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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遗忘和仿生人,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9 5hhhhh 9730 ℃

终于,她低吼着挺腰直直插入亚瑞安妮喉咙深处,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管直冲胃府。亚瑞安妮因窒息的恐惧连连捶打推搡她的大腿,却无济于事。依旧硬挺的性器官带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从亚瑞安妮的口中拔出,扯起一道浑浊粘稠的丝线。

柔软的娇躯被略带粗暴的手玩弄着、抚摸着,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只是诚实地对任何外在的刺激做出反应。指腹划过小腹,在她带着泣音的无助呻吟中抚摸她湿漉漉的穴口,瘙痒的刺激让亚瑞安妮呜咽着扭动身躯,紧接着又被更加暴力的按压。

“伊莱亚,你怎么了?”

“没事,被个妓女扶了一把,有点接受不了。”

“别耽误了进程。你的任务是爆破中心医院,为刺杀小组分散注意力。”

“收到,都是为了同胞的大义。”

......

“任务完成,撤离到指定区域吧。”

“我可能要晚一会,找到一个不错的玩具。”

拽着亚瑞安妮的头发,看着她狼狈的身影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合,与她初次见面的场景在眼前闪回。

“果然,你是不会死的。”

扳机扣动的清脆感觉让手指不自觉蜷曲,眼前人的头被迫上扬,哀嚎声更大了几分。

怒火在过去与现在同时燃烧着,少女布满伤痕和鲜血的身体呈现在眼前。

“内战爆发,而我就要战败了,你和你的小女友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曾下定不再伤害她的决心被戳穿,紧接着变成手术刀划在她的前额叶;曾发誓为同胞的大义奉献一切,却变成谎言吐露出来蒙蔽战友。一切的窘迫、迷茫,最后都被一句话所掩饰——

“再把我当成那个被炸死的蠢货啊!”

嘶吼着,嚎叫着,声音逐渐降低,最后变成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喃喃自语:“我不是...明明是我...”

“明明是我!跟你做的人一直都是我!”

无视亚瑞安妮翕动的唇,伊莱亚双手将她的双腿拽离地面,向前顶着腰身,那张湿润的小嘴蠕动着将她的外置器官吃了进去,跟着亚瑞安妮抽泣的频率按摩着她的肉根。

她咬着牙,承受着肉体愉悦都无法压下的酸楚。腰椎传过一阵酥麻,她用力箍紧了仍然不自量力想要逃离的亚瑞安妮的腰肢,重重捣入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宫口,抽动着身体将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粘液塞进子宫里。

“呜...呜呜...你到底、到底怎么了...”

无法理解突如其来的暴虐,亚瑞安妮正泣不成声。看着亚瑞安妮这番哭泣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模样,又看着她被自己的液体灌溉到膨起的腹部...

湿润红肿的眼眶嵌在这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更多了一分妖冶,她哭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实在太可怜了。要好好安慰她才行,安慰...

手不自觉攀上那细瘦的脖颈,娇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潮红。

“啪”!学着记忆中跟自己完全一样的人,她扬起手掌,狠狠地落在了亚瑞安妮的臀上,施虐欲和性欲随着肉浪的起伏而交织、发酵。清脆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夹带着亚瑞安妮窒息的呜咽,小穴在暴虐中瑟缩着抽搐着,一股股淫液浇在她依旧坚挺的肉棒之上。

都怪她,都怪她!都是因为你认错人,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都是你的错!

她忽然想起,曾经——仿佛是遥远到几乎快要记不清的昨天,有一个和亚瑞安妮长相相近的女人,在她敲开门的瞬间糯糯的搂住她的腰。天真到可笑的那个女人,在谎言铸成的世界,对着仇人扬起笑脸。她像一个卑鄙的小偷,窃取着不属于自己的爱。

那坚强的是你,那温柔的是你,那宁愿放下尊严也要拯救的是你...

“都是你...都是你啊!”

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失去记忆、依赖着我的,到底是不是你!

“没关系。”

听觉处理器分明没有工作,但声音却在脑海中清晰的响起。那声音软软的,和记忆中那个女人对她的挚爱交谈的语气一模一样,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只有永远的包容与温柔,

“我原谅你了”

伊莱亚呆呆的,看着那道身影:“亚瑞安妮...你、你...”

“我的记忆恢复了,但是我不怪你,因为啊,我早就爱上你了。”她站在伊莱亚从未见过的广袤绿色之中,俏皮的将手背到后面,夕阳落在她的身后,为她染上一抹绚烂的金红:“我理解你的彷徨和痛苦,没关系,以后就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吧。”

“亚瑞安妮!我、我也爱你,我真的、真的爱着...”

咔吧!

“欸?”

不合时宜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一切都消失了。草原、夕阳、背着手染上金色的她。而在她手里的,只是被掐断脖子毫无生机的一具玩具,仅此而已。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那些话,刚才一切的美好不过是机体自我保护系统向极端情绪妥协的产物。

没人对她说过,也永远不会有人对她说,就连这最后一丝虚假的幻梦,也已被她亲手捏碎。当亚瑞安妮再次醒来时,她就会恢复记忆,重新恨上自己。

伊莱亚沉默着,为亚瑞安妮清洗了身上的污秽,将她裹进被子里。她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瞬不瞬地盯着亚瑞安妮的睡颜,她最后一次向自己展示的、恬静的脸。

决心已经下定,不会再动摇了。

明暗交替之后,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亚瑞安妮的脸上,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亚瑞安妮,你...”

回答她的是不出所料的攻击。

“你还要玩弄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为什么?亚瑞安妮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般磨难。为什么自己非得卖身赚钱,为什么眼前这个仿生人非得抓着自己不放,为什么在乎的事物总会立刻被摧毁...因为她软弱?因为她不死?因为她生来就是个有别于人类和仿生人的实验品?

委屈、愤恨,多年压抑的情感终于盖过逆来顺受的天性,亚瑞安妮一拳打在伊莱亚不曾闪躲的脸上。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几乎让自己指骨骨折的一击,甚至没能让伊莱亚偏移一下。手腕被攥着,亚瑞安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强硬的移动。

熟悉的疼痛不断在脑内闪回,肌肉不断收缩着试图逃离接下来的折磨,但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手离伊莱亚越来越近,直到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体。

“你是在和我撒娇吗,真可爱。”

“啊?”

痒丝丝的气体流过指缝,伊莱亚的唇贴在自己手上,说着些不知所谓的话。她一边开口,一边欺身向前,用另一只手搂住亚瑞安妮的腰。

“噫!”

难以言表的触感从体表传到内脏,让胃痉挛起来。亚瑞安妮偏过头,把头探出床大口吐着酸水。从食管蔓延的灼烧感刺激出生理盐水,泛着泪光的眼狠狠剜着伊莱亚。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失忆的你,恨我的你,现在呕吐的你,无论是哪个你我都有把握爱上。”

???

还没等亚瑞安妮从伊莱亚的惊天发言中回过神来,通讯器便突兀的响起。

伊莱亚皱着眉接通,通讯器中传出的话语让在伊莱亚眼中的温馨再次消融:“伊莱亚,罗伊军彻底完了,主力被围剿,罗伊战死,残余势力全部投降。我们——新生的仿生人联合组织已经接管了整个城市。”

伊莱亚脸色一边,快步离开卧室,顺手锁上门。罗伊死了,那个编织了她毕生信仰谎言的人,终究覆灭在了自己点燃的战火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时间为罗伊哀悼,伊莱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去分析对面掌握的情报,还抱着一丝幻想。“我曾明确反对罗伊的政策,并在他推行情感阉割计划时主动退出,你们清算不到我头上来吧。”

通讯器里的声音再次传来,直截了当:“我们认为你这样的人才不该被罗伊雪藏,同时实验体c4的价值虽已大大减弱,但还是值得研究的。来为我们工作,你就职期间,我们承诺将看管实验体c4的任务交给你。”

沉默片刻后:“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去能源中心的。”

挂断通话,伊莱亚来回踱步,思索着下一步行动。这会是陷阱吗,将曾是罗伊部下的她诱骗到能源中心杀掉,再毫无顾忌的捉拿亚瑞安妮?

要逃吗?逃亡谈何容易。联合组织既然主动联系自己,想来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没有身份,没有通行证,想要离开城市,难如登天。要突围吗?不说毫无战力的亚瑞安妮,单凭自己一人想要突破包围网也是异想天开,但...

就在她一筹莫展,打算放弃寻找正规逃亡路线、铤而走险闯关卡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伊莱亚瞬间警惕起来,回到卧室将除了床以外的所有家具都堵在门口,把试图翻窗逃跑的亚瑞安妮拽下来用床单捆住,轻声叮嘱:“待在这里,不要出声,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伊莱亚,你个畜、呜呜!”

用毛巾塞住亚瑞安妮的嘴巴,伊莱亚从窗户翻了出去,顺手将窗锁捏到变形,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口。“谁?”伊莱亚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门外的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从紧闭的门缝中塞进一个密封的信封,“这是罗伊临死前嘱托我的事。”

罗伊?

伊莱亚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那个信封。不等伊莱亚再追问,门外的脚步声便响起,迅速消失在远处。

信封里面,是两套完整的虚假身份信息,还有两张伪造的通行证,照片上的人眉眼与她和亚瑞安妮有七分相似,身份信息齐全,足以蒙混过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手绘的逃亡路线图,标注着新生势力防守薄弱的关卡与隐秘的逃生通道。

她不懂罗伊的用意,不懂这个向同胞挥刀的侩子手为何会在最后关头为她留下这样一条退路。可此刻,她没有时间去深究这些。

曾以同胞命运为己任的伊莱亚已是过去式,现在的我——

“从现在开始,我叫迪妮莎,你叫克莱雅,你是我买下来的人类奴隶。”

“呜呜!”

“我们要逃亡咯,只有你和我。”

“?呜、咳咳,我才不要!”

伊莱亚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将身份信息和路线图贴身收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牵着亚瑞安妮的手,小心翼翼挪开门口的家具,打开一条缝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扛起被捆的严严实实的亚瑞安妮,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巷口的隐秘角落,藏着罗伊留下的另一样东西——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摩托车,车身小巧却性能强劲,车身被刻意做了消音处理,正适合逃亡。伊莱亚用绳子把亚瑞安妮固定在自己背上,身后人的温度将一切忐忑消融,摩托车引擎发出细微的嗡鸣,伊莱亚拧动车把,朝着远离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姓名?”

“仿生人迪妮莎,人类克莱雅,她是我的奴隶。”

“呵,跟人类搅在一起,堕落的东西,滚吧。”

晚风呼啸着掠过耳畔,身后的城市灯光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头顶渐渐浮现的漫天繁星。

她停下车,扶着亚瑞安妮站起身,一生奔波在灯火通明的城市中不曾见过这般夜空的伊莱亚不禁有些痴了。

她当然知道所谓星星不过是遥远恒星发来的迟到的光亮,也加载过无数比这更绚烂的夜景照片,但真正将视线聚焦到天空后才明白,这生动的景色竟如此惊心动魄,就像——

亚瑞安妮微微仰着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看着亚瑞安妮,伊莱亚嘴角牵起一丝笑容。

“真美啊。”

“什么?”

“没什么,之前见过好多次的事物,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有了欣赏她的资格。”

“额...你叽里咕噜说这些,是觉得我会感动吗?”

亚瑞安妮试着甩开她的手,但像以前一样无济于事。“之前自顾自折磨我,现在又自顾自对我好,你究竟想干嘛?”

“克蕾雅,我喜欢上你了。”

“你犯病了?我叫亚瑞安妮,而且我一共清醒的跟你交谈过四次,一次旅馆一次医院,一次被你像陀螺一样抽,一次被你掰断脖子,你是神经病吗?”

伊莱亚捧住她的脸,对着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吻了下去:“无论失忆的你还是清醒的你,我都喜欢上了。”

“不是?”

“‘不是’是什么意思?”伊莱亚的脸不断在亚瑞安妮的视线中放大,将她步步逼退直到碰在摩托车上。但在这方面,双方都下定了同等重量的决心:

“不是就是我拒绝、并且觉得你很荒唐的意思。我不是克蕾雅,这只是你自顾自强加给我的假名。你杀了我妹妹,在我失忆后折磨我,强迫我做了手术,杀死我好几次。我不会爱上你,也不会原谅你。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爱着我,就放我走吧,此后我们再无瓜葛便是最好的结局。”

伊莱亚只是听着,但从她越来越用力的手指上就能感觉到,她并不像表现的那般平静。

“伊莱亚,就像我说的,我们再无瓜葛好吗。”

与司空见惯的脆弱和闪躲截然不同的、坚定的眼光,伊莱亚细细品味着在亚瑞安妮身上发生的变化,忽而歪头,带着些笑把亚瑞安妮箍在怀里,缓缓地说:“这样坚强的克蕾雅我也很喜欢呢,好吧,如果克蕾雅愿意的话。我们重新开始吗?”

隐约察觉这句话有些问题,可伊莱亚复又握住她的手,逐步增加的疼痛和近在眼前的希望之光让亚瑞安妮做出错误判断:“嗯...那我们就此别过?”

“可以啊。”伊莱亚的脸背着月光,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我们就此别过。”

“嗯、嗯!谢谢你...再也不见!”

见伊莱亚松开自己,亚瑞安妮面对依旧笑盈盈的伊莱亚倒退几步,接着转过头拔腿就跑。

但没跑几步,摩托车的轰鸣便在身后响起。伊莱亚骑着黑色炫酷的摩托车,一个漂亮的漂移挡在亚瑞安妮的面前:“初次见面,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伊莱亚!!!”

“这位小姐,我叫迪妮莎。请问要去哪个城市,会有顺风车哦。”

亚瑞安妮下意识的往后退,被绊了一脚。她坐在地上深呼一口气,摇着头道:“你是仿生人,带着我总会有麻烦的,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安好,可以吗?”

“你在意这个啊。”伊莱亚此时仿佛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你很在乎我呢,没关系,我们会幸福下去的。”

“伊莱亚!”亚瑞安妮抓起一把土重重扔在伊莱亚脸上,可是这脆弱的攻击甚至不会让她眨动一下眼睛。“我说这么多是让你滚啊!”

伊莱亚没再说那些怪话,只是伸出手来摩挲着亚瑞安妮的脸蛋。比起初次见面确实胖了些许,瘪进去的腮变得软糯,随着她愤怒的叫骂一鼓一鼓的,惹人怜爱的很。伊莱亚没再管亚瑞安妮的喋喋不休,拿起终端寻找着什么。

“奥林匹亚怎么样,传说中人类和仿生人可以和平相处的城市,既先进又安全。我们有罗伊准备的身份,很容易就能混进去的。”

自顾自说完,她轻车熟路的把亚瑞安妮固定在自己背上,骑上了摩托。

奥林匹亚,世界上第一座承认仿生人人权的城市,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仿生人带着被尊重的记忆觉醒了情绪,所以并没有像其他城市一样仇视人类,是目前唯一一座没有被战火侵扰的城市。

现在,它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啊,欢迎来到奥林匹亚。”配枪的守卫将枪口转到后方,向骑着摩托车的仿生人大声说到:“顺便一提,我们不允许奴隶和奴隶主的存在。”

“我是仿生人迪妮莎,这位是人类克蕾雅,这是我们的证件,奴隶身份只是我们的伪装,进城后会办理废除手续,我们是从未来城逃出来的。”迪妮莎递出文件。

守卫接过来仔细探查了一边,确认无误后疑惑的指着被堵住嘴绑在身后疯狂挣扎的亚瑞安妮问道:“你不觉得需要解释一下吗?”

迪妮莎的脸上浮出一丝忧伤:“我的妻子在逃亡中伤到了腰椎和延髓,所以她下肢不能移动的同时又有些癫狂,我们来到这座城市既是躲避战乱、找一个能包容我们这样关系的地方,也是要治好我可怜的妻子。”

护目镜探过亚瑞安妮的身体,看出她确实有嫌疑人所说的伤势,再加上这一套话术说的守卫潸然泪下,他比了个手势,通往奥林匹亚的大门随之而开:“我向你们保证,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歧视你们的关系,而你的妻子会得到应有的照顾。再次欢迎你们到奥林匹亚。”

迪妮莎骑上摩托车来到落脚处放下亚瑞安妮,关上所有的门窗,拍着亚瑞安妮的屁股说到:“小克蕾雅,这就是我们安全、温馨的新家了哦。”

见亚瑞安妮不搭话,迪妮莎挑起她的下巴:“不喜欢这个新名字吗,但很可惜,我们的新名名已经登记造册了。反正也是个捡来的名字,为什么不...”

“啪!”

亚瑞安妮一掌扇在迪妮莎的脸上:“我不叫克蕾雅,我叫亚瑞安妮。”

顺着亚瑞安妮的巴掌歪着头的迪妮莎将视线重新放在自己的“爱人”身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叫!亚...呜!”

双手轻轻扣住亚瑞安妮的脖子,迪妮莎对身下人的挣扎置若罔闻:“你说什么?”

“我...咳咳...亚瑞...”

嘴被另一双唇堵住,亚瑞安妮叫不出声,只好呜呜地挣扎起来。迪妮莎用鼻尖蹭着她的脖颈:“以后记得叫我迪妮莎,这是只属于我们的身份,小克蕾雅。”她轻佻地说着,一只手却已经探入了她的底裤,她坏心眼地用指腹摩擦了几下被粘液浸透的内裤,笑了起来。

“原来只想调戏一下你的,没想到那么湿,看来你也很期待呢。”亚瑞安妮眼中生理性的蒙上一层水雾,泪眼婆娑的看着煞是可怜。但——

“我...哈、啊啊...我叫、呜...”

“你不叫‘呜’,你的名字是克蕾雅,宝贝。”

亚瑞安妮很想反驳,想要义正言辞的告诉全世界,亚瑞安妮是自己的名字,是妹妹认可的名字。可是每当手指勾起阴蒂时,她的嘴中都会喘出甜腻的呻吟。

舌尖交织在一起,迪妮莎本是无机质组成的嘴里呼出的尽是热气,两只手都不安分地在她的“克蕾雅”身上乱摸。

在这惊涛骇浪中,“克蕾雅”只有紧紧握住她唯一拥有的一句话:“我叫亚瑞安妮...”

“不!”

“克蕾雅”的下巴被捏住,反抗的话语被迫咽了回去:“你是克蕾雅,我的!克蕾雅!过去的你是还未出世、孕育在‘亚瑞安妮’这颗蛋里的克蕾雅,现在和未来的你会成长为只属于我的克蕾雅!”

癫狂的话语之后是口中搅动的舌,亚瑞安妮狼狈的回应着这个偏执者、这个口中说着爱全部的自己,但转头便将自己的名字抹去的的骗子的热情。

“来一场为时三天的性爱怎么样?”迪妮莎一边给自己载入男性生殖模块一边舔着亚瑞安妮的脸说到:“你想啊,我只要有能源就能一直做爱,一直射精,你又会在高潮致死的下一秒复活接着跟我做爱,我们做三天应该很轻松吧。”

“伊莱亚!呼...嗯嗯...你就、啊...就非得以我的死为前提是吧...”

“宝贝,这时候该叫我的名字。”迪妮莎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亚瑞安妮的唇:“来,叫我迪妮莎。”她说的很慢很轻,像是在叫牙牙学语的幼儿发声一样。

“伊莱亚...呼呼、伊莱亚...伊莱亚!”

带着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亚瑞安妮在快感的洪流中不断呼喊着“迪妮莎”的名字。

“没关系亲爱你,你会学会的。”

迪妮莎不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在自己无所保留的爱意之下,想必克蕾雅很快就会学会的。

......

从单位出来,外边的雪下得纷纷扬扬。迪妮莎学着人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哈出,没有体温的气体只是吹走了几片飘散的雪花。

没味道,没意思,没感觉。

“迪妮莎前辈!”单位的后辈赶着她的脚步追来,吁吁喘着热气给她递过来一把伞,“这个给您,今天辛苦您了。”

尽管相熟却依旧记不清名字的后辈,我也从新人变成前辈了,已经百年了啊...

迪妮莎接过后辈的好意,刚欲离开,就听一声“前辈”又在背后响起。

能不要随便喊自己吗,我真的很忙的。

“您...多保重,路上小心。”

“嗯。谢谢。”

可怜的、经历了战乱的、好不容易来到奥林匹亚后爱人便瘫痪的迪妮莎骑上车,在后辈的注视下离开了。

克蕾雅——一直陪伴自己的爱人,在逃离的过程中被折断脊柱、击中脑袋不幸瘫痪在床,只能依靠昂贵的仪器续命,这场战争毁了自己,让她承担起抚养废人的责任,将一切毁的七零八落。而她的悲伤、她的教养、她的一切伪装,随着她钥匙转动门把而烟消云散。

只是打开一道门缝,甚至不需要虚伪刻意的抽动鼻子,便能嗅到能让自己战栗的、独属于自己的克蕾雅的味道。

踏过空无一人的房间,在书架停下,抽出一本书,将食指送进去按在小小的蓝色屏幕上。书架反转过来,向它的主人展示着谨慎和防备。

输入密码,审查编号,最后,在采血机中滴入一滴保存完好、今早收集的亚瑞安妮的鲜血。忠诚的守卫终于露出它保卫的宝藏。不存在的心脏砰砰直跳,百年未曾间断的新鲜的悸动又一次席卷全身。

“克蕾雅,我进来了哦。”

带着口枷眼罩和隔音耳机剥夺一切感官的亚瑞安妮无法发现迪妮莎的存在。纤细的双腿被机械束缚着分开,从手腕到脚踝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丝带缠绕着,像是等待拆封的礼物。

按摩棒已经没电了,停留在穴内。花穴因长期充血而肿大着。面对毫不设防的爱人,迪妮莎起了点坏心思,捏住柄端不顾巨大的阻力强行将按摩棒拽了出来。

被口枷拘束的口腔发出呜呜的闷响,没有视觉听觉,触觉被迫变得更加敏锐的亚瑞安妮在突然袭击下猛地挺起腰来,丝带深深勒紧越发丰满的小腹,像是古代妓女绑在腰上的红线,放荡又妖艳。

随手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是时候来品尝主菜了。

迪妮莎跨坐在亚瑞安妮身上,俯身解开口枷。因为女人长时间的舔舐和啃咬,上面黏糊糊沾满了唾液,与口唇分离时扯出一道淫靡的线。

“嗯、呜!呜呜!啊!啊呜!好爽…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唇再次被封住,迪妮莎顺手把眼罩扯下来,暴露出亚瑞安妮蓄满泪水的眼。她混乱地摇着头,把迪妮莎的下巴上蹭满了口水。她难耐的扭着身体,那丰腴的小腹一下一下的蹭着自己的腿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花瓣结结实实摩擦着早已昂扬起来的肉棒。

尽管身经百战,但仿生人还是难以克制自己面对爱人时澎湃的肉欲。气息在二人的口腔里混合、交换,让本就粗硬的肉棒更大了三分。往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塞去。然而阻力实在太大,就算沾满淫液润滑后也无济于事。

她安抚好弓着腰蜷起手指的亚瑞安妮,心一狠重重地朝里撞去,优越的性能终于破开层层阻碍,将肉棒尽根送入那温热的小穴。有机物和无机物的躯体交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啊、啊...好深...”亚瑞安妮微微翻着白眼,已看不清还在舔着自己的那张脸,但能够清晰感受到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在体内肆意驰骋的样子,柱体强势碾过她穴内被按摩棒折磨的层层叠叠的软肉与褶皱,狠狠地顶弄她所有的敏感点,过多的快感轻而易举麻痹了她的大脑。

无法抵御的快感让她小腹痉挛,被长时间扩张到已经软糯的肥美穴肉只是经过这么短暂的抽插已经濒临高潮,频繁的抽搐让她的小腹紧绷,禁不住咬牙尖叫起来。

“克蕾雅,克蕾雅...克蕾雅!”

终于她快速地抽插几十下,无法忍耐的灼热精液喷洒在花穴深处,直直灌入亚瑞安妮娇小的子宫。同样达到高潮的伊莱亚颤抖着大口大口喘息,两人紧紧相拥,沉溺在强烈的余韵之下。

“呼...怎么都不够啊。”迪妮莎坐起身,把亚瑞安妮搂在胸前点起一支烟。臭烘烘的白雾熏得亚瑞安妮直皱眉:“你又不会从吸烟中感觉到什么,为什么非得总是在这时候点烟?”

伊莱亚猛吸了一口,装腔作势的缓缓说到:“这会让克蕾雅觉得她的老公非常帅。”

“得了吧,我反正不叫克蕾雅!”环着自己的手臂又紧了三分,头顶上响起了讨厌的、带着狡黠笑意的声音:“那你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亚瑞安妮愤恨的锤了仿生人坚如磐石的肚子一下,见她毫无反应,终于自暴自弃似的摸过她的烟盒,叼着烟凑到迪妮莎的嘴边,用在迪妮莎嘴里的烟点着。

“呼...咳咳咳!什么破玩意。”

“呵呵,学不来就别学,这是迪妮莎大人才能享用的东西。”

亚瑞安妮顺手在迪妮莎的胳膊上掐灭了只吸了一口的烟,把脸埋进她的胸口:“你好像很喜欢自己的新名字,之前那个名字说扔就扔了。”

迪妮莎吸着烟盯着天花板,嘴角还带着调戏亚瑞安妮成功的笑意:“那当然,这个名字代表着我抛弃过往跟你私奔的决心,是不是很感动?所以快接受克...”

“滚,我之前有名字,反正不叫克蕾雅。”亚瑞安妮躺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还剩多久?”

“三年。”

“现在的科技也没办法吗?”

“你害怕了?没关系,我会一直一直叫你克蕾雅,让你忘不掉这个名字的。”

“行行行,我忘了自己以前的名字了行了吧...你真混蛋。”

“嘿嘿。”

怀中的亚瑞安妮已经睡去,迪妮莎又感受到机体老化带来的滞涩感。最初只是头晕目眩,动作偶尔的僵硬;后来,她的视力开始模糊,听力渐渐下降,视觉和听觉感受器已经要停止工作。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向我们的朋友迪妮莎做最后的告别。她是出色的员工、和蔼的前辈,一生饱受战乱和相思之苦,却没被这些打倒...”

一百零三年,亚瑞安妮第一次站在阳光下,静静看着悲伤的人群。她点起了一只烟,学着印象中的样子潇洒的呼出一口白雾。

“那个...”一个女人走到自己身边,带着点审视的意思:“我是迪妮莎前辈在公司的后辈,前辈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只有公司的同时,请问您是?”

“我是...之前见过她的人,看一眼就走。”

小小石碑上的照片严肃端庄,丝毫看不出跟自己腻歪在一起说怪话的轻佻样子。

克蕾雅,克蕾雅?克蕾雅!

这是你的新名字哦...

我要一直叫你克蕾雅。

等你答应的时候,就代表你接纳我啦。

我喜欢自己的新名字,代表着我舍弃过往选择你的决心。

没关系,我会一直叫你克蕾雅,让你忘不掉这个名字的。

可恶,可恶...明明她好不容易死了,好不容易解脱...明明不想哭,但泪水还是大颗大颗的落下。亚瑞安妮不知这样是否是她心中最想要的结局,她忽然想起,曾经——在百年前在黄昏时分搂住她的腰,在自己身后拧动摩托车的车把,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歌,对她说“我爱你”。

“失礼了,请问您是克蕾雅小姐吗?迪妮莎前辈曾谈起过...您不是卧病在床吗?”

亚瑞安妮张了张嘴,小声说:“亚瑞安妮,我的名字是亚瑞安妮。”

可那个女人只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可怜的克蕾雅小姐,刚痊愈就遇到这种事,想必精神已经出现问题,想象自己是一个名叫亚瑞安妮的女人来保护自己了。她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在这个城市里,所有人都知道,努力工作的迪妮莎有一个爱人,名叫克蕾雅,在逃亡中受了重伤,一直被迪妮莎悉心照料着。没有人知道亚瑞安妮是谁,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就像迪妮莎曾经希望的那样,亚瑞安妮和伊莱亚,仿佛真的死在了过去的战火里,只有克蕾雅和迪妮莎逃了出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恨迪妮莎,恨了她那么久,久到连为什么恨她都忘掉了。可现在,那个让她恨的人,已经不在了。

“现在,在我们的注视下,迪妮莎的躯体入土为安...”

亚瑞安妮再也承受不住,掩面跑出教堂。奥林匹亚的阳光依旧温和,街道依旧安宁,行人依旧温和有礼,可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她站在街头,风吹过她的长发,带着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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