉只是徒劳地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两遍,实际上根本不曾回答尾形的问题。诚然,他可以不作多想,假意把少尉一个人丢在房间,实际去外面叫女人进来继续实施计划。看花泽这副已然不能自持的模样,尾形料定他也没法反抗多久,最终肯定还是会顺从着欲望和女人相拥,联队旗手的处子之身也将不复存在……

但他却忽然不想这么做。说来也怪,他竟然在少尉那句“不想要除了您之外的人”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些隐秘的情绪,宛如黑暗中伸出的一条长丝落在他的脚边。尾形弯下腰,将那丝线拾起,觉得自己仿佛窥见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抬眼望去,却见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那条闪烁着银光丝线正指向一件东西:一种不寻常的、在品行端正的花泽少尉身上不常见的东西。而正是这件东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使他放弃了那个更为显而易见的选项,转而俯下身来,盘起腿在勇作身旁坐下。

“那我就在这里陪您。”

尾形盘着腿,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松垮垮地搭在屈起的腿间,在昏暗的光线中眯起眼睛凝视着那位自慰中的军队旗手。勇作在开始之前,反复重复了好几句“对不起”、“失礼”之类的话,才低下头去握住自己的性器,羞愧难耐地自我爱抚起来。

虽然尾形并不是没见过男人自慰的场面,这种事在全是男人的地方待久了,总能不小心看到那么一两次——再加上他还长期和宇佐美睡一个寝室,尾形自己都不记得他有多少次被那家伙半夜一边喊着“笃四郎先生!”一边手淫的声音吵醒——但是像这样什么也不做地盯着看还是头一遭。

话说回来,眉目秀丽的勇作阁下,下面的那东西竟然也长得很漂亮呢。不管是从形状还是颜色来说都给人无可挑剔的感觉,尺寸也是略微大于平均,但又不至于大到令人感觉不快的程度。这样方正无暇,从哪儿都挑不出来毛病的一根阴茎居然至今没有受过女人的疼爱,仔细想想还有点可怜。想到这里,尾形不禁“哈”地笑了一声。他自以为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却还是被一旁的勇作捕捉到了。

“兄长大人……请不要笑话我……”

“不,我怎么是在笑话您呢。”尾形咳嗽了两声。

勇作的手仍然在股间的肉棒上机械地活动着,龟头处不断渗出的液体渐渐将柱身整个濡湿,那双兼具力量感与秀气的手也变得湿漉漉的,安静的房间中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位清高的少尉似乎是即将到达极限,于是屈起双腿,抵在身后的屏风上向前顶腰,伴随着“哈、哈”的粗重喘息,终于在手心里射了出来,一股浓浊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飞溅而出,一股脑地喷洒在二人之间的垫子上。

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可能结束的。毕竟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吃了都能金枪不倒一整晚的药,像勇作这样年轻力壮的处子怎么可能射一次就完事。果然,虽然刚才那下释放了不少的精液,但少尉两腿间的阴茎却根本没有要疲软下去的态势。不仅如此,勇作还觉得原本只是有些酸胀的小腹里,此时正随着高潮的余韵升起一阵又痒又痲的快感,反而比之前更难受了。

“一个人果然不行啊。”

“是……好像是的……”花泽少尉呼呼地喘着粗气,就连眼睫毛似乎都在随着身体感受到的快感一起颤抖。他半闭着眼睛,依靠着睫毛投下的阴影,将目光不声不响地投向一边的男人:“兄长大人,可否请您把衣服脱了?”

“……什么?”

“请您把衣服脱了。”

“我不明白。”

“不然只有我一个人衣衫不整的,多害羞啊。”年轻的少尉看着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了,“求您了,大哥。”

“我把衣服脱了难道就能让您感觉好点吗,勇作阁下?”

“嗯,那样就像在大浴场一样吧?”

尾形哑然,想说大浴场的赤身裸体和现在这种赤身裸体可不一样,但反驳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或许是勇作这副狼狈的样子多少还是取悦了他一些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尾形竟然真的伸出手去,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样就差不多行了吧?”

“嗯,这样也可以。”

勇作说着,缓缓撑起了自己半躺着的身体,以膝盖为支点朝着尾形的方向挪动过来,同时手里还握着那根勃发的阴茎。随着距离的拉近,尾形也渐渐看清了勇作那张早已汗水密布的脸,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颚硬朗分明的线条滑落,一滴一滴地滚进肋骨服高挺的硬质领口里,看了就让人觉得闷热,看得尾形不由得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下意识地摆弄起靠近腹上檀中的那颗纽扣起来。

“以前我在士官学校的时候,有个同寝的同学。他从学校的储藏室里偷来一个窄口的烧杯,往杯口涂上肥皂,用这个套在他自己的那东西上面。”

“……这是什么自慰的法子吗?”

“嗯,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据他说是非常有效的办法。只不过有一次玩得太过火,那玩意卡在里面弄不出来了。”

“那可真惨了。”

“是啊,后来是光着屁股被四个同学架着去看医生了。不过……”勇作的目光垂了下来,“闹出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好被母亲叫回家去。所有的细节都是后来听其他人说的。那个卡在烧瓶里的同学,最后好像还因为这件事,得了个‘铁鸡巴’之类的外号。啊,真是抱歉,居然在您面前用这么粗俗的词……”

“您怎么会现在想起来这件事呢?”

“不,没什么,就是……”满面赤红的勇作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眼睛,“心里稍微有点遗憾吧。”

“遗憾?”尾形一时间惊讶得连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都挂不住了,“您真是说笑了。怎么,您是想和我说,花泽勇作少尉,那位清高的旗手阁下,竟然为了没能亲眼目睹同学的老二卡在玻璃瓶里拔不出来而感到遗憾吗?”

“是啊,或许就像您说的……”勇作低声道,“这就是所谓的 ‘兄弟间要一起干坏事’ 吧。”

尾形的眉头因为不解少尉话里的意思而皱在一起,可勇作却不再说下去了。沉默片刻后,他忽然不声不响地抬起一只因为扛旗而生满浅浅的茧子,此时又被精液覆盖而变得黏糊糊的手,伸向尾形勒紧了的裤腰。尾形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警觉道:“这是做什么?”

“您这里也硬邦邦了,兄长大人,”

“那也不关您的事。”

“不,还请允许我助兄长您一臂之力。”

那只湿润黏腻却不失灵活的手很快就解开了尾形的裤腰,而上等兵还来不及反抗,就被身材比他高大一圈的勇作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勇作执着地从尾形的兜裆布间掏出那根也早就立起来了的老二,随后缓慢地摆动着腰凑了上来,将兄弟二人的阴茎贴在一起滑溜溜地摩擦。

尾形想说:这可不是兄弟间该干的事吧,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什么时候拿对方当过亲兄弟呢?不禁哑然。

“真厉害,哥哥的这里也是,流出来了好多水啊……啊,就连下面都变得鼓鼓囊囊的了。”

“请别摸那里……勇作阁下。这样太奇怪了,请放开我。”

“但是,兄长大人不正是想要这样吗?”

“你说什么胡话……”

“如果刚才我应了兄长大人的邀请。”勇作的脸似乎比先前更近了,青年吐出的温热气息,正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尾形的脸上,“和您一起狎妓的话……那么会发生的不就是这种事吗?”

尾形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不,其实尾形也不得不承认,勇作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如果勇作那时候真的答应了呢?难道他要看着勇作在自己面前拥抱女人,同时在对方面前和女人拥抱吗?一种虽然现在已不会发生,但却坚实存在过的可能性渐渐地从尾形的脑中浮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未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演算过这个诱拐少尉失身的计划,而那句兄弟一起干坏事的话,自然也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或许关系好得过分的兄弟,或者男性朋友之间会做这种事吧,尾形也不清楚,他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以后想必也不会有。想到这里,他赶紧抬起双臂撑在身后的桌子上,试图从勇作的怀里逃脱,却又被强硬地按了回去。不仅如此,勇作将两根阴茎握在一起的手还少尉用了些力,用他硬邦邦的龟头挤压着尾形敏感的尖端,大拇指磨蹭着刮过铃口的瞬间,尾形只觉得后腰一酸,便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只能躺在矮桌上不住地喘息。

勇作那根比自己大出一圈的阴茎,以两人流出的精液作为润滑上下摩擦着,动作间发出淫靡的咕唧声响。尾形认命地闭上眼睛,抬起一只手按住口唇,以抑制胸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同时精瘦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令人舒适的快感前后摆动,几乎像是渴求一般地朝着勇作的方向顶去。而勇作也显然接近临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加快了腰部和手里的动作,同时用手指耐心地爱抚搓弄着尾形饱胀的囊袋,揉得尾形只觉得一阵阵快感直冲头顶,不得不咬住舌尖来调整呼吸,却因为连牙根都在打颤而频频失手。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突击般的快意过后,尾形弓着身体射在了自己的衬衫上,而勇作则射得更远一些,一股浓精直接落在了尾形的下巴上,将那精心打理过的胡须都覆盖掉了。

尾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衬衫下不住的起伏,原本就敞开着的领口此时更是起不到一点作用,全然遮挡不住那已经因为情欲而挺立泛红的圆丘。感受着腿间疲软下去的情欲,尾形刚想开口说差不多了吧,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唇。

吻。

有人在吻他。

勇作在吻他。

“我好高兴,兄长大人竟然想和我一起做这种事情……”伴随着“啾”、“啾”的声音,勇作的吻细碎地落在尾形的眉骨、耳畔与脸侧。但比起爱人间带着情欲的吻,到更像是孩童向父母撒娇时的亲吻,又或者是小狗伸出舌头舔舐主人手心般的触感,“但是,请原谅我,哥哥,我是一个没主见的家伙……”

“我是一个没趣的乖孩子。其实我知道,他们全都是这样说我的,所以他们哪儿也不带我去。不管是上饭馆、去公园,还是在学校的后舍用石头砸鼻涕虫玩。很傻是吧,很可怜是吧?您一定觉得我这样真是可悲极了,但是哥哥,就算一次也好,我也想拥有他们之间那样的东西……”

因为我是独生子,所以,我一直很想要一个哥哥……

“我不能不遵守父亲大人的命令。说到底,我连我自己应该做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知道。而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也根本不重要。我只是知道,我得听父亲的话,做一个能让父亲骄傲的儿子,我只要做那样的一个儿子就行了!可是,为什么做让父亲骄傲的儿子,会是这么寂寞的一件事呢?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您能出现真是太好了。”

那双纯洁的、有力的、强壮的、属于一位出身高贵的公子、一位受人敬爱的旗手的胳膊,亲密无间地紧紧拥住了他。而尾形受到来自那对胳膊的示好,感受到异母兄弟温热的体温,却只是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凝望着头顶的房梁,咀嚼着刚才听到的那翻话。

寂寞……吗?

为什么母亲总是不看我呢?是因为我比起别的孩子不够好吗?是因为我不是父亲吗?是因为我不是父亲想要的儿子吗?如果我是父亲想要的儿子,您就会看我,就会爱我,就会像真正的母亲那样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了是吗?但您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不是父亲想要的儿子,所以您也不是真正的母亲,所以我把您杀死了。您去世之后我确实觉得很寂寞,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我是不被父亲宠爱的儿子呢。

尾形忽然感到手里的丝线震动了一下。他已经接近了,与那根丝线相连着的核心,那勾引起他好奇心的东西,最初始时引诱着他留下来的事物,他此刻终于能够直面它了。可不知为何,一股陌生的,名为恐惧的心情忽然攫住了他,令他的双脚动弹不得。

他的双手已经贴上了那巨大的心门的门扉,可就在同一时间,他又觉察到另一种可能性:即门后所隐藏着的或许是一些足以将支撑着他走到今天的东西彻底动摇的事物。于是他忽然从喉咙间发出一阵呼噜噜的粗喘起来,双腿猛地大战,心脏砰地一声砸到地上,突然失去了打开面前大门的勇气,只想不管不顾地转头狂奔,回到最原始的那个起点上去。

可勇作却还在黏糊糊地吻着他,双手捧起尾形沾满精液的脸颊,几乎是用吮吸母亲乳头的方式含住尾形的下唇,在口中亲热地亲吻起来。而他那根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神百倍的阴茎,此时正紧贴着尾形湿答答的大腿,在尾形以一般男性的身材比例来说更为丰满的股缝间无意识地抽插着。动作时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听起来仿佛两人真的在交合一样。而尾形竟然也真的被他蹭得有感觉了,刚射过不久的阴茎再次缓缓地抬头。勇作的双手在尾形的上半身流连了一会儿后,便向后身去抓住一对浑圆的臀丘,饱满得即使是旗手也盛不下的臀肉从五指的缝隙间漏出来。又随着勇作揉捏的动作而一阵阵地发颤。尾形被快感搅得脑袋发晕,竟然一时疏忽从口中漏出了几声低哑的呻吟,这几声呻吟落在勇作的耳中,简直就像干燥草堆上的几颗火星,立刻烧得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比之前更激烈地亲吻爱抚起怀里的身躯。

“不……”挣扎着寻回了一瞬间的清明,尾形再度反抗起来,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少尉阁下,请您别继续了……”

“我不会停下的。”谁知迎接他的却是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句拒绝,“因为兄长——您看,您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便再次抚上尾形的茎身,顶端溢出了太多的爱液,顺着性器和臀部的线条向下涌去,已经将尾形的会阴和臀缝打成一片泥泞。勇作顺着精液的流向,一路探到了尾形身后的入口处,手指抵上尾形的穴口。尾形立刻打了个激灵,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瞬,某种即将被侵犯的危机感令他比先前都要激烈地挣扎起来:“不,放开我,花泽少尉——!”

“是勇作。”然而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却这样回答他,“请叫我勇作,哥哥。”

“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少尉阁下,快停下吧……”

“或许吧,或许我应该停下。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但是,兄长您这儿真的好湿,好厉害呢……”

手指徐徐挤进了尾形身后的秘处,久违的异物入侵感令他在坐垫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却只是将这具并非不熟悉男性的身体与入侵者结合得更紧:“啊……!停下,勇作……呜……快停下……”

“这么快就能容纳两根手指了……兄长大人之前有试着这样自慰过吗?”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

尾形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热,汗水扑扑地从肢体的连接处滑落,就连衬衫好像都要湿透了。意识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倒在了地上,呈现上半身紧贴地面,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姿势。被情欲笼罩了的头脑早已丧失它平日在战场上那敏锐的感知与判断力,只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从尾椎骨上流下,然后被人撑开穴口强灌进了体内,而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尾形的瞳孔倏地像猫儿的那样紧缩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不,勇作,那个是!那个是——”

“是太凉了吗?我想说,用酒给您润滑一下……我不想弄得您太疼,哥哥。”

“不、不是——”

彻底完蛋了。尾形似乎能感到最后的理智也在逐渐离自己远去,小腹中原本还只是断断续续的酥酥麻痒感忽然间如烈火般燃烧起来,烧得他只能在地垫上无望地挣扎,指尖不自觉中抠烂了垫子,甚至被粗糙的草芯割伤了手指,但就连这样的痛感都在春药的加持下化为了快感,令他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臀,同时不停发出幼猫般的呻吟:“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奇怪了……啊……这样……啊、啊恩、呜、要、要、要去了——!”

臀缝中不断外溢的液体令大脑产生了失禁的错觉,而尾形也竟然真的在完全不曾受到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爆射了出来。发泄过后的阴茎前端却依就滴滴答答地滴落着液体,看起来就像真的是漏尿了一般。如果尾形仍剩下一点没被直肠里的酒精和药物摧毁的理智,他或许还能觉得羞耻,但此时此刻他却只感到一阵仿佛浑身骨头都被人抽走的快意。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从背后搂住了他,将尾形软绵绵的身体搂入怀中,依然硬得像烙铁般的阴茎抽动着贴上尾形一边溢精一边抬头的性器,同时伸手探进了尾形的后穴,用手指在里面咕唧咕唧地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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