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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5 5hhhhh 1450 ℃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扶着梯身。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裤子很宽松,但当她抬腿跨上高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瓣肉球在裤子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形状。随着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两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着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当她爬到高处时,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裤管,隐约看见里面肉色内裤的边角,还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冲脑门,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抓着梯子,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做出什么事来。

  「哎哟!」

  就在这时,母亲脚下一滑,惊呼了一声。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梯子,张开双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亲反应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在那儿乱蹬。

  我冲上去,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触感。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我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丰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母亲的屁股。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顶。

  「妈,抓紧了!脚踩稳!」我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似乎也被吓坏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稳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稳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慢慢地松开手。

  那一瞬间,掌心里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消失了,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母亲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这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肉,但却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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