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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甜罪

小说: 2026-02-23 16:47 5hhhhh 7210 ℃

一开始是祥子当攻,后面是爱音反攻。

2月13日,23:59,千早爱音站在丰川祥子公寓门前,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手中捧着的不是常见的生日礼物盒,而是两个黑色皮革手提箱,一大一小,沉甸甸地坠着她的手臂。

爱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2月14日,00:00——然后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仿佛祥子一直在门后等待。

她穿着简约的米色家居服,深蓝色长发随意披散着,卸去了白日舞台上的妆容后显得柔和许多。

但那双金色眼眸依然锐利,此刻正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爱音和她手中的箱子。

“爱音,你说是特殊的生日礼物,这就是吗?”

祥子微微侧身,示意爱音进门。

“零点准时出现,真是你的风格。”

“因为这是生日的第一分钟啊,祥祥!”

爱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紧张。

进入祥子整洁得过分的客厅后,爱音将两个箱子放在地板上,打开较小的那个。

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她精心挑选的物品:柔软的真丝眼罩、一副玫瑰金色的手铐、黑色皮革束带、一组大小不一的银色小球,还有几只颜色各异的笔状物体。

祥子的表情从困惑变为惊讶,最终定格为难以解读的羞涩表情。

她单膝跪地,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物品的表面。

“这些是...”

“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爱音的声音变小了,

“但同时也是给我的“礼物”。”

她打开较大的那个盒子。

里面不是物品,而是叠放整齐的衣物:

一件白色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以及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

“我答应过,祥祥生日这天是休息日。”

爱音的脸颊泛红,但她强迫自己直视祥子的眼睛。

“从今天零点到明天零点,整整二十四小时,你都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礼物。你可以尽情地……调教我,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祥子的手指停在那些红色小球上方,久久没有移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爱音?”

祥子的声音低沉。

“我知道。”

爱音点头,心跳如雷。

“而且我想要这样。不是因为愧疚或补偿,而是因为我想要完全属于祥祥。”

祥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爱音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有意思。”

祥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音。

“那么,礼物,脱掉你现在的衣服,换上你带来的那些。”

爱音的手微微发抖,但她还是照做了。

在祥子毫不回避的目光下,她褪去毛衣、裙子和内衣,换上箱子里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物。

白色蕾丝勉强覆盖她米小的胸部和大腿根部,吊带袜勾勒出腿部曲线,薄纱外套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祥子走近,手指轻轻抬起爱音的下巴:

“称呼。”

“祥...祥祥。”

爱音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对。”

祥子的指尖微微用力地捏了一下乳尖。

“从此刻起,你只能叫我“主人’,明白吗,我的宠物?”

爱音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上:

“是,主人。”

“很好。”

祥子转身走向箱子,拿起眼罩和手铐。

“那么现在,我接受这份生日礼物。”

上午九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客厅。

爱音跪在厚地毯上,眼睛被真丝眼罩蒙住,

世界陷入温暖的黑暗。

她能感觉到祥子的存在——那种独特的、混合着咖啡与某种木质香水的气息在四周萦绕。

“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爱音?”

祥子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大概..二个小时,主人。”

爱音回答,她的膝盖已经开始酸痛,手臂因为被反铐在背后而有些发麻。

“很乖。”

祥子的脚步声靠近。

“那么现在,我们要开始今天的第一个项目。

爱音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是那些银色小球中的一个。祥子用束带将它固定在她右腿内侧上部的隐私部位,动作精准而冷静。

“不要乱动哦,”祥子解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最小的震动强度。只要我按下遥控器,它就会开始震动。”

话音刚落,小球就开始轻微颤动,刺激着爱音敏感的肌肤。

那不是强烈的快感,而是持续不断的、恼人的挑逗,让她无法忽视却又无法满足。

“接下来是第二个。”

祥子固定好另一个在左腿对称的位置。

“中等强度。”

这个震感明显更强,爱音忍不住轻喘一声。

“第三个,”

祥子将它固定在更私密的位置,几乎贴着最敏感的区域。

“最大强度。但这次,我需要你保持安静。如果发出声音,我会增加一个。明白吗?”

爱音点头,咬住下唇。

当第三个弹蛋启动时,强烈的震感直冲脑门。

爱音浑身颤抖,膝盖一软差点倒下,她强迫自己维持跪姿。

快感像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她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时间仿佛被拉长。

爱音不知道自己在震动中下跪了多久,每一秒都是煎熬与愉悦的交织。

感到羞耻,因为身体在这种处境下依然背叛她,产生了反应;但同时,她也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将一切交给祥子,不用思考,只需服从。

“求...主人..”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发出声音了,”

祥子平静地说。

“所以,第四个。

当第四个道具加入时,爱音再也无法保持姿势。

她瘫倒在地,身体在多重震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罩下的眼睛涌出泪水,弄湿了布料。

祥子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爱音躺在原地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薄纱外套。

祥子解开她的手铐,但眼罩仍然保留。

“休息十五分钟,”

祥子说。

“然后我们继续。”

下午两点,爱音被带到公寓楼顶的露天平台。

虽然是二月,但今天的东京异常温暖,阳光明媚。

祥子已经确认过,这个时间段邻居们都不在,平台完全私密,但户外的风险仍然让爱音紧张得浑身发抖。

“害怕吗?”

祥子问。

她已为爱音套上了一件长风衣,遮住了里面几乎赤裸的身体和仍然固定在腿间的物体。

“害怕,主人。”

“那就记住这种恐惧。”

祥子牵着她走到平台中央的一张休闲长椅旁,

“跪下。”

爱音顺从地跪下,眼睛依然被蒙着。

祥子掀开她的风衣,让她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爱音感到冰凉湿润的笔尖触碰她的皮肤。

“身·体·写·作。”

祥子一字一顿地说,同时笔尖在她背上移动,

“我要在你身上写下我的所有物证明。”

笔尖划过皮肤的感觉既怪异又亲密。

爱音不知道祥子在写什么,只能从笔画猜测。一个字,又一个字,覆盖了她整个腹部。

祥子写得很慢,很认真,如同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完成时,祥子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屏幕举到爱音眼前——即使透过眼罩,她也勉强能看到模糊的图像:

她的身上用特殊墨水写着“祥子专属礼物,有效期:永远”。

“永远洗不掉,”

祥子轻声道。

“至少今天洗不掉。就算洗掉了,照片还在。”

爱音感到一阵深切的羞耻,但与此同时,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她是祥子的,至少在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完全属于祥子。

然后祥子打开了遥控器。

这一次是在户外,在阳光下,在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

爱音咬住自己的手臂抑制声音,身体在多重震动中扭曲。

祥子坐在长椅上,一只手按在爱音的头上,另一只手控制着遥控器,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着我,”

祥子命令。

“即使蒙着眼也要面对我的方向。”

爱音努力抬起头。

“看”向祥子所在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祥子的目光像实体一样抚摸她的身体,审视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

“你知道吗,”

祥子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对待你。”

爱音喘着气,无法回答。

“我们总是在争吵,爱恋,互相刺激又互相扶持。”

祥子的手指轻轻梳理爱音的粉色头发。

“但这样完全掌控你...感觉很奇怪。令人上瘾的奇怪。”

她关掉震动,俯身靠近爱音的耳朵:

“现在,叫我的名字。不是‘主人’,是我真正的字。”

爱音愣住,然后颤抖着说:

“祥...子...”

“不对,”

祥子纠正。

“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叫我,像那个总是追着我跑、总是挑衅我的千早爱音那样叫我。”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

“祥祥。”

“继续。”

“祥祥。”

“再叫。”

“祥祥!祥祥!祥祥!”

爱音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喊叫。

祥子吻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占有与掠夺。

爱音回应着,用同样激烈的热情。

眼罩下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或羞耻。

当祥子终于退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礼物时间结束了,”

祥子宣布。

“现在是惩罚时间。”

下午六点,爱音被带回室内,绑在祥子卧室的床柱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皮革束带固定,呈大字型展开。

眼罩仍然在,剥夺了她的视觉,使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祥子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董衣草香味,能感觉到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她布满红痕的皮肤。

“接下来,”

祥子说。

“我要你记住,今天你属于我。”

她的触碰开始变得不同——不再仅仅是控制与惩罚,而是混合了某种爱音无法解读的复杂情感。

祥子的手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脖颈到锁骨,从胸部到小腹,最后停留在最私密的地方。

“求我。”

祥子说。

“求您,主人...”

“求我什么?”

“求您...碰我...”

祥子的手指终于给予她渴望的触碰。

不再是痛哭的折磨,而是直接、毫不掩饰的快感。

爱音在束带中扭动,发出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声音。

身体在白天积累的所有刺激在这一刻爆发,她很快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真正高潮。

但祥子没有停下。

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爱音以为结束时,祥子都会用新的方式刺激她。

有时温柔,有时粗暴,但总是精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当爱音终于因过度刺激而啜泣时,祥子松开了她的束缚,将她抱在怀里。

“还有六个小时,”

祥子在她耳边低语。

“我可不会浪费哦。”

爱音累得说不出话,只是靠在祥子胸前点头。

……

爱音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床上,房间一片黑暗。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痛不已,但奇异的是,深处还有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诡异的满足感。

——接下来是爱音反攻篇——

记忆回笼,白天的种种让她脸频发烫、但紧接着,一丝不甘和……愤怒,悄悄冒头。

凭什么……只有祥子可以?

虽然说好了是生日礼物,是休息日。

但祥子白天那副彻底掌控、游刃有余的样子,还是让爱音有点牙痒痒。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丢人的反应和哀求......

她悄悄起身,发现祥子并不在卧室。

客厅留了一盏小夜灯。

祥子蜷缩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身上只搭了条薄毯。

卸下所有防备的睡颜,看起来有几分柔弱。

爱音的心跳加快了。

她放轻脚步,走到那个黑色箱子旁,白天,她是里面的道具承受者,现在……她轻轻打开,拿出另一副手铐——和白天那副不太一样,更精巧,钥匙就挂在旁边。

还有眼罩、绳索……以及,那个熟悉的遥控器。

祥子清理了她体内的道具,但……爱音记得,祥子似乎很喜欢那个遥控器,一直拿在手里把玩。

一个大胆的、近乎报复的计划在心里成型。

爱音拿起手铐和眼置、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沙发。

祥子是在一阵轻微的束缚感中惊醒的。

她猛地睁眼,却只看到一片黑暗——眼罩遮住了视线。

手腕传来冰凉的触感和“咔哒”的锁扣声。她试图挣扎,发现双手已经被反铐在身后,力道不松不紧,却足够限制她的行动。

“谁?!”

祥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怒。

“晚上好,我亲爱的主人。”

爱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白天未曾有过的.危险的味道。

不再是那种献祭般的顺从,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反叛。

“爱音?!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祥子挣扎起来,但疲惫的身体和突然受制的处境让她一时无法挣脱。

“千什么呢?”

爱音的手指,学着祥子白天的样子,抚上祥子的脸颊,颈项,慢慢下滑,隔着睡衣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某个凸起,轻轻一捏。

“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整天吗?现在.··…还没到零点哦,祥祥。’

她故意不再叫“主人”,而是直呼其名。

“白天是祥祥的游戏时间,”

爱音的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遥控器,在祥子耳边晃了晃,让祥子听到细微的电子音,

“那么晚上……该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诱哄般的恶意。

“而且,平常不都是我主动吗?今天,就让我像平常一样好好疼爱主人吧,回报主人白天的款待……”

祥子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身体瞬间僵硬:

“不…爱音,别…啊!

爱音已经掀开了她的睡衣下摆,将那个白天折磨了自己许久的、带着遥控器的道具,毫不犹豫地、推进了祥子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入侵感和冰凉的触感让祥子惊叫出声。

“嘘……”

爱音捂住她的嘴,模仿着祥子白天的语气、

“别吵哦,主人。白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我的所有物’?‘祥子专属?还在我身上写写画画。”

她的手指抚过祥子光滑的皮肤。

“但那些都是有代价的哟……”

爱音并没有急着使用遥控器。

她拿起身体写作笔,笔尖冰凉,落在祥子胸口。

“写什么呢?”

爱音故作思考。

“啊,有了....”

她开始落笔,在祥子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写下“爱音的”。

笔画很慢,很痒,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祥子耻辱地别开脸,即使戴着眼罩。

她能感觉到笔尖滑动,能想象出那是什么字。

白天她施加在爱音身上的,此刻正被加倍奉还。

接着,爱音用绳索,在祥子身上缠绕出复杂而色气的捆绑样式。

绳索勒过胸脯下方,在顶端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度;绕过腰肢,在大腿根处交织……不仅是单纯的束缚,更像是一种装饰性的、凸显身体曲线的邹缚,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很好看。“

爱音退后一步欣赏,然后拿起了低温蜡烛。

“爱音!不要,那里……”

祥子感觉到热源靠近,恐惧让她声音发颤。

她不怕疼痛,但怕这种未知的、可能带来伤害的威胁,尤其是在如此无助的情况下。

爱音没有说话。

她点燃蜡烛,让融化的、温度控制在安全范围内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祥子白皙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

每一次滚烫的触感落下,祥子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压抑的闷哼。

被快感浸透的呻吟,裹着疼痛的颤栗与未知的欢愉,骤然划破了空气,将这场游戏推向了滚烫的顶点。

爱音的眼神变得幽深。

看着平日里冷静自持,甚至有些高傲的祥子,在自己手下颤抖、无助、露出脆弱的一面,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爱怜交织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俯身,吻去祥子眼罩下渗出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怕吗?白天对我做那些的时候,想过我会这样对你吗?”

爱音的声音有些哑。

祥子咬紧嘴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在绳索的束缚、蜡油的刺激、体内异物的存在下,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可耻的反应。

爱音察觉到了。

她笑了,带着胜利的意味。

她拿起遥控器,没有像白天祥子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按下了终档。

“呃啊——!”

祥子猛地弓起背,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从最私密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白天她操控着这一切,而现在,她成了被操控的一方。

这种位置的颠倒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比生理刺激更强烈。

“爱音………停下……求你了.…….”

祥子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绳索和手铐限制了她。

快感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的理智和骄傲。

“求我?”

爱音贴近她,手指探入她口中,搅动她的舌尖,

“白天,我可是被迫说了很多次‘请主人惩罚我呢。现在,该祥祥了。说,“请爱音更多地惩罚我’。”

祥子摇头,泪水浸湿了眼罩。

爱音不着急,她调高了遥控器的档位,同时手指顺着祥子身体的绳索纹路下滑,找到那早已湿润的核心,施加压力,技巧性地揉按。

双重夹击下,祥子的防线节节败退。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爱音的手中绽放,颤抖,渴求更多,刺激却又在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刻,适时停止。

“说啊,祥祥。”

爱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

“说出来,就给你想要的。”

极致的快感如同悬崖边的狂风,推着她坠向深渊。

祥子的理智终于崩断,带着崩溃的哭喊,她鸣咽着说出了口:

“请··请爱音·…·更多地····惩罚我···啊—!’

在她承认失败的瞬间,爱音给予了最后的重击。

祥子的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彻底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般的感官洪流。

泪水从眼罩下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际。

爱音注意到。

她关掉震动,松开祥子的束缚,轻轻取下眼罩。

“时间快到了,”

爱音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还有三分钟。”

祥子看着爱音,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因为我想看到全部的你,”

爱音回答,手指轻轻擦去祥子脸上的泪水,

“也想让你看到全部的我。不只是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千早爱音,不只是总是跟着你跑的千早爱音,而是这个会掌控你、会让你哭的爱音。”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

“还有,因为我爱你。不只是作为偶像,不只是作为朋友,而是作为想要完全了解你、完全拥有你、也完全被你拥有的人。”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祥子伸手,将爱音拉近,吻了她。

这个吻与白天那个不同——它更柔软,更缓慢,充满了两人都未曾说出口的情感。

当时钟的指针终于重合,午夜钟声在远处响起,祥子贴在爱音唇边轻声说:

“生日快乐结束了,爱音。”

“是的,”

爱音微笑。

“但属于我们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她们相拥而眠,身体上的字迹在晨光中会慢慢褪去,但这一天的记忆——羞耻与快感,控制与失控,给予与索取——将永远留在彼此心中。

在完全沉入睡眠前,祥子轻声说:

“明年生日,再来一次。”

爱音轻笑:

“但下次,我要当一整天的1。”

“不行,”

祥子说。

“下次,我们要公平竞争。”

“那就竞争吧,”

爱音亲吻她的额头。

“一如既往。

窗外,东京的灯火渐次熄灭,新的一天悄然开始。

而在那间公寓里,两个伤痕累累又焕然一新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后续:棉花糖游戏

爱音端着那盘烤棉花糖走近,焦脆甜蜜的香气在空气中愈发浓郁。

她看着坐在高脚凳上的祥子,对方看似端庄的坐姿下,是微微并拢的膝盖和绞紧的手指。

“刚才的只是开胃菜,”

爱音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气音。

“现在,轮到祥祥提供‘餐具’和餐盘了哦。”

祥子抬起金眸,喉间轻轻吞咽:

“什么意思?”

爱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拈起一颗烤得恰到好处的棉花糖,自己轻轻含住一小半,然后双手撑在祥子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倾身向前。

距离归零。

甜香的气息拂过祥子的嘴唇。

“来,”

爱音的声音含混在糖丝里。

“从我这里取走它。

祥子的脸瞬间烧红。

她僵持几秒,最终还是微微颤抖着启唇,用牙齿轻轻咬住棉花糖的另—端。

糖丝拉长,连接两人。

下一秒,爱音忽然向前一探,舌尖灵巧一卷,不仅将大部分棉花糖勾回自己口中,更深吻住祥子。

这个吻带着融化的焦糖甜腻与掠夺性。

祥子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微微启唇便让那漆烫的甜与狡猾的舌尖一同侵入。

她能清晰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那小部分棉花糖被“抢”走,湿合交融后又被推回些许。

一吻结束,糖丝断裂。

爱音退开,舔舔唇角将甜蜜吞下,发出满足轻叹。

“嗯…这样沾了祥子味道的,更好吃了呢。”

她看着祥子从耳根红到脖颈,眼里坏笑满溢。

“这是第一颗。”

爱音又拿起一颗,这次没有自己吃。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轻轻挑开祥子宽松的领口,向下探入。

祥子浑身一颜,想并拢手臂却被爱音温柔坚定地按住。

“别动。”

爱音命令道,声音满是甜腻哄诱。

那颗温热的烤棉花糖,被小心翼翼放置在祥子胸前柔软的顶端,仅隔薄薄衣料。

惊人的热度与奇妙触感同时炸开,祥子猛地吸气,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那不仅是食物的温度,更是爱音指尖的触感,以及行为本身带来的巨大羞耻与刺激。

“这里…温度好像刚好呢。”

爱音歪着头,一副认真研究的样子,指尖却坏心地在棉花糖周围,隔着布料轻轻画圈。

粗糙糖粒表层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祥子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声音,金眸蒙上水汽,羞愤地瞪着眼,却因身体反应毫无威慑力。

爱音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俯下身。

她没有直接吃糖,而是先吻了吻周围发烫的肌肤,感受身下人剧烈颤抖,才伸出舌尖,极慢地、一点点舔舐棉花糖靠近边缘的部分。

温热湿润的触感、糖的甜腻、布料的粗糙,形成多重混乱的感官冲击。

祥子再也忍不住,从齿缝漏出一丝呜咽,手指紧紧抓住凳面,指节泛白。

“害羞了?”

爱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糖渍,露出了彻底使坏得逞的笑容,眉眼弯弯像偷腥的猫。

“可祥祥的身体,明明很欢迎我呢。”

她的指尖顺着祥子腰侧滑下,带来新一串战栗,落在居家裤松紧的边缘。

祥子大脑几乎停转,本能摇头却说不出完整拒绝。

爱音的指尖勾住边缘,没有继续,只是用那烤棉花糖,轻轻碰了碰样子小腹下方更柔软的凹陷处。

哪怕隔着衣物,那鲜明的存在感和暗示,也足以让祥子彻底溃败。

“还是说,”

爱音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喷吐在祥子最敏感的颈窝。

“祥子更想自己来‘喂我’?用…这里?”

她的指尖暗示性地点了点。

祥子猛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红得像煮熱的虾子。

最后骄微让她不肯求饶,但身体反应早已背叛。

爱音知道,自己已彻底掌握节奏。

她终于大发慈悲,没有继续更过分的“探索”,而是就着这极度暖昧的姿势,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像进行某种仪式般,将那颗被体温烘得更软的棉花糖,从祥子身上“吃”掉。

每一次舌尖触碰,每一次轻微吮吸,都引来无法抑制的轻颤。

当最后一抹甜腻在口中化开,爱音满足地咂咂嘴,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祥子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好乖,”

她笑着,在祥子滚烫脸颊印下一个带甜味的吻。

“早餐游戏”的第二阶段,达标。”

祥子癍软在凳子上急促喘息,浑身发烫,羞得不敢再看爱音。

爱音则哼着轻快小调开始收拾残局,只是微翘嘴角和发亮眼睛,昭示着她“坏心眼”得逞后的极度愉悦。

空气中,甜蜜到近乎糜烂的气息久久不散。

但这还不是结束。

爱音洗净手擦干,又拈起一颗完美的烤棉花糖。

她回到祥子身边,指尖抬起对方下颌。

“最后一道’点心,需要祥子亲自“准备一下。”

她引导着祥子,让她用双唇轻轻含住那颗棉花糖。

祥子不明所以,但仍照做。

棉花糖在口中受热,边缘开始微微融化,甜味弥漫。

爱音凝视她,粉紫色眼眸深如漩涡。

她再次靠近,近到鼻尖相触。

“现在,”

她低语,气息交融。

“该我取回我的报酬了。

她吻上祥子,却不是直接掠夺。

她耐心地、诱哄地舔舐祥子的唇辨,描绘唇形,直到那因紧张而微启的缝隙稍稍扩大。

然后,她的舌尖才探入,却不是粗暴席卷,而是精准找到那颗已部分融化的棉花糖,抵住它,将它轻轻推向祥子口腔上颚敏感处,同时自己的舌尖与之共舞,挤压、研磨,让甜腻的糖浆彻底进发,涂满彼此的口腔黏膜。

祥子被这细腻又充满掌控感的亲吻弄得晕昡,被动承受着甜味的席卷和唇舌的每一次撩拨。

她能感到棉花糖在两人舌尖破碎、融化、交换,最终不分彼此。

这个吻漫长而粘稠,直到最后一点固体糖心消失。

爱音退开,喘息微乱,但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看着祥子迷蒙的金眸和红肿水润的唇瓣,拇指抚过她唇角:

“连餐后清理”都这么乖。”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狡點。

“不过,甜食吃多了,得喝点“饮料解腻,对吧?”

祥子尚未从激烈的亲吻中回神,茫然地眨了眨眼。

爱音的手再次滑下,这次目标明确,探入那早已凌乱的居家裤边缘。

祥子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却被爱音早有预料地搂紧腰身,固定在凳子上

“这里,”

爱音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纤薄布料轻按在早已湿润发热的私密处,感受到祥子瞬间的僵直和更剧烈的颤抖,她笑得像只终于捕获猎物要害的狐狸。

“流了这么多甜甜的蜜糖’,不让我尝尝,岂不是浪费了祥祥的’心意?

“不……爱音,那里……不行”

祥子终于挤出破碎的抗拒,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刚才的游戏规则,可是探索全部’哦。”

爱音轻声提醒,指尖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缓缓向下拉。

“而且,宠物要对主人诚实,你的身体,明明在说想要。”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滚烫羞耻的皮肤,祥子鸣咽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爱音温和而坚决地分开。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将发烫的脸埋进爱音的肩窝。

爱音低头,没有急于直接触碰核心,而是先亲吻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轻如羽毛的吻,逐步靠近。

祥子的颤抖如同风中落叶,喘息声破碎不堪。

当那温热柔软的舌尖终于触及最敏感脆弱的花核时,祥子发出一声高亢的短促惊叫,手指猛地陷入爱音的发丝,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爱音的动作起初轻柔试探,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酿,细致地舔舐、勾勒,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和逐渐失控的湿润。

随着祥子压抑的呻吟越来越破碎,她的攻势也逐渐加强,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拔弄,

每一次都精准命中要害。

“爱音……啊…·停…停下来……”

祥子的哀求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那让她崩溃的快乐。

爱音短暂停下,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

她看着祥子失神的金眸和潮红的脸,坏笑着问:

“真的要我停吗?”

说话间,她的指尖代替了唇舌,轻轻滑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探

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更动人的呻吟,所有言语能力彻底丧失,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看来答案是不呢。”

爱音轻笑,重新俯首,唇舌与手指协同作战,将祥子迅速推上崩溃的边缘。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祥子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紧抓着爱音的头发,指甲陷入对方肩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在爱音娴熟而耐心的“品尝”与“待弄”下,最终被卷入炫白的感官漩涡,彻底释放。

剧烈的痉挛过后,祥子无力地瘫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爱音这才缓缓起身,舔去唇角晶莹的痕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饱足而得意的笑容。

她将虚脱的祥子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脊,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

“这才叫………大获全胜。”

爱音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和满满的笑意,

“我的祥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好甜。”

祥子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怀中,连反驳或羞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着爱音胸腔传来的、愉悦的低笑,感受着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亲密气息,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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