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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晚上

小说: 2026-01-20 15:35 5hhhhh 8740 ℃

  1

  这是一个看起来平静的晚上。

  高中老师林晚终于上完了周五的晚自习,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鼓胀的腹部到了家,家里空无一人。

  是的,林晚有严重的便秘。

  外表光鲜亮丽,顶着一头红黑渐变挑染的大波浪头发,穿着小皮裙或者包臀裙,脚踩高跟鞋,身材在学校的一众女教师中也是姣好,就是小腹一直都有隐约的凸起。

  已经年过三旬的她,在学生面前是知性美女,在回家之后就是带着一股班味的普通人,而且还被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困扰着。

  她丈夫,陈熙,最近出差,两周还没回来,虽然每天也通电话,打视频,但是她的焦虑感和空虚感只增不减。她丈夫还有个大学生弟弟,陈墨,学习很好,能力也强,和他哥哥长相外形什么的一模一样,不看穿衣搭配的话很容易认错他俩,今天看起来也没在家,估计是实习的公司又加班了。

  她抚摸着自己束腹带都要束不住的肚子,叹了口气。

  “唉,这日子,没个过…一回家只有自己…肚子还胀得难受…”

  “不对,我多久没去厕所了…”

  说着就看向了沙发旁边的日历,那日历上只会标注她什么时候去厕所了,很明显,那可以用一只手能数过来的标记,就是她的痛苦日记。

  “距离上次…诶…两周了…怪不得,上次还是陈熙那个不长心的帮我才拉出来,要不然真的要在课堂上憋晕过去。”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林晚真的有在课上因为便秘的问题,然后憋晕过去的,而且那次之后还被学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羞辱她…最后受不了了,甚至都要患上抑郁症了,最后辞职跳槽到了一家民办高中做老师。

  然而她的便秘却因为这件事更严重了,让她从高中就开始的便秘痛苦更加雪上加霜,成了一种情绪到身体上的恶性循环。

  好处也有,工资多了点;坏处更有,学校很忙,把老师当纯牛马使唤,数不尽的工作任务,还有难管的学生和窒息的制度,把她压的喘不过气,然而只能硬撑。

  就这样悲惨的经历,她只能自己咽下,有时候都不敢和自己丈夫说,因为怕他担心,也怕他丈夫觉得她这样太婆婆妈妈了,让他心烦…

  

  2

  林晚躺在沙发上,腹部的压力让她压的喘不上气,感觉躺上去的那一刻,晚上吃的东西都在反胃,但是嗳气还嗳不出来,就变成了一种胃胀和腹胀双重压力的状态。

  拍拍胃,砰砰直响;拍拍小腹,也是砰砰声,按下去更是和石头一样硬,是整个腹部都如此。

  她试图解开绑在肚子上的束腹带,束腹带解开的那一瞬间,肚子砰一下弹起来老高,犹如怀孕六个月孕妇,她一时间束手无策,只得将双手放在鼓起的腹部上。

  掌心下,紧绷的皮肤像一面被撑到极限的鼓皮,发着亮,硬邦邦的。她吸了口气,食指试探着,朝肚脐右下方轻轻按下去——

  指尖瞬间陷进一种可怕的实质感里。不是软肉,不是脂肪,而是一大坨深埋的、拳头大小的硬物,死死硌在那儿,像块冷石头。

  她疼得“嘶”了一声,缩回手,但那无处不在的胀痛立刻又涌上来,催促着她。

  她咬咬牙,改用整个手掌,沿着那隆起的弧线,从胃下方向小腹用力推下去。

  手掌下的触感复杂得让人心慌:表皮下是软绵绵无处着力的气胀,像塞满了过度发酵的面团;再深一点,就碰到那些盘踞的、干硬曲折的条索,它们纹丝不动,堵死了所有去路。

  她用力,再用力,额角渗出冷汗,身体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想从自己手下逃开。

  推到小腹时,阻力达到了顶峰。那里硬得像扣了一块石板,按压时,能感到深处传来沉闷的、咕噜的气液翻搅声,却被更坚硬的东西死死闸住,一丝一毫都下不去。

  胀痛尖锐起来,从内里向外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呃…怎么…这么硬…这就是两周的肚子吗…感觉比两个月都难受…”

  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发颤。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改为用掌根捶打那最顽固的区块,每一下都换来内脏沉闷的钝痛和气体被挤压的微弱移位,但那个沉重的、塞满的结,依然在那里。

  她终于脱力,手掌瘫软在隆起的腹面上,急促地喘着气。肚子随着呼吸起伏,显得更庞大、更饱胀,像一个陌生而痛苦的异物长在了她身体中央。

  她还是有点不甘心,试图用揉腹和跪趴解决问题。然而折腾来折腾去,只有一点微薄但是臭到让她干呕的味道的气体排出,让她难以接受。

  林晚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感觉自己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又猛然被腹胀惊醒。

  “好胀…难受…”她声音细若蚊蝇,无力的试图起身,又差点被腹部的剧痛让她起不来,终于起来了,却只能一点点从扶着沙发边缘到扶着墙,一点点爬进房间,推开房门,然后倒在床上。

  这一倒不要紧,肚子是结结实实的砸在床上,一阵剧痛之后紧接着一股巨难闻的腐臭味道窜出,又让她接连干呕了几声。

  “呕…yue…好 tm 臭,我这…肠胃…怎么这样对我…”紧接着就是一股便意充斥着她的神经,“这一下子,还让我想拉了,但是,我动不了…好难受,上不来气…好憋…唔…”然后硬生生的让自己翻了个身,让她自己呈现平躺状态。

  

  3

  “呼。终于舒服点…但是我还是好憋…哈…啊…”便意只增不减,感觉宿便要在门口呼之欲出,“要不就在床上试试…?”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她自己给取消掉,“万一床弄脏了怎么办”,然而这时候腹部又是一阵绞痛,她恨铁不成钢的用尽力气锤了两下肚子,在重拳之下,又排了一串气,她痛苦至极,便意一直存在着。

  最后,原始的欲望打败了理智,让她决定在床上以一种“反向跪趴”的姿势:身子靠着床头的软包,双手从身体两侧或后方伸向臀部,将两片臀肉向两边大力掰开,完整暴露肛门和蜜穴,在肛门口那里都能看到有一大块黝黑的宿便在门口卡着,怪不得便意一直存在着…一直卡着能不难受吗。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十指几乎掐进臀肉里,用尽全力把两片臀瓣掰得更开,肛门括约肌被拉扯得彻底绽放,像一朵深红色的花,边缘翻卷,中间那块黝黑龟裂的粪块硬生生卡在洞口,只露出三分之一,表面干得像风化的岩石,裂缝里还沾着干涸的血丝。每次她用力,那块宿便就会微微向前顶一点,把肛门口撑得更大,褶皱全部被拉平,变成一个发亮的紫红色圆环,可下一秒又被更硬的部分卡住,纹丝不动。

  “呃……哈啊……”她咬紧牙关,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小腹上的妊娠纹都绷得发白,一股闷屁终于从粪块与肠壁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带着腐臭的热气喷在床单上,声音又长又湿,像破风箱一样。紧接着她猛地发力,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暴起,肛门口被撑到极限,几乎能看到粉红色的直肠黏膜被那块宿便硬生生顶得外翻,可粪块还是只露出半个拳头大小,卡得死死的。

  一次、两次、三次……她像疯了一样反复用力,每一次都把肛门撑到几乎要撕裂,边缘渗出鲜红的血丝,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小腹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子宫都被往下压,蜜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黏液。

  她已经虚脱了,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嘴唇发紫,呼吸像濒死的鱼,可宿便依旧死死卡在门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最后一次,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肛门口被撑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褶皱完全消失,只剩一个紫黑色的圆洞,边缘薄得像要裂开,那块宿便终于又往前顶了一厘米,龟裂的表面甚至开始崩落碎屑,可更大的那部分却像铁块一样卡住了出口。

  “唔…啊…后面要…撕开了…怎么这么疼…”她用力浑身力气的呻吟,应该是她晕厥之前的最后声音。

  林晚的眼前突然一黑,剧烈的憋胀感和撕裂痛让她大脑缺氧,身体猛地向前一栽,额头撞在床头上,双手无力地松开,臀部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肛门口大张着,那块黝黑的宿便就像一颗丑陋的黑色宝石,死死镶嵌在红肿外翻的肉环中央,一动不动。

  那张开的肛门直径至少有七八公分,黑色且成块的宿便硬生生卡在肛门口,带着血丝和要干涸的粘液卡在那里,呈现出一种非常血腥的状态,床上也染上了一片血迹和粘液状的物质。

  她就这么晕了过去,腹部依旧鼓得像要炸开,肛门口还在无力的张开,像在无声地哭泣,而那团折磨了她十五天的宿便,终究还是卡在门口,连一点点都没能彻底掉出来。

  

  4

  第二天白天,加了一晚上班的陈默回到家。发现客厅没有人,而且沙发的布被弄乱了没人整理,整个房间也静的出奇,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和宿便的味道。

  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正常情况下,他嫂子这时候应该是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然而今天到家发现这种情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试图推开他哥的房间,推门发现门没锁,再一抬眼,就发现了他这辈子可能都很难忘记的一幕。

  就看到他嫂子林晚,昏死在床上,两腿无力的展开。肛门口有一大块黑色的宿便卡在门口,周围还有一摊快要干涸的黑褐色血迹,隐约能看到她鼓起来的腹部。再看她的脸,更是嘴唇青紫,脸色煞白,完全就是一副虚弱无力到濒死的状态。

  陈默顿觉不好,吓得声音都发虚了,连忙叫林晚:“嫂子,嫂子,林晚姐?醒醒?这是咋了…”

  此刻的林晚没有反应,只是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像是随时可能停下。她的手垂在床沿,指尖冰凉、发紫,指甲缝间还有被自己的痛苦挤出的血痕。

  他终于回过神,冲过去,几乎是扑到床前。

  近距离看到那团卡在肛口的宿便时,他整个人的胃往上翻了一下——那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深得几乎发黑,表面还干裂着。那一圈血迹干得快结壳,说明她挣扎过、撑了很久、疼到昏过去。

  他伸手去拍她的脸,指尖都在抖。

  “林晚姐!你听得到吗?嫂子!你听不——”

  林晚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像是吞咽又像是呛咳的声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陈默看林晚只是昏睡了过去,又看着她现在的姿势,想帮她放下又不太行,怕肛门口再被划伤,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再三确认林晚不是彻底昏迷之后,陈默看着林晚的状态心生歹念,竟然直接用手试着将宿便往里推了推,不过宿便纹丝不动的卡在门口,还刺激得林晚发出阵阵呻吟。

  陈默这一看,林晚已经被这宿便憋懵了,一口口喘着气,她靠在床头,眉头死死皱紧,指尖微微发抖,像是连身体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被疼痛吞噬。门口那块像石头一样的硬结卡得死死的,她的身体下意识想往后退,可一点点动静都带来更剧烈的折磨。

  她喘得发虚:“不要…碰那里…疼…但是…我还想拉出来,你能…帮我吗?…弟弟…”

  陈默看林晚还能说话,答应了一句:“行,我可以试着帮你一下…”

  林晚微弱回应:“床头柜里…有一次性的…硅胶手套,怕脏…可以戴上它…”

  “这次…是嫂子…对不住…你了…让你…碰这么脏…的东西…”

  陈默苦笑一下,实际上内心已经被勾引的不得了,他这嫂子的便秘怎么这么严重,一会她稍微好一点得问问她。

  陈默并没有戴手套,而是用手指触碰林晚的肛周,一点点开始按揉,隔着肛肉都能摸到林晚肛门口堵住宿便的硬度和疙疙瘩瘩的形状,试图让林晚的肛门放松一点,不至于那么紧张,边揉边说:“嫂子,你这…怎么堵成这样的…你稍微放松一下后面,不要再用力了,现在你的后面已经撕裂了…” 

  林晚点点头,然后试着放松自己,随着陈默按揉的深入,她真的感觉她的后面好像稍微轻快了一点,没有那么痛了,也许是被按揉的作用,她也舒服了不少,宿便卡住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肛门周围的肉也变得松弛了一点。

  揉了一会之后,陈默要帮林晚开始一点点给宿便抠出来,“林晚姐,接下来有点疼,你忍一下,可以吗?”。

  林晚回应:“好…只要能让我…拉出来就好…”

  

  5

  陈默将手套戴的更往里了一点,好让手指在深入后穴内更灵活,随后就开始了抠便。

  陈默的手指从按揉变成了沿着后穴边的软肉和嵌塞的宿便中间一点点擦着边,找到了一块似乎可以深入的地方,手指一下子插入了后穴里。

  “啊…痛痛痛…你可以…轻一点…吗…”林晚痛的轻呼出声,陈默反而没有停下,手指一点点在硬成石头的宿便和肛肉中间勾来勾去,可是宿便太硬了,根本抠不动一点,陈默只好用多根手指试图帮林晚把宿便弄出来。

  很可惜的是,失败了。

  不仅仅是失败这么简单,经过这么折腾,林晚的肛周肉又外翻了一圈,充血甚至已经出血的肛肉和微微脱出的粉红肠肉更为明显,而中间卡着的大块宿便愣是卡在门口死死不动,没有一点出来的迹象。

  陈默眼看着林晚又累到虚脱甚至又要昏睡,赶紧脱下手套,也不管脏污了,赶紧试着拍拍林晚,让她不要睡,“林晚姐…你别睡,一定还有办法的…你别睡…”

  林晚这时候更是有气无力,苦苦哀求:“弟弟,我真受不住了,要不然你…使劲儿…给我薅…出来吧…万一薅出来…就能拉了…”

  陈默一听这话,先是一阵震惊,然后是一点小懵圈,他心想“这怎么薅出来啊,这要是一整根卡住了还行,虽然刚刚手指伸进去好像确实有点像,但是拽出来,林晚姐的后面岂不是直接就脱垂出来了,更拉不出来了”。

  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干了。

  陈默连手套都没戴,抹了抹润滑液,就直接把两双手的各两根手指都缓缓插进了林晚的后穴,然后开始试图用这四根手指勾着门口的宿便。结果确实如陈默预料到的,是一整根粪块堆成的致密粪柱,从直肠到后穴都堵死了,那看起来就只能生拽了…

  陈默又深入了更多的手指,最后十根手指都死死抓住了卡在林晚后穴的宿便,然后试图往出拽。

  只看到林晚的后穴撑开一个拳头那么大,十根手指夹着宿便往出薅,过程中林晚惨叫连连最后还是痛的昏了过去。陈默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甚至因为林晚昏了过去,肛门括约肌也变得松弛,十根手指同时发力,用力一拽,宿便终于往前松动,再薅,又薅,不知道过去多久,那根卡在林晚肚子里长达 15 天的宿便终于拽出来一半了。

  然而,高兴的太早了,虽然宿便柱很硬而且是致密的,但是也十分干燥,没想到的是,居然折了,也就意味着,末端的部分拽出来了一些,但是还有一部分也在卡着,而且和末端的部分一样粗,林晚根本就拉不出来。

  陈默试图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尝试去捏住那断口边缘一点点凸起的、最为干燥坚硬的部分。触感像是用力捏一块粗糙的砂纸,又像是在抠挖板结的盐碱地。指甲小心翼翼地嵌进去,试图找到一点着力点。

  林晚即使在昏迷中,当指甲刮擦到那异常敏感的直肠黏膜时,身体仍会猛地一弹,发出细微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呜咽。

  陈默还在试图用力去抠,去撬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宿便,那宿便似乎开始松动,他就像撬门锁一样一点点把宿便撬出来。

  终于,在一次拼尽全力的、稳而沉的推顶之后,那截粗硬、断裂、带血的宿便块,伴随着一声黏腻的、仿佛拔开旧塞子般的声响,突破了最后一道紧箍的关口,彻底脱离了林晚的身体。

  而陈默的双手,也是早已沾满了鲜血和宿便的淤泥。不过这还只是林晚痛苦排泄的最开始,在那之前,他得洗洗手,这个手目前碰不了任何东西。

  陈默仔细洗完了手,回到房间,看到林晚依旧在昏睡,又心疼还有点愤怒,心想“我哥也不知道忙啥呢,自己媳妇都这样了还不着家,到最后还是我帮她拉屎”,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就拿着昏睡的林晚撒气,打了一嘴巴。

  

  6

  林晚这一巴掌挨得又痛又屈辱,但那股火气猛地上窜,倒真把昏沉的意识给炸醒了几分。她瞪着陈默破口大骂,什么难听捡什么骂,积压的难受和怨气似乎都随着唾沫星子喷了出去。

  正骂到“你和你那不着家的哥一样混账”时,小腹深处猛地一拧!

  那感觉和之前纯粹胀硬堵死的剧痛不同,是一种更尖锐、更向下的绞痛,仿佛有什么沉睡的怪物终于被惊动,开始笨拙而狂暴地试图寻找出口。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清晰却绝望的“便意”——她知道那后面堵着的是什么,那不是寻常排泄,而是一场战争。

  “呃啊……!”

  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痛苦的短吟。

  她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层,冷汗唰地冒出来,也顾不得骂人了,手胡乱地抓住陈默的胳膊,“揉…用力揉!它…它要来了……!”

  陈默被她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那句“对不起”还没完全说完,就赶紧又把手按回她汗湿冰凉的肚皮上。这次不用他引导,林晚自己已经咬紧牙关,全身的力气都往下腹集中,试图配合那股蠕动把该死的东西推出来。

  她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梗着,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肛门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那里刚刚经历了粗暴的扩张和断便的创伤,此刻又要承受内部巨大的推力。她能感觉到,后面堵着的、那些尚未被清除的干硬粪块,正在这阵新生的肠蠕动下,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移,摩擦着疼痛敏感的肠壁。

  “嗬…嗬……”她喘着粗气,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哼声。陈默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腹内那硬块移动时带来的起伏,那触感依旧沉重顽固。

  突然,林晚身体剧烈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出来了…!疼!!”她感觉有东西猛地顶到了肛门口,那粗砺坚硬的触感瞬间激活了所有痛觉神经。那不是顺畅的排出,而是一种野蛮的、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撕裂的挤胀。

  陈默也看到了,那刚刚略有收缩的肛门口,再次被撑开。

  一个深褐色、表面干裂的硬块头部,正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显现出来。它与肠壁的摩擦似乎都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更多的血丝混合着一些被挤出的、稍微软烂的污物渗了出来。

  林晚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又要晕过去,但腹内那股推挤的力量和排出的本能却不容她退缩。她只能继续,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往下、再往下。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块拳头大小、状如风干泥块的宿便,终于伴着大量暗红色的血和黏液,猛地脱离了身体,重重砸落在下方接好的容器里,发出沉闷的“噗通”一声。

  但这还没完。在第一块之后,似乎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坍塌”。紧接着,又一块稍小、但同样干硬粗糙的粪块,再次撑开那饱受摧残的出口,磨蹭着,挤压着,缓慢地滑出。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每一块的排出,都让林晚浑身抽搐,惨叫连连,仿佛经历了一次小型分娩。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浓重到令人窒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林晚彻底脱力,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身下一片狼藉,排出的秽物堆成了一个小丘,多是那种干结成球、大小不一的硬块,表面还带着血丝和肠液的光泽。量确实不少,远远超过了之前陈默抠出来的那两截。

  剧痛还在肛门和腹部萦绕,火辣辣的,肚子也依旧鼓胀发硬,用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不少块垒。但那种最高点的、让人绝望的堵塞感,确确实实减轻了。最汹涌、最顶端的“堰塞湖”似乎被炸开了一个口子,压力得到了些许宣泄。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流,混着脸上的汗和污迹。极度的痛苦和疲惫之后,一种虚脱的、劫后余生般的麻木感蔓延开来。虽然还远谈不上舒服,肚子里依然胀痛,肛门更是疼得像被烙铁烫过,但至少……至少能喘口气了,至少那让人发疯的顶胀,缓解了一点。

  

  7

  “嫂子……好些了吗?”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愧疚。

  林晚闭着眼,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疼……肚子还胀……”

  她没力气骂他了,刚才那场酷刑般的排泄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但比起之前那种濒死的、完全无望的堵塞,此刻的痛苦似乎……稍稍可以忍受一丝丝了,也许是。

  “刚刚只拉出来一部分,嫂子两周都没上厕所,都堵死了,可能得灌肠,我哥有给你灌过吗?”陈默小声问。

  “灌过,上次他在家的时候,就弄过,但是水需要的越来越多了…”林晚恢复了一丢丢精神,回答着。

  “那,试试?”陈默问。

  “…好…”林晚答。

  后来的情节就是,陈默扶着林晚去了卫生间,先给身上洗了一遍,然后给她灌肠,最后排出来大量宿便的俗套剧情…

  

  8

  “陈默,你说,你哥回来,知道咱俩…今天的事儿,他…会不会…觉得…你在…对他来说…行僭越的事…”林晚在厕所马桶上排到虚脱,浑身赤裸的靠着陈默。

  陈默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林晚,“没事,要不是我在家里,你估计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嗯,没事,我觉得你哥…应该不会说啥,今晚上…他估计也…不回来,要不然…和嫂子…做一晚上…?”林晚回应,甚至还勾引了一下陈默。

  “好啊,但是嫂子你得养养身体了,可不能这样下去了…”陈默同意了。

  “知道了…你哥…也这么说…我…”林晚娇嗔一下。

  随后,在陈默一个人收拾完卫生间和房间之后,二人开始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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