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主教套房传来水晶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大主教斜倚在雕花橡木门框上，绣着金色麦穗的法衣随意敞开到肚脐位置，露出爬满灰白胸毛的松弛胸膛。"亲爱的诺夫男爵，"他沾着红酒的拇指缓缓摩挲着下巴，"您上次受洗时流泪的模样，真是......" 刻意拖长的尾音消融在意味深长的沉默里。

卢卡突然揪住希托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女仆吃痛的闷哼让他兴奋得小腿直蹬。希托莉的掌心早已被前液浸得湿滑，她在反复套弄的间隙伸出舌尖，相當熟練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妈妈..."男孩的喘息声突然拔高了八度，弓起的后背将绣花枕头压出深深的褶皱，"如果你再不学学怎么像条..." 他未说完的威胁变成一声抽气，因为希托莉突然将他完全含入口中，同时感觉到他探进裙摆的手指正野蛮地抠挖着。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希托莉的制服领口应声崩开，珍珠母纽扣弹在红木床柱上发出脆响。过早发育的丰满挺拔的乳房弹跳出来的瞬间，卢卡发出尖锐的笑声。"诺夫男爵又掉了颗门牙呢，"希托莉的舌尖缓慢舔过唇角，这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动作此刻充满下流的暗示，"就在...刚才的祷告室里。"

大主教的狂笑突然从走廊爆发，那声音像是钝刀刮擦玻璃。他高举的止血钳锈迹斑斑，钳口还沾着可疑的褐色碎屑。"多么......完美的臼齿标本，"他的赞美词裹挟着浓重的酒气，镶宝石的权杖底端在地毯上拖出蜿蜒痕迹。

当听到诺夫的嚎叫时，克诺拉的膝盖狠狠砸在波斯地毯上，细小的羊毛纤维黏在渗出冷汗的皮肤上。与此同时，卢卡突然按住希托莉的后脑剧烈挺胯，床架撞击墙壁的节奏与远处某人的尖叫声奇妙地同步了——那声濒死的哀嚎刺穿石砌走廊，在拱顶间反复折射，最后变成了他们都很熟悉的某种韵律。

"再...快点儿..."卢卡的指甲陷入希托莉头发，孩童特有的高频声线此刻沙哑得可怕。几缕黑发从他指缝间溜走，像融化的阳光般垂落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精铜打造的乳夹如同中世纪的刑具，将克诺拉肿胀的乳房禁锢在带齿轮的金属笼中。随着主教拧紧某处螺丝，那些本该哺育婴孩的腺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奶白色的母乳被迫在堵塞的乳腺管中逆流，每滴乳汁都变成滚烫的铅水。卢卡歪着头观赏这一幕，就像其他孩子观察蚂蚁搬家那样充满纯粹的好奇。"比农场的母牛还要滑稽，"他忽然用脚尖踢了踢克诺拉发烫的乳晕，留下个月牙形的红印。

仿佛大主教的影子从后方笼罩上来时带着没药与腐败血液的混合气息，他呼出的热气让克诺拉后颈的寒毛全部竖立。当她拖着磨破的肘部向前爬行时，沉甸甸的乳房在铜环约束下形成可怖的纺锤形，乳头顶端渗出带着血丝的乳汁，在地毯上拖出黏稠的轨迹。

“求您——”这个词滚烫地卡在她的喉咙里，如同吞咽了一块灼烧的煤炭后残余的灰烬，苦涩得令她舌根发颤。饱满的乳房在铜质胸甲的禁锢下抽痛，每一次心跳都让郁积的乳汁在发炎的腺体中翻搅。那些无法释放的液体正在她体内变质，凝结成珍珠般大小的脓肿，随着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只要......一点点释放。”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踩碎的昆虫般劈裂。

卢卡空闲的那只手沿着希托莉的脊椎缓缓爬行，指关节故意擦过她凸起的椎骨。当他的手掌最终停在尾椎处施加压力时，希托莉的腰部立刻弯折出淫靡的弧度，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凤蝶。“你听见了，”他呼出的气息拂动她耳际的碎发，“她在用卑微的语言求饶。”他的胯部向前轻顶，龟头在希托莉紧抿的唇缝间留下黏腻的痕迹。但那双比冬夜更荒芜的眼睛始终锁定着俘虏抽搐的面容，“不如这样。用你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捏住阴蒂，像发情的母狗那样在地毯上留下骚味的标记。”他忽然用拇指撬开她的齿列，指甲刮擦上颚时带出反胃的吞咽声，“等你的尿液浸透波斯花纹的时候......或许......”他故意让句子悬在潮湿的空气里，“我会允许你喷出点儿什么来缓解这可爱的肿胀。”

希托莉猛地后仰挣脱，一缕银丝从她嘴角断开。她用衣袖粗暴地擦拭下巴时，丝绸面料上晕开一片水渍。“那会毁了整张设拉子地毯，”她抗议道，但猩红瞳孔深处的虹膜正在扩张，像是滴入清水的血珠。她的脚尖无意识地碾磨着织金地毯边缘的流苏。

卢卡耸耸肩，转向枕头堆里蜷缩的婴儿。他的指节陷进艾米莉腮边的奶胖里，迫使她无牙的牙床分开。当他将自己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阴茎塞进那温热的口腔时，半透明的腺液立刻在孩子舌尖拉出细丝。“你看？”他叹息着用冠状沟摩擦婴儿的上颚，满意地感受喉管反射性的紧缩，“她本能地懂得吞咽。”当淡黄色的尿液淅沥沥浇灌进食道时，艾米莉的脚趾在绣花襁褓中绷紧，但确实没有哭闹——只是偶尔在呛咳时溢出几滴，顺着下巴滴落在卢卡的大腿上。“尝到了吗？”他拨弄着孩子耳后绒毛，“我的味道在教你早熟呢。”

克诺拉听见自己臼齿碎裂的声响。或许那是她灵魂某个承重梁折断的拟声。

她像被踢翻的母狼般扑上去时，希托莉手中的玻璃瓶还在折射壁炉火光。当那个偷藏的诺夫精华容器撞击石雕炉框爆裂时，琥珀色的药液瞬间被火焰吞噬成靛蓝色烟雾。克诺拉甚至没给女仆惊呼的机会——她的指甲已经陷进卢卡臀部苍白的肌肤，在强行拉开他与婴儿的瞬间留下十道新月形血痕。“让我来，让我来喝——”她的咆哮混杂着哽咽，嘴唇包裹住他前端时犬齿不慎刮破了系带。铜锈味的血珠和预分泌的黏液在味蕾上炸开，而当第一股滚烫的尿液直接冲进食道时，她的喉肌痉挛着想要抗拒——但最终仍然疯狂吞咽，直到卢卡在她口中颤抖着软下，直到她自己的眼泪把对方阴毛凝结成深色水草。

另一处，大主教放下了折磨诺夫的虎口夹呻吟了一声。“这才是圣礼。”

卢卡细嫩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以一种孩童特有的、粗暴却天真的方式揉捻着每一缕金发。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急促得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好舒服......妈妈，"五岁男孩的声音里带着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喘息，那声"妈妈"在喉间哽咽，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卡住了喉咙。

克诺拉能感觉到乳夹的齿轮终于松动了一些——这微小的仁慈让黄铜花瓣稍微松开了些。但随即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因为夹子开始以更急促的频率自动收紧又松开，发出金属特有的"咔嗒"声，几乎盖过了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第一滴乳汁终于渗出时，在黄铜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像是冬日窗玻璃上的冰凌。

空气中弥漫着两种味道：一种是解脱的甜腥，另一种是羞辱的酸涩。克诺拉的舌尖抵着上颚，惊觉这两种气息在她的口腔后部交融成同一种苦涩——就像她十二岁那年第一次尝到的未成熟黑加仑。

"哦！我们的小伯爵今天表现得多么虔诚！"大主教的声音穿过厚重的橡木门，他正在整理法衣上的褶皱。克诺拉听见诺夫被拖走时靴子刮擦地砖的声音，然后是狗舍铁门铰链生涩的吱呀声。上次他们把他关在那里三天，喂食的器皿是马厩里淘汰下来的饲料槽。

卢卡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拽，迫使克诺拉仰起脸。男孩尚未发育完全的器官在她唇间进出时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尿液溅落在她的睫毛上。"看啊，这样擦得更干净，"他天真地笑着，用前端在她脸上画圈，直到津液和体液混合成反光的薄膜。最后的拍打声格外响亮，在空旷的卧房里荡出回音。

"妈妈生来就该这样侍奉我呢。"卢卡踮起脚凑近她通红的耳垂低语，这个动作让他过长的睡袍下摆扫过克诺拉颤抖的膝盖。男孩的目光被乳汁吸引——那些液体正顺着被夹得发红的乳晕边缘渗出，在被尿液浸湿的胸衣上晕染出深浅不一的圆。

"我们换个玩法吧，亲爱的妈妈。"卢卡的低语像是恶毒的诅咒，"如果你对我服从，主动，作为我的贴身女仆，或许我可以派医生去医治你那个没用的男人。"

窗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透过泪雾，克诺拉看见女仆长希托莉站在打翻的早餐托盘旁，那双总是含着讥笑的眼睛此刻却燃着诡异的红光。

当大主教的紫袍消失在走廊拐角时，诺夫最后的眼神像钝刀般划开克诺拉的记忆——那让她想起封冻前最后一茬庄稼，被遗忘在田间的麦穗在初雪中显露出的枯黄。

黄铜夹子坠地的声音清脆得像圣堂的奉献铃。克诺拉前额贴着地砖的瞬间，感受到石料吸收了她的体温。"我接受。"她说出这三个字时，注意到卢卡的小拇指上缠着一根她的金发，在晨光中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

希托莉的笑声像碎玻璃般突然炸裂，尖锐得让烛火都为之摇曳。她从橡木摇篮中抄起艾米莉时，丝绸睡裙的袖口勾住了鎏金栏杆，发出琴弦绷断般的脆响。婴儿潮湿的脸颊陷入她胀痛的乳肉，咬住并不泌乳的乳头。"乖孩子，"她呼出的气息掀起摇篮里残留的薰衣草香，看着涎水顺着孩子下巴滴落在自己白润的乳房上，"现在该玩*大人*的游戏了。"

卢卡拍手的节奏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鼓点，弹簧床垫在他赤裸的脚掌下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睡衣下摆翻卷到肋骨处，露出耻骨上方那片被反复剃毛却仍顽强冒出的疹子。"第一条规矩，"男孩宣布时，脚后跟碾过她锁骨凹陷处的旧咬痕，沾着尿液的脚趾突然夹住她挺立的乳尖，"你的身体永远不会遮住——"克诺拉的吸气声被他用膝盖压回喉咙，"——在我想看的时候。"

当女仆捧着那个衬有勃艮第天鹅绒的匣子走来时，银项圈在烛光下泛着输卵管般的粉晕。卢卡扣搭扣时故意让冰凉的金属贴着她喉结滑动，直到他小拇指的倒刺勾住她耳后的散发。"第二条规矩，"他喘息里的甜腻盖不过地窖传来的腐味，"当我摇铃——"项圈猛地收紧，铃舌捅进她锁骨窝的瞬间，东翼走廊突然传来瓷器砸碎的声响，混着某种大型动物被活剥皮时的哀嚎,"你就会过来。"

希托莉调整艾米莉含乳角度时，指甲在婴儿后颈留下月牙形的压痕。女仆弯腰时，垂落的黑发梢扫过俘虏颤抖的眼睑："好太太知道吗？"她唇上的蜜蜡在耳语时融化进对方耳蜗，"当绞索勒紧他脖子时——"楼下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那根胫骨断裂的声音，可比你现在的哭叫动听多了。"

项圈内沿凝结的霜花被体温融化成浑浊的泪痕。卢卡拽动缰绳时，皮革刮擦着她第四颈椎的突起。

地窖深处，诺夫的脸正贴着渗水的石砖抽搐。他折断的指甲在排水沟划出的五线谱上，蟑螂们正举行着狂欢的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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