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明雨霖铃明雨霖铃 第一章,第2小节

小说:明雨霖铃 2026-01-26 23:36 5hhhhh 4410 ℃

“醒了?我的小猫。”

一个带着戏谑和恶意的声音,像冰冷的毒箭一样射了过来。

​辛子霖猛地转头,看到林时章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裁剪合体的衬衫和西裤,与昨夜的禽兽判若两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愉悦而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写满了对辛子霖彻底征服的满足。

“别挣扎了。我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一整天的病假。就说你染上了重感冒。” 林时章说着俯下身,手指轻佻地挑起了辛子霖那深青色的发丝。

“你!” 辛子霖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愤怒和绝望的气音。

“‘你’什么?子霖,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病人’。而且,昨晚你表现得‘很热烈’,叔叔需要给你一些‘补偿’。” 林时章的声音带着极致的下流和侮辱。

他知道,对于辛子霖这种清高敏感的少年来说,身体的疼痛远不及被彻底击碎尊严来得致命。

“昨晚日记里的秘密,叔叔帮你‘解决了’。你的性向,你的身体渴望……现在都得到了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林时章的言语,像一把无形的凿子,狠狠地敲击在辛子霖的精神防线上。辛子霖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扭过头,拒绝去看林时章的脸。“你滚!禽兽!别碰我!” 他沙哑地低吼,被内射后的污秽感和被揭穿秘密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林时章似乎对他的抵抗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粗暴地掀开了盖在辛子霖身上的薄被,让少年遍布红痕的身体完全暴露。子霖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下体,但他的手刚一抬起,林时章便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带。“别白费力气了,小猫。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时章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随着衣物的窸窣声,他那重新挺立起来的、饱满充血的巨大性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晨勃热度,弹跳而出。那狰狞的形状和尺寸,在辛子霖的视野中被无限放大,让他昨夜的恐惧瞬间回笼。

林时章强行将辛子霖的下颌捏住,逼迫他抬起头,直视那根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爱液的、带着血管的粗大性器。“把它‘叫醒’,子霖。用你的小嘴。这是你今天的‘功课’。”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命令和不容抗拒的威压。

屈辱、恶心、恐惧,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毒液一样淹没了辛子霖。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惩罚。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抗议,但最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屈服了。他垂下头,颤抖着张开了嘴唇。那带着腥热和男性体味的巨大肉柱,带着一种可怕的重量抵在了他柔软的唇瓣上。

​辛子霖紧闭着双眼,胃部一阵阵痉挛,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勉强将那巨大的物体含入口中。

那前端圆滑的肉冠,带着令人不安的硬度贴上了他的喉咙口。林时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哑的呻吟,他掐着子霖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肉棒往更深处送去。“唔……咳……唔——” 辛子霖的喉咙被猛然贯穿,他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泪水和口涎混合着,沿着嘴角滑落。林时章享受着这种控制和强迫带来的极致快感。他将辛子霖的头颅当成一个工具,深入、抽插、碾磨。那粗糙的肌理在辛子霖柔软的内腔中反复摩擦,每一次深喉都让他感到绝望。

“很好,小猫……吮吸它……用点力……让它为你喷射……” 林时章一边野蛮地顶弄着少年的喉咙,一边发出沙哑的命令。

辛子霖的嘴唇麻木了,口腔内充满了腥甜的液体和令人作呕的雄性气味。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已经肿胀不堪。林时章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突然紧紧抓着子霖深青色的发丝,将他猛地拉离。

“看清楚!给你的!”

辛子霖被迫仰头,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粘稠的白浊,带着巨大的冲力,汹涌地喷射而出。

“哈——!啊!”

那股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气味的浓稠液体,淋漓尽致地喷洒在了辛子霖清秀的脸庞上。眼皮、睫毛、鼻梁、嘴角…… 他的整张脸都被精液打湿。白浊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他细弱的脖颈上。

辛子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他彻底脱力,那股屈辱的温热覆盖了他的全部感官,让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时章射完之后,将子霖的身体粗鲁地推倒,巨大的性器带着残留的白浊和勃起的余韵,在空气中晃动。辛子霖赤身裸体地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他的脸被粘稠的液体糊住,泪水混合着精液,流淌在他屈辱而麻木的面颊上。他没有哭声,只有胸腔里剧烈的干呕和抽泣。他感觉到羞耻感已经彻底穿透了他的灵魂。

随后林时章按下了快门。镜头记录下少年被颜射的脸庞和身上的红痕。这些照片从此以后就是无形的铁链。

“起来,把你自己收拾干净。” 林时章收起手机,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不容置疑的监护人姿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必要的“教育”。“这些照片,我会‘好好保管’的。如果你敢对任何人说一个字,或者敢再像之前那样不听话,它们就会出现在海镜高中的论坛上,或者程嘉云的手机里。”​

这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有效。辛子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爆发出一股绝望的、带着恨意的光芒。他知道,林时章抓住了他唯一的软肋——他仅存的尊严和对程嘉云的见不得光的暗恋。

林时章心满意足,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从容地离开了房间,留给辛子霖的只有那扇关上的门,以及满屋子的狼藉和腥臭。

林时章离开后,辛子霖保持着蜷缩在地上的姿势,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他终于颤抖着,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撑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爬回了床上。

他扯过床单的一角,机械地、麻木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瞳孔如同失去了光泽的玻璃珠一般。良久,他才从昨晚被扒下的衣服堆里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数十条未读信息像一堆冰冷的石头,砸向他破碎不堪的内心。大部分是课程群的消息,但最密集的是来自程嘉云的。



嘉云 (09:15 AM):你今天怎么没来晨跑?身体不舒服吗?

嘉云 (10:30 AM):老师说你请病假了?真的感冒了?还是老毛病又犯了?要不要我下课给你带笔记?

嘉云 (12:45 PM):午休时间都没回复,你是不是病得很严重?记得多喝热水,最近昼夜温差大。

嘉云 (02:10 PM):别把自己闷着,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看到信息回复我,我有点担心你。

辛子霖看着屏幕并没有哭泣,眼泪早流干了。他只是感到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绝望。

程嘉云的关心,此刻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一种凌迟。他想大喊,想扑进程嘉云温暖的怀里,想把昨夜和今晨遭遇的所有污秽、疼痛、屈辱和恐惧都倾泻而出。

告诉他,我被人侵犯了。

告诉他,那个畜生知道我的秘密,知道我喜欢你。

告诉他,我现在浑身是伤,下体还在流血和疼痛。

告诉他,我的灵魂,已经被林时章彻底玷污了。

……

然而,林时章狰狞的笑容和手机里那冰冷快门的咔嚓声,像两把无形的刀,死死地架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他说了,那些照片就会摧毁程嘉云心目中他仅存的清白和美好。那些阳光般的关怀,会瞬间变成恶心的鄙夷。他甚至无法想象,程嘉云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辛子霖的手指,在键盘上方颤抖了近一分钟。对友谊的珍视以及恐惧,最终战胜了倾诉的渴望,生硬地将痛苦塞回了自己的心底。

他必须要伪装。

他缓慢地敲下了一行字。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我没事,只是普通的风寒,有点发烧。睡了一天,现在好多了。笔记不用担心,我自己会补上的。你也要注意身体。

他没有使用任何emoji和表情包,语气平淡得像一片灰烬。他关闭了聊天界面,仿佛这样就能远离掉他再也配不上的关怀。

他将手机面朝下扣在床头柜上,然后用那床沾着血迹和精液的薄被,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破碎不堪的身体。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地狱旅途,已经正式开始了。

​晚上九点,主卧的门被推开了。辛子霖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时章走进来没有带着任何酒气,眼神清醒得可怕。他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皮革器具。有手铐,有脚踝束带,以及口球和眼罩。

辛子霖的脸瞬间苍白,他挣扎的本能让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和不屈。

林时章好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语气轻柔地解释,“别怕,小猫。今天不碰你。但你需要学会服从。你昨晚的反抗让叔叔很不高兴。监护人有义务纠正‘不当行为’。”

他强硬地将辛子霖按回床上。辛子霖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那瘦弱的身体被林时章轻易地钳制。“放开我!我不是你的玩具!” 辛子霖剧烈地扭动,不服输的傲骨在熊熊燃烧。

林时章直接无视了少年的反抗。他先是粗暴地将辛子霖的双手反剪,用一副光滑的皮革手铐紧紧地锁在一起。皮革带着冰冷的触感,摩擦着子霖细嫩的手腕。​接,他将口球塞进了辛子霖的口腔。这器具占据了他全部的口舌空间,将他的嘴唇撑开到一个屈辱的弧度。“唔……唔!” 辛子霖发出了带着愤怒和压抑的、不成声的呜咽。他所有的呼喊和抗议,都被这个冰冷、坚硬的异物彻底吞噬。

最后眼罩被轻柔而残忍地盖在了辛子霖的眼睛上。感官的剥夺,比任何鞭笞都更加可怕。 辛子霖被手铐反锁,嘴巴被口球堵塞,眼睛被眼罩蒙住。他被剥夺了视力、语言和行动力,只剩下听觉、触觉和嗅觉,被无限制地放大。林时章没有锁他的脚,但他将子霖的身体摆成了一个屈辱而暴露的姿态,他只是轻蔑地拍了拍子霖那紧绷的、赤裸的上腹。“很好。现在,安静地待着。想一想,你该如何学会听话。”接着,林时章抱起不能挣扎的少年,将他丢在了他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辛子霖的孤独和恐惧被这彻底的黑暗和无声放大了千百倍。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绝望的鼓点,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口球在他嘴里顶得生疼,分泌出的口水混合着屈辱的眼泪,沿着被束缚的嘴角不断地向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他尝试扭动和挣扎,但手铐的皮革紧紧勒着他的手腕,每一次试图挣脱,都只会带来更深的痛楚。他知道,林时章想要的,就是这种无助和彻底的压制。

​他剧烈地左右摇晃脑袋,企图挣脱眼罩,但徒劳无功。

​他痛恨林时章,痛恨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最肮脏的语言,将他拖入泥潭。他没有屈服,他只是在隐忍,像一块被压在火山下的岩石,所有的愤恨和不甘都在无声地积聚。

​长夜漫漫。辛子霖在这无边的黑暗、无声的囚禁和极致的屈辱中,煎熬着。口球带来的生理不适和口涎的持续流淌,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恶心和痛苦的状态。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提醒着他,他完全被林时章所掌控。

​时间像凝固的血液,缓慢而粘稠。直到窗外隐约传来映海清晨第一班轻轨的低沉的摩擦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日常和外界的气息,才将辛子霖从精神的炼狱中拉回了一点。

​他感觉到束缚在手腕上的皮革,勒得他手腕的血液循环不畅,冰冷而麻木。口腔内因为长时间的塞入而红肿、疼痛。

​东方,带着微弱的、清冷的白光,勉强穿透了厚重的窗帘。辛子霖的身体虽然精疲力尽,但他的意志,却在屈辱的折磨中磨砺得更加尖锐。

​他在口球、手铐和眼罩的三重束缚下,痛苦地、无声地迎接了第二天清晨的到来。

房门传来了反锁被打开的清晰声响。

​辛子霖在束缚中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夜。当林时章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床边时,辛子霖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口球在他口腔里磨得生疼,只能发出被压抑的低吼。

​林时章弯下腰,带着一种冰冷的体贴,缓慢而享受地解开了套在他手腕上的皮革手铐,然后是口球和眼罩。

​当眼罩被摘下的瞬间,深茶色瞳孔被清晨刺眼的日光猛地刺激,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他的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自由的、虽然仍旧带着污秽残留的空气。那份重获自由的感觉,并未带来丝毫喜悦,只有深深的屈辱和麻木。

​“很好,小猫。学会了‘安静’。现在,去上学。别忘了,你昨天的‘病假’。” 林时章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提醒和威胁。

​辛子霖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无视了林时章的存在,挣扎着,用那麻木酸痛的手脚,从床上爬下来。他感到手腕处被手铐勒出的红痕火烧般地疼痛。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上,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抗议。但他只是机械地穿过走廊,拖着疼痛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套上海镜高中的DK制服。剪裁合身的白衬衫遮住了他遍布淤青和吻痕的上半身,系上深蓝色的领带,又套上同色系的西装外套。长裤掩盖了他大腿内侧的红肿和后穴的剧痛。他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和深青色的头发,被整齐的校服包裹着,完美地伪装成了那个疏离、清冷的优等生。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他的灵魂,在被束缚的黑暗中,磨砺出了更深的伤痕和更坚硬的恨意。

​他穿上那双干净的白色球鞋,背起书包,离开了这个充满噩梦的家。

​海镜高中的教室里,阳光明亮而喧嚣。​他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骨架,腰部因为昨夜长时间的束缚和昨天的粗暴侵犯而酸软无力,后穴偶尔传来的抽痛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无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深青色的发丝遮住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瞳。他只是想沉下去、消失。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少年们释放活力的吵闹声。

​“喂,子霖!你真的病得很重啊?”

​一个充满阳光和担忧的声音,伴随着一股运动后的热气,在他身边响起。

​程嘉云站在他课桌旁,他穿着T恤和短裤,额头上还挂着打球后留下的汗珠,看起来健康而健气,像一株沐浴在阳光下的白杨。他那担忧的目光,像温暖的溪流,流进了辛子霖冰封的内心。

​辛子霖那麻木的神经因为程嘉云的靠近和担忧,感受到了一丝刺痛。他猛地惊醒,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惊慌,坐直了身体。

​“嘉云……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股被强行压抑的疲倦。

​程嘉云皱起了眉头,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辛子霖的额头,那带着热度和汗水的指尖触碰到辛子霖冰凉的皮肤,让少年像触电般猛地缩了一下。

​“还说没事!你额头这么凉,你脸色这么差!昨晚是发烧了?还是……熬夜画画了?” 程嘉云的关心没有任何杂质,但那份过于亲近的接触,让辛子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他感到一种更深的屈辱——他不配接受这份干净的关怀。

​辛子霖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有……不是画画。是……是风寒。医生说需要多休息。” 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往椅背上靠,拉开了一点点距离,避免程嘉云再做出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程嘉云没有注意到这微小的疏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辛子霖的苍白上。

​“你别骗我了,子霖。你平时感冒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你继父……他没照顾好你?” 程嘉云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朋友之间特有的亲密和试探。

​听到“继父”两个字,辛子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地捏着放在课桌下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林时章威胁的话语,像地狱的咒语一样,在他耳边疯狂回响。

​“没有!叔叔……他对我很好。他很忙,但请假、看医生都是他安排的。” 辛子霖急切地否认,他的语气过于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程嘉云看着他惊慌的眼神和勉强的姿态,困惑地挠了挠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但你一定要多休息。下节体育课你就别去了,在教室里趴着。我帮你请假。” 程嘉云强硬地做出了决定,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怀和保护欲。

​辛子霖的喉咙里哽咽了一下,他无法拒绝这份美好的善意。他只能痛苦地、默默地接受。

​“……好,谢谢你。” 他的声音低得像濒死的蚊蚋。

​程嘉云灿烂地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眼底残存的忧虑。他轻轻拍了拍辛子霖的肩膀——那份简单、纯粹的触碰,让辛子霖浑身一僵,但又渴望这种非污秽的接触。

​“谢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回座位了。”​程嘉云说着转身离开。

​辛子霖慢慢地将头重新趴回课桌上。他感到心口被撕裂般的疼痛和无法言说的屈辱所充斥。​他那紧紧抿住的嘴唇下,尝到了一股咸涩的、混杂着昨日精液残留和今日痛苦的苦涩味道。

黄昏时分,霞光带着一种疲倦的橘红色洒落在海面上。辛子霖拖着那具强撑了一整天的身体回到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脱下制服,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躲进了书房,试图用作业去隔离那个房间和那个人。然而,林时章的脚步声,总能轻易地击碎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晚上八点,林时章推开了书房的门,他手里没有拿任何器具,也没有带着酒精,他的眼神冷静而清醒,却带着一种更可怕的、直白的占有欲。

​“子霖,过来。到叔叔房间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不容置疑。

​辛子霖的身体猛地僵硬,他紧紧地捏住了手中的铅笔,那份不屈的恨意在他深茶色的瞳孔中闪烁。

​“我要写作业。” 辛子霖沙哑地回答,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作业可以明天再写。” 林时章没有废话,他走上前,粗暴地抓住了辛子霖那瘦弱的手腕,强硬地将他从椅子上拽起。

​“放开!唔!” 辛子霖发出的挣扎和抗议,被林时章轻易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他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然后被粗鲁地甩到了那张昨晚仍残留着屈辱气味的大床上。

​林时章的动作快速而粗暴,他撕扯着辛子霖的家居服,那柔软的布料在他手上轻易地裂开。辛子霖的身体在愤怒和恐惧中剧烈地颤抖、扭动。

​“不要!我求你!会痛的!叔叔!” 他的哀求像绝望的泡沫,在林时章膨胀的欲望面前瞬间破灭。

​林时章俯身,用他巨大的、带有力量的身体将少年完全压制。他轻蔑地用指尖挑逗了一下辛子霖那依然红肿的后穴,然后从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一瓶护手霜。

​“别担心,这次叔叔‘温柔’一点。” 他用一种充满侮辱性的轻佻说着,粗鲁地挤出了一大坨带着化学香味的白色膏体。

​他没有耐心进行细腻的扩张,只是粗暴地将那冰冷的膏体涂抹在穴口和自己的硬挺上。那草率的、带着异物感的润滑,对辛子霖来说,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另一种羞辱。

​在毫不温柔的扩张中,辛子霖发出了痛苦的低叫。

​“唔!痛……不——”

​林时章低吼一声,饱满充血的性器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侵略性的力量,再次毫不留情地冲破了那层脆弱的阻碍,深埋进那仍在愈合、却又再次被撕裂的甬道。

​“啊——!” 辛子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感觉到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后穴深处涌出,那是新鲜的血液。那份撕裂的剧痛,比昨夜更甚,像地狱的火焰再次灼烧着他的身体。

​“该死,又出血了。” 林时章低咒一声,但他巨大的欲望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因为这血腥和疼痛的刺激,变得更加野蛮和疯狂。

​他紧紧抱住辛子霖那挣扎扭动的腰部,开始了一场充满力量和愤怒的贯穿。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将辛子霖的身体猛地顶起,那带血的白浊和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哈……啊!……叔叔……求你……停下……流血了……唔!……” 辛子霖的哀求被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的理智在剧烈的快感和剧烈的痛苦中崩溃。

​林时章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征服和占有上。他粗暴地捏着辛子霖紧致的腰肢,将他一次次地推向痛苦和高潮的边缘。

​“叫!大声点!叫我的名字!” 林时章带着粗喘,命令式地低吼。

​“林……林时章!……啊!……放过我……要死了……” 辛子霖在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那声音带着屈服的嘶哑和绝望。

​这声充满屈辱的呼喊,彻底点燃了林时章最后的理智。他发泄般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巨大的性器在少年体内猛烈地进出。

​“记住!你就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血,都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兽性的低吼,林时章紧紧抱住辛子霖的腰,灼热的精液再次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辛子霖那被血液和痛苦充斥的内腔。

​他深埋着,享受着精液在少年体内流淌的热度。辛子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全身的肌肉绷紧,然后无力地瘫软。

​林时章抽身而出。那沾着血迹和混合着体液的硬挺,带着一种原始的腥膻。

​辛子霖赤裸着,趴在床上,后穴的鲜血混合着林时章的精液,污秽地流淌而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他剧烈地干呕,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抗拒那股充满污秽感的残留在体内。

​他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去浴室清洗和逃离。

​“去哪儿,小猫?” 林时章冷酷地问道,他的手粗暴地按住了辛子霖的臀部,阻止了他逃离的企图。

​“我要……清洗……求你……” 辛子霖带着哭腔,哀求道。

​林时章那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了比任何暴力都更可怕的恶意。

​“不许洗。” 他残忍地宣布,那声音带着彻底的羞辱。

​“把它留在里面。带着它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体内必须残留着我的的味道,才能去上学。”

​这禁令,像最恶毒的诅咒,屈辱感比肉体上的撕裂更让他感到恶心和绝望。他浑身颤抖,最终无力地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一种受伤般的呜咽声。

​污秽的精液从他的穴口慢慢地流淌、滴落,成为他无法忽略的耻辱。

​当辛子霖从床上麻木地起身时,体内那股浑浊温热的精液残留让他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恶心和沉重的坠胀感。他不敢去冲洗,林时章冰冷的禁令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头。他只能用纸巾粗略地擦拭了后穴口那混着血液的污秽,然后强忍着那份难以忍受的潮湿和不适,穿上校服。

​深青色的头发贴在他苍白、疲倦的额角,深茶色的眼瞳里布满了血丝。海镜高中的DK制服此刻更像一套精致的囚服,将他污秽的身体包裹在虚假的清白之下。

​一整天的课业,对他来说如同酷刑。他不敢大动作,不敢咳嗽,不敢弯腰,生怕体内的污秽会溢出,露出被侵犯的证据。那股不适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的身体已经被林时章彻底占有和污染。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前,手机屏幕上亮起了一道冰冷的光芒。

​林时章的短信是一条简短的命令:

​林时章: 我今天来接你,校门口等我。

​辛子霖的指尖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松开了手机。他那被折磨得几乎破碎的心脏,再次被恐惧和屈辱紧紧攥住。他知道,这“接送”绝非善意,而是另一种公开的、带着羞辱的控制。

​不多时,校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显眼的位置。林时章坐在驾驶座上,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冲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辛子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辛子霖感到自己彻底进入了林时章的领域。车内带着一股成熟男性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和皮革气息,那味道让辛子霖的胃部再次翻涌。

​“很好,小猫。很听话。” 林时章满意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征服的快意。

​车子缓缓启动,融入了映海市傍晚的车流。

​在下一个漫长的红灯前,林时章猛地踩下刹车,随后伸出右手。辛子霖的心脏猛地跳到喉咙,他知道他要做什么。

​林时章毫不费力地将手伸进了辛子霖的腰部,探入了少年薄薄的内裤。

​“唔!” 辛子霖发出一声被震惊和屈辱卡住的、短促的低吟。

​林时章粗糙的指腹,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温度和力量,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辛子霖那尚未完全勃起、却敏感至极的性器。

​“一整天,你都带着叔叔的精液去上学。感觉如何?” 林时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他看着前方,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调整后视镜。

​他的指尖在辛子霖的性器上恶劣地揉捏着,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辛子霖的脊柱。他紧紧地咬着牙,深青色的发丝下很快布满了冷汗。

​“别……别碰……” 辛子霖痛苦地低语,可一天的折磨过后他早就没了反抗的心气。林时章享受着少年的哀求和挣扎,他恶劣地加快了揉捏的速度,直到辛子霖的性器在他手中被迫充血。

​“嗯……硬了。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子霖。”

​绿灯亮起。林时章快速地收回了手,带着玩弄后的粘腻,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甚至没有多看瘫软在副驾驶座上无力喘息着的少年一眼。

​林时章将车停在了映海市中心商圈一家安静的、装修豪华的电影院地下停车场。

​“看电影。” 林时章命令道,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们走进了影厅,电影已经开始。林时章特意选择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那里的光线昏暗,极少有人。电影的剧情很无聊,不过对于辛子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刚坐下,林时章就直接锁住了他纤细的脖颈,粗暴地将他压向自己。

​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再次像吞噬一样降临。林时章强势地撬开了辛子霖紧闭的唇瓣,舌头带着侵略性的力量在少年口腔里搅动。

​辛子霖无法挣扎,只有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低呜。他的抗议,全被屏幕上嘈杂的音效和林时章的嘴唇吞没。

​林时章松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辛子霖的耳畔。

​“坐到叔叔身上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辛子霖绝望地摇头,眼泪在黑暗中无声地涌出。

​林时章直接将他抱起,粗暴地将他双腿分开,强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辛子霖那满是伤痕的后穴,被狠狠地压在了林时章已然勃起、隔着西裤也清晰可见的巨大硬挺上。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实的触感,让辛子霖浑身一僵。

​“把裤子脱了。” 林时章粗暴地命令。

​在极度的屈辱和无边的恐惧中,辛子霖颤抖着,用麻木的手指解开了裤子。

​林时章满意地看着少年赤裸的下体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他迅速释放出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柱。

​他扶着辛子霖的腰,毫不温柔地将那巨大的物体对准了少年仍残留着精液污秽的后穴。

​“不……” 辛子霖那破碎的哀求被猛烈的贯穿打断。

​林时章粗暴地将灼热的硬挺毫不留情地全根埋入了少年身体深处。巨大的异物感和深入骨髓的疼痛,让辛子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死死地抓住了前排的椅背。

​“唔……呜!……停下……在外面……” 辛子霖低声哭泣,屈辱和疼痛让他无法承受。

小说相关章节:明雨霖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