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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5 5hhhhh 5060 ℃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1月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386

               燥热的午后

  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绸裤子松松垮垮的,却在腰臀连接处被骤然撑起。母亲的屁股很大,是那种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翘,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感。因为正微微弯腰洗碗,那两瓣浑圆的磨盘便将裤子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勒出的痕迹——那是肉太丰满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妈,这天太热了,要不装个空调吧。」我没话找话,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臀肉。

  「装什么空调,费那电钱。」母亲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皮肤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红晕的、像是刚蒸熟的馒头一样的皮色。她的脸盘圆润,眼角虽然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莫名的媚意,尽管她自己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胸前,将碎花上衣顶得老高。不像少女般挺拔,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像是在水里荡漾的气球。领口开得有点大,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稍微垂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见边缘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侧乳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紧端起绿豆汤,掩饰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擦灶台。这一弯腰,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侧后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像是要从领口里流出来一样,悬在半空,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前后摇摆。那种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肉欲的画面,在这个闷热逼仄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烟味,更是母亲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睡觉?」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娇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阴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臀部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我不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 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领口松垮得厉害。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 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股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头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哎呀,我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 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没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 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我知道她就在下面,穿着那件随时可能走光的睡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这个认知像是一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痛。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晃动的白肉和挥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闷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窗外天色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锅,空气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我起床下楼,发现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老头衫——那是父亲留下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绸裤。那老头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润,几乎是贴在身上的。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后的文胸扣子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勒进肉里的痕迹。

  「醒了?正好,去把门口那个煤气罐给换了。」母亲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刚送气的把罐子扔门口就跑了,说是怕下雨赶时间,真是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满载的煤气罐立在门廊下。那玩意儿死沉,以前都是父亲在家换,或者母亲喊邻居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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